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言情小说《凤临天下:长公主的掌心娇》最近在网络上引发一阵追捧狂潮,主角苏雪琰苏启旻盛安安圈粉无数,大家对大神“凌乱风雨中”的文笔持赞誉态度,内容详情:听信术士之言,需取“至亲至贵女子之心头血”炼药;2.盛安安恰好怀孕三月,被视为最佳人选;3.她被强行剖心取血,母子双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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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的时候,是在一场春雪里。红烛高照,喜乐喧天,可我的心脏却被人活生生剖出,
放在银盘上呈给那个“天命所归”的太子苏启旻。他亲手割下心头血,
为他深爱的女人炼制所谓“起死回生丹”。而我,盛安安,大夏第一世家盛家嫡女,太子妃,
只因无宠、无子、无靠山,成了这场荒唐仪式中最微不足道的一环。临死前,
我听见自己嘶哑的哭喊:“你不是说会护我一生吗?”他低头看我,
眼神冰冷如霜:“你是表妹,本宫娶你不过是为了牵制盛家。如今盛家已倒,你还有什么用?
”那一刻,我终于明白——我不是他的妻,只是棋子;不是爱人,只是祭品。可老天有眼。
再睁眼时,我竟回到了那场噩梦发生的前三日。指尖触到熟悉的锦被,
鼻尖萦绕着沉水香的气息,窗外传来婢女轻声细语:“太子妃醒了。”我缓缓坐起,
望着铜镜中那张苍白却依旧明艳的脸,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这一世,我不做任人宰割的羔羊。
我要翻盘。我要这满朝文武,跪着仰望我。我要那个负我之人,跪在我脚下忏悔!
但在此之前……我得先活下来。1我穿进的是本名为《帝心难测》的古早虐文世界。
原主盛安安,出身百年望族盛氏,母族手握十万边军,是当朝最具影响力的外戚之一。
她自幼与太子苏启旻定亲,两家长辈联姻以固权势。可太子自小厌恶这门婚事,
认为盛家功高震主,迟早威胁皇权。
更兼后来遇见了“白月光”如烟——一个来历不明、容貌绝世的江湖女子,
自此对盛安安愈发冷淡。书中情节线清晰得像一把刀:1.太子为救重伤的如烟,
听信术士之言,需取“至亲至贵女子之心头血”炼药;2.盛安安恰好怀孕三月,
被视为最佳人选;3.她被强行剖心取血,母子双亡;4.母族盛家愤而起兵造反,
遭镇压灭族;5.长公主苏雪琰试图阻止未果,悲愤之下率残部北上,
开启十年抗争之路;6.最终战败身死,临终前留下一句:“若早知今日,
当初便该夺了这江山。”整本书的核心冲突,便是苏启旻与苏雪琰兄妹之争,
夹杂着爱恨情仇、家国天下。而我,不过是开场就被献祭的工具人。但现在不同了。
我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我也知道,谁能真正护我周全。所以,当夜我就写了一封密信,
藏在胭脂盒夹层中,交给心腹婢女送往长公主府。信上只有八个字:“明日午时,
救我于死地。”2次日清晨,太子府一片寂静。我装作不知情,
照常梳妆、用膳、拜见婆婆太后派来的嬷嬷。举止温婉,神色安然,
仿佛昨夜没做过任何布置。可我心里清楚,时间不多了。按照原著节奏,今日午后,
太子就会收到如烟生命垂危的消息,随即下令将我囚禁,准备行刑。我必须在他动手前,
让长公主现身。果然,临近午时,门外传来急促脚步声。“不好了!
太子殿下刚接到飞鸽传书,说是如烟姑娘毒发昏迷,急需心头血救命!”我心头一紧,
面上却露出惊愕之色:“什么?谁的心头血?
”“术士说……要至亲血脉、怀有龙嗣的贵女之血,才最灵验……”话音未落,
一群侍卫已冲入内院,封锁门户。我知道,来了。他们来抓我了。我缓缓站起身,
看着铜镜中的自己,轻轻一笑。“这一次,轮到我说‘不’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轰!大门被一脚踹开!一道雪白身影踏风而来,披着玄狐大氅,
腰悬长剑,眉目冷峻如画。正是大夏长公主,苏雪琰。她目光扫过满堂侍卫,
声音清冽如泉:“谁准你们动太子妃?”侍卫面面相觑,无人敢应。她缓步走来,
伸手挑起我的下巴,眸光微闪:“你就是盛安安?”我点头,眼中含泪:“长公主,救我。
”她凝视我片刻,忽然笑了:“好胆识。竟敢主动求我出手。”然后,
她转身面对匆匆赶来的太子苏启旻,冷冷道:“弟弟,你逾矩了。
”3苏启旻脸色铁青地站在门口,身后跟着数十亲卫。他强压怒火,
拱手行礼:“长姐突然驾临,不知有何贵干?”苏雪琰慢条斯理地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牌,
举于空中。刹那间,全场鸦雀无声。那是陛下亲赐的“如朕亲临”金令玉符,
通体由和田暖玉雕成,正面刻“奉天承运”,背面镌“代朕巡狩”,
乃大夏最高权力象征之一。见此牌者,如见帝王本人。违令者,斩立决,株连九族。
“本宫奉旨巡视六部赈灾事宜,途经此处,见东宫围困太子妃,形同监禁,特来查问。
”她语气平淡,却字字如刀,“请问太子,你拘押有孕贵妃,意欲何为?
”苏启旻咬牙:“如烟性命垂危,唯有心头血可救……”“哦?”苏雪琰冷笑,
“所以你要杀我朝储君之母,去救一个来路不明的江湖女子?”“她是我心上人!
”苏启旻怒吼。“那你可知,盛安安腹中胎儿,乃是陛下面授意钦点的‘嫡长孙’?
”苏雪琰步步逼近,“你若伤她一分,便是动摇国本。你担得起这个罪名吗?”苏启旻怔住。
他也知道,父皇虽对他严苛,却极为看重正统血脉。若真因此引发政变或废储风波,
他不仅皇位难保,甚至可能被削爵囚禁。他狠狠瞪了我一眼,似在责怪我为何偏偏此时怀孕。
但我只是静静看着他,心中冷笑:你不是想杀我祭天吗?现在,天站在我这边。
苏雪琰转身扶我起身,柔声道:“走吧,随我去长公主府养胎。”我顺从地挽住她的手臂,
走出这座曾囚禁我灵魂的牢笼。临出门前,我回头看了苏启旻一眼。那一眼,不是恐惧,
不是哀求。而是宣告:你的时代,结束了。4长公主府位于皇城西隅,占地极广,
建筑恢弘却不张扬。门前两尊石狮威严肃穆,门匾上“长公主府”四字乃皇帝御笔亲题。
我入住后,被安排在“栖云阁”,环境清幽,推窗可见湖光山色。
苏雪琰并未将我当作普通宾客对待,反而亲自叮嘱厨娘每日熬制安胎汤药,
又调拨两名太医轮流问诊。“你不必怕。”她某日傍晚来看我,坐在榻边轻抚我的发,
“这里有我,没人能动你。”我望着她侧脸,忽然觉得眼眶发热。在这个男权至上的王朝里,
竟有一个女子,能如此坦荡地守护另一个女子。“为什么帮我?”我低声问。她沉默片刻,
才道:“因为我曾经也差点成为那样的牺牲品。”原来,在她十五岁那年,
也曾被指婚给北方藩王和亲。名义上是联姻,实则是政治弃子。是她拼死抗争,
加上皇帝心疼女儿,才作罢。“所以我最恨那种把女人当工具的男人。”她冷笑,
“尤其是我那个弟弟。”我心中震动。原来她并非天生强大,而是被伤害过太多次,
才不得不披上铠甲。“那你……真的想夺皇位吗?”我试探着问。她抬眸看我,
目光锐利:“你觉得呢?”我没回答。但她笑了:“等孩子出生那天,我会告诉你答案。
”5半月后,我的胎象稳定,精神也好转许多。一日午后,苏雪琰召我至书房议事。
她屏退左右,只留我们二人。桌上摊开着一幅地图,标注着全国兵力分布。“盛家十万边军,
如今由谁统领?”她开门见山。我如实相告:“是我叔父盛崇武,但他一向忠于太子,
认为我嫁入东宫便是盛家荣耀。”“荣耀?”苏雪琰嗤笑,“等你死后,
他们也会被清算干净。你以为太子会放过掌握兵权的外戚?”我点头:“所以我已修书一封,
以‘孕期不适需母族照料’为由,请叔父调三千精兵南下护送姨母前来探病。
”她眼中闪过赞许:“聪明。既合情合理,又能悄然布防。”“但我需要你的支持。
”我直视她眼睛,“若将来局势动荡,我希望母族军队效忠的对象,是你,而非太子。
”她久久不语。良久,她起身走到我面前,伸出手:“结盟吗?
”我毫不犹豫握住她的手:“结盟。”那一刻,一道无形的契约在我们之间缔结。
不再是主仆,不再是亲戚,而是——共逐天下的战友。6我们的动作很快引起了朝廷注意。
先是户部弹劾盛家擅自调动边军,涉嫌谋逆;接着礼部上奏称太子妃久居长公主府不合礼法,
应速归东宫。奏折如雪片般飞向御前。皇帝苏景渊却始终未作表态。直到某日早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