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哑妻:禁欲老公夜夜藏心碎
作者:板栗花烧鸡
主角:林森月月刘薇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19 15: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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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言情题材小说《替嫁哑妻:禁欲老公夜夜藏心碎》是最近很多书迷都在追读的,该书以林森月月刘薇为主角,主要讲述的内容有:又用同样手段将她逼上绝路的继母刘薇,和那个伪善的继兄林峰。而林森,她名义上的丈夫,……

章节预览

我最好的闺蜜,被她那禁欲系老公林森全家PUA致死,从二十楼一跃而下。重生后,

我求她别再嫁,她却拉着我的手说:“漾漾,替我嫁给他,帮我拿回我妈的遗物。

”为了替她复仇,我假装声带受损,成了林家的哑巴新娘。我以为林森是冷血的仇人,

却在洞房花烛夜,听见了他崩溃的心声。【月月,我好想你……为什么死的不是我?

】【眼前这个女人是谁?她手上的胎记和月月一模一样……不,她是月月的闺蜜李漾。

】【她到底想做什么?是月月派她来惩罚我的吗?】我懵了,前世的真相,

似乎并不是我想的那样。**1**消毒水的味道刺得我鼻腔发酸。我重生了。

回到了闺蜜林默跳楼的前一天。上一世,我接到医院电话时,

只来得及看见盖在她身上的白布。这一次,我发了疯似的冲进急诊室,死死抓住她的手。

“月月,别嫁!求你别嫁给林森!”林默,我的月月,脸色苍白如纸,

手腕上缠着厚厚的纱布。她看着我,眼神空洞得可怕,然后,一滴泪从她眼角滑落。“漾漾,

你也回来了?”我浑身一震。她虚弱地笑了,那笑比哭还难看。“我试过了,漾漾,

我逃不掉。只要我还活着,他们就不会放过我。”“我斗不过他们,我太累了。

”她口中的“他们”,就是林森的家人。那个逼死她母亲,

又用同样手段将她逼上绝路的继母刘薇,和那个伪善的继兄林峰。而林森,她名义上的丈夫,

是这一切的冷眼旁观者,是最大的帮凶。我恨得咬碎了牙。“月月,我们报警,

我们把他们的罪行都说出去!”她摇了摇头,眼里的光彻底熄灭了。“没用的,没有证据。

他们只会把我当成疯子。”“漾漾,我求你一件事。”她反手握住我的手,

那力道像是用尽了她全部的生命。“替我嫁给他。”我如遭雷击,猛地抽回手。“你疯了?!

”“我没疯。”她定定地看着我,“我妈有一件遗物,藏在林家老宅。

那里面有……有能让他们万劫不复的东西。”“前世我到死都没能找到。这一世,

我没有力气再回那个地狱了。”“漾漾,只有你能帮我。”她的眼神里满是哀求和绝望,

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你和我的身形很像,手腕上都有一样的月牙形胎记。

只要你戴上头纱,假装声带受损不能说话,他们发现不了。”“拿到东西,

我们就一起揭穿他们,让他们身败名裂,给我妈,也给我报仇。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疼得无法呼吸。我看着她手腕上狰狞的伤口,

看着她被彻底摧毁的灵魂。复仇的火焰在我胸口熊熊燃烧。为了她,我可以下地狱。“好。

”我听见自己用颤抖的声音说,“我替你嫁。”三天后,我策划了一场小小的“车祸”。

再次醒来时,我捂着喉咙,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成了医生口中“声带严重受损,

可能永久失声”的病人。林默对外宣布,婚礼前夕新娘遭遇意外,但为了两家的声誉,

婚礼照常举行。我成了她的替身。戴着厚重的头纱,穿着本该属于她的婚纱,

我被送进了林家。那个我恨之入骨的地方。**2**婚礼极尽奢华,宾客如云。

我像个提线木偶,挽着一个陌生又熟悉的男人,接受着所有人的祝福。这个男人,就是林森。

月月口中那个冷酷的、眼睁睁看着她被全家欺凌却无动于衷的丈夫。隔着头纱,

我看不清他的脸,只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的生人勿近的寒气。他的手很冷,

握着我的手臂时,力道大得像是要将我捏碎。我能感觉到他的抗拒和厌恶。很好。

我也厌恶他。我们是仇人,这场婚姻,不过是复仇的开始。司仪在台上说着煽情的誓词,

我低着头,扮演一个沉浸在幸福中却无法言语的羞怯新娘。周围的掌声雷动。

林森的手指僵硬地替我戴上戒指,那冰凉的触感让我一阵战栗。我垂着眼,

看到他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微微发抖。他在紧张?还是在愤怒?我不在乎。

我只想着月月的嘱托,想着那件能让恶人伏法的遗物。婚礼结束,我被送进了婚房。

房间大得空旷,红色的喜字刺痛了我的眼睛。这里,本该是月月的新房,

却成了她前世的地狱。我坐在床边,双手紧紧攥着婚纱,等待着我的“丈夫”。

脚步声在门口响起,门被推开,又关上。林森走了进来。他脱掉了西装外套,

只穿着一件白衬衫,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清晰的锁骨。他很高,身形清瘦挺拔,

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眼神深不见底。这就是林森。月月爱了十年,

也恨了十年的男人。他站在离我几步远的地方,一言不发,只是看着我。那目光像手术刀,

冰冷、锐利,仿佛要将我层层剖开。我攥紧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强迫自己冷静。

不能怕。李漾,你是来复仇的。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我甚至能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他终于动了。他一步步朝我走来,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上。他在我面前站定,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然后,他伸出手,

似乎想要揭开我的头纱。我浑身一僵,下意识地向后缩去。他的手停在半空中。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就在这时,一个陌生的声音,毫无预兆地在我脑海中炸开。

【月月……】那声音沙哑、破碎,充满了无尽的痛苦和思念。【我好想你……】我猛地抬头,

惊恐地看向林森。他依旧面无表情,嘴唇紧抿,根本没有开口说话。

那声音是……从他心里发出来的?【为什么死的不是我?】【为什么我要娶一个替代品?

】我彻底懵了。这是他的心声?我能听见他的心声?我还没从这荒谬的变故中回过神来,

他的心声再次响起,带着滔天的恨意和自我厌弃。【眼前这个女人,她到底是谁?】他伸手,

粗暴地扯下了我的头纱。我的脸完全暴露在他面前。他的瞳孔骤然紧缩。

【李漾……是月月的闺蜜,李漾。

】【她手上的胎记……和月月一模一样……】他的视线落在我放在膝盖上的手,

我手腕内侧的月牙形胎记清晰可见。【不……她不是月月。】【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要替月月嫁过来?】【是月月派她来惩罚我的吗?】【是了,一定是的。我害死了她,

她派人来报复我了。】【也好。】【只要是她想要的,我都给。】我呆呆地看着他,

大脑一片空白。他眼底翻涌着我看不懂的痛苦和挣扎,那张英俊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他以为我是月月派来复仇的?他……后悔了?这和月月说的完全不一样!月月说,

他冷血无情,是压死她的最后一根稻草。可我听到的,

却是一个男人对自己爱人撕心裂肺的忏悔和思念。前世的真相,到底是什么?

**3**“你……”林森终于开口,声音嘶哑得厉害,“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不能说话。

我只能惊恐又无辜地看着他,眼眶里迅速蓄满泪水,扮演一个受惊的新娘。

我的反应似乎让他更加烦躁。他猛地转过身,一拳砸在墙上。闷响声让我心头一跳。

【我不能碰她。】【我怎么能背叛月月……】【可是她真的好像……那双眼睛,

和月月生气的时候一模一样。】【林森,你这个**!你有什么资格!

】他内心的咆哮和挣扎,像一记记重锤,砸在我的心上。我看着他挺直却落寞的背影,

忽然觉得,这个男人,或许并不是我想象中的那个恶魔。他背对着我,点了根烟。

烟雾缭绕中,他的声音冷得像冰。“你睡床,我睡沙发。”说完,他便抱起一床被子,

径直走向了客厅的沙发,再也没有回头。我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婚床上,脑子里乱成一团。

心声。我竟然能听到林森的心声。这个突如其来的能力,像一把钥匙,

或许能帮我打开前世那扇紧闭的真相之门。第二天一早,我被一阵尖锐的女声吵醒。“林森!

你给我起来!新媳妇进门第一天,你让她一个人睡婚房,你睡沙发?

你是想让所有人都看我们林家的笑话吗!”是林森的继母,刘薇。我立刻坐起身,

整理好自己,摆出温顺怯懦的模样。门被猛地推开,刘薇踩着高跟鞋,

一身珠光宝气地冲了进来。她身后跟着的,是她的儿子,林森的继兄,林峰。刘薇看到我,

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鄙夷。“哟,这就是林家的新媳妇?

怎么还戴着面纱?是长得太丑见不得人吗?”林峰也跟着阴阳怪气地笑起来:“妈,

你不知道吗?弟妹可是个哑巴,说不了话呢。”刘薇故作惊讶地捂住嘴:“哑巴?

我们林家怎么能娶一个哑巴进来!这要是传出去,我们家的脸往哪儿搁!

”她的声音又尖又利,每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向我。我垂下眼,双手紧紧绞在一起,

身体微微发抖,将一个被婆婆刁难的无助儿媳扮演得淋漓尽致。这时,林森从客厅走了进来,

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够了。”他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刘薇立刻换上一副委屈的面孔:“阿森,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觉得,我们林家娶媳妇,

总不能这么委屈吧?一个哑巴……”“她不是哑巴。”林森打断她,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arle的维护,“她只是暂时失声。”【这两个恶心的东西,

又想故技重施吗?】【月月当初就是这样被他们一步步逼疯的。】【我绝不会让同样的事情,

再发生一次。】林森的心声让我心头巨震。他知道!他知道刘薇和林峰对月月做过什么!

刘薇被他噎了一下,脸色变得很难看。林峰连忙打圆场:“阿森,妈也是为了你好。

你看弟妹这个样子,以后怎么出席社交场合?怎么帮衬你的事业?”他说着,

视线不怀好意地在我身上打量。“弟妹,你别怕,以后有什么事,跟大哥说,大哥帮你。

”他朝我露出一个自以为迷人的微笑,那眼神里的算计和欲望,让我感到一阵恶心。

林森猛地向前一步,挡在了我面前,隔绝了林峰的视线。【这个畜生,又在打她的主意。

】【我当初就不该让月月和他有任何接触。】【都怪我,都怪我没用,保护不了她。

】愧疚、愤怒、悔恨……他内心的痛苦排山倒海般向我涌来,几乎让我窒息。我躲在他身后,

看着他宽阔的肩膀,第一次对他产生了除了恨意之外的,一种复杂难言的情绪。这个男人,

深爱着我的闺蜜。而他,似乎也被困在了一个巨大的牢笼里,无法挣脱。

**4**早餐桌上,气氛压抑得可怕。刘薇和林峰一唱一和,不断地用言语刺探和羞辱我。

“弟妹,你这面纱要戴到什么时候啊?我们总得看看你的脸吧?万一……是吧?

”林峰意有所指地笑道。刘薇立刻接话:“就是啊,连脸都不敢露,

不会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吧?我们林家可丢不起这个人。”我低着头,

假装害怕地往林森身边缩了缩。林森握着筷子的手,青筋暴起。【闭嘴!你们这两个杂碎!

】【总有一天,我要让你们为对月月做的一切付出代价!】他心里在咆哮,

表面上却依旧平静。他只是淡淡地放下筷子,看向刘薇。“公司还有会,我先走了。”然后,

他又转向我,语气生硬地说:“你吃完饭,在房间里待着,哪里都不要去。”说完,

他起身就走,没有丝毫留恋。看着他决绝的背影,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即使他内心痛苦,

即使他知道真相,但他还是选择了逃避和沉默。就像月月说的那样,他是个懦夫。林森一走,

刘薇和林峰更加肆无忌惮。“装什么清高?”刘薇冷哼一声,“一个哑巴,

还真当自己是少奶奶了?”她端起一杯牛奶,直接泼在了我面前的餐盘里。

“把这里收拾干净。既然嫁进了我们林家,就要守我们林家的规矩。别以为有阿森护着你,

你就可以为所欲为。”牛奶溅到我的手上,黏腻又冰冷。我抬起头,隔着面纱,

冷冷地看着她。林峰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甚至还吹了声口哨。“妈,别这么大火气。

弟妹刚来,还不懂规矩,慢慢教嘛。”他走过来,伸手想拍我的肩膀。我猛地站起身,

躲开了他的触碰。椅子被我带得向后翻倒,发出一声巨响。我死死地盯着他,

眼神里的厌恶和冰冷,毫不掩饰。林峰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刘薇“啪”地一拍桌子,

站了起来。“反了你了!一个不会下蛋的哑巴,还敢给我甩脸色?”“林峰,给我抓住她!

今天我就要好好教教她,什么是规矩!”林峰狞笑着朝我逼近。我一步步后退,

直到后背抵住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就在林峰的手要抓到我胳膊的瞬间,我猛地抬起手,

将桌上那杯滚烫的咖啡,狠狠泼向了他的脸!“啊——!”林峰发出一声惨叫,

捂着脸蹲了下去。刘薇惊呆了,随即发出刺耳的尖叫。“你这个疯子!你敢烫我儿子!

”她张牙舞爪地朝我扑过来,扬起的手就要扇到我脸上。我没有躲。因为我知道,

会有人拦住她。一只大手,稳稳地抓住了刘薇的手腕。是林森。他去而复返,

脸色阴沉得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我早该猜到,我一走,他们就会欺负她。

】【我为什么还要对他们抱有幻想?】【我真是个废物!】他甩开刘薇的手,将我护在身后。

“你们在做什么!”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千钧的重量,震得整个餐厅都安静了下来。

刘薇看到林森,先是心虚,随即恶人先告状。“阿森!你来得正好!你看看你娶的好媳-妇!

她竟然敢拿咖啡泼你哥哥!”林峰也捂着半边烫红的脸,哭嚎道:“阿森,她就是个疯子!

你快把她赶出去!”林森看了一眼狼狈的林峰,又回头看了看我。我的面纱上沾了咖啡渍,

狼狈不堪,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她受伤了吗?】【这个蠢女人,为什么不躲?

】【她以为这样就能激怒我,让我替她出头吗?】【她到底想做什么?

】他内心的困惑和担忧,清晰地传到我脑海里。我就是要激怒你。我就是要让你看清楚,

你所谓的家人,是怎样一副丑恶的嘴脸。我就是要逼你,让你无法再逃避。林森深吸一口气,

声音冷得掉渣。“从今天起,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准进我们的院子。

”他对家里的保姆说:“把他们‘请’出去。”刘薇和林峰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林森!

你为了一个哑巴,要跟我们断绝关系吗?”刘薇尖叫道。林森没有理她,只是拉起我的手,

转身就走。他的手掌宽大又温暖,紧紧地包裹着我冰冷的手指。那一刻,

我竟然有了一丝荒谬的安心。**5**回到房间,林森立刻松开了我的手,

仿佛碰到了什么脏东西。他从医药箱里找出烫伤膏,扔到我面前。“自己擦。”语气冷硬,

不带一丝温度。【还好没烫到她。】【林峰那个畜生,下手没轻没重的。

】【她为什么不反抗?就任由他们欺负?】【是了,她想让我看到这一切。她在逼我。

】我默默地拿起烫伤膏,卷起袖子。手背上被溅到的地方,已经红了一小片。

我笨拙地拧开盖子,想给自己上药。林森看不下去了,一把夺过药膏。“笨手笨脚的。

”他嘴上嫌弃着,动作却很轻柔。他抓着我的手腕,用棉签沾了药膏,

小心翼翼地涂抹在我发红的皮肤上。冰凉的触感,缓解了灼痛。他的指尖很凉,

偶尔碰到我的皮肤,让我一阵轻颤。【她的手好小……】【月月的手也是这样,总是冰冰的。

】【我有多久……没有这样碰过月月了……】他内心的悲伤,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

我抬起头,看着他专注的侧脸。金丝眼镜下的睫毛很长,微微垂着,遮住了眼底的情绪。

这个男人,把所有的痛苦都藏在了心里,用冷漠和禁欲的外壳,将自己层层包裹。

如果我没有听到他的心声,我大概会和月月一样,恨他入骨。可是现在,

我的心里只剩下无尽的复杂。上完药,他立刻收回手,拉开了和我的距离。

“以后离他们远点。”他命令道。我点了点头。“还有,”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

“不要再做这种……伤害自己的事。”【她以为用苦肉计就能让我心软吗?】【太天真了。

】【我不会爱上任何人。我的心,已经跟着月月一起死了。】【我唯一能做的,

就是完成她的‘遗愿’,惩罚那些伤害过她的人,也惩罚我自己。】我心中一动。惩罚?

他觉得我是月-月派来惩罚他的。这或许……可以利用。我看着他,忽然伸出手,

抓住了他的衣角。他浑身一僵,低头看着我的手。【她想做什么?】我抬起另一只手,

用手语比划着。我学过一些简单的手语,是大学时和月月一起报的兴趣班。我比划得很慢,

很生涩。【我……怕。】林森的身体明显震了一下。【怕?】【她也会怕吗?

】【月月离开的那天,她是不是也这么害怕?】【而我……我却不在她身边。

】剧烈的痛苦和自责,像一把利刃,在他心里反复切割。他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

我继续比划。【他们……会赶我走吗?】我仰着头,眼眶里蓄着泪,

将一个无助又恐惧的“哑妻”形象演到了极致。林森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有说话。

但他内心的声音,却无比清晰。【我不会让你走。】【你是月月送来的。

】【无论你是来惩-罚我,还是折磨我,我都受着。】【这是我欠她的。

】我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他不会赶我走。只要他把我当成月月的“使者”,

我就可以安全地留在这里,寻找遗物,调查真相。甚至……策反他,让他成为我复仇的刀。

**6**接下来的几天,我继续扮演着“哑妻”的角色。

我利用心声和林森对我的“愧疚”,不动声色地寻找着月月母亲的遗物。林家老宅很大,

房间很多。我假装对环境不熟,每天在宅子里“迷路”,将每个角落都摸排了一遍。

林森嘴上说着让我安分待在房间,却总在我“迷路”的时候,恰好出现。【这个女人,

又在乱跑什么?】【书房……她去书房做什么?】【难道遗物在书房?】有一次,

我“不小心”走到了老宅最深处的一间储藏室门口。那扇门上了锁,布满灰尘,

看起来很久没人进去过了。我伸出手,刚要触碰门锁,林森的声音就在我身后响起。“别碰!

”我吓了一跳,回头看他。他快步走过来,拉住我的手,将我拽离那扇门。

【这里面……是月月母亲的画室。】【月月说过,她母亲最重要的东西,都放在里面。

】【刘薇一直想进去,都被我拦住了。】【她是怎么找到这里的?】我心中狂喜。找到了!

月月母亲的遗物,很可能就在这间画室里!我假装被他吓到,用力挣脱他的手,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指着那扇门,又指了指自己,用手语比划着。【我想……进去看看。

】林森的脸色很难看。“不行。”他拒绝得干脆利落。【不能让她进去。】【里面太危险了。

】【刘薇在里面动过手脚,我还没查清楚。】【我不能让她也出事。】我愣住了。危险?

刘薇在里面动了手脚?难道她知道遗物是什么,并且想销毁它?我的心沉了下去。

事情比我想象的更复杂。我不能硬闯。我看着林森,眼神里充满了委屈和不解。我转身,

一步步往回走,背影写满了失落。林森站在原地,没有动。我能听到他内心的天人交战。

【她好像很失望……】【我是不是……对她太凶了?】【可我是在保护她。

】【她不会明白的。】回到房间,我坐在窗边,一言不发。晚饭的时候,我也没下楼。

保姆上来敲了几次门,我都装作没听见。我在赌。赌林森对我的“愧疚”,到底有多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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