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伟宋兰作为主角的短篇言情小说《深海捞出诡异铜盒,全船陷入死亡循环》,讲述一段温馨甜蜜的爱情故事,是作者“南日岛的土豆”的一部完结原创作品,,故事内容简介:我们到底在哪?”他没有回头,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在一个……不该来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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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船上的航海日志写满了。最后一页,是我的笔迹,日期是明天,
内容只有一句:别打开那个盒子。可那只从万米深海捞上来的青铜方盒,已经开了。
船长赵德海站在我对面,脸上挂着一张不属于他的笑,他指着日志对我说:“陈实,
轮到你记录了。”冰冷的雾气里,我听见死去的轮机手在哼着歌,那个调子,
是盒子打开时发出的声音。他们说这是科学考察,但没人告诉我,
科考的终点是成为幽灵船的一部分。我撕掉日志,拿起信号枪。真相不重要了,
在这艘不断重演死亡的船上,能拉着他们一起彻底消失,就是我唯一的出路。
1.深渊里的请柬海水的腥味,混着铁锈和柴油的味道,钻进鼻孔。
这就是“探索七号”的味道。我叫陈实,一个被学术界半放逐的海洋生物学者。上船,
是为了钱,也为了最后一点翻身的机会。“陈教授,别靠栏杆那么近,海风凉。
”说话的是李伟,我们的大副。一个壮得像头熊,凡事都讲规矩的男人。我冲他点点头,
把烟掐了。“探索七号”是一艘远洋科考船,老旧,但可靠。我们的目的地,
是马里亚纳海沟附近一处新发现的异常能量点,客户要求我们去打捞点东西。船长赵德海,
一个五十多岁的干瘦男人,皮肤被海风吹得像核桃皮。他总在驾驶舱里看着海图,
一天说不了三句话。除了我们仨,船上还有轮机长老王,
一个整天抱怨机器的胖子;厨子老孙,
唯一的乐子是研究怎么把冻了半年的肉做出花样;地质学家宋兰,一个短发女人,
看谁都带着审视的目光,她是这次任务的雇主代表。还有一个叫刘三的年轻水手,
据说是赵船长的远房亲戚,不爱说话,眼神总躲躲闪闪。最后是德叔,船上年纪最大的水手,
满脸褶子,一口黄牙,负责各种杂活。船离港口时,德叔往海里扔了三根烟。
他说:“龙王爷,小的们路过,借条道。这趟活邪门,您多担待。”当时我们都笑了。
李伟还拍着德叔的肩膀说:“德叔,新时代了,别搞封建迷信。”德叔没笑,
只是看着浑浊的海水,嘟囔了一句。“那地方……吃回声。”没人听懂,也没人在意。
我们在海上航行了五天。一望无际的蓝色,足以把人逼疯。第六天,我们抵达了目标海域。
宋兰拿着探测器,屏幕上一个刺眼的红点在闪烁。“就是这里,能量源在水下一万一千米。
”深海潜航器被吊放下去,带着摄像头和机械臂。我们在监控室里,
看着屏幕里漆黑一片的世界。只有潜航器的灯光,照亮一小片区域。到处都是死寂的泥沙。
“什么都没有啊。”老王嚼着槟榔,含糊不清地说。宋兰没理他,眼睛死死盯着数据。突然,
屏幕闪了一下。一片巨大的阴影,从潜航器上方掠过。太快了,快到我们以为是错觉。
“那是什么?”刘三叫了一声。“鱼群吧。”李伟皱着眉。我心里咯噔一下。
一万多米的深海,哪来那么大规模的鱼群?更何况,那阴影的轮廓,根本不是鱼。
宋兰把画面定格,放大。一片模糊,什么都看不清。“继续下潜。”她命令道。
机械臂开始在海底挖掘。很快,它碰到了硬物。不是岩石。那东西,有规整的棱角。
清开泥沙,我们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那是一个箱子。一个青铜箱子。大概一米见方,
上面刻满了我们从未见过的螺旋花纹,密密麻麻,看得人头晕。它静静地躺在万米深渊之下,
不知多少岁月。“捞上来。”宋兰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就在机械臂夹住箱子的瞬间,
潜航器的声呐系统,发出了一阵刺耳的尖叫。不是警报。那声音,像是一种歌声。或者说,
是无数男女老少的尖叫声,被扭曲、拉长,混合成的一种诡异的调子。屏幕,黑了。潜航器,
失联了。2.它在船上潜航器失联了整整一个小时。监控室里,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来。
宋兰的脸色白得像纸,不停地看着腕上的表。“妈的,三十万美金的设备,就这么没了?
”老王骂骂咧咧。只有船长赵德海,依旧抱着他的茶杯,看不出什么表情。突然,
通讯频道里传来一阵沙沙声。接着,是潜航器摄像头传回的画面。它自己浮上来了。而且,
机械臂还死死抓着那个青铜箱子。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只有我,觉得后背发凉。
失控的潜航器,怎么会自己回来?还抓着目标不放?绞车把箱子吊上甲板。它一离开水面,
一股难以形容的味道就散开。不是海水的咸腥,也不是金属的锈味。
像是什么东西腐烂了很久,又混着一股焚香的甜腻。很呛人。德叔闻到这个味道,脸都变了,
连退了好几步,嘴里念叨着听不懂的话。箱子被放在甲板中央。
上面布满了黑色的海洋附着物,那些螺旋花纹在阳光下,仿佛在缓缓转动。箱子没有锁,
也没有缝隙,像是一整块青铜浇筑而成。“怎么打开?”李伟上去敲了敲,发出沉闷的响声。
宋兰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触摸着箱子表面的花纹。她的手指顺着一道最深的螺旋纹路,
慢慢向中心划去。当她的指尖触碰到螺旋中心那个小小的凹陷时,异变发生了。“咔哒。
”一声轻响。整个箱子,从中间裂开一道缝。不是被打开,而是像花瓣一样,一层层地绽放。
我们都看傻了。这东西的结构,完全超出了我们的理解。箱子彻底打开,里面没有金银财宝,
也没有古老文献。只有一团黑漆漆的东西。像是一大块被烧焦的木炭,表面坑坑洼洼,
还在微微地搏动,像一颗巨大的心脏。那股甜腻的腐烂味,更浓了。就在这时,
那团“木炭”的中心,亮起了一点幽蓝色的光。一道歌声,从里面传了出来。
就是我们在声呐里听到的那个调子。空灵,诡异,钻进脑子里,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
“关上!快关上它!”德叔突然歇斯底里地大叫起来。没人理他。所有人的目光,
都被那团跳动的黑暗和诡异的歌声吸引住了。我感觉自己的意识在变得模糊。
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甲板,栏杆,天空,都融化成一片混沌的色彩。
我看见李伟的脸在融化,老王的身体在拉长。整个世界都在崩塌。突然,一声凄厉的惨叫,
把我拉回现实。是刘三。他捂着耳朵,痛苦地倒在地上打滚,眼球突出,
鼻子里流出两行鲜血。“他妈的,都别看了!”我大吼一声,抄起旁边的一根铁棍,
用尽全身力气,朝着那个发光的箱子砸了过去。铁棍砸在箱子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歌声,停了。那团黑色的东西,停止了搏动,蓝光也消失了。箱子缓缓地合拢,
变回了原来的样子。甲板上,恢复了平静。刘三躺在地上,昏了过去。宋兰脸色惨白,
扶着栏杆干呕。李伟和老王,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浑身是汗。我扔掉铁棍,手还在抖。
刚才那一瞬间,我看到了。在那片扭曲的幻象里,我看到这艘船上,站满了人。男男女女,
穿着各个时代的衣服,他们都没有脸,只是一团团模糊的黑影。他们都在看着我们笑。
而他们的脚下,是层层叠叠的尸体。那些尸体,穿着我们的衣服。
3.第一个失踪的人刘三被抬回了医务室,高烧不退,满嘴胡话。
他不停地喊着:“别唱了……别唱了……”宋兰给他打了镇定剂,才勉强安静下来。
那个青铜箱子,被暂时用帆布盖住,放在甲板上。宋兰不准任何人再碰它。她说要等返航后,
让专业机构来处理。船上的气氛变得很诡异。没人再大声说话,大家看彼此的眼神,
都带着一丝恐惧和怀疑。德叔把自己锁在船舱里,死活不肯出来。厨子老孙做饭的时候,
切到了自己的手,血流了一地,他却像没感觉一样,还在嘿嘿地笑。船长赵德海,
依旧是那副死人脸,把自己关在驾驶舱。我去找他,想问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赵船长,
那个箱子,到底是什么东西?”他转过头,浑浊的眼睛看着我。“陈教授,有些东西,
不该问。”“船上的人都快疯了!”我忍不住提高了声音。他沉默了很久,才慢慢说了一句。
“这片海,就这样。习惯了,就好了。”说完,他就不再理我。我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升起。
他不是不知道,他是习以为常。这艘船,或者说,这条航线,绝对有问题。当天晚上,
起雾了。海上的雾,来得又快又浓。几分钟之内,能见度就不到五米。白茫茫的一片,
把“探索七号”整个包裹起来,像一口巨大的棺材。轮机舱里,老王在检修设备。
他跟我抱怨,船上的电力系统开始不稳定,电压忽高忽低,好几个仪表盘都失灵了。
“邪门了,这船我跟了五年,从没出过这种问题。”他说着,用扳手敲了敲一根管道。
管道里,传来“叩、叩、叩”的回响。老王停下了。我也停下了。我们对视一眼,
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惊恐。因为那回响,没有停。
“叩、叩、叩……”声音是从管道深处传来的,很有节奏,像是有人在另一头敲。
“谁他妈在里面!”老王吼了一嗓子。敲击声,停了。整个轮机舱,只剩下机器的轰鸣。
老王擦了擦额头的汗,骂道:“肯定是哪个管子松了。”我没说话,我知道不是。那声音,
带着一种恶意。我和老王从轮机舱出来,雾更大了。甲板上空无一人,
只有那只盖着帆布的箱子,像一座坟包,静静地立在雾里。风吹过,帆布的一角被掀开,
露出了青铜色的箱体。那些螺旋花纹,在昏暗的灯光下,仿佛无数只眼睛,在窥探着我们。
第二天一早,雾还没散。李伟召集所有人吃早饭,清点人数。然后,我们发现,刘三不见了。
医务室的门开着,里面的床铺空空如也。“他能去哪?”李伟的眉头拧成了疙瘩。
“也许是掉海里了。”老王说。“这么大的雾,他一个病人,跑甲板上去干什么?
”我反驳道。我们把整艘船都找遍了。船舱,货仓,轮机室,厨房……没有。活不见人,
死不见尸。就在大家快要放弃的时候,宋兰在医务室的窗户上,发现了一行字。是用血写的,
已经半干了。歪歪扭扭,像小孩的涂鸦。“他叫我。”4.罗盘在跳舞刘三的失踪,
像一根刺,扎在每个人心上。德叔终于从船舱里出来了,他看到那行血字,整个人瘫在地上,
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赵船长下令,返航。但我们很快就发现,我们回不去了。
驾驶舱里,所有的导航设备都失灵了。GPS的屏幕上,是一片雪花。雷达上,什么都没有。
最诡异的是罗盘。那枚黄铜打造的老式罗盘,指针像喝醉了酒,疯狂地打着转,
一刻都停不下来。“这不可能!”李伟一拳砸在控制台上,“手动操作,凭经验也能开回去!
”赵船长摇了摇头,指着窗外。“你看。”窗外,是浓得化不开的雾。
我们已经分不清东南西北。“探索七号”,成了一座漂浮在未知之海的孤岛。通讯也断了。
无线电里,只有滋滋啦啦的电流声。偶尔,会从那片噪音里,飘出一小段歌声。
就是那个诡异的调子。船上的食物和淡水,还够我们支撑半个月。但所有人的精神,
都绷到了极限。宋兰试图用科学来解释这一切。“强烈的地磁异常,会干扰电子设备和罗盘。
这里的磁场,可能超出了我们的认知。”“那刘三的失踪呢?墙上的血字呢?怎么解释?
”我问她。她沉默了。科学,在这里,像个笑话。绝望的情绪开始蔓延。
老王把自己关在轮机舱,不停地喝酒。厨子老孙,开始对着空气自言自语。
李伟还想维持秩序,他端着枪,在船上巡逻,禁止任何人单独行动。但这根本没用。
因为恐惧,来自船上的每一个角落。半夜,我被一阵奇怪的声音吵醒。像是有人在用指甲,
刮我的门。“沙……沙沙……”我屏住呼吸,抓起床头的扳手,悄悄走到门边。
声音还在继续。我猛地拉开门。外面,空无一人。走廊的灯光忽明忽暗,把影子拉得很长。
我探出头,左右看了看。然后,我看到了。在我对面的舱门上,有几道深深的划痕。
那是宋兰的房间。我立刻去敲她的门。“宋兰!你没事吧?”里面没有回应。我心里一沉,
开始用力撞门。门被撞开,里面的景象,让我头皮发麻。宋兰不在房间里。她的床上,
被子被叠得整整齐齐,像个豆腐块。而在床边的地上,散落着一地黑色的长发。宋兰是短发。
更让我恐惧的是,房间的窗户,被人从外面用木板钉死了。谁干的?我检查了一下那些木板,
上面有新鲜的撬痕。这艘船上,除了我们,还有别的东西。我冲出房间,去找李伟。
我们一起回到宋兰的房间,却发现,那满地的长发,不见了。地板干干净净,
一点痕迹都没有。“陈实,你是不是太紧张,出现幻觉了?”李伟怀疑地看着我。
我指着窗户上的木板。“那这个怎么解释?”李伟走过去,伸手碰了一下。突然,
他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缩回手。“妈的!”他骂了一句,手心被烫起一个大水泡。
那木板,冰冷刺骨。就在这时,我们头顶的灯,闪了一下,灭了。整个船舱,陷入一片黑暗。
黑暗中,我听到一个女人的笑声,就在我耳边。5.谁在开船船上的电力彻底中断了。
备用发电机也启动不了。老王检查了半天,说线路像是被什么东西腐蚀了,全烂了。
我们被困在了一片黑暗、冰冷、漂浮的铁棺材里。唯一的照明,是几支手电筒和应急灯。
宋兰还是没有找到。继刘三之后,第二个人失踪了。我们只剩下五个人。我,船长赵德海,
大副李伟,轮机长老王,还有厨子老孙。德叔把自己反锁在底舱的工具间,用东西堵住了门,
谁叫也不开。他说,外面的东西进不来。恐惧像病毒一样,在我们之间传播。
李伟的脾气越来越暴躁,他怀疑我们中间有内鬼。他用枪指着每一个人,逼问宋l的下落。
老王和老孙,则彻底崩溃了。老王抱着一瓶酒,坐在轮机舱里,又哭又笑。
老孙拿着一把菜刀,躲在厨房的角落,谁靠近就砍谁。只有赵船长,依然平静得可怕。
他拿着一盏马灯,坐在驾驶舱里,看着窗外浓浓的雾,一坐就是一天。我去找他。“船长,
我们到底在哪?”他没有回头,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在一个……不该来的地方。
”“我们还能回去吗?”他沉默了。许久,他才叹了口气。“你们不该上这艘船的。”说完,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木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枚用黄铜做的罗盘,很旧,但擦得很亮。
他把罗盘放在控制台上。那枚罗盘的指针,纹丝不动,稳稳地指向一个方向。
“这是我爷爷传下来的。”赵船长说,“它指的不是北,指的……是家。”我看着那枚罗盘,
心里燃起一丝希望。“那我们……”“没用的。”他打断我,“这艘船,已经不听我的了。
”我没明白他的意思。直到那天晚上,我才懂了。半夜,我被一阵剧烈的晃动惊醒。船在动!
我抓起手电筒冲出船舱,李伟也从隔壁出来了。我们冲上甲板,
刺骨的寒风夹着湿气扑面而来。“探索七号”正在高速航行,船头劈开黑色的海水,
卷起白色的浪花。“谁在开船?”李伟怒吼道。我们冲进驾驶舱。里面,空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