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登基那天,七个竹马同时重生》是一部极富想象力和奇幻色彩的古代言情小说,由绥祜精心创作。故事中,谢玉衡萧镇北沈墨卿置身于一个神秘的世界,展开了一段关于友谊、勇气和信任的冒险之旅。谢玉衡萧镇北沈墨卿面对着各种魔法和怪物,通过智慧和勇敢战胜了困难,最终达到了目标。我余光瞥见那七人被宫人抬走的画面。萧镇北眉头紧锁,谢玉衡手指微颤,沈墨卿唇间溢出模糊的呓语。他们醒了。或者说——他们回来……将带领读者进入一个神奇和令人着迷的奇幻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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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礼官长喝声响彻云霄。白玉阶下,黑压压的人潮应声伏倒。
万国使节、文武百官、宗室亲贵,整齐划一地向着九重高台之上那道身影低下头颅。
我站在祭天台顶,玄色冕服上十二章纹在烈日下灼灼生辉。十二年。
从穿进这本该死的《七宠皇太女》话本子那天起,到今日真正戴上这顶帝王冠冕,
我用了整整十二年。“陛下,吉时已到。”礼部尚书颤声提醒。我抬眼望天。正午时分,
日头最盛,可诡异的是——北斗七星的轮廓竟在白昼的天空中隐隐浮现。七星连珠。
我唇角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弧度。来了。果然来了。“开始吧。”我平静地说。祭天乐起。
钟磬齐鸣。就在我伸手要接过传国玉玺的瞬间——“轰隆!”天穹之上,
七星同时爆发出刺目光芒!“护驾!”禁军统领厉喝。可我抬手制止了他们。我站在原地,
看着那七道星光如利剑般直射而下,精准地刺入百官队列的七个方位——萧镇北。谢玉衡。
沈墨卿。楚星河。赵景澜。苏怀瑾。陆惊鸿。我的七个好竹马。他们连闷哼都来不及发出,
便齐刷刷昏倒在地。祭天台下顿时一片混乱。“肃静!”我声音不大,却压住了所有喧哗。
我一步步走下高台,玄色衣摆拂过玉阶。走到七人身边时,我停下脚步。
礼部尚书连滚爬爬地跟来:“陛下,天降异象,恐非吉兆!祭典是否暂缓——”“继续。
”我俯身,亲手从托盘里拿起那方沉甸甸的玉玺。
指尖抚过玺底刻字——那行只有我知道的小字:“承天十一载,轮回又逢君”第二周目,
结束了。第三局,开盘。我转身,将玉玺高高举起:“朕,受命于天!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山呼海啸般的朝拜声中,
我余光瞥见那七人被宫人抬走的画面。萧镇北眉头紧锁,谢玉衡手指微颤,
沈墨卿唇间溢出模糊的呓语。他们醒了。或者说——他们回来了。登基大典三日后,
北境八百里加急军报与一封私信同时抵达御书房。“陛下,萧将军的折子。
”女官青鸾将密信呈上。我拆开火漆。熟悉的字迹,力透纸背——是萧镇北。前世,
他就是这样一封**,逼我在朝堂上为他**,落下个“女帝偏私”的名声。那场仗他赢了,
军功独揽;我输了,威望扫地。信上写着:北狄犯境,臣请死战。
唯求陛下准臣三事:一增兵五万,二拨粮百万石,三许臣先斩后奏之权。若胜,
不求封赏;若败,自刎谢罪。和前世一字不差。我笑了,提笔批红:“准战。兵增三万,
粮拨五十万石,余下自筹。先斩后奏之权——可,但每斩一人,需附证据链三份,
交刑部复核。”想了想,又补一句:“萧将军既说不求封赏,朕便记下了。望凯旋。
”青鸾看得目瞪口呆:“陛下,这……萧将军怕是要……”“要什么?”我搁下笔,
“要闹脾气?要摆脸色?”前世我就是太在乎他的情绪,才一次次退让。“发出去。
”我将批好的折子一推,“顺便,传朕旨意:北境战事期间,开通边境互市,税率减半。
告诉商户们——谁能在北境做成生意,明年皇商招标加分。
”“陛下这是要……”青鸾眼睛亮了。“萧镇北不是要自筹粮饷吗?”我慢条斯理地磨墨,
“朕给他机会。”五天后,萧镇北的回信到了。这次不是**,
是正常奏折——但字迹明显凌乱了许多。陛下圣明,互市之策甚妙。然战事紧急,
恐商户畏险不前……我看笑了。他急了。前世这会儿,他正等着我低声下气去求他,
承诺各种好处。现在互市一开,商队闻着利就去了,哪需要他“自筹”?我这一手,
直接把他架空了。我回信更简短:“将军多虑。朕已令谢家商行带头北上,
其余商户自然蜂拥。将军专心打仗即可。”故意提了谢家。萧镇北和谢玉衡,一个掌兵,
一个掌财,前世没少联手拿捏我。现在?狗咬狗去吧。果然,又过两日,谢玉衡求见。
御花园凉亭里,他一身月白锦袍,玉冠束发,
还是那副温润如玉的公子模样——如果忽略他眼底那抹藏不住的急切的话。“臣参见陛下。
”他行礼的姿态无可挑剔,甚至比前世更恭敬。“平身。”我正修剪一盆兰草,头也没抬,
“谢卿有事?”“臣听闻陛下为北境粮饷忧心,特来解忧。”他递上一本册子,
“谢家愿献粮三十万石,银五十万两,助陛下解燃眉之急。”我放下剪刀,接过册子翻了翻。
和前世一样的数目。连说辞都差不多。前世我感动得什么似的,当场许了他江南盐引的特权。
结果呢?盐价飞涨,民怨沸腾,他谢家赚得盆满钵满,黑锅我来背。“谢卿忠心可嘉。
”我将册子搁在石桌上,“不过朕已开了互市,粮饷问题不大。这些钱粮,谢卿还是留着吧。
”谢玉衡脸色微变:“陛下,北境战事关乎国运,臣身为皇商,
理当出力——”“谢卿真想出力?”我打断他。“自然!”“那好。”我微笑,
“国库正在筹建‘国有钱庄’,正缺个懂行的掌柜。谢卿若愿以谢家百年信誉作保,
替朕打理钱庄,如何?”谢玉衡的笑容僵住了。国有钱庄——这玩意儿前世我也提过,
被他用“祖业不可弃”“恐惹非议”等理由搪塞过去了。
实际上就是不想让朝廷碰金融这块肥肉。“陛下,”他艰难地说,“钱庄之事关乎国本,
臣年轻识浅,恐怕……”“年轻?”我挑眉,“谢卿掌管谢家产业八年,
江南十三省的商号谁不夸一声‘少年英才’?怎么,替自家赚钱就行,替朝廷办事就不行了?
”这话太重了。谢玉衡“扑通”跪下了:“臣不敢!”“那就这么定了。”我重新拿起剪刀,
“三日后,朕要看到钱庄的筹建方案。谢卿,莫让朕失望。”他退下时,脚步都是虚浮的。
青鸾从亭后转出来,憋着笑:“陛下,您没看见谢公子的脸——都白了。”“这才哪到哪。
”我剪下一截枯枝,“七个呢,这才第二个。”话音未落,
远处宫道上一道绯色官袍身影正匆匆而来。是沈墨卿。沈墨卿来得比前世早了三日。
前世这会儿,他还在翰林院端着“清流才子”的架子,等我主动去请教诗文。现在倒好,
直接找到御花园来了。“臣叩见陛下。”他行礼时,袖中滑出一卷诗稿。
我假装没看见:“沈卿平身。何事?”“臣……近日偶得诗兴,作了些拙句,想请陛下指正。
”他将诗稿双手奉上。我展开。《凤栖梧》《思帝乡》《长相忆》……全是闺怨相思的调子。
字字缠绵,句句深情。前世我就是被这些诗骗了心,以为他真的钟情于我。后来才知道,
他同时给三位郡主、五位大臣千金也写了差不多的——广撒网,多捞鱼。“沈卿文采依旧。
”我将诗稿递还,“不过朕近日忙于政务,无心赏析风月。倒是前朝国史亟待修订,
沈卿既在翰林院,便领了这差事吧。”沈墨卿愣住了:“修史?”“怎么,不愿?
”我端起茶盏,“沈卿不是常说要‘以文报国’吗?修史著书,流传千古,
这才是文人该做的事。”“臣……领旨。”他咬牙应下。“对了。”我补充,
“前朝国史混乱,朕要的是考据详实、秉笔直书的正史。三年之内完成初稿——沈卿,
没问题吧?”沈墨卿脸都绿了。三年?那破史书一堆烂账,真要考据起来,十年都未必够!
这分明是要把他困在故纸堆里,远离权力中心!“臣……定当竭尽全力。”他说这话时,
后槽牙都快咬碎了。我满意地点头:“沈卿辛苦。退下吧。”他几乎是踉跄着离开的。
青鸾终于忍不住笑出声:“陛下,您今天是把三位公子都得罪完了。”“得罪?
”我抿了口茶,“朕这是在给他们机会——重来一次的机会。
”只是他们大概不想要这样的机会。远处,楚星河的白色道袍在宫墙转角一闪而过。
我放下茶盏。第四个。该去会会这位国师高徒了。钦天监观星台。楚星河一袭白衣,
独立于高台边缘,夜风吹得他衣袂飘飘,确有几分世外高人的样子。
前世我最吃他这套——觉得他超然物外,不慕权贵。后来才知道,
他占卜的每一次“天象示警”,都是精心算计的结果。我那些倒霉事,一半“天命”,
一半是他的人为。“楚卿好雅兴。”我踏上观星台。他转身,眸色深邃如夜:“陛下。
臣夜观天象,见紫微星旁有七星环绕,光芒大盛——此乃吉兆,预示陛下将有七位辅弼之臣,
助陛下开创盛世。”哦?和前世不一样了。前世这会儿,他说的是“七星冲紫微,
主君臣相疑,需陛下以柔克刚”。然后建议我“亲近旧人,以情动之”——说白了,
就是让我继续讨好那七个。现在改口成“吉兆”了?“七位辅弼之臣?”我走到栏杆边,
仰头看天,“楚卿指的是谁?”“自然是……”他顿了顿,“与陛下有旧之人。天象显示,
旧缘未断,新局已开。陛下若能与他们同心协力——”“楚卿。”我打断他,“你会占卜,
那能不能算算——朕此时此刻,在想什么?”楚星河一怔。“算不出来?”我笑了,
“那朕告诉你。朕在想,既然七星是吉兆,那不如就让他们各司其职,为朕镇守四方。
”“镇守……四方?”“萧镇北在北境打仗,算一个。谢玉衡去筹建钱庄,算一个。
沈墨卿修史,算一个。”我掰着手指,“还缺四个。楚卿觉得,余下四人该做什么?
”楚星河脸色渐渐变了。“赵景澜是靖王世子,适合去南疆巡查封地。苏怀瑾医术好,
该去疫区治病救人。陆惊鸿武功高,派去西边剿匪正合适。”我看向他,
“至于楚卿你——钦天监正好缺个监正,就你了。”“陛下!”楚星河终于绷不住了,
“臣所学乃是玄门大道,岂能困于一方观星台——”“玄门大道?”我冷笑,“楚星河,
你真当朕不知道?你师父国师去年仙逝前,留给你的是什么?”他瞳孔骤缩。
“是一本《望气篡运术》,对吧?”我逼近一步,“篡改他人气运,
为自己谋利——这就是你的‘玄门大道’?”“你……你怎么知道?!”他失声。
我怎么知道?因为前世,我就是被他篡了气运,才一次次决策失误,最终众叛亲离!“楚卿。
”我退回原位,语气平静,“朕给你两个选择。一,老老实实当你的钦天监监正,
每月呈一次天象报告,不许夹带私货。二——”我顿了顿:“朕现在就下旨,
拆了你们玄天观,把你那些师兄弟全送去边关种地。”楚星河浑身颤抖,
终于跪下了:“臣……选一。”“很好。”我转身下台,“明日就上任。
记住——朕要的是实话,不是‘天意’。”走下观星台时,青鸾低声问:“陛下,
您真知道那本禁书?”“不知道。”我坦然,“诈他的。”“……”“不过现在知道了。
”我微笑,“青鸾,派人去玄天观搜。找到那本书——烧了。”“是!”夜风吹过,
观星台上传来瓷器碎裂的声音。楚星河摔了他最爱的茶具。我头也没回。五个了。还差两个。
靖王府和太医院——明天该去走走了。靖王府的花厅里,赵景澜正摆弄着一副边疆沙盘。
见我进来,他立即起身行礼,笑容热情得过分:“陛下亲临,臣惶恐。”“世子不必多礼。
”我在主位坐下,目光扫过沙盘,“在研究兵法?”“正是。”赵景澜眼睛一亮,凑过来,
“陛下请看,这是南疆地形。臣近日钻研兵法,发现若在此处设伏,
可一举歼灭蛮族主力——”“世子有心了。”我打断他的滔滔不绝,“既然对南疆如此熟悉,
正好,朕有件差事要交给你。”赵景澜笑容一僵:“陛下请讲。”“南疆十八土司年年闹事,
朝中无人能治。”我端起茶盏,“世子既有谋略,又熟悉地形,便替朕走一趟南疆,
安抚土司,整顿边政。”“这……”他脸色变了,“陛下,臣一介世子,无官无职,
恐怕难以服众——”“朕封你为南疆巡查使,正三品,赐尚方剑。”我放下茶盏,“怎么,
世子刚才不是还说愿为朕分忧吗?”赵景澜张了张嘴,半晌说不出话。前世,
他也是这样献计献策,哄得我团团转。后来我才知道,他所谓的“兵法研究”,
都是在为他自己造反做准备!南疆那些土司,早被他暗中收买了一半!“臣……领旨。
”他咬牙跪下。“对了。”我补充,“世子此去,把家眷也带上吧。南疆湿热,
朕会派太医随行——就苏怀瑾吧,他医术好。”赵景澜猛地抬头:“苏太医也去?”“怎么,
不乐意?”我挑眉,“还是说,世子有什么秘密,怕被太医发现?”“……臣不敢。
”“那就这么定了。”我起身,“三日后出发。世子,好好干,别让朕失望。
”走出靖王府时,青鸾低声道:“陛下,赵世子和苏太医素来不和,
这一路上……”“就是要他们不和。”我上了马车,“互相盯着,谁也别想搞小动作。
”还差最后一个。陆惊鸿。那个像影子一样跟了我十年,最后却在我背后捅刀子的暗卫统领。
马车驶向皇城西侧的暗卫营。我抚摸着袖中的匕首——那是陆惊鸿前世送我的“定情信物”,
后来他用同一把匕首,抵住了我的喉咙。这一次,该换我了。暗卫营校场。陆惊鸿正在练剑。
黑衣劲装,剑光如雪,身形快得只剩残影。前世我最爱看他练剑,
觉得那是最极致的忠诚与力量。后来才知道,每一剑都是为了将来某天,
能精准地刺穿我的心脏。“陛下。”他收剑行礼,声音低沉如旧。“陆卿的剑法又精进了。
”我走到兵器架前,抽出一把长剑,“陪朕过两招。”陆惊鸿一怔:“臣不敢。
”“朕让你来。”“……是。”剑锋相碰,火星四溅。十招。二十招。三十招。
他一直在退让,剑势收敛,生怕伤到我——和前世一样。第五十招时,我忽然变招,
剑尖直刺他咽喉!陆惊鸿本能地格挡,反手一剑挑飞了我的兵器!“哐当——”长剑落地。
校场一片死寂。陆惊鸿脸色煞白,立刻跪倒:“臣罪该万死!”“起来。”我捡起剑,
“陆卿的反应,还是这么快。”“陛下……”“西边三州匪患严重,当地驻军屡剿无功。
”我擦着剑身,“陆卿带三百暗卫去,三个月内,朕要看到匪首的首级。
”陆惊鸿猛地抬头:“陛下要调走暗卫?”“怎么,不行?”“暗卫职责是护卫皇城,
岂能——”“朕的安全,自有禁军负责。”我打断他,“还是说,陆卿觉得离了你,
朕就活不了了?”这话太重了。陆惊鸿额头抵地:“臣绝无此意!”“那就去。
”我将剑插回兵器架,“明日出发。陆惊鸿,这是军令。”“……遵旨。”走出暗卫营时,
夕阳如血。青鸾轻声问:“陛下,七位公子都安排完了。接下来……”“接下来?
”我望向宫城方向,“等。”“等什么?”“等他们发现自己不是唯一重生的那个。
”我笑了笑,“等他们从震惊,到怀疑,到恐惧——等他们来求朕。”马车驶过长安街。
街边茶楼里,说书人正唾沫横飞:“……要说咱们这位新女帝啊,登基才七日,
就连下七道旨意!北境开战、钱庄筹建、修史、巡边、剿匪……啧啧,这手腕,这魄力!
”我放下车帘。手腕?魄力?不。这只是热身。真正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他们以为重来一次就能改写结局?可惜。这个游戏,我已经通关两次了。
第三次——朕要他们跪着玩完。七道旨意像七把精准的飞刀,钉死了七个方向。
朝野上下都在议论女帝的雷霆手段,只有我知道——好戏才演到第一幕。“陛下,
靖王世子明日启程赴南疆。”青鸾捧着奏报,“但世子妃昨夜突发急病,太医说是心悸之症,
不宜远行。”我头也不抬:“准世子妃在京养病,太医留下照料。赵景澜——必须走。
”“可世子他……”“他是不是说,若强行分开夫妻,怕惹人非议?”我终于抬眼。
青鸾点头。“那就更该走了。”我提笔批红,“夫妻情深是家事,南疆安稳是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