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信转账成功的提示音，是我听过最接近心动的声音。为了这八千块，

我连着三个月在饭店后厨洗盘子，手上的口子就没好过。白露说，

她就喜欢我这样努力的男孩。直到我看到她挽着体育系系草秦浩的手，

将那部用我的血汗钱买的新款手机，当着全餐厅人的面，亲手塞进秦浩兜里，

还踮起脚尖在他耳边娇嗔：“一个穷酸舔狗的钱，我们花着不亏心。”我的心跳声，那晚，

彻底停了。此处存在逻辑错误：后文提到父母在很小的时候意外去世，

与‘妈躺在ICU’矛盾，而我，也从不是什么任人宰割的羔羊。

---01手机“叮”的一声，屏幕上弹出“您已成功转账8000.00元”。

我盯着那串数字，脑子里已经闪过我和白露从婚礼到白头的五十多种画面。三个月，

我每天下午没课就往学校西门外的川菜馆跑，后厨那股子呛人的油烟味，

至今还挂在我的每一根头发丝上。洗碗工的活儿不好干，冬天冷水泡着，手上全是口子，

有时候晚上回宿舍，连握笔都费劲。舍友老三都看不过去，不止一次劝我：“诚子，算了吧，

白露那种女神，不是咱们这种普通家庭的孩子能碰的。”我当时是怎么说的？

我说：“她不一样，她知道我穷，还愿意跟我聊天，她欣赏的是我这个人。

”白露是我们系的系花，人长得清纯，说话细声细语，看谁都带着三分笑意。最重要的是，

她从不嫌弃我一身洗洁精味儿，还夸我手上的茧子是“男人奋斗的勋章”。上周，

她那台旧手机终于卡得刷不出朋友圈了。她看着我的眼睛，带着点委屈和期待：“周诚，

我想换个手机了，最新款的，要八千块呢……”话没说完，但我懂了。这是她给我的考验，

也是给我一个拉近关系的机会。八千块，对我来说是天文数字。

那是我攒了整整一年的奖学金和生活费，准备交下学期学费的。可我当时脑子一热，

满脑子都是她含情脉脉的眼神。我拍着胸脯保证：“你放心，一周之内，我给你。”于是，

我不仅预支了下个月的工钱，还把那笔学费动了。钱转过去的那一刻，

我甚至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和骄傲。我给她发微信：【收到了吗？】她秒回：【嗯嗯，

收到啦，周诚你真好~（爱心）】一个爱心表情，就让我傻乐了半个晚上。第二天，

我特意换了件干净的白T恤，想去找白露，假装偶遇，看看她用上新手机的开心模样。

我端着餐盘在二食堂找了半天，终于在靠窗的位置看到了她。她今天化了淡妆，

显得格外漂亮。可她对面坐着的，不是她的室友，而是体育系的秦浩。秦浩，

学校里的风云人物，他爸是本地有名的开发商。他换女朋友的速度，比我换袜子还勤。

我心里咯噔一下，安慰自己，也许只是普通朋友吃个饭。我刚想抬脚过去打个招呼，

就听到秦浩那吊儿郎当的声音传来，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一圈人都听见。“宝贝，

这新手机不错啊，挺配你的。”白露娇滴滴地笑起来，声音甜得发腻：“讨厌，

这是人家专门给你买的！”她把那台崭新的，外壳在灯光下闪着光的新手机，

从自己包里拿出来，小心翼翼地递到秦浩面前。我浑身的血液在那一刻仿佛都凝固了。

那手机的型号、颜色，正是我昨天对着购物APP的图片看了无数遍，

最后咬牙下单付款的那一款！秦浩接过手机，拿在手里掂了掂，

漫不经心地说：“让你破费了，这得不少钱吧？”“哪有，”白露的声音更腻了，

“是一个追我的傻子给的，他還以为我是买给自己用呢。你说可笑不可笑？”“哦？

就是那个在饭店洗盘子的？”秦浩嗤笑一声，那笑声像一根针，精准地扎进我的心脏，

“那感情好，舔狗的钱，用起来就是爽。来，宝贝亲一个，就当谢礼了。”白露立刻凑过去，

红润的嘴唇“啵”的一声，亲在了秦浩的脸上。她眼角的余光似乎瞥见了我，

那眼神里没有半分愧疚，反而充满了鄙夷和炫耀，仿佛在说：看吧，你这种穷光蛋，

只配给我和我的男人当垫脚石。周围已经有几桌人注意到了我们这边，对着我指指点点，

窃窃私语。“那不是计算机系的周诚吗？听说他追了白露好久。”“嘖嘖，真是惨，

辛辛苦苦賺的钱，给女神拿去养别的男人了。”“何止啊，这不叫养男人，这叫精准扶贫，

扶到了富二代身上，笑死我了。”那些嘲笑声、同情的目光，像无数只手，

把我扒光了衣服扔在广场中央。我手里的餐盘“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汤汤水水洒了一地，

狼狈不堪。我感觉自己的脸在烧，一直烧到耳根。白露和秦浩对视一眼，

爆发出一阵毫不掩饰的大笑。秦浩搂着白露的肩膀站起来，路過我身边时，故意撞了我一下。

他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谢了啊，洗碗工。你的血汗钱，

闻着都有一股廉价的味儿。”他走后，我一个人站在那片狼藉中，

食堂里嘈杂的声音好像都消失了。我脑子里只剩下那句“廉价的味儿”。是啊，

我他妈就是个笑话。我以为的双向奔赴，原來只是我一個人的穷追猛赶。我以为的女神，

不過是个演技精湛的拜金女。我蹲下身，一片一片捡起地上的碎瓷片，

锋利的边缘划破了我的手指，鲜血混着油腻的汤汁流下来。一点都不疼。真的。

因为心里的口子，比这要深得多，痛得多。可他们不知道，我周诚，

从來就不是一个會让自己吃亏的人。今晚流的血，明天，我要他们十倍、百倍地用眼泪偿还。

02我面无表情地回到宿舍，无视了舍友们担忧的眼神，一头栽到床上，用被子蒙住了自己。

宿舍里静悄悄的，他们以为我在独自伤心。黑暗中，我慢慢睁开眼，

眼神里没有半点失恋的痛苦，只有冰冷的火焰在燃烧。“舔狗”？“傻子”？很好。这出戏，

我还没演够，你们可千万别提前离场。我掏出手机，打開了录音。里面传来清晰的对话，

正是刚刚食堂里白露和秦浩的所有嘲讽和羞辱。这是我最后的保险，以防他们事后不认账。

接着，我翻出了几天前的一张聊天截图。那是我问白露，这笔钱算什么。

她当时的回复是：【哎呀，我们之间还分那么清干嘛，就当……我先跟你借的嘛，

以后肯定会还你哒~】“借”。这个字，就足够了。我慢条斯理地从床上坐起来，

打开我的笔记本电脑，无视了上面贴着的几张动漫贴纸，

那是我为了符合“老实宅男”人设特意贴上去的。我登陆了一个平常很少用的邮箱，

从草稿箱里找到一份早就拟好的文件，文件名叫《民间借贷催款通知函（标准版）》。

我将收款人姓名改成“白露”，金额改成“捌仟元整”，借款日期和转账記錄一一附上。

最关键的，是利息那一栏。我顿了顿，在键盘上敲下一行字：“根据双方微信口头约定，

此笔借款用于紧急消费。现因借款人将资金挪作他用，并对出借人造成严重精神损害，

根据相关司法解释，出a'h，你瞧不起的洗碗工，刚好辅修了法律。

”我把利率调到了民间借贷保护上限的四倍，又加上了一条“精神损失费”。總金額，

凑了个一万二的整數。做完这一切，我将這份PDF文件，连同那段清晰无比的食堂录音，

打包發送到了我们系辅导员张老师的公共邮箱。

：【关于计算机2102班白露同学涉嫌诈骗及校园霸凌的情况说明】发送成功的提示亮起，

我合上电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辣的疼仿佛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猎人布下陷阱后，耐心等待猎物上鉤的**。白露，秦浩，

游戏才刚刚开始。你以为你钓到的是一条只会搖尾乞憐的舔狗？不，你钓到的是一条鲨鱼。

晚上九点，我的手机果然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我按了接聽，打開免提。“周诚！

**什么意思？你给张老师发了什么东西？！”电话那头传来白露气急败坏的尖叫，

再也没有了平时的温柔和甜美。我掏了掏耳朵，懒洋洋地说：“哦，没什么，

就是提醒一下你，欠我的钱该还了。毕竟我一個洗碗工，赚钱也不容易，你说是不是？

”“你……你那是在追我！你送我的礼物，凭什么让我还？！”“礼物？”我轻笑一声，

“白露同学，麻煩你去听听我发的录音。或者看看我们的聊天记录，你亲口说的，是‘借’。

怎么，谈恋爱可以，谈钱就不行了？现代独立女性，可不兴欠钱不还啊。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换成了秦浩嚣张的声音：“操！你个穷逼，

几千块钱也值得你这么闹？**是不是男人？不就是钱吗，老子给你！

但你必须立刻把邮件撤回來，然后跪下给白露道歉！”“跪下道歉？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秦大少，口气不小。不过你好像搞错了一件事。

”“什么事？”“第一，欠钱的是白露，不是你。我不管你是她爹还是她野男人，

从法律上讲她是债务人。第二，现在不是八千了，连本带息，一万二。我给你俩一天时间，

明天晚上九点前，钱到不了我账上，我不敢保证学校论坛的首页，

会不会出现一段‘系花与校草的精彩独白’。哦对了，还有一份律师函，

会准时寄到白露家里。你说，她父母要是知道自己乖乖女在學校搞这些，会不会很惊喜？

”“你敢威胁我？！”秦浩怒吼道。“这不是威胁，”我慢条斯理地说，“这是通知。还有，

别再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我怕你以后，没机会再这么大声说话了。”我说完，

直接挂断了电话。宿舍里，老三他们三个大气都不敢出，全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我。

“诚…诚子，”胖子艰难地咽了口唾沫，“你…你刚才也太帅了吧！简直跟换了个人一样！

”我冲他们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他们看不懂的冰冷。换了个人？不。我只是，

不再演了而已。03我的“催款通知”像一颗炸弹，在白露和秦浩的世界里炸开了花。

第二天一早，辅导员张老师就把我、白露、秦浩三个人叫到了办公室。

张老师是个刚毕业没几年的年轻人，试图息事宁人。他推了推眼镜，看着我，

语气和缓：“周诚同学，我知道你心里有气。但年轻人谈恋爱，分分合合很正常嘛。

为了一点钱，闹到这个地步，影响不好，对不对？”白露坐在我对面，眼睛红得像兔子，

不停地掉眼泪，那梨花带雨的样子，任谁看了都心疼。“老师，我……我不是故意的，

”她抽抽噎噎地说，“我当时只是跟周诚开个玩笑，我以为我们关系好，

他不会在意的……我不知道他会这么当真，还录了音，

发到您这儿来……”她把“录音”两个字咬得很重，

意图在老师心里给我塑造一个“心机深沉，有预谋的”的形象。

秦浩则一脸不耐烦地翘着二郎腿，抱着胳膊，鼻孔朝天地看着天花板，

仿佛待在这里一秒钟都是对他的侮辱。我没理会白露的表演，直接对张老师说：“张老师，

首先，我跟她不是恋爱关系，只是我在追求她。其次，这不是‘一点钱’，这是一万二，

是我辛辛苦苦挣来的血汗钱，甚至是我下一半学期的学费。最后，这不是玩笑，

聊天记录和转账记录都在，这就是一笔事实清楚的民间借贷。她挪用资金并公开侮辱我，

这已经是欺诈和人格侮辱了。”我的语速不快，但每个字都清晰无比，

法律术语运用得自然又准确。张老师愣住了，

显然没想到我这个“洗碗工”能把条理分析得这么清楚。白露的哭声也停了，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眼神里全是陌生。“你……你胡说！我们就是闹着玩！秦浩可以作证！

”她急了，开始口不择言。秦浩终于舍得把目光从天花板上移开，他瞥了我一眼，

满脸不屑：“就是，一个大男人，为这点破事叽叽歪歪，丢不丢人？行了，别他妈演了。钱，

我替她还！一万二就一万二！”他掏出手机，一副马上要转账的样子，“现在就把钱转你，

你把那什么邮件撤了，录音删了，这事就算完！”我笑了。“秦浩同学，你又搞错了。

我要的不是钱到账，我要的是白露同学，亲自，把钱还给我。并且，”我顿了顿，

目光直视着白白露的脸，“我要她，在全系同学面前，向我公开道歉。为她的欺骗，

也为她对我的侮辱。”“**别给脸不要脸！”秦浩猛地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骂道，

“让你拿钱滚蛋是看得起你！还想让露露道歉？你算个什么东西？

”白露也像是受到了天大的委屈，哭着对张老师说：“老师，您看！他就是想羞辱我！

他根本就不是为了要钱，他就是因爱生恨，想报复我！”办公室的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张老师夹在中间，一脸为难。我看着眼前这两个人拙劣的表演，心里只觉得好笑。

他们到现在还以为，他们能掌控一切。我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点開一个视频，

放到了张老师面前。视频是食堂的监控录像，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拿到的。

画面清晰地记录了昨天发生的一切——白露把手机递给秦浩，两人亲昵地拥抱接吻，

秦浩路过时故意撞我，以及他凑在我耳边说的那句“你的血汗钱，

闻着都有一股廉价的味儿”。监控视频没有声音，但秦浩的口型，配合我提供的录音，

天衣無縫。张老师的脸色瞬间变得鐵青。他猛地一拍桌子，指着秦浩：“秦浩！

你太不像话了！在学校里公然欺凌同学，还进行人格羞辱！你眼裡还有没有校纪校规！

”秦浩也傻眼了，他没想到我连监控视频都搞到了。白露的臉“唰”地一下变得慘白，

毫无血色。她知道，这下彻底演不下去了。“至于白露同学，”我收回手机，缓缓开口，

“我之所以要求公开道歉，不是为了羞辱谁。而是因为，

这件事已经在食堂、在年级里造成了恶劣的影响。很多人都亲眼目睹了昨天那一幕，

他们只知道我‘被骗了’，‘当了舔狗’，我的名誉受到了严重损害。所以，这个道歉，

不仅仅是给我个人的，更是为了澄清事实，以正视听。”“如果她不愿意，没关系。

”我转向张老师，语气平静但坚定，“我下午就会去法院递交起诉材料。我相信法律，

会给我一个公正的判决。”说完，我站起身，对张z老师鞠了一躬：“老师，给您添麻烦了。

我的要求就这两点：还钱，道歉。缺一不可。我先回去上课了。”我拉开办公室的门，

身后传来白露带着哭腔的哀求和秦浩压抑着怒火的咒骂。阳光从走廊的窗戶洒進來，

我眯了眯眼。这感觉，真不错。04事情发酵的速度，比我想象的还要快。我“有理有据，

冷静反击”的光辉事迹，配上不知从哪流传出去的食堂监控视频截图，瞬间引爆了学校论坛。

舆论的风向，一夜之间完全变了。【**！周诚大佬牛逼！这波反击堪称教科书级别！

】【之前还同情他，现在我只想喊666！平时看着老老实实的，没想到是个王者！

】【白露和秦浩这下踢到铁板了，哈哈哈，活该！最烦这种玩弄别人感情的綠茶和渣男！

】【聽說辅导员的臉都氣綠了，秦浩差点被當场处分。】整个下午，

白露和秦浩都没有出现在课堂上。据说，他們被张老师和系领导轮番叫去谈话。而我，

则像个没事儿人一样，正常上课，记笔记，甚至还在课堂測验中拿了第一名。

这种极致的冷静，让那些想看我笑话的人，全都闭上了嘴。傍晚时分，

我接到了白agitated的电话。她的声音沙哑，帶著浓重的鼻音，显然是哭了很久。

“周诚……对不起。我错了。钱……我现在就还给你。

你能不能……能不能不要求我公开道歉？”她的语气里满是哀求，

再也没有了半分平日里的高傲。“不行。”**脆利落地拒绝了。“你一定要做得这么绝吗？

”她的声音顫抖起来，“你知道的，公开道歉对我影响有多大吗？我的奖学金，

我的荣誉称号……全都会被取消的！周诚，我知道你喜欢过我，你就算……就算可怜可怜我，

行吗？”“可怜你？”我冷笑一声，“白露，你在食堂当着那么多人的面，

拿我的尊严当笑话讲给你男朋友听的时候，你怎么没有可怜可怜我？

你用我洗盘子挣来的血汗钱，去讨好一个富二代的时候，你怎么没想过我的学费怎么办？

”“我……”她语塞了。“我給你最后一次机会。道歉信，一千字，手写。

明天早上第一节大课前，贴在教学楼的公告栏上。錢，今晚必须到账。否则，我们法院见。

”说完，我再次挂断了电话，拉黑了她的号码。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这个道理，

我比谁都懂。不到半小时，我的手机银行App就收到了提醒。

【您的账户***6789，于18:43收入12000.00元。】錢，回来了。

而且是连本带利，一分不少。宿舍里爆發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老三他们三个把我抬起来，

抛向空中。“诚子牛逼！诚子万岁！”“媽的，太解气了！老子从没见过这么爽的打脸现场！

”我躺在床上，看着那笔失而复得的錢，心里却没有太多喜悦。这只是第一步。

秦浩那种睚眦必报的性格，绝对不会就此罢休。他吃了这么大的亏，肯定会想办法找回场子。

果然，当天晚上，秦浩就带人来堵我了。我刚从图书馆自习回来，走到宿舍楼下的小树林时，

几个身影就从黑暗中窜了出来，堵住了我的去路。为首的，正是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的秦浩。

他身边还跟着几个体育系的壮汉，一个个肌肉虬结，满脸横肉，一看就来者不善。“周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