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子之仇,我让太子江山陪葬》是花生米有点苦创作的一部令人着迷的古代言情小说。故事中的主角顾昭珩顾昭渊经历了重重困境和考验,通过坚持和勇气找到了内心的力量。这本小说以其真实感人的情感描写和令人惊叹的想象力而闻名。只有微弱的抽搐,像一条被人踩在脚下的虫。“娘……”他张了张嘴,没有声音,只有一口血沫涌了出来。然后,他的身子一僵,彻底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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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是太子,他说我的声音让他心烦,我便自饮哑药。我以为牺牲能换来安稳,
可我的儿子还是被善妒的公主活活烫死。夫君却只抱着公主安慰:“别怕,一个贱种而已。
”我才明白,他娶我,不过是图我背后的林家军权。他不知道,
我爹早就把兵符藏在了我的舌下。现在,我开口说话之日,便是他江山易主之时。
**正文:****1**我三岁的儿子云儿,死在了初雪那天。
他小小的身体蜷缩在我怀里,皮肤大片大片地剥落,露出血红的嫩肉。他已经哭不出声了,
只有微弱的抽搐,像一条被人踩在脚下的虫。“娘……”他张了张嘴,没有声音,
只有一口血沫涌了出来。然后,他的身子一僵,彻底不动了。我抱着他,跪在冰冷的雪地里,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不远处,我的夫君,当朝太子顾昭珩,
正小心翼翼地抱着他受了惊吓的妹妹,安宁公主。“昭珩哥哥,我不是故意的,
是那个小杂种自己撞上来的。”安宁公主在他怀里哭得梨花带雨。顾昭珩轻拍着她的背,
声音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别怕,一个贱种而已,死了正好,省得碍眼。
”他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我和我们死去的儿子。我抬起头,雪花落在我脸上,冰冷刺骨。
我看着那对兄妹,看着他们身后站着的、一脸得色的贵妃。我懂了。这不是意外。
这是一场处心积虑的谋杀。安宁公主端着那盆滚开的炭炉汤婆子时,目标就不是她自己,
而是我那在院子里堆雪人的孩儿。我冲过去想护住云儿,却被贵妃身边的太监死死拽住。
我发不出声音,只能眼睁睁看着那盆滚水,兜头浇在了我儿子的身上。他的惨叫声,
几乎撕裂了整个东宫。现在,惨叫停止了。我的世界,也塌了。
顾昭珩终于舍得将目光分给我一丝。他看到我怀里云儿的尸体,眉头拧起,不是悲伤,
是厌恶。他走过来,一脚踹在我的心口。“滚开,别用你这副晦气的样子,脏了公主的眼。
”我被踹倒在地,怀里的云儿也滚了出去,小小的身体在雪地里,像个被丢弃的破布娃娃。
我趴在地上,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像一头濒死的野兽。我伸出手,用尽全身的力气,
想去够我的孩子。可我够不到。我的心,在那一刻,和云儿的身体一起,凉了,死了。
舌尖下,那枚用油纸包裹的虎形兵符,硌得我生疼。爹,你说这是保命符。
可它没能保住我儿子的命。那它就不是保命符了。它是催命符。是顾昭珩,是安宁,
是这整个皇室的催命符。**2**云儿的丧事,办得悄无声息。一口薄皮棺材,
连个像样的牌位都没有,就被几个太监抬出宫,扔进了乱葬岗。贵妃说,皇孙无故夭折,
不详,不可入皇陵。顾昭珩没有异议。他甚至没有再来看过我一眼。我被禁足在清秋殿,
殿门上了锁。外面的人说,太子妃伤心过度,疯了。我确实疯了。每日每夜,
我眼前都是云儿被烫得血肉模糊的样子,耳边都是他凄厉的哭喊。我抱着他小小的衣服,
一遍遍地抚摸,仿佛他还在。送饭的宫女怜悯地看着我,摇着头叹气。“真是可怜,
好好的一个人,就这么毁了。”她们都以为我沉浸在丧子之痛里,无法自拔。她们不知道,
悲伤的尽头,是淬了毒的恨。夜深人静时,我会拿出偷偷藏起来的木炭,在地上写字。
写我与顾昭ॅ珩成婚三年的点点滴滴。他嫌我武将之女,言语粗鄙,配不上他储君的身份。
他当着众人的面,说我的声音像北境的风沙一样,刮得他耳朵疼。为了他,为了林家的安稳,
我自饮哑药,毁了嗓子,成了他想要的那个安静、顺从的太子妃。我以为我的牺牲,
能换来片刻的安宁。我以为我生下云儿,他会看在孩子的份上,对我有一丝怜惜。我错了。
他娶我,从头到尾,只是为了我身后那三十万林家军。现在,他觉得林家已经归顺,
觉得我这个棋子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便要连根拔起。云儿的死,就是他递给我的战书。好。
我接了。我将地上所有的字迹擦去,只留下一个血红的“杀”字。我用指甲划破手心,
蘸着血,一笔一画,写得力透纸背。从此,林知夏,只为复仇而活。
**3**我开始扮演一个疯子。一个彻底被丧子之痛击垮的、行尸走肉般的疯子。
我不哭不闹,不言不语,整日抱着云儿的旧衣,眼神空洞地坐在窗前。送来的饭菜,
我原封不动。几天下来,我瘦得脱了形,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贵妃派人来看过几次,
得到的回报都是“太子妃已然痴傻,不足为惧”。顾昭珩终于放心了。他下令解了我的禁足,
却把我挪到了更偏远的揽月台。那里是冷宫,是皇宫里被遗忘的角落。他以为,
这是对我最后的羞辱。他不知道,这正是我想要的。揽月台,守卫松懈,人迹罕至,
是最好的谋划之地。我利用太子妃的身份,
将我嫁妆里带来的、被排挤到各处做苦役的林家旧部,一个个“疯疯癫癫”地要了过来。
“我要他们……陪我……他们身上有家的味道……”我用手语比划着,眼神涣散,
口水从嘴角流下。顾昭ॅ珩看着我这副蠢样,大笑着应允了。“一个疯子配一群奴才,正好。
”他不知道,这些“奴才”,是我爹亲手为我挑选的死士。他们中有的人,是顶尖的斥候,
能不动声色地探听消息。有的人,是伪装高手,能模仿任何人的笔迹。还有的人,身手了得,
能悄无声息地处理掉一些“麻烦”。我的棋子,就位了。
**4**顾昭珩彻底对我放下了戒心。他甚至觉得,我这个疯了的太子妃,还有一点用处。
他开始让我帮他处理一些无关紧要的文书。“反正你闲着也是闲着,抄抄写写,总比发呆强。
”他轻蔑地将一摞奏折扔在我面前。我顺从地低下头,拿起笔。他要我抄写的,
是各地呈上来的军报、粮草调动记录、官员任免名单。在他眼里,
这些都是已经处理过的废纸。在我眼里,这是他整个派系的命脉。我白天抄写,晚上,
就和我的“奴才”们一起,将这些信息复刻下来。哪位将军心怀不满,哪位大臣手脚不干净,
哪条粮道是他的软肋。我一一记下,整理成册。然后,通过一条我早就挖好的秘密渠道,
送回北境,送到我爹,北境大将军林威的手中。我爹的回信很简单,只有四个字。
“放手去做。”我有了最坚实的后盾。但光有军权还不够,我需要一个皇室的盟友,
一个能名正言顺取代顾昭珩的人。我选定了七皇子,顾昭渊。他是宫里另一个被遗忘的人。
生母早逝,无权无势,因为天生腿疾,被皇帝厌弃,被顾昭珩和安宁当成下人一样欺凌。
我第一次见他,是在一个冬日。他被安宁的太监推进了结冰的湖里,挣扎着,却没有人救。
是我,用发簪刺伤了那个太监,将他拉了上来。那时,我还能说话。我对他说:“想活下去,
就得比他们更狠。”他看着我,眼神像一匹孤狼。现在,是时候去见见这匹孤-狼了。
**5**我约顾昭渊在揽月台的废弃花园见面。他来了,拄着拐杖,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衣,
警惕地看着我。“太子妃深夜召见,所为何事?”他的声音沙哑,带着长期的压抑。
我没有比划手语。我怕隔墙有耳。我从怀里拿出一颗小小的石子,在布满灰尘的石桌上,
写了两个字。“合作。”他笑了,笑声里满是嘲讽。“合作?一个失了势的哑巴太子妃,
拿什么跟我合作?”我直直地看着他,抬手,在石桌上画了一只老虎的形状。林家军的图腾。
顾昭渊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他死死地盯着那只不成形的老虎,呼吸变得急促。
“你……”我继续写。“我给你皇位。”他瞳孔一缩,猛地后退一步,撞到了身后的假山。
“你疯了!这是诛九族的大罪!”我擦掉桌上的字,又写了几个字。“他们杀了我的儿子。
”顾昭渊沉默了。他比谁都清楚,顾昭珩和贵妃的手段。他自己,
就差点死在他们手上无数次。“我凭什么信你?”他问,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我没有再写字。我缓缓地张开嘴,用舌尖,轻轻抵了一下上颚。然后,我看着他,用口型,
无声地说了两个字。“兵符。”顾昭渊的脸,瞬间血色尽失。他明白了。他全明白了。
这个疯传痴傻的太子妃,手里握着能打败整个大梁的雷霆。“好。”他只说了一个字,
声音却重如千钧。“事成之后,太子满门,由我处置。”我在桌上写下我的条件。“可以。
”他回答得没有一丝犹豫。我们的联盟,在无声中,用仇恨浇筑而成。
**6**一张无形的大网,以揽月台为中心,悄然铺开。我负责提供信息和军力支持,
顾昭渊负责在朝堂上联络对太子和贵妃不满的官员。我们配合得天衣无缝。
顾昭珩在前方耀武扬威,我们在他身后,一根一根地抽掉他权力的基石。
他想提拔贵妃的侄子做京城卫戍副统领,我提前将消息送出。第二天早朝,
御史台便呈上厚厚一本弹劾奏章,列举了那人吃空饷、逼死人命的种种罪状。皇帝大怒,
将其下狱。顾昭珩损了一臂。他想和南方的富商合作,私开盐引,充实自己的小金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