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头山的兽娘打造的《父母把拆迁款全给妹妹,我嫁富豪,回国那天他们全傻了》是一部扣人心弦的短篇言情小说。故事中的主角妞妞陆晏舟苏清历经磨难和挑战,奋起反抗邪恶势力并寻找真相。小说以其跌宕起伏的情节和令人惊叹的视觉效果而吸引了广大读者的关注。妞妞有点闹觉,我抱着她在狭窄的座位间隙轻轻踱步安抚,不小心撞到了经过的一位空乘。……。
章节预览
1血泪让产悔终生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在爸妈说“你是姐姐,要让着妹妹”的时候,
点了头。前世,我就是被这句话捆了一辈子。老房子拆迁,分了两套新房加一百八十万现金。
爸妈拉着我的手,眼角泛着泪花:“晚晚,**妹身体弱,又没个稳定工作,我们做父母的,
实在放心不下。你是姐姐,打小就懂事,现在又嫁得好,不缺这点。钱和房子,
就先紧着**妹吧。”我嫁得好?我丈夫李铭那时正跟我冷战中,嫌我生了女儿后身材走样,
嫌我爸妈是累赘。我手心朝上的日子,过得如履薄冰。可看着爸妈恳求的脸,
看着妹妹苏清靠在她未婚夫怀里,楚楚可怜地说“姐姐,你不会怪我吧”,
我那点可怜的、渴望被认可的心又占了上风。我点了头,说:“好,给清清吧,我没事。
”这一让,让出了我的万劫不复。钱到苏清手里不到半年,
就被她那“金融才俊”未婚夫坑得血本无归,两套房子也抵押出去填窟窿。爸妈急火攻心,
我爸高血压中风,送医不及时,走了。我妈一夜白头,拉着我哭:“晚晚,是妈对不起你,
妈不该逼你让……”我疯了一样去找李铭要钱救急,他却搂着新欢,
把一纸离婚协议甩我脸上:“苏晚,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黄脸婆一个,
还带着个拖油瓶女儿,你家就是个无底洞!签字,滚!”女儿被吓哭,我抱着她,
在冰冷的医院走廊,看着我妈因为没钱续药被停药,最终随我爸而去。而我的好妹妹苏清,
卷着最后一点值钱的东西,跟另一个男人跑了,临走前在电话里嗤笑:“姐,谁让你蠢呢?
爸妈偏心我,那是我的本事。”我带着女儿,身无分文,租在阴暗的地下室。女儿高烧,
我跪着求遍所有能求的人,最后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小小的身体在我怀里变凉。
窒息般的绝望和恨意吞没我的那一刻,我心想,
如果有下辈子……2重生怒撕亲情枷锁再睁开眼,我坐在娘家熟悉的沙发上,手里握着的,
是一张刚刚打印出来的、还散发着油墨味的拆迁评估表。墙上的日历,
赫然显示着三年前的日期。我妈端着果盘走过来,
习惯性地把最大最红的苹果递给正歪在沙发里刷手机的苏清,
然后挑了个有点疤痕的给我:“晚晚,吃苹果。拆迁的事你知道了吧?
妈正想跟你说……”来了。命运的齿轮,再次咬合,但这次,握住方向盘的人,是我。
我看着我妈那张尚且不算苍老的脸,
看着她眼中那份理所当然的、即将对我进行情感勒索的笃定,
心脏在胸腔里缓慢而沉重地跳动,却不是痛,而是一种冰冷的、坚硬的回响。
前世临死前的画面——女儿冰凉的小手,父母悔恨浑浊的泪,李铭绝情的脸,
苏清得意的笑——走马灯一样闪过。每一帧,都在我冰冷的血液里淬炼成钢。“妈,
”我开口,声音平稳得连我自己都惊讶,“这苹果,我不爱吃疤的。
”我轻轻推开她递过来的苹果,目光转向那张评估表,“拆迁的事,我刚看了。两套房,
一百八十万现金,是吧?”我妈一愣,似乎没料到我是这个反应。苏清也放下手机,
撩起眼皮瞥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带着惯有的、被宠溺者审视供奉者的漫不经心。“是啊,
”我妈顺势坐下,酝酿着情绪,“晚晚,你看,清清这孩子,你也是知道的,
她那个男朋友……唉,不太靠谱。她自己又没什么心眼。我和你爸商量了,这钱和房子,
就先放在清清名下,我们帮她看着,免得她被人骗了去。你是姐姐,一向最懂事了,
现在李铭那边……”“李铭那边,我们正在协议离婚。”我打断她,
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什么?!”我妈猛地拔高声音,苏清也坐直了身体,
脸上露出诧异,但眼底飞快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幸灾乐祸。“离……离婚?为什么呀?
李铭不是挺好的吗?是不是你哪里做得不对,惹人家生气了?”我妈的眉头紧紧锁起来,
第一反应不是关心我,而是质问。看,这就是我的亲人。前世我习惯了,甚至麻木了。
现在听来,只觉得荒谬可笑。“他出轨了。”我言简意赅,“证据确凿。所以,妈,
现在不是我‘嫁得好不缺钱’,而是我即将净身出户,带着女儿,一无所有。
”客厅里陷入短暂的死寂。我妈张着嘴,脸色变了几变。苏清则轻轻“啊”了一声,
用手掩住嘴,但那眼神里的光彩却亮了些。“这……这怎么说的……”我妈有些慌乱,
但很快,那套刻在骨子里的思维又占了上风,“就算是李铭不对,晚晚,
你也不能就这么离婚啊!你带着孩子,以后怎么活?女人离了婚,就贬值了!
要不……你再忍忍?为了孩子,哪个男人不偷腥?睁只眼闭只眼就过去了……”“妈,
”我再次打断她,目光直视着她,“我不会忍。这个婚,我离定了。所以,
现在谈谈拆迁款和房子的分配吧。按照法律,子女享有同等继承权。两套房,
一百八十万现金,我们姐妹俩,应该一人一套房,九十万现金。”我的话像一颗冷水,
泼进了滚油锅。“苏晚!你这是什么话!”我妈顿时急了,“**妹还没结婚,没着没落的!
你都嫁出去这么多年了,哪有回来跟妹妹争家产的道理?传出去像什么话!
”苏清也红了眼圈,柔柔弱弱地靠向我妈:“姐,你怎么能这么说呢?
爸妈养我们这么大不容易,你怎么能只顾着自己争钱,不顾亲情呢?
我知道你离婚心里不好受,可也不能拿家里撒气呀……”又是这一套。用亲情绑架,
用眼泪攻势。前世,我就败在这一招下。现在,我看着她梨花带雨的脸,
心里只有一片冰冷的厌烦。“亲情?”我扯了扯嘴角,想笑,却发现面部肌肉有些僵硬,
“妈,你说我嫁出去这么多年。那我问你,这些年,家里大小事,电器坏了谁掏钱换的?
爸住院谁陪的床?逢年过节,米面粮油,红包礼物,是谁一分没少地往家里拿?是我,苏晚。
”我顿了顿,看着我妈闪烁的眼神:“苏清呢?她除了甜言蜜语哄你们开心,
除了不断从家里拿钱贴补她那个无底洞的男朋友,她为这个家付出过什么?现在,
家里最大的利益来了,你告诉我,嫁出去的女儿没资格争?那付出的时候,
怎么不想想我已经嫁出去了?”“你……你!”我妈被我噎得脸色发白,指着我的手都在抖,
“反了!真是反了!我白养你这么大了!一点都不知道心疼妹妹!”“我心疼她,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沙发上的母女俩,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谁心疼过我?
谁心疼过我那发烧时连退烧药都买不起的女儿?”最后一句,带着前世刻骨的寒意,
让客厅的温度骤降。我妈愣住了,似乎不明白我为何突然提起这种没影的事。苏清也忘了哭,
有些惊疑地看着我。我不再理会她们,拿起那份评估表:“分配方案,我已经说清楚了。
这是我的合法权利。如果你们不同意,我们可以走法律程序。当然,真到了那一步,
街坊邻居,亲戚朋友,都会知道,你们是怎么偏心小女儿,逼得大女儿不得不对簿公堂的。
”说完,我转身就走。不理会身后我妈气急败坏的叫骂和苏清假惺惺的劝阻。走出那扇门,
阳光有些刺眼。我深吸一口气,却没有想象中的畅快,只有一种沉重的疲惫,
和一种更加坚定的决绝。我知道,战争才刚刚开始。以我对他们的了解,
他们绝不会轻易妥协。3冷面阎王初相遇果然,接下来的日子,
是狂风暴雨般的压力和折磨。我爸的电话轰炸,
内容无非是“不孝女”、“丢人现眼”、“逼死父母”。我妈发动所有亲戚轮番上阵劝说,
中心思想是“你是姐姐,要让着妹妹,家和万事兴”。苏清则在朋友圈含沙射影,
发些“人心难测,亲情凉薄”、“为什么最亲的人伤我最深”之类的文字,
配上一张忧郁的**,收获无数安慰点赞。李铭那边也来添堵,离婚协议条件苛刻至极,
试图让我净身出户。我像个孤岛,被四面八方的恶浪拍打。但这一次,我的岛屿深处,
是冷却的熔岩,是坚不可摧的岩石。我平静地回复李铭的律师,指出协议的不公,
准备好所有他出轨的证据,明确告诉他,若不公平分割,法庭见。对于娘家的骚扰,
我一概不接情绪,只重复我的法律主张,
并开始默默收集这些年我为家庭付出的转账记录、购物凭证。同时,我开始谋划退路。
澳洲的技术移民政策,我前世因为李铭的阻拦和父母的“离不开”而放弃,这一次,
我悄悄重新捡起。我的专业是建筑设计,有作品集,英语底子还在。我联系了澳洲的朋友,
开始准备材料,寻找工作机会。女儿妞妞的签证也在同步办理。这个过程,漫长而煎熬。
无数次在深夜,抱着熟睡的女儿,看着银行卡里不多的余额,
我也会怀疑自己是否太过冷酷绝情。但一想到前世的结局,那点动摇便瞬间粉碎。我必须走,
必须带着女儿,离开这个吸干我血肉还要嫌弃我骨髓的地方。拆迁款终于下来了。
父母的抵抗在法律事实和我日渐强硬的态度下,土崩瓦解。他们或许终于意识到,
那个一直听话、一直退让的大女儿,真的不一样了。最终分配,
我拿到了一套位置稍偏、面积较小的房子,以及八十万现金(父母坚持扣下了十万,
作为他们的“养老钱”和给苏清的“补偿”)。相比前世一分不得,这已是胜利。
我没有再纠缠,爽快地签了字。那套房子,我第一时间低价挂牌出售。钱,
和我手里那八十万,加上离婚时从李铭那里撕咬下来的部分财产,
构成了我和女儿去澳洲启动资金。离开那天,天空灰蒙蒙的。我没有告诉任何人具体航班。
只有闺蜜来送我,抱着我哭得稀里哗啦:“晚晚,一定要好好的,过得比谁都好,气死他们!
”我笑着点头,亲了亲怀里懵懂的女儿:“妞妞,妈妈带你去有阳光和沙滩的地方。
”过安检前,我最后回头看了一眼这座我生活了将近三十年的城市。没有留恋,
只有一种彻底斩断过去的决然。飞机冲上云霄,穿过厚重的云层,舷窗外是耀眼夺目的阳光。
妞妞好奇地看着窗外,咯咯笑。**在椅背上,闭上眼,感受着阳光透过眼皮的暖意。
长达十多个小时的飞行,妞妞睡睡醒醒。我尽量照顾她,自己也疲惫不堪。中途,
妞妞有点闹觉,我抱着她在狭窄的座位间隙轻轻踱步安抚,不小心撞到了经过的一位空乘。
空乘手里端的橙汁泼洒出来,溅到了旁边一位正在看文件的乘客袖口上。“对不起,
非常抱歉!”我连忙道歉,手忙脚乱地找纸巾。那位乘客抬起头。那是一张极其出众的脸。
五官深邃立体,像是精心雕刻而成,下颌线清晰利落。他穿着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
即使坐着,也能看出肩宽腿长。此刻,他微微蹙着眉,
看着西装袖口上那点刺眼的橙黄色污渍。气场很强,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疏离和淡漠。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不是因为他的长相或气势,而是因为……麻烦。我现在的处境,
最怕节外生枝。“实在抱歉,先生,我……”我抽出湿巾,想要替他擦拭,又觉得不妥,
尴尬地停在半空。他目光扫过我怀里不安扭动的妞妞,又落回我窘迫焦急的脸上。
那蹙起的眉头,几不可察地松了松。“没事。”他开口,声音是那种标准的低沉男中音,
没什么情绪。他自己接过空乘及时递来的热毛巾,简单擦了擦袖口,然后对空乘说,
“麻烦给这位女士和小朋友拿条毛毯,再倒杯温水。”他的处理方式干脆而周全,
化解了我的尴尬。我松了口气,低声道谢:“谢谢您。”他微微颔首,
视线重新回到摊开的文件上,似乎刚才的小插曲微不足道。我抱着妞妞回到座位,
空乘送来了毛毯和温水。妞妞喝了水,渐渐安静下来,在我怀里睡着。我却有些睡不着了,
目光偶尔掠过斜前方那个挺拔的背影。这大概只是人生中一个微不足道的交集点吧,我想。
等下了飞机,人海茫茫,不会再见了。飞机降落在悉尼金斯福德·史密斯机场。
南半球温暖的空气扑面而来。我一手抱着妞妞,一手推着沉重的行李车,随着人流往外走。
异国他乡的陌生感,对未来生活的茫然,以及长途飞行的疲惫,一起涌上来,
让我脚步有些虚浮。过海关时,
因为妞妞的儿童签证文件有一个小细节需要clarification,
我被请到了一旁的办公室稍作等待。办公室人不多,我疲惫地坐在长椅上,轻轻拍着妞妞。
这时,那个在飞机上有过一面之缘的男人也走了进来,似乎也是被请来处理什么文件问题。
他手里只提着一个简约的公文包,步履从容。他看到我,脚步微顿,
随即自然地在隔了一个座位的地方坐下。等待的时间有点漫长。妞妞醒了,有些烦躁地哼哼。
我翻遍随身包,发现带的小零食已经吃完了。正有些着急,旁边伸过来一只手,
掌心放着两颗包装精致的儿童水果糖。是那个男人。他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只是示意了一下妞妞:“给孩子吧。”我迟疑了一下,还是接过,真诚地道谢:“谢谢您,
又给您添麻烦了。”“顺手。”他言简意赅。妞妞看到糖,果然安静了。我剥了一颗给她,
她甜甜地吃着,还冲着那个男人模糊地说了声“谢谢蜀黍”,发音不准,却格外可爱。
男人唇角似乎弯了一下,极其细微的弧度,快得让我以为是错觉。因为这个小插曲,
沉默的气氛不那么僵硬了。他主动开口,依旧是没什么起伏的语调:“来定居?”“嗯,
技术移民。”我简短回答,不想多谈。“一个人带孩子?”“是。”他点了点头,没再多问。
恰好工作人员叫到我的名字,我赶紧抱着妞妞过去。问题很快解决,我离开办公室时,
回头看了一眼,他还坐在那里,侧脸在机场明亮的灯光下,显得有些不近人情的冷峻。
我摇摇头,把这第二次偶遇也抛在脑后。4冰山总裁的隐秘关照在朋友帮助下,
我暂时安顿下来。卖掉国内房产的钱换成了澳元,不算多,
但足够我和妞妞租一个舒适的小公寓,支撑一段时间的生活。我马不停蹄地开始投简历,
面试。语言和专业是我的优势,但本地经验是短板,找工作并不顺利。
就在我银行卡里的数字日益缩水,焦虑开始蔓延时,
我接到了一家颇具声望的建筑设计事务所的面试通知。
面试官对我作品集里一个关于旧城改造融合现代元素的概念设计很感兴趣,问了许多细节。
那是我前世未及实现的构思,今生完善后带了过来。面试过程很愉快。结束时,
那位资深合伙人笑着说:“苏,你的设计理念很特别,很有灵性。不过,
我们还有一个最终环节,需要你简单向我们的特别顾问阐述一下你这个核心设计概念,
他今天正好在。请稍等。”我以为是另一位资深建筑师,整理了一下思绪,
准备迎接最后的考验。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深灰色西装,
一丝不苟的袖扣,面无表情的俊脸。是飞机上和机场里的那个男人。我愣住了。
他也看到了我,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讶异,随即恢复平静。合伙人热情地介绍:“陆先生,
这位就是刚才跟您提过的,作品很有想法的苏晚女士。苏,
这位是我们事务所的重要合作伙伴,陆晏舟先生,
他在澳洲和亚洲都有大量的地产和投资项目,对我们这个设计项目有最终建议权。”陆晏舟。
我终于知道了他的名字。他对我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然后径直走到主位坐下,
目光落在我身上:“开始吧。”没有寒暄,没有提及之前的两次相遇,直接切入正题。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波澜,将杂念摒弃。这是我重要的机会,不容有失。我打开投影,
开始讲解我的设计。讲到关键处,我完全沉浸进去,语言流畅,思路清晰,
甚至比刚才面试时发挥得更好。讲完后,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合伙人看向陆晏舟。
陆晏舟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目光落在我身上,那审视的意味比之前更浓,
却少了几分疏离,多了些专业的考量。“旧建筑的情感承载,和新功能需求的平衡,
你处理得不错。”他开口,依旧是平直的语调,但内容却切中要害,
“尤其是这个公共空间节点的过渡设计,很巧妙。成本估算考虑进去了吗?
”我们居然就我这个设计方案的细节,讨论了将近二十分钟。他问题犀利,直指核心,
我尽力回答,偶尔有考虑不周之处,他也毫不客气地指出来。但整个过程,
是纯粹的专业交流,让我受益匪浅。最后,他看向合伙人,点了点头:“概念可以,
细节需要深化。她可以加入项目组试试。”一句话,为我打开了这扇门。我成功入职,
虽然起始职位不高,但足以让我在这座陌生的城市站稳脚跟。更让我意外的是,
陆晏舟似乎很认可我的工作能力,他投资或关注的几个相关项目,
偶尔会指定我参与部分辅助设计工作。接触多了,我发现他这个人,私下里和工作时一样,
话少,要求高,冷静得近乎严苛。但非常专业,就事论事,
从不因我是新人或女性而有丝毫轻视或额外照顾。我们之间的交集,
仅限于工作邮件、项目会议和偶尔的工作餐。他像是矗立在远处的一座冰山,强大,稳定,
遥不可及。我则埋头于我的新生活,工作,照顾妞妞,学习适应澳洲的一切。
和前夫、娘家的那些糟心事,仿佛真的被留在了地球另一端。
5暴雨夜的心墙崩塌直到三个月后的一天。我加班修改图纸,
错过了幼儿园的最后接送时间。等我匆匆赶到时,只剩下妞妞和值班老师。
外面不知何时下起了瓢泼大雨,我没带伞,抱着妞妞站在屋檐下,有些狼狈。
一辆黑色的宾利缓缓停在了幼儿园门口。车窗降下,露出陆晏舟没什么表情的脸。“上车。
”他说,语气不容拒绝。我犹豫了一下,雨实在太大了,妞妞不能淋雨。“谢谢陆先生。
”我抱着妞妞坐进后座。车里弥漫着淡淡的皮革和雪松的味道,干燥而温暖。
妞妞好奇地东看西看。“地址。”陆晏舟问。我报了公寓地址。车平稳地驶入雨幕。
一路无话。只有雨刷规律的声响。快到公寓时,陆晏舟忽然开口,
视线仍看着前方:“你女儿很乖。”我愣了一下,看向怀里玩自己手指的妞妞,
笑了笑:“嗯,她比较懂事。”“一个人带她,不容易。”他又说,语气平淡,
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我不知该如何接话,只好再次道谢:“还好。今天真的谢谢您,
陆先生。”车停在公寓楼下。我正要下车,陆晏舟递过来一把黑色的雨伞:“用这个。
”“不用了,就几步路……”“拿着。”他已经转回头,
侧脸线条在车内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冷硬。我接过伞,再次道谢,抱着妞妞下车,撑开伞。
黑色的宾利没有立刻离开,直到我走进公寓大门,才缓缓驶离。那把伞,后来我清洗干净,
一直想找机会还给他,却总是错过。要么是他没来公司,要么是场合不合适。渐渐地,
我几乎忘了这事,那把伞也就一直放在我办公室的角落里。又过了一个月,
公司一个重大项目的庆功宴。我作为项目组一员,也参加了。席间,免不了喝酒。
我酒量很一般,几杯香槟下肚,已经有些微醺。去露台透气时,不期然又遇到了陆晏舟。
他独自一人站在栏杆边,手里拿着一杯水,看着城市的夜景。夜风吹来,我打了个寒颤。
他回头看到我,目光在我脸上停留片刻:“喝多了?”“还好。”我摇摇头,
感觉脸颊有些发烫。沉默再次蔓延。但这次,似乎没那么难熬。“为什么来澳洲?
”他忽然问,问题有些突兀。**在冰凉的栏杆上,酒精让大脑的反应有些迟钝,
也让一直紧绷的神经稍稍松懈。或许是夜色太沉,或许是眼前这个人虽然冷漠,
却给人一种奇异的可靠感,又或许是我真的需要倾诉。我笑了笑,
带着点自嘲:“在国内活不下去了啊。老公出轨,父母偏心,妹妹算计,
差点连女儿都养不活。换个地方,重新开始呗。”话说出口,我自己都惊了一下。
我从没对任何人,包括闺蜜,如此直白地说出这些不堪。陆晏舟静静听着,脸上没什么波澜,
只是握着水杯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下。“所以,”他慢慢地说,“那把伞,
你不用急着还。”我茫然地看着他。“下次下雨,或许还用得上。”他补充了一句,
然后转过身,将杯中的水一饮而尽,“不早了,回去吧。你女儿该找妈妈了。”他说完,
径直离开了露台。我站在晚风里,酒醒了大半,心里乱糟糟的。他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之后,一切似乎又恢复了原样。陆晏舟依旧是我的老板的合作伙伴,一个遥远的存在。只是,
有些东西,在悄然改变。他会在我加班时,“顺路”让司机送我回家(其实并不顺路)。
妞妞幼儿园有亲子活动,我抽不开身焦头烂额时,
他的助理“刚好”送来两张知名儿童剧院的VIP票,说客户答谢礼。
我熬夜做的设计方案被他打回来重做,批注严厉,但第二天,
我的桌上会放着一份相关的、极其珍贵的行业内部参考案例资料。这些举动,细微,克制,
不带任何暧昧色彩,更像是一种……基于认可的关照?我说不清。直到那个周末,
我带妞妞去海边公园玩。妞妞在沙滩上挖沙子,我坐在长椅上看书。阳光很好,
我有些昏昏欲睡。忽然,一个熟悉的小身影哭着跑过来,是妞妞!
她身后跟着一个气势汹汹的白人妇女,指着妞妞用英语大声嚷着什么,
大概意思是妞妞撞到了她儿子,弄脏了她儿子的衣服。我连忙抱住妞妞,用英语道歉,
并表示愿意赔偿清洗费用。但那妇女不依不饶,言语越来越难听,甚至带有种族歧视的字眼,
引来一些人围观。我紧紧抱着吓坏的妞妞,用尽量冷静的语气据理力争,
但面对对方的胡搅蛮缠和围观者的指指点点,还是感到一阵孤立无援的难堪和愤怒。
就在我准备打电话报警时,一个冰冷的声音插了进来,
用的是纯正而流利的、带着上位者威严的英语:“女士,我刚才看到了全过程。
是你的儿子在奔跑中撞倒了这位小女孩。如果你继续在这里进行污蔑和骚扰,
我不介意请我的律师和你谈谈诽谤及种族歧视的问题。”是陆晏舟。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旁边,手里还拿着一杯咖啡,像是路过。他高大的身形站在那里,
自带一股迫人的压力,眼神锐利如刀,扫过那个白人妇女。
那妇女显然被他的气势和“律师”字样吓住了,脸色变了几变,嘴里咕哝了几句,
拉着自己儿子匆匆走了。围观的人也散了。我松了一口气,腿都有些发软。“陆先生,
谢谢您。”他走到我面前,低头看了看我怀里还在抽噎的妞妞,然后又看向我。我这才发现,
自己气得手都在微微发抖。他沉默了几秒,忽然伸出手,不是对我,
而是轻轻摸了摸妞妞的头,动作有些生疏僵硬,但很轻。“没事了。”他说,
声音比平时低缓了一些。然后,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块干净的手帕(这年头居然还有人随身带手帕?),递给我。我没接,
有些茫然。“擦擦。”他示意我的脸。我这才意识到,刚才又气又急,我竟然掉了眼泪。
我慌忙用手背去擦,更加狼狈。他皱了皱眉,似乎有些不耐,但最终还是上前一步,
用那块质地柔软的手帕,轻轻在我脸颊上按了按,擦去了那点湿痕。动作很快,一触即分。
我的脸腾地烧了起来,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撞出来。他却已经退开一步,
恢复了惯常的冷淡表情,仿佛刚才那略显亲昵的举动只是我的幻觉。“以后遇到这种事,
直接报警,或者叫我。”他说完,顿了顿,补充道,“我的号码,你工作邮件里有。”然后,
他把那块手帕塞进我手里,转身走了。走了几步,又停下,
回头看了妞妞一眼:“下次带她玩,去CamperdownPark,人少,安全。
”我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公园小径尽头,手里攥着那块带着淡淡雪松味的手帕,
整个人像被抛进了温水里,暖意蔓延,却不知所措。这之后,我和陆晏舟之间的关系,
进入了一种微妙的状态。工作照旧,但他出现在我生活中的频率,似乎高了一点。
偶尔会一起吃饭,讨论工作,也会聊几句妞妞的趣事。他话依然不多,但倾听的时候很专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