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裁决
作者:老虾人
主角:林默苏晚晴陈天宇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19 14: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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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言情小说《血色裁决》,是作者老虾人精心原创完成的,主要人物有林默苏晚晴陈天宇。这本小说讲述了一个扣人心弦的故事,情节紧凑,引人入胜。是想少了。林默关掉了摄像。笔收回口袋时,金属的凉意透过布料,渗进皮肤。床上的两人终于察觉到了什么。苏晚晴先转过头。时间在……

章节预览

第一幕:血色觉醒第一章归家的枪声雨夜,纽约肯尼迪机场的VIP通道里,

林默看了眼腕表。凌晨两点十七分。比原定行程提前了三十六个小时结束并购谈判。

助理曾建议他在希尔顿休息一晚,他只是摇头,

在手机里删掉了那条三天前收到的匿名短信——“你妻子画廊的周年庆,陈副局长亲自剪彩,

真恩爱”。恩爱。林默扯了扯嘴角,这个词汇在他舌尖滚过,像淬了毒的刀片。

黑色迈巴赫在机场外等着,司机老陈接过行李箱时,明显愣了一下:“林总,

您不是明天下午的航班吗?”“改签了。”林默坐进后座,车窗倒映出他三十岁出头的脸。

轮廓分明,眼神沉静,是那种在华尔街待久了的人特有的、将一切情绪压成数据的冷漠。

只有右手食指上那道浅浅的疤痕,在路灯掠过时微微泛白——那是七年前在叙利亚,

子弹擦过枪身留下的。“回家?”老陈问。“嗯。”车驶入皇后区的夜色。林默打开手机,

屏幕亮起的瞬间,苏晚晴的未接来电显示有六个,最新一条消息是两小时前:“老公,

并购还顺利吗?我在画廊准备明天的展览,可能通宵,勿念。”他盯着那条消息看了三秒,

然后点开手机里一个没有图标的隐藏应用。GPS定位闪烁。不是中城区的画廊。

是他们在长岛价值八百万美元的婚房。林默闭上眼,

脑海中自动调出那套房子的结构图——三层,八个卧室,地下一层是酒窖和影院,

顶层主卧有整面落地窗,窗外是私人海滩。以及,主卧衣帽间里,

那个他三年前亲手安装的微型摄像头。为了防盗,当时他这么对苏晚晴说。女人笑着吻他,

说你是太紧张啦,这社区安保全美前十。林默没解释。有些习惯是从血里带来的,改不掉,

比如永远留后手,比如从不完全相信任何人。包括睡在枕边七年的妻子。

他点开摄像头的实时监控界面。一片漆黑。被关闭了。或者说,被什么东西遮住了。

林默的呼吸节奏没有变,只是手指在手机边缘敲了敲,

那是他在战场上调取备用方案时的习惯动作。“老陈,”他说,

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明天的天气,“改道,去布鲁克林那套公寓。”“现在?”“现在。

”车在雨幕中调头。林默又拨了个号码,响两声后挂断。五分钟后,一个加密文件传到手机。

他戴上耳机,点开。先是电流的杂音,然后是一个女人的笑声,

娇媚得陌生——苏晚晴在床上的声音从来是克制的,甚至有些僵硬。他总以为是矜持。

“......三年了,每次他碰我,

我都觉得恶心......”男人的低笑:“那你还让他碰?”“不然呢?

我爸的公司全靠他那些见不得光的关系撑着。再说了,”女人的声音顿了顿,带点嘲弄,

“他在床上那副样子,跟完成任务似的,每次都五分钟,

我还得装**......”录音的时间戳是两个月前。地点是四季酒店的套房,

房号8802,苏晚晴名下信用卡付的账。林默摘下耳机。车窗外的雨更大了。

第二章门后的世界凌晨三点零九分,迈巴赫停在长岛别墅的车道上。雨小了些,

变成细密的雾。林默没让老陈开进去,在三百米外的社区公园下了车。

“您这......”老陈看着他一尘不染的西装。“散步。

”林默从后备箱拿出一个黑色手提箱,“两小时后,如果我没给你电话,就打这个号码。

”他递过一张名片,纯黑,只有一串数字。老陈接过来,手有些抖。跟了林默五年,

他见过这个男人在谈判桌上让对手崩溃,见过他用三天时间吞掉一家百年企业,

但从未见过这样的眼神——像出鞘的刀,浸在冰里。别墅静立在雨夜中,

只有二楼书房亮着灯。那是苏晚晴的习惯,她说熬夜工作时喜欢开盏小灯,有安全感。

林默没走正门。他绕到别墅西侧,那是监控的死角——安保系统是他亲自设计的,

每个盲点都刻在脑子里。指纹锁打开工具间的侧门,他脱下皮鞋,赤脚踩在大理石地面上。

没有声音。只有自己的心跳,平稳得可怕。上楼梯时,他听见了。女人的**,压抑又放荡,

从主卧的门缝里渗出来。夹杂着男人的粗喘,床垫有节奏的吱呀声,

还有......某种熟悉的香水味。苏晚晴只用一种香水,他每年从巴黎定制,

前调是苦橙,中调是白麝香。此刻混着陌生的男性汗味,

在走廊里发酵成一种令人作呕的甜腻。林默在门前站定。手提箱放在脚边,

金属搭扣弹开的声音轻得像叹息。他取出一支笔——看起来是万宝龙的普通款,旋开笔帽,

笔尖是微型摄像头。然后他推开了门。门没锁。或者说,里面的人太投入,根本没听见。

主卧的窗帘没拉全,月光混着远处的路灯,在波斯地毯上投下一块惨白的光斑。光斑里,

两具身体交缠,女人骑在男人身上,长发在背后甩动,背部的线条绷紧又舒展。那是苏晚晴。

他结婚七年的妻子。那个说今晚在画廊通宵的妻子。那个在他身下永远像块木头的妻子。

此刻在另一个男人身上,扭动得像条蛇。林默看了三秒。第一秒,

他确认了男人的脸——陈天宇,三十五岁,市文化局副局长,苏晚晴的青梅竹马,

婚礼上作为“娘家人”给他敬过酒。第二秒,他评估了现场。床头柜上有半瓶红酒,

两只杯子。地毯上散着男人的西装裤,女人的内衣挂在台灯上。他的结婚照在床头挂着,

照片里的苏晚晴穿着婚纱,笑得温婉。第三秒,他按下了笔上的录制键。

“嗯啊......天宇......快点......”苏晚晴仰起头,

脖颈的线条在月光下像濒死的天鹅。陈天宇的手掌在她腰侧收紧,留下红痕:“叫这么大声,

不怕你那死鬼老公突然回来?

”“他在纽约......并购案至少还要三天......”女人断断续续地笑,带着喘,

“再说了,回来了又怎样?那个废物......”最后三个字,像针,扎进了林默的耳膜。

废物。他想起七年前,苏家资金链断裂,苏父跪在他面前,老泪纵横。

是他动用了不该动用的关系,从黑市调了八千万美元,利息高到能压垮一家上市公司。

他想起五年前,苏晚晴的画廊涉入洗钱案,是他找了三个人顶罪,其中一个现在还在监狱里,

妻子每个月会收到匿名汇款。他想起两个月前,她生日那晚,他推掉和沙特王子的会面,

飞了十二小时回来,她却在电话里说“闺蜜突然住院要去陪护”。那晚他一个人坐在客厅,

喝光了半瓶威士忌,最后看着窗外的日出,觉得自己可能想多了。原来不是想多了。

是想少了。林默关掉了摄像。笔收回口袋时,金属的凉意透过布料,渗进皮肤。

床上的两人终于察觉到了什么。苏晚晴先转过头。时间在那一刻凝固了。

她脸上的潮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变成死灰。嘴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

只有喉咙里咯咯的响动,像被掐住脖子的鸡。陈天宇顺着她的视线转头,然后整个人僵住了。

“晚......”他试图说什么。林默没给他机会。三步的距离,他用了不到一秒。

左脚蹬地,身体前倾,右拳从腰侧旋出——标准的近身格斗发力,七年前在特种部队,

这一拳能打碎三块叠放的砖。现在,打在了陈天宇的左脸上。骨头碎裂的声音很清脆,

像踩断一根枯枝。陈天宇甚至没来得及惨叫,整个人从床上横飞出去,

撞在五米外的梳妆台上。玻璃碎裂,化妆品哗啦散了一地,他的身体在碎玻璃里抽搐,

左脸以不自然的角度凹陷下去,血混着几颗白色的东西从嘴角涌出。苏晚晴终于尖叫起来。

刺耳,尖利,带着破音。林默转过身,看着她。女人**着身体,缩在床角,双手护在胸前,

腿在发抖。那张他曾觉得倾城的脸,此刻扭曲得像个怪物。眼泪混着汗水和脱妆的睫毛膏,

在脸上冲出黑色的沟壑。

“默......林默......你听我解释......”她语无伦次,

声音抖得像风中的叶子。林默没说话。他只是往前走,一步,两步,地毯吸收了脚步声。

他在床边停下,俯视着她。月光从侧面打来,在他脸上投下深深的阴影,只有眼睛亮得吓人。

“解释什么?”他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解释你怎么在我买的床上,

用我付钱保养的身体,伺候另一个男人?”“不是的!是他强迫我!

他给我下了药——”话没说完。因为林默的巴掌已经到了。不是扇,是抽。手掌绷直,

用手腕的力量,像鞭子一样抽在她脸上。苏晚晴的头猛地偏向一侧,整个人从床上滚落,

重重摔在地毯上。她趴在那里,半天没动静。然后肩膀开始抽动,先是小声的呜咽,

接着变成嚎啕大哭。

“你打我......你竟然打我......林默你不是人......”林默蹲下身,

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右脸已经肿了,清晰的五指印。嘴角裂了,血丝渗出来。

眼睛里的恐惧几乎要溢出来,但深处,他看见了一丝别的东西——怨毒。“这一巴掌,

”他开口,每个字都像冰碴,“是替三年前那个替你顶罪的人打的。他女儿上周给我写信,

问爸爸什么时候回家。”苏晚晴的哭声戛然而止。“还打吗?”林默问,

语气像在问今晚吃什么。“不......不......”她拼命摇头,眼泪飞溅。

“那就闭嘴。”他松开手,站起身,从床头柜上抽了几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手。

仿佛刚才碰了什么脏东西。身后传来窸窣声。陈天宇挣扎着想爬起来,

一只手捂着塌陷的左脸,另一只手在碎玻璃里摸索。摸到了什么——一个拆信刀,不锈钢的,

刀尖在月光下闪着寒光。“**你妈——”他含糊不清地吼,扑过来。林默甚至没回头。

侧身,抬腿,后踢。军靴的硬底精准地踹在陈天宇的胸口。肋骨断裂的声音再次响起,

男人像破麻袋一样倒飞回去,撞在墙上,然后软软滑落,不动了。只有胸口还在微弱起伏。

还活着。林默这才转过身,走到陈天宇身边,蹲下,从他手里拿过拆信刀。“文化局副局长,

”他端详着刀锋,语气平淡,“随身带这个?你们局现在兼管治安了?

”陈天宇的眼睛肿成一条缝,从缝隙里看他,眼神里是滔天的恨意,混着恐惧。

“你......你死定了......”他每说一个字,血沫就从嘴里涌出来,

我爸是**......你敢动我......我要你全家陪葬......”“**,

”林默重复这个名字,点点头,“省发改委那位,对吧?去年因为批那个火电厂项目,

收了两千万。钱存在开曼群岛,账户名是他保姆的儿子。”陈天宇的瞳孔骤然收缩。

“你......你怎么......”“我还知道更多,”林默用拆信刀拍了拍他的脸,

刀刃在皮肤上留下浅白色的印子,“比如你老婆,王副市长的女儿,

上个月在澳门输了六百万,用的是你妈名下的卡。又比如你那个在读高中的私生子,

养在苏州,今年该中考了吧?”每说一句,陈天宇的脸就白一分。到最后,惨白如纸。

“所以,”林默凑近,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人能听见,“在我把你全家送进去之前,

你最好想想,该怎么求我。”他站起身,不再看地上的人。苏晚晴还蜷缩在床边,

用床单裹着自己,瑟瑟发抖。见他看过来,她下意识地往后缩。

“林默......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她哭得涕泪横流,

妆全花了,丑陋得让人恶心,

“是他逼我的......三年前他就逼我......说我要是敢告诉你,

他就让我爸的公司破产......我是没办法......”“三年,”林默打断她,

“每个月至少两次,地点包括家里、酒店、他办公室、甚至我买给你的画廊。

时间总挑我出差的时候。上周三,我在香港开视频会议,你说你妈心脏病犯了要回娘家,

实际是和他去了巴厘岛,住的海景房,一晚八千。对吗?”苏晚晴的哭声停了。她抬头看他,

眼神从恐惧变成了彻底的茫然。“你......都知道?”“从你们第一次上床,

”林默走到窗边,背对着她,看着窗外的雨,“那个酒店的房间号是1818,

你用的信用卡副卡,账单寄到我办公室。我让秘书处理了。”沉默。死一样的沉默。

只有雨敲打窗户的声音,和陈天宇在墙角微弱的**。

“为什么......”苏晚晴的声音轻得像梦呓,

“为什么不说......”“因为我想看看,”林默转过身,靠在窗台上,

双手插在裤袋里,姿态闲适得像在聊天气,“看看这场戏,你们能演到哪一步。

看看我爸临死前让我娶的女人,到底能**到什么程度。”提到父亲,苏晚晴猛地一颤。

“我爸他......”“你爸三个月前就知道了,”林默笑了,

那是苏晚晴从未见过的笑容,冰冷,讥诮,带着彻底的残忍,“我给了他看照片,

他跪下来求我,说再给他女儿一次机会。我说好,再给三个月。然后这三个月,

你们又见了六次。上周在车里那次,车震,记得吗?我的车,你开的,说要去保养。

”苏晚晴开始发抖,控制不住地抖。“所以今天......”她喃喃。

“所以今天我提前回来,给你个惊喜。”林默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了几下,扔给她。

手机掉在地毯上,屏幕亮着。是一个视频界面,暂停的画面,正是刚才床上的那一幕。

苏晚晴骑在陈天宇身上,脸对着镜头,表情沉醉。“拍得挺清楚,”林默说,“你的痣,

他背上的疤,都拍到了。角度也好,正脸,侧脸,全身。够用了。

”“够......够用什么......”“够让你们身败名裂,

够让你爸的公司明天就破产,够让陈副局长和他爹一起进纪委喝茶,

够让王副市长考虑要不要大义灭亲保自己。”林默走过来,捡起手机,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觉得够吗?”苏晚晴终于崩溃了。她扑过来,抱住林默的腿,哭得撕心裂肺:“我错了!

林默我真的错了!你原谅我这一次!就这一次!我以后做牛做马报答你!我再也不敢了!

我发誓——”“别碰我。”三个字,很轻。但苏晚晴的手像被烫到一样缩了回去。“脏。

”林默说。这个字,比刚才那一巴掌更狠。苏晚晴瘫坐在地上,彻底失了魂。林默不再看她。

他走到陈天宇身边,用脚尖踢了踢他。“还活着就吱声。”陈天宇费力地睁开眼。“听着,

”林默蹲下,和他平视,“天亮之前,我要看到你名下那家文化公司的所有股权,

无偿**到我指定的账户。另外,你父亲在城东那块地的手续,明天上班就批。还有,

你老婆在澳门欠的那六百万,今天之内还清。

”“你......做梦......”陈天宇啐出一口血沫。林默点点头,站起身,

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接通后,他只说了一句:“苏州,新区实验中学,初三二班,

陈子轩。请接。”然后他开了免提。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孩的声音,带着睡意:“喂?谁啊?

”接着是一个女人的尖叫,和挣扎声,然后电话被夺走,一个男人冷硬的声音:“林先生,

人接到了。”陈天宇的眼睛瞬间瞪大,血丝崩裂。“你——你敢动我儿子!

我杀了你——”“你可以试试,”林漠把手机凑到他耳边,“来,跟你爸说句话。”“爸爸?

”男孩的声音带着哭腔,“这些人是谁啊......我害怕......”“子轩!

子轩你别怕!爸爸马上——”电话挂了。忙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林默收起手机,

看着陈天宇。男人的脸从惨白变成死灰,最后是绝望的蜡黄。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但最终只是颓然地低下头,眼泪混着血流下来。

“我......我做......”他哑着嗓子说。“聪明。”林默站起身,

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纸,扔在他脸上,“**协议,签了。地皮批文,

明早十点前我要看到扫描件。钱,今天下午五点前到账。晚一分钟,你儿子少一根手指。

晚一小时,我把他送到缅甸,你知道那边缺什么。”陈天宇颤抖着手,捡起那张纸,

看都没看,用血在上面按了手印。“笔......”他嘶声说。林默把拆信刀递给他。

陈天宇用刀尖划破拇指,在协议上按下血手印。“满意了?”他抬头,眼神空洞。“暂时。

”林默收起协议,又看向苏晚晴,“轮到你了。”女人一颤。

“我......我什么都没有......”“你有,”林默走到衣帽间,

拉开最里面的抽屉,从暗格里取出一个文件袋,扔在她面前,“你爸的公司,

百分之四十二的股份,在你名下。签了,转给我。”那是苏家的命脉。

苏晚晴呆呆地看着文件袋,然后突然疯了一样扑上去,想撕掉。林默没拦。他只是看着,

等她撕得差不多了,才淡淡开口:“撕吧。复印件我有二十份。你撕一份,

我就在网上发一份你刚才的视频。标题我都想好了——‘知名女艺术家与高官偷情实录,

尺度惊人’。”苏晚晴的手僵住了。

“你......你不能这样......”她哭得几乎断气,

“那是我爸一辈子的心血......”“你爸一辈子的心血,”林默重复,然后笑了,

“关我什么事?”他走过来,蹲在她面前,用两根手指抬起她的下巴。“苏晚晴,

你给我听好。从今天起,你不再是我妻子。这房子里所有你碰过的东西,我会全部烧掉。

你账户里的每一分钱,我会全部转走。你的朋友,你的圈子,我会一个一个通知,

告诉他们你为什么被扫地出门。你爸的公司,我会让它三个月内破产。

你妈最看重的那点面子,我会撕下来踩在脚底。”他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钉子,

钉进她骨头里。“我要你活着,清醒地活着,看着你拥有的一切,是怎么一点一点没的。

我要你下半辈子,每次照镜子看到脸上的疤,都想起今天。我要你走到哪里,

都有人在你背后指指点点,说,看,那就是林默不要的**。”苏晚晴的瞳孔在放大,

呼吸变得急促,像是随时会晕过去。但林默没停。“最后,”他松开手,站起身,

掸了掸西装上不存在的灰尘,“给你爸带句话。当年他跪在我爸病床前求来的婚事,今天,

我替他儿子了结了。他欠我们林家的,现在开始,一笔一笔还。”他转身,朝门口走去。

“林默!”苏晚晴在身后嘶喊,声音破碎得像破风箱。“你爱过我吗?!七年!你爱过我吗?

!”林默在门口停住。没回头。“爱过,”他说,声音很轻,“所以现在,恨得也很认真。

”门开了,又关上。脚步声在楼梯上渐渐远去。主卧里只剩下两个人,一个瘫在地上,

一个蜷在墙角。月光依旧惨白,照着一地狼藉,和那瓶没喝完的红酒。酒液在杯子里,

泛着血一样的光。窗外,引擎声响起,然后远去,消失在雨夜里。仿佛从未回来过。

第三章第一滴血凌晨四点二十分,长岛别墅三公里外的海边。林默靠在迈巴赫车门上,

点了支烟。雨已经停了,海风带着咸腥味,卷起他西装的下摆。他抽得很慢,一口,两口,

看着烟头的红光在黑暗里明灭。老陈站在三米外,不敢靠近,也不敢走远。

他能感觉到老板身上的低气压——不是愤怒,是更冷的东西,像深海的水,表面平静,

底下是能冻死人的寒。手机震了一下。加密信息,

来自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陈子轩已安全送回家。苏州那边打点好了,

孩子以为是他爸的朋友接他吃宵夜。”林默回了一个字:“谢。

”又一条:“苏氏集团的股权**协议已收到,法务在连夜处理。陈天宇那边,

他秘书半小时前联系,说批文明早九点前一定送到。”“盯紧。”“明白。另外,

王副市长那边,要现在递话吗?”林默想了想:“等陈天宇的钱到账再说。六百万,少一分,

把他儿子在澳门**的监控截一段发给他老婆。”“收到。”烟抽完了,

林默把烟蒂弹进海里,看着那点红光划出一道弧线,然后熄灭在黑暗的水面。“老陈。

”“在。”司机立刻上前。“天亮之后,把别墅里所有她的东西,全部清出来。

衣服、首饰、化妆品,她用过的餐具、床品、毛巾,全部。堆在院子里,浇上汽油,烧了。

”老陈愣了一下:“全部?那些珠宝......”“烧了。”“......是。

”“然后联系中介,把房子挂出去,价格折半,三天内出手。钱捐了,

捐给叙利亚的难民儿童基金会。”“捐......”老陈咽了口唾沫,“林总,

那房子市价八百多万......”“按我说的做。”声音很平静,

但老陈听出了里面的不容置疑。“是,我马上去办。”林默拉开车门,坐进去。

车厢里还残留着苏晚晴的香水味——她上周坐这车去画廊,落了支口红在后座。

他捡起那支口红,旋开,是正红色,她最喜欢的颜色。说像鲜血,有生命力。现在看,

确实像血。他按下车窗,把口红扔出去。然后从手套箱里取出一瓶古龙水,

对着空气喷了七八下,直到那甜腻的味道被彻底盖过。“去布鲁克林。”“现在?”“现在。

”车驶离海边。林默靠在后座,闭着眼,但没睡。他在想接下来的事。苏家那边,

苏父现在应该已经接到女儿的电话了。那老狐狸会怎么做?先是求饶,跪地哭诉,打感情牌。

如果没用,就会威胁,搬出那些所谓的人脉,所谓的黑料。最后是鱼死网破,

但苏家没那个资本。陈天宇的父亲,**,是个狠角色。但再狠,软肋也够多。儿子,

私生子,澳门堵伯的老婆,还有那些藏在海外账户里的钱。随便拎出一条,都够他喝一壶。

至于王副市长那边......先不急。等陈天宇的钱到账,把证据打包,匿名寄给他老婆。

那个出了名善妒的女人,会替他处理好接下来的事。手机又震了。这次是苏父。

林默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岳父”两个字,看了十秒,然后按掉。又打来。又按掉。第三次,

他接了,没说话。

“林默......林默啊......”那头传来苏父苍老又急切的声音,

背景音里还有女人的哭声,应该是苏母,“晚晴都跟我说了,是爸对不起你,

是爸没教好女儿......你看在爸这张老脸上,饶她这一次,行不行?爸给你跪下了,

真的......”说着,真传来扑通一声闷响。林默笑了。“苏伯伯,”他开口,

语气恭敬得像在谈生意,“您这膝盖,七年前跪我爸,今天跪我,不疼吗?”那头一滞。

“林默,

你......你怎么能这么说......咱们是一家人啊......”“一家人?

”林默重复,然后轻轻问,“苏伯伯,您还记得三年前,替我顶罪进去的那个会计吗?姓张,

家里有个五岁的女儿。”苏父不说话了。“他判了七年,现在才过了一半。

上个月他女儿生病,白血病,要骨髓移植,手术费三十万。他老婆来求我,我给了五十万。

”林默顿了顿,“您猜,他替谁顶的罪?”电话那头只有粗重的呼吸声。“是您女儿,

苏伯伯。您女儿画廊那摊烂账,偷税漏税,洗钱,金额够判无期。我找了三个替罪羊,

才把她摘干净。其中一个,就是这位张会计。”“......”“所以,”林默缓缓说,

“您现在跪的,不是我,是那位在牢里替您女儿受罪的张会计。

是那位躺在病床上等骨髓的小女孩。是那位一夜白头的妻子。

”“我......我不知道......”“您知道,”林默打断他,

“我当时给您看过账本,您说,’林家有的是办法,对吧,贤婿?’”苏父彻底沉默了。

良久,他嘶哑地开口:“你要怎样才肯放过晚晴?”“放过?”林默笑了,“苏伯伯,

您搞错了。现在不是我放不放过她,是她能不能活过明天。”“你——!

”“苏氏集团百分之四十二的股份,明天上午十点前,完成**。晚一小时,您女儿的视频,

会出现在市纪委每一位领导的邮箱里。晚两小时,会出现在网上。标题我都想好了,

’苏氏千金与高官的权色交易’,您觉得怎么样?”“林默!你别欺人太甚!

我苏家也不是好惹的!”“哦?”林默挑眉,“您是指您那个在税务局的表弟,

还是指您藏在瑞士银行那三千万?或者,您是指您儿子在加拿大**欠的那两百万高利贷?

”苏父的呼吸停了。“你怎么......”“我怎么知道?”林默替他说完,

“因为那两百万,是我让人借给他的。**是我的,放贷的公司也是我的。苏伯伯,

从您三年前在股东会上背刺我开始,我就等着今天了。

”“你......你这个魔鬼......”“彼此彼此。”林默看了眼窗外,

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十点前,我要看到股权**的确认函。否则,

您儿子明天就会因为欠债不还,被砍掉一只手。视频我会寄给您,高清的。”电话挂断了。

林默把手机扔在一旁,揉了揉眉心。有点累。不是身体,是心里。那种掏空了似的累,

像一场持续了七年的戏,终于演完了,掌声没有,只有满地的狼藉和看客的窃窃私语。

但他还不能休息。陈天宇的钱,最晚下午五点。那小子现在应该在医院,一边接骨头,

一边打电话筹钱。六百万,对陈家来说不算大数目,但要在半天内凑齐现金,也够他喝一壶。

王副市长那边,要等到明天。等钱到账,证据发给他老婆,那女人会疯的。

她爹是省里的老领导,最看重脸面。女婿出轨还搞出私生子,她不会善罢甘休。

至于苏晚晴......林默睁开眼,看着车窗上自己的倒影。眼睛里有血丝,但很亮,

像淬了火的刀。他想起七年前,父亲病床前,握着他的手说:“苏家的女儿,你要娶。

他父亲对我有恩,这恩,你得替我还。”他那时刚退役,满身的戾气无处安放,

觉得婚姻不过是一纸合同,娶谁都一样。现在看,父亲错了。有些恩,不是还,是养虎为患。

有些债,不是欠,是早就标好了价码。车驶入布鲁克林公寓的地下停车场。林默下车,

进电梯,按了顶层。这套公寓是他三年前买的,没人知道。连苏晚晴都不知道。

他需要一个完全属于自己的地方,放一些不能见光的东西,

也放那个真实的、不必伪装成好丈夫的林默。指纹锁打开,门开了。三百平的大平层,

全黑灰的色调,冷得像停尸房。客厅一整面墙都是屏幕,实时显示着全球各大交易所的数据,

红红绿绿的数字跳动,像世界的脉搏。林默脱了西装,扯掉领带,走进浴室。

热水从头顶浇下,顺着肌肉的线条流淌。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胸口、后背,

十几道深浅不一的疤痕——枪伤、刀伤、弹片划过的痕迹。那是另一个世界的勋章。

一个苏晚晴永远不会懂,也永远不会想懂的世界。洗了很久,直到皮肤发红。

他裹着浴袍出来,倒了杯威士忌,站在落地窗前。天亮了。纽约的晨光从东河的尽头升起,

照亮这座城市的钢铁森林。远处,自由女神像在薄雾中若隐若现,像一场虚幻的梦。

手机又震了。这次是陈天宇。“钱......钱筹齐了......”他的声音很虚弱,

还带着哭腔,“四点半前......能到账......林默,我求你了,

别动我儿子......他才十五岁......”“视频呢?”林默问。

“删了......我当着你的面删......”“备份。”“没有备份!我发誓!

我要是留了备份,我**!”林默喝了口酒:“你全家的死活,我不在乎。

我要的是,你儿子能平安长大。所以,陈副局长,听好接下来的话。

”“您说......您说......”“第一,今天下午,去纪委自首,

承认你在文化项目审批中收受贿赂。金额,就写三百万,不多不少,够你判个十年八年,

又不会牵扯到你爹。”“什么?!不可能!我——”“第二,”林默打断他,

“和你老婆离婚,净身出户。你名下的所有财产,包括那套用你妈名义买的别墅,

全部过户给她。”“林默!你这是要逼死我!”“第三,从今天起,离开这个国家。

去哪我不管,但别再让我在中国见到你。否则,下次寄到你老婆手里的,

就不是你出轨的证据,而是你挪用公款的账本。”电话那头传来压抑的呜咽。

一个三十五岁的男人,副局级干部,此刻哭得像个孩子。

“我......我做......”最终,他嘶哑地说。“聪明人,”林默挂了电话。

威士忌见了底。他又倒了一杯,这次加了冰。窗外,太阳完全升起来了,金色的光铺满东河,

波光粼粼,像撒了一河的碎金。很美。但林默知道,这光芒底下,是更深的黑暗。

就像他知道,这场复仇才刚刚开始。

股权、离婚、自首、流放......这些都只是开胃菜。他要的,是彻底地毁灭。

是让苏晚晴后半生,每次在镜子里看到脸上的疤,都想起他今天的话。

是让陈天宇在异国他乡的监狱里,一遍遍回味骨头断裂的声音。

是让苏父看着一辈子的心血化为乌有,在穷困潦倒中死去。是让所有参与这场骗局的人,

付出代价。一个,都跑不了。手机再次震动。这次是加密信息,只有一句话:“已确认,

苏晚晴去了市医院,脸上有伤。陈天宇在同一医院,颌骨骨折,三根肋骨断裂。

两人在不同楼层,未见接触。”林默回:“继续盯。”“收到。另外,

王副市长夫人已收到匿名邮件,内容是关于陈天宇的私生子。反应剧烈,已驱车前往医院。

”林漠看着这条信息,慢慢笑了。好戏,开始了。他放下酒杯,走到那面屏幕墙前,

调出一个界面。那是苏氏集团的实时股价。开盘五分钟,跌了三个点。还在跌。

他拿起另一部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是我,”他说,“可以开始了。苏氏的股票,

有多少,抛多少。对,不计成本。”“另外,联系我们在**的人。苏氏那份年报,

可以’不小心’泄露出去了。”“还有,通知所有和苏氏有合作的银行,收紧信贷,

提前催贷。违约金,我付。”一条条指令发出,冷静,清晰,像在下一盘棋。而这盘棋,

他布局了三年。三年里,他假装不知道妻子的背叛,假装不知道岳父的算计,

假装不知道身边所有人的各怀鬼胎。他像一个耐心的猎人,在黑暗中布下陷阱,

等猎物自己走进来。而现在,收网的时刻到了。屏幕上的数字还在跳动,

苏氏的股价一路下跌,很快就触发了熔断机制。林默看着那一片刺眼的绿色,

想起了很多年前,教官说过的一句话:“真正的猎人,开枪之前,猎物已经死了。

”他那时不懂。现在懂了。窗外的阳光越来越亮,照在他脸上,一半光明,一半阴影。

他举起酒杯,对着虚空,轻轻碰了碰。“敬死亡。”他说。然后一饮而尽。

(第一幕完)第二幕:全面开战第四章社会性死亡上午十点十七分,

苏晚晴坐在市医院整形外科的候诊室里,用围巾裹着脸。候诊区的电视正在播放早间新闻,

女主播字正腔圆地播报着财经快讯:“......今日开盘,苏氏集团股价出现异常波动,

半小时内跌幅超过7%,触发熔断机制。有消息称,

该公司可能存在重大财务问题......”旁边几个候诊的妇人窃窃私语。“听说了吗?

苏氏集团要垮了。”“何止啊,我老公在银行上班,说苏家的信用额度全停了。”“活该,

苏建国那老东西,当年拆迁害死多少人......”苏晚晴把头埋得更低,

手指紧紧攥着围巾边缘。右脸还在**辣地疼,林默那一巴掌用了全力,

颧骨位置已经肿得发亮,嘴角的裂口结了一层薄薄的血痂。

更疼的是耳朵里嗡嗡的回响——林默最后说的那些话,像循环播放的录音,

一遍遍在她脑子里炸开。“我要你活着,清醒地活着,看着你拥有的一切,

是怎么一点一点没的......”“我要你走到哪里,

都有人在你背后指指点点......”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是母亲打来的第十七个电话。

她没接,直接按掉,然后打开微信。家族群炸了。三姨:“@苏晚晴晚晴你人在哪?

你爸公司出大事了!”二叔:“股价怎么回事?财务总监电话打不通!

”表哥:“我刚收到银行催贷通知,说我们那笔三千万的贷款要提前还!下周一之前!

”最新一条是父亲发的,只有三个字:“接电话。”苏晚晴手指颤抖着打下一行字:“爸,

我脸受伤了,在医院。”消息发出去,石沉大海。两分钟后,父亲的电话直接打了过来。

“你在哪个医院?”苏建国的声音嘶哑得可怕,背景音里有人在激烈争吵。

“市医院......”“待在那别动,我让司机去接你。不,我亲自去。”他说完就要挂。

“爸!”苏晚晴急声问,“公司......公司到底怎么了?”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传来一声沉重的叹息:“林默动手了。他手里有我们财务造假的所有证据,

还联系了所有合作银行。现在股价崩了,供应商在闹,银行在催债......晚晴,

你告诉我,你到底做了什么,让他下这种死手?”苏晚晴的嘴唇动了动,发不出声音。

她能说什么?说她和陈天宇偷情三年,说被林默捉奸在床,说陈天宇现在在楼上骨科病房,

脸被打塌了,肋骨断了三根?

“爸......对不起......”她最终只能挤出这三个字。“对不起?

”苏建国突然笑了,那笑声苍凉又讽刺,“晚了,女儿。现在说对不起,晚了。你知不知道,

咱们家,完了。”电话挂了。苏晚晴呆呆地看着手机屏幕,直到它自动暗下去。

候诊区的电视换了条新闻:“......本台刚刚收到消息,

市文化局副局长陈天宇今日凌晨因紧急公务,被临时调往外地工作。据悉,

陈副局长分管的文化产业扶持项目,

近期将面临全面审计......”画面切到陈天宇的证件照,

那张平时总是挂着温和笑容的脸,此刻在屏幕上显得格外刺眼。“陈天宇?

”旁边一个大妈突然提高音量,“是不是那个老婆是王副市长女儿的那个?”“就是他,

看着人模狗样的,听说在外面养了好几个。”“何止啊,我侄女在文化局上班,

说他手脚不干净......”苏晚晴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在地面刮出刺耳的声响。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过来,她顾不上脸上的伤,拉高围巾,跌跌撞撞地冲向电梯。要去见他。

现在,立刻。电梯在八楼停下,骨科病房区。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

护士站的挂钟指向十点三十五分。她找到812病房,推门进去。然后僵在门口。

病房里不止陈天宇一个人。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装的女人背对着门口,站在病床前。从背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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