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前,我直播老公和小三的漫长凌迟
作者:阿蓝爱吃洋芋
主角:卫洵乔鸢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19 15: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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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前,我直播老公和小三的漫长凌迟》是一部引人入胜的短篇言情小说,讲述了卫洵乔鸢在阿蓝爱吃洋芋的笔下经历的惊险之旅。卫洵乔鸢是个普通人,但他被卷入了一个神秘组织的阴谋中。他必须利用自己的智慧和勇气,解开谜团并拯救世界。

章节预览

“老婆,我们约定好的,三年后就离婚,财产都给你。”丈夫卫洵搂着我,深情款款。

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三年前,他为了保护他的情人乔鸢,亲手将我推向火海,

又反过来污蔑我纵火。这三年,我假装失忆,与他虚与委蛇,等的,

就是今天——用一场盛大的直播,让他和乔鸢这对狗男女,在全国人民面前,

接受迟到的审判和漫长的凌迟。1卫洵的手指轻轻抚过我手臂上狰狞的疤痕,

眼里的心疼几乎要溢出来。“枝枝,这三年辛苦你了。”“这套别墅,我名下所有的股权,

都转给你,当做补偿。”他靠得很近,熟悉的气息将我包裹,语气温柔得像一汪春水。

可我知道,这水底下,是淬了毒的冰。补偿?三年前那场大火,我全身百分之六十烧伤,

在ICU里躺了三个月,医生下了七次病危通知。那撕心裂肺的痛,骨肉被火焰舔舐的绝望,

是他一句轻飘飘的补偿就能抹平的吗?我抬起眼,看向他。这张我曾爱了五年的脸,

此刻写满了伪装的深情和即将解脱的急切。他以为我忘了。忘了那个浓烟滚滚的夜晚,

他是如何越过倒在地上的我,冲向他心爱的乔鸢。忘了我是如何抓着他的裤脚,

苦苦哀求他拉我一把。也忘了他最后一脚,将我彻底踹回火海中央。“卫洵,”我轻声开口,

声音因为声带受损而有些沙哑,“你对我真好。”他搂紧了我,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傻瓜,我们是夫妻。”我顺从地靠在他怀里,指甲却深深掐进了掌心。三年前,

我从昏迷中醒来,面对的是警察冰冷的质询。“沈枝女士,

你的丈夫卫洵指控你因嫉妒蓄意纵火,差点害死乔鸢女士,是吗?”那一刻,我如坠冰窟。

原来,爱到极致,是置你于死地,还要踩上一万只脚。为了活下去,为了复仇,

我选择了装傻。我告诉所有人,我失忆了,关于那场火,关于从前的一切,我什么都不记得。

卫洵信了。他对我百般呵护,无微不至,将一个深情悔过的丈夫扮演得淋漓尽致。他以为,

只要哄我三年,等风头过去,他就能用钱打发掉我这个废人,和他的真爱双宿双飞。

他不知道,我等的,就是这三年之期的最后一天。我要把他虚伪的面具,

连同他那点可怜的自尊,一起撕个粉碎。“老公,我们结婚纪念日快到了,我想搞个直播,

跟你好好告个别。”我仰起脸,对他露出一个“天真”的笑。“也让我的粉丝们看看,

你是个多好的男人。”卫洵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最终还是答应了。“好,都听你的。

”他以为这是我对他最后的利用价值,是他完美人设的最终章。他不知道,

这将是他和乔鸢这对狗男女,通往地狱的开场白。2挂钟的指针,一下,一下,

敲在我的心上。距离我和卫洵约定的“和平离婚”,还有整整三年。三百六十五天乘以三,

两万六千多个小时。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从医院回家的第一天,

卫洵请了最好的护工,买了最贵的补品。他每天都会准时回家,亲手为我擦拭伤口,

喂我喝下苦涩的药。“枝枝,很快就会好的。”他总是这么说。可他每次触碰我伤疤时,

那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嫌恶,都被我看得一清二楚。我的身体在一天天恢复,

心却早已被那场大火烧成了焦炭。夜深人静时,我会一个人坐在镜子前,

看着那些盘踞在我皮肤上的,像蜈蚣一样丑陋的疤痕。它们从我的手臂,蔓延到后背,

再到小腿。医生说,这辈子都无法完全消除了。它们是我的耻辱,也是我的勋章。提醒着我,

那对狗男女曾对我做过什么。我开始学着在网上分享我的生活。起初,只是为了分散注意力,

对抗那些无边无际的痛苦和仇恨。我给自己取名“枝枝的复苏厨房”。我的手因为烧伤,

关节僵硬,连握刀都费力。切菜时,经常会划到手,鲜血直流。和面时,力气不够,

弄得满身都是面粉。但我不怕。每一次疼痛,都让我的目标更加清晰。我开始直播做菜。

镜头前,我永远只露出一双还算完好的手,声音永远温柔平静。我告诉我的粉丝,

我曾经历一场意外,正在努力复苏。我的故事,加上那些看起来就让人食指大动的菜肴,

意外地吸引了很多人的关注。粉丝们叫我“治愈女神”,说从我这里得到了力量。

他们不知道,支撑我走下去的,不是什么虚无缥缈的力量,而是深不见底的恨。一年后,

我成了平台小有名气的美食博主,拥有了五十万粉丝。卫洵对此乐见其成。“枝枝,

看你现在这样,我也就放心了。”他一边说,一边将我直播赚的钱,

转手就买了一辆新跑车送给乔鸢。这一切,都是我的**告诉我的。是的,我请了人,

二十四小时跟着他们。他们去哪里约会,说了什么情话,甚至连开了几次房,

记录都一清二楚地摆在我的面前。我的直播事业越来越好,粉丝很快突破了百万。

卫洵开始有意无意地在我的直播里露脸,扮演着对我呵护备至的“绝世好老公”。

我的粉丝们羡慕我。“枝枝的老公好帅好温柔啊!”“神仙爱情,我酸了。

”每当看到这些评论,我就想笑。神仙爱情?不过是渣男配小三,天长地久。第二年,

乔鸢高调回国。她来我家的那天,卫洵特意嘱咐我:“枝枝,乔鸢她身体不好,你别吓着她。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那个踩着高跟鞋,妆容精致的女人走进我的家。她走到我面前,

弯下腰,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沈枝,你还真是命大。”我抬起头,

对她微微一笑。“是啊,阎王爷不收我,让我回来,看着你们这对狗男女,怎么死。

”乔鸢的脸色,瞬间就变了。3乔鸢的脸色白了又青,青了又白。她大概没想到,

一个“失忆”的人,会说出这样的话。卫洵从厨房端着果盘出来,恰好看到她僵在原地。

“怎么了,小鸢?脸色这么难看?”乔鸢立刻换上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指着我,

声音都在发抖。“阿洵,姐姐她……她好像不欢迎我。”卫“洵立刻皱起眉头,看向我,

语气里带着一丝责备。“枝枝,不是说好了吗?乔鸢是我们的朋友,也是你的救命恩人。

”救命恩人?我差点笑出声。放火的人,成了救命恩人。被推回火场的人,

反倒成了不懂事的疯子。这世界真是颠倒黑白。我垂下眼,做出唯唯诺诺的样子。“对不起,

我……我只是看到陌生人有点紧张。”卫洵的脸色这才缓和下来,

他将乔鸢拉到自己身边坐下,轻声安抚。“别怕,枝枝她失忆了,性子变得有些孤僻,

你多担待。”“我怎么会怪姐姐呢?”乔鸢靠在卫洵的肩膀上,柔柔弱弱地开口,

眼神却像淬了毒的刀子,直直射向我,“姐姐受了这么多苦,我心疼还来不及。”她说着,

竟真的挤出几滴眼泪来。好一朵娇弱的白莲花。从那天起,乔鸢就成了我家的常客。

她总是在我直播的时候“不经意”地出现。有时是端来一碗她亲手炖的汤,

对镜头说:“姐姐身体弱,要多补补。”有时是替卫洵整理领带,

笑语盈盈:“阿洵你别太累了,姐姐会心疼的。”我的直播间里,风向渐渐变了。

“这个乔鸢是谁啊?怎么天天在枝枝家?”“楼上的,你不知道吗?

三年前就是她从火里把枝枝救出来的!是枝枝的救命恩人!”“哇,人美心善,

还和枝枝老公关系这么好,真是中国好闺蜜!

”“我怎么觉得怪怪的……她看枝枝老公的眼神,不清白啊。”“你想多了吧,

枝枝自己都没说啥。”我看着这些评论,冷笑一声,关掉了手机。他们要演,

我就给他们搭台,让他们演个尽兴。这天,我正在直播做一道工序复杂的佛跳墙。

乔鸢又来了。她穿着一条纯白的连衣裙,没化妆,看起来有几分憔-悴。

她一言不发地走进厨房,就站在我身后,幽幽地看着我。直播间的粉丝们立刻炸了。

“乔**今天怎么了?好像不开心?”“是啊,脸色好差。”我像是没看见她,

专心处理着手里的食材。过了一会儿,卫洵的电话打了进来,我开了免提。“枝枝,

小鸢是不是在你那里?她心情不好,你多陪陪她。”“她怎么了?”我明知故问。

电话那头传来卫洵一声叹息。“她……她怀孕了。”我握着刀的手,猛地一顿。

直播间的弹幕,瞬间静止了。几秒钟后,铺天盖地的问号和感叹号淹没了整个屏幕。

我关掉火,转过身,看向乔鸢平坦的小腹。乔鸢的脸上,终于露出了胜利者的微笑。

她走到我面前,摸着肚子,一字一句,用口型对我说:“沈枝,这一次,你输定了。”4输?

我的人生,早在三年前那场大火里,就已经输得一败涂地。现在,

我不过是地狱里爬回来的恶鬼,早就没什么可以再输的了。我看着乔鸢那张得意洋洋的脸,

缓缓地,也笑了。“恭喜。”我轻声说。这两个字,让乔鸢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她大概以为我会崩溃,会发疯,会像个泼妇一样撕扯她的头发。可我没有。

我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卫洵很快就赶了回来,他一把将乔鸢护在怀里,紧张地看着我。

“枝枝,你听我解释。”“解释什么?”我歪着头,一脸“茫然”,

“解释你们什么时候有的孩子吗?”卫洵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我们……是一次意外。

那天我喝多了……”又是这种烂俗的借口。男人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总能找到一万个理由。

“哦。”我淡淡地应了一声,转身继续处理我的佛跳墙。

仿佛那不是一个即将打败我婚姻的孩子,而是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我的反应,

让卫洵和乔鸢都措手不及。他们准备好的一肚子说辞,全都堵在了喉咙里。厨房里,

只有汤锅“咕嘟咕嘟”的声音。“姐姐……”乔鸢怯怯地开口,“我不是故意的,

我……”“打掉吧。”我头也不回地打断她。空气瞬间凝固。卫洵猛地冲过来,

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沈枝!你疯了!那是一条人命!

”我终于转过身,直视着他的眼睛。“那三年前的我呢?就不是人命了吗?”这句话,

我是在心里问的。说出口的,却是另一番话。“卫洵,你忘了我们的约定吗?三年,

财产都给我,你净身出户。”“现在,她怀了你的孩子,你让我怎么办?

”我装出一副委屈又无助的样子,眼圈瞬间就红了。卫洵的怒火,在看到我眼泪的那一刻,

熄灭了一半。他松开手,语气软了下来。“枝枝,对不起,是我不好。

但是孩子是无辜的……”“姐姐,”乔鸢也走上前来,拉住我的另一只手,眼泪说来就来,

“求求你,留下这个孩子吧。我什么都不要,我不会破坏你们的。等孩子生下来,我就走,

走得远远的。”说得真是比唱的还好听。我抽回手,看着他们一唱一和,觉得无比恶心。

“让她搬进来吧。”我突然开口。卫洵和乔鸢都愣住了。“你说什么?”“我说,

”我重复了一遍,看着乔鸢,笑意不达眼底,“让她搬进来住。孕妇需要人照顾,

我这个做妻子的,总不能看着你的孩子在外面受苦吧?”“这……这怎么行?

”卫洵一脸为难。“怎么不行?”我反问,“难道你要让她一个孕妇住在酒店里,

天天吃外卖吗?传出去,别人怎么看你卫总?”“再说了,”我顿了顿,

目光扫过乔鸢的肚子,“我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也挺闷的。多个伴儿,不是挺好吗?

”乔鸢的眼睛亮了。她立刻摇着卫洵的手臂,撒娇道:“阿洵,我觉得姐姐说得对。

我不想一个人在外面,我害怕。”卫洵还在犹豫。我知道他在怕什么。

怕我们两个女人在同一个屋檐下,会闹得天翻地覆。怕我这个“失忆”的妻子,

会突然想起什么。我走到他面前,替他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领,动作轻柔。“老公,你放心。

我会把她,当成亲妹妹一样照顾的。”看着我“真诚”的眼神,卫洵终于点了点头。当晚,

乔鸢就带着她的行李,光明正大地住进了我的家。她住进了主卧,而我,被“请”到了客房。

理由是,主卧朝南,阳光好,对孕妇和胎儿更好。躺在客房冰冷的床上,我听着隔壁传来的,

两人压抑不住的笑声和调情声。我闭上眼。好戏,才刚刚开始。乔鸢,卫洵,

欢迎来到我为你们精心打造的,华丽的牢笼。5住进我家的第一天,乔鸢就开始了她的表演。

她挺着根本看不出弧度的肚子,在别墅里走来走去,这里摸摸,那里看看,

俨然一副女主人的姿态。“姐姐,这个花瓶的颜色太暗了,换个亮一点的吧,

对宝宝的视觉发育好。”“姐姐,地毯该换了,这种长毛的容易藏细菌。”“姐姐,

你做的菜太油了,医生说孕妇要吃得清淡。”她颐指气使,而卫洵,永远都站在她那一边。

“枝枝,小鸢说得对,你多让着她点。”“枝枝,她现在是孕妇,情绪不稳定,

你别跟她计较。”我一概笑着应下。“好。”“知道了。”“下次注意。”我的顺从,

让乔鸢的胆子越来越大。她开始变本加厉地挑战我的底线。她把我妈留给我的那套紫砂茶具,

“不小心”打碎了。那是我最珍视的东西。她把我养了三年的那盆兰花,浇上了滚烫的开水。

美其名曰,杀菌。她甚至,把我锁在储藏室里,一整夜。第二天早上,卫洵找到我的时候,

我正发着高烧,浑身冰冷。而乔鸢,依偎在卫洵怀里,哭得梨花带雨。“对不起,姐姐,

我不知道你在里面……我以为你出去散步了。”卫洵看着我烧得通红的脸,

眼神里终于有了一丝愧疚。但他开口,却是对乔鸢说:“好了,别哭了,你又不是故意的。

你怀着孕,不能情绪激动。”他把我抱回房间,叫来了家庭医生。躺在床上,

我烧得迷迷糊糊,耳边却清晰地传来他们的对话。“阿洵,姐姐她……会不会恨我?

”“别胡思乱想。她现在脑子不清楚,病好了就忘了。”忘了?我怎么可能忘。每一笔账,

我都清清楚楚地记在心里。等我病好,已经是三天后。这三天,乔鸢倒是安分了不少,

每天都亲自端茶送水,嘘寒问暖。她以为我真的信了她的鬼话。这天晚上,我照常开直播。

我没化妆,脸色还有些苍白,看起来很憔悴。粉丝们都很担心。“枝枝怎么了?生病了吗?

”“几天不见,瘦了好多,心疼。”我对着镜头,虚弱地笑了笑。“没什么,

就是前几天不小心把自己锁在储藏室里,吹了一夜冷风,有点感冒。”我话说得轻描淡写,

但直播间瞬间就炸了。“把自己锁在储藏室?怎么会这么不小心?”“天啊,一整夜!

那得多冷多黑多绝望啊!”“枝枝一个人住吗?老公呢?”我没有回答,

只是低头默默地揉着面团。就在这时,乔鸢端着一碗鸡汤走了进来。“姐姐,

喝点汤暖暖身子吧。都怪我,那天要不是我粗心,你也不会受这个罪。”她演得声情并茂,

眼眶红红的。直播间的风向立刻就变了。“原来是乔**的锅?”“我就说她不是什么好人!

心机婊!”“也不能这么说吧,她不是道歉了吗?谁还没个不小心的时候。”“楼上圣母婊?

把人关一整夜叫不小心?”乔鸢看着弹幕,脸色发白,身体摇摇欲坠。卫洵及时出现,

扶住了她,然后对着我的手机镜头,皱起了眉。“好了,都别拍了!”他说着,直接伸手,

关掉了我的直播。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卫洵的脸色阴沉得可怕。“沈枝,你什么意思?

你想毁了乔鸢吗?”我抬起头,平静地看着他。“我只是在说事实。”“事实?

”卫洵冷笑一声,“你知不知道你刚才那几句话,会让乔鸢被多少人网暴!

她肚子里还怀着我的孩子!你安的什么心?”原来,他担心的,从来都不是我。

而是他的情人和他未出世的孩子,会不会因为我,而受到半点伤害。我的心,早已麻木,

感觉不到一丝疼痛。“对不起。”我低下头,声音很轻,“我以后不说了。”我的示弱,

让卫冷哼一声,拉着乔鸢转身离开。“再有下次,你这个直播就别做了。”门被甩上,

发出巨大的声响。我看着桌上那碗还冒着热气的鸡汤,突然觉得很饿。我端起碗,一口一口,

喝得干干净净。味道很好。就是有点咸。或许,是我的眼泪,掉进了碗里。第二天,

我的**给了我一份新的资料。我看着那份资料,笑了。乔鸢,你处心积虑怀上的孩子,

恐怕要让你失望了。因为,他根本就不是卫洵的。6拿到亲子鉴定报告的那一刻,

我几乎要笑出声来。白纸黑字,清清楚楚。卫洵和乔鸢腹中的胎儿,

生物学父子关系的概率为0。我花了三天时间,

才让我的侦探朋友搞到乔鸢做羊水穿刺时留下的样本,又托关系加急做了这份鉴定。卫洵,

你这个傻子。你为了这个“你的孩子”,不惜把我推入地狱,不惜与我虚与委蛇三年。

到头来,却是在为别人养儿子。这真是,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我将报告收好,

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乔鸢大概是上次直播事件后心虚,这几天安分守己,

天天在我面前扮演贤惠的准妈妈。她甚至主动提出,要帮我一起准备直播。“姐姐,

你一个人太辛苦了,我帮你打打下手吧。”我看着她真诚的脸,欣然同意。“好啊。

”我正愁没机会,在她和卫洵的世界里,再添一把火。这天晚上,

我策划了一场“夫妻问答”的特别直播。卫洵一开始是拒绝的。“枝枝,别闹了,

我们俩有什么好说的。”“就当是,离婚前最后的体面吧。”我看着他,眼神哀戚,

“我想给我们的婚姻,画上一个完美的句号。”“也让我的粉丝们知道,我们是和平分手,

不是因为……别人。”我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在旁边削苹果的乔鸢。卫洵沉默了。

他最在乎的,就是他那点可怜的面子和名声。最终,他还是答应了。直播开始后,

人气飞速上涨。无数粉丝涌进直播间,想看看我们这对“模范夫妻”的最后告别。

我准备了很多问题卡片,都是些无关痛痒的情感问题。“老公,你第一次见我,是什么感觉?

”“我们在一起后,你做过的最浪漫的事是什么?”卫洵配合地回答着,时而深情,

时而风趣,将爱妻人设扮演得炉火纯青。直播间的弹幕,

全是一片“舍不得”“为什么这么好还要离婚”的哀嚎。乔鸢就坐在镜头拍不到的角落里,

面带微笑地看着我们。她以为,这是我最后的谢幕。她马上,就能名正言顺地成为卫太太。

气氛正好时,我拿起了最后一张卡片。“最后一个问题,老公,如果……我是说如果,

你发现乔鸢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你的,你会怎么办?”这个问题一出,

整个直播间的空气都凝固了。卫洵的笑容僵在脸上。“枝枝,你胡说什么?

”“我就是打个比方嘛。”我晃了晃手里的卡片,笑得天真无邪,“粉丝们都很好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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