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中仙pro”大大独家创作发行的小说《穿书后我循环鞭尸恶毒闺蜜》是很多网友的心头好,江清衍林晚两位主角之间的互动非常有爱,喜欢这种类型的书友看过来:下午我去了医院,没带花,带了个果篮——最便宜那种,苹果都皱皮了。病房里热闹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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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爽:榴莲砸醒装病戏精脑袋撞上桌角的钝痛让我瞬间清醒,眼前是大学宿舍熟悉的陈设,
鼻尖萦绕着浓到呛人的香水味——江清衍最爱的斩男香。“晚晚,你终于醒啦?
”那张清纯无害的脸凑过来,眼底却藏不住幸灾乐祸,“低血糖还熬夜帮我写论文,
真是辛苦你了。”记忆如潮水涌来。我穿书了,穿进昨晚通宵吐槽的憋屈小说,
成了被闺蜜坑到跳楼的女配林晚。而眼前这位,
就是书里那位人畜无害、实则绿茶到极致的“好闺蜜”江清衍。
原著情节:今天江清衍会假装胃疼,让我替她去给弟弟阿豪开家长会。阿豪在学校打架,
我会被老师羞辱。而她,会和我暧昧对象徐阳“偶遇”画展,并在朋友圈发亲密照——当然,
屏蔽我。手机震动,徐阳发来消息:“晚晚,听清衍说你病了?好好休息。”看看,
戏这就开始了。“清衍。”我揉着太阳穴坐起来,“你弟的家长会,我不去。
”江清衍的笑容僵在脸上:“可是晚晚,我妈那边……”“你妈是你妈,我妈是我妈。
”我下床,从柜子里翻出那个尘封的瑜伽垫,“对了,上周你借我三千块交房租,说三天还。
今天第七天了,转账还是现金?”江清衍的眼睛瞬间红了:“晚晚,
你怎么突然……我们不是最好的朋友吗?”“亲兄弟明算账。”我拉开宿舍门,
“最迟今晚八点,我要看到钱。不然我只能打电话给江阿姨,
问问她女儿什么时候学会借钱不还了。”门在江清衍错愕的表情前关上。走廊里,
我深吸一口气。原著里,林晚到死都没要回这笔钱——类似的借款累计二十万,
全成了江清衍买包约会的资本。下午没课,我直接去了市中心最贵的水果店,
挑了个最大最尖的榴莲。店员贴心问:“要打开吗?”“不用,整个带走。
”提着这个“武器”回宿舍时,江清衍正坐在我床上打电话,声音娇滴滴的:“徐阳哥,
晚晚今天好凶啊,是不是生我气了……啊!”榴莲放在桌上,发出一声闷响。“清衍,
你好像坐错床了。”我笑眯眯地看着她。江清衍慌忙站起来,眼圈还是红的:“晚晚,
钱我转你了。你……你买榴莲干什么?你不是最讨厌这个味道吗?”“突然想吃了。
”我掰开一块,浓烈的气味瞬间弥漫整个宿舍,“要不要来一块?以形补形,
说不定能治你的‘选择性失忆症’——总忘记还钱那种。”江清衍的脸青一阵白一阵,
捂着鼻子退到门口:“我、我约了徐阳去看画展……”“去吧。”我咬了一口榴莲肉,
香甜软糯,“记得发朋友圈,九宫格,要拍得唯美点。毕竟……”我抬眼,
“这可能是我最后一次看你演戏了。”江清衍逃也似的跑了。宿舍终于清静。我打开手机,
果然收到转账。附言:“晚晚对不起,以后不会了。”鬼才信。但没关系,游戏才刚开始。
我打开电脑,登录一个新建的邮箱。
里面有我穿书后花一周时间整理的资料:江清衍这三年借钱的聊天记录截图,
她让我代写作业的邮件,还有……她弟弟阿豪校园暴力的受害者联系方式。原著里,
林晚心软,这些证据到最后都没用上。我不一样。恶人需要恶人磨,而穿书者的最大优势,
就是知道所有底牌。傍晚,班级群炸了。江清衍果然发了朋友圈,和徐阳在画展的合影,
配文:“遇见懂你的人,是世间最温柔的幸运。”下面一堆人起哄:“在一起!”“好配!
”我保存图片,上传到云盘新建的文件夹,命名为“绿茶罪证001”。手机又响,
这次是江清衍母亲:“晚晚啊,清衍说你今天心情不好?阿姨做了你爱吃的糖醋排骨,
晚上来家里吃饭吧?”糖醋排骨?原著里这顿饭是鸿门宴。江父江母会软硬兼施,
让我继续帮江清衍写论文,帮阿豪补课,顺便再“借”两万块应急。“阿姨,
我今天要赶设计稿,去不了。”我语气抱歉,“对了,听说阿豪又把同学打伤了?
这次要赔多少?需要我帮忙联系律师吗?”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十秒。“晚晚,
你……你怎么知道?”“学校论坛有帖子,都上热门了。”我划着平板,
“标题是‘富二代校园暴力致人骨折,家长用钱摆平’。下面评论挺精彩的,
要我念给您听吗?”“不、不用了……”江太太的声音慌了,“晚晚,
这事你能不能……帮阿姨保密?清衍她爸正在竞选商会副会长,
这节骨眼上不能出事……”“当然。”我爽快答应,“毕竟我和清衍是‘最好’的朋友嘛。
但是阿姨……”我拖长语调,“管好您儿子。下次再让我听说他欺负人,我就不是打电话,
而是直接带记者去您家了。”挂断电话,我长舒一口气。第一回合,完胜。但我知道,
江清衍不会善罢甘休。绿茶最擅长的,就是扮柔弱博同情。而我要做的,就是在她演戏时,
把聚光灯调到最亮,让所有人都看清楚——这张清纯脸皮下,藏着多么丑陋的灵魂。
榴莲的香气还在空气中发酵。我拿起最大的一块,狠狠咬下。真爽。
第二爽:削苹果拆穿苦肉计江清衍果然住院了。班级群里,
班长发公告:“江清衍同学急性胃出血住院,在市中心医院3号楼12层。
有空的同学可以去看望。”下面跟了一串蜡烛和慰问。我翻着聊天记录,冷笑。急性胃出血?
病历是伪造的吧。原著里这出戏码,是为了让徐阳心疼,顺便让我当免费护工。
下午我去了医院,没带花,带了个果篮——最便宜那种,苹果都皱皮了。病房里热闹得很。
江清衍穿着病号服,脸色苍白地靠在床头,徐阳坐在床边给她削苹果。四五个同学围着,
嘘寒问暖。“晚晚!”江清衍看见我,眼睛瞬间红了,
“你来看我了……”徐阳削苹果的手一顿,苹果皮断了。
我把果篮放在床头柜:“听说你病了,来看看。”“晚晚,你别生我气了。
”江清衍的眼泪说掉就掉,“我和徐阳真的只是朋友,
那天朋友圈是大家起哄拍的……”好一招以退为进。果然,同学们看我的眼神都变了,
仿佛我才是那个无理取闹的人。“清衍,你别这么说。”徐阳终于开口,“是我没处理好,
让晚晚误会了。”“不怪你。”江清衍拉住徐阳的手,又迅速放开,像是意识到什么,
“都是我不好……”我静静看着这出戏,从果篮里拿出一个苹果,又掏出随身带的瑞士军刀。
刀刃弹出,寒光一闪。病房里安静了。“晚晚,你……”江清衍的声音有点抖。“削苹果啊。
”我拿起一个苹果,刀尖贴着果皮旋转,“住院嘛,多吃水果对身体好。
尤其是……”我抬眼,“装病的人,更需要补充维生素。”苹果皮一圈圈落下,完整不断。
我削苹果的技术是跟外科医生祖父学的,稳、准、均匀。“晚晚,
你说什么呢……”江清衍勉强笑道,“医生都说我是急性胃出血,
要卧床休息……”“哪个医生?”我问,“主治医师叫什么?病历能给我看看吗?
”江清衍的脸色更白了。徐阳皱眉:“林晚,清衍都这样了,你非要咄咄逼人吗?
”“咄咄逼人?”我放下苹果和刀,从包里掏出一叠纸,
“这是市中心医院消化内科的值班表。昨晚值班的医生姓陈,四十三岁,专攻消化道溃疡。
但奇怪的是……”我抽出其中一张,“昨晚十二点到今早八点,急诊科接收了三个醉驾伤员,
所有医生都在抢救室。所以我想知道,是哪位神医,在抢救伤员的同时,
还能给江**诊断出‘急性胃出血’?”病房里死一般寂静。同学们面面相觑。
江清衍的嘴唇在颤抖:“我、我是前天晚上入院的……”“前天晚上?”我又抽出一张纸,
“巧了,前天晚上消化内科只有一个住院医生值班,姓李,二十五岁,规培生。
需要我现在打电话问他,有没有收治过一位叫江清衍的二十岁女大学生吗?”“林晚!
”江太太冲进病房,显然刚在外面偷听,“你非要逼死清衍才甘心吗?她都吐血了!
”“吐血?”我笑了,“阿姨,真吐血和咬破口腔黏膜出血,血的颜色、量、状态都不一样。
需要我给您科普一下吗?毕竟……”我看向江清衍,“您女儿嘴角那点血渍,颜色太鲜红,
量太少,而且位置太精准——刚好在唇缝,像故意抹上去的。”江清衍下意识去擦嘴角。
“别擦。”我举起手机,咔嚓拍了张照,“留个纪念。毕竟装病装到这份上,也是演技派了。
”徐阳不可置信地看着江清衍:“清衍,你……”“我没有!”江清衍哭出来,
“徐阳你相信我!是林晚诬陷我!她一直嫉妒我们……”“嫉妒?”我收起手机,
“嫉妒你借钱不还?嫉妒你让我写论文?还是嫉妒你撬我暧昧对象?”我走到徐阳面前,
把最后一页纸递给他,“看看这个。
”那是江清衍和另一个男生的聊天记录截图——我雇黑客弄来的。时间就在上周,
内容露骨得让人脸红。“你的清纯女友,同时吊着三个男生。”我轻声道,“你是备胎一号,
还是二号?”徐阳的脸瞬间惨白。江清衍疯了似的扑过来要抢手机,我侧身躲开。
她摔在地上,病号服散开,露出腰侧——皮肤光滑,没有任何插管或监测设备的痕迹。
“急性胃出血要插胃管、监测生命体征。”我蹲下,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你连个针眼都没有。戏,演砸了。”江清衍抬头看我,眼神从惊恐转为怨毒。我站起身,
对呆若木鸡的同学们说:“探望完了,走吧,别耽误江**‘养病’。”走出病房时,
江清衍的哭声和江太太的骂声在走廊回荡。徐阳没跟出来,他还在看那些聊天记录,手在抖。
电梯里,一个同学小声问:“林晚,那些证据……你早就准备好了?”“防人之心不可无。
”我看着楼层数字下降,“尤其是对那种,从小就知道怎么用眼泪达到目的人。”电梯门开,
阳光涌进来。我深吸一口医院外的新鲜空气。第二回合,完胜。但我知道,江清衍不会认输。
她最擅长的是颠倒黑白、卖惨博同情。接下来,她会发动舆论战。而我,
已经准备好了更硬的铁锤。苹果刀的寒光还在眼前晃。我握紧拳头。更爽了。
第三爽:朋友圈引爆舆论核弹江清衍的反击比预想中更快。当晚,
校园论坛出现热帖:《震惊!某L姓女生医院逼宫,竟将病重闺蜜气到吐血》。发帖人匿名,
但文笔矫情,细节详尽,明显是江清衍的手笔。帖子迅速发酵。
下面一堆“知情人”爆料:“L姓女生一直嫉妒闺蜜漂亮人缘好。”“她追的男生喜欢闺蜜,
就怀恨在心。”“听说她还偷过闺蜜的设计稿……”班级群也炸了。虽然没人指名道姓,
但句句指向我。“有些人表面清高,背地里真可怕。”“心疼清衍,生病还要被欺负。
”“@林晚,不出来解释一下吗?”我喝着奶茶,刷着手机,差点笑出声。江清衍啊江清衍,
你还是只会这几招。但我不是原著里那个只会哭的林晚。晚上八点,
我登录一个新建的微博账号,ID叫“绿茶鉴定实录”。第一条长图文,
标题:《关于江某衍**的“病”,我有几点疑问》。
内容如下:1.附上市中心医院急诊科、消化内科值班表,
红圈标出江清衍声称入院时间段的实际在岗医生——与她描述的“老专家”不符。
2.附上“急性胃出血”典型症状与治疗方案的医学资料,
对比江清衍病房照片(无任何医疗设备)。3.最关键:附上一段音频。
音频是下午在病房偷录的。从江太太冲进病房开始,到江清衍那句“是林晚诬陷我”结束。
录音清晰,情绪饱满。长微博最后写道:“如果江**真认为自己被诬陷,请公开完整病历,
并解释以下问题:第一,为何主治医师与值班记录不符?第二,
为何重症患者无任何监护设备?第三,为何嘴角‘血迹’形态如此规整?
本人愿承担一切法律责任。”微博发出五分钟,转发破百。十分钟,冲上同城热搜尾巴。
班级群突然安静了。那些刚才还在“心疼清衍”的人,集体失声。
江清衍的电话在十分钟后打来,声音尖利:“林晚!你删掉!立刻删掉!”“凭什么?
”“你侵犯我隐私!我要告你!”“告啊。”我笑了,“正好让法院调取你的真实病历,
看看你到底有没有病。”电话那头传来摔东西的声音。江太太抢过电话:“林晚,
你到底想怎么样?清衍哪里对不起你了,你要这样毁她?”“阿姨,是您女儿先毁我。
”我冷静道,“论坛的帖子,需要我查IP吗?需要我找出那些‘知情人’的真实身份吗?
需要我把这三年来江清衍让我写的论文、做的作业、借的钱,一笔笔列出来,
发到学校教务处吗?”江太太哑火了。“我要的不多。”我继续说,“第一,论坛帖子删掉,
发帖人公开道歉。第二,江清衍在班级群承认装病诬陷。第三……”我顿了顿,“你们全家,
从今往后,离我远点。”“不可能!”江清衍在那边尖叫,“林晚你做梦!
”“那就别怪我了。”我挂断电话,发了第二条微博。这次是九宫格图片。
每张图都是江清衍这三年“借”钱的聊天记录,从几百到上万,累计二十三万七千六百元。
最后一张是汇总表格,红字标注:“无任何借条,无任何还款记录。”配文:“江**,
什么时候还钱?”这条微博炸了。转发量飙升,评论区精彩纷呈:“**,这哪是闺蜜,
这是提款机吧?”“装病骗同情还倒打一耙,绿茶中的战斗机。”“@江清衍,出来还钱!
”手机开始疯狂震动。陌生号码、微信好友申请、微博私信……我统统屏蔽,
只留了一个人的消息。徐阳:“晚晚,那些聊天记录……是真的吗?”我回复:“自己判断。
”他沉默了。半小时后,他发了朋友圈,只有两个字:“恶心。”配图是和江清衍的合影,
上面打了个巨大的红叉。江清衍的电话又来了,这次在哭:“晚晚,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你删掉微博好不好?我还钱,我马上还钱!”“先公开道歉。”我毫不心软,
“然后还钱。少一步,我就把剩下的资料全放出去——包括你弟弟校园暴力的受害者证词,
以及你爸公司偷税漏税的证据。”最后一句是诈她的。但江家手脚不干净是真的,
原著里后来爆雷了。江清衍彻底崩溃了。当晚十点,论坛原帖删除,
发帖人ID“清风细雨”发道歉声明:“我不该听信片面之词,对林晚同学造成伤害,
在此郑重道歉。”十点半,江清衍在班级群发了一条长消息,
承认自己“因情绪激动夸大病情”,并对“给林晚带来的困扰”表示歉意。措辞避重就轻,
但足够了。十一点,我的银行账户收到一笔转账:二十三万七千六百元。附言:“对不起。
”我截图,发第三条微博:“款已收到。此事翻篇。”然后注销账号。深藏功与名。那一夜,
我睡得出奇安稳。梦里没有原著里林晚跳楼时的风声,只有江清衍那张惨白的脸,
和同学们恍然大悟的眼神。清晨被阳光叫醒。手机里有几十条未读消息,
都是来“安慰”或打探的。我一律回复:“过去了,不想再提。”是的,过去了。
但我和江清衍的战争,才刚刚进入新阶段。她知道硬的不行,该来软的了。而我最期待的,
就是看她如何戴着假面,继续这场滑稽的表演。打开窗户,晨风拂面。爽到想唱歌。
第四爽:天台对峙撕碎伪装江清衍消失了半个月。论坛风波渐渐平息,
但班级里没人再和她亲密。徐阳彻底和她断了联系,听说在追外语系一个学妹。而我,
顺利拿到了心仪设计公司的实习offer。一切似乎都在好转。直到那个雨夜。晚上十点,
手机收到陌生号码短信:“林晚,我在实验楼天台。你不来,我就跳下去。
——江清衍”又来?原著里确实有天台戏码,但那是半年后,江清衍用这招逼徐阳复合。
现在提前了,目标换成了我。我打了三个电话:110、120,
以及沈听白——那个穿书后偶然认识的急诊科医生,现在是唯一知道我底细的人。
“别一个人去。”沈听白在电话里说,“等我,我马上到学校。”“来不及。
”我看着窗外的大雨,“警察和救护车十分钟后到。我得先上去,
不能真让她跳——至少不能因为我去天台而跳。”实验楼十二层,天台门虚掩着。推开,
风雨扑面而来。江清衍果然站在栏杆边,穿着白裙子,浑身湿透,像个女鬼。“晚晚,
你来了……”她转身,脸上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我就知道,你心软。”“我不心软。
”我站在门口,保持安全距离,“江清衍,下来。警察和救护车马上到,别浪费公共资源。
”“你报警了?”她愣了,随即凄然一笑,“你还是这么狠心……林晚,我到底哪里不如你?
为什么所有人都喜欢你?徐阳、老师、同学……就连我爸妈,
都说‘你要是有林晚一半懂事就好了’!”典型的反派台词。我叹气:“所以你就要毁了我?
借钱不还,让我代写作业,抢我暧昧对象,现在还玩跳楼诬陷?”“我没有诬陷!”她尖叫,
“我是真的活不下去了!林晚,你把我的人生都毁了!论坛那些人骂我,同学孤立我,
徐阳不要我……都是你害的!”典型的受害者逻辑。错都是别人的,自己永远无辜。
“江清衍。”我往前走了一步,“你七岁那年,故意摔碎你表姐的水晶奖杯,
然后哭说是猫碰的。十岁,偷同桌的项链藏我书包里,害我被冤枉。十五岁,
把你弟弟打架的事推给邻居小孩……需要我继续说吗?”她瞪大眼睛:“你……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看透了。”我停下脚步,离她三米远,
“你从小就知道怎么用眼泪和谎言达到目的。但你忘了,谎言说一千遍还是谎言,
眼泪流干了就只剩眼屎。”恶毒吗?恶毒就对了。对付恶人,得用她能听懂的语言。
江清衍的脸扭曲了:“林晚!你去死!”她冲过来,不是跳楼,是扑向我。
但湿滑的天台让她脚下一滑,整个人向前栽去——栏杆只有一米二高。我下意识伸手去拉。
抓住了她的手腕,但她下坠的力道太大,把我半个身子都带出栏杆。风雨呼啸,
十二层楼下的地面像深渊。“放手!”江清衍尖叫,“你不是恨我吗?放手啊!”我没放。
不是圣母,是不能放——下面已经有警车和救护车的灯光,如果这时候松手,我就是杀人犯。
“江清衍,抓紧!”我咬着牙,手臂肌肉撕裂般疼痛。就在这时,天台门被撞开。
警察冲进来,七手八脚把江清衍拉上来。我也被拽回安全地带,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没事吧?”沈听白跑过来,检查我的手臂,“肌肉拉伤,要去医院。”我摇头,
看向江清衍。她被警察围着,哭得撕心裂肺:“她推我!林晚推我!”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