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聪明吖写的《三声铃》的情节跌荡起伏,扣人心弦,人物生动鲜活,让人过目不忘!是一本不可多得的短篇言情作品了!主要讲述的是:还是那个陌生号码的短信:“别信她。”3.苏雪的秘密接下来的几天,苏雪变得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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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周静,是汇程网络公司的文员。2004年3月7日晚上八点三十七分,
我和室友苏雪打开租住房子的门,看见了房东方鸢。她吊在客厅的老式吊灯上,
穿着一身素净的白衣,脚下倒着一张方凳。
最诡异的是她的脸——居然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我下意识看了眼手表,
八点三十八分。手机在包里响了三次,短暂急促。我没接,它安静了。
1.第一次铃响警察在半小时后赶到。带队的年轻片警叫杨帆,我认识他,
他父亲的小吃店就在街角。杨帆见到我时愣了一下,但很快恢复职业性的严肃。
现场勘查一直持续到午夜。我和苏雪被带到派出所的接待室做笔录。初春的夜晚很冷,
但屋子里的煤炉子烧得很旺,烤得人脸颊发烫。苏雪吓坏了,裹着羽绒服缩在长椅上发抖。
我相对平静——这不是我第一次见到上吊的人。七岁那年,我在邻居奶奶家见过类似的场景。
区别只是,那次的老人满脸痛苦,而方鸢像是在完成某种仪式。“说说你们今天的行程。
”杨帆打开笔记本。“中午十二点半出门,吃饭,逛批发市场,然后去步行街,
最后去了夜市。”我机械地回答,脑子里却在想另一件事。方鸢今天来收房租,我们出门前,
苏雪把两千块钱用信封装好,放在客厅茶几上。那是三个月的房租,我和苏雪各出一半。
“她通常怎么收房租?”“自己来拿。我们会提前把钱放好,她开门进来,拿钱,写收条,
然后离开。”我说,“她很尊重隐私,从不进我们房间。”“今天也是这样?”“应该吧。
我们走的时候钱在茶几上,现在……不知道还在不在。”杨帆记下什么,
合上笔记本:“今晚你们恐怕不能回去了。我给你们安排招待所。”走出派出所时,
凌晨一点十分。街道空无一人,路灯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苏雪紧紧挨着我,
小声说:“静姐,鸢姐会不会是被人害的?”“警察会查清楚的。”我说,
但心里不这么想。方鸢是我见过最特别的女人。一年前,
我和苏雪去她的咖啡馆“云迹”签合同。那是个雨后的下午,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
她在教一位老先生泡茶。动作行云流水,神情专注宁静。“方鸢,方向的方,纸鸢的鸢。
”她递过合同,手指纤长干净。“周静。”“静水流深,好名字。”她微笑,
“房子是旧了些,但安静。你们会喜欢的。”她没说错。那套位于老城区五楼的房子,
虽然装修陈旧,但采光极好,窗外是成片的梧桐树。最难得的是,方鸢从不打扰我们,
只在收房租时出现,每次都带着新焙的茶叶或点心。这样的人,
为什么会选择如此突兀的方式离开?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我掏出来看,
是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只有两个字:“快走。”2.楼下的陈姨第二天下午,
警察允许我们回家了。屋子里的尸体已经移走,但吊灯下那圈淡淡的勒痕还在,
像某种无法抹去的烙印。空气中有檀香的味道。客厅茶几上摆着一个铜香炉,
三支香已经燃了一半。苏雪说,是楼下的陈姨早上来烧的。“陈姨说,横死的人怨气重,
得多烧香。”苏雪怯生生地看着我,“静姐,我们要不……搬走吧?”“等事情查清楚再说。
”我走到窗边,看见楼下院子里,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妇人正在晾衣服。她动作很慢,
一件衬衫晾了足足三分钟。那是陈姨,住在四楼的邻居。六十多岁,独居。据她说,
自己年轻时远嫁南方,丈夫去世后才回来。她对我们很照顾,常送些自己腌的咸菜,
也会在雨天帮我们收衣服。但此刻,看着她晾衣服的背影,
我突然觉得有些怪异——她每次抬手,都会下意识地抬头看向我们这扇窗户。手机又响了。
还是那个陌生号码,这次是电话。我接起来,对方沉默了三秒,挂断了。“谁啊?”苏雪问。
“打错了。”我说,但心里那根弦绷紧了。晚上七点,我下楼买面条,在楼道里遇见陈姨。
她提着菜篮子,看见我,叹了口气:“小周啊,节哀顺变。”“陈姨和方姐很熟吗?
”“看着她长大的。”陈姨眼神飘忽,“她妈走得早,小时候可可怜了。没想到……唉。
”“她母亲是怎么走的?”“跟人跑了。”陈姨压低声音,“去了云南,再没回来。
那时候方鸢才八岁。”我想起方鸢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眼睛。原来那种平静,
是用最残酷的方式淬炼出来的。“那她父亲呢?”“前年病逝了。”陈姨抹抹眼角,
“所以我说,这孩子命苦。好不容易熬出头,开了店,买了房,怎么就……”她没说完,
摇摇头下楼了。我站在原地,闻到空气中若有若无的檀香味——是从她家飘出来的。
大晚上的,烧什么香?手机在口袋里震了第三次。我掏出来,
还是那个陌生号码的短信:“别信她。”3.苏雪的秘密接下来的几天,苏雪变得很奇怪。
她常常一个人发呆,手机一响就紧张,还总在深夜偷偷打电话。更让我在意的是,
她开始频繁提起买房的事。“鸢姐这套房子,地段好,户型正,要是能买下来就好了。
”有天吃晚饭时,她突然说。“我们哪买得起。”“我认识个人……鸢姐的朋友。
”苏雪眼神闪烁,“他说鸢姐欠他钱,愿意用房子抵债。如果我们想要,可以便宜卖给我们。
”“多便宜?”“市价七折,十九万。”苏雪握住我的手,“静姐,我家里能凑四万,
你能不能……借我十五万?算我求你了。”我看着她因为激动而泛红的脸,
想起方鸢吊在灯下的样子。尸骨未寒,就有人开始算计她的房子了。“我想想。”我说。
“鸢姐说过,这房子以后肯定升值。”苏雪急切地说,“她说这话时,表情特别认真,
不像开玩笑。”方鸢确实说过类似的话。那是个周末的下午,她来收房租,
顺便带了一盒桂花糕。我们坐在客厅喝茶,窗外梧桐叶正黄。“这栋楼虽然旧,但地基稳,
结构好。”她摸着斑驳的墙皮,像是抚摸老友的脊背,“再过十年,这一片都会拆掉重建。
到时候,你们就有新房子住了。”“方姐不打算卖?”我问。“不卖。”她微笑,
“有些东西,得留着。”现在想来,她那时的笑容里有太多我看不懂的东西。夜里,
我被客厅的动静吵醒。悄悄推开房门,看见苏雪蹲在茶几前,用手机微弱的光照着什么。
她在看那个装房租的信封——钱已经不在了,但信封还躺在原地。“你在找什么?”我问。
苏雪吓了一跳,手机掉在地上。“我……我看看鸢姐有没有留下什么。”“警察早就查过了。
”我捡起手机递给她,“去睡吧。”她慌慌张张回了房间。我站在黑暗的客厅里,
看着那盏吊灯。月光透过窗户,在灯罩上投下诡异的光影。恍惚间,
我好像又看见方鸢挂在那里,白衣飘飘,面带微笑。手机震动了。我走到阳台,
还是那个号码:“小心苏雪。”4.第二次铃响周五下班,我在公司楼下看见了杨帆。
他穿着便服,站在梧桐树下抽烟。“这么巧?”我走过去。“不巧,我在等你。
”他掐灭烟头,“有点事想问你。”我们去了附近的茶馆。下午三点,店里没什么人,
只有角落坐着一个戴帽子的男人,面前摆着一壶已经凉透的茶。“方鸢的案子,有些疑点。
”杨帆开门见山。“比如?”“比如她口袋里的两千块钱。”杨帆盯着我的眼睛,
“整整齐齐,连信封都没换。但她没写收条,这不符合她的习惯。
”我想起苏雪半夜查看信封的样子。“还有她手机里的通话记录。”杨帆继续说,
“死前三天,她拨出过三次电话,都是同一个号码。每次通话时间都是三秒,然后就挂断了。
”“那个号码是谁的?”“空号。”杨帆说,“用假身份证办的卡,查不到人。”三秒,
三次。我想起自己接到的那个沉默电话。“另外,”杨帆压低声音,“两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