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狱爬回,渣男贱女一个别想逃
作者:展颜消宿怨11
主角:丁瑶陈豪徐玉玲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19 1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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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地狱爬回,渣男贱女一个别想逃写的好微妙微俏。故事情节一环扣一环引人入胜!把主人公丁瑶陈豪徐玉玲刻画的淋漓尽致,可谓一本好书!看了意犹未尽!内容精选:我马上去办!”安娜匆匆离开,临走前还回头看了一眼,仿佛不认识这位大**了。门关上。……

章节预览

第一章:浴火重生冰冷的湖水从四面八方涌来,灌进她的口鼻,堵塞她的呼吸。

丁瑶拼命挣扎,四肢却像被无形的水草缠住,沉重得抬不起来。水面上,两道人影并肩而立,

模糊却熟悉——陈豪搂着徐玉玲的腰,正低头吻她。“瑶瑶,别怪我们。

”陈豪的声音穿过水面,扭曲却清晰,“你的股份**书已经生效了。丁家的航运帝国,

现在改姓陈了。”徐玉玲的轻笑像毒蛇般钻进耳膜:“好姐姐,你这辈子太天真了。

男人和商场,都不适合你。”氧气耗尽。肺部炸裂般的疼痛。丁瑶睁大眼睛,

透过晃荡的水波,最后看见的是陈豪冷漠转身的背影,和徐玉玲胜利者的微笑。

恨意如岩浆喷涌——如果能重来……如果……“丁**?丁**?”声音由远及近。

丁瑶猛地睁开眼,大口喘息,仿佛真的刚从水中被拖出。她下意识去摸自己的喉咙,

触到的却是光滑的皮肤,没有淤青,没有勒痕。“您没事吧?脸色好苍白。

”一张关切的脸凑近。丁瑶怔住了。眼前是安娜,

她的私人助理——那个在前世因为她轻信徐玉玲,被冤枉泄露商业机密而含泪辞职的安娜。

现在,安娜穿着那套熟悉的米色套装,手里端着咖啡,正担忧地看着她。“今天是几号?

”丁瑶的声音嘶哑。“3月18日呀。”安娜把咖啡放在豪华红木办公桌上,

“您不是说今天要和陈先生去试订婚戒指吗?礼服已经送来了,在更衣室。”3月18日。

丁瑶的心脏狂跳起来。她死的那天是6月22日,陈豪和徐玉玲在她生日宴上当众宣布订婚,

当晚就把她骗到游艇上推入湖中。三个月前。她真的回来了。“镜子……”丁瑶踉跄起身,

走向办公室附带的私人休息室。巨大的落地镜前,她看见了自己——二十四岁的丁瑶,

长发微卷披在肩头,脸颊还带着未褪尽的婴儿肥,眼睛清澈得可笑。

身上穿着当季新款香奈儿套装,手腕上是父亲去年送的生日礼物百达翡丽。一切都那么熟悉,

又那么陌生。“丁**?”安娜跟了过来,“您真的没事吗?要不要叫医生?”“不用。

”丁瑶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镜中的女人逐渐收起眼中的震惊和脆弱,

某种冰冷的东西在深处凝聚。“安娜,帮我取消今天所有安排。戒指不试了,

晚上的慈善晚宴也推掉。”“可是陈先生已经约好了……”“我说,推掉。”丁瑶转身,

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另外,我要过去三个月经手的所有项目资料,一小时内放到我桌上。

通知各部门主管,下午两点我要听季度汇报。”安娜明显愣住了。

过去的丁瑶从不插手公司具体事务,她更热衷于慈善活动和时尚派对,

公司的事全权交给陈豪和几位叔叔打理。“有问题吗?”丁瑶挑眉。“没、没有!

我马上去办!”安娜匆匆离开,临走前还回头看了一眼,仿佛不认识这位大**了。门关上。

丁瑶腿一软,跌坐在柔软的羊绒地毯上。她抱住膝盖,全身开始控制不住地颤抖。

死亡的感觉太真实了——冰冷的湖水,窒息的痛苦,背叛的刺痛,还有那滔天的恨意。

她真的死了。又被抛回了这个时间点。为什么?不知道。但她清楚地知道两件事:第一,

陈豪从一开始就是冲着丁家的航运帝国来的;第二,

徐玉玲根本不是她在巴黎偶然认识的“知心闺蜜”,而是竞争对手宏海集团培养的商业间谍。

他们一个谋她的财,一个要她的命,最后联手把她推进地狱。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疼痛让丁瑶清醒。她站起来,重新面对镜子。这一次,

她仔仔细细地打量自己——这双眼睛曾经多么天真,以为爱情至上,以为友谊无价,

以为世界非黑即白。“蠢。”她对着镜中的自己说,“但不会再蠢了。”下午一点五十分,

丁瑶已经坐在丁氏航运总部三十六楼的会议室里。她换了衣服。

那套昂贵的香奈儿被丢在更衣室角落,

取而代之的是一身剪裁利落的深灰色Armani西装,头发一丝不苟地盘起,

露出干净的脖颈线条。淡妆,红唇,眉形修得锋利。几个提前到的部门主管站在门口,

低声交谈。“大**今天怎么来了?”“听说要听季度汇报,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八成是三分钟热度吧,估计听十分钟就打哈欠了。”丁瑶低头翻看安娜准备的资料,

假装没听见。她知道这些高管怎么看她——花瓶、草包、靠着父亲丁建国荫庇的富二代。

前世她确实如此,但这一世……两点整,所有人落座。“开始吧。”丁瑶抬头,

目光扫过椭圆形会议桌两侧的十二张面孔。她认得他们每一个人,知道谁有能力但被排挤,

谁趋炎附势,谁暗地里已经被陈豪收买。航运部总监李振先开口,

汇报第一季度亚欧航线的运营情况。他语速很快,用了大量专业术语,显然觉得丁瑶听不懂,

打算糊弄过去。“等等。”丁瑶打断他,“你刚才说,

我们新增了两艘一万标箱的集装箱船投入这条航线?”“是的,丁**。

”“租赁合同是和新加坡环球船务签的,日租金三万两千美元,租期三年?

”李振愣了愣:“您怎么……”“日租金比市场均价高出百分之十五。

环球船务的船龄平均超过十二年,维护成本高昂。

而日本三井船业正在抛售一批八年船龄的优质船舶,报价更合理。”丁瑶声音平稳,

“李总监,解释一下为什么选择环球船务。”会议室鸦雀无声。所有人都震惊地看着丁瑶。

这个从不关心业务的大**,竟然对船舶租赁市场了如指掌?

李振额头冒汗:“这个……是经过综合考量的……”“考量了什么?

环球船务陈董是你妻弟这件事,考量进去了吗?”丁瑶合上文件夹,声音不大,

却像一记耳光抽在空气中。李振脸色煞白。“从明天起,

航运部由副总监王启明暂代总监职务。”丁瑶不再看他,“王副总监,

给你一周时间重新评估租船方案。散会后留下,我要看详细数据。”王启明,

那个在前世因为反对陈豪的激进扩张策略而被排挤出公司的老实人,

此刻激动得手指发颤:“是,丁**!”接下来两个小时的汇报,再无人敢怠慢。

丁瑶一个问题接一个问题,精准地戳中每个项目的薄弱环节。她怎么会不知道?

前世陈豪接手公司后,这些隐患一一爆发,他全部归咎于“丁瑶父亲留下的烂摊子”,

借此清洗老臣,安插自己人。而她,当时只会哭着说“我相信阿豪会处理好”。

蠢得无可救药。“最后,”会议接近尾声,丁瑶看向财务总监周维安,

“我注意到上个月有一笔两千万的款项,

以‘战略合作预付款’名义打给了新成立的豪远咨询公司。这家公司的背景是什么?

合作内容是什么?为什么没有经过董事会?”周维安是陈豪的人。

前世就是他配合陈豪做假账,转移公司资产。“豪远咨询是陈总推荐的合作方,

专门为我们的东南亚扩张提供市场调研……”周维安强作镇定。“陈总?哪个陈总?

”丁瑶微笑,“丁氏航运只有一位董事长姓丁,我父亲丁建国。

陈豪先生目前只是我的未婚夫,没有任何公司职务。所以,是谁批准这笔款项的?

”周维安哑口无言。“两千万,不是小数目。我给你二十四小时,

要么提供完整的合作合同、资质证明和董事会批准文件,要么把钱追回来。”丁瑶站起来,

“否则,我会请审计部门介入。散会。”她走出会议室,

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清脆而果断。身后一片死寂,然后是压抑的议论声。

回到办公室,关上门,丁瑶才允许自己露出一丝疲惫。刚才的表现,是她用尽全力撑出来的。

前世她确实不懂生意,但死前那三个月,陈豪为了让她在**文件上签字,

假意教她看报表、分析市场。她当时学得认真,想帮他分担,却不知是在为自己掘墓。

那些知识,连同死亡带来的清醒,如今成了她最锋利的武器。“丁**,”安娜敲门进来,

眼神里多了几分敬畏,“陈先生来了,在会客室等您。”该来的总会来。丁瑶补了补口红,

镜子里的女人眼神如刀。很好。会客室里,陈豪背对门站着,看着窗外黄浦江的景色。

他穿着她最喜欢的浅灰色羊绒衫,身姿挺拔,侧脸轮廓英俊温和。前世,

她就是被这副皮囊和伪装出来的温柔体贴迷得神魂颠倒。“瑶瑶。”他转身,笑容无懈可击,

“安娜说你不舒服,取消了试戒指?我担心死了。”他走过来想拥抱她,

丁瑶不动声色地侧身,走到沙发边坐下:“突然有点头疼。坐吧。”陈豪的手僵在半空,

眼底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掩饰过去:“是不是最近太累了?我说过,

公司的事交给我和叔叔们就好,你只管准备做最美的新娘。”多动听的情话。

前世她就是听着这些话,一步步交出了全部。“对了,我听周总监说,

你今天在会上问起豪远咨询的事?”陈豪在她旁边坐下,自然地想拉她的手,

“那是我一个老同学开的公司,很有实力,能帮我们打开东南亚市场。流程上可能急了点,

但商机不等人。”丁瑶抽回手,端起茶杯:“既然是老同学,更应该按规矩来。

两千万的预付款,没有合同没有评估,传出去别人会说丁氏航运管理混乱,

甚至怀疑有利益输送。”陈豪的笑容淡了些:“瑶瑶,你是不相信我吗?”“我相信规则。

”丁瑶看向他,眼神清澈无辜,“爸爸说过,生意场上,规则比人情可靠。阿豪,

你也不想我被董事会那些元老指责吧?毕竟我现在开始学着打理公司了。”以子之矛,

攻子之盾。前世陈豪常用“为你好”“别让我担心”来操控她,现在她原样奉还。

陈豪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笑起来,宠溺地摇头:“我的瑶瑶长大了。好吧,都听你的,

我让周总监把流程补全。不过——”他凑近,压低声音,“你真的要亲自管公司?很累的。

而且……你那些叔叔,未必乐意。”挑拨离间,开始了。“他们乐不乐意不重要。

”丁瑶微笑,“我姓丁,这就够了。对了,明晚林家晚宴,你陪我去吧?

爸爸说林伯伯特意提到想见见你。”林世宏,父亲几十年的老友,表面慈祥的世伯。

前世丁家垮台后,他吞并了丁氏航运最大的港口资产。而陈豪,就是在林家晚宴上,

“偶遇”了刚从巴黎回来的徐玉玲。好戏该开场了。陈豪眼神微动:“当然,我一定陪你。

礼服选好了吗?我上个月在巴黎看到一条Valentino的高定,特别适合你,

已经订了,过几天就到。”看,多体贴。前世的她感动得热泪盈眶,

却不知道他去巴黎根本不是参加什么学术论坛,而是和徐玉玲厮混,

顺便窃取丁家在欧洲的客户名单。“你对我真好。”丁瑶垂下眼帘,掩饰眼中的冰冷,

“那我先休息一下,头疼还没好。”送走陈豪,丁瑶反锁了办公室的门。她走到书柜前,

挪开第三层的一排书,露出隐藏式保险箱——这是父亲当年亲手设计的,

只有他们父女两人的指纹能打开。前世她被爱情冲昏头脑,竟然把密码告诉了陈豪。

保险箱里没有现金珠宝,只有几份文件。最上面是一份股权架构图。丁瑶抽出它,

手指抚过“丁瑶:25%”那一行。前世,这25%的股份,

在她“死后”自然由配偶陈豪继承,加上陈豪已经暗中收购的散股和拉拢的小股东,

他轻而易举地控制了董事会。下面是一份专利证书——新型集装箱智能追踪系统,

丁氏航运技术团队研发了三年的核心成果,下个月才正式申请专利。但前世,

陈豪提前把技术卖给了宏海集团,导致丁氏航运在竞争中一败涂地。丁瑶拿起手机,

拨通了一个前世绝不会联系的号码。“张律师,我是丁瑶。明天早上九点,

请带着您的团队来我办公室,我需要修改遗嘱,以及设立几个家族信托……对,立刻。

”挂断电话,她又打给技术部负责人:“刘工,智能追踪系统的专利申请,提前到今天提交。

对,现在。所有相关资料,加密级别提到最高,没有我亲自授权,任何人不得调阅。

”做完这些,丁瑶走到落地窗前。窗外,上海华灯初上,霓虹勾勒出城市的野心与欲望。

黄浦江上货轮往来,其中大半属于丁氏航运的船队。这是父亲花了四十年打下的江山。前世,

她拱手送人,还搭上了自己的命。这一世,她要那些背叛者、算计者、冷眼旁观者,

一个接一个,付出代价。手机震动,

一条新消息来自徐玉玲:“瑶瑶宝贝~听说你身体不舒服?好担心!我刚回上海,

带了你最爱的马卡龙,明天来看你好不好?”丁瑶盯着那个亲昵的昵称和表情符号,

胃里一阵翻涌。她慢慢打字回复:“好呀,明天下午三点,半岛酒店下午茶。想你。”发送。

然后她打开电脑,登录了一个匿名邮箱。收件箱里有一封未读邮件,发件人是一串乱码,

主题空白。点开,只有一行字:“你要的资料已找到。怎么交易?”丁瑶回复:“老地方,

明晚十点。尾款翻倍。”关掉邮箱,她删除了所有记录。窗外夜色渐浓,

玻璃上映出她冷冽的侧脸。那个天真烂漫的丁瑶已经死在了冰冷的湖底,现在活着的,

是从地狱爬回来的复仇者。第一个猎物,已经踏入陷阱。而她,准备好了。

第二章:蛛网暗结半岛酒店的下午茶沙龙弥漫着矜贵的香气。

银质三层点心架上摆着精致的司康饼、手指三明治,

以及徐玉玲特意带来的那盒巴黎马卡龙——鲜艳的颜色像极了毒蘑菇。“瑶瑶,

你脸色真的不太好。”徐玉玲倾身向前,妆容完美的脸上写满担忧,

“陈豪是不是没照顾好你?我听说你昨天在公司发了很大脾气,把李总监都撤职了?”来了。

试探来得比她预想的还快。丁瑶用银勺轻轻搅动骨瓷杯中的伯爵茶,

热气氤氲模糊了她的表情。她抬眼看向对面这个女人——徐玉玲,

她前世真心当作亲姐姐的人。两人在巴黎时装周相识,徐玉玲自称是旅法画家,气质脱俗,

谈吐优雅,轻易就敲开了丁瑶那颗渴望知己的心。现在想来,一切都是设计好的。

“不是发脾气。”丁瑶放下勺子,声音轻柔,“是发现了一些问题。李振吃回扣,

损害公司利益,这样的人不能用。”徐玉玲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这不是她认识的那个丁瑶。

那个丁瑶会红着眼眶说“他们怎么能这样欺负阿豪”,而不是冷静地说“这样的人不能用”。

“但陈豪不是说,李总监是公司元老,要顾全大局吗?

”“所以他把两千万预付款打给一家空壳公司,也是顾全大局?”丁瑶微笑,

切下一小块司康饼,慢条斯理地涂上凝脂奶油。徐玉玲的手指微微收紧。丁瑶看在眼里,

心中冷笑。那家豪远咨询,表面是陈豪操控的洗钱渠道,

实际上徐玉玲背后的宏海集团也占了暗股。这笔钱最后会变成攻击丁氏航运的弹药。“瑶瑶,

你是不是……听到了什么闲话?”徐玉玲压低声音,“陈豪对你那么好,

为了你的事业忙前忙后,有些人就是眼红,故意挑拨离间。”前世,

这套说辞成功让她怀疑所有忠告。“玉玲姐。”丁瑶忽然握住徐玉玲的手,眼神脆弱起来,

“其实我真的很害怕。爸爸身体越来越不好,公司里那些叔叔各怀心思,

阿豪他……他最近总背着我接电话。昨天我在他西装口袋里发现一张酒店房卡,

是外滩悦榕庄的。”她感觉到徐玉玲的手僵了一下。悦榕庄,那是徐玉玲在上海的常驻地。

前世丁瑶到死都不知道,那间顶层套房是陈豪长期为徐玉玲包下的。“会不会是误会?

”徐玉玲强装镇定,“也许是客户安排的……”“房卡背面写着一个字母Y。”丁瑶松开手,

拿起茶杯,余光观察着对方瞬间苍白的脸色,“玉玲姐,你说,这个Y会是谁呢?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弦乐三重奏在沙龙角落轻柔演奏,周围是贵妇们压低的笑语,

一切都那么典雅平和。只有丁瑶知道,此刻徐玉玲心中正掀起惊涛骇浪。

怀疑的种子已经种下。陈豪是不是想独吞利益?是不是背着她在计划什么?

徐玉玲这种人的天性就是多疑,何况她和陈豪本就是利益结合,哪有什么真情。“瑶瑶,

”徐玉玲重新露出温柔笑容,“男人嘛,难免逢场作戏。重要的是他的心在你这里,

丁氏航运的未来在你们手里。你现在开始管公司是对的,但也不能太咄咄逼人,

把陈豪推远了。毕竟……你们订婚在即,婚后公司总要他来挑大梁。”看,多贴心。

一边安抚她的“嫉妒”,一边暗示她应该继续放权。“你说得对。”丁瑶低头,

做出被说服的样子,“可能是我想多了。对了玉玲姐,你这次回上海打算待多久?

要不要来家里住?我一个人守着那么大房子,好孤单。”“这次可能会待久一点,

处理些画展的事。”徐玉玲眼神闪烁,“不过我习惯住酒店了,自由些。

而且……”她俏皮地眨眨眼,“你和陈豪的二人世界,我才不当电灯泡呢。

”两人又闲聊了半小时,像一对真正的闺蜜。丁瑶分享着“筹备婚礼的甜蜜烦恼”,

徐玉玲给出“过来人的建议”,笑声清脆,气氛融洽。直到分别时,徐玉玲拥抱她:“瑶瑶,

记住,无论发生什么,我永远站在你这边。”“我也是。”丁瑶在她耳边轻声说。

看着徐玉玲坐上出租车离开,丁瑶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她从手袋里取出一个微型录音笔,

按下停止键。刚才的对话,尤其是关于房卡的部分,一字不漏。转身回到酒店,她没有离开,

而是径直走向电梯,按了顶层的按钮。晚上十点,外滩南端一处废弃的码头仓库。

江风裹挟着潮湿的腥气灌进锈蚀的窗框。丁瑶穿着黑色运动服,头发束成利落的马尾,

站在堆积的集装箱阴影里。这里远离繁华,

只有远处船舶的零星灯光在漆黑的水面投下破碎倒影。脚步声从入口处传来。

“你比约定的时间早了五分钟。”一个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丁瑶转身。

来人裹在连帽衫里,帽子压得很低,脸上戴着黑色口罩,只能看见一双锐利的眼睛。

他背着一个沉重的黑色背包,走路时几乎不发出声音。“幽灵”,黑客圈里的传说。

没有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只知道他接单有三条铁律:不涉恐、不伤无辜、先付一半定金。

前世丁瑶在狱中认识了一个金融犯,

那人临死前给了她这个联系方式:“如果有一天你想掀翻桌子,找他。贵,但值。

”“我要的东西呢?”丁瑶问。男人从背包里取出一个加密平板,手指快速滑动,

屏幕亮起蓝光。“陈豪,三十二岁,美籍华人。表面履历干净:斯坦福商学院硕士,

华尔街投行工作三年,回国创业。实际……”他点了下屏幕。密密麻麻的关系图展开。

丁瑶眯起眼睛。“父亲陈志远,二十年前因商业欺诈入狱,在狱中‘意外’死亡。

母亲改嫁后移民。陈豪十六岁到美国,资助人是一个叫‘林世宏’的家族基金会。

”丁瑶的心脏猛跳一下。林世宏。“继续。”“过去五年,陈豪名下注册过七家公司,

六家已注销,唯一存续的‘豪远咨询’注册资本一千万,实际出资方是海外离岸公司,

最终追溯到宏海集团。”男人又调出另一份文件,“他与徐玉玲的联络记录。

首次接触是两年前巴黎,此后平均每月见面三到四次,通讯频率每天。最近三个月,

他们在悦榕庄套房见面十二次,每次停留三到六小时。

”照片、开房记录、通讯基站定位……铁证如山。丁瑶深吸一口气:“还有吗?

”“最有趣的是这个。”男人调出一份银行流水,“过去一年,

陈豪的个人账户收到七笔海外汇款,总计八百万美元。

汇款方是‘CypressHoldings’,一家注册在开曼群岛的公司。

而这家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他放大了股权结构图最底层的名字。丁建国。丁瑶的父亲。

江风突然变得刺骨。她踉跄一步,扶住冰冷的集装箱壁。“不可能。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颤抖,“我父亲为什么要给陈豪钱?”“不是给,是投资。

”男人平静地说,“根据协议,这些钱用于陈豪为你设立的‘婚礼信托基金’,

投资标的包括欧洲房产、对冲基金和艺术品。

但如果仔细看附件条款……”他滑动到最后一页,“如果婚姻关系在五年内解除,

或因你方原因导致信托终止,所有资产归陈豪所有。”丁瑶的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原来如此。

原来父亲也被算计了。陈豪一定是用什么方式取得了父亲的信任,

设立了这份看似为她保障、实则暗藏杀机的信托。前世她“意外死亡”,婚姻关系自然终止,

这笔巨额资产顺理成章落入陈豪口袋。好一个连环套。“这些资料,我要全部备份。

”丁瑶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另外,我需要你继续做三件事。”男人抬头看她。“第一,

监控陈豪和徐玉玲的所有通讯,包括加密渠道。第二,深挖林世宏和陈家的历史关联。

第三……”她顿了顿,“查一个叫顾言深的人。他最近应该回国了。

”男人记下要求:“顾言深。顾氏集团那个失踪了三年的继承人?”“你认识他?

”“业内传闻。三年前顾氏破产,他父母自杀,他本人消失。有人说他死了,

有人说他去了东南亚。”男人收起平板,“难度升级,费用加倍。”“可以。

”丁瑶从背包里取出一个厚厚的信封,“这是追加的定金。尾款完成后,再加百分之五十。

”男人接过,掂了掂重量:“你不怕我拿了钱消失?”“幽灵从不毁约。

”丁瑶看着他的眼睛,“而且,你需要这笔钱找**妹,不是吗?”空气骤然凝固。

男人猛地抬头,眼神如刀:“你调查我?”“互相调查,公平交易。”丁瑶毫不退缩,

“三年前,**妹在东南亚失踪,你一直在找她。你需要资源,我需要刀。我们各取所需。

”漫长的沉默。远处传来货轮的汽笛声,悠长而苍凉。“一周后,给你初步报告。

”男人最终开口,转身走入黑暗。走了几步,他停下,没有回头,“丁**,你玩的是火。

陈豪背后不止宏海和林家,还有更深的网。小心别把自己烧死。”脚步声远去,

消失在江风中。丁瑶独自站在仓库里,许久未动。她打开手机,屏幕光照亮她苍白的脸。

相册里有一张旧照片——去年生日,父亲搂着她,两人笑得像个孩子。

那时的丁建国还不知道自己确诊了早期阿尔茨海默症,病情在几个月后会急速恶化,

最终被陈豪以“疗养”名义软禁在瑞士。爸爸……她关掉手机,黑暗重新吞没一切。次日晚,

林家宅邸。这座位于西郊的庄园占地二十亩,法式建筑在夜色中灯火辉煌。

豪车在环形车道上排成长龙,上海滩半数名流齐聚于此。林世宏六十大寿,排场自然惊人。

丁瑶挽着陈豪的手臂步入宴会厅。她穿着陈豪“特意订制”的Valentino高定礼服,

香槟色缎面包裹着窈窕身段,钻石项链在颈间熠熠生辉。陈豪一身TomFord晚礼服,

英俊得体,一路与人寒暄,俨然已是丁家准继承人的姿态。“瑶瑶今天真美。

”林世宏迎上来,慈祥地拥抱她。这位世伯满头银发,笑容和蔼,

谁能想到他暗中吞噬了丁家最肥美的资产。“林伯伯生日快乐。”丁瑶乖巧地递上礼盒,

“爸爸特意让我带来的武夷山母树大红袍,他说您最爱这个。”“建国费心了。

”林世宏叹息,“他身体还好吗?我上次去瑞士看他,他精神不错,就是记性差了些。

”“劳您挂念。”丁瑶微笑,心中冰冷。

林世宏根本没见过父亲——陈豪早已封锁了所有探视渠道,对外宣称丁建国需要绝对静养。

陈豪适时插话:“林伯伯放心,我会照顾好瑶瑶和伯父的。”“好孩子。

”林世宏拍拍他的肩,眼神意味深长,“你们先玩,我招呼其他客人。对了瑶瑶,

玉玲也来了,在偏厅呢,你们**妹去说说话。”果然。丁瑶与陈豪交换了一个眼神,

陈豪温柔地笑:“去吧,我和几位叔伯谈点事。”偏厅人少许多,

徐玉玲正与几位艺术家模样的男女交谈。看见丁瑶,她眼睛一亮,优雅地走过来:“瑶瑶!

”两人亲昵地贴面吻。丁瑶闻到徐玉玲身上换了香水——不再是惯用的柏林少女,

而是一种更馥郁神秘的东方调。陈豪最爱的味道。“玉玲姐今天真耀眼。”丁瑶由衷赞叹。

徐玉玲穿着Dior最新款的黑色鱼尾裙,红唇夺目,像一朵暗夜绽放的罂粟。“比不上你,

准新娘的气色就是不一样。”徐玉玲挽住她的手臂,压低声音,“昨晚……我问过了。

悦榕庄那间套房是陈豪长期包下来招待客户的,房卡是助理放错口袋了。那个Y,

是客户公司的缩写。”解释得真快。“原来是这样。”丁瑶露出释然的笑容,

“我就说阿豪不会骗我。对了玉玲姐,你认识林伯伯很久了吗?

”“家父生前和林伯伯是故交。”徐玉玲眼神微黯,“可惜父亲去得早,

林伯伯一直很照顾我。”父亲生前?徐玉玲的背景资料里,她父亲明明是健在的公务员。

又一个谎言。“徐**。”一个低沉的男声从身后传来。丁瑶转身,呼吸一滞。顾言深。

他站在水晶吊灯的光晕边缘,穿着简单的黑色西装,没有打领带,衬衫领口松着。三年未见,

他瘦了许多,轮廓更加锋利,那双曾经意气风发的眼睛如今沉淀着深海般的沉寂。

但依然英俊得让人移不开眼。前世,他是唯一在她葬礼上献花的人。那时她已是一缕游魂,

看见他站在雨中,放下一束白色鸢尾,说了三个字:“对不起。”她至今不懂那是什么意思。

“顾先生?”徐玉玲显然认识他,笑容更加明媚,“好久不见,听说你一直在国外?

”“刚回来。”顾言深的声音没什么起伏。他的目光落在丁瑶身上,停留了两秒,“丁**,

幸会。”他记得她。丁瑶伸出手,顾言深轻轻握了握。他的手掌温暖干燥,虎口有薄茧。

“顾先生,”丁瑶听见自己的声音很稳,“常听父亲提起您。

他说您是他见过最有天赋的年轻企业家。”顾言深扯了扯嘴角,那算不上笑容:“丁董谬赞。

顾氏已经是过去式了。”“但人还在。”丁瑶直视他的眼睛,“只要人还在,

就有重来的机会。”顾言深眼神微动。远处有人叫他,他点点头:“失陪。”他转身离开,

背影挺拔而孤独。“你怎么认识顾言深?”徐玉玲好奇地问。“只是听说过。

”丁瑶收回目光,“他很厉害,可惜了。”“确实可惜。三年前顾氏多风光啊,

一夜之间就垮了。”徐玉玲压低声,“听说是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被人做了局。

他父母受不了打击,双双自杀。从那以后他就消失了,没想到今天会出现。

”丁瑶抿了口香槟。她知道得更多——前世陈豪酒后炫耀时说过,顾氏的垮台,

林世宏是幕后推手之一。而顾言深父母的车祸,也并非单纯自杀。一条看不见的线,

正在把这些人都串联起来。“瑶瑶。”陈豪不知何时走过来,手自然地揽住她的腰,

“聊什么呢?顾言深?离他远点,晦气。”丁瑶靠在他怀里,笑容甜蜜:“只是打个招呼。

你们谈得怎么样?”“还不错。林伯伯答应引荐几位港口方面的关系,

对我们拓展东南亚航线很有帮助。”陈豪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都是你的功劳,

林伯伯最疼你了。”疼到要吞掉我们全家。丁瑶心中冷笑。宴会进行到**,

林世宏上台致辞。冠冕堂皇的感谢之后,他忽然说:“今天趁着各位都在,

我还有一件喜事要宣布——我们林家,即将和宏海集团达成战略合作,

共同开发洋山港第五期集装箱码头!”掌声雷动。丁瑶的血液几乎冻结。洋山港第五期,

那是丁氏航运筹划了三年的核心项目,父亲动用了所有人脉才拿到初步意向。现在,

林世宏就这么轻描淡写地宣布,与丁家的死对头宏海合作?陈豪的手在她腰间收紧,

低声说:“别激动。林伯伯事先跟我提过,这是权宜之计,为了争取更大利益……”骗人。

丁瑶看着台上林世宏与宏海集团董事长握手合影,

看着徐玉玲站在宏海董事长身边微笑——原来如此,徐玉玲根本不是什么画家,

她是宏海董事长的私生女,从小培养的商业间谍。所有碎片,在这一刻拼凑完整。

林世宏、陈豪、徐玉玲、宏海集团……一张大网,早就罩在了丁家头上。“瑶瑶?

”陈豪担忧地看着她,“你脸色很白。”“有点闷。”丁瑶挤出一个笑容,“我去下洗手间。

”她需要一个人待着,否则会当场失控。洗手间的镜子映出她惨白的脸。丁瑶打开水龙头,

用冷水拍打脸颊。冷静,必须冷静。愤怒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只会暴露自己。手机震动,

一条匿名信息:“林世宏与宏海的合作谈判已进行三个月。陈豪是中间人。

顾言深父母的车祸,刹车系统被人动过手脚。技术手法与三年前陈志远‘狱中意外’相似。

正在追查。”幽灵的效率高得惊人。丁瑶回复:“查林世宏和陈豪母亲的关系。”三分钟后,

回复来了:“陈豪母亲苏婉,婚前曾与林世宏订婚。婚礼前一个月解除婚约,同年嫁陈志远。

陈志远入狱后,林世宏通过基金会资助陈豪留学。疑似父子关系。”手机从丁瑶手中滑落,

掉在大理石台面上,发出清脆声响。父子。原来如此。所以林世宏要扶持陈豪,

所以要吞掉丁家。所以陈豪对丁家毫无愧疚——在他眼里,这是拿回本该属于他的东西。

脚步声从身后传来。丁瑶猛地抬头,镜子里,顾言深不知何时站在洗手间外走廊的阴影里,

静静地看着她。他走过来,捡起她的手机,递还给她。“丁**,有些战争,一个人打不赢。

”他声音很轻,只有她能听见。丁瑶接过手机,指尖冰凉:“顾先生想说什么?

”“林家书房,东墙第三排书柜后,有个保险箱。”顾言深靠近一步,

他身上有淡淡的烟草味和冷冽的雪松香,“密码是苏婉的生日,1965年8月23日。

里面有你要的东西。”“你为什么帮我?”顾言深看着她,

那双深潭般的眼睛里翻涌着复杂情绪:“因为三年前,丁建国是唯一为我父母说话的人。

他说,顾氏不该倒。”他转身离开,走了几步,又停下。“还有,

你葬礼上的白鸢尾……是我母亲生前最爱的花。”丁瑶僵在原地。葬礼?他怎么会知道葬礼?

等她追出去,走廊已空无一人,只有远处宴会厅传来的隐约乐声。手机再次震动,

幽灵的新消息:“已确认。苏婉与林世宏的婚约解除是因为她怀孕,孩子是林世宏的。

陈豪的真实生日比户籍记录早两个月。他们是父子。”丁瑶背靠墙壁,缓缓滑坐在地。

黑暗中,她想起前世最后的时刻——冰冷的湖水,窒息的痛苦,陈豪冷漠的侧脸。原来,

从她出生那天起,就已经是别人棋盘上的棋子。但现在,执棋的人,该换一换了。她站起来,

整理好礼服,补上口红。镜子里的女人眼神如淬火的钢。战争开始了。而她,

不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第三章:裂痕初现林家书房的空气里弥漫着雪茄和旧书的混合气味。

丁瑶站在东墙第三排书柜前,手指轻抚过皮革封面的书脊。午夜十二点十七分,

整座庄园陷入沉睡,只有走廊尽头保安巡逻的脚步声规律响起,像某种倒计时。

密码是苏婉的生日,1965年8月23日。她输入0823,机械锁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保险箱门开了。里面没有现金珠宝,只有几个牛皮纸文件夹。丁瑶戴上手套,

取出最上面一份。扉页上写着“晨曦计划”,日期是二十年前。她快速翻阅,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这不是商业文件。

是一份完整的收养伪造记录——陈豪的出生证明、医院记录、苏婉与林世宏的婚前协议副本,

还有一份DNA检测报告的复印件,结论栏赫然写着“生物学父子关系概率99.99%”。

原来陈豪一直知道。他知道自己是谁的儿子,知道林世宏是他生父,知道这一切都是个局。

所以他接近她时毫无心理负担,因为他觉得自己只是在拿回“应得的东西”。

下面一份文件更惊人:丁氏航运未来三年的发展规划草案,上面有她父亲的签名。

但丁瑶一眼就认出,签名是伪造的——父亲签“建国”两个字时,

“建”字的捺笔总会微微上扬,这份文件上没有。这是陈豪为了获取董事会信任而伪造的。

第三份文件让她的血液几乎凝固:一份瑞士疗养院的长期合同,甲方是丁建国,

乙方是一家名为“阿尔卑斯安宁”的机构。合同条款看似正常,

但附件里有一条隐藏条款:在特定情况下(包括但不限于精神状况恶化),

疗养院有权限制探视,并接受其指定**人(陈豪)的全权委托。父亲不是去疗养,

他是被软禁了。丁瑶用手机快速拍照每一页纸。手在抖,她深呼吸,强迫自己稳定下来。

还有最后一份文件,很薄,只有三页纸。打开,是顾氏集团的破产分析报告。不是官方版本,

而是私人调查报告。报告指出,三年前导致顾氏资金链断裂的几笔坏账,

源头都指向林世宏控制的影子公司。

更触目惊心的是附录:顾言深父母车祸的警方报告复印件,

法医备注栏有一行手写小字——“刹车油管人为切口,疑似专业手法”。报告最后一页,

调查员结论:“所有证据指向林世宏及其关联方。但关键证人(维修厂技工)在作证前失踪,

案件以事故结案。”角落有一个潦草的签名:顾言深。日期是三年前他父母葬礼后一周。

原来他什么都知道。知道仇人是谁,知道证据在哪里,却蛰伏三年,等待时机。

走廊传来脚步声,越来越近。丁瑶迅速将文件复位,关上保险箱,抹去指纹。

书房有扇小门通向露台,她闪身出去,反手关上门。露台上寒风凛冽,

远处上海市中心的灯光像一片倒悬的星河。丁瑶背靠冰冷的墙壁,大口呼吸。信息量太大,

她需要时间消化。手机震动,幽灵发来消息:“陈豪离开宴会后去了悦榕庄,

徐玉玲已在房间。需要监听内容吗?”“要。”丁瑶回复,“另外,查瑞士那家疗养院,

我要知道父亲的真实情况。”“已在查,二十四小时内回复。”丁瑶收起手机,准备离开。

转身时,她愣住了。顾言深站在露台另一端阴影里,指尖夹着一支燃了一半的烟,

火星在夜色中明灭。他显然已经在那里站了一会儿。“顾先生。”丁瑶稳住声音,“这么巧。

”“不巧。”顾言深掐灭烟,“我在等你。”江风掀起他的衣角,

他看起来单薄得像随时会被吹走,但眼神沉静得可怕。“东西拿到了?

”丁瑶点头:“为什么帮我到这个程度?”“我说过,你父亲为我父母说过话。

”顾言深走近几步,月光照亮他半边脸,“但还有另一个原因——我需要盟友。

一个人扳不倒林世宏,加上你也未必够,但至少多一分胜算。”“你想复仇。”“我想真相。

”顾言深纠正,“我父母不该死得不明不白,顾氏不该倒得不清不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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