《老公孕期出轨,我把他送戒网中心》是一部令人心动的短篇言情小说,由牡丹花开99巧妙构思。故事讲述了谢贺景苏睫在一次偶然的事件中踏上了一段无尽的冒险之旅。谢贺景苏睫将面对各种危险和谜题,并结识了一群道义和友谊的伙伴。通过智慧、勇气和毅力,谢贺景苏睫逐渐发现了自己的真正使命,并为之奋斗到底。那笑声里充满了对我这种“凡人”的鄙夷。“凡俗的课业,只会消磨我的意志。我的使命,……将带领读者探索一个充满惊喜和感动的世界。
章节预览
我和谢贺景结婚六年,恩爱如初。直到我那个刚从精神病院出来的继妹,
送了他一副特制VR眼镜。他说那是全息游戏,戴上后却开始对我冷暴力,
坚称我是阻碍他拯救世界的NPC。甚至在我孕期,和游戏里的“圣女”打得火-热,
说那才是他的真爱。我看着他为“圣女”氪金百万,甚至要卖掉我们的婚房,只觉得可笑。
我在他给“圣女”举办的线下奔现派对上,叫来了戒网中心的杨教授。
当杨教授拿出电击棒时,谢贺景愤怒地砸碎眼镜,对我咆哮。我笑了:“老公,忘了告诉你,
这款游戏的防沉迷系统,是我写的。欢迎来到,最终关卡。
”**1**苏睫从精神病院出来那天,天空阴沉得像一块脏掉的抹布。她站在我们家门口,
穿着不合身的旧裙子,手里捧着一个包装精致的盒子。“姐姐,祝贺你怀孕。
”她笑得天真烂漫,仿佛过去那些偏执和疯狂从未发生过。我妈去世后,我爸娶了她妈。
这个比我小三岁的继妹,就成了我前半生甩不掉的阴影。她会偷我的东西,弄坏我的作业,
甚至在我爸面前诬陷我欺负她。后来她因为严重的妄想症和攻击性,被送进了精神病院。
我以为生活终于回归正轨。我嫁给了谢贺景,京圈里人人称羡的大学历史系教授,温润如玉。
我们结婚六年,他把我宠成了公主。我怀孕的消息,让他高兴得像个孩子,
抱着我转了好几个圈。“宥仪,谢谢你,给了我一个完整的家。”他眼里的光,
是我见过最亮的星辰。可现在,苏睫回来了。我看着她手里的盒子,本能地抗拒。
“这是什么?”“最新款的VR眼镜,叫《神启》。姐夫是历史教授,
一定会喜欢这种全息沉浸式游戏的。”她把盒子塞进谢贺景怀里,眼神里有一种诡异的兴奋。
谢贺景对这种新潮玩意儿一向感兴趣,当晚就试了。我给他端去切好的水果,他坐在沙发上,
一动不动,像是灵魂被抽走了。我摘下他的眼镜。他猛地惊醒,眼神里满是陌生和警惕。
“你干什么?”他的语气,是我从未听过的冰冷。“阿景,你怎么了?吃点水果。
”他推开我的手,盘子摔在地上,橙子滚了一地。“别碰我,恶毒的NPC。”我愣在原地。
NPC?他重新戴上眼镜,嘴里念念有词。“圣女别怕,我会保护你。
”“我会冲破所有阻碍,去到你的身边。”那一晚,他没有回卧室。他就睡在沙发上,
戴着那副VR眼镜,像一具**控的木偶。我独自躺在冰冷的双人床上,腹中微弱的胎动,
成了唯一的慰藉。我安慰自己,他只是太投入了,过几天就好了。可我错了。
这只是噩梦的开始。**2**第二天,谢贺景醒来后,看我的眼神彻底变了。
不再有温柔和爱意,只剩下不耐烦和厌恶。我给他准备早餐,他看都不看一眼。
“以后别给我做这些,我要保持最佳状态,去拯救世界。”我以为他在开玩笑。
“拯救什么世界?你今天上午不是还有课吗?”他嗤笑一声,
那笑声里充满了对我这种“凡人”的鄙夷。“凡俗的课业,只会消磨我的意志。我的使命,
是去《神启》里,拯救被黑暗势力囚禁的圣女。”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谢贺景,
你疯了吗?那只是个游戏!”“你懂什么?”他猛地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你这种被设定好的程序,只会阻碍我。你的任务,就是给我制造麻烦,让我放弃。
”“我告诉你,不可能。”他说完,摔门而去。我看着满桌精心准备的早餐,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孕早期的反应,加上这突如其来的精神冲击,让我几乎站不稳。
我给他打电话,不接。发信息,不回。晚上,他回来了,身上带着一股廉价的香水味。
我质问他去了哪里。他烦躁地扯了扯领带。“我去见了几个‘盟友’,
商量怎么攻克下一个副本。”“盟友?什么盟友?”“游戏里的朋友。”他脱下外套,
我看到他白衬衫的领口上,有一个淡淡的口红印。我的血一下子凉了。“谢贺景,
你身上有女人的香水味。”他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哦,
你说‘风信子’啊。她是圣女的祭司,我们在酒吧讨论了一下战术。”他轻描淡写的语气,
仿佛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你们在酒吧讨论战术?讨论到衬衫上都是口红印?
”我的声音在发抖。他终于不耐烦了。“沈宥仪,
你能不能别像个普通的、嫉妒心强的女人一样?我的事业是伟大的,我的感情是纯粹的。
”“我爱的是圣女,她是这个世界上唯一能与我灵魂共鸣的人。”“你,
不过是我拯救她道路上的一个考验,一个必须被清除的障碍。”清除。他用这个词来形容我,
形容我们六年的感情,形容我肚子里我们的孩子。我浑身发冷,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
扎进我的心脏。“所以,你出轨了?”他笑了,笑得那么残忍。“这不是出轨。
这是追寻真爱。”“我和圣女的感情,是精神上的。你这种被物质和欲望束缚的NPC,
永远不会懂。”说完,他再次戴上那副VR眼镜,把自己隔绝进另一个世界。
客厅里只剩下我。还有他那句冰冷的宣告。“忘了告诉你,我已经向学校请了长假。
我要全身心投入到我的使命中去。”我扶着墙,慢慢滑坐在地。腹中的孩子不安地动了一下,
像是在回应我的绝望。我的丈夫,那个曾经说要爱我一辈子的男人,
现在说我是他成功路上的绊脚石。而这一切,都从苏睫送来的那副眼镜开始。
**3.**心痛过后,是刺骨的寒意。谢贺景不再是一个深爱我的丈夫,
他成了一个被游戏操控的陌生人。他每天超过十六个小时都戴着那副眼镜,吃饭叫外卖,
衣服堆成山。家里弥漫着一股食物腐烂和汗水混合的怪味。他不再叫我的名字,
只叫我“NPC-07”,或者“恶毒的妻子”。“NPC-07,给我转五万块钱,
我要给圣女买一套‘光明圣衣’。”他从虚拟世界里探出头,命令我。
我看着他布满红血丝的眼睛,和因为长期不见阳光而显得病态苍白的脸。“我没钱。
”“没钱?我们卡里不是还有两百多万吗?那是我们准备给孩子用的!”他记得这笔钱。
却忘了这个孩子。“那是给宝宝的,不能动。”我护住小腹,一字一句地说。
“一个虚构的‘孩子’,也想阻碍我?”他冷笑,“沈宥仪,别逼我。密码我知道。
”他开始翻箱倒柜找银行卡。我冲过去想阻止他,他一把将我推开。我踉跄着撞在桌角上,
小腹传来一阵剧痛。“啊!”我疼得蜷缩在地上,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谢贺景的动作停顿了一秒。他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一瞬间的挣扎。但很快,
那丝清明就被狂热所取代。“别演了。这种低级的苦肉计,只会让我更看不起你。
”他找到银行卡,头也不回地走了。我躺在冰冷的地板上,感觉有什么东西正从身体里流逝。
我用尽最后的力气,拨打了120。在救护车上,我失去了意识。再次醒来,是在医院。
刺鼻的消毒水味,和医生凝重的表情。“沈**,你受了惊吓,有先兆流产的迹象。
幸好送来得及时,孩子保住了。但你必须卧床静养,不能再受任何**。
”我摸着依旧平坦的小腹,眼泪无声地滑落。我的孩子,差一点就没了。而他的父亲,
为了一个游戏里的虚拟人物,差点亲手杀了他。谢贺景没有来。一个电话,一条信息都没有。
他拿着我们的积蓄,正在为他的“圣女”氪金。我躺在病床上,心一点点冷下去,
然后又一点点硬起来。沈宥仪,你不能再哭了。眼泪换不回一个被洗脑的男人。你得靠自己。
不仅仅是为了你自己,更是为了你肚子里的孩子。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尘封已久的号码。
“喂,阿哲吗?是我,沈宥仪。”电话那头,是我大学时的学弟,
如今国内顶尖的网络安全专家,周哲。“学姐?真的是你!你终于想起我了!”“阿哲,
我需要你帮忙。帮我查一款叫《神启》的VR游戏,还有,帮我查一个人。”“谁?
”“我继妹,苏睫。”**4**周哲的效率很高。三天后,
一份详细的调查报告就发到了我的邮箱。**在病床上,一页一页地翻看。指尖冰凉。
报告的第一部分,是关于《神启》这款游戏。它没有在任何正规平台上线,
是一个通过私人渠道传播的地下游戏。服务器架设在海外,用了多重加密和跳板,难以追踪。
但最让我心惊的,是周哲在报告里附上的一段核心代码。那段代码,我熟悉到骨子里。
是我五年前写的一个开源AI情感模型的早期版本。当时我只是出于兴趣,
想探索AI与人类情感交互的可能性,随手把代码上传到了一个技术论坛。我从没想过,
这个未完成的、充满了漏洞的模型,会被人利用,变成一个精神牢笼。报告的第二部分,
是关于苏睫。她从精神病院出来后,并没有安分守己。她通过一些非法渠道,
联系上了一个地下游戏工作室。她提供创意和核心构架,对方负责技术实现。
而那个核心构架,就是我那个AI模型。苏睫把它改造了。这款游戏,不仅仅是VR,
它能通过特定的声光频率和心理暗示,深度入侵玩家的大脑皮层,影响认知,
模糊现实与虚拟的边界。游戏里的AI,会根据玩家的潜意识,
生成最能让他们沉迷的“人设”和“情节”。对于谢贺景,一个有着英雄情结的历史系教授,
游戏给他设定了“天选之子”的身份。而游戏里的“圣女”,
那个等待被拯救的、纯洁无瑕的形象,就是根据苏睫自己的照片和声音数据生成的。
她成了他梦里的女神。而我,他现实中怀孕的妻子,被系统设定成了最大的反派。
一个阻碍英雄伟业、充满嫉妒和恶意的NPC。游戏会不断强化这种认知。
我在现实中的每一次关心,都会被解读为“控制”和“束缚”。我的孕吐,
会被解读为“装病博取同情”。我让他别玩了,会被解读为“恶毒NPC的诅咒”。
报告的最后,附上了苏睫和那个游戏工作室的资金往来。谢贺景氪进去的每一分钱,
最终都流向了苏睫的账户。原来如此。这不是简单的报复。
这是一场处心积虑的、针对我而设的骗局。苏睫嫉妒我拥有的一切——我的事业,我的家庭,
我的丈夫。她就要亲手毁掉这一切。她要夺走我的丈夫,榨干我们的财产,让我一无所有。
我关掉邮件,看着窗外。阳光刺眼。我没有哭。当真相血淋淋地摆在面前时,
反而没有了眼泪。只剩下一种被压抑到极致的平静,和即将喷发的愤怒。好啊。苏睫。
谢贺景。你们真行。一个骗,一个蠢。既然你们这么喜欢玩游戏。那我就陪你们玩到底。
**5**我办理了出院手续,没有回家。我在医院附近租了一套公寓,
置办了最高配置的电脑和服务器。周哲来看我,看到我苍白的脸和隆起的小腹,眉头紧锁。
“学姐,你一个人行不行?要不报警吧,这就是诈骗。”我摇摇头。“报警太便宜他们了。
”“苏睫有精神病史,最多就是强制治疗。谢贺景呢?他可以说自己是受害者,
被游戏蒙蔽了。”“然后呢?他会回来求我原谅,痛哭流涕地说他错了。我难道要为了孩子,
和一个差点害死我们母子的**继续过下去吗?”我看着周哲,眼神平静得可怕。“不。
”“我要他们身败名裂。”“我要他们付出最惨痛的代价。”周哲叹了口气,不再劝我。
他知道我的脾气。“行。技术上需要什么,随时开口。我24小时待命。”“谢谢你,阿哲。
”送走周哲,我坐到了电脑前。既然这款游戏的核心引擎是我写的,那它对我来说,
就没有任何秘密可言。那些所谓的加密和防火墙,在我眼里,形同虚设。
我花了不到一个小时,就黑进了《神启》的后台服务器。
一个光怪陆离的虚拟世界在我面前展开。我看到了所有玩家的数据,看到了他们的聊天记录,
看到了苏睫是如何以“圣女”的身份,对那些沉迷者进行精神操控。
她不止对谢贺景一个人下手。受害者有几十个,遍布全国各地。他们大多是像谢贺景一样,
在现实生活中有些失意的中年男人。苏睫给他们编织了一个英雄梦,
让他们心甘情愿地掏空家底。而在所有受害者中,谢贺景是最大方,也是最疯魔的一个。
我调出了他和“圣女”的聊天记录。“我的圣女,我今天又清除掉了一个小boss,
离你就更近一步了。”“我的英雄,你好棒。可是我好冷,光明圣衣的碎片太贵了,
我怕我等不到你来救我了。”“别怕!钱的事我来想办法!我绝不会让你受苦!”紧接着,
就是一笔十万元的氪金记录。我看到了谢贺景的账户,那张我们存着育儿基金的卡,
余额已经从两百多万,变成了不到五十万。我甚至在后台的监控视角里,
看到了“游戏”中的谢贺景。他穿着一身可笑的银色盔甲,骑着一匹画风粗糙的白马,
在一个简陋的城堡模型前,一遍遍地挥舞着手里的塑料剑。他的脸上,
是我从未见过的狂热和痴迷。而苏睫,就通过一个管理员账号,在后台看着他,
像看一只笼子里的猴子。她偶尔会亲自下场,用“圣女”的身份和他说几句话,
给他一些虚无缥缈的鼓励。每一次,都能换来谢贺景更大额的充值。我看着这一切,
胃里一阵翻涌。不是因为孕吐。是恶心。我没有立刻关闭服务器,也没有惊动苏睫。
我悄悄地,给自己开了一个最高权限的账号。一个GM账号。游戏管理员。这个游戏世界的,
神。苏睫,你喜欢当“圣女”是吗?那我,就来当你的上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