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生日婆家嘲讽缺席,我妈一气之下收购小叔子公司!》是一部引人入胜的短篇言情小说,讲述了张辰张瑞王兰在西红柿的红颜的笔下经历的惊险之旅。张辰张瑞王兰是个普通人,但他被卷入了一个神秘组织的阴谋中。他必须利用自己的智慧和勇气,解开谜团并拯救世界。
章节预览
我爸六十大寿,我提前半个月就在自家饭店订好了包厢,并通知了婆家所有人。
可生日宴当天,从中午等到晚上,婆家亲戚一个都没来。老公尴尬地解释:“他们临时有事。
”我看着满桌渐渐变凉的菜,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关掉了饭店,遣散了所有员工。
一周后,小叔子哭着给我打电话:“嫂子,我求求你跟你妈说说,让她把公司还给我!
”我这才知道,我妈一气之下,直接收购了小叔子那家刚有起色的小公司。
01手机在桌上疯狂震动,像一颗濒死的心脏。来电显示是张瑞,我的小叔子。我滑开接听,
没有出声,等着那头先开口。“林微!你让你妈干了什么!
”电话那头的声音尖利得像要划破我的耳膜,充满了理直气壮的质问。我把手机拿远了些,
免得被这噪音污染。“你凭什么让你妈收购我的公司?”“那是我的心血!我的未来!
”“你们这是以势压人!是仗势欺人!”一连串的罪名扣下来,
仿佛我才是那个十恶不赦的刽子手。我甚至能想象出他此刻暴跳如雷、五官扭曲的丑陋模样。
“说完了吗?”我轻轻地问。我的平静似乎让他更加愤怒,那头的呼吸声变得粗重无比。
“林微你这个毒妇!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记恨我们没去你爸的生日宴!”“多大点事?
至于下这种狠手吗?”多大点事。这四个字像一根烧红的铁钎,狠狠烙在我心上。
我眼前浮现出爸爸的脸。六十大寿那天,他穿着我特意买的新中式外套,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从中午十二点就坐在主位上,满眼期待。时间从十二点滑到一点,从一点又滑到三点。
他脸上的光一点点黯淡下去,背脊也一点点佝偻下来。为了不让我难过,他强撑着笑脸,
说:“没事没事,亲家他们肯定是有大事要忙,我们自己吃也一样。”可我分明看到,
他转身时,那落寞得几乎要塌陷下去的肩膀。那是我爸,辛苦了一辈子,
第一次想体面风光一次的六十大寿。就被他们一句轻飘飘的“临时有事”给彻底毁了。现在,
他的儿子,那个管我爸叫“开饭馆的”的张瑞,却来质问我为什么小题大做。
真是天大的笑话。电话那头的怒吼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哀求。“嫂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不该那么说,不该不去给叔叔过生日。”“你跟你妈说说,把公司还给我好不好?
”“我给你跪下了!”这变脸的速度,堪比戏剧。可惜,我不是观众,更不想配合他演戏。
“张瑞,”我一字一顿,声音冷得我自己都觉得陌生,“这是你应得的。”说完,
我直接挂断了电话。世界清静了。可这份清静没有持续三秒。卧室的门被猛地推开,张辰,
我的丈夫,一脸怒气地冲了进来。“林微!你到底在搞什么鬼?”他的眼睛里布满血丝,
额角青筋跳动,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恶战。“我弟说你妈收购了他的公司,是不是真的?
”我看着他,这个我爱了五年、结婚三年的男人,此刻的脸庞竟是如此陌生。他的质问,
和张瑞如出一辙。没有一句关心我爸受了多大委屈,没有一句指责他家人的不是,
只有对我的兴师问罪。我的心,像被浸入冰冷的盐水里,又麻又痛。“是真的。
”我平静地回答。“你疯了?”张辰的声音陡然拔高,“为了一点小事,
你就让你妈去毁了我弟的前途?”又是“一点小事”。我几乎要气笑了。“张辰,在你眼里,
我爸六十年的脸面,就是一点小事?”“那不是没去成吗?我不是跟你解释了他们有急事吗?
”他焦躁地在房间里踱步,像一头困兽。“你还想怎么样?非要闹得家宅不宁才开心吗?
”“我弟的公司刚有点起色,被你这么一搞全完了!你这是在要他的命!”他振振有词,
仿佛我是那个破坏家庭和睦的罪人。我冷冷地看着他,
看着这个我曾经以为可以托付一生的男人。他的每一次呼吸,说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钝刀,
在我心口反复切割。原来,在他的世界里,他弟弟的前途是命,我父亲的尊严就只是一阵风。
我从床上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张辰,在你冲进来质问我之前,你有想过给我爸打个电话,
问候一声吗?”他愣住了,眼神闪躲。“你没有。”我替他回答。“在你心里,
你的家人是家人,我的家人就不是人,对吗?”“我没有……”他的辩解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你有。”我打断他,“你只是习惯了。习惯了我的退让,习惯了我家人的体谅,
习惯了把我们所有的付出都当成理所当然。”我看着他慌乱的眼神,第一次觉得,这个家,
或许从一开始就只是我的一厢情愿。02第二天,我的饭店刚开门营业,
王兰就带着张瑞杀了过来。她像一阵黑色的旋风,裹挟着怨毒和怒火,直接冲到前台。
“林微呢!让那个**给我滚出来!”她嗓门极大,
尖锐的声音立刻吸引了店里所有人的目光。几个早到的客人面面相觑,
服务员们则是一脸紧张。我从后厨办公室走出来,神色平静。“妈,您找我?
”我的淡然似乎激怒了她,她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我面前,抬手就要打我。我后退一步,
避开了她的巴掌。她的手挥空,身体一个趔趄,旁边的张瑞赶紧扶住了她。“好啊你!
现在翅膀硬了,还敢躲了!”王兰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星子横飞。“你这个毒妇!
黑心烂肝的玩意儿!我们张家是造了什么孽,娶了你这么个丧门星进门!
”“你看不惯我儿子有出息是不是?撺掇你那个不知道哪里来的野妈,来打压我儿子!
”她的辱骂不堪入耳,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毒的钉子。我没有动怒,只是静静地看着她表演。
旁边的张瑞也开始了他的帮腔。“嫂子,做人不能这么绝!
我那公司是我熬了多少个日日夜夜才做起来的,你说收购就收购,你还有没有良心?
”他一脸悲愤,演得声泪俱下,仿佛自己是天底下最无辜的受害者。
周围的议论声渐渐大了起来。“这是儿媳妇吧?怎么婆婆骂得这么难听?
”“好像是儿媳妇娘家把小叔子公司给搞垮了……”“真的假的?那也太狠了吧?
”流言蜚语像无形的网,朝我罩过来。王兰听到这些议论,更加得意,哭嚎的声音也更大了。
“我苦命的儿子啊!没日没夜地打拼,就指望这个公司出人头地,
现在全被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给毁了啊!”“我也不活了!今天我就死在你这个饭店门口,
让所有人都看看你是个什么东西!”她说着就要往旁边的柱子上撞。一场典型的撒泼闹剧。
就在张瑞假惺惺地拉着她,周围顾客和服务员手足无措的时候,我拿出了手机。我没有说话,
只是按下了播放键。一段清晰的语音对话,从手机里流淌出来,传遍了饭店的每一个角落。
那是生日宴前几天,他们家庭群里的聊天记录。是张瑞的声音,带着一丝轻佻和不屑:“妈,
周六那破饭店的局,真要去啊?掉价。”接着是王兰的声音,刻薄又尖酸:“去什么去!
让她自己家的人去就行了。我们家是什么身份,去给她那个开饭馆的爹贺寿?
传出去都嫌丢人。”张瑞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算计的得意:“那我们可得说好了,都别去。
到时候一个人都不出现,我看她林微的脸往哪儿搁。就得给她点颜色看看,让她知道,
嫁到我们张家,就得夹着尾巴做人!”王-兰附和道:“对!就这么办!让她爸也清醒清醒,
别以为女儿嫁了人就跟着鸡犬升天了。一个厨子,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录音不长,
但每一句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王兰和张瑞的脸上。饭店里瞬间安静下来,
落针可闻。刚刚还在撒泼打滚的王兰,僵在了原地,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从狰狞到错愕,
再到惊恐。张瑞的脸色则是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嘴巴张了几下,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他们母子二人身上。那些目光里,有震惊,有鄙夷,
有恍然大悟的嘲弄。“原来是这样啊……”“天啊,这家人心也太黑了,
故意不去给亲家过生日,还说得那么难听。”“什么身份啊?我看着穿得也不怎么样嘛,
口气倒是不小。”“自己做下这种缺德事,还有脸来这里闹,真是活久见。
”议论声再次响起,但这一次,风向彻底变了。王兰和张瑞被这些目光和议论包围,
像是被扒光了衣服,**地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我关掉手机,放回口袋。我走到王兰面前,
看着她那张已经毫无血色的脸,声音不大,却足够清晰。“妈,现在,您还要撞柱子吗?
”她的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我转向张瑞,他的眼神躲闪,根本不敢与我对视。
“小叔子,现在,你还觉得你的心血,毁得很无辜吗?”他死死咬着嘴唇,一言不发。
我不需要他们的回答。这满场的寂静,和周围人鄙夷的眼神,就是对他们最好的审判。
我林微,从来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你若存心羞辱,
那就别怪我,把你的脸皮,一层一层地撕下来。03就在这场闹剧达到顶峰时,张辰赶到了。
他喘着粗气,额头上全是汗,显然是一路跑过来的。当他看到店里这剑拔弩张的对峙场面,
以及他母亲和弟弟那副灰败如土的脸色时,整个人都懵了。“这……这是怎么了?
”没人回答他。我只是冷漠地看着他,像在看一个陌生人。一个服务员悄悄地,
把刚刚发生的事情在他耳边复述了一遍,还把手机里偷偷录下的那段录音给他听了。
张辰的脸色,随着录音的播放,一寸寸地沉了下去。他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王兰和张瑞,
嘴唇动了动,最终却什么都没说出来。哑口无言。王兰一看儿子来了,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
她立刻换上一副受尽天大委屈的悲痛表情,扑过去抓住张辰的胳膊。“儿子!你可算来了!
你看看你这个好媳妇,她要把我们娘俩往死里逼啊!”她开始嚎啕大哭,
鼻涕眼泪抹了张辰一身。“不就是几句玩笑话吗?小瑞他年纪小,不懂事,说错了话,
可她林微也不能这么狠心啊!”“她让你外婆家收购了公司,现在又拿个录音出来,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羞辱我们,这是要断了我们的活路啊!
”“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黑的都能被她说成白的。明明是他们蓄意羞辱在先,
此刻却成了我们咄咄逼人。我冷眼看着这场拙劣的表演,心底没有一丝波澜。
因为我已经预料到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果然,张辰那刚刚还充满愧疚和愤怒的眼神,
在王兰的哭诉中,开始变得动摇。他紧锁的眉头透出挣扎,他看向我的眼神里,
带上了一丝恳求。“微微……”他开了口,声音干涩。“妈和小瑞做得确实不对,
我代他们向你道歉。”“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你看……能不能……得饶人处且饶人?
”又是这句话。得饶人处且饶人。多么宽宏大量的五个字。用来要求我这个受害者,
真是再合适不过了。“你就去跟你妈说说,让她把公司还给小瑞吧,好不好?
”“他毕竟是我弟弟,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这么毁了。”“一家人,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别把关系闹得那么僵。”他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根针,精准地刺入我心中最冷的地方。
我看着他,这个男人,我的丈夫,在非黑白面前,再一次选择了和稀泥。不,他不是和稀泥。
他是在拉偏架。他用“一家人”这三个字来绑架我,却忘了我们才是一个小家。
我忽然觉得很可笑。我笑出了声,轻轻的,带着无尽的嘲讽。
张辰被我的笑声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微微,你笑什么?”我止住笑,迎上他的目光,
眼神里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温度。“张辰,我问你一个问题。”“如果今天,是我,
联合我的家人,故意让你爸妈在六十大寿上颜面尽失。”“如果今天,
是我弟弟把你的公司搞垮,让你一无所有。”“你还会站在这里,
心平气和地跟我说‘得饶人处且饶人’吗?”我的声音不大,却像重锤一样,
狠狠砸在他的心上。他张口结舌,一个字都答不上来。他的脸上,赤橙黄绿,青蓝紫,
变幻不定。因为他知道,他不会。如果角色互换,他恐怕早就掀了天。凭什么,到了我这里,
就必须大度,必须体谅,必须委曲求全?就因为我爱他?就因为我看起来好欺负?够了。
真的够了。这场独角戏,我唱累了。“张辰,”我看着他,第一次用如此平静的语气,
说出石破天惊的话,“我们分开冷静一下吧。”说完,
我不再看他和他那一家子人脸上震惊的表情。我转过身,从他们身边走过,
没有一丝一毫的留恋。饭店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我挺直了背脊,一步一步,
走向门口的阳光。那阳光,有些刺眼。就像我此刻,终于下定决心,
要撕开这层包裹着脓血的婚姻假象时,内心感到的刺痛一样。痛,但是,
也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清醒。04我没有回我和张辰的那个家,而是直接开车回了娘家。
推开门,一股熟悉的、带着花香的温暖气息扑面而来。我妈赵淑雅正戴着老花镜,
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悠闲地修剪着一盆兰花。她穿着一身素雅的棉麻衣裙,气质温润,
岁月仿佛没有在她身上留下太多痕迹,只沉淀出一种从容的优雅。看到我回来,
她放下手中的小剪刀,对我笑了笑。“回来了?看你脸色不太好,没吃午饭吧?
我让阿姨给你下碗面。”她的声音永远是那么温柔,那么安定人心。
前一秒还强撑着坚硬外壳的我,在听到她声音的那一刻,所有的防线瞬间崩塌。
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模糊了我的视线。我冲过去,一头扎进她的怀里,
像个迷路了很久终于找到家的孩子,放声大哭。我为我爸受的委屈而哭。
也为我自己这几年在婚姻里咽下的所有心酸和隐忍而哭。赵淑雅没有说话,只是抱着我,
轻轻地拍着我的背,像小时候一样。等我哭够了,情绪渐渐平复下来,她才递给我一张纸巾,
柔声问:“因为张家的事?”我点点头,声音还带着浓浓的鼻音:“妈,对不起,
给您添麻烦了。”我知道,以她的手腕,收购张瑞那家小公司不过是动动手指的事。
但我怕她是为了给我出气,才去做了这样冲动的事。赵淑雅却笑了,她拉着我坐下,
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冲动,反而充满了清明和理智。“傻孩子,跟妈说什么麻烦。
”“而且,我收购张瑞的公司,不完全是因为生气。”她说着,
从茶几下面拿出一个牛皮纸袋,递给我。“你看看这个。”我疑惑地打开纸袋,
里面是一份装订整齐的文件。封面上写着几个大字:《关于“瑞驰科技”的尽职调查报告》。
我翻开报告,一页一页地看下去。我的表情,从疑惑,慢慢变成了震惊。报告里,
用最专业的数据和案例,清清楚楚地罗列了张瑞那家公司的所有问题。所谓的高科技,
不过是买来的几个过时专利,包装了一下概念。所谓的盈利,
大部分是靠做假账、虚报流水撑起来的门面。更严重的是,报告里还附有详细的证据,
证明张瑞多次挪用公司账上的公款,去填补他个人消费的窟窿。买豪车,买名表,
出入高档会所。这家被他吹嘘成明日之星的公司,内里早就被蛀空了,
只是一个华而不实的壳子。就算我妈不出手,最多再过半年,
它自己也会因为资金链断裂而轰然倒塌。“妈……”我抬起头,震惊地看着赵淑雅,
一时间说不出话来。赵淑雅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气,
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小瑞那种眼高手低、好大喜功的性格,
根本做不成事。”“他的公司,对我来说,没有任何收购价值。我之所以出手,
一是为了给你爸出口气。”她顿了顿,看着我,眼神里透出一股我从未见过的锐利和强势。
“二是,我看不惯我的女儿,被这种货色踩在脚下羞辱。”“我赵淑雅的女儿,
可以嫁给爱情,可以过平凡的日子,但绝不可以没有尊严。”“妈妈不是在报复,
”她最后总结道,“我只是在清理垃圾。”那一刻,我看着眼前的母亲,感觉无比陌生,
又无比心安。我一直以为,她只是一个丈夫早逝后,靠着经营几家连锁餐厅,
独自把我拉扯大的坚强女性。我以为她和我一样,只是个普通人。直到今天我才明白,
我所以为的平凡,只是她为我撑起的一片宁静天空。在这片天空之外,我的母亲,
远比我想象的,要强大得多。她不是什么退休的优雅妇人。她是能够云淡风轻间,
决定一个公司生死的,真正的商界大佬。而我,是她的女儿。我忽然之间,
有了前所未有的底气。05三天后,赵淑雅的助理联系了张家,约他们谈谈。
地点定在市中心CBD最高那栋写字楼的顶层,我妈集团总部的会议室里。
我陪着我妈提前到了。整个会议室是通透的落地玻璃墙,可以俯瞰大半个城市的繁华。
室内的装修简洁而充满力量感,巨大的红木会议桌,泛着沉光,让人不由自主地心生敬畏。
我和我妈坐在主位上,安静地喝着茶。很快,张家人来了。王兰,张瑞,
还有跟在他们身后的张辰。当他们走进这间会议室的时候,
脸上的表情是掩饰不住的局促和震惊。王兰那身她平时自以为很显身份的貂皮大衣,在这里,
显得滑稽又土气。张瑞更是坐立不安,眼神飘忽,完全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张辰看着我,
眼神复杂,愧疚、担忧、还有一丝茫然。“亲家母……”王兰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试图开口缓和气氛。赵淑雅抬了抬手,没有让她说下去。
她示意了一下旁边早已等候多时的律师团队。为首的李律师点点头,打开了投影仪。
巨大的幕布上,开始清晰地展示张瑞那家“瑞驰科技”的真实财务状况。一笔笔虚假的流水,
一个个夸大的项目,以及,最致命的,张瑞挪用公款的银行转账记录,每一笔都清清楚楚,
附有时间、金额和最终去向。张瑞的脸,一瞬间变得惨白,冷汗从他的额角滚落下来。
王兰也看傻了,她显然不知道自己引以为傲的儿子,背地里做了这么多见不得光的事情。
“根据我国相关法律,”李律师用他那毫无感情的语调说道,
“张瑞先生挪用公司资金的行为,数额巨大,已经构成挪用资金罪,
依法可判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轰”的一声,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王兰和张瑞的脑子里炸开了。张瑞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椅子上。
王兰也尖叫一声:“不可能!你们这是诬告!这是陷害!”“王女士,
我们所有的证据都经过了公证,并且可以随时提交给司法机关。”李律师冷静地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