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婧岩”的最新原创作品,短篇言情小说《兄弟婚礼上,新娘喊我名字:全场都静了》,讲述主角周野沈知意的爱情故事,作者文笔不俗,人物和剧情设定非常有新意,值得一读!无删减剧情描述:像盯着一条命运的缝:“你在台上喊我,不是因为想让我带你走,对吗?”沈知意的睫毛颤了一下,眼泪掉下来,砸在手背上。沈知意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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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节她在誓词里叫错的人周野把领带往上提的时候,手指都在抖。我站在他身后,
隔着镜子看见那张熟到不能再熟的脸——从大学寝室到第一份工作,
从喝到断片的夜宵摊到今天这身黑西装,我们一起扛过的事,
比照片里摆的那点兄弟情深要硬。化妆间的灯很白,白得像把所有情绪都照得无处可躲。
周野咽了口唾沫,声音发干:“程砚,今天你别整花活。”我把胸花别稳,
指腹按住别针尖儿:“我哪敢。你的人生大事,我就负责站着不倒。”周野笑了下,
笑得很短,像是怕一用力就会碎。外头厅里有人试音,麦克风“咚”一声,
像把心口敲了一下。我抬头那一瞬,门口的纱帘被风掀起了一角。沈知意扶着门框站着,
指尖掐得发白。沈知意的睫毛很长,化妆师刚刷完,黑得发亮,可眼神却空得厉害,
像是把所有要说的话都吞回去了。我没动,喉咙先紧了一下。沈知意的目光越过周野,
落在我身上。沈知意嘴唇动了动,最后只挤出一句:“程砚,能借一步吗?
”周野还在整理袖扣,没听清。我看了周野一眼,周野抬头:“什么?”沈知意把声音压低,
像怕被空气听见:“就两分钟。”我跟着沈知意走到走廊尽头的消防门旁,
门上贴着“禁止吸烟”,红字刺眼。沈知意靠着墙,胸口起伏得厉害,
香水味里混着一点药味,薄薄的,却躲不开。我把手**西裤口袋,
指节抵住掌心:“沈知意,你今天不该找我。”沈知意抬眼,眼里有水,
又不像要哭:“我没想找你。我……我只是怕我会做错事。”我没应声。
沈知意盯着地毯上的花纹,像在找一条能把自己拽回去的线:“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我说:“你说。”沈知意吸了一口气,
声音轻得几乎被走廊的空调吞掉:“等会儿我如果——我是说如果——我喊错了,你别接。
”我愣住了。沈知意咬了咬唇,指尖在裙摆上揉出一团皱:“就当没听见。
就当……我们谁也不认识谁。”我盯着沈知意的手,那只手以前也这么抓过我衣角,
在地铁里被人挤得喘不过气的时候,在夜里发病手抖的时候。我把那点记忆压回去,
声音尽量稳:“你紧张。婚礼谁不紧张。”沈知意摇头,摇得很慢:“不是紧张。
”消防门那边传来伴娘喊人,声音欢快:“新娘!要出发啦!”沈知意的肩膀一颤。
我看见沈知意喉结那块皮肤微微发红,像是忍了很久。沈知意往前一步,像是想抓住什么,
又在最后一秒收回手:“程砚,别让我难堪。”我心口一沉,像被人按进水里。
我点头:“好。”沈知意转身走的时候,头纱轻轻扫过墙面,像一声没落地的叹气。
我回到化妆间,周野已经站起来,整个人像被打了气,眼里都是光。
周野拍了拍我肩:“兄弟,等会儿上台你别哭啊,哭了我妈得说你矫情。
”我扯了下嘴角:“你先别哭。”周野把拳头伸过来,我们碰了一下拳。
那一瞬间我才意识到,手心全是汗。音乐响起的时候,宴会厅的门缓缓打开。灯光像一条河,
从舞台尽头流下来,照得每个人的脸都像被抹了一层柔光。周野站在台上,背挺得很直,
像怕一弯就会塌。我站在周野侧后方,手里攥着誓词卡,纸边被汗浸得软。
沈知意挽着父亲的手臂走进来。沈知意的笑挂得很标准,像是练过一千遍,
练到肌肉记住了位置。沈知意的眼睛却不看周野。沈知意的视线掠过人群,像在找出口。
我把目光压低,告诉自己别抬头,别对视,别让任何人看出一丝不对。
主持人的声音温柔得像棉花:“新郎周野,你是否愿意——”周野开口的时候,
声音很稳:“我愿意。”台下有人起哄,笑声像浪一样一波一波涌上来。轮到新娘。
主持人把麦递过去:“新娘沈知意,你是否愿意——”沈知意接过麦,指尖发抖,
麦克风擦过唇角,发出一点轻微的“沙”。沈知意看着周野,眼里像有一层雾。
沈知意张了张嘴。我听见自己的心跳,砰,砰,砰,像在倒数。沈知意忽然喊了一声。
“程砚——”那两个字清清楚楚,穿过音响,撞在每个人的耳膜上。全场真的静了。
笑声停在半空,酒杯停在嘴边,连孩子的哭声都像被人按了暂停。周野的笑僵在脸上,
像瞬间被抽走了血色。主持人也愣住,眼神在我们之间来回扫,
像不确定是不是设备出了问题。我站在台上,背后冷汗一下冒出来,衬衣贴住脊梁,
冰得发麻。沈知意手里的麦还没放下,嘴唇发白,像刚从噩梦里醒来。沈知意看着我,
眼神里有求救,也有绝望。周野转头看我,眼里那点光一点点灭下去。周野的喉结滚了一下,
声音压得很低,却像刀:“程砚,你认识她?”我没法装聋。我也没法点头。
台下有人小声议论,像蚂蚁爬过地毯的沙沙声。沈知意的父亲握紧了女儿的手腕,
手背青筋暴起。我听见周野呼吸变重,像忍着要炸开的怒。
主持人尴尬地笑:“新娘可能太紧张了,哈哈,喊错了——”沈知意突然抬头,
打断:“我没喊错。”那四个字落下去,比刚才那声名字更狠。周野的脸彻底白了。
我看见周野指尖微微发抖,像下一秒就要把戒指捏碎。我站在台上,嘴里全是铁锈味。
这一刻我知道,选择来了。是把话吞回去,让周野当个笑话。还是把真相说出来,
让周野当个傻子。我抬起头,迎上周野的目光,嗓子发紧:“周野,先停一下。我们下去说。
”周野盯着我,像不认识我似的。周野咬着牙:“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
”第2节兄弟和新娘,都在等我开口后台的休息室比宴会厅冷。空调风从天花板直吹下来,
吹得人皮肤起鸡皮疙瘩。周野把门“砰”一声关上,反锁的声音干脆利落,像宣判。
伴郎伴娘都被挡在门外,走廊里嘈杂一片,有人劝,有人拍门,有人压着声说“别闹大”。
屋里只剩三个人。周野站在我对面,西装扣子没扣,胸口起伏得像被火烤。
沈知意坐在沙发边沿,婚纱铺开一地,像一朵被踩乱的白花。我喉咙发干,先开口:“周野,
我和沈知意——”周野打断,眼睛红得厉害:“你俩怎么?”我抬手,指尖在空中停了一下,
又放下:“以前在一起过。”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空气像突然变稠。周野僵了两秒,
像没听懂。周野笑了一声,那笑声发颤:“以前?什么时候的以前?”我看着周野,
没躲:“两年前。你调去外地那段时间。”周野的嘴角抽了一下,像被人抽了一鞭子。
周野往前一步,几乎贴到我面前:“所以你知道她是我女朋友,
你还——”我把话接住:“我不知道她后来和你在一起。我是看到请柬才知道,
新娘是沈知意。”周野的眼神一瞬间更复杂,像怒里掺了点别的:“你当时为什么不说?
”我没法装无辜,声音低下去:“我以为过去了。我也……不想毁你。”周野盯着我,
眼里那点兄弟情像被撕开:“你不说,是为我?还是为你自己干净?”我沉默了一秒,
那一秒很长。我听见沈知意在旁边轻轻吸气,像忍着哽咽。我说:“都有。
”周野的拳头攥紧,指节发白,像下一秒就会砸过来。周野却没有动手。
周野只是抬头盯着天花板,咽了口唾沫,像把血咽回去:“沈知意,你刚才为什么喊他?
”沈知意抬起头,眼泪终于掉下来,一颗一颗砸在手背上,砸得很响。沈知意擦了一下,
又擦不干净:“我不想的。”周野冷笑:“你不想?那你想喊谁?我吗?
”沈知意的嘴唇抖着,像说不出口。我站在旁边,感觉自己像一堵墙,
挡住了两个人最该面对的东西。我把视线移开,看见桌上摆着一对戒指盒,盒盖没合上,
里面的金属在灯下发冷光。沈知意突然开口,声音嘶哑:“周野,你今天早上给谁打电话?
”周野的背一僵。周野转头:“你什么意思?
”沈知意的指尖在裙摆里掐得发白:“你以为我没听见?你在洗手间里说‘别闹,
婚礼之后再说’,你说‘房子的事我会处理’。”周野的眉头紧紧皱起:“那是工作。
”沈知意笑了一下,笑得很苦:“工作会叫你‘老公’吗?
”那三个字把屋里最后一点回旋余地都挤没了。周野的脸色瞬间变了,像被人扯掉了伪装。
周野嗓子发紧:“你偷听我电话?”沈知意抬眼,眼泪挂在睫毛上:“我不想偷听。
我只是想确认,我嫁的人到底是谁。”周野的呼吸更重,像要开口骂,又硬生生憋住。
周野转向我,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所以你俩今天是合起伙来演我?”我摇头:“没有。
”我看着周野,强迫自己把话说清楚:“沈知意刚才喊我名字,不是因为要抢婚。
沈知意是panic了——”周野冷声:“别给她找理由。”我顿了一下,
换了个更直白的说法:“沈知意以前发作的时候,会下意识喊我。”沈知意的肩膀一抖,
像被戳到最软的地方。周野眼神一瞬间像刀:“她发作?你照顾过?”我没再躲:“有过。
”周野的胸口起伏,像要爆炸。我把手抬起来,掌心朝下,像压住局面,
也像压住自己:“周野,你想要的不是细节。你想知道的是,这婚还结不结。
”周野的眼神钉在沈知意身上:“你说。”沈知意抬起头,哭得妆都花了一点,
眼神却忽然很清醒:“我不敢结。”周野像被打了一拳,整个人晃了一下。
周野嘶声:“因为程砚?”沈知意摇头,摇得很慢:“不是因为程砚。
”沈知意把手放在胸口,像怕心会跳出来:“是因为我发现,你跟我说的未来,是一张纸。
你在纸上写得很好看,背面却全是别人的字。”周野的嘴唇动了动,半天没说出话。
我站在一旁,感觉自己像个不合时宜的证人,越站越多余。门外又响起拍门声,
周野的母亲在喊:“周野!你开门!外面全是人!你到底怎么回事!”周野的眼眶更红,
像要崩溃又强撑:“沈知意,你现在说不敢结,你让外面那些人怎么看我?怎么看我妈?
”沈知意的手指捏住婚纱,指尖发白:“那我呢?我就该把一辈子塞进你们的面子里吗?
”周野哑了一下,像突然找不到立场。我吸了口气,把喉咙里的硬块咽下去:“周野,
我出去。”周野猛地转头:“你出去干什么?”我说:“我去把话揽了。
”周野的眼神像要把我钉死:“你凭什么揽?”我看着周野,心口疼得发紧,
却还是把声音放稳:“因为今天台上喊的是我名字。因为我没在请柬那天第一时间告诉你。
因为我站在你身后当兄弟,站得太久,忘了兄弟最该做的是让你知情。”周野的喉结滚了滚,
像把什么咽回去。沈知意忽然开口,声音很轻:“程砚,你别。”我转头看沈知意。
沈知意的眼睛红得厉害,却死死撑着:“这是我和周野的事。你走开。
”那句话像一把干净利落的刀,把我从他们的世界里切出去。我愣了一秒,随即点头。
我把领结扯松,呼吸终于顺了一点:“好。我走开。”我拉开门,走廊的灯光扑面而来,
嘈杂声一下涌进耳朵。周野的母亲冲过来,眼睛通红:“程砚!你跟我说,里面到底怎么了!
”我停住脚,手心发冷,指尖却很稳。我看着那一排等着看热闹又不敢太靠近的人,
听见自己的声音穿过人群,清楚得像在法庭上宣誓。“阿姨,是我的问题。”我顿了顿,
咽下那口涩。“我跟周野没说清楚过去,导致今天出了误会。婚礼先暂停,责任我担。
”走廊里瞬间又静了一下。有人吸气,有人低声骂,有人掏手机。
我看见周野的母亲眼里怒火翻滚,抬手就要扇过来。那一巴掌还没落下,
休息室的门忽然被从里面打开。周野站在门口,眼睛红得像要滴血,却没有冲我。
周野只是看着我,声音低哑得厉害:“程砚,别替我扛。”周野转向走廊里的所有人,
指尖发抖,却把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晰:“婚礼今天到这儿。是我没处理好自己的事。
”周野说完这句,胸口像被撕开一样喘了一口。沈知意站在他身后,手握住门框,
指尖白得没有血色。沈知意没看我。沈知意只看着周野,像终于把那条线交回给自己。
我站在走廊中间,听见花篮上的丝带被空调吹得轻轻响。那一瞬间我突然明白,
所谓清醒不是不痛。清醒是痛着,还知道该把哪一步走对。第3节礼金箱还在,
爱情先散了宴会厅的灯没关,BGM还在放,甜得发腻。我站在走廊里,
听见里面有人继续夹菜,有人把杯子往桌上重重一磕,
更多的人在压着声音发微信——像一群拿着火种的人,等着把谁点着。
婚庆经理王姐拎着对讲机冲过来,额角全是汗:“程先生,台上那句怎么说?
现在需要一个口给宾客。”我看着王姐的嘴唇一开一合,
脑子里却全是周野刚才那句“别替我扛”。我把领结塞进西装内袋,
嗓子还发紧:“先把人稳住,别让人围去找沈知意。让司仪说身体不适,先散席。
”王姐愣了一下,像没想到我会这么直:“那礼金箱——”“礼金箱别动。
”我听见自己声音有点冷,“谁动谁背锅。”王姐点头,转身跑走。周野母亲还站在我面前,
指尖在发抖,嘴唇上口红被咬出一道白线:“程砚,你当我是傻子?你一句‘误会’,
就想把我儿子今天的脸皮缝回去?”我没躲开那道目光。走廊里灯光偏黄,
照得周野母亲眼里的红更刺。我低声说:“阿姨,您先回休息室。周野在里面。
”周野母亲冷笑一声:“我进去干什么?看沈知意把我儿子当笑话?我告诉你,今天这事,
谁都别想好过。”周野母亲说完,转身就走,鞋跟在地砖上敲得很响。我想追,又停住。
我手机震了一下,屏幕上弹出好几条消息。“砚哥,群里炸了。”“有人**视频了。
”“有人说新娘喊你是抢婚。”我把手机锁了,指腹按住电源键,像按住一团乱麻。
休息室门缝里透出冷白的光。我推门进去,周野正靠在墙边,抬手按着眉骨,
指尖用力到发白。沈知意不在。桌上的戒指盒还开着,像两只没合上的眼睛。周野听见门响,
抬头看我,眼神像刚从水里捞出来:“她人呢?”我看了一圈:“走了?
”周野的喉结滚了一下,声音哑得厉害:“她不会走。
沈知意不会丢下我一个人……她就算不要我,也会把话说完。”我没戳破那句“不会”。
我只说:“打电话。”周野摸出手机,手抖得差点按错密码。周野拨出去,响了很久没人接。
周野又拨,还是没人接。周野的指尖停在屏幕上,像被烫到:“程砚,
沈知意是不是去找你了?”我看着周野:“没有。”周野盯着我,
像要从我脸上找一条裂缝:“她刚才说的电话,你知道是谁吗?”我没说话。周野眼神更急,
几乎是逼着:“程砚,你别装,你们以前在一起过,你肯定知道她在怕什么。
”我把外套扣子解开,呼吸慢慢压稳:“我不知道她在怕什么,但我知道她现在不适合被围。
”周野猛地把手机砸在沙发上,发出一声闷响。周野抬头看我,眼底都是红:“那我怎么办?
我今天要怎么跟我妈交代?怎么跟外面那些人交代?怎么跟——”周野话没说完,
休息室的门又被推开。周野的表弟周启航拎着一瓶矿泉水冲进来,脸色发白:“哥,
外面有人找你。”周野皱眉:“谁?”周启航喘着气:“一个女的,戴帽子口罩,站在后门,
说只见你,不然就进去找你妈。”周野脸色一下沉下去。我看见周野的指尖僵住,
像被那句话钉住了。沈知意说过“老公”。那声“老公”像一根刺,在这一刻忽然有了方向。
周野压低声音:“她长什么样?”周启航挠了下头:“我没敢细看……挺瘦的,声音挺冲。
”周野盯着地面,像在做一个很短的决定。周野抬头看我,眼神里第一次有了躲闪:“程砚,
你别跟。”我没动:“我不跟,你更扛不住。”周野咬了咬牙,抓起外套就往外走。
我跟上去,走廊里迎面扑来热闹的气味——酒、菜、香水、甜点,还有八卦的腥。
婚庆的人拉起了帘子,司仪在台上笑着打圆场,笑得像在吞刀片。周野一路没停,拐到后门,
推开防火门。冷风一下灌进来,吹得我眼角发涩。后门台阶上站着一个女人。
女人林曼攥着手机,帽檐压得很低,指节在抖,却还是抬着下巴。
林曼开口就是一句:“周野,你真敢结。”周野的背僵了一下。我站在周野侧后方,
听见自己心口“咚”一声,像踩空。林曼抬手把口罩拉下来一点,
露出一截发青的唇:“你说婚礼后处理房子,处理我,那我现在问你——你要怎么处理?
”周野的嗓子发紧:“你别在这儿闹。”林曼冷笑:“我闹?我闹到台上去你信不信?
”周野往前一步,压低声音:“你想要什么?”林曼把手机举起来,屏幕亮得刺眼,
像一把刀递到周野面前。林曼一字一顿:“我想要你跟沈知意离开,跟我去医院做检查。
你不去,我就进去。”周野的眼神闪了闪,像被打到最软的地方。我没出声。
我只是看着周野的侧脸,第一次清清楚楚意识到——这场婚礼停下,不是因为我。
是因为周野自己踩了雷。周野转头看我,眼里有哀求,也有警告:“程砚,别说话。
”我把牙关咬紧,舌尖都是苦。林曼又开口,声音被风吹得发飘,却更狠:“还有,周野,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沈知意为什么喊程砚。她看见你手机那条消息的时候,脸都白了。
”周野的肩膀猛地一抖。我心里一沉。沈知意不是乱喊。沈知意是看见了什么,
才在台上崩了。林曼把口罩重新戴上,眼神像钩子:“我给你十分钟。你不来,
我就去找你妈。”林曼转身下台阶,风把林曼的长发吹起来,像一团黑雾。周野站在原地,
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周野开口,声音几乎听不见:“程砚,我完了。
”我盯着周野:“你到底做了什么?”周野没回答。周野只抬手捂住脸,指缝里漏出一点湿。
我没去拍周野肩,也没去说“没事”。我只是站在冷风里,听见宴会厅里传来一阵笑声,
像在嘲笑这扇门后的狼狈。我知道,选择又来了。是跟着周野把这件事压下去。
还是回去把沈知意找出来,把真相摆到该摆的人面前。第4节她躲在楼梯间,
我听见真相落地我没等周野。我转身往楼上跑,鞋底踩在楼梯边缘,发出急促的摩擦声。
酒店的楼梯间冷得像空壳,墙面刷得很白,白到让人心慌。我推开二楼的门,里面一片安静。
再往上,我听见一声很轻的吸气。像有人在努力不哭。我停住脚,往拐角看。
沈知意蜷在三楼平台的角落,婚纱裙摆铺了一地,头纱歪在肩上,像一朵被雨打折的花。
沈知意抬头看见我,眼睛一下红了。沈知意往后缩了一点,像本能要躲:“你别过来。
”我没再靠近,只在台阶上坐下,保持两三步的距离。楼梯间的风从门缝里钻进来,
吹得沈知意的肩膀不停发抖。我把声音压低:“外面很多人。沈知意,先别出去。
”沈知意咬着唇,唇色白得几乎透明:“我知道。”我问:“手机呢?周野打你电话。
”沈知意把手机从裙摆里摸出来,屏幕裂了一道细缝:“刚才摔了。”我盯着那道裂缝,
像盯着一条命运的缝:“你在台上喊我,不是因为想让我带你走,对吗?
”沈知意的睫毛颤了一下,眼泪掉下来,砸在手背上。沈知意低声:“我没想害你。
”我没说“没关系”。我只是看着沈知意:“那是因为什么?”沈知意吸了口气,
像要把自己从水里拖出来:“我早上在化妆间,去洗手间。周野的手机放在台子上,
屏幕亮了一下。”沈知意说到这里,喉咙像卡住。沈知意把手指按在太阳穴上,
指尖发白:“我本来不想看。我真的不想看。可那条消息上写着‘老公’,
你知道那种——那种像突然被人推下去的感觉吗?”我没接话。楼梯间很空,
沈知意的声音回荡得更清楚。沈知意擦了下眼角,擦不干净:“我点进去看了一眼。就一眼。
里面有转账截图,有聊天记录,还有……一张产检单的照片。”我心口一紧。
沈知意抬头看我,眼里没有哭闹,只有一种被逼到尽头的清醒:“产检单上写着孕周。
你知道我当时脑子里是什么吗?不是愤怒,是空。”沈知意把指尖捏成拳,
指节发白:“我走回化妆间的时候,腿软得像踩棉花。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觉得可笑。
我还在练笑,练誓词,练怎么把手放得好看。”沈知意的嘴唇抖了一下:“我想问周野。
我又不敢。因为我怕我一问,今天就会变成笑话。”沈知意看向楼下,
像能看见那一桌桌宾客:“结果我还是变成笑话了。”我把掌心按在膝盖上,
压住那点发麻:“那你为什么喊我?”沈知意的眼神躲了一下,又抬回来:“我不知道。
”沈知意的声音更轻:“我只是站在台上,耳朵里全是嗡嗡声。主持人在说话,周野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