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后,老公用我的骨灰给他白月光养花了》是神叨叨的小包子的一部短篇言情小说,文章里的内容复杂,一环扣一环,发人深省,人事写的非常鲜明,耐人寻味!小说描述的是:姜晚萤还在旁边假惺惺地劝:「姐姐,你别这样跟爸爸说话。都是我的错,我走,我搬出去住。」她说着,就要往外跑。「够了!」我爸……
章节预览
我飘在半空中,看着我的丈夫沈晏清,和我那柔弱不能自理的继妹姜晚萤。他们站在楼梯口,
脚下是我摔得血肉模糊的身体。姜晚萤瑟瑟发抖地躲进沈晏清怀里:「晏清哥,
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和姐姐解释,是她自己没站稳。」沈晏清温柔地拍着她的背,
语气是我从未听过的宠溺:「萤萤别怕,她死了才好,省得我们再费心离婚。」「可是,
姐姐的遗产……」沈晏清笑了,他低下头,亲吻着姜晚萤的额头:「傻瓜,她死了,
她的一切就都是我们的了。她爸妈留给她的信托基金,还有那笔巨额保险,
都会由我这个丈夫继承。」他顿了顿,看着我逐渐冰冷的尸体,眼中没有半分爱意,
只有嫌恶。「就是处理尸体有点麻烦。烧成骨灰吧,
正好你不是嫌花园里的玫瑰开得不够艳吗?用她的骨灰当肥料,保证明年的花开得又大又好。
」他们相拥着,计划着如何用我的血肉滋养他们的爱情。我恨意滔天,却什么也做不了。
再次睁眼,我回到了三年前,我和沈晏清的订婚宴上。1.宴会厅里,水晶灯璀璨,
宾客言笑晏晏。沈晏清正端着酒杯,站在我继妹姜晚萤身边,低头听她说话。他眉眼含笑,
目光温柔得能滴出水来。那是我上辈子求了半生都未曾见过的深情。
姜晚萤穿着一身白色纱裙,衬得她像一朵不胜凉风的娇花,她仰着脸,眼中满是孺慕。
好一对璧人。可惜,我是今天订婚宴的女主角。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上一世临死前的痛楚和恨意翻江倒海。我深吸一口气,压下所有情绪,款款走上前。「晏清,
原来你在这儿,我找了你好久。」我的声音不大,却成功让他们的二人世界裂开一道缝。
沈晏清回头,看到我时,眼中的温柔迅速褪去,换上恰到好处的惊喜。「月初,
你换好礼服了?真美。」他伸手想来牵我。我侧身躲过,将手中的香槟递给他,
指尖不经意地擦过他的手背。他身体一僵。我像是没察觉,
笑盈盈地看向姜晚萤:「萤萤今天也打扮得好漂亮,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才是主角呢。」
姜晚萤的脸白了白,捏着裙角,眼眶瞬间就红了。「姐姐,
我不是……我只是看晏清哥一个人在这里,过来陪他说说话。」沈晏清立刻皱起眉,
语气带着一丝责备:「月初,萤萤也是好心,你怎么这么说她?」又是这样。永远都是这样。
只要姜晚萤一委屈,错的就一定是我。上辈子,我为此和他吵了无数次,
最后都以我的道歉告终。这一次,我不想吵了。我垂下眼,声音也跟着低落下去:「对不起,
我只是……有点紧张。毕竟是订婚宴,看到你和萤萤站在一起那么般配,我怕别人误会。」
我的示弱,让沈晏清的脸色缓和下来。他揽住我的肩膀:「别胡思乱想,
今天你是我的未婚妻。」姜晚萤咬着唇,泪珠在眼眶里打转,泫然欲滴。我心中冷笑。好戏,
才刚刚开始。2.订婚仪式上,司仪说着千篇一律的祝福语。沈晏清站在我身边,
深情款款地看着我,准备交换戒指。「姜月初**,你是否愿意嫁给沈晏清先生,无论……」
我看着他虚伪的脸,胃里一阵翻涌。上一世,他也是这样看着我,许下了一生一世的诺言。
然后,亲手将我推下地狱。我打断了司仪的话:「我愿意。」三个字,我说得又快又急,
像是迫不及待。沈晏清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眼底的得意一闪而过。他大概以为,
我已经被他彻底迷住了。交换戒指时,姜晚萤作为家属,站在离我们最近的地方。
她看着我们交握的双手,眼神里的嫉妒和不甘几乎要化为实质。我戴上戒指,
转身拥抱沈晏清,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目光却直直地射向姜晚萤。我对着她,
无声地做了一个口型。「我的。」姜晚萤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浑身一颤,手里的花束「啪」地掉在地上。动静不大,但在安静的仪式环节,足够引人注目。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过去。沈晏清立刻放开我,紧张地看向她:「萤萤,怎么了?」
姜晚萤回过神,慌乱地摆手,眼泪已经掉了下来:「没、没什么,
我就是太为姐姐和晏清哥高兴了。」她弯腰去捡花,身体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会晕倒。
沈晏清想也不想地就伸手扶住了她。「是不是不舒服?我送你去休息室。」他扶着姜晚萤,
旁若无人地从我身边走过,把我这个正牌未婚妻晾在了台上。宾客们窃窃私语。
沈晏清的母亲,我未来的婆婆,快步走上台,拉住我的手,脸上带着假笑。「月初啊,
你别介意,萤萤这孩子从小身体就弱,晏清是关心则乱。」她嘴上说着好话,
捏着我手腕的力道却像铁钳。我疼得皱眉,却笑了。「阿姨说的是,毕竟萤萤是妹妹,
晏清多照顾些也是应该的。」我顿了顿,话锋一转。「不过,今天是我们订婚的日子,
他这样抛下我,去照顾另一个女人,是不是有点不合规矩?」「这要是传出去,
别人会怎么看我们沈家和姜家?」婆婆的脸色一僵。台下,我的父亲脸色也沉了下来。
她没想到,一向温顺的我,今天敢当众顶撞她。3.婆婆的笑挂不住了,她压低声音,
警告我:「姜月初,注意你的身份!」「我的身份?」我抽出被她捏得发红的手腕,
举到她面前,「您的儿子,当着所有宾客的面,为了我妹妹,把我这个未婚妻丢在台上,
我倒想问问,现在到底是谁不注意身份?」台下已经议论纷纷。「那女孩是谁啊?
怎么沈少爷对她比对未婚妻还上心?」「好像是姜家的继女,啧啧,这关系可真乱。」
婆婆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她想发作,又顾忌着场合。这时,沈晏清扶着「安然无恙」
的姜晚萤回来了。他看到台上的僵持,快步走过来,不悦地看着我:「月初,你又怎么了?
妈也是关心你。」「关心我?」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很可笑,「她把我手腕都快捏碎了,
这也是关心?」我把红肿的手腕亮给所有人看。沈晏清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他没想到我敢把事情闹大。父亲走了过来,脸色铁青:「沈夫人,晏清,
你们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解释?」眼看场面就要失控,姜晚萤又开始她的表演。
她哭着跑到我面前,抓住我的手:「姐姐,你别怪晏清哥和阿姨,都是我的错,
是我身体不争气,给你和晏清哥的订婚宴添麻烦了。你要打要骂,都冲我来吧!」
她这副样子,活脱脱一个被恶毒姐姐欺负的小白花。沈晏清眼里的心疼都快溢出来了。
他一把将姜晚萤拉到身后护住,对着我怒目而视:「姜月初,你够了!萤萤都这样了,
你还想怎么样?」我看着他维护姜晚萤的样子,心底的恨意像是藤蔓,疯狂滋生。上辈子,
就是这副场景,我歇斯底里地和他们争吵,最后被所有人指责不懂事,成了整个圈子的笑话。
这一次,我不会了。我看着他们,眼泪说来就来,声音哽咽,满是委屈。「我没有想怎么样,
我只是……只是觉得害怕。」「我才是今天和你订婚的人,可你的心,你的眼神,
都在我妹妹身上。晏清,你告诉我,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我哭得梨花带雨,
身体微微颤抖,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周围的宾客看我的眼神,从看好戏,变成了同情。
是啊,谁看了不说一句新娘子可怜呢。沈晏清被我问得哑口无言。他可以指责我闹,
却不能否认他偏心姜晚萤的事实。这场订婚宴,最终在一种极其尴尬的氛围中草草收场。
晚上,沈晏清给我打电话,语气很不耐烦。「姜月初,你今天闹够了没有?我妈很生气。」
「她生气,我就不生气吗?」我声音冷淡。「你有什么好生气的?
不就是多关心了萤萤几句吗?她是**妹!」「我没有这样的妹妹。」
电话那头传来沈晏清气急败坏的声音:「你不可理喻!」说完,他挂了电话。
我听着听筒里的忙音,笑了。沈晏清,这才只是开胃菜。这辈子,我会让你们一个个,
都尝遍我上辈子受过的苦。4.第二天,姜晚萤敲开了我的房门。她端着一碗燕窝,
笑得温顺又讨好:「姐姐,昨天是我不好,你别生晏清哥的气了。我给你炖了燕窝,
你喝一点吧。」我看着她,就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放那儿吧。」她把燕窝放在桌上,
却没有走,反而坐了下来,一副要跟我谈心的样子。「姐姐,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
可是晏清哥他就是那样的性格,对谁都好,尤其是对我……可能是因为我从小没妈妈,
他比较心疼我吧。」她这话,说得真有水平。既点出了沈晏清对她的特殊,
又把原因归结于「心疼」,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我拿起那碗燕窝,闻了闻。「是吗?
我还以为,他是爱你呢。」姜晚萤的脸瞬间就白了,她猛地站起来:「姐姐,你胡说什么!
我怎么会和晏清哥……我们是清白的!」「清白?」我舀起一勺燕窝,慢悠悠地吹着,
「清白到我的未婚夫为了你,把我一个人丢在订婚台上?清白到你天天『晏清哥』长,
『晏清哥』短?」我抬眼,目光冷厉:「姜晚萤,你当我是傻子吗?」
她被我的眼神吓得后退一步,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我……我没有……」「没有?」
我站起身,一步步逼近她,「上辈子,你也是用这副无辜的样子,骗得我团团转。
你一边享受着我给你的一切,一边和我老公暗通款曲,最后还嫌不够,一把将我推下楼梯,
夺走我的一切。」我说得很慢,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姜晚萤的瞳孔骤然紧缩,
脸上血色尽失。她惊恐地看着我,像是见了鬼。「你……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听不懂没关系。」我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我,「我会让你慢慢想起来的。」说完,
我端起那碗燕窝,在她惊恐的目光中,尽数泼在了她那张引以为傲的脸上。
滚烫的燕窝顺着她的脸颊滑落,留下一片狼狈的红痕。「啊!」她尖叫起来。
「记住这种感觉。」我甩开她,声音冰冷,「这只是利息。」姜晚萤捂着脸,
又惊又怒地看着我,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毫不掩饰的怨毒。装不下去了吗?很好。
我就是要撕开她伪善的面具,让她在我面前,再也装不出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5.姜晚萤的尖叫声引来了家里的保姆和我爸。我爸看到一地狼藉和姜晚萤红肿的脸,
眉头紧锁。「这是怎么回事?」姜晚萤立刻扑到我爸身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爸,
我好心给姐姐送燕窝,姐姐她……她不知道为什么,就发脾气把燕窝泼我脸上了。」
她颠倒黑白的能力,一如既往地强。我爸看向我,眼神里带着不赞同:「月初,
就算你对萤萤有意见,也不能动手。」我冷眼看着他们父女情深,只觉得讽刺。这个家,
从我妈去世,后妈带着姜晚萤进门那天起,就再也不是我的家了。我爸的心,
也早就偏到了胳肢窝。我没有解释,只是平静地说:「爸,我想搬出去住。」
我爸愣住了:「胡闹!你一个没出嫁的女孩子,搬出去像什么样子?」
「那您是想看着我天天和她吵,把家里闹得鸡犬不宁吗?」我直视着他,「还是说,
您觉得我碍眼了?」我爸被我堵得说不出话,脸色涨红。
姜晚萤还在旁边假惺惺地劝:「姐姐,你别这样跟爸爸说话。都是我的错,我走,
我搬出去住。」她说着,就要往外跑。「够了!」我爸一把拉住她,怒视着我,「姜月初,
你非要闹得这个家不得安宁才甘心吗?萤萤是**妹,你就不能让着她点?」「让?」
我笑了,「我让得还不够多吗?我妈留给我的房间,让给她了。我妈留给我的首饰,
您让她随便挑。现在,连我的未婚夫,她都要染指,您还要我怎么让?」「爸,
我最后问您一次,我和她,您到底要谁?」空气瞬间凝固。我爸震惊地看着我,
似乎没想到我会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姜晚萤也停止了哭泣,紧张地看着我爸。
我爸的嘴唇动了动,最终,他叹了口气,疲惫地说:「月初,别闹了,都是一家人。」
「一家人?」我彻底心寒。从他嘴里听到这三个字,我只觉得恶心。我不再看他,转身回房,
迅速收拾了几件衣服。当我拖着行李箱下楼时,沈晏清正好赶到。
他显然是接到了姜晚萤的电话。他看到我,又看看哭得眼睛红肿的姜晚萤,立刻就黑了脸。
「姜月初,你又对萤萤做什么了?」我懒得理他,径直往外走。
他一把抓住我的行李箱:「你去哪?」「我去哪,关你屁事。」我甩开他的手,
语气里是前所未有的不耐烦。沈晏清愣住了,大概是从没见过我这副「泼妇」的样子。
「你……你简直不可理喻!」他气急败坏,「为了这点小事就要离家出走?
你把我们沈家的脸往哪搁?」「沈家的脸?」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他,眼神冰冷,
「你和你妈,还有我这个好妹妹,在订婚宴上给我难堪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沈家的脸?」
「你当着所有人的面,抛下我去照顾别的女人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的脸?」「沈晏清,
收起你那套虚伪的说辞。你担心的不是沈家的脸,是你自己的利益吧?」我每说一句,
他的脸色就难看一分。最后,他恼羞成怒:「姜月初!你别后悔!」「后悔?」我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