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面将军他每晚偷学画眉》这是落华荀的一部耐人寻味的小说,小说情节很生动!主角是闻人野柳月眉,讲述了:声音冷了八度:“让她进来。”柳月眉穿着一身华贵的衣裙,袅袅娜娜地走了进来,手里还提着一个食盒。她一进来,目光就黏在了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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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爹倒台那天,我从京城第一才女,变成了大将军府里一个抄书的笔墨丫头。
人人都说闻人野将军是活阎王,杀人不眨眼,落在他手里,我活不过三天。为了保命,
我整日缩着脑袋,恨不得把自己当个隐形人。直到那天深夜,我起夜撞见书房灯还亮着。
我斗胆从门缝里偷看了一眼,却见那位冷面将军,正笨拙地拿着一支眉笔,
在一张张美人图上,学着画眉。【第一章】我叫许知意,曾是礼部尚书的嫡女。三日前,
爹爹被参结党营私,一夜之间,高楼倾塌。我被抄没家产,沦为罪臣之女,
送进了闻人野大将军的府邸,做最下等的笔墨丫鬟。负责分派我的管事妈妈,
捏着我的下巴左右打量,眼神里满是轻蔑。“长了张狐媚子脸,也不知道是福是祸。
进了将军的书房,就给我在里面当个活死人,不该看的不看,不该听的不听,不然,
拔了你的舌头。”我垂着眼,恭顺地应了声“是”。闻人野,当今圣上最锋利的一把刀。
传闻他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性情暴戾,喜怒无常,死在他手上的探子奸细,
能从城东排到城西。他的书房,是整个府邸的禁地。我被领进去的时候,双腿都在发软。
书房极大,光线却有些昏暗,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冷冽的松香和淡淡的血腥气。
山一样高的卷宗和书籍胡乱堆积着,几乎没有下脚的地方。管事妈妈将我推了进去,
砰地一声关上了门。我的心也跟着那声巨响,狠狠一颤。“三日之内,整理不完,
就去乱棍岗领罚。”冰冷的声音从书案后传来。我这才看清,那个传说中的活阎王,
就坐在那里。他穿着一身玄色劲装,身形挺拔如松,长发用一根简单的玉簪束着。
他没有看我,只低头擦拭着一柄寒光凛凛的长剑。剑身上映出他刀削斧凿般的侧脸,
鼻梁高挺,唇线紧抿,每一寸线条都透着生人勿近的冷酷。我不敢多看,连忙跪下磕头。
“奴婢遵命。”他没再说话,整个书房只剩下剑刃划过锦布的“嘶嘶”声,一声声,
刮在我的心上。我强忍着恐惧,开始着手整理。这些卷宗书籍,
军务、杂记、兵法、史册混杂在一起,毫无章法。若是旁人,三天三夜也理不出头绪。
可我自幼便在爹爹的书房里长大,于我而言,这并非难事。
我将所有书籍按照经、史、子、集四大类分开,再按内容细分,
军务卷宗则按时、地、事重新归档。我用小刀削了木牌,写上分类,悬挂在书架的格挡上。
这套方法,是我从一本孤本杂记里学来的,我叫它“图书馆分类法”。我埋头苦干,
忘了时间,也忘了恐惧。直到第三天傍晚,我终于将最后一本兵书归位。
看着焕然一新的书房,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紧绷了几天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一回头,
却见闻人野不知何时站在我身后,手里拿着一块我做的分类木牌,眼神幽深。
我吓得魂飞魄散,“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将军恕罪!
奴婢……奴婢不是有意乱动您的东西!”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心脏快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他没说话,只是蹲下身,捡起我脚边另一块木牌。上面写着“兵法·奇门篇”。
空气死一般寂静。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等待着死亡的降临。然而,
预想中的雷霆之怒并未到来。头顶只传来他低沉的,带着一丝探究的声音。“你做的?
”【第二章】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凭本能点头。
“是……是奴婢自作主张……”“抬起头来。”他的命令不容置喙。我战战兢兢地抬起头,
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看他。他的眸子极黑,像是深不见底的寒潭,
我能从里面清晰地看到自己惨白的小脸。他审视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片刻,
然后落在我因为连日劳作而磨破的手指上。那双握过无数人生死的手,指节分明,骨感有力,
此刻正捏着那块小小的木牌。“这是什么法子?”他又问。“回将军,
是……是奴婢以前看杂书时学来的,将书籍分门别类,便于查找。
”我不敢说这是我根据后世图书馆的理念自己琢磨的,只能推到不知名的杂书上。
“便于查找?”他重复了一遍,站起身,走到一排书架前。“《北境防务图志》。
”他冷冷地报出一个名字。我几乎是下意识地回答:“在史部,地理类,第三排,第五格。
”他转头,目光如电,直直射向我指的方向。他身边的亲卫陆远快步上前,按照我说的位置,
果然抽出了那本图志。陆远脸上满是不可思议,看向我的眼神都变了。闻人野没再说话,
转身回到书案后。就在我以为自己逃过一劫时,他忽然将一份卷宗扔到我面前。“这个,
是什么?”我捡起来一看,是一份边境的军情图。上面用朱砂和墨笔画得乱七八糟,
好几处关键的路线都因为墨迹晕染而模糊不清。我心里一紧,
这好像是我第一天来时不小心打翻了墨水弄脏的那份。“奴婢该死!”我立刻跪下。
“我问你这是什么。”他的声音里透着不耐。我咬了咬牙,横竖都是一死,不如搏一把。
“回将军,这是一份……画废了的图。”“哦?”他尾音上挑,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
“此图虽标注详尽,但用色繁杂,主次不分,一旦遇水或磨损,关键信息便会丢失。
若是在瞬息万变的战场上,会造成致命的延误。”我豁出去了,一口气说完,
然后深深地低下头,等待发落。书房里又是一阵长久的沉默。我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擂鼓一般。“那依你之见,该当如何?”我猛地抬头,对上他探究的视线。
他竟然……没有生气?机会只有一次。我定了定神,
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奴婢斗胆。可用不同颜色的细线,代替大面积的色块。
红线为我方行军路线,黑线为敌方,蓝线为河流,褐线为山脉。再以不同形状的标记,
区分营地、哨岗、陷阱。如此,一目了然,且不易混淆。”我说完,整个书房落针可闻。
陆远已经惊得张大了嘴巴。闻人野靠在椅背上,十指交叉,深邃的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我,
仿佛要将我看穿。良久,他薄唇轻启,吐出两个字。“画。”【第三章】我以为自己听错了。
“将军?”“我给你一夜时间,把这张图,按你说的法子,重新画出来。
”他的语气不容置喙,“画不好,你知道后果。”我心里咯噔一下,这哪里是给我机会,
分明是另一道催命符。可我别无选择。“奴婢……遵命。”那一夜,书房的灯亮到了天明。
我不敢有丝毫懈怠,集中了十二万分的精神。准备各色细线需要时间,
我便向陆远申请了各色矿物颜料,亲自研磨调配,制成极细的彩色墨水。闻人野没有离开,
他就坐在书案后,处理堆积如山的军务。我能感觉到,他那道锐利的视线,
时不时会落在我身上。每一次,都让我的后背一阵发麻。天边泛起鱼肚白时,
我终于落下了最后一笔。一张全新的军情图,清晰、直观,
所有的信息都井井有条地呈现在眼前。我长吁一口气,整个人都快虚脱了。
闻人野放下手中的笔,走了过来。他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带着一股强大的压迫感。
他没有说话,只是拿起图纸,仔仔细细地看。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我的心又悬到了嗓子眼。
不知过了多久,我听到他低低地“嗯”了一声。那声音里,似乎……没有怒气?就在这时,
门外传来通报声。“将军,柳**来了。”我眼皮一跳。柳月眉,太尉之女,心悦闻人野,
是整个京城都知道的事。她也是过去最喜欢找我麻烦的人之一。闻人野眉头微不可察地一皱,
声音冷了八度:“让她进来。”柳月眉穿着一身华贵的衣裙,袅袅娜娜地走了进来,
手里还提着一个食盒。她一进来,目光就黏在了闻人野身上,娇声道:“野哥哥,
我亲手给你炖了燕窝粥。”当她看到站在闻人野身边的我时,脸色瞬间变了。“许知意?
你怎么会在这里?”她的声音尖锐起来,“你一个罪臣之女,竟敢踏足将军的书房?
”我连忙后退一步,垂下头。柳月眉却不依不饶,她走到我面前,
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见了本**,还不行礼?你们许家就是这么教规矩的?
”我屈膝正要行礼,手腕却忽然被一股力道拉住。我愕然抬头,对上闻人野深不见底的眸子。
他没有看柳月眉,甚至没有理会她手中的燕窝粥,只是淡淡地对我道:“茶没了。”我一愣,
随即明白过来。“奴婢这就去沏。”我挣开他的手,逃也似的退了出去。身后,
传来柳月眉气急败坏的声音:“野哥哥!你……”闻人野冷漠地打断了她:“柳**,
这里是军机重地,不是你该来的地方。”“我……我只是关心你……”“陆远,送客。
”我端着新沏的茶回来时,柳月眉已经不在了。书房里恢复了往日的寂静。
我将茶盏轻轻放在他手边,他却忽然开口。“以后,她再来,不必理会。”我怔住了。
他这是……在为我撑腰?我不敢深想,只能低低地应了一声:“是。”他端起茶盏,
抿了一口,目光又落回了那张新的地图上。“你的手,还能写字?”我这才注意到,
我的手指因为长时间的精细描绘,正在微微发颤。“回将军,奴婢无碍。”“从今日起,
你便专门负责整理书房和誊绘图纸。”他顿了顿,补充道,“月钱,加三倍。
”【第四章】月钱加三倍,意味着我能吃饱穿暖,甚至能攒下一点钱,
去打探爹爹在狱中的情况。我心中一喜,连忙跪下谢恩。“谢将军。”他没再看我,
挥了挥手,示意我退下。我回了下人房,几乎是倒头就睡。或许是连日劳累,
又或许是吹了夜风,第二天我便发起烧来。我浑身滚烫,头痛欲裂,却不敢请假。
我强撑着身体去了书房,脸色惨白得吓人。闻人野正在练字,见我进来,笔尖一顿,
墨滴在了上好的宣纸上,毁了一幅字。他皱起了眉。我吓得心头一紧,以为他要发怒,
连忙跪下请罪。“将军恕罪……”“你脸色为何如此难看?”他问。“奴婢……奴婢无事。
”话音刚落,我便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再次醒来,
我发现自己躺在床上。不是下人房那张又冷又硬的板床,而是一张柔软舒适的,
散发着淡淡松香的床。我猛地坐起来,环顾四周。这……这是闻人野的卧房!
我怎么会在这里?我身上的衣服还是我自己的,但额头上搭着一块湿冷的帕子。
我惊得魂不附体,连滚带爬地想下床,房门却吱呀一声开了。闻人野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
他换了一身常服,少了几分沙场的戾气,多了几分居家的清冷。见我醒了,他脚步一顿。
“醒了?”“将……将军……”我吓得舌头都打结了,“奴婢……奴婢为何会在这里?
”“你发烧晕倒了。”他言简意赅,将托盘放在桌上,“府里没有女大夫。”我明白了。
他怕我染了什么病,传给旁人,所以把我隔离在了他这里。我心中一阵后怕,
又有些说不清的滋味。“喝了。”他指了指桌上的一碗黑乎乎的汤药。
那汤药散发着一股奇怪的甜辣味。我不敢不从,挣扎着下床,端起碗一饮而尽。
那味道……很奇怪。辛辣中带着一股焦糖的甜,喝下去后,胃里暖洋洋的,
整个人都舒服了不少。“这是……?”“姜汤。”他淡淡道。我有些讶异。
这味道和我记忆里的姜汤完全不同。倒像是……我小时候看杂书时,
书中提到的一种叫“可乐”的饮品,用姜煮过,可以驱寒。我不敢多问,只低着头道谢。
“将军,奴婢已经好多了,这就回下人房。”“外面冷。”他丢下三个字,转身走到窗边,
负手而立,不再看我。我愣在原地,不知所措。他的意思是……让我在这里养病?
我看着他宽阔挺拔的背影,心里乱成一团麻。这个男人,明明冷酷得像一块冰,
却又在不经意间,流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温柔?我不敢再待下去,匆匆行了一礼,
几乎是落荒而逃。回到下人房,同屋的丫鬟看我的眼神都怪怪的。“知意,你可真有本事,
竟然能让将军亲自抱你回房。”我脑子“嗡”的一声。他……抱我?晚上,我辗转反侧,
难以入眠。脑海里不断回放着丫鬟的话,还有闻人野那张冷峻的脸,
和他端来的那碗奇怪的姜汤。我索性爬起来,想去厨房找点水喝。路过书房时,
却见里面还亮着灯。这么晚了,他还在忙军务吗?鬼使神差地,我悄悄走了过去,
从门缝里朝里看。这一看,我整个人都僵住了。书房里,闻人野并没有在处理军务。
他面前摊着一张张女子的画像,手里……手里竟然拿着一支眉笔!他对着烛光,神情专注,
甚至有些……紧张。他笨拙地捏着眉笔,在那画中女子的眉毛上,一笔一划,
小心翼翼地描摹着。力道时轻时重,画出来的眉毛歪歪扭扭,惨不忍睹。他似乎很不满意,
烦躁地扔下笔,又拿起一张新的,继续画。我震惊地捂住了嘴巴。那个在战场上杀伐果断,
在朝堂上令人闻风丧胆的活阎王,竟然……在半夜三更,偷偷学画眉?
【第五章】我像个做贼的人,悄无声息地退回了房间,心脏却砰砰直跳,几乎要撞出胸膛。
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是他笨拙又认真的模样。那种巨大的反差,让我觉得有些不真实,
又有些……想笑。第二天去书房,我偷偷观察他。他的眼下有淡淡的青色,
显然是昨夜没睡好。我低头整理书籍,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原来活阎王,
也有这么……可爱的一面。没过几天,宫里设宴,庆祝北境大捷。闻人野是主角,
自然要出席。而我,作为他书房里唯一能拿出手的笔墨丫鬟,也被带上,负责随时记录。
这是我许家出事后,第一次出现在这种场合。那些曾经与我交好的贵女,如今看我的眼神,
充满了鄙夷和幸灾乐祸。“哟,这不是我们京城第一才女许大**吗?怎么穿上这身衣服,
我都快认不出来了。”“人家现在可是闻将军跟前的红人,我们可高攀不起。
”尖酸刻薄的话语,像针一样扎过来。我垂着头,捏紧了衣角,指甲深深陷进肉里。
柳月眉也在,她被一群贵女簇拥着,像一只骄傲的孔雀。她走到我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许知意,见到本**,还不行礼?看来在将军府,也没学好规矩。
”我正要跪下,一道阴影笼罩下来。闻人野不知何时走了过来,他甚至没有看柳月眉一眼,
径直在我身边的空位上坐下。所有人的声音,戛然而止。宴会厅里,瞬间安静得可怕。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们这一桌。闻人野的席位,本在最前列,
他却……坐到了我这个末等丫鬟的身边。我整个人都僵住了,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更让我震惊的还在后面。他拿起公筷,夹了一块我最爱吃的桂花糕,放进了我面前的碟子里。
动作自然得,仿佛已经做过千百遍。“多吃点,你太瘦了。”他的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宴会厅。轰的一声,人群炸开了锅。那些贵女们,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精彩纷呈。柳月眉的脸,已经扭曲得不成样子,她死死地瞪着我,眼神里的嫉妒和怨毒,
几乎要将我吞噬。我低着头,脸颊烫得厉害,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心里,
却有一股暖流,缓缓淌过。他这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为我撑腰。用一种最直接,
最霸道的方式。【第六章】那场宴会,我不知道是怎么结束的。我全程低着头,
感受着四面八方投来的,混杂着嫉妒、探究、鄙夷的目光,如芒在背。闻人野倒是坦然自若,
仿佛做了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他甚至又给我夹了几次菜,每一次,
都能引起一阵不大不小的骚动。回府的路上,我们坐同一辆马车。车厢里空间不大,
弥漫着他身上清冷的松香,混合着淡淡的酒气。我缩在角落里,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今日,为何不反驳?”他忽然开口。我一愣,抬头看他,车窗外透进来的月光,
勾勒出他冷硬的下颌线。“奴婢……身份卑微,人言无足轻重。”我低声回答。
“你的意思是,本将军的眼光,也无足轻重?”他的声音沉了下去。我心里一惊,
连忙摇头:“奴婢不是这个意思!奴婢是说……”我急得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他却忽然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很低,很轻,像是一片羽毛,轻轻搔刮着我的耳膜。
我愕然地看着他。他竟然……笑了?我从未见他笑过。“许知意,”他看着我,
黑曜石般的眸子里,映着细碎的月光,“在本将军府里,没人可以让你受委屈。”我的心,
漏跳了一拍。车厢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我不敢再看他的眼睛,只能将头转向窗外。
恰好此时,马车经过一处灯火通明的酒楼,楼下站着几位衣着华贵的公子哥,其中一人,
是吏部尚书家的公子,林子轩。他曾……向我爹提过亲。林子轩也看到了我,
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朝我这边拱了拱手。我下意识地也想回礼,身体刚动了一下,
一件带着体温和松香气息的重物,就落在了我的肩上。是闻人野的披风。那件玄黑色的,
绣着麒麟暗纹的披风,将我整个人都裹了起来。“夜深了,风大。
”他低沉的嗓音在我头顶响起,一只手状似无意地搭在我的肩上,将我往他那边揽了揽。
这是一个极具占有欲的姿势。我整个人都僵住了。透过车窗,我看到林子轩的表情,
从惊讶变成了然,最后带上了一丝尴尬和疏离。他匆匆移开视线,转身进了酒楼。车厢里,
我的脸颊烫得能烙饼。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搭在我肩上的那只手,掌心滚烫。他的呼吸,
似乎也比平时重了一些。“将……将军,我不冷。”我小声**。“我冷。”他吐出两个字,
非但没有松开,反而将我裹得更紧了。我:“……”这位将军,霸道得如此不讲道理。
可不知为何,我心里非但没有害怕,反而……有一丝丝的甜。【第七章】回到将军府,
关于我和闻人野的流言,已经传得沸沸扬扬。下人们看我的眼神,从鄙夷变成了敬畏和讨好。
我依旧做着分内的事,整理书籍,誊绘图纸,只是闻人野看我的眼神,越来越露骨。
那种专注的,带着侵略性的目光,常常让我脸红心跳,落荒而逃。柳月眉自然不会善罢甘休。
几天后,她又来了。这次,她不是一个人来的,还带着宫里的赏赐,其中最显眼的,
是一尊前朝的琉璃玉佛,晶莹剔透,价值连城。她指名道姓要我过去伺候。我硬着头皮上前,
她却在我端茶的时候,“不小心”撞了我一下。“啪”的一声脆响。茶杯摔碎在地上,
滚烫的茶水溅了我一手。更要命的是,茶水泼出去,正好淋在了那尊琉璃玉佛上。
玉佛从锦盒里滑了出来,摔在地上,碎成了好几块。“啊!”柳月眉发出一声夸张的尖叫,
“我的玉佛!这可是皇上御赐的!”她指着我,声色俱厉:“许知意!你好大的胆子!
竟敢毁坏御赐之物!来人啊,把这个贱婢给我拖下去,乱棍打死!
”几个气势汹汹的婆子立刻围了上来。我吓得脸色惨白,手背上**辣地疼,
心里却一片冰凉。我知道,她是故意的。就在我绝望地以为自己死定了的时候,
一道冷冽的声音从门口传来。“谁敢动她?”闻人野大步走了进来。他看都没看柳月眉,
径直走到我面前,抓起我的手。看到我手背上的红肿,他的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疼吗?”他问。我摇摇头,眼泪却不争气地掉了下来。柳月眉见他这副模样,又气又嫉,
跺着脚道:“野哥哥!你还护着她?她毁了皇上御赐的宝物,这是死罪!
”闻人野终于抬眼看向她,眼神冷得像冰。“御赐的宝物?”他冷笑一声,忽然抬起脚,
一脚踹向旁边博古架。那架子上摆满了各种珍奇古玩,其中好几件,都是先帝赏赐的,
比那尊玉佛贵重百倍。“哗啦——”一声巨响,整个博古架轰然倒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