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媳生孙女，我激动得当场包了25万红包。她娘家七大姑八大姨全来了，

产房门口挤得水泄不通。我给每个人都发了见面礼，他们笑得合不拢嘴。出院那天，

我抱着孙女正要上车，护士长突然追出来拉住我。她压低声音："阿姨，

您儿媳生的是双胞胎，另一个孩子昨晚被她哥哥用婴儿车推走了。"我脑子嗡的一声，

转头看向儿媳。她低着头，不敢看我。我这才明白，为什么她坚持要顺产不让我进产房，

为什么她娘家人昨晚轮流守在走廊。这哪是来祝贺的，这分明是来抢孩子的。

01我抱着孙女的手臂瞬间僵硬，肌肉绷得像石头。

怀里温软的小东西似乎感受到了我的震颤，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我的血液像是被冻住，

又在下一秒疯狂冲上头顶，眼前阵阵发黑。双胞胎。另一个孩子。被她哥哥，方强，

用婴儿车推走了。护士长王姐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了毒的锥子，狠狠扎进我的脑髓里。

我死死盯着方慧，我的儿媳。她穿着宽大的出院服，脸色苍白，整个人缩成一团，

那双过去总带着几分讨好笑意的眼睛，此刻只敢盯着自己的鞋尖。她在发抖。

我怀里的孙女也在发抖。旁边的儿子李哲还一无所知，脸上挂着初为人父的傻笑，

伸手想来逗弄孩子。“妈，你看她的小手，多好玩。”他的声音在我耳边变得异常遥远，

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我没有理他，

全部的意志力都用来控制住没有当场昏厥过去的身体。“方慧。

”我的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在摩擦。“王护士长说的是真的吗？”方慧的身体猛地一颤，

肩膀抖得更厉害了，就是不抬头，也不说话。沉默，就是最恶毒的承认。

李哲的笑容凝固在脸上，他看看我，又看看方慧，一脸错愕。“妈，什么真的假的？

什么双胞胎？”从医院大楼里涌出来的一群人打断了我们的对峙。是方慧的娘家人，

她妈、她爸、还有几个叫不出名字的亲戚，一个个满面红光，手里拎着大包小包，

像是打了胜仗的军队。方慧她妈，我的亲家母，一看到这剑拔弩张的气氛，

立刻精明地冲了上来。“哎哟，亲家母，怎么还不上车啊？外面风大，

可别冻着我的乖外孙女。”她一边说，一边就要伸手来抱我怀里的孩子。我猛地侧身，

躲开了她的手，眼神像刀子一样剐在她脸上。“我的另一个孙子呢？”我一字一顿地问，

声音不大，却让周围瞬间安静下来。亲家母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堆起更热情的笑。

“嗨，我当什么事呢。”她拍了拍大腿，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那孩子啊，

昨晚被他舅舅接回我们家了。”“男孩娇贵，我们家那边有个说法，先去舅舅家住几天，

能去晦气，长大了结实。”“就是抱回家看看，看看，明天就给你们送回来。

”明天就送回来？说得多么轻巧。要真是看看，用得着像做贼一样半夜三更偷偷摸摸推走吗？

要真是看看，用得-着全家出动，在医院走廊上给我上演“人墙”战术吗？

我的心彻底沉了下去，只剩下燃烧的怒火。这群人，从一开始就是冲着我的孙子来的。

他们不是来祝贺的。他们是来抢劫的。我看着眼前这张堆满虚伪笑容的脸，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再说一遍，把我的孙子，现在，立刻，给我抱回来。

”我的声音里已经没有了一丝温度。亲家母的脸色终于变了，笑容挂不住了，

眼神里闪过一丝被戳穿的恼怒和蛮横。“亲家母，你这是什么意思？

”“孩子给我儿子抱一下怎么了？方强是他亲舅舅，还能害他不成？

”“你这城里人就是讲究多，不就一个孩子嘛，我们家又不是养不起！

”李哲终于反应了过来，他冲到方慧面前，难以置信地抓住她的胳膊。“方慧！

到底怎么回事？我们什么时候有两个孩子了？另一个呢？儿子呢？

”方慧被他晃得像个破布娃娃，终于“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我哥……我哥说他会照顾好他的……我哥说……”她语无伦次，除了哭，

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妈，要不……我们先回家？”李哲回头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恳求和慌乱。“等回家了，我再打电话让方强把孩子送回来，行吗？

这么多人看着……”他还在顾及那点可笑的面子。他的脑子被浆糊堵住了吗？

看不出这根本不是“送不送回来”的问题，而是**裸的抢夺和欺诈吗？“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我用尽全身力气，一巴掌狠狠扇在李哲的脸上。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李哲捂着脸，彻底被打懵了。方慧的哭声戛然而止。她娘家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我。

我将怀里啼哭不止的孙女，小心翼翼地放进旁边的婴儿车里，盖好毯子。然后，

我站直了身体，像一杆重新挺立的标枪。我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今天，

我的孙子不出现在我面前。”“谁，也别想离开这里。”02我的话像一块石头砸进冰湖，

激起的不是水花，而是刺骨的寒意。方家人脸上的蛮横瞬间凝固了。但很快，方强的母亲，

那个肥胖的女人，又恢复了她那种市井泼妇的姿态。“吓唬谁呢！”“你还想在这动手不成？

这可是医院门口！”她身后的几个亲戚也跟着起哄，仗着人多势众，重新围了上来，

形成一堵油腻的人墙。他们护着还在抽泣的方慧，一步步往后退，准备强行离开。

我没有像他们预想的那样冲上去撕扯。我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们，像在看一群小丑。

看着我的儿子李哲，那个被我一巴掌打蒙的男人，还捂着脸，

眼神在我和他那群狼心狗肺的丈母娘家人之间摇摆不定。我的心，在那一刻，

像是被泡进了冰窖里，凉得透彻。我没有再看他一眼。我拿出手机，当着所有人的面，

拨通了一个电话。“张经理，我是陈岚。”“对，早上跟你说的那笔二十五万的转账，

立刻给我冻结，取消掉。”“任何理由，就是不转了。”电话那头的银行经理连声应是。

我挂掉电话，看都没看方家人铁青的脸色，又拨通了另一个号码。“小刘，是我。

”“我现在在中心医院，你马上过来一趟，

把我之前给李哲他们住的那套静安小区的房子门锁换掉。”“对，立刻，马上。

钥匙直接送到我办公室。”“还有，他和我名下的所有信用卡副卡，全部给我停掉。

”一连串的指令，我说得清晰又冷静。每说一句，方家人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方慧她妈的嘴巴张成了圆形，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发不出来。做完这一切，

我把手机放回包里，目光终于落在了我那还在犹豫不决的儿子身上。“李哲。

”我平静地叫他的名字。“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跟我回家。”“二，跟你老婆，

回她那个已经被蛀虫搬空了的娘家。”我的声音里不带一丝情感，

像是在宣布一件与我无关的事情。李哲的身体剧烈地一震。他看着我，

又看看哭得梨花带雨的方慧，脸上写满了痛苦和挣扎。方慧的母亲立刻在他旁边尖叫起来。

“李哲！你妈这是要逼死我们啊！”“小慧刚给你生了孩子，她就要把你们赶出去！

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婆婆！”我冷笑一声。我逼死他们？到底是谁在把谁往死路上逼？

李哲在原地站了几秒，那几秒钟，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最终，他艰难地迈出一步，

走向了方慧。我的心，彻底死了。我没有再多说一个字，也没有再看那群人一眼。我转身，

打开自己的车门，坐了进去。发动引擎，一脚油门，黑色的轿车发出一声低吼，决然离去。

后视镜里，那群人的身影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一个模糊的点。我没有回家。

那个充满了我和方慧“婆慈媳孝”假象的家，现在让我感到恶心。

我直接开到市中心最好的酒店，用身份证开了间房。关上房门的那一刻，

我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了。我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在冰冷的地毯上。眼泪，

终于不听使唤地滚落下来。我不是哭我的孙子，我知道我一定能把他抢回来。

我哭我这三十年，养出了一个什么样的成年巨婴。一个在关键时刻，

连自己的亲生儿子被抢走，都拎不清状况的废物。晚上，手机疯狂地响了起来。

我拿起来一看，是一个陌生号码。我按了接听。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我这辈子都忘不了的，

流里流气的声音。是方强。“喂，是陈阿姨吧？”他叫我“阿姨”，

语气里却充满了挑衅和得意。“你也别跟我来那套虚的，我就直接说了。”“我妹跟我说，

你把那二十五万的红包给停了？”“我告诉你，明天中午十二点之前，

你要是没把钱打到我卡上，你那个宝贝金孙，就别想再见到了。”03方强的声音，

像一条黏腻的毒蛇，顺着电话线爬进我的耳朵。我没有愤怒，也没有咒骂。

我甚至轻轻笑了一声。“是吗？”我的声音很轻，却让电话那头的方强明显愣了一下。

“你这是什么意思？”他色厉内荏地吼道。“我的意思是，”我慢条斯理地说，

“你和你那一家子，都是蠢货。”“你以为你手里攥着的是什么王牌？一个刚出生的婴儿？

”“你拿他来威胁我？”“方强，你连当一个绑匪的资格都没有。”说完，

我直接挂断了电话。并且，拉黑了这个号码。我不会跟这种**浪费口舌。对付无赖，

用道理和法律是最低效的方式。我要用的，是他们最害怕的东西。**在酒店柔软的床头，

拨通了另一个电话。“喂，王姐吗？我是陈岚。

”电话那头传来我退休前一个老姐妹爽朗的声音。“岚姐啊！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不是说在带孙子，忙着享福吗？”我的鼻头一酸，但立刻压了下去。“王姐，

我今天遇到一件烦心事，想请你和你那几个姐妹帮个忙。”我三言两语，

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她。当然，我隐去了双胞胎的细节。我只说，我那个好儿媳的娘家，

为了图个“吉利”，为了给生不出儿子的哥哥“冲喜”，竟然趁着我们不注意，

把我刚出生的宝贝孙子给偷偷抱走了。我把亲家母那套“去晦气”的荒唐说辞，

添油加醋地描述了一遍。电话那头的王姐当场就炸了。“什么？还有这种事？

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有这种愚昧无知的土匪！”“抢刚出生的孩子？这是人干的事吗？

他妈的还是亲外婆呢！”“岚姐你别急，这事包在我们身上！”王姐她们几个，

都是我们这个城市里退休干部圈、教师圈、医生圈里出了名的人脉王。

她们的热心和她们的传播能力，一样强大。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我不需要报警，

那只会把事情闹到无法挽回的地步，还会被方家反咬一口说是家庭纠纷。我要的，是舆论。

是那种能把人压得抬不起头的，无形的压力。果然，第二天一早，

我的手机就开始收到各种消息。“岚姐，方家所在的那个老城区的邻里群，已经炸锅了！

”“我一个远房亲戚就住他们对门，说今天早上方家父母一出门，就被邻居指着鼻子骂！

”“有人说他们是为了讹钱，有人说他们是想把外孙改成自己家的姓，传宗接代，

版本多得不得了！”另一条消息紧接着进来。“方强的单位同事群里也传开了！

说他为了要钱，连自己亲外甥都拿来当筹码，简直丧心病狂！”我看着这些消息，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心里却升起一丝冰冷的快意。这就是我想要的。我要让他们一家，

在他们生活的那个小圈子里，社会性死亡。我要让他们体会一下，什么叫人言可畏。

中午时分，我的手机再次响起。这次，是方慧她妈打来的。电话一接通，

就是她气急败坏的哭嚎。“陈岚！你到底安的什么心！你是不是要把我们全家都逼死才甘心！

”“现在整个小区的人都当我们是怪物！我们连门都出不去了！”“你安的什么心？

”我冷冷地反问，“这句话，应该我问你们。”“你们半夜三更偷走我孙子的时候，

安的是什么心？”“方强拿着我孙子威胁我要二十五万的时候，安的是什么心？

”“我告诉你，这只是一个开始。”“什么时候我见到我的孙子，安然无恙地回到我身边，

这些流言蜚语，什么时候才会停止。”“否则，

你们就等着一辈子都活在别人的唾沫星子里吧。”我挂断电话，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棋盘已经布好，现在，就等那个最关键的棋子，自己走上来了。04被我扫地出门后，

李哲真的跟着方慧回了她娘家。那个坐落在老城区的，

拥挤、昏暗、永远飘着一股剩菜味道的筒子楼。他后来告诉我，当他推开那扇斑驳的木门时，

他这三十年建立起来的世界观，彻底崩塌了。小小的客厅里，挤满了人。

方家的七大姑八大姨，全都在。他们没有一个人关心刚从医院回来的方慧，

所有人都像朝圣一样，围着客厅中央的一张小床。床上，躺着一个襁褓中的婴儿。他的儿子。

那个他甚至都不知道其存在的，刚出生的儿子。他的岳母，

那个刚刚还在医院门口对他哭嚎的女人，此刻正拿着一个红纸包裹的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

在婴儿头顶上绕来绕去，嘴里念念有词。而他的小舅子，方强，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

手里拿着一张纸，得意洋洋地对众人宣布。“找大师算过了，就叫方明哲！”“明亮的明，

哲学的哲！以后就是我们方家的长孙！”李哲的血液，在那一刻彻底凝固了。方明哲。

不是李明哲。他们连姓氏都给他改好了。他冲过去，想要抱起自己的儿子。“你们在干什么！

”他的岳母像护食的母鸡一样，一把将他推开。“你干什么！孩子睡着了，别惊着他！

”方强更是站了起来，用他那壮硕的身体挡在李哲面前。“姐夫，你激动什么？

这不也是你儿子吗？跟谁姓不都一样？”“再说了，我们方家就我这一根独苗，

以后我们家的家产，不也都是明哲的？”他恬不知耻地说着，仿佛这是一件天大的恩惠。

李哲看着这群人贪婪而又理所当然的嘴脸，再回头看看他那个躲在角落里，

只知道抹眼泪的妻子方慧。他终于明白了。这不是一场误会。这是一场预谋已久的掠夺。

他不是这个家的女婿，他是一头被相中的，可以源源不断提供血肉和财富的肥羊。

而他的儿子，就是这群吸血鬼插在他心脏上的，最锋利的一根吸管。那天晚上，

他和方慧爆发了有史以来最激烈的一次争吵。“你到底有没有脑子？那是我们的儿子！

不是给你哥传宗接代的工具！”“他们要把他改成姓方！你听到了吗！”而方慧的回答，

永远只有一句。“可我就这么一个哥啊……”“他都三十多了，连个对象都没有，

我爸妈快愁死了……”“我们帮帮他，有什么不对吗……”李哲彻底绝望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满口“我哥”“我爸妈”，却唯独没有“我们”的女人，

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陌生和恶心。原来，他们从来就不是一家人。

他们只是搭伙过日子的伙伴。不，连伙伴都算不上。他只是她用来接济娘家的，

一个长期饭票。一个用来给他们家“养老脱贫”的工具人。凌晨两点，

我酒店房间的门被敲响了。我打开门，看到了一脸憔悴，双眼通红的李哲。他一句话也没说。

“噗通”一声，直直地跪在了我的面前。“妈。”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我错了。

”我看着跪在地上的儿子，这个我从小捧在手心里长大的男人。我的心像被一只手揪住，

又疼，又怒。但我没有立刻扶他起来。我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错在哪了？

”“我……我不该糊涂，不该分不清是非，不该让你失望……”他泣不成声。

“我以为……我以为方慧只是耳根子软，我没想到，她们一家……她们一家都是强盗！

”“妈，我求求你，你帮帮我，我们把弟弟……把我的儿子要回来！”他终于想起来，

他还有一个儿子。我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心里却知道，反击的时刻，到了。我扶起了他。

“想把儿子要回来，可以。”“从现在开始，你必须完完全全，听我的。

”05我让李哲先回家，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记住，稳住方慧。”我看着他的眼睛，

一字一句地嘱咐。“你要让她觉得，你已经屈服了，默认了这件事。

”“你要让她和她背后的人，都放松警惕。”李哲红着眼睛，重重地点了点头。他走后，

我立刻拨通了另一个电话。这个电话，是打给我公司以前合作过的一家私人调查机构。专业，

高效，而且嘴巴严。“陈总，有什么能为您效劳的？”对方很客气。“帮我查一个人。

”我把方强的名字、年龄和大致的工作单位信息告诉了他。“我要他的一切，越详细越好。

特别是他的财务状况和私人生活。”“没问题，三天内给您答复。”接下来的三天，

我过得异常平静。李哲每天都会给我发信息，报告方家的情况。方慧见他不再吵闹，

果然放松了警惕，以为他已经接受了现实，甚至开始在他面前畅想起，

等“买断”了哥哥的香火问题，我们家就该如何如何补偿她和她娘家。

方强的电话也没再打来。舆论的压力让他成了过街老鼠，单位领导找他谈话，

邻居对他吐口水，他连门都不敢出。他大概以为，我在等他妥协。他们在等我屈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