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肝癌死在手术台,姐姐偷我骨灰给弟弟配婚
作者:诺心雨
主角:陈静周大海王桂兰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19 16: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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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心雨的《我肝癌死在手术台,姐姐偷我骨灰给弟弟配婚》这本书可谓用心良苦,内容很吸引人,人物描写精致,高潮迭起,让人流连忘返,陈静周大海王桂兰是该书的主角。主要讲述的是:”陈静一把抢过信封,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沓银行卡和一张纸。纸上写着几张卡的密码。“这是……什么意思?”她不解地问。“这是小……

章节预览

我叫陈宇,一个跑长途货运的司机。我拼了命地赚钱,却被全家人当成自私的白眼狼。

直到我肝癌晚期死在ICU,他们撬开我的骨灰盒,才发现我用命换来的,

不是钱而是一个足以让整个家分崩离析的惊天秘密。他们以为我是家里的罪人,

却不知我才是唯一的守墓人。

第一章最后的呼吸权“滴——滴——滴——”心电监护仪的声音像一把生锈的钝刀,

一下下割着我的耳膜。我叫陈宇,三十岁躺在ICU里,肝癌晚期。

我的视野已经被一片模糊的白光笼罩,只能勉强分辨出围在床边的几个身影。

我的母亲王桂兰,我的姐姐陈静,我的弟弟陈飞。他们不是来看我的,是来分我的。

“医生他这情况……还能撑多久?”姐姐陈静的声音很尖,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急切。

“不好说,各项指标都在衰竭,家属做好心理准备吧。”医生的声音很疲惫,

像是在宣读一份与他无关的判决书。“准备?怎么准备?”王桂兰的哭腔瞬间拔高,

却不是为我,“他银行卡里那二十万块钱还没取出来!密码他一直不说,这要是人没了,

钱怎么办?小飞下个月就要订婚了,彩礼还差一大截呢!”我费力地转动眼球,

视线落在我的好弟弟陈飞身上。他低着头,玩着手机,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二十五岁的人,

被我妈和我姐宠成了一个废物。我的呼吸机发出沉重的“呼哧”声,

每一次吸气都像吞进一把玻璃渣子。我想开口,想告诉他们密码,也想问问他们,

在我生命的最后时刻,他们脑子里除了钱,还有没有别的东西。可我发不出声音,

喉咙里插着管子,声带好像已经烂掉了。“哥你就点个头或者摇个头,”陈静凑过来,

脸上的焦虑几乎要滴出水来,“密码是不是你生日?是不是妈的生日?还是小飞的?

”我看着她,眼皮沉重得像挂了铅。我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不是我不想说,

是我连这点力气都没有了。“你看看他!你看看他!”王桂兰一巴掌拍在大腿上,

声音尖利刺耳,“都到这个时候了,还跟我们犟!心眼怎么就这么毒!防我们跟防贼一样!

那二十万是我们陈家的钱,是他该给他弟弟的!”陈家的钱?我眼角渗出一滴浑浊的液体,

不知道是泪还是汗。我十五岁辍学,跟着跑大车的师傅天南地北地熬,没日没夜地开。

方向盘磨平了棱角,我的手也磨出了茧。我用健康换钱,用命换钱,换来的每一分,

都贴补了这个家。陈飞的大学学费,是我跑新疆线差点翻下悬崖换来的。陈静做生意赔的钱,

是我连着三个月每天只睡四小时挣回来的。王桂兰常年吃的药,

是我一箱一箱方便面啃出来的。到头来成了“陈家的钱”。“妈你别急。

”陈静安抚着王桂兰,眼睛却死死盯着我,像一头盯着猎物的母狼,

“医生不是说他还有意识吗?哥,你听着你要是还认我们这个家,你就眨眨眼,告诉我密码!

不然你死了都别想安生!”威胁。我扯了扯嘴角,或许在他们眼里,这只是一个濒死的抽搐。

我的意识开始涣散,眼前的白光越来越亮,像隧道尽头的光。

我听见监护仪的警报声陡然变得急促,从“滴滴滴”变成了刺耳的长鸣。“医生!医生!

”陈静的尖叫声变得遥远。我看到医生和护士冲了进来,各种器械在我身上忙碌。

电击除颤仪的金属片贴上我的胸口,一股强大的电流穿过身体,让我猛地一颤。但我的灵魂,

好像已经飘了起来。我飘在天花板上,低头看着那具被电击得不断弹起的、瘦骨嶙峋的身体。

我看着王桂兰扑在床边,不是哭我,而是拍打着我的胳膊,嘴里还在念叨:“密码!密码啊!

你这个畜生!”我看着陈静抓着医生的白大褂,质问他为什么救不活。我看着陈飞,

他终于放下了手机,脸上露出一丝茫然和……烦躁。他烦躁的,大概是以后没人再给他钱了。

“停止按压。”医生最终宣布了结果。监护仪上,我的心跳变成了一条直线。我陈宇死了。

死在了我用命供养的家人,关于二十万存款密码的最后逼问里。我的灵魂轻飘飘的,

没有痛苦,只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解脱。再见了。这个烂透了的家。

第二章骨灰里的秘密我的葬礼办得很潦草。因为王桂兰说,陈飞订婚在即,

家里办丧事不吉利。所以没有灵堂,没有追悼会,尸体直接拉去火化。领骨灰的时候,

陈静还在跟火葬场的工作人员讨价还价,嫌骨灰盒太贵。我飘在半空中,

像一个置身事外的观众,冷眼看着这场闹剧。最后他们选了一个最便宜的红布袋子,

把我的骨灰装了进去。回到那个我住了三十年,却从未有过归属感的老破小里,

气氛压抑得可怕。王桂兰坐在沙发上,眼睛红肿,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愤怒和绝望。

“二十万啊!就这么没了!”她一巴掌拍在茶几上,震得杯子叮当响,“银行说要办公证,

手续麻烦得要死,等办下来黄花菜都凉了!那个天杀的陈宇,死都不让我们好过!

”“妈你别喊了。”陈静烦躁地走来走去,“我已经问过律师了,这笔钱是婚前财产是遗产。

我们是第一顺位继承人,肯定能拿到,就是时间问题。”“时间?小飞等得起吗?

”王桂桂兰指着一直沉默的陈飞,“亲家那边催了八百遍了,下个月订婚,彩礼二十八万八,

一分都不能少!现在还差二十万!你让小飞拿什么去订婚?”陈飞终于开了口,

声音蔫蔫的:“姐,要不……就算了?”“算了?凭什么算了!”陈静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瞬间炸毛,“为了你的婚事,我把我的首饰都卖了!妈把养老的存折都拿出来了!

现在就差陈宇那笔钱,你想当缩头乌龟?你对得起我们吗?”陈飞立刻缩了回去,

不敢再吭声。我看着这一幕,只觉得可笑。我的姐姐,一个典型的扶弟魔。我的弟弟,

一个标准的妈宝男。我的母亲,一个极端偏心的大家长。这三个人凑在一起,

就是我的前半生。接下来的几天,家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平静和忙碌。陈静开始到处借钱,

但亲戚朋友一听是给陈飞凑彩礼,都找借口推脱了。王桂兰则天天去银行磨,

想走后门把钱取出来,每次都被保安客客气气地“请”出来。钱成了这个家唯一的议题。

我的死就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只激起了一圈关于钱的涟漪,然后迅速沉寂。

直到一周后的一天晚上。我飘在客厅,看着他们三个人围坐在饭桌前,

桌上是寡淡的白粥咸菜。家里的气氛比我下葬那天还要凝重。“不行钱还是凑不够。

”陈静把筷子重重一拍,“就差十五万了。”王桂兰唉声叹气:“我这张老脸都丢尽了,

再也借不到了。”一直沉默的陈飞突然抬起头,眼睛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

他看了一眼墙角那个装着我骨灰的红布袋子,压低了声音说:“妈,

姐我听人说……现在有那个……配阴婚的。”“啪!

”陈静一筷子敲在他头上:“胡说八道什么!你哥刚死!”“我……我也不是那个意思。

”陈飞捂着头,委屈地说,“我的意思是,有些人家里女儿死了,想找个伴儿,愿意出钱。

咱们……咱们可以不要名分,就要钱……”他的声音越来越小,

但王桂兰和陈静的眼睛却越来越亮。我感觉一股彻骨的寒意,

从我这个虚无的灵魂深处冒了出来。我死了他们竟然连我的骨灰都不放过。

“这个法子……可行吗?”王桂兰的声音有些发抖,分不清是激动还是害怕。“可以试试!

”陈静一咬牙,脸上露出一种豁出去的狠劲,“小飞的婚事最大!陈宇生前没为这个家尽心,

死了也该出份力!”生前没尽心?我差点笑出声。我的血汗钱填满了这个家的窟窿,

换来的就是一句“没尽心”?那一刻我甚至不觉得愤怒了,只觉得荒诞。说干就干。

陈静通过一些不入流的中介,很快联系上了一个买家。对方是个农村的暴发户,

女儿三年前出车祸死了,一直想给女儿找个“伴儿”。听说我的情况,对方很满意,

开口就是二十万。唯一的条件是,要先看看“货”。

第二天那个暴发户带着一个神神叨叨的“先生”上了门。我飘在旁边,

看着那个“先生”围着我的骨灰袋子转了两圈,捏了捏然后煞有介事地点点头。

“不错骨相清奇,是个有福的。配得上你家姑娘。”暴发户很满意,当场就要转账。

“等一下,”陈静拦住了他,脸上堆着笑,“钱货两清。我们把……这个交给你,

你把钱给我们。”交易进行得很顺利。陈静的手机收到到账二十万的短信时,

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像一朵盛开的菊花。她甚至没再多看一眼那个红布袋子,

就把它递给了对方。我看着我的骨灰,被一个陌生人像拎一袋垃圾一样拎走,

心里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也好。离开这个家,哪怕是以这种方式,对我来说,

都是一种解脱。然而就在暴发户准备出门的时候,那个“先生”突然“咦”了一声。

他把袋子放在桌上,伸手进去掏摸了一下,然后他的脸色变了。他从袋子里,

掏出了一块烧得变形的金属片。“这是什么?”他举起金属片,对着光仔细看。

陈静和王桂兰也愣住了,她们不知道我火化后还会有这种东西。我却认得。

那是我随身带着的一个小铁盒,里面放着我最重要的东西。没想到,它竟然没被烧化。

“先生”用袖子擦了擦金属片上的灰,隐约能看到上面刻着字。他眯着眼,

一字一句地念了出来:“欠……条?”第三章一张烧不掉的欠条“欠条?

”陈静和王桂桂兰同时叫出声,两人脸上的表情如出一辙的错愕。她们冲过去,

从那个“先生”手里抢过那块烧得发黑的金属片。“什么欠条?陈宇欠谁钱了?

”王桂兰的声音又急又慌。陈静把金属片翻来覆去地看,上面的字迹因为高温而扭曲,

但依然能辨认出几个关键信息。“欠款人:陈宇。”“欠款金额:二十万。

”“欠款日期……看不清了。”“收款人……”陈静眯着眼,辨认了半天,

念出一个陌生的名字,“周……周大海?”周大海是谁?三个人面面相觑。

他们搜刮了记忆里所有的亲戚朋友,都没有这个人的印象。“二十万?

”王桂桂兰的脸瞬间白了,“他银行卡里那二十万……难道是欠这个周大海的?

”这个猜测像一颗炸雷,在小小的客厅里炸开。“不可能!”陈静立刻反驳,

但她的声音明显底气不足,“陈宇什么时候欠了这么多钱?我们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是啊你们当然不知道。我飘在空中,冷漠地看着他们。你们不知道的事情多了。

你们只知道向我伸手要钱,何曾关心过我钱是怎么来的,又用在了哪里?

那个买我骨灰的暴发户也凑过来看热闹,一脸嫌弃:“搞了半天,还是个欠债鬼。晦气!

这婚事不配了!”说着他就要把那二十万转回去。“别!”陈静一把按住他的手,

急得满头是汗,“大哥你听我解释!这可能是个误会!我弟弟他……他不是那样的人!

”“我管他是哪样的人!我女儿不能嫁个穷鬼!”暴发户一把推开她,毫不犹豫地操作手机,

把钱转了回去。到手的鸭子飞了。陈静的脸瞬间垮了下来,眼神里充满了怨毒。

她死死地盯着那块金属片,仿佛要把它盯出一个洞来。“陈宇!你真是死了都不安生!

”她咬牙切齿地低吼。王桂兰一**坐在地上,开始嚎啕大哭:“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养了个讨债鬼!辛辛苦苦把他拉扯大,他倒好在外面欠了一**债,死了还要拖累我们!

小飞的婚事可怎么办啊!”陈飞站在一旁,脸色发青,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一场荒唐的交易,以更荒唐的方式收场。暴发户觉得晦气,连我的骨灰都没要,

骂骂咧咧地走了。家里又恢复了死寂,只剩下王桂兰的哭声和那块烫手的“欠条”。

“姐现在怎么办?”陈飞六神无主地问。陈静深吸一口气,眼神重新变得狠厉起来。

她把那块金属片紧紧攥在手里,仿佛攥着仇人的骨头。“找!把这个周大海给我找出来!

”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倒要看看,是何方神圣,能让我弟欠他二十万!活要见人,

死要见尸!这笔账,我跟他没完!”接下来的日子,陈静像是疯了一样。她拿着那块金属片,

先是去了派出所。警察听完她的叙述,看了看那块几乎无法辨识的“证据”,

只当她是个精神不正常的疯女人,把她劝退了。她又试图通过手机号、身份证号去查,

但“陈宇”这个名字太普遍,而她对我的人际关系一无所知。

我看着她像一只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撞,看着她一次次碰壁,一次次无能狂怒,

心里没有半分同情。这是你们应得的。半个月过去了,事情毫无进展。

陈飞的婚事也因为彩礼凑不齐,被女方下了最后通牒。家里每天都充斥着争吵、哭嚎和咒骂,

咒骂的对象自然是我。在他们嘴里,

我成了一个不知检点、挥霍无度、在外面欠下巨额赌债然后拍拍**死掉的**。

他们把我钉在了耻辱柱上,以此来掩盖自己的无能和贪婪。这天陈静又一次无功而返,

把自己摔在沙发上,双眼无神地看着天花板。“找不到……根本找不到。”她喃喃自语,

“大海捞针一样。”“那怎么办?就这么算了?”王桂兰哭丧着脸,

“小飞的婚事……”“不能算!”陈静猛地坐起来,眼里布满了血丝,“还有一个办法!

”她冲进我的房间。那是我生前住的小隔间,里面除了床和一张桌子,再没有别的东西。

我死后,他们甚至没收拾过,一切都保持着原样。陈静像疯狗一样在我的房间里翻找,

把本就破旧的床垫掀开,把衣柜里仅有的几件衣服扔得满地都是。最后她在我的枕头底下,

找到了一个破旧的笔记本。那是我跑车时用来记账的本子。陈静一页一页地翻着,

眉头越皱越紧。上面记录的都是我的收入和支出,每一笔都清清楚楚。收入是运费,

支出是油费、过路费、车辆保养费,以及……每个月雷打不动转给王桂兰的家用。

翻到最后一页,陈静的手指停住了。那里记着最后一笔支出,日期是我入院前三天。

“转账二十万。收款人:周大海。”下面还有一行小字,像是在解释,又像是在提醒自己。

“救命钱。一命换一命。”第四章救命钱,换谁的命?“一命换一命?

”陈静把这五个字念了出来,声音里充满了困惑和不解。王桂兰和陈飞也凑了过来,

三颗脑袋挤在一起,盯着那个小小的笔记本。“什么意思?”王桂兰问,

“他拿二十万换谁的命?”“肯定是被人骗了!”陈静一拍桌子,下了结论,“什么救命钱,

肯定是那些搞电信诈骗的,或者是什么江湖骗子,编个可怜的故事骗他的钱!”“对对对!

”王桂桂兰立刻附和,“陈宇那个人,脑子死板,又没文化,最容易被骗了!

我说他怎么一分钱都存不下来,原来都让骗子给骗走了!”他们你一言我一语,

很快就给我安上了一个“蠢货”的名头。仿佛这样,就能解释那消失的二十万,

就能让他们心里的怨气找到一个合理的出口。我飘在他们头顶,

看着他们自说自话地给我定罪,只觉得可悲。他们从来不愿相信我,哪怕一丝一毫。

在他们心里,我永远是那个自私、愚蠢、不负责任的长子。“不行我得去银行查流水!

”陈静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只要有转账记录,就能查到对方的账户!顺着这条线,

一定能把那个叫周大海的骗子揪出来!”这一次她有了明确的目标。

因为有我的死亡证明和亲属关系证明,加上她锲而不舍地去磨,

银行最终还是给她拉了一份我的流水单。打印出来的流水单很长,

陈静趴在银行大堂的桌子上,一笔一笔地核对。我的收入很稳定,每个月都有几笔运费进账。

我的支出也很规律,除了固定的家用和车辆开销,几乎没有任何娱乐消费。

我没有买过一件新衣服,没有下过一次馆子,甚至连话费套餐都是最低档的。我的生活,

就像一台精密的机器,唯一的程序就是赚钱,然后把钱输送回那个名为“家”的黑洞里。

陈静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她或许是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到了我这十几年来的生活轨迹。

这轨迹枯燥、乏味,充满了汗水和辛劳,却唯独没有她想象中的挥霍和不堪。

但她很快就跳过了这些,直接翻到最后一页。那笔二十万的转账记录,赫然在列。

收款人账户名:周大海。后面还有一长串的银行卡号。“找到了!

”陈静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她立刻掏出手机,把那个卡号拍了下来。“警察同志,

这次我有证据了!”她兴冲冲地再次跑进派出所,把银行流水拍在桌子上,

“这是一个诈骗团伙!骗了我弟弟二十万救命钱!你们必须立案!

”负责接待的还是上次那个年轻警察。他耐着性子听完陈静的叙述,又看了看流水单,

眉头微皱。“女士仅凭一笔转账记录,无法定性为诈骗。”他解释道,

“这也有可能是正常的经济往来,比如借贷,或者买卖。”“不可能!”陈静激动地反驳,

“我弟弟就是个开货车的,他能跟人有什么二十万的买卖?他就是被骗了!

”“那你有别的证据吗?比如聊天记录,通话录音?”陈静噎住了。她什么都没有。

她对我的一切,一无所知。警察看她这样,也有些无奈,只能按规定办事:“这样吧,

我们帮你查一下这个账户的开户人信息。但后续如果需要立案,还需要更多的证据。

”有了警察的介入,周大海的身份信息很快就被查了出来。周大海男四十五岁,本市户口,

居住在城西的一个老旧小区。“城西?”陈静拿到地址的时候,愣了一下。那个地方,

是本市有名的贫民区。一个能拿出二十万骗人的人,会住在那种地方?

她心里的疑惑一闪而过,但很快就被找到“仇人”的兴奋所取代。“妈小飞我们走!

去找那个姓周的算账!”她拿着那张写着地址的纸,像拿着一张讨伐的檄文,

气势汹汹地出了门。我跟着他们,看着他们坐上公交车,一路摇摇晃晃地来到城西。

这里和我家住的地方很像,一样的破败,一样的充满了生活窘迫的气息。

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和饭菜的混合味道。他们按照地址,找到了一个单元楼。

楼道里贴满了各种小广告,墙皮大块大块地剥落。他们爬上五楼,找到了门牌号对应的房门。

那是一扇掉漆的木门,门上还贴着一张褪色的福字。陈静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服,

然后猛地抬手,用力砸门。“咚!咚!咚!”砸门声在寂静的楼道里显得格外响亮。

过了好一会儿,门里才传来一阵拖沓的脚步声。门被拉开一条缝,

一个面容憔悴、头发花白的中年男人探出头来。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

眼睛里满是血丝和警惕。“你们找谁?”他的声音沙哑而疲惫。陈静上下打量着他,

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不屑。这就是骗了我弟二十万的骗子?长得一副穷酸相。

“你就是周大海?”她开门见山地问,语气咄咄逼人。男人愣了一下,点点头:“我是。

你们是?”“我们是谁?”陈静冷笑一声,把王桂兰和陈飞拉到身前,“我是陈宇的姐姐!

这是他妈,这是他弟!陈宇这个名字,你不会忘了吧?”听到“陈宇”两个字,

周大海的身体猛地一震,浑浊的眼睛里瞬间涌上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有震惊,

有悲痛还有一丝……愧疚。他的反应,在陈静看来,就是做贼心虚的铁证。“你还记得就好!

”陈静双手叉腰,摆出吵架的架势,“我们今天来,就是来讨债的!你骗了我弟弟二十万,

现在我弟弟死了,这笔钱你必须还回来!

”第五章真相的第一层外衣周大海的嘴唇翕动了几下,似乎想说什么,

但最终只是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他没有反驳,也没有争辩,只是默默地把门完全打开。

“进来说吧。”他的顺从让陈静准备好的一肚子骂人话都堵在了嗓子眼。

她狐疑地看了他一眼,还是带着王桂兰和陈飞走了进去。屋子很小,大概只有四十平米,

家徒四壁。唯一的电器是一台老旧的电视机。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中药味,

呛得人鼻子发酸。里屋的床上,躺着一个看起来只有七八岁的小男孩,脸色蜡黄,

瘦得皮包骨头,旁边还挂着一个输液袋。“这是我儿子小宝。”周大海指了指床上的男孩,

声音里带着无尽的疲惫,“白血病,等着骨髓移植。”陈静愣住了。

她看着那个病怏怏的孩子,又看了看这个穷困潦倒的家,心里的“诈骗犯”形象开始动摇。

“你……你别想用这个来博同情!”她色厉内荏地喊道,“我们是来要钱的!

”“钱……”周大海苦笑了一下,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信封,递给陈静,“钱都在这里了。

”陈静一把抢过信封,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沓银行卡和一张纸。纸上写着几张卡的密码。

“这是……什么意思?”她不解地问。“这是小宇留下的钱。”周大海的声音很低沉,

“他把那二十万打给我之后,没过几天又来找我。他说他可能撑不久了,

就把剩下的钱和卡都给了我,让我先给孩子治病。”“胡说!”王桂兰尖叫起来,

“他什么时候有别的钱了?他的钱都交给我了!”“我不知道。”周大海摇摇头,

“但他确实给了我这些。他说,如果有一天,你们找来了,就把这些都交给你们。

他还说……”周大海顿了顿,看着他们,一字一句地说:“他说,他欠你们的,

这辈子还不清。这些钱,就当是最后的补偿。”陈静捏着那个信封,手指都在发抖。

她不相信,她不相信我除了那二十万,还有别的积蓄。更不相信,我会把钱给一个外人。

“你撒谎!”她把信封狠狠摔在地上,“你就是个骗子!你编故事骗了陈宇的钱!

现在又想用这点小钱把我们打发了?没门!二十万,一分都不能少!”“我没骗他。

”周大海的语气很平静,平静得近乎麻木,“那二十万,是小宇自愿给我的。他说,

那是救命钱。救我儿子小宝的命。”“凭什么?”陈静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嘶哑,

“我弟弟自己的命都快没了,他凭什么拿二十万去救你儿子?你儿子是金子做的吗?

你们非亲非故,他图什么?”这是他们所有人心中的疑问。是啊我图什么?我飘在空中,

看着周大海那张被生活压得直不起腰的脸,也看着床上那个奄奄一息的孩子。图什么?

图一个心安。图一个了结。周大海沉默了很久,久到陈静都快失去耐心的时候,

他才缓缓开口。“因为三年前我救过他一命。”这个答案,像一块石头投入平静的湖面,

激起了千层浪。“什么?”陈静、王桂兰、陈飞,三个人异口同声。“三年前的冬天,

小宇出车,在国道上连环追尾,被卡在驾驶室里。车头都烧起来了,没人敢靠近。是我,

”周大海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自己那条有些跛的腿,“是我把他从车里拖出来的。

为了救他,我这条腿被压断了,落下了残疾。”他说得很平淡,像是在讲别人的故事。

但陈静他们却听得目瞪口呆。三年前冬天国道车祸。这些关键词,他们有印象。

我确实出过一次严重的车祸,在医院躺了两个月。当时我跟他们说,是自己从车里爬出来的。

他们也就信了。他们只关心医药费花了多少,误工损失了多少,从来没问过我细节。

“你……你说的是真的?”陈杜静的声音有些发颤。“我没必要骗你们。

”周大海从抽屉里翻出一张泛黄的报纸,递给她“当时的社会新闻,报纸上还登了。只不过,

没写我的名字,只写了‘一位热心司机’。”陈静接过报纸,手指颤抖地展开。

那是一张三年前的《城市晚报》,社会版的一个小角落里,

确实刊登着那起连环追尾事故的报道。报道里提到了一个被困的年轻司机,

被一位不知名的好心人冒着生命危险救出。报道下面,还有一张模糊的照片。照片上,

一辆烧得只剩下骨架的货车旁,一个男人正拖着另一个人远离火场。那个被拖出来的是我。

那个拖着我的,是周大海。真相的第一层外衣,就这么被猝不及不及防地揭开了。

陈静拿着报纸,手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她脸上的蛮横和嚣张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置信的茫然。“所以……那二十万,是你救我弟弟的……报酬?

”她艰难地问。“不是报酬。”周大海摇了摇头,“我救他,没想过要钱。是小宇,

他自己心里过意不去。这些年,他每个月都偷偷给我打钱,帮我分担小宝的医药费。他说,

我因为他断了腿,丢了工作,他得负责。那二十万,是他知道小宝要骨髓移植,

手术费缺口大,硬塞给我的。他说,一命换一命。我救了他,他救我儿子两清了。”两清了。

这三个字,像三记重锤,狠狠地砸在陈静、王桂兰和陈飞的心上。他们一直以为,

我是个自私自利的白眼狼,是个在外面欠下巨债的**。他们怎么也想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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