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我把渣男一家送去劳改》是小编最近入坑的一部佳作,文里涉及到的关键人物分别为 周建军王桂芬白露,作者“慕容书生”是很多网友喜欢的大神级别作者,大大创作的内容值得细细品读:周围的邻居们也开始对着王桂芬指指点点。“哎呀,王桂芬你也太不是东西了,儿媳妇都怀孕了,你还下毒害她的鸡!”“就是啊,这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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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王桂芬趁我不在家,一碗红花汤灌给我五岁的女儿,害她血崩而死。
只因为她听信算命的,说我女儿命硬克她唯一的孙子。可笑的是,她那宝贝孙子,
是我那当兵的丈夫和他初恋情人的种。我被他们一家子联手害死,尸体扔在乱葬岗。再睁眼,
我回到了1976年,刚嫁给周建军的第二天。这一次,我不仅要让他们身败名裂,
还要把他们一家子,整整齐齐地送进去!01“翠芬,赶紧起来做饭!太阳都晒**了,
想饿死我们老周家是不是?”“娶个媳妇回来是伺候人的,不是当祖宗供着的!
”尖酸刻薄的叫骂声像锥子一样扎进我的耳朵,我一个激灵,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入眼是土坯墙和糊着报纸的屋顶,屋角挂着几个干瘪的玉米棒子,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土腥味和霉味。这不是我嫁给周建军第二天的场景吗?我不是已经死了吗?
被婆婆王桂芬亲手推下山崖,尸骨无存。临死前,我才知道,我那乖巧懂事的女儿,
是被她一碗红花汤活活害死的。而我那在部队里屡立战功,前途无量的丈夫周建军,
不仅对我女儿的死无动于衷,还早就和他的初恋白月光搞在了一起,连儿子都生了。
他们一家人,联合起来,把我耍得团团转,榨干了我娘家所有的价值,
最后将我和我的女儿弃之如敝屣。滔天的恨意在我胸口翻涌,几乎要将我撕裂。
我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尖锐的疼痛告诉我,这不是梦。我真的重生了。回到了1976年,
一切悲剧都还没发生的时候。门外,王桂芬的叫骂声还在继续。“懒骨头!周建军,
你看看你娶的好媳妇!还不赶紧让她起来干活!”“妈,翠芬昨天刚过门,累着了,
让她多睡会儿吧。”周建军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为难,却透着一股虚伪。上辈子的我,
就是被他这副假惺惺的样子给骗了,以为他是个懂得心疼人的好男人,对他掏心掏肺。
现在听来,只觉得无比恶心。我冷笑一声,掀开薄薄的被子,穿上那双磨脚的布鞋,
走了出去。院子里,王桂芬正插着腰,唾沫星子横飞。看到我出来,她三角眼一瞪,“哟,
千金大**终于舍得起床了?饭呢?猪都比你起得早!”我没理她,径直走到水缸边,
舀了一瓢冷水,从头顶浇了下去。冰冷的水瞬间让我彻底清醒。“你!你这个败家精!
作孽啊!”王桂芬看着被我泼掉的水,心疼得直跳脚。我转过头,目光冷冷地看着她,
“婆婆,我刚嫁过来,有些规矩不懂。我们家那边,新媳妇头三天是不用下地的,
也不知道你们周家的规矩是不是不一样。”我的语气不卑不亢,
眼神里没有了前世的怯懦和讨好。王桂芬被我看得一愣,随即更加恼火,“嘿!
你个小蹄子还敢顶嘴了!什么你们家我们家,进了我周家的门,就是我周家的人!
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得干什么!”“是吗?”我勾了勾嘴角,“可我爹说了,
要是你们周家对我不好,他随时可以把我接回去。彩礼钱,他也不要了。
”我爹是村里的支书,王桂芬最是忌惮。果然,她一听这话,气焰顿时消了一半,
但嘴里还是不干不净地嘟囔,“拿你爹来压我?有本事别吃我们周家的饭!”“好啊。
”我痛快地应下,“从今天起,我和周建军分家单过,我们自己开火,不占你们一粒米。
”这话一出,不仅王桂芬傻了,连一直装老好人的周建军也变了脸色。“翠芬,你胡说什么?
刚结婚就分家,传出去像什么话!”02周建军皱着眉,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
“像什么话?总比天天被指着鼻子骂强吧?”我看着他,眼神里满是嘲讽,“周建军,
你是个男人,要是护不住自己媳妇,那这日子也没法过了。”上辈子的我,
就是太顾及他的面子,处处忍让,才让王桂芬得寸进尺,最后落得那般凄惨的下场。这一世,
我绝不会再重蹈覆辙。周建军被我堵得哑口无言,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王桂芬反应过来,
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反了天了!你个扫把星,刚进门就想搅得我们家不得安宁!
我告诉你,想分家,门儿都没有!”“那也行。”我点点头,转身就往屋里走,
“那我这就收拾东西回娘家,这媳妇,谁爱当谁当。”“你敢!”王桂芬急了。
我爹可是村支书,我要是真刚结婚就被逼回了娘家,她家的名声就彻底臭了,
以后周建军的妹妹周建红还怎么嫁人?周建军也慌了,赶紧上前拉住我,“翠芬,你别冲动,
有话好好说。妈也是刀子嘴豆腐心,你别跟她一般见识。”“刀子嘴豆腐心?
”我甩开他的手,冷笑,“我只看到了刀子嘴,没看到豆腐心。周建军,
我今天就把话撂这儿,要么分家,要么我回娘家,你自己选。”我的态度异常坚决,
没有丝毫回旋的余地。周建军看着我,眼神复杂。他大概没想到,
昨天还温顺得像只小绵羊的我,今天会变得如此强硬。僵持了许久,他终于咬了咬牙,
对王桂芬说:“妈,就先让我们单过吧,省得天天吵架。”“你!你个不孝子!
被狐狸精迷了心窍了!”王桂芬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周建军的手都在哆嗦。周建军低着头,
一言不发。最终,王桂芬拗不过我们,只能黑着脸同意了。分家很简单,周家穷得叮当响,
除了我们结婚这间东厢房,就分给我们一口锅,半袋子玉米面,还有几棵蔫了吧唧的白菜。
看着这点少得可怜的东西,我心里冷笑。王桂芬以为这样就能拿捏住我?她太小看我了。
当天下午,我就回了趟娘家。我爹妈看我回来,又是心疼又是生气。我没说周家的坏话,
只说想跟周建军踏实过日子,不想掺和他们家的事。我爹是明事理的人,听我这么说,
叹了口气,没多问,直接让两个哥哥给我装了一百斤大米,五十斤白面,
还有一块肥得流油的猪肉,以及各种蔬菜和调料。我娘偷偷塞给我二十块钱和一叠布票,
让我别委屈了自己。我提着大包小包回到周家时,王桂芬的眼睛都看直了。她大概没想到,
我娘家会这么贴补我。她腆着脸凑上来,想从我手里接过那块猪肉,“翠芬啊,
你看你拿这么多东西,妈帮你……”“不用了,婆婆。”我直接侧身避开,
“我们已经分家了,这点东西是我们小两口的口粮,就不劳您费心了。”说完,
我不再看她那张精彩纷呈的脸,提着东西径直回了东厢房。晚上,
我用那块肥猪肉炖了一锅白菜,又蒸了香喷喷的白米饭。浓郁的肉香味从东厢房飘出去,
馋得隔壁西厢房的孩子哇哇直哭。王桂芬在院子里指桑骂槐,
骂我是个不知道孝顺公婆的白眼狼,有好东西都自己藏着吃。我充耳不闻,
慢条斯理地吃着饭。周建军坐在我对面,几次想开口,都被我冷冷地瞪了回去。吃完饭,
我收拾好碗筷,对他说道:“周建军,既然分家了,那咱们就得约法三章。”“第一,
我们挣的钱,自己管,不用上交。”“第二,你妈要是再无缘无故找我麻烦,
你必须站在我这边。”“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管好你的裤腰带。要是让我在外面听到什么风言风语,我们立刻就去办离婚。
”提到最后一点时,周建军的眼神明显闪烁了一下。我心中冷笑,看来,
他和那个叫白露的初恋,现在就已经勾搭上了。03“翠芬,你这说的是什么话?
我怎么可能在外面乱来?”周建军的表情有些不自然,试图用笑容掩饰心虚。我没有戳穿他,
只是淡淡地说:“最好是这样。我的脾气,你今天也看到了。我眼里容不得沙子。”说完,
我便不再理他,自顾自地铺床睡觉。这天晚上,我们分床睡的。我睡床,他打地铺。
他几次想爬上床,都被我一脚踹了下去。“你要是再敢动手动脚,就滚出去睡。
”我冷冷地警告他。周建军大概是被我的强悍镇住了,
最终只能老老实实地躺在冰冷的地铺上,一夜无话。接下来的几天,
我把我们的小家收拾得井井有条。用娘家给的布票,我做了新的床单被罩,还扯了块新布料,
给自己和周建军各做了一身新衣服。闲下来的时候,我就去山里挖些野菜,
或者去河边摸螺蛳,改善伙食。我的手艺不错,简单的食材也能做出美味的饭菜。
周建军每天在外面干农活,累得像条狗,回到家就能吃上热乎乎的饭菜,
看着干净整洁的屋子,对我的态度也渐渐软化了。他开始主动帮**活,挑水、劈柴,
样样都抢着做。有时候看着我,眼神里会流露出一丝愧疚和挣扎。我知道,
他在我和那个白露之间摇摆不定。一方面,他贪恋我带给他的安稳和舒适;另一方面,
他又放不下和白露的“真爱”。而王桂芬,自从那天被我怼回去之后,消停了不少。
虽然看到我吃好的穿好的,还是会阴阳怪气地说几句风凉话,
但也不敢再像以前那样指着我的鼻子骂了。她只是把所有的怨气都撒在了自己的女儿,
我的小姑子周建红身上。周建红今年十七岁,正是爱美的年纪,却被王桂芬使唤得像个陀螺,
每天灰头土脸,怨气冲天。她几次三番地想找我麻烦,都被我轻描淡写地怼了回去。“嫂子,
你这衣服真好看,是在供销社买的吗?”周建红看着我身上的新衣服,眼睛里满是嫉妒。
“不是,自己做的。”我淡淡地回答。“那你手真巧,能不能也帮我做一件?
”她理所当然地要求道。我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可以啊,你拿布料和布票来,
我收你五毛钱手工费。”周建红的脸一下子就垮了,“还要钱啊?
我们都是一家人……”“亲兄弟还明算账呢,何况我们已经分家了。”我打断她的话,
“我没道理白给你干活吧?”周建红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只能跺跺脚,气呼呼地走了。
我知道,她肯定会去王桂芬那里告状。果不其然,没过多久,王桂芬就冲到我门口,
指着我骂道:“你个黑心肝的!建红是你小姑子,你给她做件衣服怎么了?还要收钱?
你怎么不去抢!”**在门框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妈,你这话就不对了。
我用的针线不要钱吗?我花的时间不是成本吗?你要是觉得我收贵了,可以不找我做啊。
”“再说了,建红都十七了,针线活也该学学了。总不能以后嫁人了,连件衣服都不会做吧?
”王桂芬被我堵得哑口无言,只能骂骂咧咧地走了。我知道,这点小打小闹,只是开胃菜。
真正的好戏,还在后头。我在等一个机会,一个能让周建军和白露身败名裂的机会。
而这个机会,很快就来了。04那天,周建军跟我说,他要去县里一趟,送一批公社的粮食,
可能要晚上才能回来。我看着他闪烁的眼神,心里跟明镜似的。送粮食是假,
去见他的白月光才是真。上辈子,他也是用这个借口,去和白露私会的。我点点头,
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还贤惠地给他烙了几个玉米饼,让他路上吃。“路上小心点。
”我叮嘱道。“知道了。”周建军接过饼,眼神复杂地看了我一眼,转身走了。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我嘴角的笑容瞬间冷了下来。周建军,白露,今天,就是你们的好日子。
我回到屋里,从箱底翻出了上辈子我准备用来和周建军同归于尽的那包老鼠药。然后,
我去了村西头的张寡妇家。张寡妇的男人前几年得病死了,她一个人拉扯着两个孩子,
日子过得很苦。上辈子,她因为偷了队里的粮食被抓住,差点被打死。
是我偷偷给她送了几个馒头,才让她和孩子活了下来。从那以后,她就对我感恩戴德。
我找到她的时候,她正在院子里编草鞋。看到我来,她有些受宠若惊,连忙站起来,“翠芬,
你咋来了?”我拉着她的手,把她按回凳子上,开门见山地说:“张姐,我想请你帮个忙。
”我将我的计划,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张寡妇听完,脸色发白,手都抖了,“翠芬,
这……这要是被发现了,可是要坐牢的!”“张姐,你放心。”我握住她的手,
将准备好的十块钱和一些粮票塞到她手里,“事成之后,我保证你和孩子以后吃穿不愁。
而且,我不会让你出面的。”“我只是需要你,在恰当的时候,把一些话传出去。”十块钱,
在这个时候,对于张寡妇这样的家庭来说,无疑是一笔巨款。她看着手里的钱和粮票,
又看了看屋里那两个面黄肌瘦的孩子,最终咬了咬牙,点头答应了。“好,翠芬,我信你!
你说吧,要我怎么做?”我凑到她耳边,低声交代了几句。傍晚,我算着时间,
估摸着周建军和白露正在县城的破旧招待所里颠鸾倒凤,便开始实施我的计划。
我先是装作不小心,把那包老鼠药“掉”在了院子里,正好被眼尖的王桂芬看到了。
“这是什么?”她捡起来,放在鼻子下闻了闻。“好像是……老鼠药?
”我装作不确定地说道,“前几天家里闹老鼠,我从我爹那要的。”王桂芬眼睛一亮,
连忙把老鼠药揣进兜里,“正好,我家也闹老鼠,这个给我了。”我假装不舍,
但最终还是“拗不过”她,让她拿走了。我知道,以她那贪婪自私的性子,这包老鼠药,
绝对不会用来毒老鼠。她会用在更“有用”的地方。比如,我家的鸡。果然,第二天一早,
我就听到王桂芬在院子里大声嚷嚷,说我家的鸡跑到她家菜地里,
把她辛辛苦苦种的白菜给啄了。我走出去一看,那只最肥的母鸡,已经口吐白沫,
倒在地上抽搐了。王桂芬叉着腰,一脸得意地看着我,“你看看你养的好鸡!赔我的白菜!
”我心里冷笑,面上却装出焦急又愤怒的样子,“我的鸡!妈,你怎么能下毒害我的鸡!
”“谁下毒了?你别血口喷人!是它自己吃了不干净的东西,关我什么事!
”王桂芬死不承认。“你胡说!我早上还好好的,怎么会突然死了?肯定是你!
就是你下的毒!”我冲上去,作势要跟她拼命。院子里的动静,
很快就引来了不少看热闹的邻居。大家对着我们指指点点,议论纷纷。就在这时,
张寡妇按照我事先的安排,从人群中走了出来。05张寡妇拉住我,
一脸“好心”地劝道:“翠芬啊,你别激动。婶子也是心疼她的菜地。一只鸡而已,
死了就死了,可别为了这个伤了和气。”我“不依不饶”地哭喊着:“什么叫一只鸡而已?
这可是要下蛋给我补身体的!我……我都怀孕了!”我这句话,像一颗炸雷,在人群中炸开。
所有人都惊呆了,包括王桂芬。她愣愣地看着我,一脸的不敢置信,“你……你说什么?
你怀孕了?”“是啊!”我抹着眼泪,哭得好不伤心,“本来想等建军回来,给他个惊喜的。
谁知道……谁知道我的鸡就这么被你毒死了!我可怜的鸡啊,
我以后拿什么补身体啊……”我一边哭,一边偷偷观察王桂芬的表情。她的脸上,先是震惊,
然后是狂喜,最后,当她的目光落在那只死鸡身上时,又变成了懊悔和心虚。
周围的邻居们也开始对着王桂芬指指点点。“哎呀,王桂芬你也太不是东西了,
儿媳妇都怀孕了,你还下毒害她的鸡!”“就是啊,这可是周家的大功臣,你还这么对她!
”“真是个恶婆婆!”王桂芬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被众人说得抬不起头来。她知道,
如果我怀孕的消息是真的,那她毒死我的鸡这件事,就可大可小了。往小了说,
是婆媳矛盾;往大了说,就是故意磋磨怀孕的儿媳,心思歹毒。她连忙换上一副笑脸,
上来扶我,“哎哟,我的好儿媳,你看我这……我哪知道你怀孕了呀!早知道,
我肯定不跟一只鸡计较啊!快,快进屋歇着,可别动了胎气!”我“顺势”被她扶着,
心里冷笑不止。演,你接着演。我“怀孕”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迅速传遍了整个村子。
我爹妈知道后,立刻又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来看我,鸡鸭鱼肉,塞了满满一桌子。
王桂芬看着那些好东西,眼睛都快冒绿光了,对我更是殷勤得不得了。端茶倒水,嘘寒问暖,
就差把我当祖宗供起来了。她以为我怀的是她周家的金孙,却不知道,我肚子里根本就没货。
而这,只是我计划的第一步。晚上,周建军回来了。他一进门,王桂芬就喜气洋洋地迎上去,
“建军啊,你可回来了!我告诉你个大喜事,翠芬怀孕了!你要当爹了!”周建军愣住了,
下意识地看向我。我坐在炕上,低着头,做出一副娇羞的模样。他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有惊讶,有喜悦,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我知道,他在慌什么。
他怕白露知道这个消息。“真的吗,翠芬?”他走到我面前,声音有些干涩。我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