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声音像顾寒的白月光，我做了他三年的地下情人兼配音替身。白月光回国那天，

他给了我一张支票让我滚。“赝品终究是赝品，别妄想转正。”我拿着支票，

转身去国外深造。两年后，顾寒的公司被收购，新任CEO空降。会议室里，我坐在主位，

看着站在角落里汇报工作的顾寒，似笑非笑：“顾总，这份方案做得像赝品一样，重做。

”看着他震惊到失态的表情，我心情大好。顾寒，现在的我，是你仰望不起的本尊。

1凌晨两点，录音室的红灯终于熄灭。我摘下耳机，嗓子里像吞了一把粗砂，

连咽口水都带着血腥气。这是我为“虚拟偶像S”录制的最后一条情感语音包。门被推开，

带进一股深秋的寒意。顾寒站在门口，甚至没有看我一眼，只是低头看了一眼腕表。

“录完了？”即使是这种时候，他的声音依然好听得让人心颤。我点点头，拧开保温杯，

想润一润快要冒烟的喉咙。“录完了就收拾东西。”顾寒走进来，

将一张签好的支票扔在混音台上。轻飘飘的一张纸，压在密密麻麻的音轨数据上，

显得格外刺眼。“两百万。”他的语气像是在打发一个上门的乞丐，

或者处理一件过季的衣服。“苏晴明天的飞机落地，我不希望她看到任何关于你的痕迹。

”我握着保温杯的手指紧了紧。苏晴，那个活在热搜里的国民女神，

也是顾寒心尖上的白月光。而我，只是因为声线与她有九分相似，

才得以在顾寒身边苟活了三年。我是苏晴的影子，是“虚拟偶像S”背后的幽灵，

也是顾寒用来慰藉思念的工具。“顾总这是……要解约？”我声音沙哑，因为过度用嗓，

听起来有些破碎。顾寒眉头微皱，似乎很嫌弃我现在这个粗砺的嗓音。“别装傻，林知。

”他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我，留给我一个冷漠的剪影。“这三年，你也捞够了。

苏晴嗓子虽然受过伤，但她现在康复了，S的二期工程，她会亲自配音。”我不由得想笑。

苏晴的嗓子那是受过伤吗？那是先天五音不全加上声带息肉手术失败。

也就是顾寒这种被爱蒙蔽了双眼的傻子，才信她的鬼话。“赝品终究是赝品，别妄想转正。

”顾寒转过身，眼神里满是警告。“拿着钱，消失。别让我再说第二遍。”空气凝固了几秒。

我放下保温杯，拿起那张支票。两百万。买断我三年的青春，和这副差点报废的嗓子。“好。

”我回答得干脆利落，没有哭闹，没有质问。顾寒显然愣了一下。在他预想的剧本里，

我应该跪下来求他，或者歇斯底里地控诉他的无情。但我只是平静地将支票折好，

放进大衣口袋。然后，我当着他的面，从包里掏出一支黑色的录音笔。

顾寒的脸色变了变：“你干什么？”“职业习惯，顾总。”我当着他的面，

按下了“保存”键，红色的指示灯闪烁了一下，归于沉寂。“为了保证音源的一致性，

我习惯记录每一次工作沟通。”我撒谎了。这不是工作记录，这是我的保命符。这支笔里，

录下了刚才所有的对话，包括他承认让我做“替身配音”的事实。顾寒冷哼一声，

眼底闪过一丝不屑。“删了。”“这是我的个人资产。”我把录音笔收好，

抬头直视他的眼睛。“顾总，既然那是‘赝品’的费用，那我们就两清了。”我拿起包，

转身就走。经过他身边时，顾寒突然伸手抓住了我的手腕。他的力气很大，捏得我生疼。

“林知，你最好搞清楚，离开星创，离开我，在这个圈子里你连饭都吃不起。

”他的眼神高高在上，像是在看一只不知死活的蝼蚁。

“没有哪个公司敢录用顾寒不要的女人。”我忍着痛，一点点掰开他的手指。

“那就不用顾总费心了。”我推开门，头也不回地走进漆黑的雨夜。身后，

顾寒狠狠踹了一脚那价值不菲的混音台。暴躁的噪音通过未关的麦克风炸响在整个录音室。

我勾了勾唇角。顾寒，你以为这是结局？不，这只是序章。2第二天，苏晴回国的热搜爆了。

#国民初恋归来#、#苏晴星创代言人#、#女神原声直播#……铺天盖地的营销通稿，

将这场回归炒作成了世纪盛典。我坐在候机大厅，

看着大屏幕上苏晴那张精致却略显僵硬的脸。她在机场接受采访，声音甜美软糯。

那是经过百万修音师实时处理后的效果，也是顾寒花大价钱买的技术。

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来电显示：顾寒。我挂断。再响。再挂。第三次响起时，我接通了，

顺手开了免提。“林知！你在哪？！”顾寒的声音气急败坏，背景音里是一片混乱的嘈杂。

“机场，准备出国。”我淡淡地回道，顺便看了一眼登机牌。“立刻滚回来！”顾寒在咆哮，

“直播出事故了！苏晴的实时修音软件和现场设备不兼容，声音出现延迟！

”我甚至能听到电话那头苏晴带着哭腔的尖叫：“寒哥哥，我不行的，

那些网友都在骂我是鸭公嗓……”“听到了吗？”顾寒压低了声音，

语气里透着一股理所当然的命令。“只要你现在回来救场，做最后一次幕后声替，

昨晚的支票我给你翻倍。”我看着窗外起飞的航班，笑了。“顾总，我是个赝品，

赝品怎么能上台面呢？”“五百万！”顾寒咬牙切齿，“林知，别不知好歹。

这是你这辈子都赚不到的钱。”“我要星创科技百分之一的期权**书。”我平静地开价。

电话那头死一般的寂静。顾寒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疯了？你要股份？你配吗？

”“还有四十分钟直播开始，还有五十分钟我的飞机起飞。”我看了看表，“顾总，

您可以慢慢考虑。不过苏晴**的‘国民初恋’人设，大概只要五分钟就会崩塌。

”“……你赢了。”顾寒的声音阴沉得像要滴出水来，“立刻去3号演播厅，

协议我会让人准备好。”半小时后，我出现在星创科技的后台。苏晴穿着高定礼服，

正在发脾气摔东西。看到我进来，她眼里的嫉恨几乎藏不住。“就是你？那个学人精？

”她上下打量着我廉价的风衣，嗤笑一声。“长得也不怎么样嘛，

寒哥哥怎么会找你这种替身。”我没理她，径直走向设备区。

顾寒把一份文件摔在我面前：“签了，干活。”我仔细检查了每一个条款，

确认那百分之一的期权是实打实的，才签下名字。“开始吧。”戴上耳机的瞬间，

我进入了状态。直播开始。苏晴在台前张嘴对口型，我在幕后的小黑屋里，

用那把刚刚恢复一点的嗓子，演绎着她的深情。“大家好，我是苏晴，

好久不见……”我的声音通过电流，完美地贴合着她的口型。

弹幕瞬间疯狂刷屏：【呜呜呜姐姐声音太苏了！】【这是什么神仙嗓音！】【这就是原声吗？

太好听了吧！】顾寒站在我身后，看着监视器里风光无限的苏晴，眼神温柔得快要溢出来。

而看向我时，又恢复了那种看工具的冰冷。直播结束的瞬间，我摘下耳机。顾寒立刻走过来，

抽走了我手里的协议副本。“行了，你可以滚了。”他像赶苍蝇一样挥挥手，

“以后别出现在苏晴面前，她心善，看到你会膈应。

”我看着他迫不及待去前台拥抱苏晴的背影，眼底划过一丝嘲弄。我走到主控电脑前，

趁着没人注意，插上了一个微型U盘。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了几下。

一段极其隐蔽的各种音频采样代码，被我植入了“虚拟偶像S”的底层逻辑库里。

那是一个音频水印。也是一颗定时炸弹。现在的它，只是一段沉睡的数据。但终有一天，

当它被唤醒时，整个星创科技都会为今天的傲慢付出代价。走出大楼时，

苏晴正挽着顾寒的手臂接受媒体采访。闪光灯将黑夜照得如同白昼。我拉高衣领，

走进阴影里。顾寒，好好享受这最后的狂欢吧。我们要走的路，还很长。3两年后。纽约，

华尔街。我站在落地窗前，手里端着一杯黑咖啡，俯瞰着脚下川流不息的车流。现在的我，

是顶级投行黑石资本最年轻的合伙人，专攻科技领域的并购与重组。“林总，

这是最新的尽调报告。”助理将一份厚厚的文件放在我桌上。

封面赫然写着四个大字：【星创科技】。我伸手抚摸着那个熟悉的Logo，指尖微凉。

两年前，星创靠着“虚拟偶像S”一飞冲天，成功上市。顾寒成了科技圈的新贵，

苏晴也稳坐一线女星的宝座。但最近半年，星创的日子不好过。

核心产品“S”频频出现语音合成故障，用户投诉率飙升。更致命的是，资金链断裂。

顾寒急于扩张，盲目投资了几个元宇宙项目，结果血本无归。现在，

星创就像一艘漏水的豪华游轮，急需有人来接盘。而黑石资本，就是那个拿着救生圈的死神。

“顾寒那边什么反应？”我翻开报告，漫不经心地问。“很急。”助理回答，

“听说他已经抵押了名下所有的房产，如果您再不出手，星创下个月就发不出工资了。

”“他知道这次的资方代表是谁吗？”“不知道。我们一直保密，

只说是总部派来的高级执行官。”我合上文件，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订票吧，回国。

”飞机落地的那个下午，暴雨倾盆。正如我离开的那个夜晚。星创科技的会议室里，

气压低得让人窒息。顾寒穿着虽然依旧考究，但眼底的青黑和下巴上的胡茬暴露了他的焦虑。

他对面坐着一排星创的高管，每个人都如丧考妣。“黑石的人还没到？

”顾寒烦躁地扯了扯领带，“约好的三点，现在都三点零五分了！”“顾总，

对方可是黑石……”秘书战战兢兢地提醒，“我们现在是被收购方，得忍。

”顾寒狠狠拍了一下桌子。以前从来都是别人等他，什么时候轮到他受这种气？就在这时，

会议室厚重的红木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抱歉，让各位久等了。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悦耳，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的心尖上。

我带着四名西装革履的律师团队，大步走进会议室。一身剪裁利落的白色西装，红唇烈焰，

气场全开。顾寒正准备发火，看到我的那一瞬间，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

他的瞳孔剧烈收缩，嘴唇颤抖着，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林……林知？

”他不可置信地喊出了那个名字。会议室里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看向我，又看向顾寒。

谁也没想到，传说中那位杀伐果断的黑石代表，竟然是两年前被顾寒扫地出门的替身情人。

我没有理会他的震惊。我径直走到长桌的最前端——那个原本属于顾寒的主位。

顾寒还傻站在那里。我微微偏头，眼神凉薄：“顾总，这是我的位置。

”顾寒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咬着牙，死死盯着我，

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出哪怕一丝伪装的痕迹。但他失败了。现在的我，眼神里没有爱意，

没有卑微，只有属于上位者的审视。在全公司高管注视下，顾寒不得不挪动脚步，

屈辱地退到了侧边的副手位。我优雅落座，将手中的万宝龙钢笔轻轻磕在桌面上。“开始吧。

”4会议室里的空气仿佛被抽干了。顾寒站在投影幕布前，手里握着翻页笔，指节泛白。

他深吸了一口气，试图找回昔日的威严。“各位，星创科技虽然暂时遇到了资金流动性问题，

但我们的核心资产‘虚拟偶像S’依然占据市场百分之七十的份额……”他开始侃侃而谈，

展示着那些精心修饰过的PPT。数据很漂亮，愿景很宏大。如果不看财报底层的烂账，

这确实是一个完美的故事。**在椅背上，手里转着笔，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就像在看一个小丑拙劣的表演。十分钟后。“……只要黑石注资，

我们有信心在下个季度实现翻倍增长。”顾寒讲完了，期待地看向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的试探。那是旧情人之间的试探。他大概还在幻想，我会念及旧情，

或者因为爱而不得的报复心理，给他一个台阶下。可惜，他想多了。我停止转笔，啪的一声，

钢笔拍在桌上。全场一抖。“讲完了？”我问。“讲完了。”顾寒下意识挺直了腰背。

我随手拿起面前那份精美的商业计划书，看都没看一眼，直接扔回了顾寒面前。

文件滑过桌面，最后半悬在桌边，摇摇欲坠。“顾总，这份方案做得像赝品一样，重做。

”这句话一出，顾寒的脸色瞬间煞白。“赝品”这两个字，是他当年刺向我的刀。如今，

我原封不动地还给了他。“林知，你这是公报私仇！”顾寒终于忍不住了，双手撑着桌子，

身体前倾，压低声音吼道。“这里是董事会，不是你撒泼的地方！

”周围的高管们一个个把头埋得低低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我笑了，笑得云淡风轻。

“公报私仇？顾寒，你太高看自己了。”我打了个响指。

身后的助理立刻将一叠资料分发给在座的每一个人。“星创上个季度的财报，

虚增营收三千万。”“‘虚拟偶像S’的日活用户造假，注水比例高达40%。

”“还有你那个所谓的元宇宙项目，根本就是个庞氏骗局。”我每念出一项，

顾寒的脸就白一分。直到最后，他颓然跌坐在椅子上，满头冷汗。

“这就是你引以为傲的商业帝国？”我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全是泡沫。只要我轻轻一戳，就会碎。”“这就是商业并购，顾总。我是来买你的命的，

不是来听你讲故事的。”我看了看表。“给你们两个选择。”“第一，接受黑石的苛刻条款，

我注资，但你要交出控制权。”“第二，我现在就走，明天银行就会上门查封。”我拿起包，

转身向外走去。“我给你十分钟考虑。”身后，

顾寒的声音颤抖着传来：“林知……你到底想怎么样？”我停下脚步，侧过头，

留给他一个完美的侧脸。“顾寒，我说过，现在的我，是你仰望不起的本尊。”5十分钟后，

顾寒签了字。那是卖身契。黑石资本正式入主星创，持有51%的股份，拥有一票否决权。

而我发布的第一条行政命令，就是征用CEO办公室。“从今天起，这间办公室归我。

”我站在那间曾经我想都不敢进的豪华办公室里，指着那个巨大的落地窗说道。

顾寒站在门口，脸色铁青：“那我呢？”“我看门口那个透明工位就不错。

”我指了指助理区外面的一个开放式工位。那里正对着大门，人来人往，毫无隐私可言。

“林知，你别太过分！”顾寒咬着牙，“我是公司的创始人！”“现在你是打工仔。

”我坐进那张真皮老板椅，转了一圈，舒服地叹了口气。“如果不满意，可以辞职。

不过按照刚才签的协议，竞业限制期是十年。”顾寒握紧了拳头，

最终还是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开。看着他抱着纸箱子，在众目睽睽之下搬到门口那个小格子里，

我心里没有一丝波澜。这才哪到哪。下午茶时间。公司前台突然传来一阵骚动。“让我进去！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是苏晴！”尖锐的女声穿透力极强。没过多久，

苏晴就踩着恨天高冲进了我的办公室。顾寒紧跟在她身后，一脸慌张地想要阻拦：“晴晴，

别闹……”苏晴一把推开顾寒，指着我的鼻子骂道：“林知！你这个**！

竟然敢抢寒哥哥的公司！”她还是那么嚣张，仿佛全世界都要围着她转。

“你以为你有钱了不起啊？不就是个卖身上位的破鞋吗？”我放下手中的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