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派去非洲那晚,我黑了公司服务器
作者:小米粒滴妈
主角:王振华李扬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19 16: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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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派去非洲那晚,我黑了公司服务器》是一部引人入胜的短篇言情小说,讲述了王振华李扬在小米粒滴妈的笔下经历的惊险之旅。王振华李扬是个普通人,但他被卷入了一个神秘组织的阴谋中。他必须利用自己的智慧和勇气,解开谜团并拯救世界。

章节预览

第一章最后一夜凌晨两点,我坐在公司空无一人的IT部门,盯着屏幕上的邮件。

“经公司研究决定,调任林峰至非洲坦桑尼亚办事处,任期三年,即刻生效。”冰冷的通知,

连个理由都没给。我揉了揉布满血丝的眼睛,

耳边还回荡着今天下午总监办公室里传出的声音。“林峰啊,不是公司不重视你,

但这个机会很难得嘛!非洲市场潜力巨大,

需要你这样的技术骨干去开拓......”去他妈的开拓。我在心里骂了一句,

手上却礼貌地敲下回复:“收到,服从公司安排。”发送键按下的瞬间,

我感觉自己像个被程序设定好的机器人。七年,整整七年。我从一个实习生干到技术主管,

熬夜加班比谁都多,公司三次系统崩溃都是我带队抢修回来的。结果呢?

晋升机会给了总监的外甥,年终奖被各种理由克扣,现在连待都不让我待了。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女友小雨的微信。“峰,听说你要被派去非洲了?真的假的?

”我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打不出一个字。她怎么知道的?我还没告诉她。

紧接着第二条来了:“我妈说,要是你真去那种地方,咱们就算了吧。

她不可能同意我找个在非洲工作的男朋友。”第三条是语音,我点开,

听见她带着哭腔的声音:“对不起,我也没办法,我妈以死相逼......”我关掉手机,

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上惨白的日光灯。七年感情,抵不过她妈一句话。七年青春,

抵不过领导一张调令。**好笑。站起身,我打算收拾东西离开这个鬼地方。

手刚碰到键盘,屏幕上突然弹出一个对话框。“检测到异常数据访问,是否查看?

”我皱皱眉,这是我自己写的监控程序,专门用来抓取异常数据流。点开详情,

一行行代码滚动而过——有人正在后台大规模导出公司财务数据。凌晨两点,

财务部早就下班了。直觉告诉我,这不寻常。我调出访问记录,

追踪IP地址——竟然是财务总监张伟的办公室电脑。而访问的目标文件夹,

标注着“合同存档-特殊”。特殊合同?我的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绕过三道防火墙,

进入了那个加密文件夹。里面整整齐齐排列着数百份PDF文件,

命名规则很统一:客户名+日期+“阴阳”二字。点开最近的一份,我愣住了。

这是一份和“宏达集团”的采购合同,表面金额是五百万。但紧接着另一份同名文件,

金额变成了八百万。三百万的差价,被标注为“渠道费”,流向一个海外账户。

我的手开始发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愤怒。我一份份点开,越看心越冷。过去十年,

公司几乎每一个大项目都有阴阳合同。差价从几十万到上千万不等,流向十几个不同的账户,

其中有一个账户的名字,我太熟悉了——**,公司副总裁,我的顶头上司的顶头上司。

而最大的几笔,都和一个叫“新洲科技”的公司有关。那不是我们的竞争对手吗?

手机又震了,这次是陌生号码。我接起来,对方声音低沉:“林先生,听说你要去非洲了?

”“你是谁?”“别管我是谁。你手上有公司违规的证据,对吧?”我浑身一僵,环顾四周。

办公室里只有我一个人。“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张伟办公室电脑的访问记录,

技术部有备份。你刚才进了加密文件夹,系统已经报警了。”对方慢悠悠地说,“不过,

报警信息被我截停了。现在,我们谈谈合作?”“什么合作?”我的声音干涩。

“我需要那些数据。全部。作为交换,我可以让你留下来,甚至可以让你升职加薪。

”“如果我说不呢?”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一声轻笑:“那你就只能去非洲了。

哦不,可能连非洲都去不了。你知道公司每年‘意外离职’的员工有多少吗?”电话挂断了。

我坐在椅子上,手脚冰凉。这是威胁,**裸的威胁。我看着屏幕上的数据,

又看了看桌上的调令。七年,我像条狗一样勤勤恳恳,最后得到了什么?背叛,威胁,

还有被抛弃的感情。去他妈的。一个疯狂的想法在我脑海里成型。如果我要走,

那谁也别想好过。我重新坐回电脑前,手指在键盘上飞舞。防火墙一道道被绕过,

监控程序被植入虚假数据,访问记录被彻底清除。然后,

我开始编写一个新的程序——一个会自动收集、整理、打包所有阴阳合同数据,

并在特定时间发送到特定邮箱的“礼物”。地址栏里,我输入了一个.gov结尾的邮箱。

反垄断调查局举报专线。设定发送时间:明天上午九点,公司上班时间。

设定触发条件:如果我登上前往非洲的航班,程序自动执行。做完这一切,天已经蒙蒙亮。

我看着窗外的晨曦,心里一片平静。要么公司撤回调令,我继续在这里工作——当然,

手里多了一张王牌。要么,我登上飞机,而飞机落地时,公司已经迎来一场风暴。很公平,

不是吗?我关掉电脑,收拾好个人物品。走出公司大楼时,保安老李冲我点头:“林主管,

今天这么早?”“嗯,老李,可能以后见不到了。”我笑着说。“啊?您要跳槽?

”“去非洲。”我说,“公司派的。”老李愣住了,张了张嘴,

最终只是叹了口气:“这......这也太......林主管,您可是公司的功臣啊!

”我拍拍他的肩,什么也没说。走到地铁口时,我又收到一条微信,这次是**本人。

“小林,关于调令的事,我想了想,确实有点突然。这样,你今天下午来我办公室一趟,

我们再谈谈?”我盯着这条消息,笑了。鱼,上钩了。第二章谈判游戏下午两点,

我准时出现在副总裁办公室门口。秘书小陈看见我,眼神有点躲闪:“林主管,

王总在里面等您。”推门进去,**正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我。办公室很大,装修豪华,

墙上挂着他和各种领导的合影。我注意到,其中一张是和某个监管机构领导的,

两人勾肩搭背,笑得很灿烂。“小林来了?”他转过身,脸上堆起标准的职业笑容,“坐,

坐。”我在他对面的真皮沙发上坐下。茶几上已经泡好了茶,上等的龙井,香气扑鼻。

“关于调去非洲的事,我想我们可能有误会。”**在我对面坐下,翘起二郎腿,

“公司其实非常看重你的能力,尤其是你在系统安全方面的专长。

”“所以把我派到非洲去发挥专长?”我平静地问。他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随即恢复正常:“坦桑尼亚办事处是我们开拓非洲市场的桥头堡,需要你这样的人才坐镇。

当然,如果你实在有困难,我们可以再商量。”“怎么商量?”**身体前倾,

压低声音:“我听说,你昨晚在办公室待了一整夜?”来了。“公司有规定不能加班吗?

”我反问。“加班当然可以。”他盯着我的眼睛,“但访问一些不该访问的文件,

就不太合适了。”我没有回避他的目光:“王总指的是什么文件?”我们对视了足足十秒钟,

他先笑了。“年轻人,别那么紧张。”他靠回沙发背,“我知道,你对公司的安排有情绪,

这很正常。谁愿意背井离乡去那么远的地方呢?但是,公司有公司的考虑。”他顿了顿,

观察我的反应:“这样吧,我做个主。非洲你可以不去,调你去杭州分部,升一级,

薪水涨百分之三十。怎么样?”我没有说话。“百分之五十?”他加码。“王总,

”我终于开口,“我昨晚确实看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他的脸色微变。

“宏达集团的阴阳合同,新洲科技的暗箱操作,

还有流向海外账户的‘渠道费’......”我一字一句地说,“过去十年,

公司靠这个赚了不少钱吧?”**的笑容彻底消失了。他站起身,走到门口,

确认门已经锁好,然后回到座位上。“小林,有些事情,你不了解内情。

”他的声音冷了下来,“商场如战场,有些手段是不可避免的。公司能发展到今天,

靠的不是天真。”“违法的手段?”我问。“合规和违法之间,有时候只是一线之隔。

”他盯着我,“你拿着这些数据,想干什么?举报?你知道后果吗?”“什么后果?

”“首先,你自己就脱不了干系。”**冷笑,“你是技术主管,系统是你负责的。

出了这种事,第一个被怀疑的就是你。其次,就算你举报了,你以为能扳倒谁?

公司背后有的是关系,最多罚点钱,过段时间照样运转。”他站起身,

走到我面前:“但是你就完了。职业生涯毁于一旦,在这个行业再也混不下去。值得吗?

”我看着他的眼睛,突然笑了。“王总,您误会了。”我说,“我没想举报。我只是想自保。

”“自保?”“我一个普通人,哪敢跟公司斗?”我装出一副无奈的样子,

“我只是不想去非洲,也不想丢了工作。至于那些数据......我已经做了备份,

放在一个安全的地方。只要我平安无事,它们就永远不会见光。”**盯着我,

似乎在判断我的话有几分真几分假。“你在威胁我?”“不敢,只是陈述事实。”我说,

“王总,七年了,我为公司付出的不比任何人少。我只想要一个公平的对待。

”办公室里安静得可怕。墙上的钟表滴答作响,每一声都敲在我心上。终于,

**回到座位上,点燃一支烟。“数据在哪里?”“安全的地方。”“有多少人知道?

”“目前只有我一个。”我说,“但如果我出了什么‘意外’,就会有人把它公之于众。

”他深吸一口烟,缓缓吐出:“你要什么?”“第一,撤回调令。第二,升技术部总监。

第三,年薪翻倍。”“胃口不小啊。”**冷笑。“比起公司靠阴阳合同赚的钱,

这点不算什么。”我平静地说。又是一阵沉默。“我需要时间考虑。”他终于说。“可以,

但我明天就要上飞机了。”我看看表,“您有二十个小时的时间。”离开副总裁办公室时,

我腿有点软。但我知道,这场堵伯已经开始,没有退路了。电梯里,我遇见财务总监张伟。

他看见我,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挤出一个笑容。“小林,听说你要高升了?

”“张总消息真灵通。”我淡淡回应。“哪里哪里,都是为公司服务嘛。”他拍拍我的肩,

“以后多多关照啊。”电梯门打开,我走出去,感觉背后他的目光像针一样扎着。回到工位,

我发现抽屉被人翻过。虽然东西都摆回原位,

但顺序不对——我故意夹在文件里的一根头发不见了。有人在搜我的东西。我打开电脑,

检查监控程序。果然,中午休息时间,有两个安保部门的人来过我的工位。

但他们什么都没找到——真正的备份根本不在公司。手机震动,又是一个陌生号码。

“林先生,和王总谈得怎么样?”又是那个人。“你究竟是谁?”我问。“一个想帮你的人。

”对方说,“但我必须提醒你,**不会轻易妥协。他已经在查你的背景,找你的弱点。

”“我没有弱点。”“每个人都有弱点。”对方轻笑,“你女朋友,叫小雨对吧?

她母亲昨天收到一个匿名包裹,里面是你在酒吧喝醉的照片——当然,是PS的。还有,

你父亲住院的病历,不知道怎么就泄露出去了。”我握紧手机:“你们想干什么?

”“不是我们,是**。”对方说,“他在给你施加压力。现在,

你有两个选择:要么把数据交给我,我保证你和小雨一家平安,还能拿到一笔钱远走高飞。

要么,你就等着看身边的人一个个倒霉。”“我凭什么相信你?”“因为我和**有仇。

”对方的声音突然变得冰冷,“十年前,他害死了我哥哥。这些证据,是我等了十年的机会。

”我愣住了。“考虑一下。”对方说,“今晚八点,中山公园北门,长椅上。带上数据,

我们见面谈。”电话挂断。我看着手机,脑子飞快转动。这突然冒出来的“盟友”,

是真的想合作,还是另一个陷阱?下午五点,下班时间。我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部门助理小周跑过来,神色慌张。“林主管,

刚、刚才有人来查你的电脑......”“什么时候?”“就刚才,你不在的时候。

是总经办的人,带着技术部的钥匙,说是例行检查。”小周压低声音,

“但他们把你电脑硬盘拆走了。”我心头一紧,但随即冷静下来。硬盘里什么也没有,

我昨晚就清理干净了。“知道了,谢谢。”走出公司大楼,我感觉自己像走在钢丝上,

四面都是深渊。**在查我,陌生人在找我,而我手里握着的证据,既是护身符,

也是催命符。手机又响了,这次是小雨。“峰,我们能见一面吗?”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犹豫了一下:“你在哪?”“老地方。”老地方是我们常去的一家咖啡馆。我到的时候,

她已经在那里了,眼睛红肿。“对不起,

早上的话不是我本意......”她一开口就哭了。“你妈还在逼你?”我问。

她点头:“她不知道从哪听说,说你在公司犯了事,要被发配到非洲。

还说如果我不跟你分手,会影响我爸的工作......”又是**的手笔。“小雨,

你相信我吗?”我握住她的手。她抬头看我,泪眼朦胧:“相信什么?

”“相信我没有做错任何事。相信我是被陷害的。”我一字一句地说。她沉默了很久,

然后轻轻抽回手:“峰,我不知道该相信什么。我妈说,现实点,我们只是普通人,

斗不过那些有钱有势的人......”“所以你要分手?

”“我不知道......”她捂着脸,

“我真的不知道......”我看着她痛苦的样子,心里像被刀割一样。七年感情,

难道就这样结束?“给我三天时间。”我突然说,“三天后,一切都会改变。到时候,

如果你还想分手,我尊重你的决定。”她惊讶地看着我:“你要做什么?”“做我该做的事。

”我站起身,“这三天,不要接陌生电话,不要收陌生包裹。照顾好自己。”离开咖啡馆时,

天已经黑了。我看了看表,七点半。距离中山公园的约会,还有半小时。去,还是不去?

我站在街边,看着车来车往,突然想起父亲曾经说过的话:“儿子,做人要正直,

但也要懂得保护自己。有时候,退一步不是懦弱,是为了更好地前进。”但这一次,

我无路可退。我拦下一辆出租车。“师傅,去中山公园。

”第三章暗夜交易中山公园北门的长椅上,坐着一个戴鸭舌帽的男人。我走近时,

他抬起头。三十多岁,面容普通,属于扔进人堆就找不出来的那种。但他的眼睛很亮,

眼神锐利。“林峰?”他问。我点点头,在他旁边坐下。长椅正对着一个人工湖,

夜晚的湖面映着路灯的光,波光粼粼。“东西带来了?”他直入主题。“我要先知道你是谁。

”我说。他沉默了一下,从怀里掏出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两个年轻人的合影,

其中一个和他有几分相似,另一个——我认出来了,是年轻时的**。“这是我哥哥,

李浩。”他指着照片上那个和他相似的人,“十年前,他是公司的财务经理。有一天,

他发现了一笔可疑的账目,开始私下调查。”他的声音很平静,但握着照片的手指节发白。

“然后呢?”“然后他就‘意外’坠楼了。”他说,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警方说是自杀,但我知道不是。那天晚上,他给我打电话,说找到了关键证据,

约我第二天见面详谈。结果第二天,我就接到了死讯。

”我看着他:“你认为证据在**手里?”“不,证据已经被销毁了。”他说,

“但我哥哥死前留下了一个线索——他告诉我,公司所有的秘密都藏在‘老地方’。

我找了十年,才明白‘老地方’指的是公司的旧服务器,三年前就淘汰了。”“你进去了?

”他点头:“花了不少功夫,但找到了备份。不完整,但足够引起调查。

只是还缺最关键的一环——最近几年的数据。而这一环,在你手里。”我盯着湖面,

思考他的话有几分可信。“你凭什么让我相信你?

”他从包里拿出一个U盘:“这是我目前收集到的所有证据。你可以看,也可以复制。

但我要你手里的那份,完整的十年数据。”“你要用它做什么?”“交给该交的人。”他说,

“我等了十年,不是为了私仇。我要的是公正,是要让所有该负责的人付出代价。

”我接过U盘,**随身带的平板电脑。快速浏览后,

我确认了他说的是真的——里面确实是公司早期的阴阳合同数据,和我昨晚找到的能对上。

“如果我给你数据,你能保证扳倒他们吗?”我问。“不能保证,但有七成把握。

”他直视我的眼睛,“我已经联系了调查组里的一个老同学,他关注这家公司很久了。

只是苦于证据不足。”我想起**办公室墙上那张合影。如果调查组里也有他们的人呢?

“你有内应的名单吗?”我问。他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公司能在十年间做这么多事不被查,肯定有保护伞。”我说,

“如果我们不知道伞下都有谁,贸然行动只会打草惊蛇。”他沉默了,显然没想过这个问题。

“所以你的计划是什么?”他问。我没有直接回答,

而是看了看时间:“**给我二十个小时考虑。现在是晚上八点十分,

我还有不到十二个小时。”“你打算怎么办?”“答应他。”我说。“什么?”他瞪大眼睛,

“你疯了?他会卸磨杀驴的!”“我知道。”我说,“所以我需要你的帮助。

”我详细说了我的计划。听着听着,他的眼神从震惊变成钦佩,最后变成坚定。“风险很大。

”他说。“但我没有别的选择。”我苦笑,“要么赌一把,要么去非洲,要么死。

”他盯着我看了很久,终于伸出手:“李扬。我叫李扬。”我们握手。他的手很粗糙,

但很有力。“你需要我做什么?”他问。“两件事。”我说,“第一,继续收集证据,

尤其是保护伞的线索。第二,明天早上九点,如果我没有联系你,你就把现有的所有证据,

连同我的那份,一起发给调查组。”“那如果你联系我了呢?”“那就按原计划进行。

”我说。我们交换了联系方式,然后分头离开。走出公园时,我回头看了一眼,

李扬还坐在长椅上,身影在夜色中显得孤单而坚定。回家的路上,

我一直在想这个计划的风险。但每当我犹豫时,就想起小雨红肿的眼睛,

想起父亲在医院里苍白的脸,想起自己七年来的日日夜夜。不,不能退缩。到家时已经十点。

我打开电脑,开始准备“礼物”。真正的数据备份,我分成了三份:一份在李扬的U盘里,

一份在我云盘,还有一份物理备份,藏在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然后,

我**了一个假的压缩包,里面只有部分无关紧要的文件,但设置了复杂的密码和自毁程序。

这是给**的“诚意”。做完这一切,已经凌晨一点。我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手机突然震动,是**的短信:“考虑得如何?”我回复:“我答应您的条件。

数据我可以交,但要在调令撤销之后。”几乎秒回:“明天早上八点,我办公室。带数据来。

”“好。”放下手机,我看着天花板。明天,一切将见分晓。但事情永远比计划变化快。

凌晨三点,我被剧烈的敲门声吵醒。透过猫眼,我看见两个穿制服的人站在门外。“开门,

警察!”我心头一紧,但没有立即开门:“请问有什么事?

”“有人举报你非法入侵公司系统,盗窃商业机密。请配合调查。”**果然动手了。

他没有等到明天,而是直接报警抓我。我深吸一口气,打开门。

两个警察出示了证件和搜查令。“林峰是吗?请跟我们走一趟。”“我能换件衣服吗?

”我问。“可以,但我们要在场。”在他们的监视下,我换好衣服,

悄悄把手机塞进袜子——还好穿的是长袜。然后我拿起桌上的平板电脑:“这个可以带吗?

”警察检查了一下:“可以。”在去派出所的路上,我大脑飞速运转。**报警,

说明他已经不打算谈判了。他要直接把我送进去,然后在我进去的这段时间里,

找到并销毁证据。但我早有准备。审讯室里,灯光刺眼。对面坐着两个警察,一个年轻,

一个中年。“林峰,有人举报你昨晚非法入侵公司服务器,盗取机密文件。你承认吗?

”“不承认。”我平静地说,“我是公司技术主管,有权限访问所有系统。昨晚我在加班,

这是正常的工作行为。”“有监控显示,你访问了加密文件夹,那里不是你的权限范围。

”中年警察说。“我是去检查系统安全。”我面不改色,“作为技术主管,

定期检查所有系统的安全状况是我的职责。而且,我有书面授权。

”我从手机里调出一封邮件——当然是伪造的,但足够以假乱真。邮件显示,

副总裁办公室要求技术部对所有加密系统进行安全评估,落款是**本人。

两个警察对视一眼。“我们需要核实。”“请便。”我说。年轻警察出去了。

中年警察继续问:“那为什么有人举报你?”“公司内部斗争。”我苦笑,

“我刚被调去非洲,可能有人想趁机整我。”“调去非洲?”“嗯,今天早上的飞机。

”我看看表,“现在看来是赶不上了。”中年警察盯着我,似乎在判断我的话。这时,

年轻警察回来了,脸色古怪。“核实了。公司那边说......是个误会。

他们撤回举报了。”意料之中。**知道我有“授权邮件”,如果再纠缠下去,

只会暴露他自己。所以他选择暂时撤退。但我不能这么轻易离开。“误会?”我提高声音,

“凌晨三点把我从家里抓来,一句误会就完了?我要投诉!”“林先生,

冷静......”中年警察试图安抚我。“我要见律师。”我坚持。折腾了一个多小时,

天已经亮了。最终,在律师的协调下,警方同意放我走,但要求随传随到。走出派出所时,

是早上六点半。阳光刺眼,我眯起眼睛,看见马路对面停着一辆黑色轿车。车窗降下,

**坐在里面,朝我招手。该来的,终于来了。第四章摊牌时刻我走到车旁,没有上车。

“王总,这是什么意思?”我冷冷地问。“误会,都是误会。”**笑容满面,

“下面的人不懂事,我已经批评他们了。上车吧,我们谈谈。”我看着他虚伪的笑脸,

突然觉得恶心。但我还是上了车——游戏还没结束。车子启动,驶向市中心。“小林,

昨晚的事我很抱歉。”**递给我一杯热咖啡,“但我必须确保数据的安全。你能理解吧?

”我接过咖啡,没喝:“所以您报警抓我?”“只是一个试探。”他毫不掩饰,

“如果你真的什么都没做,警察不会找你麻烦。

如果你做了......那我就要重新评估我们的合作了。”“那您的评估结果是什么?

”我问。他盯着我:“你很聪明,比我想象的聪明。那份授权邮件做得不错。”“过奖。

”“但我还是要看到数据。”他说,“真正的数据,不是那些糊弄人的东西。

”车子停在一栋高档公寓楼下。**示意我下车:“这是我的一处私人住所,安全。

”我们乘电梯直达顶层。公寓很大,装修奢华,但显得冰冷,没有人气。“坐。

”**指了指沙发,“现在,我们可以开诚布公地谈了。”我坐下,

从包里拿出平板电脑:“数据在这里。但我要先看到调令撤销的文件,和新的任命书。

”**笑了:“年轻人,你不懂谈判。先亮底牌的人,往往输得最惨。

”“但拿着底牌不放的人,可能连上桌的机会都没有。”我回敬。我们对视着,

空气中弥漫着无声的较量。最终,**先妥协了。他打了个电话,几分钟后,

秘书送来两份文件。我仔细阅读——调令确实撤销了,

新的任命书也写得很清楚:技术部总监,年薪翻倍。“满意了?”他问。“还有一件事。

”我说,“我要公司出具证明,昨晚的报警是误会,不影响我的履历。”**皱皱眉,

但还是答应了。现在,轮到我履行承诺了。我在平板电脑上操作了几下,输入密码,

打开一个加密文件夹。“这是过去三年的数据。”我说,“剩下的七年,

在我离开公司后会发给你。”“为什么不全给?”他的脸色沉了下来。“因为我不相信你。

”我直言不讳,“王总,我们之间没有信任基础。所以,只能一步一步来。”**盯着我,

眼神阴冷。我毫不退缩地与他对视。“好。”他终于说,“先把三年的给我。

”我把平板推过去。他快速浏览着,脸色越来越难看。因为文件里不仅有阴阳合同的数据,

还有资金流向,以及——一些他个人的财务记录。“这些你怎么弄到的?”他声音发紧。

“您忘了,我是技术主管。”我说,“只要我想,公司的系统对我来说没有秘密。

”他放下平板,点燃一支烟:“林峰,你这是在玩火。”“是您先点的火。”我平静地说,

“我只是添了把柴。”烟雾缭绕中,他沉默了很久。我以为他在权衡利弊,

没想到他突然笑了。“有意思。”他说,“你真的很有意思。这样吧,别去技术部了,

来给我当助理。年薪再加百分之五十。”这转折让我愣住了。“为什么?”我问。

“因为你有胆量,也有脑子。”**说,“我需要这样的人。而且,你手里有我的把柄,

用你,我放心。”“您放心一个握着您把柄的人?”“正因为你握着我的把柄,我才敢用你。

”他笑得意味深长,“因为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了。我出事,你也跑不了。”高明。

我不得不承认,这一手很高明。把我拉进他的阵营,让我从举报者变成共犯。这样,

我就不得不保护他,因为保护他就是保护自己。“我需要时间考虑。”我说。“可以,

但别太久。”**站起身,“明天给我答复。现在,你可以去享受你的新职位了。

”离开公寓时,我手里拿着撤销调令和新任命的文件,但心里沉甸甸的。

**比我想象的难对付,他不仅没被威胁吓倒,反而想把我收编。手机震动,

是李扬的短信:“怎么样?”我回复:“见面说。”半小时后,

我们在一个偏僻的咖啡馆碰头。听我讲完经过,李扬的脸色凝重。“他在拉你下水。

”“我知道。”我说。“你打算怎么办?答应他?”“如果答应,我就真的洗不清了。

”我摇头,“但不答应,他可能会狗急跳墙。”李扬沉思片刻:“那就将计就计。

”“什么意思?”“假装答应他,深入他的圈子,拿到更多证据。”李扬说,

“特别是保护伞的名单。只有把整个网络一网打尽,你才能彻底脱身。”我想了想,

这确实是个办法,但风险极高。“如果被发现了呢?”“所以需要周密的计划。

”李扬从包里拿出一个微型摄像头和录音笔,“这些你拿着。每次见面都录音录像。还有,

我会在外面接应,如果你两个小时没出来,我就报警。”“你相信我?”我问。

“我相信我哥哥。”他看着我,“他死前说,这世上还有正直的人。我希望你就是那个人。

”我握紧那些设备,感觉肩上的担子又重了几分。下午,我去了公司。一进门,

就感受到各种异样的目光。有同情,有好奇,更多的是幸灾乐祸。“哟,林总监回来了?

”前台的女孩阴阳怪气,“不是要去非洲吗?”我没理她,径直走向技术部。

但经过总监办公室时,门突然开了,我的前上司——现在应该是前上司了——张明走出来,

脸色铁青。“林峰,你可以啊。”他咬牙切齿,“抱上王总的大腿了?”“张总监,有事吗?

”我平静地问。“别叫我总监!”他吼道,“现在你才是总监了,满意了?踩着兄弟往上爬,

你很得意是吧?”周围的人都在看热闹。我叹了口气:“张哥,我没想过抢你的位置。

”“那你解释解释,为什么昨天你还被发配非洲,今天就成总监了?”他逼近我,

“你跟王总说了什么?啊?”“这是公司的决定,我不清楚。”我绕开他,

走向自己的新办公室。门关上的瞬间,我听见外面传来张明的咒骂声。**在门上,苦笑。

这就是职场,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新办公室很大,有落地窗,视野开阔。

但我知道,这个位置不好坐。果然,刚坐下,电话就响了。是**。“小林,

来我办公室一趟。”该来的还是来了。我整理了一下衣服,带上李扬给的设备,

走向副总裁办公室。这一次,等待我的会是什么?

第五章深入虎穴**的办公室弥漫着一股昂贵的雪茄味。他坐在宽大的老板椅上,

手里把玩着一支纯金钢笔。“坐。”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新办公室还满意吗?

”“很满意,谢谢王总。”我在他对面坐下,尽量让表情显得自然。

微型录音笔在我衬衫口袋里,摄像头伪装成胸针别在领口。我能感受到设备那微弱的重量,

提醒我这是一场危险的游戏。“满意就好。”**笑了,笑容里却没什么温度,“小林,

既然你决定加入我的团队,有些规矩得先说清楚。”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文件夹,

推到我面前:“这是一份保密协议,和普通的员工协议不太一样。签了它,你就是自己人了。

”我打开文件夹,快速浏览。协议条款严苛到令人窒息:终身保密义务,违约金高达五千万,

最可怕的是其中的“忠诚条款”——签字人需无条件服从甲方一切合理工作安排,如有违反,

甲方有权采取“必要措施”。“王总,这份协议......”我抬起头。“怎么,有问题?

”**盯着我。“违约金是不是太高了?

还有这个‘必要措施’的定义......”“高?”他笑了,“小林,你手里握着的东西,

价值可不止五千万。至于‘必要措施’,只是一种法律表述,不用太在意。”他身体前倾,

声音压低:“签了这份协议,你就是我最信任的人。我可以给你更多,远比你想象的多。

”我握着笔,手心出汗。签,就真的回不了头了。不签,前面的戏就白演了。

“我能问个问题吗?”我说。“问。”“您为什么选我?公司里有那么多资历更深的人。

”**靠回椅背,深吸一口雪茄:“因为他们太听话,或者说,太容易控制。而你不一样,

你有野心,也有胆量。我需要一个能做事的人,不是一个应声虫。”他顿了顿:“而且,

你手里有我的把柄。这反而让我放心——我们互相握着对方的命门,

这样才能建立真正的信任。”逻辑扭曲,但在他那个世界里,或许成立。我看着协议,

脑海里闪过父亲的脸,小雨的眼泪,李扬哥哥的遗照。我深吸一口气,签下了名字。“很好。

”**满意地收起协议,“现在,给你第一个任务。”他按下内部通话键:“小张,

把新洲项目的文件拿进来。”几分钟后,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抱着一摞文件进来,

放在桌上后恭敬地退出。我注意到他看我的眼神里有掩饰不住的嫉妒。“新洲科技,

听说过吧?”**指着文件。“我们的竞争对手。”“明面上是。

”他打开最上面一份文件,“暗地里,是我们最大的合作伙伴。或者说,

是我们最大的‘客户’。”我翻开文件,里面是复杂的资金流向图。简单来说,

我们公司和新洲科技表面上竞争,实际上通过一系列空壳公司互相输送利益,联手垄断市场,

排挤其他竞争者。“过去三年,通过这种方式,

我们两家公司联手吃掉了整个市场70%的份额。”**语气平静,仿佛在说今天的天气,

“利润,你看到了。”最后那串数字让我手指发麻。十一位数。

“您的意思是......”“下个月,我们有一个大项目要招标。

”**递给我另一份文件,“标底在这里。我需要你确保新洲的报价比我们高3%,

但不能超过5%。”我愣住了:“这不合规......”“所以才需要你。”他笑了,

“你是技术总监,有权限接触所有投标系统。在截止前最后一小时,把标底透露给新洲那边。

当然,要做得不留痕迹。”“王总,这是违法的。”我艰难地说。“所以?”他挑眉,

“小林,你已经签了协议。五千万违约金,你赔得起吗?”我握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

这就是代价——进入这个圈子必须交的投名状。“如果我不做呢?”**的笑容消失了。

他按灭雪茄,声音冷得像冰:“那你就是破坏协议。五千万赔偿,

外加泄露商业机密的刑事责任。我算算,十年?十五年?等你出来,你父亲可能已经不在了,

女朋友肯定跟别人跑了。值得吗?”每个字都像重锤砸在我心上。但我注意到,

他说的是“你父亲”——他知道我父亲住院的事。这是威胁,**裸的威胁。

“我需要时间准备。”我听见自己说。“多久?”“一周。系统有安全审计,不能留下痕迹。

”**盯着我看了几秒,终于点头:“好,就一周。下周五,我要看到结果。

”离开办公室时,我腿是软的。不是害怕,是愤怒。他调查我,威胁我,还要我帮他犯罪。

回到自己办公室,我反锁了门,拿出手机给李扬发信息:“紧急,马上见。”半小时后,

我们在老地方碰头。听我说完,李扬的脸色阴沉得可怕。“他在逼你犯罪,

这样你就真的和他绑死了。”“我知道。”我说,“现在怎么办?一周后如果我不做,

他会对我家人下手。”李扬沉默了很久,突然说:“你父亲在哪家医院?”“市一院,

怎么了?”“转院。”他果断地说,“今天就走,转到一家私立医院,用假名。费用我来出。

”“这......”“你父亲是我的筹码,也是你的软肋。”李扬说,

“必须保证他的安全。小雨那边也一样,让她暂时离开本市,去亲戚家住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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