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你的剑好凶!》是一部富有想象力的短篇言情小说,由铅笔的彩色世界精心构思。故事中的主角林幼薇梅若烟赵擎面临着超越现实的任务和冒险,展现了人类勇气和智慧的极限。这本小说以其引人入胜的情节和丰富的幻想元素而受到了广大读者的喜爱。而高台之上的宗主和长老们,却个个眼观鼻鼻观心,仿佛什么都没看见。我明白了。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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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云宗的演武台上,未婚妻林幼薇的体香混着汗水的味道,丝丝缕缕钻进我的鼻腔。
她那傲人的曲线在紧身练功服的包裹下,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每一次都像踩在我的心跳上。
她吐气如兰,在我耳边轻语:“师弟,准备好了吗?”下一秒,那只看似绵软无力的玉掌,
却带着一股阴寒至极的暗劲,印在了我的胸口。我曾是青云宗最令人艳羡的弟子,
只因我是宗门第一天才林幼薇的未婚夫。可这份婚约,对她而言,却是天大的耻辱。今天,
她以“切磋”为名,行“废掉”我之实,当着全宗门的面,要亲手撕碎这桩婚事,
和我这个人。第一章“师弟,你我自幼便有婚约,但你也知道,武道一途,达者为先。
你……配不上我。”林幼薇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根根冰冷的针,扎进我的耳朵里。演武台下,
人头攒动,青云宗的弟子们几乎都来了。他们不是来看一场切磋,而是来看一场好戏,
一场天才如何碾压废物的戏。我叫陈凡,一个平平无奇的外门弟子。而我的未婚妻林幼薇,
却是宗主亲传,青云宗百年不遇的奇才。我们的婚约,是祖辈定下的。在旁人看来,
我就是那想吃天鹅肉的癞蛤蟆。我能感受到周围投来的目光,充满了嘲弄和不屑。
“陈凡这废物,居然还真敢上台?”“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性。
”“你看林师姐,那身段,那脸蛋,简直是仙女下凡,配这小子,真是瞎了眼。”这些声音,
我早已习惯。我看着眼前的林幼薇。她今天穿了一身月白色的练功服,紧紧地贴合着身体,
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尤其是胸前那片饱满的轮廓,随着她平稳的呼吸微微起伏,
仿佛有着某种魔力,能吸走人的心神。她的腰很细,往下则是挺翘的弧线,
一双长腿笔直有力。不得不承认,她很美,美得像一幅画。但也冷得像一块冰。“所以,
今天你是要当着所有人的面,退婚?”我压下心头的苦涩,平静地问。
林幼薇那张绝美的脸上没有一丝波澜。“不错。只要你能在我手上走过十招,这婚约,
我便认了。若是不能……你我从此,再无瓜葛。”十招?台下传来一阵哄笑。谁都知道,
我在外门挣扎三年,至今仍在炼气三层徘徊。而林幼薇,早已是筑基高手。别说十招,
一招我都接不住。这分明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羞辱。我深吸一口气,攥紧了拳头。“好。
”一个字,耗尽了我所有的力气。林幼薇的嘴角,终于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
带着一丝轻蔑。“师弟,小心了。”她话音刚落,身影便化作一道残影,瞬间出现在我面前。
好快!我瞳孔一缩,根本来不及反应。一股淡淡的、如同兰花般的香气扑面而来,
那是她身上的味道。近在咫尺,我甚至能看清她长长的睫毛,和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
她的动作很轻柔,仿佛不是在战斗,而是在跳舞。一只白皙如玉的手掌,
缓缓地、看似毫无力道地朝着我的胸口按来。那动作,充满了美感,
甚至带着一丝情人间的暧昧。台下的弟子们都看呆了。“林师姐真是太温柔了,
对这个废物都这么手下留情。”“是啊,这一掌软绵绵的,跟摸一下有什么区别?
”他们以为这是仁慈。只有我,在这一掌临近的瞬间,全身的汗毛都倒竖了起来!
一股极致的、阴寒刺骨的危机感,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我想要躲,
可她的气机已经将我完全锁定,我的身体像是被冻住了一样,动弹不得。那只柔软的手掌,
终于贴在了我的胸口。隔着薄薄的衣衫,我能感受到她掌心的温热和滑腻。然而,
就在接触的刹那!一股比数九寒冬的玄冰还要阴冷百倍的暗劲,如同毒蛇一般,
猛地钻进我的体内!“噗!”我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就像断了线的风筝,
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演武台的边缘。一口鲜血喷出,那血,竟然是暗红色的,
还带着丝丝缕缕的黑色寒气。我的胸口,一个清晰的掌印浮现出来,
周围的皮肤迅速变成了青紫色。“是……玄霜暗劲!”台下,有见多识广的长老失声惊呼。
“这是黑煞谷的歹毒功法,专门用来废人经脉,阴狠无比!林幼薇怎么会?”“嘘!小声点!
宗主在此,别乱说话!”我躺在地上,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像是被冻成了冰坨,
然后又被一柄大锤狠狠砸碎。经脉寸寸断裂,丹田里的那点可怜灵气,
瞬间被那股阴寒的暗劲吞噬得一干二净。剧痛,钻心刺骨。但我死死地咬着牙,
没有发出一声**。我抬起头,用尽全身力气,看向站在演武台中央,
如同九天玄女般一尘不染的林幼薇。她的脸上,依旧是那副淡漠的表情。
仿佛只是随手拍死了一只苍蝇。“一招。”她朱唇轻启,声音传遍全场,“你输了。
从今日起,你我婚约作废,再无任何关系。”说完,她转身,衣袂飘飘,
在无数或崇拜、或敬畏的目光中,缓缓走下演武台,没有再看我一眼。台下,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前一刻还是温柔的切磋,下一刻就是歹毒的废人手段。
而高台之上的宗主和长老们,却个个眼观鼻鼻观心,仿佛什么都没看见。我明白了。这一切,
都是默许的。他们需要一个天才,一个能带领青云宗走向辉煌的天才。为了这个天才,
牺牲我一个无足轻重的外门弟子,算得了什么?呵呵……哈哈哈哈!我躺在冰冷的石板上,
看着灰蒙蒙的天空,胸腔里发出破风箱一般的笑声。鲜血不断从我的嘴角涌出。我的意识,
开始模糊。在彻底陷入黑暗之前,我只有一个念头。林幼薇,青云宗……若我不死,
今日之辱,来日,我必百倍奉还!第二章我以为我会死。被玄霜暗劲侵入五脏六腑,
震碎所有经脉,就算是内门那些金贵的丹药,也救不回来。然而,我却醒了。
意识像是从深不见底的泥潭里挣扎出来,我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首先映入眼帘的,
是淡青色的纱帐,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异的幽香,像是兰花,又像是某种不知名的药草,
很好闻,让人心神宁静。我动了动手指,发现自己竟然能动。我撑着身子坐起来,
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柔软的床上。胸口的剧痛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热的感觉。
我掀开衣服一看,胸口那个青紫色的掌印已经消失不见,皮肤光洁如初,
仿佛之前那致命的一掌,只是一个噩梦。我试着运转灵气,却发现丹田内空空如也。
经脉……还是断的。我被废了。这个事实,像一盆冷水,将我从劫后余生的庆幸中浇醒。
“醒了?”一个清冷又带着一丝慵懒的女人声音,从旁边传来。我猛地转头,
看到了一个让我呼吸都为之一滞的女人。她就坐在不远处的窗边,身穿一袭宽松的紫色长袍,
袍子料子极好,泛着淡淡的光泽。即便如此宽大的衣袍,也难以掩盖她那惊心动魄的身材。
尤其是胸前,那轮廓雄伟得有些夸张,仿佛随时要撑破衣袍的束缚,呼之欲出。
随着她随意的坐姿,衣襟微微敞开,露出的一小片雪白肌肤,晃得人眼晕。
她的腰肢被一根随意的带子束着,更显得上半身的丰腴和腰肢的纤细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她的脸上蒙着一层薄薄的紫纱,看不清全貌,但仅凭那双勾魂夺魄的凤眼,
和那弧度完美的红唇,就能断定,这绝对是一个风华绝代的尤物。她手中端着一杯茶,
正袅袅地冒着热气。“是……前辈救了我?”我挣扎着想要下床行礼。“躺着吧,
你的骨头还没长结实。”她淡淡地说,声音里听不出喜怒。我只能重新躺好,
心中充满了疑惑。“前辈,您是?”“我是谁不重要。”她放下茶杯,缓缓站起身,
朝我走来。随着她的走动,那身紫袍也随之摇曳,
更是将她那成熟饱满的身体曲线展现得淋漓尽致。每一步,
都仿佛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和一股醉人的香风。她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双凤眼,
仿佛能看穿我心底所有的秘密。“你是不是很好奇,自己中了玄霜暗劲,为什么还能活下来?
”我点了点头。她伸出一根纤纤玉指,指尖莹白如玉,轻轻点在我的胸口。一股温热的气流,
瞬间从她的指尖传入我的体内,游走于我破碎的经脉之中。“你的体质很特殊。
”她收回手指,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天生‘阳炎之体’,
是玄霜暗劲这类阴寒功法的克星。林幼薇那一掌,换做旁人,必死无疑。但对你来说,
那股阴寒的能量,反倒成了大补之物。”“什么?”我愣住了。阳炎之体?
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只不过,你空有宝山而不自知,根本不懂得如何运用这股体质。
那股玄霜暗劲在你体内横冲直撞,虽然没能立刻杀死你,但也足以震碎你全身的经脉。
”女人顿了顿,继续说道:“是我,帮你把那股失控的暗劲暂时压制住了。现在,
它们就像一群被关在笼子里的猛兽,盘踞在你的丹田里。”我感受了一下,果然,
在空荡荡的丹田深处,潜藏着一股极其阴冷、却又无比精纯的能量。“前辈的大恩大德,
陈凡没齿难忘!”我真心实意地说道。“不必谢我。”女人转过身,重新走到窗边,
声音变得有些飘忽,“我救你,自然有我的目的。”我心中一凛。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这个道理我懂。“前辈但有吩咐,只要陈凡能做到,万死不辞!”“我要你,帮我做一件事。
”她的声音陡然转冷,“但不是现在。现在的你,太弱了,连只蚂蚁都捏不死。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是啊,一个被废掉的废物,能做什么?“不过,
你也不必灰心。”女人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你的经脉虽然碎了,但根基未损。而且,
那股玄霜暗劲,是上好的养料。只要你想办法将它炼化,不仅能重塑经脉,
修为更会一日千里。”我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重塑经脉!一日千里!绝望的深渊里,
仿佛照进了一丝光!“请前辈教我!”我几乎是吼出来的。女人回过头,凤眼微微眯起,
似乎在笑。“我可以教你炼化之法,甚至可以提供你修炼所需的一切资源。但是,
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什么条件?”“从今天起,做我的药人。”“药人?”我愣住了。
“不错。”她缓缓说道,“我正在修炼一门功法,需要借助你的‘阳炎之体’来调和药力。
过程……会有些痛苦。你,可愿意?”痛苦?和林幼薇带给我的羞辱与痛苦相比,
又算得了什么?只要能变强,只要能报仇,别说是做药人,就是下刀山,下火海,
我又有何惧!“我愿意!”我没有丝毫犹豫,斩钉截铁地回答。“很好。
”女人似乎很满意我的回答,点了点头。“记住,我的名字,叫梅若烟。从今往后,
你就留在我这‘幽兰谷’,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踏出山谷半步。外面的人,
都以为你已经死了。”梅若烟……我默默记下这个名字。就在这时,
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梅长老!我把‘赤阳丹’拿来了!
”一个清脆如黄莺般的声音响起,紧接着,一个穿着火红色劲装的少女推门而入。
少女约莫十七八岁,长着一张明媚娇俏的瓜子脸,一双大眼睛灵动活泼。而她的身材,
更是与她娇俏的脸蛋形成了极大的反差。那身火红色的劲装,被她撑得满满当当,
胸前那对规模惊人的饱满,仿佛要将衣襟的纽扣都给挣开。走动之间,波涛汹涌,
让人看得眼花缭乱。她就像一团燃烧的火焰,充满了青春和活力。她一进门,
就看到了床上的我,大眼睛里闪过一丝好奇和警惕。“咦?梅长老,
他就是你从外面捡回来的那个……快死的家伙?”第三章“他叫陈凡,从今天起,
就是我的药人。”梅若烟淡淡地介绍道。“药人?
”红衣少女徐莺眨了眨她那双漂亮的大眼睛,围着我的床转了一圈,
像是打量什么稀奇的货物。她的目光毫不避讳,在我身上扫来扫去,最后停留在我的脸上,
撇了撇嘴。“长得倒还算清秀,就是这身子骨也太弱了,炼气三层?梅长老,
你确定他能承受得住你的药力?”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怀疑。我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
尤其是她那极具侵略性的身材,总是在我眼前晃来晃去,让我有些口干舌燥。“我的眼光,
什么时候错过?”梅若烟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徐莺立刻缩了缩脖子,
吐了吐舌头,不敢再多嘴。她将一个玉瓶恭敬地递给梅若烟,“梅长老,这是您要的赤阳丹,
我用新炼的炉子炼的,药效比以前强了三成!”她提起炼丹,脸上立刻露出了得意的神色。
梅若烟接过玉瓶,拔开塞子,一股灼热的药香顿时弥漫开来。她满意地点了点头,“不错,
你的控火之术,又有精进。”得到夸奖,徐莺的尾巴几乎要翘到天上去,
胸前那对饱满也得意地挺了挺。“把丹药给他服下。”梅若烟将玉瓶递给我。我接过玉瓶,
倒出一粒龙眼大小的赤红色丹药。丹药入手温热,表面还有着淡淡的丹纹。
“这是……极品丹药?”我有些惊讶。徐莺得意地扬了扬下巴,“算你有点眼光!
这可是我徐莺亲手炼制的,整个青云宗,除了丹堂的堂主,就属我最厉害!”我不再犹豫,
将赤阳丹一口吞下。丹药入腹,瞬间化作一股狂暴的火龙,在我空荡荡的腹中猛地炸开!
“呃啊!”我忍不住发出一声痛呼,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被烧成灰烬了!
那股灼热的力量,在我体内横冲直撞,仿佛要将我整个人都点燃。“别运功抵抗,守住心神,
引导这股药力,去冲击你丹田里的那股寒气!”梅若烟清冷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如同一盆冷水,让我瞬间清醒了几分。我强忍着剧痛,按照她说的,竭力收束心神,
尝试着去引导那股狂暴的药力。这简直比登天还难!那股药力就像脱缰的野马,
根本不受控制。而我丹田里的那股玄霜暗劲,似乎也感受到了威胁,开始躁动起来,
释放出丝丝缕缕的寒气,与那股灼热的药力相互对抗。一瞬间,我的身体变成了战场。
一半是火焰山,一半是冰川。冷热交替的极致痛苦,让我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豆大的汗珠不断从额头滚落,瞬间又被蒸发。我的皮肤,时而赤红如烙铁,时而青紫如寒冰。
“梅长老,他……他不会爆体而亡吧?”徐莺看着我恐怖的样子,有些紧张地问道。
“死不了。”梅-若烟的语气依旧平淡,“阳炎之体,没那么脆弱。
这是他必须经历的第一关,如果连这点痛苦都承受不住,那他也没资格做我的药人。
”听到这话,我猛地咬紧牙关。死?我不能死!林幼薇那张冰冷绝美的脸,
宗门弟子们嘲讽的嘴脸,长老们冷漠的眼神……一幕幕,在我脑海中闪过。我还没报仇!
我怎么能死!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狠劲,从我心底涌了上来。“啊——!
”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放弃了温柔的引导,而是用我全部的意志力,像一个莽夫一样,
强行裹挟着那股灼热的药力,狠狠地朝着丹田深处那团玄霜暗劲撞了过去!既然无法控制,
那就让它们撞个你死我活!轰!我的脑子里,仿佛响起了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狂暴的灼热与极致的阴寒,在我丹田这个小小的空间里,发生了最原始、最猛烈的碰撞!
那一瞬间的痛苦,超越了语言所能形容的极限。我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撕裂了,神魂被碾碎了。
我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在我昏迷之后,两股截然不同的能量,
在我体内达到了一种诡异的平衡。它们相互纠缠,相互吞噬,
形成了一个缓缓旋转的、半黑半红的能量漩涡。而我那破碎的经脉,就在这个漩涡的滋养下,
开始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缓缓地修复、重塑……并且,变得比以前更加坚韧,更加宽阔!
床边,徐莺看着气息逐渐平稳下来的我,震惊地张大了嘴巴。“他……他居然成功了?
”梅若烟的眼中,也闪过一抹异彩。“他不是成功了,他是找到了最适合自己的路。
”她缓缓说道,“这小家伙,比我想象的,还要狠。”“那……那他现在?”“睡一觉,
醒来后,他就不再是以前那个他了。”梅若烟的嘴角,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弧度。“走吧,
别打扰他。明天开始,才是真正的折磨。”第四章我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当我再次醒来时,
只觉得浑身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力量感。我猛地从床上一跃而起,稳稳地落在地上。
身体轻盈得像是没有重量,五感也变得无比敏锐。我能清晰地听到窗外树叶的沙沙声,
能闻到空气中飘散的淡淡花香。我内视己身,顿时被惊呆了。丹田内,
那个半红半黑的能量漩le涡正在缓缓旋转,一股股精纯至极的能量从中散发出来,
流淌于四肢百骸。而我的经脉,不仅完全修复,甚至比以前宽阔了数倍不止!
坚韧的经脉壁上,还泛着淡淡的金光。我试着运转了一下那股新生的能量。轰!
一股磅礴的气势,从我体内轰然爆发!炼气四层!炼气五层!炼气六层!……我的修为,
如同坐了火箭一般,疯狂飙升!直到炼气九层巅峰,距离筑基期只有一步之遥时,
这股势头才缓缓停了下来!我……我竟然在一天之内,从一个炼气三层的废物,
一跃成为了炼气九层的准高手?这简直是天方夜谭!我激动得浑身颤抖,用力地挥了一拳。
呼!拳风呼啸,带着一股灼热的气浪,将房间里的一张木凳打得粉碎!这就是力量!
这就是我梦寐以求的力量!“看来你恢复得不错。”梅若烟的声音传来,
她和徐莺正站在门口。徐莺那双大眼睛瞪得溜圆,看着一地木屑,又看了看我,
满脸的不可思议。“你……你这家伙是怪物吗?一天之内,从炼气三层到九层巅峰?
这说出去谁信啊!”我压下心中的激动,对着梅若烟深深一拜。“多谢梅长老再造之恩!
”“不必谢我,这是你自己的造化。”梅若烟摆了摆手,“从今天起,你的修炼,
由我亲自指导。徐莺,你负责他的药浴和丹药。”“是,梅长老。
”徐莺虽然还是有些不服气,但也不敢违逆。“跟我来。”梅若烟带着我,穿过几条回廊,
来到了山谷深处的一个洞府。洞府中央,是一个巨大的、冒着腾腾热气的池子。
池水呈现出诡异的暗红色,里面似乎有无数毒虫在游动,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这是‘万毒血池’。”梅若烟指着池子,淡淡地说,“从今天起,
你每天要在这里面浸泡三个时辰。”我看着那翻滚的血水和里面密密麻麻的毒物,
头皮一阵发麻。“这……这泡下去,人还能活吗?”“别人不能,但你能。”梅若烟看着我,
“你的阳炎之体,百毒不侵。这些毒物,对你来说,是淬炼肉身的最佳补品。而我,
需要你浸泡之后,体内融合了万毒之力的阳炎之血。”我明白了。这就是药人的工作。
我没有丝毫犹豫,脱掉上衣,露出了还略显单薄、但已经有了肌肉轮廓的上身。
“噗通”一声,我直接跳进了血池。嘶!池水入体,仿佛有亿万只蚂蚁在啃噬我的血肉,
撕咬我的骨头。那些毒虫,疯了一样地朝我涌来,顺着我的口鼻、耳朵,
拼命地往我身体里钻。极致的痛苦,瞬间淹没了我。但我死死地咬着牙,一声不吭,
默默运转梅若烟教我的法诀,炼化着这股霸道无比的毒力。我要变强!我要复仇!这个念头,
像一团火焰,在我心中熊熊燃烧,支撑着我熬过这非人的折磨。岸上,
徐莺看着我在血池里痛苦挣扎的样子,俏脸有些发白。“梅长老,他真的……能行吗?
我光是看着,都觉得受不了。”“看着吧。”梅若烟的目光,落在我的身上,
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他骨子里的那股狠劲,比这些毒物,要毒得多。”日子,
就在这样地狱般的修炼中一天天过去。白天,我在万毒血池中淬炼肉身,
承受着万毒噬体之痛。晚上,我服用徐莺炼制的各种丹药,炼化体内的玄霜暗劲和万毒之力,
冲击着筑基的瓶颈。徐莺一开始还对我冷嘲热讽,但渐渐地,她看我的眼神变了。从不屑,
到惊讶,再到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切的敬佩。她从未见过意志力如此可怕的人。
无论多么痛苦的折磨,我都没有发出一声**,那双眼睛,始终亮得吓人,
充满了对力量的渴望和对复仇的执念。她送来的丹药,也从一开始的敷衍,变得越来越用心,
品质越来越高。有时候,她会看着我满是伤痕的身体,
忍不住问:“你到底……和林幼薇有什么深仇大恨,值得你这么拼命?”我只是看着她,
不说话。那份羞辱,那份背叛,那份被整个宗门抛弃的绝望,又岂是三言两语能说清的。
我与林幼薇之间,早已不是什么情爱纠葛。而是,不死不休!一个月后。深夜,
我盘坐在房间里,周身环绕着半红半黑的能量气流。丹田内的能量漩涡,已经壮大到了极致,
旋转的速度越来越快。我体内的能量,如同决堤的洪水,
一遍又一遍地冲击着那道无形的壁垒。筑基的瓶颈!“就是现在!”我猛地睁开眼睛,
眼中精光爆射!我将体内所有的能量,包括玄霜暗劲、万毒之力、药力,全部凝聚在一起,
化作一柄无坚不摧的利剑,狠狠地朝着那道壁垒,刺了过去!咔嚓!
一声清脆的、仿佛玻璃碎裂的声音,在我体内响起。那道坚不可摧的壁垒,应声而碎!轰隆!
一股远比之前强大十倍不止的气息,从我体内冲天而起,直透苍穹!整个幽兰谷的灵气,
都为之沸腾!我,筑基成功!第五章筑基成功的瞬间,我感觉整个世界都不一样了。
天地间的灵气,仿佛都变得亲切起来,争先恐后地涌入我的体内。我的神识也随之暴涨,
可以轻易地覆盖整个幽兰谷。我能“看”到,梅若烟正站在她的房间窗前,
嘴角带着一丝笑意。我也能“看”到,徐莺正急匆匆地从她的丹房跑出来,
脸上写满了震惊和喜悦。我缓缓收功,吐出一口浊气。那口浊气,竟然是黑色的,落在地上,
发出一阵“滋滋”的腐蚀声。筑基之后,我体内的杂质,几乎被排尽了。“恭喜。
”梅若烟的身影,鬼魅般出现在我面前。她上下打量着我,满意地点了点头,“不错,
一个月筑基,还没算浪费我的心血。”“恭喜什么啊!你这家伙就是个怪物!
”徐莺也跑了进来,她气喘吁吁,胸前那对饱满更是随之剧烈地起伏着,看得人眼热。
她绕着我走了一圈,啧啧称奇,“一个月,从炼气三层到筑基一层,这要是传出去,
整个东洲大陆都要震动了。”我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心中豪情万丈。“梅长老,我现在,
可以出谷了吗?”我看着梅若烟,眼中燃烧着复仇的火焰。青云宗,林幼薇!我,回来了!
梅若烟却摇了摇头。“还不够。”“什么?”我愣住了。“你现在虽然筑基了,但根基不稳,
对力量的掌控也粗糙得很。”梅若烟一针见血地指出,“林幼薇是筑基中期,
而且她功法诡异,实战经验远在你之上。你现在去找她,和送死没什么区别。”一盆冷水,
将我浇了个透心凉。是啊,我被仇恨冲昏了头。林幼薇能成为青云宗第一天才,
又岂是易与之辈?“那我要怎么做?”我冷静下来,虚心求教。“接下来,
我会教你真正的战斗之法。”梅若烟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力量,只是基础。
如何运用力量,才是关键。”“徐莺。”她转向徐莺。“在!”“从今天起,你做他的陪练。
”“啊?”徐莺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一脸错愕,“我?陪他打?梅长老,你没搞错吧?
我只是个炼丹的,筑基是筑基了,可我根本不会打架啊!”“正好。”梅若烟嘴角一勾,
“让他知道,空有一身蛮力,在真正的技巧面前,是多么不堪一击。”说着,她看向我,
“你的任务,就是在不动用超过炼气九层力量的前提下,打败她。
”我看着徐莺那娇俏的模样,和那波涛汹涌的身材,有些迟疑。让我跟一个女孩子动手,
还是一个明显不擅长战斗的女孩子?“怎么?看不起我?”徐莺看出了我的犹豫,
顿时柳眉倒竖,双手叉腰,胸膛一挺。“我告诉你,别以为你筑基了就了不起!
本姑娘虽然不爱打架,但不代表本姑娘好欺负!”说罢,她手上红光一闪,
一尊小巧的赤红色丹炉,出现在她手中。“让你见识见识,我炼丹师的厉害!”她娇喝一声,
将丹炉往空中一抛。丹炉迎风见长,瞬间变得有一人多高,炉口喷出熊熊烈焰,
朝着我当头罩下!那火焰温度极高,周围的空气都被烧得扭曲起来。我不敢大意,脚下一点,
身形暴退。同时,我调动体内的能量,一拳轰出。黑红色的拳劲,
带着一股阴寒与灼热交织的诡异气息,迎向那片火海。然而,徐莺却狡黠一笑。“爆!
”她掐了一个法诀。那片火海,竟然在半空中轰然爆炸!狂暴的气浪,
夹杂着无数细小的火焰,如同天女散花般,将我所有的退路都封死了。我猝不及不及,
被好几朵火焰沾到了身上。那火焰仿佛有生命一般,瞬间点燃了我的衣服,
还拼命地往我肉里钻。我连忙运功,用体内的寒气将火焰扑灭,
但身上已经被烧出了好几个燎泡,狼狈不堪。“哼!知道本姑娘的厉害了吧!
”徐莺得意地收回丹炉,像一只骄傲的小孔雀。我看着她,心中再无半点轻视。
梅若烟说得对,我空有一身力量,却根本不懂得如何去战斗。“再来!”我低喝一声,
主动发起了攻击。接下来的一个月,我的日子比在万毒血池里还要凄惨。每天,
我都被徐莺用各种匪夷所思的炼丹手法,虐得死去活来。
什么丹火化形、药粉迷阵、丹炉冲撞……她层出不穷的手段,让我防不胜防。
我常常被打得鼻青脸肿,浑身是伤。但每一次,我都能在梅若烟的指导下,找到自己的不足,
然后加以改进。我的战斗技巧,在这样高强度的实战中,以一种惊人的速度提升着。
我对力量的掌控,也变得越来越精妙。从一开始的被动挨打,到后来的勉强周旋,
再到后来的有来有回。终于,在又一个月后的一天。面对徐莺祭出的漫天火海,我没有再躲。
我深吸一口气,体内的能量疯狂运转。“破!”我一指点出。
一道凝练到极致的、半红半黑的指风,如同子弹般,精准地射中了火海的核心——那尊丹炉。
叮!一声脆响。漫天火海,瞬间消散。徐莺的丹炉,被我的指风打得倒飞回去,
在她面前滴溜溜地转个不停。她呆呆地看着自己的丹炉,又看了看毫发无伤的我,
小嘴张成了“O”型。“我……我输了?”我收回手指,对着她微微一笑。“承让。
”不远处,梅若烟看着这一幕,眼中露出了欣慰的神色。“时机,差不多了。”她喃喃自语。
“陈凡。”她开口道。“弟子在!”“青云宗三年一度的宗门大比,还有七天就要开始了。
”我的心,猛地一跳!宗门大-比!“我要你,去参加这次大比。”“并且,拿到第一。
”“你,能做到吗?”我看着梅若烟,看着她紫纱后那双充满期待的眼睛,用力地点了点头。
“能!”林幼薇,我回来了。你准备好,迎接我为你准备的“惊喜”了吗?
第六章离开幽兰谷的那天,徐莺来送我。她换下了一身火红的劲装,
穿上了一件淡黄色的长裙,少了几分**,多了几分少女的娇柔。她塞给我一个储物袋。
“这里面是我给你炼的丹药,有疗伤的,有恢复灵力的,还有几颗‘爆灵丹’,
关键时刻能瞬间提升你的实力,不过副作用很大,不到万不得已别用。
”她絮絮叨-叨地嘱咐着,像个送丈夫远行的小媳妇。“还有,这个给你。
”她又从怀里掏出一个巴掌大小的、做工精致的狐狸面具,递给我。“梅长老说了,
让你先别暴露身份,戴上这个,可以隔绝神识探查。”我接过面具,入手温润,
上面还带着她的体温和一丝淡淡的香气。“谢谢。”我看着她,认真地说道。这两个月,
虽然我每天都被她“虐待”,但我也知道,她是为了我好。徐莺被我看得有些脸红,
她别过头去,哼了一声,“谁……谁要你谢了!你别在外面被人打死了,
丢了我和梅长老的脸就行!”我笑了笑,将面具戴在脸上。“放心吧,等我回来,请你喝酒。
”说完,我转身,大步向谷外走去。身后,徐莺看着我远去的背影,跺了跺脚,脸颊绯红。
“谁……谁要跟你喝酒了!**!”……青云宗,时隔三月,我终于又回来了。
宗门里张灯结彩,到处都洋溢着喜庆的气氛,比我“死”的时候要热闹多了。宗门大比,
是青云宗最大的盛事。所有弟子,无论内外门,都可以参加。
这不仅是检验弟子们修炼成果的舞台,更是他们一飞冲天、获取宗门资源的好机会。
我戴着狐狸面具,穿着一身普通的青色弟子服,混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
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我来到了报名处。负责登记的,是一个筑基期的内门师兄,
一脸的倨傲。他看到我脸上的面具,皱了皱眉,“姓名,修为。”“代号,狐。
”我压低了声音,模仿着一种沙哑的腔调,“修为,无可奉告。”那师兄脸色一沉,
“装神弄鬼!宗门大比,岂容你胡来!摘下面具,报上修为,否则取消你的资格!
”我没有理他,只是将一块令牌,轻轻放在了桌上。那是梅若烟给我的,幽兰谷的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