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言情小说《兄弟别哭,你的女友我娶了》火爆来袭!书中代表人物为陆询川周子昂,是作者“莹莹爱写作”的一部完结原创作品,精彩纷呈的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全本剧情描述:将我圈禁在他的世界里,让我失去独立生存的能力,从而彻底依附他。可笑的是,我曾经还为此感动过。重新投入工作后,我找回了久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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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们,其实看到你女朋友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你这个兄弟我交定了。
”前男友深夜打来复合电话,接起的却是他最好的兄弟。“哦对,下个月我俩结婚,记得来。
”他以为我是个除了脸一无是处的花瓶,却不知,那张脸才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1手机在深夜里突兀地响起,屏幕上闪烁着“周子昂”三个字,像个笑话。我刚洗完澡,
头发还滴着水,瞥了一眼,直接按了静音,扔到一边。浴室的门被推开,
陆询川裹着浴袍走出来,腰带松松垮垮地系着,露出结实的胸膛。他擦着头发,
视线落在我那还在震动的手机上。“谁啊?大半夜的。”他声音带着刚出浴的沙哑。
“你的好兄弟,周子昂。”我拿起毛巾,懒洋洋地擦着头发。陆询川擦头发的动作一顿,
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他走过来,从我手里拿过手机,毫不避讳地划开接听,还按了免提。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周子昂带着哭腔的醉醺醺的声音。“念念,我错了……你回来好不好?
我不能没有你,是我**,是我听信了谗言……”我挑了挑眉,看着陆询川。
这位所谓的“谗言”本尊,此刻正饶有兴致地听着,脸上没有一丝愧疚。“念念,
你说话啊……我知道错了,陆询川他就是嫉妒我们!他说的那些话你别信,他就是个小人!
”陆询川轻笑一声,终于开了金口。“哥们,大半夜的,吵着我睡觉了。
”电话那头瞬间死寂,几秒钟后,周子昂的声音变得尖锐而不可置信:“陆询川?怎么是你?
!念念呢?你把手机给念念!”“哦,她在洗澡呢,不方便。”陆询川的语气轻飘飘的,
却像一把刀子扎进周子昂的心里。“你……你们……”周子昂的声音都在发抖,
“陆询川你个畜生!你对她做了什么?那是我女朋友!”“前女友,纠正一下。
”陆询川慢条斯理地补充,“而且,哥们,其实看到你女朋友的第一眼,
我就知道你这个兄弟我交定了。”他顿了顿,似乎在欣赏电话那头的沉默,
然后扔出了最后一记重磅炸弹。“哦对,下个月我俩结婚,份子钱记得准备双份,毕竟,
也算谢谢你的牵线搭桥。”说完,他直接挂断了电话,将手机扔回给我。世界清净了。
我看着他,似笑非笑:“陆大少爷,你这招可真够损的。”他俯身靠近我,
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对付他,用这招都算客气了。”他的手指轻轻勾起我一缕湿发,
眼神深邃:“不过,他说对了一句话。”“什么?”“我的确是,在看到你的第一眼,
就动了心思。”我和周子昂在一起的那一年,陆询川这个名字,就像一根刺,横在我们中间。
他是周子昂的发小,是京圈里有名的混不吝,也是周子昂最崇拜的“大哥”。
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一个喧闹的酒吧包厢里。周子昂搂着我,
得意洋洋地向他的兄弟们介绍:“这是我女朋友,林念。”包厢里响起一片起哄声,
唯独坐在角落沙发上的陆询川,只是抬了抬眼皮,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三秒,然后嗤笑一声。
那声笑很轻,却像一盆冷水,浇灭了周子昂所有的炫耀。后来,我才知道那声笑是什么意思。
“除了美,一无是处。”这是陆询川对我的第一句评价,由周子昂转述。
当时周子昂还帮我说话:“念念不一样的,她很单纯。”陆询川是怎么回的?“单纯?
那是蠢。这种女人,玩玩就行了,你还真想娶回家?”从那天起,
陆询川的“坏话”就没断过。我偶尔给加班的周子昂打电话关心一下,
陆询川就在旁边阴阳怪气:“哟,又来查岗了?子昂,出来喝酒都查岗,将来肯定骑你头上。
”周子昂给我买了**版的包,陆询川就说:“是男人就应该硬气,别当舔狗,好吗?
她图你什么,你心里没数?”纪念日,周子昂想带我去高级餐厅,
陆询川一个电话就把他叫走了,理由是“兄弟心情不好,出来陪我喝酒”。周子昂夹在中间,
左右为难,最终还是选择了他这位“好兄弟”。他回来跟我道歉,说陆询川家里出了点事,
心情不好。我看着他身上浓烈的酒气和香水味,什么都没说。陆询川的挑拨,
就像温水煮青蛙。一开始,周子昂还会为我辩解,到后来,他开始沉默,再到最后,
他看我的眼神里也带了审视和不耐。“念念,你能不能别这么黏人?男人也需要空间的。
”“你就不能懂点事吗?我兄弟喊我,我能不去吗?”“陆询川说得对,我真是把你惯坏了。
”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是我无意中发现,我送给周子昂的那块定制手表,
戴在了另一个女人手上。而那个女人,是陆询川的表妹。我拿着照片去质问周子昂。
他一开始还支支吾吾,最后被我逼急了,直接摊牌。“是,我是把手表送给她了!怎么了?
陆询川说得对,你送的东西太廉价了,我戴出去丢人!他表妹喜欢,我就送了!”他看着我,
眼神里满是厌恶,仿佛我才是那个无理取闹的人。“林念,我们分手吧。我受够你了。
你就像个寄生虫,除了花我的钱,你还会干什么?你根本配不上我!”那些话,字字句句,
都带着陆询川的影子。我看着眼前这个被完全洗脑的男人,忽然觉得很可笑。我没有哭,
也没有闹,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好。”我搬走的那天,周子昂没有出现。来“送”我的,
是陆询川。他靠在车门上,双手插兜,姿态闲适地看着我把最后一个箱子搬上出租车。
“这么快就找到了下家?效率挺高啊。”他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我关上车门,
转身看着他。“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他挑了挑眉,不置可否。“周子昂就是个蠢货,
你这么轻易就放手了?”他问。我笑了:“一个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的蠢货,留着过年吗?
”我拉开车门准备上车,他却忽然抓住了我的手腕。他的手掌很烫,力道很大。“林念,
”他直视着我的眼睛,眸色深沉,“跟我怎么样?”我愣住了。“什么?”“我说,
”他一字一顿,清晰无比,“甩了周子昂那个蠢货,跟我。”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用力甩开他的手:“陆大少爷,你是不是脑子有病?先是把我从你兄弟身边赶走,
现在又想让我跟你?你当我是什么?可以随便丢来丢去的玩具吗?”他看着我,
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戏谑和嘲讽,只剩下一种我看不懂的认真。“我是认真的。
”“我也是认真的,”我冷冷地回敬他,“滚。”说完,我钻进车里,对司机说了地址,
车子绝尘而去,把他远远地甩在身后。我以为这是结束,却没想到,这仅仅是个开始。
2分手后的生活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我租了个小公寓,重新找了份工作。
我本就是学珠宝设计的,专业能力一直不差,只是和周子昂在一起时,
被他圈养成了所谓的“金丝雀”。他喜欢我什么都不懂,只需负责貌美如花的样子。
他说:“念念,你不用那么辛苦,我养你啊。”现在想来,这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PUA,
将我圈禁在他的世界里,让我失去独立生存的能力,从而彻底依附他。可笑的是,
我曾经还为此感动过。重新投入工作后,我找回了久违的价值感。
我设计的作品得到了总监的赏识,甚至有机会参加一个月后的国际珠宝设计大赛。
就在我以为生活将要步入正轨时,陆询川又阴魂不散地出现了。他出现在我公司楼下,
开着那辆骚包的阿斯顿马丁,引得路人频频侧目。我目不斜视地从他车前走过,假装没看见。
他却直接下车,几步追上来拦住我。“林念,你属鸵鸟的?”“陆大少爷,你很闲吗?
”我没什么好气地看着他。“为你,我随时有空。”他笑得一脸痞气,
将一个丝绒盒子递到我面前,“送你的。”我看着那个盒子,冷笑一声:“怎么?分手费?
周子昂让你送来的?”他的脸色沉了一下:“跟他没关系。打开看看。”我没有接,
只是冷冷地看着他:“我不想再跟你们这种人有任何瓜葛,请你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
”说完,我绕过他就要走。“林念!”他再次抓住我的手腕,力道比上次还大,
“你就这么讨厌我?”“是!”我用力挣扎,“我讨厌你自以为是,讨厌你满口谎言,
更讨厌你把我当成傻子一样玩弄!”我的声音有些大,引来了周围同事好奇的目光。
陆询川的脸色有些难看,但他并没有放手,反而将我拽向他的车。“你干什么!放开我!
”他把我塞进副驾驶,自己也迅速上车,落锁,动作一气呵成。“陆询川,你这是非法拘禁!
”我气得发抖。他却不理会,从口袋里拿出那个丝绒盒子,强行塞到我手里,然后替我打开。
盒子里,静静地躺着一条项链。吊坠是一颗极品成色的帕帕拉恰,莲花一样的粉橙色,
在车内昏暗的光线下,依旧散发着温暖而璀璨的光芒。我整个人都愣住了。这颗帕帕拉恰,
是我画在设计稿上的,是我这次准备参赛的作品“涅槃”的核心。这种宝石极为稀有,
我跑遍了整个城市的宝石市场,都没找到合心意的。设计稿也因此一度陷入瓶颈。
“你……”我震惊地看着他,说不出话来。“托朋友从斯里兰卡弄来的。”他发动车子,
语气恢复了惯常的散漫,“怎么样?还满意吗?”我看着他优越的侧脸,心里五味杂陈。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不是说了吗?”他转过头,对我眨了眨眼,“追你啊。
”车子一路疾驰,最后停在了一家私人会所门口。“下车。”“我不去。”我警惕地看着他。
“里面有人能帮你解决设计上的难题。”他解开安全带,“别告诉我你不想赢。
”他总是能精准地抓住我的软肋。我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跟着他下了车。
会所内部装修得古色古香,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陆询川带着我穿过长长的走廊,
来到一间包厢门口。推开门,我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顾淮声,
国内顶级的珠宝鉴定大师,也是这次国际珠宝设计大赛的评委之一。顾老先生已经年过七旬,
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他正戴着老花镜,对着一盏台灯,仔细端详着一块玉石。“顾爷爷。
”陆询川笑着打招呼。顾淮声抬起头,看到陆询川,脸上露出慈祥的笑容:“询川来了啊。
这位是……”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顾爷爷,她叫林念,是个很有才华的设计师,
也是我的……朋友。”陆询川介绍道,“她最近在设计上遇到点瓶颈,想请您指点一下。
”我连忙恭敬地问好:“顾老先生您好。”顾淮声和蔼地笑了笑:“别这么客气,坐吧。
”我拘谨地坐下,将自己的设计稿递了过去。顾淮声接过图纸,仔细地看了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许久,他才放下图纸,摘下老花镜,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赞许。“以火凤涅槃为灵感,浴火重生,不破不立。小姑娘,你的想法很大胆,
也很有新意。”得到前辈的肯定,我心里一喜。“只是……”他话锋一转,“你的设计,
只有‘形’,没有‘魂’。”我愣住了。“‘涅槃’的精髓在于‘破’与‘立’的转换,
是毁灭之后的新生。但你的设计,过于注重形态的华美,
却缺少了那种破釜沉舟的决绝和力量感。”他拿起笔,在我的设计稿上轻轻画了几笔,
“你看,如果把凤尾的线条处理得更凌厉一些,用碎钻镶嵌来模拟火焰燃烧后迸裂的火星,
是不是更有冲击力?”他一边说一边修改,原本华丽的设计稿,
瞬间多了几分苍劲和悲壮的美感。我看着被修改后的图纸,犹如醍醐灌顶,瞬间茅塞顿开。
“我明白了!谢谢您,顾老先生!”我激动地站起来,朝他深深鞠了一躬。
顾淮声笑着摆摆手:“是你自己有灵气,我不过是提点一句罢了。”他的目光转向陆询川,
意有所指地说:“询川这孩子,眼光倒是不错。”陆询川笑了笑,没说话。从会所出来,
我抱着修改后的设计稿,心情久久不能平静。“谢谢你。”我真心实意地对陆询川说。
他靠在车上,看着我,月光洒在他身上,柔和了他凌厉的轮廓。“一句谢谢就完了?
”“那你想怎么样?”他忽然朝我走近一步,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林念,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磁性,“我不是周子昂,我不会把你当成花瓶养着。
我可以看到你的光芒,也愿意帮你站到更高的地方,让所有人都看到。
”他的眼神炙热而真诚,看得我心头一跳。“只要你,给我一个机会。”我承认,那一刻,
我心动了。但理智很快将我拉了回来。“陆询川,你和你兄弟抢女人,
传出去不怕被人笑话吗?”“我抢我凭本事抢来的,有什么好笑话的?”他毫不在意地挑眉,
“再说,周子昂那种蠢货,也配不上你。”“那你呢?你就配得上?”“配不配得上,
你试试不就知道了?”他凑得更近了些,几乎要贴上我的鼻尖,“我保证,比他好用。
”他身上清冽的木质香混着淡淡的烟草味,强势地钻入我的鼻腔,让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拉开距离。“我考虑一下。”我丢下这句话,转身就跑。身后,
传来他愉悦的轻笑声。接下来的日子,陆询川果然说到做到。他没有再像之前那样死缠烂打,
而是换了一种方式,无孔不入地渗透我的生活。我加班到深夜,他会算好时间,
带着热腾腾的宵夜出现在公司楼下。我的电脑坏了,一个电话打过去,
他半小时内就能带着专业人士出现,顺便把我的电脑升级到顶配。
我为了找一种特殊的金丝编织工艺,跑遍了图书馆和博物馆,他直接带我去了他家。
陆家的书房,简直就是一个小型的私人博物馆,里面收藏了无数孤本和古籍。
我在里面找到了我想要的工艺资料,也看到了陆询川的另一面。
他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玩世不恭,他的书架上,摆满了各种关于金融、历史、哲学的书籍,
许多书页都有翻阅的痕迹和批注。原来,他不是草包。
周子昂口中那个只知道吃喝玩乐的“大哥”,实际上比他自己要有内涵得多。周子昂崇拜的,
或许只是陆询川营造出来的假象,又或许,是周子昂自己只看得到那个层面。那天,
我在陆家的书房待了一整个下午。陆询川没有打扰我,
只是安静地坐在另一边的沙发上处理工作。夕阳的余晖透过落地窗洒进来,
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他专注地看着电脑屏幕,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
侧脸的线条坚毅而迷人。我看着他,忽然有些失神。或许,我真的可以试试。
就在我决定给他一个机会的时候,周子昂却又找上门来了。他是在我和陆询川吃完晚饭,
陆询川送我回公寓楼下时出现的。两个月不见,他憔悴了很多,胡子拉碴,身上还带着酒气。
他看到我和陆询川站在一起,眼睛瞬间就红了。“林念!陆询川!你们果然搞到一起了!
”他嘶吼着冲过来,一把揪住陆询川的衣领,“**还是不是我兄弟!你撬我墙角!
”3陆询川脸色一沉,轻而易举地就掰开了周子昂的手,将他推开。“周子昂,你发什么疯?
”“我发疯?!”周子昂指着我,又指着陆询川,整个人都在发抖,“我早就该想到的!
你当初天天在我面前说她坏话,就是为了让我跟她分手,然后你好趁虚而入!陆询川,
你**不是东西!”周围已经有邻居探出头来看热闹。我不想在这里上演豪门恩怨的戏码,
拉了拉陆询川的衣袖:“我们上去吧。”陆询川却没动,他看着周子昂,眼神冷得像冰。
“我是不是东西,轮不到你来评价。我只知道,是你自己眼瞎,把珍珠当鱼目,现在后悔了,
跑来这里撒泼打滚,不觉得难看吗?”“我眼瞎?”周子昂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陆询川,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你看上她什么了?不就是看上她那张脸吗?
你跟那些肤浅的男人有什么区别!”“对,我就是肤浅。”陆询川不怒反笑,他忽然伸出手,
一把将我揽进怀里,低头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动作亲昵又自然。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却像是没事人一样,挑衅地看着周子昂:“我就是看上她这张脸了,怎么了?不像某些人,
守着宝山不自知,还听信别人的鬼话,亲手把宝贝推开。
”周子昂被他这个动作**得彻底失去了理智,怒吼一声,
像头发疯的公牛一样再次冲了上来。“我杀了你这个**的!”陆询川把我往旁边一推,
侧身躲过了周子昂的拳头,然后反手一拧,就把周子昂压在了车门上。“周子昂,我警告你,
别再来骚扰她。否则,我让你在京城混不下去。”他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狠厉。周子昂还在挣扎,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
小区的保安终于闻讯赶来,几个人合力才把周子昂给拉开了。一场闹剧,总算收场。
我看着陆询川,他整理了一下被周子昂弄皱的衣领,脸上没什么表情。“吓到了?”他问我。
我摇了摇头。“上去吧,早点休息。”他替我拉开车门,并没有要上去的意思。我看着他,
心里有些乱。“陆询川。”“嗯?”“你刚才说的话……”“哪句?”“你说,
你就是看上我这张脸了。”他看着我,忽然笑了。“不然呢?林念,你该不会以为,
短短两个月,我就爱上了你有趣的灵魂吧?”他的话像一盆冷水,
将我心里刚燃起的那点火苗浇得一干二净。我自嘲地笑了笑,是啊,我在期待什么呢?
他陆询川是什么人?京圈里有名的**,换女朋友比换衣服还快。他对我,
或许只是一时的新鲜感,是抢了兄弟女人的征服欲。“我开玩笑的。”看我脸色不对,
他连忙解释,“当然,你的脸确实很加分。但我更欣赏你的才华和性格。”这句解释,
听起来苍白又无力。我没再说话,转身进了公寓楼。回到家,我把自己扔在沙发上,
脑子里乱成一团。周子昂的出现,像一面镜子,
照出了我和陆询川之间那层脆弱又暧昧的窗户纸。也让我不得不正视一个问题:陆询川,
他到底图我什么?手机响了一下,是陆询川发来的信息。“别胡思乱想,早点睡。
比赛的事情要紧。”我看着那条信息,心里五味杂陈。接下来的几天,
周子昂没有再来骚扰我,陆询川也很有分寸地没有再提感情的事,
只是每天依旧会接送我上下班,给我带各种好吃的,像一个尽职尽责的司机兼投喂员。
我们之间形成了一种奇妙的默契,谁也不去戳破那层窗户纸。
我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备赛中。有了顾老先生的指点和那颗顶级的帕帕拉恰,
我的设计“涅槃”很快就完成了。作品提交后,我心里反而空落落的。这天晚上,
陆询川接我下班,没有直接送我回家,而是把车开到了江边。“怎么来这儿了?”我问。
“带你放松一下。”他熄了火,从后座拿出一个野餐篮。篮子里有红酒,有精致的点心,
甚至还有一小束白玫瑰。“你这是……”“庆祝你顺利完成作品。”他打开红酒,
给我倒了一杯,“预祝我们的林大设计师,旗开得胜。”江风吹来,带着一丝凉意。
我们并排坐在江边的长椅上,看着远处城市的霓虹,沉默地喝着酒。“陆询川。
”我率先打破了沉默。“嗯。”“你费这么大劲帮我,到底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我终于还是问出了口。他转过头,看着我,江边的灯光在他眼中跳跃,像揉碎的星辰。
“如果我说,我想要你呢?”他的声音很轻,却很认真。“别开玩笑了。”我别过脸,
不敢看他的眼睛。“我没有开玩笑。”他忽然伸手,握住了我的手,“林念,
从我第一次在酒吧见到你,我就知道,周子昂配不上你。”“那时候,
你不是说我一无是处吗?”我反问。“那是说给周子昂那个蠢货听的。”他自嘲地笑了笑,
“我要是不那么说,他会把你当成宝贝一样藏起来,我哪还有机会?”我愣住了。所以,
他从一开始,就在算计?“你觉得我卑鄙?”他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我没有回答,
这等同于默认。“是,我承认,我用的手段不光彩。”他握着我的手紧了紧,“但林念,
感情这种事,本来就没有什么光不光彩的。我喜欢你,就想得到你。周子昂不珍惜你,
那我就把他取而代之。”他的话,霸道,直接,却又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坦诚。“林念,
我不想再跟你玩暧昧游戏了。”他直视着我的眼睛,“做我女朋友,好不好?”我看着他,
心里天人交战。理智告诉我,应该拒绝他。这个男人太危险,城府太深,我根本玩不过他。
但情感上,我却无法否认,我对他已经产生了依赖和心动。就在我犹豫不决的时候,
我的手机响了。是大赛组委会打来的电话。我的作品“涅槃”,入围了决赛。而且,
是第一名。这个消息让我欣喜若狂,暂时把所有烦恼都抛在了脑后。“我入围了!陆询川,
我入围了!”我激动地抱住他。他顺势将我拥入怀中,下巴抵在我的头顶,发出愉悦的低笑。
“我就知道,你一定可以的。”他的怀抱很温暖,很有力,让我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感。
或许是酒精上了头,或许是胜利冲昏了头脑,我仰起头,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
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如果我拿了冠军,你就娶我吗?”问出口的瞬间,我就后悔了。
我怎么会问出这么恋爱脑的问题?他愣了一下,随即眼底漾开浓浓的笑意,
那笑意像是要把我溺毙。“好。”他低头,吻住了我的唇,“一言为定。”4这个吻,
和上次那个蜻蜓点水的额头吻完全不同。是带着侵略性的,炙热的,不容拒绝的。
我被他吻得意乱情迷,几乎要窒息。等他终于放开我的时候,**在他怀里,大口地喘着气,
脸颊烫得能煎鸡蛋。“现在,可以正式叫你一声女朋友了吗?”他抚摸着我的头发,
声音沙哑。我把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嗯”了一声。关系确定下来的第二天,
陆询川就用行动向我展示了什么叫“顶级男友”。他直接把我从那个小公寓里打包,
搬进了他在市中心的一套大平层里。“这里离你公司近,安保也好。”他一边帮我整理行李,
一边说。我看着这三百多平,能俯瞰大半个城市夜景的房子,
有些咋舌:“我们……住在一起?”“不然呢?我可不想再体验一次被前男友堵门的经历了。
”他把我的设计稿小心翼翼地放进书房,“而且,我也需要人管着。”我看着他,没说话。
他从背后抱住我,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怎么了?怕我吃了你?
”“我只是觉得……太快了。”“不快了。”他叹了口气,“林念,我已经等了你一年了。
”从我和周子昂在一起的第一天,他就开始等了。用尽了各种卑劣的手段,
只为了等到我恢复单身,然后将我占为己有。这个男人,爱得偏执又疯狂。住在一起后,
我才真正见识到陆询川的另一面。他不像外表看起来那么高冷不羁,反而细心得可怕。
他记得我的生理期,会提前给我准备好红糖水和暖宝宝。他知道我喜欢吃什么,
不喜欢吃什么,家里的冰箱永远塞满了我爱吃的零食和水果。他会在我加班的时候,
安静地在书房陪着我,不打扰,但一回头就能看到。他甚至……会帮我洗内衣。
当我发现晾衣架上挂着我的蕾丝内衣时,我整个人都石化了。“陆询川!
”我拿着“罪证”去找他算账。他正穿着围裙在厨房做饭,一副居家好男人的模样。
“怎么了?”他回头,一脸无辜。“这是你洗的?”我晃了晃手里的东西。“嗯,顺手。
”他面不改色心不跳,“怎么了?男朋友帮女朋友洗内衣,不正常吗?
”我:“……”我竟无言以对。和陆询川在一起,我感觉自己像是被泡在了蜜罐里,
每天都甜得发齁。他把我宠成了一个生活不能自理的废物,但我却甘之如饴。
我曾经以为周子昂给我的就是最好的爱,现在才知道,那不过是小孩子过家家般的施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