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楠楠不吃番茄的小说《相府嫡女:手撕白莲,脚踩渣男》中,顾玄清阿桃是一位寻找自我身份和归属感的年轻人。顾玄清阿桃在旅途中结识了各种各样的人物,经历了丰富多彩的冒险与挑战。通过与他人的交流和内心的探索,顾玄清阿桃逐渐明白了自己的使命和价值,并最终找到了真正的归宿。这部小说充满成长与探索,已经能看出微不可查的隆起。她一进来,看到堂上的阵仗,尤其是看到顾玄清那张惨白的脸,……将引发读者对自我的思考和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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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这门亲事,我不同意!”金科状元顾玄清上门提亲,满堂宾客,我爹笑得合不拢嘴。
我却当着所有人的面,一字一句地说道:“因为新科状元顾玄清,搞大了我丫鬟阿桃的肚子!
”满堂死寂。上一世,阿桃为你珠胎暗结,绝望投井。这一世,我亲自送你们一家三口,
黄泉路上好团聚。1“清辞!你……你胡说什么!”我爹,当朝宰相沈敬,
手里的茶盏“哐当”一声摔得粉碎,滚烫的茶水溅了他一手,他却浑然不觉,
只是震惊地瞪着我。满堂的宾客,方才还是一片喜气洋洋的恭贺之声,此刻却死一般地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刀子一样,在我、我爹,
以及堂下那个穿着大红状元袍的男人之间来回穿梭。顾玄清的脸,刷地一下就白了。
他那张曾让我痴迷了十年,也憎恨了十年的俊美脸庞,此刻写满了惊慌与不可置信。
“沈**,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乱说!”他往前一步,声音因为竭力压抑而微微发颤,
“我与阿桃姑娘清清白白,从未有过半分逾矩,你为何要这般污我清白?”他还在装。
装得那么无辜,那么道貌岸然。就好像上一世,他一边享受着我相府千金夫君的尊荣,
一边在我耳边,用最温柔的声音,说着最恶毒的话。“清辞,你为什么要去逼阿桃呢?
她那么柔弱,还怀着我的孩子。”“清辞,若不是为了阿桃报仇,我怎会忍你十年?
”“沈家谋逆,罪有应得。清辞,你下去,替我跟阿桃说声对不起。”然后,
他亲手将我踹进了冰冷刺骨的寒潭。彻骨的寒意,溺水的窒息,我到死都记得清清楚楚。
我看着他,笑了。那笑容,想必是淬了毒的,让顾玄清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我污你清白?
”我慢慢地从座位上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顾玄清,你三月前入住我相府西厢,
说要潜心备考。我丫鬟阿桃每日为你送饭洗衣,你敢说你们夜里没有在花园的假山后苟且?
”“你敢说,你送给阿桃那支定情的白玉簪,不是你过世母亲的遗物?”“你更敢说,
阿桃此刻,没有怀着你近两个月的身孕?”我每说一句,顾玄清的脸色就更白一分。到最后,
他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满堂宾客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鄙夷,
再到看好戏的玩味。我爹的脸色,已经从震惊变成了铁青。他不是傻子,
看顾玄清这副被说中心事的模样,哪里还不明白我是有备而来。“来人!
”我爹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顾玄清,怒吼道,“把这个伤风败俗的畜生,给我轰出去!
”“爹,别急。”我轻轻按住我爹的手臂,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堂。
“女儿还有一份大礼,要送给咱们的新科状元。”我转过头,
对着门外高声喊道:“把阿桃带上来!”顾玄清的身子猛地一僵,他难以置信地看向我,
眼神里除了惊恐,还多了一丝怨毒。他以为我只是道听途说,想诈他一下。他没想到,
我真的会把阿桃带到人前。很快,两个粗壮的婆子,架着一个面色惨白,
浑身发抖的丫鬟走了进来。正是阿桃。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衣,小腹在单薄的衣衫下,
已经能看出微不可查的隆起。她一进来,看到堂上的阵仗,尤其是看到顾玄清那张惨白的脸,
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饶命……”她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一个劲地磕头。
顾玄清死死地盯着阿桃,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我走到阿桃面前,缓缓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
强迫她抬起头。“阿桃,别怕。”我笑得温柔,“把你和状元郎的事情,一五一十地,
说给在场的所有人听。”“告诉他们,你们是怎么认识的,怎么暗生情愫的,
又是怎么……珠胎暗结的。”“只要你说实话,我就做主,让你风风光光地嫁给状元郎,
做状元夫人。”阿桃的眼睛猛地亮了一下,随即又暗淡下去,她惊恐地看了一眼顾玄清,
又看了看我爹那张能杀人的脸,抖得更厉害了。
“不……奴婢没有……奴婢什么都不知道……”真是个蠢货。到了这个时候,
还指望着顾玄清能保住她。上一世,就是她这份愚蠢的痴情,害死了她自己,
也害死了我全家。我松开手,站起身,冷冷地看着她:“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
”我对着一旁的婆子使了个眼色。“张妈妈,劳烦你,请个大夫来,亲自给阿桃验一验,
看到底是真是假。”“是,**。”张妈妈转身就要走。“不要!”阿桃终于崩溃了,
她猛地扑过来,抱住我的腿,嚎啕大哭,“**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您不要请大夫!
我说!我全都说!”顾玄清的身体晃了晃,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靠在了门框上。他知道,
一切都完了。2“是……是奴婢鬼迷心窍……”阿桃跪在地上,哭得泣不成声,
将她和顾玄清的丑事,一五一十地抖了个干净。从顾玄清如何借着问我喜好的名义接近她,
到如何对她吟诗作对,许诺前程;从两人如何在月下花前私会,到最后如何干柴烈火,
暗结珠胎。她说的每一个字,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顾玄清和我爹的脸上。
顾玄清的脸,从白转青,从青转紫,最后变成了一片死灰。他不再辩解,
只是用一双淬了毒的眼睛,死死地瞪着我。那眼神,和我临死前在他眼中看到的,一模一样。
充满了怨恨和杀意。我爹沈敬,则是气得说不出话来,他指着顾玄清,手指都在发抖,半晌,
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之徒!败类!我沈敬真是瞎了眼,才会引狼入室!
”他猛地转向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愧疚和后怕:“清辞,是爹对不住你,
差点……差点就把你推进了火坑!”我摇了摇头,扶住他:“爹,现在说这些还为时过早。
”我的目光,落在了瘫软在地的阿桃身上。“爹,女儿以为,既然状元郎和阿桃情投意合,
又有了骨肉,咱们相府也不是不通情理的人家,不如就成全了他们。”“什么?
”我爹愣住了。不仅是我爹,连顾玄清都猛地抬起头,不可思议地看着我。我笑了笑,
声音清晰地传遍整个大堂:“我相府的丫鬟,虽然身份低微,但怀的毕竟是状元郎的骨肉。
若是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没了,传出去,岂不是说我沈家刻薄,容不下一个未出世的婴孩?
”“不如这样,”我看向顾玄清,一字一句道,“我给阿桃一个妾室的名分,
再陪嫁一份厚礼,让她跟着状元郎回府。如此一来,既保全了状元郎的颜面,
也全了我们相府的仁义,爹,您说呢?”这番话,听起来合情合理,处处为顾玄清着想。
可我清楚地看到,顾玄清的眼中,迸发出了比刚才更加浓烈的恨意。他寒窗苦读十年,
一朝高中,为的是什么?为的是迎娶相府千金,平步青云,做人上人!
而不是带着一个怀了孕的丫鬟,一个天大的丑闻,灰溜溜地滚出京城!我让他娶阿桃为妾,
就是要断了他所有的青云路!让他从云端,狠狠地跌进泥里!让他成为全天下读书人的笑柄!
“不……我不要……”顾玄清终于失控地吼了出来,“我顾玄清,
三媒六聘要娶的是相府千金!不是一个卑贱的丫鬟!”他这话一出,
原本还对他存有一丝幻想的阿桃,瞬间面如死灰。她怔怔地看着顾玄清,嘴唇翕动,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畜生!”我爹勃然大怒,一脚踹在顾玄清的心口,“你还敢说!
你把我女儿的清誉置于何地!把我们相府的脸面置于何地!”“来人!给我打!
把这个奸夫**,给我乱棍打出府去!”几个早就按捺不住的家丁立刻冲了上来,
对着顾玄-清和阿桃就是一顿拳打脚踢。“啊——”“不要打我!相爷饶命!
”顾玄清还想反抗,却被两个家丁死死按住,棍棒如雨点般落在他身上。
他引以为傲的状元红袍,很快就被撕扯得不成样子,沾满了泥土和血污。
我冷冷地看着这一幕,心中没有半分波澜。这才只是开始,顾玄清。上一世,
你加诸在我身上,在我沈家身上的痛苦,我会千倍百倍地,还给你。宾客们早就作鸟兽散,
生怕沾上这桩丑闻。很快,整个大堂就只剩下我们父女,和一地的狼藉。我爹看着我,
眼神复杂:“清辞,今天……委屈你了。”我摇摇头:“爹,女儿不委屈。”我看着门外,
顾玄清和阿桃被打得奄奄一息,像两条死狗一样被拖了出去。“只是女儿担心,顾玄清此人,
心胸狭隘,睚眦必报。今日受此大辱,他绝不会善罢甘休。
”我爹冷哼一声:“一个靠着裙带关系上位的**小人,还能翻了天不成?圣上最重德行,
他这桩丑闻传出去,别说青云路,能不能保住功名都是两说!”是啊,上一世,
我也是这么想的。可我万万没想到,他不仅保住了功名,还在短短十年内,
爬上了权力的顶峰,成了扳倒我们沈家的,最锋利的那把刀。因为,他背后有人。
一个我们沈家,绝对惹不起的人。我正要开口提醒我爹,一个下人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
“相爷,**,不好了!”“后院……后院的井里,发现……发现了阿桃的尸体!
”我瞳孔一缩。还是死了。上一世,她是在顾玄清提亲被我爹允准后,自觉被抛弃,
万念俱灰之下投井自尽。这一世,我明明给了她和顾玄清“在一起”的机会,
她为什么还是选择了死?不,不对。我猛地反应过来。这一世的阿桃,不是绝望,而是恐惧。
她恐惧的,不是我和我爹,而是顾玄清。是顾玄清那句“卑贱的丫鬟”,让她彻底清醒,
也让她彻底恐惧。她知道,就算她今天能活着走出相府,
顾玄清也绝不会放过她和她肚子里的孩子。所以,她选择了死。用自己的死,
来保全顾玄清最后的体面。或者说……是用自己的死,来给我,给沈家,
埋下一颗最毒的钉子!“快!去看看!”我爹脸色大变,立刻带着人往后院赶去。
我站在原地,没有动。寒意,从脚底,一点点蔓延到四肢百骸。我闭上眼,
仿佛又看到了上一世,顾玄清站在寒潭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冰冷又带着快意的眼神。
“清辞,阿桃死了,一尸两命。你高不高兴?”顾玄清,你好狠的心。
用自己爱人和孩子的命,来铺就你的青云路。一个婆子匆匆跑回来,声音发颤:“**,
人……人已经捞上来了,没气了……一尸两命……”我猛地睁开眼,眼中一片冰冷。“去,
备车。”“**,您要去哪?”“大理寺。”我一字一句道,“我要,报官。”3“报官?
”我爹沈敬从后院匆匆赶回,听到我的话,震惊地瞪大了眼睛,“清辞,你疯了?
家丑不可外扬!一个丫鬟死了,填了井,赔些银子给她的家人也就是了,报什么官?”“爹!
”我打断他,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阿桃不是普通的丫鬟,
她肚子里怀的是新科状元顾玄清的骨肉!如今她一尸两命死在咱们府上,
您觉得顾玄清会善罢甘休吗?”我爹愣住了。我上前一步,
压低了声音:“他今天在咱们府上受了奇耻大辱,正愁找不到由头发作。阿桃这一死,
正好给了他一个天大的把柄!”“他可以说,是我们逼死了阿桃!是我们为了掩盖丑闻,
杀人灭口!到时候,他一个刚刚死了挚爱和骨肉的苦情人,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
随便找几个御史弹劾我们一本,说我们沈家仗势欺人,草菅人命。爹,您觉得到时候,
圣上会怎么想?满朝文武会怎么看我们沈家?”我爹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凝重。
他宦海沉浮几十年,立刻就明白了其中的利害关系。这件事,如果私了,
就等于是把刀柄亲手递到了顾玄清手上,他想什么时候捅我们一刀,就什么时候捅。
可如果报官……“报官,由大理寺来查,就是把这件事摆在了明面上。”我继续说道,
“我们主动报官,就是身正不怕影子斜。到时候,是自尽还是他杀,由官府来定论。
即便最后查出是自尽,那也是她自己想不开,与我们无关。顾玄清再想拿这件事做文章,
也失了先机!”我爹沉吟半晌,终于下定了决心。“好!就按你说的办!我倒要看看,
他顾玄清能玩出什么花样!”大理寺卿孙培,是我爹一手提拔上来的门生。接到报案,
他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亲自带着仵作和一队人马,赶到了相府。勘验现场,检查尸体,
盘问下人。一套流程走下来,天色已经渐渐暗了。孙培走到我爹和我面前,
躬身行礼:“相爷,**,已经查验清楚了。”“说。”我爹沉声道。“死者阿桃,
确系投井溺亡,身上并无其他伤痕,可以排除他杀的可能。另外……”孙培顿了顿,
看了一眼我的脸色,“仵作验过,死者确实怀有两个月的身孕。”这个结果,在我意料之中。
阿桃是自杀,这点毋庸置疑。我爹松了口气:“既然是自尽,那便与我相府无关了。
”“相爷,话虽如此……”孙培面露难色,“但此事毕竟牵扯到新科状元顾玄清,下官以为,
还是需要传唤他来问话,做个笔录,才好结案。”“应该的。”我点了点头,看向孙培,
“孙大人,传唤顾玄清的事,就交给我吧。”孙培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我的意思,
躬身道:“是,那下官就在府中等候。”我换了一身素净的衣服,带着两个护卫,
直接去了顾玄清在京城的住处。那是一处位于城南的破旧小院,顾玄清正趴在床上,
一个老大夫在给他上药。他今天被家丁打得不轻,背上青一道紫一道,看起来颇为狼狈。
听到下人通报说我来了,他猛地从床上撑起身子,回头看向我,那眼神,
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你来干什么?”他声音沙哑,充满了戒备。“来看你死了没有。
”我走到他床边,看着他一身的伤,淡淡地说道。“托你的福,还死不了!”他咬牙切齿。
“死不了就好。”我拉过一张凳子,在他床边坐下,“我来,是想告诉你一件事。”“阿桃,
死了。”顾玄清的身体,猛地一震。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像是不相信,
又像是在确认。“你说什么?”“我说,阿桃死了。”我重复道,
“就在你被赶出相府后不久,她投井自尽了。一尸两命。
”“不……不可能……”顾玄清的嘴唇开始发白,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
“是你!是你杀了她!是不是你!沈清辞!你好恶毒的心!”手腕上传来剧痛,
我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我只是冷冷地看着他,看着他因为激动而扭曲的脸。“我杀了她?
顾玄清,你别忘了,是你的那句‘卑贱的丫鬟’,才让她万念俱灰。
亲手杀死她和你的孩子的,是你,不是我。”“你胡说!你胡说!”他像是疯了一样摇着头,
“是你看不得我好!你看不得我和阿桃在一起!你嫉妒她!所以你逼死了她!”上一世,
他也是这么说的。他就是用这个理由,说服了自己,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我的付出,
然后反手给了我致命一击。“我嫉妒她?”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顾玄清,
你是不是太高看你自己了?一个需要靠女人上位的凤凰男,
一个连自己骨肉都保不住的窝囊废,你有什么值得我嫉妒的?”我的话,像一把刀,
狠狠地扎进了他的心脏。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抓着我的手也无力地松开了。
“你……”“我今天来,不是来跟你吵架的。”我收回手,揉了揉被他捏红的手腕,
“大理寺已经介入调查,孙培大人让我来传唤你,去做个笔录。”“大理寺?
”顾玄清的瞳孔猛地一缩,他终于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没错。”我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顾玄清,游戏才刚刚开始。你最好祈祷,阿桃的死,
跟你没有半点关系。否则……”我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
轻声说道:“否则,我不介意,让你下去,跟他们母子,好好团聚。”他的身体,
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是恐惧。我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和我上一世投井前,
一模一样的恐惧。这让我感到了一丝快意。我直起身,转身向外走去。走到门口,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对了,忘了告诉你。”“阿桃的家人,我已经派人去找了。
听说她老家是沧州的,家里还有一个常年卧病在床的老娘,和一个嗜赌成性的哥哥。
”“我想,他们应该会对这笔意外之财,很感兴趣的。”说完,
我不再看他那张瞬间失去所有血色的脸,径直离开了小院。顾玄清,我知道你想做什么。
你想让阿桃的家人来京城闹,告我们相府草菅人命,把事情闹大,让你自己占据舆论的顶峰。
可惜,这一世,我不会再给你这个机会了。你想玩的把戏,我会一件一件,全部奉还给你。
4回到相府,大理寺卿孙培还在前厅等着。见我回来,他立刻迎了上来:“**,
顾玄清他……”“他很快就到。”我淡淡地说道,“孙大人,关于阿桃的家人,
我想请您帮个忙。”“**请讲。”“我已经派人去沧州接他们,大概三五日就能到京城。
我希望,他们到京城后,第一个见到的人,是您。”孙培是个聪明人,
他立刻明白了我的意图。“**是想,由官府出面,来处理阿桃的后事和抚恤金?”“没错。
”我点了点头,“阿桃虽然是我相府的丫鬟,但毕竟死因牵扯到顾玄-清。
这件事由我们沈家出面,容易落下话柄。但由大理寺出面,以官府的名义进行抚恤,
就是秉公办理。堵上所有人的嘴。”“最重要的是,”我看着孙培,意有所指,
“我不想让阿桃的家人,被某些别有用心的人利用。”孙培心领神会:“下官明白。
请**放心,这件事,下官一定办得妥妥当帖。”打发了孙培,我爹从书房里走了出来,
他面色凝重,显然还在为今天的事烦心。“清辞,你过来。”我跟着我爹进了书房。
他屏退了左右,才开口问道:“你跟爹说实话,
你到底……是怎么知道顾玄清和那丫鬟的事的?还知道得那么清楚。”来了。
我就知道他会问。重生这种事,太过匪夷所思,我不可能告诉我爹真相。我垂下眼眸,
露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爹,其实……其实女儿早就发现了。”“什么?
”“大概两个月前,女儿无意中撞见过他们……在花园里拉拉扯扯。当时女儿并未放在心上,
只当是顾公子在向丫鬟打听我的喜好。”“后来,
女儿又发现阿桃经常对着一支白玉簪子发呆,那簪子,女儿认得,是顾公子贴身之物,
据说是他母亲的遗物。”“直到前几日,女儿发现阿桃身子不适,时常呕吐,请了府医来看,
才知道……她已经有了身孕。”我一边说,一边用袖子擦着眼角不存在的泪水,声音哽咽。
“女儿本想,等顾公子高中之后,再把这件事告诉您,为您保全颜面。可没想到,
他竟然……他竟然直接上门提亲,要娶的人是我!”“他把我当成什么了?
把我沈家当成什么了?他想享齐人之福,一边娶我做正妻,一边让阿桃做他的外室!
女儿一时气不过,才……才在今天,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事情捅了出来。”“爹,
是女儿冲动了,女儿给您丢脸了……”我说得情真意切,合情合理,没有一丝破绽。
上一世的我,确实就是这么天真,这么愚蠢。我爹听完,长长地叹了口气,他走过来,
拍了拍我的肩膀,眼神里满是心疼和自责。“傻孩子,这怎么能怪你?是爹识人不明,
引狼入室,才让你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他眼中的怀疑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怒火。
“顾玄清这个畜生!枉我还当他是国之栋梁,没想到竟是如此卑劣**的小人!
我绝不会放过他!”看着我爹眼中的怒火,我知道,我的第一步,成功了。
想要扳倒顾玄清和他背后的人,我必须先把我爹,牢牢地绑在我的战车上。“爹,
”我抬起头,看着他,“顾玄清此人,绝非池中之物。他能如此处心积虑地接近我,
恐怕……所图非小。”我爹眉头一皱:“你的意思是?”“他的目标,可能从一开始,
就是相府,是您。”我爹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作为当朝宰相,他的政敌,数不胜数。
其中,与他斗得最厉害的,便是以二皇子为首的党羽。
如果顾玄清是二皇子的人……那这件事,就不是一桩简单的桃色丑闻,
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政治阴谋!“爹,您想,顾玄清一个毫无背景的穷书生,
是如何在短短三年内,就在京城站稳脚跟,并且名声鹊起的?”我抛出了一个关键的问题。
我爹的瞳孔猛地一缩。他想到了!三年前,顾玄清初到京城,参加秋闱,名落孙山。
就在他穷困潦倒之际,却忽然得到了一位贵人的赏识,资助他继续读书,并且为他四处扬名,
这才有了今日的状元之才。而那位贵人,正是二皇子门下最得力的谋士,户部侍郎,张显!
当初,我爹只当是张显爱才,并未多想。现在看来,这根本就是一个为沈家量身定做的陷阱!
他们让顾玄清以未来女婿的身份打入相府内部,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里应外合,
将沈家一举扳倒!“好一个一石二鸟之计!”我爹气得浑身发抖,一拳砸在桌子上,
“他们不仅想要我沈家的权势,还想毁了我女儿一生的幸福!好狠!好毒!”“爹,
您先别生气。”我安抚道,“如今我们已经识破了他们的诡计,一切都还来得及。
”“来得及?”我爹苦笑一声,“顾玄清如今是新科状元,圣上眼中的红人。
张显是户部侍郎,深得二皇子信重。我们空有怀疑,却无半点证据,如何能扳倒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