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习生在董事会摔了我的企划书
作者:小米粒滴妈
主角:林锐林国栋张明远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19 16: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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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习生在董事会摔了我的企划书以其引人入胜的故事情节和精彩的人物塑造而闻名,由小米粒滴妈精心创作。故事中,林锐林国栋张明远经历了一段意想不到的冒险,同时也发现了自己内心深处的力量。林锐林国栋张明远通过勇气、智慧和毅力,最终克服了困难并实现了自己的目标。“叫我小林就行。”林锐有些局促地摆手,但眼神里藏不住得意,“其实我也不太懂,就是看评价说这酒不错。”侍者为我们斟酒,深红……将带领读者探索一个奇幻又真实的世界。

章节预览

第一章:社死开局“这就是你花了三个月做的企划案?一堆垃圾!

”啪——文件如雪片般在我面前炸开,散落了一地。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我能感觉到所有董事的目光都钉在我身上,那些目光里有惊讶,有幸灾乐祸,有难以置信,

但更多的是看好戏的玩味。站在我对面的是个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的年轻人,

穿着一身显然不合身的廉价西装,胸口的实习生工牌晃晃荡荡——林锐,

营销部新来的实习生。三天前才入职的实习生。现在,

他站在宏盛集团最高决策层的会议室里,当着一众高管和董事的面,

将我的企划书摔在了地上。“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异常平静,

平静到我自己都有些惊讶。“当然知道,董事会会议室。”林锐扬起下巴,

那副故作老成的样子配上他那张稚气未脱的脸,显得格外滑稽,“就是因为知道,

我才不能眼睁睁看着公司被这种垃圾企划拖垮!”我慢条斯理地蹲下身,

一张一张捡起散落的文件。纸张边缘有些割手,就像此刻会议室里的气氛。“周总监,

这是......”副董事长张明远欲言又止,表情复杂。“没事。”我站起身,

将整理好的企划书轻轻放在桌上,转头看向林锐,“能说说看,哪里垃圾吗?

”林锐显然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得到了鼓励,

挺直腰板:“从市场分析开始就全是问题!你用的数据是去年的,行业趋势判断完全错误,

预算分配更是离谱,广告投放占百分之四十?你当公司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吗?”我点点头,

转向董事们:“他说得对,市场数据确实是去年的。”会议室里响起一阵细微的骚动。

“但是,”我顿了顿,等所有人的注意力重新集中,“我用的不是普通的市场数据,

是去年同期的对比数据。在企划书第十七页,

有详细说明为什么要用对比数据而不是最新数据——因为我们需要看增长趋势,

而不是静态数字。”我翻开企划书,翻到第十七页,展示给所有人看。林锐的脸白了一瞬。

“至于行业趋势,”我继续平静地说,“我在第三十二页引用了三家独立咨询机构的报告,

结论基本一致。如果你有不同见解,我很想听听你的数据来源。

”“我......”林锐张了张嘴。“预算分配的问题更有意思。”我笑了,

这个笑容可能看起来有点冷,因为我看见几个董事不自觉地往后靠了靠,

“广告投放占比是高了,但这是因为这个季度的重点是品牌重塑。在第四十五页,

我详细计算了预期回报率。如果你觉得不合理,我们可以现在就现场算一遍。

”我拿起马克笔,走向白板。“等等!”董事长林国栋突然开口,声音低沉。我转身,

恭敬地点头:“董事长。”林国栋已经六十五岁,但依然目光锐利。他盯着我看了几秒,

然后看向林锐:“谁让你进来的?”“我......”林锐的气势突然弱了下去。“我问,

谁让你进来的。”林国栋重复了一遍,每个字都像冰锥。“是我自己进来的。

”林锐咬了咬牙,“我无意中看到了这份企划书,觉得有问题,就......”“无意中?

”我打断他,“我的企划书是今早才打印出来的,直接送到了董事会。

你是怎么‘无意中’看到的?”致命的沉默。会议室里的空气凝固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林锐和林国栋之间来回移动,然后突然,有几个人的表情变得微妙起来。

我也注意到了——林锐的鼻子,和林国栋的鼻子,几乎一模一样。还有那个下巴的弧度,

还有皱眉时眉心的那道浅痕。噢。噢。原来如此。“你先出去。”林国栋对林锐说,

声音里听不出情绪。“可是......”“出去!”林锐狠狠瞪了我一眼,转身摔门而去。

门在身后“砰”地关上,余音在会议室里回荡。“周总监,继续你的汇报。”林国栋对我说,

仿佛刚才的插曲从未发生。我重新站到投影前,深吸一口气,开始讲解企划案的细节。

声音平稳,逻辑清晰,就像过去十年里的每一次汇报一样专业。但我的脑子在飞速运转。

林锐。实习生。敢在董事会摔我的企划书。和林国栋长得像。林国栋唯一的儿子林轩,

三年前车祸去世。林国栋的妻子五年前病逝。林国栋没有再婚,但传闻......私生子。

一个突然冒出来的私生子。一个急于证明自己的私生子。一个选择拿我开刀的私生子。有趣。

汇报在四十五分钟后结束。我回答了七个问题,驳回了三个质疑,接受了两个修改建议。

最终,企划案以八票赞成、一票反对、一票弃权通过。反对票是张明远投的,

他一直和我不对付。弃权票是林国栋。“散会。”林国栋站起身,看了我一眼,“周总监,

来我办公室一趟。”董事们陆续离开,每个人经过我身边时,表情各异。同情的,

幸灾乐祸的,若有所思的。最后只剩下我和张明远。“周总监真是好风度啊。

”张明远假笑着,“被一个实习生当众打脸,还能这么淡定。”“张董过奖了。

”我收拾着文件,“毕竟,不是每个人都能像张董一样,永远正确。”他的笑容僵了一下,

冷哼一声,甩手离开。我抱着笔记本电脑和文件,走向董事长办公室。走廊很长,

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天际线。我在这栋大楼里待了十年,从助理到总监,一步步爬上来。

宏盛集团是我付出青春的地方。但也许,是时候考虑未来了。在董事长办公室门口,

我停下脚步,整理了一下西装,敲门。“进来。”林国栋站在窗前,背对着我。办公室很大,

装修奢华,但总有一种冷清感。自从他儿子去世后,这种感觉就更明显了。“董事长。

”他转过身,示意我坐下。我坐在他对面的真皮椅上,等待。漫长的沉默。“今天的事,

我很抱歉。”林国栋终于开口,坐回他的办公椅,“林锐他......年轻气盛,

不懂规矩。”“没关系。”我说,“年轻人有冲劲是好事。”“但他越界了。

”林国栋盯着我,“你的企划案我看过,很好。董事会能通过,实至名归。”“谢谢董事长。

”“不过......”他顿了顿,“林锐虽然方法不对,但有一点他说得对。

公司最近的一些决策,确实有些保守了。”我没有接话,等着下文。

“我打算让林锐在营销部多学习学习。”林国栋说,“你是营销总监,经验丰富。

我想请你......多带带他。”我微微挑眉。“当然,不是正式安排。”林国栋补充道,

“就是有空的时候,指点指点。年轻人,需要有人引路。”我沉默了几秒,

然后微笑:“当然,董事长的吩咐,我一定照办。”“很好。”林国栋似乎松了口气,

“那你先去忙吧。”我站起身,走到门口时,回头问了一句:“董事长,

林锐是......”“一个远房侄子。”林国栋打断我,语气生硬,“家里困难,

来公司混口饭吃。”“明白了。”我走出办公室,轻轻带上门。远房侄子。混口饭吃。

需要营销总监亲自“指点”的远房侄子。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我关上门,没有开灯。

窗外天色渐暗,城市的灯火一盏盏亮起。我在黑暗中坐了很久,然后打开电脑,

登录了一个很久没用的加密邮箱。收件箱里只有一封未读邮件,来自三天前。

发件人:X主题:回复你之前的询问内容:已确认。林锐,22岁,母亲林雪梅,未婚,

去年病逝。出生证明父亲栏空白。DNA匹配度99.97%。

近期账户收到三笔来自离岸公司的转账,总计500万。需要进一步信息请回复。

我盯着屏幕,轻轻笑了。原来不是三天前才开始的。原来这场棋,已经下了很久了。

我点开通讯录,找到一个号码,拨通。“喂,老陈,是我。”“周总?稀客啊!

”电话那头传来爽朗的笑声,“怎么,终于想通了,要跳槽来我们这儿?”“不是跳槽。

”我顿了顿,“是想谈笔生意。”“什么生意?”“做空宏盛的生意。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十秒。“你认真的?”“非常认真。”我看着玻璃上自己的倒影,

“我这有些东西,你一定会感兴趣。明天下午三点,老地方见。”挂断电话,

我重新点亮屏幕,打开一个隐藏文件夹。里面是过去三年我收集的所有资料——财务异常,

关联交易,内幕消息泄露,还有林国栋那些不为人知的“安排”。我一直以为,

这些东西可能永远用不上。但现在看来,命运给了我一个理由。不,不是理由。是机会。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微信。林锐发来的。“周总监,今天对不起,我太冲动了。

能请您吃个饭,当面道歉吗?”我看着那条信息,几乎能想象出他打出这些字时的表情。

不甘,但不得不低头。因为他那个“远房伯父”肯定训他了,命令他来道歉。

我回复:“不必了,好好工作就行。”“不,一定要的!就今晚吧,我在云顶餐厅定了位置,

七点。请您务必赏光。”云顶餐厅,人均消费三千起。一个“家里困难,

来混口饭吃”的实习生。我笑了,回复:“好,七点见。”然后我打开另一个聊天窗口,

输入:“帮我查三件事:第一,林锐过去三个月的所有消费记录;第二,

他母亲林雪梅的医疗记录和债务情况;第三,那家离岸公司的最终受益人是谁。预算不限,

越快越好。”对方秒回:“收到,24小时内给初步报告。”窗外,夜色已浓。游戏开始了。

第二章:初次交锋云顶餐厅在城市最高建筑的顶层,

透过弧形落地窗能俯瞰整片灯火璀璨的CBD。我来过这里很多次,商务宴请,庆功宴,

还有一次是向当时的未婚妻求婚。当然,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周总监,这边!

”林锐站起来朝我挥手,他换了身衣服——不再是白天那套廉价的西装,

而是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色定制西装,

手腕上若隐若现的百达翡丽在餐厅柔和的光线下闪着冷光。我走过去,

他殷勤地为我拉开椅子。“我不知道您的口味,就先点了瓶酒,

是这里的招牌......”侍者适时地呈上酒瓶,我瞥了一眼标签——罗曼尼·康帝,

2015年份。这瓶酒在这家餐厅的价格至少五万。“林先生很懂酒。”我微笑道。

“叫我小林就行。”林锐有些局促地摆手,但眼神里藏不住得意,“其实我也不太懂,

就是看评价说这酒不错。”侍者为我们斟酒,深红色的液体在水晶杯中荡漾。

林锐举起杯:“周总监,今天的事,我真的非常抱歉。我太年轻,做事冲动,

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我没有举杯,只是看着他。他的笑容渐渐僵硬。“林锐,

”我缓缓开口,“你母亲是什么病去世的?”他愣住了,显然没料到我会问这个。

“肺......肺癌。”“去年什么时候?”“九月。”他的声音低了下去。

“治疗费用应该不低吧?”我端起酒杯,轻轻摇晃,“你刚毕业,

哪来的钱请我来这种地方吃饭?”林锐的脸色变了。“我......我攒了一些钱。

”他勉强笑道,“而且今天是真心想向您道歉,

所以......”“所以不惜花掉三个月工资?”我抿了口酒,醇厚绵长,确实是好酒,

“还是说,你有别的经济来源?”“周总监,您这是什么意思?”林锐放下酒杯,

表情冷了下来。“没什么意思,就是好奇。”**向椅背,“毕竟,

一个实习生能穿定制西装,戴百达翡丽,喝罗曼尼·康帝,确实不太常见。

除非......”我故意拖长声音。“除非什么?”“除非你有贵人相助。”我微笑,

“比如,某位‘远房伯父’。”林锐的瞳孔收缩了一下。这个反应,足够了。“菜来了,

先吃饭吧。”我转移话题,仿佛刚才的对话从未发生。

接下来的晚餐在一种微妙的氛围中进行。林锐明显心神不宁,几次试图把话题拉回工作,

都被我轻描淡写地带过。我聊艺术,聊旅行,聊那些他显然一窍不通的东西。

我能看出他的不耐和恼怒,但他在竭力忍耐。很好,要的就是这个效果。甜点上桌时,

我终于切入正题。“其实今天你的勇气,我很欣赏。”我切下一小块巧克力熔岩蛋糕,

“虽然方法不对,但敢在董事会发声,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的。

”林锐眼睛一亮:“您真的这么认为?”“当然。”我点头,

“宏盛现在最缺的就是新鲜血液,新的想法。老家伙们太保守了,包括我在内。”“您不老!

”林锐急切地说,“而且您的企划案其实我后来仔细看了,确实有独到之处,

我就是......就是觉得有些地方可以更大胆一点。”“比如?

”“比如线上营销这部分!”他身体前倾,显然来了精神,“您只安排了百分之十五的预算,

但现在流量全在线上,短视频、直播,这些才是未来!”“有道理。”我若有所思,

“那你觉得应该分配多少?”“至少百分之三十!”林锐兴奋地说,

“而且我们可以找头部网红合作,打造爆款。我认识几个MCN机构的人,

可以牵线......”他开始滔滔不绝,讲述他的“宏图大计”。我安静地听着,

偶尔点头,偶尔提问。大部分想法都很幼稚,充满学生气,但其中确实有一两个闪光点。

更重要的是,我从他的话里听出了别的东西——他对宏盛的业务了解程度,

远超一个入职三天的实习生。“你对公司很了解啊。”我状似无意地说。

林锐顿了顿:“我......我来之前做了很多功课。

”“连三年前放弃的社区团购项目都知道?”“那个啊,

我就是偶然听说的......”“那个项目知道的人不多。”我盯着他,

“因为还没正式启动就被否了,只有高管层知情。”死寂。林锐的脸又白了。“林锐,

”我放下餐叉,用餐巾擦了擦嘴,“我们明人不说暗话。你是谁,为什么来宏盛,我都知道。

”“我......”“我不是你的敌人。”我打断他,“相反,我可以是你最好的盟友。

”他警惕地看着我:“什么意思?”“意思就是,你想在宏盛站稳脚跟,想证明自己,

想拿到你应得的东西。”我一字一句地说,“而这些,我都可以帮你。”“为什么?

”他不相信。“因为我也需要你。”我坦然道,“我在宏盛十年了,总监到头了。

张明远压着我,董事会里一半的人看我不顺眼。我需要一个新的支点,而你是最合适的人选。

”这个理由合情合理,至少听起来是。林锐的表情在犹豫和渴望之间摇摆。

“董事长......我伯父,他知道吗?”“他不知道,也不能知道。”我压低声音,

“这是你我之间的合作。你帮我,我帮你。等你在公司站稳了,我会全力支持你。到时候,

营销总监的位置给你,我去争取副总。”“您愿意把总监位置让给我?”他难以置信。

“不是让,是传。”我微笑,“我老了,总要给年轻人让路。

但你得先证明自己配得上这个位置。”林锐的呼吸急促起来。我能看见他眼中的野心在燃烧,

那是一种混合着贪婪、虚荣和不安的火焰。“怎么证明?”“下个月有个大项目,

海外市场拓展计划。”我说,“本来是我负责,但如果你愿意,我可以让你做副组长,

主导线上营销部分。做好了,就是你的第一份成绩单。”“真的?”“真的。”我点头,

“但有一个条件。”“什么条件?”“今天的事,不能再发生。”我严肃道,“在公开场合,

你必须尊重我,配合我。私下里,我们是合作伙伴。但在公司,我是你的上司,明白吗?

”“明白!”他立刻说,“今天是我糊涂,以后再也不会了!”“很好。”我举起酒杯,

“那祝我们合作愉快?”“合作愉快!”酒杯相碰,发出清脆的响声。

离开餐厅时已经九点半。林锐坚持要送我,我婉拒了,说自己想走走。

看着他乘坐的豪华轿车驶离,我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手机震动,是加密邮件。点开,

附件里是林锐的消费记录——过去三个月,他在奢侈品上的消费超过两百万,

名下突然多了一套市中心公寓,全款支付。医疗记录显示,他母亲林雪梅确实死于肺癌,

但治疗费用只有不到五十万,而且全部由一家慈善基金会支付。那家基金会的注册地,

是开曼群岛。最后,那家离岸公司的最终受益人,经过三层空壳公司的掩护,

最终锁定在一个我熟悉的名字上。张明远。我的“老朋友”,宏盛集团副董事长,

今天董事会上唯一投反对票的人。有趣,太有趣了。我拨通老陈的电话。“资料收到了吗?

”“刚看完。”老陈的声音难得严肃,“周明,你这是要玩火啊。林国栋的私生子,

张明远在后面操纵,你想同时对付这两个人?”“不是对付,是自保。”我说,“而且,

火已经烧起来了,我不玩,就会被烧死。”“你想怎么做?”“做空计划照旧,但加点料。

”我看着街对面宏盛集团的大楼,那栋我曾以为会待一辈子的地方,

“张明远不是想扶林锐上位吗?我们就帮他一把,让林锐爬得更高。”“然后?”“然后,

摔得更惨。”挂断电话,我继续往前走。夜风很凉,但我心里有团火在烧。第二天一早,

我刚到办公室,秘书就敲门进来。“周总,董事长让您去他办公室一趟。还有,林锐调岗了,

从营销部调到董事长办公室,担任特别助理。”我挑眉:“什么时候的事?”“就刚才,

人事通知刚发。”秘书小心翼翼地看着我,“周总,这......”“我知道了。

”我点头,“准备一下海外市场拓展计划的资料,下午开会要用。”“是。

”董事长办公室里,林国栋正在批文件,林锐站在一旁,

已经换上了合身的定制西装——看来是连夜赶制的。“董事长,您找我?”“周总监来了。

”林国栋摘下眼镜,“坐。小锐,给你周总监倒茶。”林锐恭敬地应声,去泡茶。

经过我身边时,他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小锐年轻,但脑子灵活,

跟在我身边能学到东西。”林国栋说,“你昨天的建议很好,年轻人确实需要多历练。

所以我让他跟着我,也方便他尽快熟悉公司业务。”“董事长英明。”我说。“另外,

海外市场拓展计划,我打算让小林参与。”林国栋看着我,“你经验丰富,多带带他。

具体工作你们商量着来,我只看结果。”“明白。”“那就这样,你们去忙吧。

”我和林锐一起退出办公室。走廊里,他明显松了口气。“周总监,

我......”“叫周哥就行,私下里。”我拍拍他的肩,“恭喜啊,董事长特别助理,

这个起点很高。”“都是周哥帮忙。”他低声说。“我帮了什么?”我微笑,

“是你自己有本事。好好干,别让董事长失望。”“一定!”回到办公室,我关上门,

打开加密通讯软件。“第一步完成,鱼已入网。开始执行B计划。”对方很快回复:“收到。

做空仓位已建立,目前持股比例3.2%。”3.2%。还远远不够。我需要更多。

下午的海外市场拓展计划会议上,我正式宣布林锐加入项目组,担任副组长,

主要负责线上营销板块。几个老资历的主管明显不满,但没人敢公开反对。会后,

我把林锐叫到小会议室。“这是项目全部资料,你看一下。”我把一个厚厚的文件夹推给他,

“三天后我们要向董事会汇报初步方案,你的部分必须出彩。”“三天?这太赶了!

”林锐翻着资料,脸都白了。“董事长要看到你的能力,时间紧,任务重,才能体现价值。

”我看着他,“还是说,你做不到?”“我做得到!”他立刻说。“很好。”我微笑,

“需要什么资源,尽管提。预算不是问题,我要的是效果。”“明白!

”林锐抱着资料匆匆离开,背影里透着一种被重视的兴奋和紧迫感。我知道他做不到,

至少凭他自己做不到。那些专业的数据分析,市场调研,渠道评估,

不是一个新人三天能搞定的。但没关系,他背后有人。张明远会帮他的,一定会。而我,

只需要等着收网。三天后,董事会会议室。林锐站在投影仪前,

神采飞扬地讲解着他的线上营销方案。PPT做得相当专业,数据详实,逻辑清晰,

连几个一直看他不顺眼的董事都微微点头。“......综上所述,

如果我们能抓住短视频和直播带货的风口,

预计第一年就能在东南亚市场实现百分之三十的市场占有率,三年内回本并开始盈利。

”林锐说完,期待地看向林国栋。林国栋沉吟片刻,看向我:“周总监,你怎么看?

”“方案很好,很有新意。”我说,“但我有一个问题。”“周总监请讲。”林锐自信地说。

“这套方案的核心是KOL合作和流量投放,预算占比达到百分之四十。

”我翻看着手中的资料,“但你选择的合作机构里,有三家成立时间都不满一年,

而且没有成功案例。我想知道,选择这些机构的依据是什么?”林锐的笑容僵了一下。

“这个......我是经过综合考量的,它们的报价更有优势,

而且......”“而且什么?”会议室里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着我。“而且我调查过,

”我放下资料,缓缓开口,“这三家机构的实际控制人,都是同一家公司——明远资本。

”死寂。林锐的脸唰地白了。张明远猛地站起来:“周明,你什么意思?!”“张董别激动。

”我平静地说,“我只是在陈述事实。明远资本是您的公司,没错吧?

如果让您的公司来执行这个项目,会不会有利益输送的嫌疑?”“你血口喷人!

”张明远怒道,“我根本不知道这件事!”“是吗?”我看向林锐,“小林,你说呢?

选择这三家机构,是你自己的决定,还是有人推荐?”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林锐身上。

他站在那里,嘴唇颤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够了。”林国栋突然开口,声音冰冷,

“这个方案暂缓,重新评估。散会。”他站起身,第一个离开会议室。经过林锐身边时,

他看都没看林锐一眼。但看了我一眼。那一眼,意味深长。第三章:暗流涌动散会后,

走廊里的空气几乎凝固。林锐呆站在原地,脸色惨白如纸。张明远狠狠瞪了我一眼,

摔门而去。其他董事鱼贯而出,每个人经过时都投来意味深长的目光,但没人说话。

我慢条斯理地收拾文件。“周总监,”财务总监王海涛落在最后,压低声音,“你这招够狠。

”“王总说什么?我听不懂。”我微笑。王海涛摇摇头,拍了拍我的肩,也走了。

会议室里只剩下我和林锐。整整三分钟,我们谁都没说话。只能听见空调出风口的嗡嗡声,

和林锐越来越急促的呼吸。“你算计我。”他终于开口,声音嘶哑。我抬起头:“什么?

”“你早就知道那些公司是张董的!”林锐的眼睛里布满血丝,“你让我做这个方案,

你给了我那些‘建议’,你早就设好了圈套等我跳!”我没有否认。“为什么?

”他逼近一步,“我们不是说好合作吗?你不是说要帮我吗?”“我是在帮你。

”我平静地说,“帮你认清现实。”“什么现实?”“现实就是,”我站起身,和他平视,

“你只是张明远手里的一枚棋子。他扶你上位,不是为了帮你,是为了他自己。等你站稳了,

他就会把你变成他的提线木偶,一步步控制宏盛。”林锐的拳头攥紧了:“你凭什么这么说?

”“就凭这个。”我从文件夹里抽出一份文件,扔在桌上。

那是张明远通过离岸公司给林锐转账的记录,以及他和那三家营销机构幕后交易的证据。

林锐抓起文件,一页页翻看,手开始颤抖。“五百万启动资金,一套公寓,还有这些奢侈品。

”我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针,“你以为这些是免费的?这是预付款。

等你当上营销总监,甚至更高的位置,他会让你十倍百倍地还回来。”文件从他手中滑落,

散了一地。“我......我不知道......”他喃喃道,“他说是看我可怜,

想帮帮我母亲治病......”“你母亲的治疗费早就有人付了。”我说,“张明远的人。

从诊断到去世,全程都有最好的医疗资源。你以为这是偶然?

”林锐猛地抬头:“你怎么知道?”“因为我查了。”我坦然道,

“从你在董事会摔我企划书那天起,我就查了你的一切。

”他的眼神从愤怒转为恐惧:“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刚才说了,帮你。”我绕过长桌,

走到他面前,“但现在你得做个选择。继续当张明远的棋子,或者,跟我合作,真正的合作。

”“有什么区别?”他惨笑,“不都是被人利用?”“区别在于,”我盯着他的眼睛,

“跟张明远合作,你最后会一无所有。跟我合作,至少你能保住一部分你应得的。

”“应得的?”他嘲讽道,“我有什么应得的?私生子的名分?还是被人当枪使的资格?

”“林国栋的儿子死了。”我一字一句地说,“你是他唯一的血脉。

宏盛集团未来应该由你继承,这是你应得的。”这句话击中了要害。林锐的眼神变了,

那里面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但你得证明自己配得上。”我继续说,“不是靠耍小聪明,

不是靠别人铺路,是靠真本事。而这,我可以教你。”沉默。长久的沉默。

窗外的阳光斜射进来,在我们之间划出一道明暗交界线。“条件是什么?”他终于问。

“第一,从今天起,对我绝对诚实。”我说,“第二,按我说的做,不要自作主张。第三,

事成之后,我要宏盛百分之十的股份,和董事会的一个席位。

”林锐倒吸一口凉气:“百分之十?你知道那值多少钱吗?”“我知道。”我微笑,

“但比起整个宏盛,这不算多。而且,没有我,你连百分之一都拿不到。”他又沉默了,

这次是在计算。我能看出他脑子在飞速运转,权衡利弊。贪婪和恐惧在交战,

而贪婪正在慢慢占上风。“我怎么知道你不会像张明远一样,用完就把我踢开?

”“因为我们的利益是一致的。”我说,“你需要一个能在董事会为你说话的人,

我需要一个能让我进入权力核心的跳板。我们互相需要,这比单纯的利用关系牢固得多。

”这个逻辑无懈可击。至少表面上是。“好。”林锐终于咬牙,“我答应你。”“很好。

”我伸出手,“那重新认识一下,合作伙伴。”他犹豫了一下,握住了我的手。那只手很凉,

手心全是汗。“现在第一步,”我说,“去董事长办公室,认错。”“认错?

”“承认你今天在董事会的表现不够专业,承认你在选择合作机构时调查不够充分,

请求董事长再给你一次机会。”我说,“态度要诚恳,要痛心疾首,要让他看到你的成长。

”“他......他会原谅我吗?”“不会立刻原谅,但他会欣赏你的态度。”我肯定道,

“林国栋最讨厌两种人:一种是不认错的人,一种是轻易认错的人。

你要做第三种——认识到错误,并有决心改正的人。”林锐深吸一口气:“我现在就去。

”“等等。”我叫住他,“还有一件事。”“什么?”“张明远一定会联系你,

质问你为什么背叛他。”我说,“你要告诉他,你被董事长训斥了,吓坏了,

不敢再轻举妄动。然后暗示他,我可能起了疑心,在调查那些机构。”“为什么要这么说?

”“让他把注意力转移到我身上。”我微笑,“这样,他就没空盯着你了。”林锐明白了,

点头离开。门关上后,我坐回椅子上,拨通了一个号码。“喂,是我。B计划进展顺利,

可以开始C计划了。对,收购那三家机构的竞争对手,价格可以高一点,

我要确保它们成为行业第一。”挂断电话,我看着窗外的城市。棋盘已经摆好,

棋子各就各位。接下来,该将军了。接下来的几天,公司里的气氛微妙。

林锐果然去了董事长办公室,据说在里头待了整整一个小时。出来时眼睛红红的,

但脊背挺得笔直。之后他搬回了营销部,重新从基础工作做起,每天最早来最晚走,

见了谁都恭恭敬敬。所有人都看在眼里。林国栋没说什么,

但连续三天叫他去办公室汇报工作——虽然只是些无关紧要的小事,但这是个信号。

张明远那边则很安静。他找过我一次,拐弯抹角地试探,被我四两拨千斤地挡了回去。

但他看我的眼神,已经不只是敌意,而是杀意。我不在意。我在等。等一个时机。

一周后的周五,时机来了。“周总,出事了!”秘书冲进我的办公室,脸色煞白。“慌什么,

慢慢说。”“我们......我们在东南亚的那批货,被海关扣了!”她几乎要哭出来,

“说是有违禁品,整批货都要查封!”我心头一紧,但面上不动声色:“哪批货?

什么时候的事?”“就是上周发出的那批电子产品,价值三千万!刚接到通知,

说是在马来西亚海关查出夹带了走私芯片,现在船和货全被扣了!

”我立刻站起身:“通知所有高管,十分钟后紧急会议室**。还有,

法务部和公关部的人全部叫来。”“是!”会议室里,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来。

“事情已经发生了,现在最重要的是两件事。”我站在白板前,“第一,

搞清楚到底怎么回事。第二,把损失降到最低。王总,海关那边谁在对接?

”王海涛擦着汗:“已经派人去了,但对方态度很强硬,说要全面调查。”“公关部,

准备应对方案。一旦消息泄露,股价会暴跌。”我转向公关总监,

“我们要抢在媒体前面发声明。”“明白。”“法务部,研究一下最坏情况要赔多少,

还有没有挽回余地。”“正在做。”我看向林锐,他坐在角落里,脸色比所有人都难看。

“小林,你跟我来。”我们回到我的办公室,关上门。“那批货的线上营销方案,

是你做的吧?”我问。他点头,声音发颤:“是......但我只是做了推广方案,

发货和物流不是我负责......”“我知道。”我打断他,“但有人会把责任推给你。

张明远,或者其他人。”林锐的脸更白了:“为什么?”“因为这是个完美的借口。”我说,

“‘私生子急于表现,搞砸了大项目’——这样的故事,媒体最喜欢。

”他瘫坐在椅子上:“那我该怎么办?”“反击。”我说,“但不是现在。现在你要做的是,

立刻去找董事长,主动请缨去马来西亚处理这件事。”“我?我不行,

我从来没处理过......”“所以才要去。”我盯着他,“这是危机,也是机会。

如果你能处理好,所有人都会对你刮目相看。如果你处理不好,那就是能力不足,

以后没人会再给你机会。”“可是......”“没有可是。”我把一份文件推给他,

“这是我在东南亚的所有人脉和资源,包括海关高层的关系。你拿着这些去,按我说的做,

有七成把握能把货捞出来。”林锐接过文件,手在抖:“为什么帮我到这个地步?

”“因为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我说,“你沉了,我也会湿鞋。”这句话半真半假。

他真的沉了,我确实会有麻烦。但更大的真相是,我需要他离开公司。

因为接下来我要做的事,不能有他在场。“我什么时候出发?”“现在。”我说,

“我已经让人给你定了最近一班飞机,三小时后起飞。行李不用收拾,到那边缺什么买什么。

费用公司出。”林锐站起身,深吸一口气:“好,我去。”“记住,

”我在他出门前最后嘱咐,“到那边第一时间联系名单上的第一个人,他叫陈永华,

是我的老同学。他会帮你打通关系。还有,每天早中晚三次向我汇报进展,不要自作主张。

”“明白。”他离开后,我坐回办公桌,打开加密邮箱。新邮件,来自“X”。“货已扣。

按计划,三天后消息会泄露给媒体。做空仓位已增至5.7%。

张明远正在秘密抛售个人持股,目前减持约2%。”我回复:“很好。

继续监控张明远的交易。另外,我要林锐在马来西亚的所有行踪记录,

特别是他和哪些人接触,说了什么。”关掉邮箱,我走到窗前。天色渐暗,暴风雨要来了。

而我要在这暴风雨中,完成一次精准的狩猎。手机震动,是老陈。“周明,

你玩得是不是太大了?三千万的货,说扣就扣,万一真捞不回来......”“捞得回来。

”我说,“我安排的人会在关键时刻‘帮’他一把。但重要的是,要让所有人相信,

是林锐凭自己的能力解决的。”“你这样培养他,不怕养虎为患?”“虎?”我轻笑,

“他现在顶多是只猫。而且,养肥了再杀,不是更有价值吗?”老陈沉默了几秒:“你变了,

周明。以前的你不会这么狠。”“人都是会变的。”我看着玻璃上自己的倒影,

“尤其是在被背叛之后。”“林国栋背叛你了?”“不是他。”我说,“是更早以前的事。

好了,不说了,我还有安排。”挂断电话,我打开抽屉最底层,拿出一张旧照片。

照片上是年轻时的我,和一个女孩,站在大学校门口,笑得灿烂。那是十年前。

那时候我以为,努力就会有回报,真心就能换真心。后来才知道,这个世界,

从来不是这样运转的。我把照片放回抽屉,锁上。过去已经死了。现在,我要为未来而战。

(待续)第四章:风暴前夕林锐走后的第二天,公司里的谣言已经满天飞。“听说了吗?

那批货是林锐负责推广的,他为了赶进度,找了不靠谱的供应商......”“何止!

我听说他吃回扣,故意采购劣质包装,才被海关查出来的!”“董事长脸都青了,

这次估计要把他扫地出门......”我端着咖啡从茶水间走过,

几个窃窃私语的职员立刻噤声,低头装作忙碌。回到办公室,秘书跟了进来。“周总,

公关部的初版声明发您邮箱了,还有,董事长让您过去一趟。”“知道了。”我打开邮箱,

快速浏览声明稿。写得很官方,无非是“积极配合调查”“相信会妥善解决”之类的套话。

我敲了敲键盘,加了一段:“宏盛集团始终坚持合法合规经营,

对于任何违反公司规定的行为,都将严肃处理,绝不姑息。”这句看似正义凛然的话,

其实是个钩子。发给公关部后,我起身去董事长办公室。林国栋站在窗前,背对着我。

办公室里烟雾缭绕,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他很少抽烟,至少在我面前很少。“董事长。

”他转过身,眼里布满血丝:“坐。”我坐下,等他开口。“那批货,”他声音沙哑,

“真的有问题吗?”“海关说有,那就得按有问题的流程走。”我谨慎地回答,

“但具体是什么问题,程度多严重,还需要进一步核实。”“林锐已经到马来西亚了?

”“昨天下午到的,已经和海关接触上了。”我说,“刚才他发来汇报,

说情况比想象中复杂,可能需要一些时间。”“多长时间?”“少则三五天,多则一两周。

”我顿了顿,“而且,可能需要额外费用。”林国栋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多少?

”“初步估计,五百万到一千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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