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首富后,我发现了他的清除计划
作者:金星愉快的斑马章鱼
主角:林秋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19 16: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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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首富后,我发现了他的清除计划,一部引人入胜的小说作品,由金星愉快的斑马章鱼倾力打造。故事中,林秋经历了一系列曲折离奇的遭遇,展现出勇气、智慧和坚韧的品质。林秋面对着挑战和困难,通过努力与毅力,最终实现了自己的目标。”林秋听到自己用那种已然开始模仿、却依旧觉得别扭的冷淡语调说,“我想一个人静静。……将带领读者进入一个令人难以忘怀的世界。

章节预览

意识最初回归时,不是清醒,而是沉沦。像一块吸饱了水的朽木,

不断往深不见底的黑色海沟里坠。耳边有模糊的、断续的嗡鸣,有时尖锐,有时沉闷,

搅动着粘稠的黑暗。身体的感觉先于思维苏醒——沉重,

一种被柔韧却坚固的东西全方位包裹、束缚的沉重,不是疼痛,而是彻底的无力,

连指尖都动弹不得的虚脱。林秋记得最后的光景。

出租屋天花板角落那片顽固的、雨水渍成的黄褐色污迹,在视野里扭曲、旋转,

渐渐模糊成一片浑浊的漩涡。心脏的位置不是疼,是空,被什么东西生生挖走了一大块,

冷风呼啦啦地往里灌,带走了最后一点热气。廉价安眠药的小塑料瓶从汗湿的掌心滚落,

磕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发出细微到几乎听不见的“嗒”的一声,然后滚进床底更深的阴影里。

那声音,是他与自己二十六年苍白人生告别时,唯一的礼炮。然后便是黑暗,无边无际,

将他吞噬。……光。不是猛地刺入,而是缓慢地、无可抗拒地渗透进来。

闭着的眼皮能感觉到那一片暖融融的、带着实质感的明亮。身下传来的触感陌生得令人心慌。

不是硬板床硌着骨头的微痛,也不是廉价海绵垫塌陷下去的包裹。

这是一种……悬浮般的柔软,承托着他身体的每一寸曲线,却又有着恰到好处的支撑力,

仿佛躺在云端,又或者沉在温度适宜的水里。昂贵、精心调配过的淡香,丝丝缕缕钻入鼻腔,

前调是清冽微辛的雪松,中调混着点难以名状的、带着距离感的冷花香,

最后沉淀为某种醇厚温润的木质气息。这气味不属于他认知里的任何日常。

呼吸不由自主地屏住,血液却在耳膜里撞击出擂鼓般的轰鸣。林秋挣扎着,

用尽残存的所有气力,掀开了眼皮。光晕在视网膜上漾开,模糊了片刻,才逐渐聚焦。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高得令人眩晕的天花板。

不是他熟悉的那片斑驳起皮、爬着细小裂纹的灰白,而是带着优美弧度的穹顶,

乳白色的基底上,繁复的金色石膏浮雕蜿蜒盘旋,

中央垂下一盏他只在欧洲古典电影里见过的那种巨大水晶吊灯,此刻并未全开,

只亮着几处暖黄的光源,折射出细碎而静谧的星芒。他缓缓地、极其僵硬地转动脖颈。

视线掠过身下。床大得离谱,覆着质感惊人的深灰色丝绒床幔,此刻半挽着。

他身上穿着一套同色的丝绸睡衣,触感滑凉如水。左侧是一整面巨大的落地玻璃窗,

厚重的遮光帘拉开着,窗外……林秋猛地吸了一口气,冰冷的空气刺痛了喉咙。

窗外是渺小如玩具积木般的城市。鳞次栉比的摩天楼顶着晨曦的微光,

泛着金属和玻璃的冷硬色泽,更远处蜿蜒的江流像一条灰白的带子,

几座跨江大桥如同精致的模型。视野开阔得毫无遮挡,云层似乎都在脚下流动。这高度,

让他瞬间产生失重的错觉,胃部一阵翻搅。他怎么会在这里?这到底是哪里?

恐慌不是一下子炸开的,而是像墨汁滴入清水,缓慢、无可阻挡地浸染了他四肢百骸。

他几乎是手脚并用地从那张柔软得可怕的大床上滚落下来,赤脚踩在地面。

触感再次带来冲击。脚下不是冰冷粗糙的水泥地,也不是廉价化纤地毯的虚浮。

这是厚实、绵密、带着精致手工图案的羊毛地毯,长长的绒毛没过脚背,温暖而妥帖。

可这妥帖却让他如踩针毡。镜子。他需要一面镜子。他踉跄着在房间里移动,

像个闯入巨人国度的侏儒,被这过分宽敞和奢华的空间挤压得喘不过气。房间另一侧,

靠近一个疑似书房入口的拱门旁,他找到了——不是一面镜子,而是一整面墙的镜面,

从天花板直落到地,边框是极简的深色金属,清晰地映照出整个房间,

也映照出僵立在房间中央的那个身影。林秋的呼吸停滞了。镜子里的人,大约四十岁上下,

身形颀长偏瘦,包裹在垂感极佳的深灰丝绸睡衣里。面容瘦削,脸颊的线条有些锋利,

眉骨很高,眼窝微陷,一双眼睛即使在盛满了惊骇与茫然的此刻,

底子里也透着一股挥之不去的冷冽和审视。鼻梁挺直,嘴唇很薄,颜色偏淡,

此刻正紧紧抿着,不见一丝血色。头发是纯然的黑,梳理得一丝不苟,全部向后,

露出饱满却透着某种严肃感的额头。这不是他。不是那个二十六岁,

因为长期熬夜、饮食不规律、奔波劳碌而脸色蜡黄、眼袋浮肿、头发油腻软塌的林秋。

镜子里这个人,身上每一寸皮肤都写着“养尊处优”,

每一个细微的表情纹路都刻着“久居上位”。

那是被巨量财富、权力和漫长岁月精心雕琢过的模样,冷漠,疏离,带着无形的压力。

他颤抖着,极其缓慢地抬起右手。镜子里的人也抬起右手。五指修长,骨节分明,

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透着健康的淡粉色,手背的皮肤光滑,只有几道代表年龄的浅淡纹路,

没有任何劳作的痕迹。

他那双因为常年搬运货物、打包快递而指节粗大、皮肤粗糙、布满细碎伤口和陈年茧子的手。

指尖轻轻触碰冰凉光滑的镜面,然后缓缓上移,触碰到自己的脸颊。温的。皮肤紧实。

触感真实得残酷。这不是梦。梦没有这样清晰到令人毛孔战栗的细节,

没有这种沉甸甸的、压得人灵魂都要蜷缩起来的实质感。“穿越……?”一个荒谬绝伦的词,

从他干涩的喉咙里挤出来,声音嘶哑陌生,带着这个身体主人特有的、偏低沉的磁性,

却因恐惧而扭曲变调。那些他在无数个疲惫不堪的深夜里,

用来短暂逃离现实的网络小说桥段,此刻如同冰冷的毒蛇,缠住了他的心脏。门被敲响了。

三下。节奏平稳,力道适中,透着一种刻板的恭敬。林秋悚然一惊,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猛地转身背对镜子,胸膛剧烈起伏。他还没想好任何说辞,任何应对,

那扇看起来厚重华丽的实木门,就悄无声息地向内滑开了。没有铰链的嘎吱声,

只有润滑到极致的微响。一个穿着剪裁合体黑色西装、白发梳得纹丝不乱的老者站在门口。

他身姿笔挺,面容严肃,眼神平和却缺乏温度,像一尊精心保养过的老式座钟。他微微躬身,

角度精准得仿佛用尺子量过:“先生,您醒了。早餐已经按您平日的习惯,准备在东侧露台。

今日的行程如下:上午十点,与‘星穹’项目核心组的远程视频会议;下午两点,

需要您亲自前往新区,视察‘零度’实验室的最新进展;晚上七点,市艺术中心,

国际儿童医疗救助基金的慈善晚宴,您的致辞稿已备好。另外,王医生将在半小时后抵达,

为您进行晨间基础检查。”老者的声音平缓清晰,每一个字都吐得干干净净,

没有任何冗余的情感,只有纯粹的告知。他口中的“先生”,

指的显然就是此刻占据这具身体的意识——或者,是他以为的那个意识。林秋张了张嘴,

喉咙却像是被砂纸磨过,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他的目光越过管家,

看到门外铺着暗色花纹地毯的宽阔走廊上,还垂手侍立着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

同样穿着笔挺的制服,姿态谦恭,眼观鼻鼻观心,仿佛两尊没有生命的装饰品。这排场,

这称呼,这日程……一切都在无声地尖叫着他身份的非常。“还有,”管家上前半步,

声音压得更低了些,只有两人能听清,

“‘茧房’主控室在凌晨四点十七分传来一次非紧急提示。

实验体‘林秋’的神经同步融合进程,在昨夜二十三时至今日凌晨三时之间,

出现异常加速波段,目前峰值已稳定在百分之七十八。波动已回落至安全阈值内。

数据报告已加密传输至您的私人终端。您是否需要现在调阅,或稍后亲自查看?”茧房。

实验体。林秋。融合进程。百分之七十八。这些词像一串冰冷的代码,

强行注入林秋混乱不堪的大脑。他完全无法理解其具体含义,

但一种源自生物本能的、毛骨悚然的危机感,却瞬间攥紧了他的五脏六腑。这些东西,

和他诡异的处境,和镜子里那个陌生的“自己”,绝对有着恐怖的联系。扮演下去。

必须扮演下去。在弄清楚这一切之前,不能露出任何马脚。求生的本能,

压过了滔天的恐惧和荒谬感。林秋强迫自己停止颤抖,

学着镜子中那人惯有的、缺乏表情的模样,微微抬起了下巴,视线落在管家花白的鬓角上,

而不是与之对视。他咽下喉间的硬块,从鼻腔里发出一声短促而冷淡的:“嗯。

”管家对他的反应没有任何质疑,似乎这本就是“先生”常态。他再次躬身:“是。

请您先更衣。今日气温偏低,建议搭配一件外套。”他侧身让开,对门外示意。

那名年轻男侍立刻无声地走进来,手中托着一套已经搭配好的深色西装、衬衫和配饰。

更衣室大得超乎想象,像一个高级成衣店的私人展厅。林秋像个失去灵魂的木偶,

在管家和男侍沉默而高效的协助下,褪去睡衣,

换上熨烫得没有一丝褶皱的白色衬衫、挺括的西装裤、剪裁完美的外套。

冰凉的丝绸内衬贴着皮肤,沉重而冰冷的铂金袖扣滑入扣眼,

每一分陌生的触感都在提醒他现实的诡异。他甚至不用自己动手系领带,

男侍的手指灵活地翻飞,一个完美的温莎结便悄然成形。站在一人多高的穿衣镜前,

看着镜中那个瞬间变得威严、冷峻、高不可攀的身影,林秋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和割裂。

这个人是他,又不是他。早餐所在的露台,仿佛悬停于城市上空的无形平台。

晨风带着高空特有的凉意吹拂。长桌上摆放的餐具银光雪亮,瓷盘细腻温润,

食物精致得像艺术品,香气扑鼻。林秋却食不知味,机械地咀嚼着,味蕾仿佛失灵。

管家和侍者站在数米开外的玻璃门边,如同背景的一部分,安静得几乎没有存在感,

却又让他感觉每一寸举动都被收入眼底。王医生准时抵达,提着一个简约的银色医疗箱。

检查过程安静、快速、专业。血压、心率、体温、简单的神经系统反应测试。

医生最后收起听诊器,语气恭敬而平稳:“顾先生,您今天的气色看起来比前两日稍有好转,

但静息心率依然偏快,窦性心律不齐的情况还有轻微存在。

最近还是需要避免过度劳累和情绪大幅波动。您昨晚休息得如何?”顾先生。他姓顾。

这是林秋得到的关于这具身体的第一个确切信息。顾什么?是什么样的人,

能住在这样的地方,拥有这样的排场,进行着那种听起来就令人不寒而栗的“实验”?

林秋(或许此刻必须称呼他为顾先生了)维持着面部肌肉的僵硬,淡淡回应:“还好。

”多一个字都不敢说。接下来的时间,他被无形的日程裹挟着,漂流向未知。视频会议里,

屏幕上那些一看便是业界精英的男男女女,恭敬地称他“顾总”,

汇报着充斥陌生术语和庞大数据的信息。他只能沉默,偶尔点头,

或从喉咙里发出一个表示“继续”的短音。

理审查”、“第七代清洁能源核心材料突破”……每一个领域都离他原本的世界遥远如星际。

视察新区实验室时,那种科幻照进现实的冲击感达到了顶峰。庞大的白色空间,

无数他看不懂的精密仪器闪烁着各色指示灯,

穿着无菌服的研究人员眼神里混杂着敬畏与一种近乎狂热的专注。

信息锚定技术”、“意识场稳定性模拟”、“生物载体兼容性极限测试”……林秋走在其中,

穿着昂贵的手工皮鞋踩在光可鉴人的特种地板上,感觉自己像个误入神殿的野蛮人,

周围的一切都在无声地嘲弄他的无知与渺小。但他也敏锐地察觉到,

无论是视频会议里的高管,还是实验室里的研究员,他们在恭敬之下,

都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恐惧。那恐惧是对“顾总”本人的。这位“顾先生”的威严和冷酷,

显然早已深入人心。傍晚,他被送到一个私密性极高的顶级造型室。

发型师、化妆师、服装顾问围着他忙碌,手法轻柔熟练,

将他最后一丝属于“林秋”的痕迹也彻底抹去,打磨成完美无瑕、气场迫人的“顾总”。

慈善晚宴在金碧辉煌的宴会厅举行,水晶灯的光芒晃得人眼花。香槟塔折射着迷离的光晕,

衣香鬓影间,无数人端着完美的笑容上前,名片像雪花般递来,奉承话如同粘腻的糖浆。

他举杯示意,表情疏淡,内心却是一片荒芜的冻土。他注意到,

并非所有人都只是单纯的奉承。角落里有几位年纪颇长、气度不凡的人,看向他的目光深处,

藏着深深的忌惮,甚至是一闪而过的惊惧。这个“顾总”,绝不仅仅是一个普通的千亿富豪。

深夜,幻影般的劳斯莱斯将他送回那座空中宫殿。管家为他脱下外套,

低声询问是否需要安神茶或宵夜。“不用。

”林秋听到自己用那种已然开始模仿、却依旧觉得别扭的冷淡语调说,“我想一个人静静。

”“是,先生。”管家躬身退下,厚重的房门无声闭合。巨大的空间瞬间被死寂填满。

白日里强行筑起的堤坝在这一刻轰然崩塌。恐慌、茫然、无助,

还有那越来越清晰的不祥预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灭顶而来。他冲到那面墙式的豪华酒柜前,

也顾不得分辨,随手抓出一瓶深琥珀色的酒,弹开瓶塞,对着瓶口狠狠灌下一大口。

烈酒如火线般烧灼而下,却驱不散骨髓里透出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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