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淮宴作为短篇言情小说《拒接黑道太子爷订单后,他堵上门了 》中的主人公圈粉无数,很多网友沉浸在作者“ 甜馨月月 ”独家创作的精彩剧情中,详情为:将一个小瓶子递到我面前。“是这个吗?”我定睛一看,正是我要找的香料。“你怎么知道我需要这个?”“你手机备忘录里写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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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个平平无奇的甜品店老板,最近接了个大单。客户要求巨多,
还特意备注:老板本人亲手做,不能沾染其他男性的气息。我:?这年头,
做个蛋糕还要分公母?直到我看见客户本人,那个坐在黑云压城般的迈巴赫后座,
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气场的男人。我懂了。这哪是要求,这分明是警告。
【第一章】“老板,‘陈先生’的订单又来了。”我的合伙人兼闺蜜唐薇,捏着一张订单,
表情一言难尽。我正埋头给一个草莓慕斯做最后的裱花,闻言头也没抬。“还是那些要求?
”“有过之而无不及。”唐薇把单子拍在操作台上,
“这次指明要‘落日熔金’主题的歌剧院蛋糕,还说,
夹层里的树莓必须是你亲自去城郊的有机农场摘的,要带着清晨第一缕阳光的露水。
”我裱花的动作一顿,差点把手里的奶油挤歪。“他怎么不说要我本人沐浴焚香三天再动手?
”唐薇翻了个白眼:“我看快了。最离谱的是这句——”她清了清嗓子,
模仿着一种冷硬的腔调,“‘**过程,禁止任何雄性生物靠近方圆五米内。’”我手一抖,
一坨奶油精准地掉在了蛋糕完美的镜面上。完了,废了。我烦躁地把裱花袋扔到一边,
拿起那张订单。落款依旧是那个简洁又有力的签名:陈。这位“陈先生”,
是我们工作室开业三个月来最神秘、最大方,也最神经病的客户。第一次下单,
要一款“初雪”主题的蛋糕,指定要用阿尔卑斯山的矿泉水制冰,再空运过来。第二次,
要“深海”主题,蛋糕上的蓝色渐变必须用三种不同产地的蓝莓手动调色,
不能用任何人工色素。每一次,要求都匪夷所夷,但给的钱,也多到令人发指。最关键的是,
每次都点名要我,于烬,亲手**。
并且附带那条雷打不动的备注:不能沾染其他男性的气息。
我一度怀疑这是哪个对家派来折腾我的。可谁会用这种砸钱的方式来折腾人?“烬烬,
你老实说,你是不是在外面欠了什么风流债?”唐薇一脸八卦地凑过来,“这位陈先生,
怎么看都像是来捉奸的怨夫。”我没好气地推开她的脸:“我一天二十四小时,
二十个小时都泡在店里,剩下四个小时在睡觉,我去哪儿给你找个风流债?
”我的生活干净得像一张白纸,别说男人,连只公蚊子都近不了我的身。“那可说不准,
万一是你不知道的暗恋者呢?”暗恋者?我脑海里闪过一张模糊又冷峻的脸。
是那位陈先生的司机,每次都开着一辆能买下我十个店的迈巴赫来取蛋糕。隔着深色的车窗,
我只能隐约看到后座坐着一个男人,轮廓分明,气场强大。仅仅是惊鸿一瞥,
就让人心生敬畏。“别瞎猜了,干活。”我把废掉的慕斯推到一边,“客户就是上帝,
尤其是这种钱给得多的上帝。”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心里那股烦躁挥之不去。
我讨厌这种被人掌控的感觉。尤其是这种莫名其妙的、带着强烈占有欲的掌控。
我深吸一口气,拿起手机,找到那个备注为“神经病甲方”的号码,拨了过去。“喂,
陈先生吗?”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传来一个低沉磁性的声音,像是大提琴的最低音,
带着一丝不易察察的沙哑。“是我。”仅仅两个字,我的耳朵就麻了一下。该死,
声控的毛病又犯了。我定了定神,开门见山:“陈先生,关于这次的订单,
我觉得有些要求不太合理。城郊的农场今天暴雨,根本不可能有带着露水的树莓。
”“那就等天晴。”对方的语气不容置喙。“可订单的交付日期是明天。
”“那就改到天晴的那天。”我被他这理所当然的语气噎了一下,火气“噌”地就上来了。
“陈先生,我们做生意是讲究契约精神的。而且,‘禁止雄性生物靠近’这种要求,
恕我直言,我做不到。我的店里有男店员,送货的也是男性,我总不能为了您一单生意,
把他们都开除了吧?”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久到我以为他挂了。就在我准备挂断的时候,
那个声音再次响起,似乎比刚才更冷了些。“那就把店关了,只做我一个人的生意。
”我气笑了。“陈先生,您是在开玩笑吗?”“你看我像在开玩笑?
”我隔着电话都能感觉到那股迫人的压力。这个人,绝对不是普通的有钱人。我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头的火,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专业且疏离。“抱歉,陈先生。您的这个订单,
我们可能接不了。定金我会原路退回。以后……也请您另请高明吧。”说完,我没等他回话,
直接挂了电话,然后把他拉黑。一气呵成。世界清静了。唐薇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
对我竖起一个大拇指:“姐妹,你牛。这是我见过第一个敢挂金主爸爸电话的乙方。
”我扯了扯嘴角:“什么金主爸爸,就是个神经病。”虽然拒单的瞬间很爽,
但看着账户里即将少掉的一大笔钱,心还是会痛的。算了,就当是花钱买了清静。
我重新投入工作,试图把那个男人和他的声音从脑子里甩出去。然而,傍晚时分,
工作室的门被“砰”的一声推开。门口,逆光站着一个高大的身影。
男人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身姿挺拔,宽肩窄腰。
夕阳的余晖在他身后勾勒出一圈金边,却丝毫无法温暖他身上那股冰冷的气息。
他一步步走进来,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我的心尖上。
工作室里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噤若寒蝉。我看着那张逐渐清晰的脸,
心脏漏跳了一拍。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紧抿。正是那天在迈巴赫后座惊鸿一瞥的男人。
他比我想象中更年轻,也更……有压迫感。他径直走到我的操作台前,
深邃的目光锁定在我脸上,像是蛰伏的猛兽在审视自己的猎物。“于烬?”他开口,
声音和电话里一模一样,低沉,磁性,还带着一丝不悦。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后腰抵在了冰冷的操作台上。“你……你是陈先生?”他没回答,而是将一份文件拍在台上,
力道不大,却让我心头一跳。“签了它。”我低头一看,瞳孔骤然收缩。那是一份收购合同。
被收购方,是我的工作室。而收购人那一栏,龙飞凤舞地签着三个字。陈、淮、宴。
【第二章】“陈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我的声音有些发紧。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愤怒。陈淮宴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
“字面意思。你的店,我买了。”“我不同意!”我几乎是脱口而出。
这家工作室是我和唐薇的心血,是我熬了无数个通宵,画了上千张设计稿才换来的梦想。
凭什么他说买就买?“这由不得你。”陈淮宴的语气淡漠得没有一丝起伏,
“你工作室所在的这栋楼,产权是我的。我有权收回。”我脑子“嗡”的一声。
这栋楼……是他的?我租店铺的时候,房东明明是一个和蔼可亲的阿姨。
似乎是看穿了我的疑惑,他身后的一个助理模样的男人上前一步,恭敬地递上一份文件。
“于**,这是产权**证明,上周刚办好的。”我木然地接过,
看着上面白纸黑字的签名和红章,手脚一阵冰凉。这个人,为了买我的店,
竟然先把整栋楼都买下来了?这是何等的丧心病狂!“你到底想干什么?”我抬起头,
死死地盯着陈淮宴。他终于有了一丝情绪波动,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我想吃你做的蛋糕。”“……”我怀疑我的耳朵出了问题。他搞出这么大的阵仗,
就为了吃我做的蛋糕?“全城这么多甜品师,比我好的大有人在,你为什么非要盯着我?
”“因为,”他顿了顿,目光深沉地看着我,一字一句道,“我就想吃你做的。”那眼神,
专注得可怕,仿佛我是他寻觅了多年的珍宝。我被他看得一阵心慌,下意识地移开视线。
旁边的唐薇早就被这阵仗吓傻了,此刻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小声地拉了拉我的衣角。
“烬烬,要不……就从了吧?看起来这位爷不好惹啊。”我咬着牙,
骨子里的那股倔劲儿上来了。“陈淮宴,我告诉你,就算你买下我的店,买下这栋楼,
只要我不想做,谁也逼不了我!”我梗着脖子,像一只炸了毛的猫。陈淮宴看着我,忽然,
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那笑容转瞬即逝,却让我看得一愣。他笑起来……竟然有点好看。
“我不会逼你。”他缓缓开口,“但我可以让你主动想做。”说完,他转身就走,
留下一个潇洒又欠揍的背影。我还没从他的话里回过神来,
那个叫A森的助理又递过来一张黑卡。“于**,这是先生给您的预付款,没有密码。
以后您的工作室只为先生一人服务,所有开销,包括您和员工的薪水,都从这里出。
”我看着那张象征着财富和地位的黑卡,只觉得烫手。“拿走!我不需要!
”A森为难地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门口已经消失的身影,最终还是把卡放在了操作台上。
“于**,请您别让我们难做。先生的脾气……不太好。”说完,他也匆匆离去。
工作室里一片死寂。所有员工都用一种看“被霸总强取豪夺的小娇妻”的眼神看着我。
唐薇更是夸张地捂着嘴,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天呐,烬烬!这不就是小说里的情节吗?
高冷霸总,为你一掷千金,强取豪夺!你就是他的命中注定啊!”我一个头两个大。“唐薇!
你再胡说八道,我就把你的嘴用奶油封上!”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看着那张黑卡和那份收购合同,只觉得人生一片灰暗。接下来的几天,
我试图联系之前的房东阿姨,电话却怎么也打不通了。我找了律师,律师看完合同,
同情地告诉我,陈淮宴的所有操作都合法合规,我没有任何胜算。我,于烬,从业三年,
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资本的力量。我把自己关在工作室里,整整两天没有出门。
我不想妥协,可现实却逼得我不得不低头。我的员工们怎么办?
他们都是跟着我一路打拼过来的,我不能因为自己的任性,让他们丢了饭碗。第三天,
我终于想通了。不就是做蛋糕吗?做!我不仅要做,我还要做到他腻,做到他吐,
做到他看见蛋糕就想绕道走!我拿起手机,从黑名单里把陈淮宴的号码拖了出来,
发了条短信。“城郊农场,明天早上六点,雨停了。”短信发出去不到三秒,就收到了回复。
一个字。“好。”看着那个字,我冷笑一声。陈淮宴,你等着。
【第三章】第二天早上五点半,天还没亮,我就开着我的小破车到了城郊的有机农场。
雨后的空气带着泥土的芬芳,农场里一片宁静。我换上雨鞋,提着篮子,
准备去摘所谓的“带着清晨第一缕阳光的露水”的树莓。刚走进树莓田,
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引擎的轰鸣声。一辆黑色的越野车停在了不远处,车门打开,
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下来。是陈淮宴。他今天没穿西装,换上了一身黑色的休闲装,
衬得他身形更加挺拔。少了些商场的凌厉,多了几分山野的桀骜。他怎么会在这里?
我愣在原地,看着他踩着泥泞的土地,一步步向我走来。
他脚上那双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运动鞋,此刻已经沾满了泥点。“你来干什么?
”我警惕地问。他走到我面前,比我高出一个头还多,投下的阴影将我完全笼罩。“你说呢?
”他反问,目光落在我手里的篮子上。“我告诉你,就算你亲自来监工,
我也不会给你什么好脸色。”我把篮子往身后藏了藏,像护食的小动物。他看着我的动作,
眼神里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似乎是……无奈?“我不是来监工的。”他淡淡道,
“我是来帮忙的。”“帮忙?”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陈大总裁,
屈尊降贵来摘树莓?”他没理会我的嘲讽,径直从我身边走过,弯下腰,熟练地拨开叶子,
开始采摘那些饱满的果实。他的手指修长有力,骨节分明,做起这种农活,
竟然没有丝毫的违和感。晨光熹微,露珠从叶片上滑落,滴在他的手背上,折射出细碎的光。
我看着他的侧脸,看得有些出神。这个男人,认真的时候,竟然有种致命的吸引力。
“看够了?”他突然转过头,抓了我一个正着。我脸一热,连忙别过头去,假装在看风景。
“谁……谁看你了!我是在看树莓长得好不好!”耳朵却不争气地红了。他低低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在清晨的田野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磁性。“这里的树莓,
是我让人种的。”他忽然说。我一愣:“什么?”“三年前。”他看着我,目光悠远,
“你说过,你喜欢吃这里的树莓。”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三年前……一个被我尘封在记忆深处的片段,猛地浮现在眼前。那是我刚回国,创业失败,
心情跌到谷底的时候。我一个人跑到这个农场,对着树莓田哭了一下午,
然后把身上所有的钱都拿来买了一大筐树莓,吃到吐。当时,
我好像是跟农场主抱怨过一句:“要是每天都能吃到这么好吃的树莓就好了。
”可……他怎么会知道?“你……你怎么会……”“我当时就在你身后。
”陈淮宴打断了我的话,声音里听不出情绪。我猛地抬头看他,心脏狂跳不止。
“那次……是你?”我记得,那天我哭得稀里哗啦,形象全无。
后来有个穿着黑色冲锋衣的男人递给我一张纸巾,我当时眼睛都哭肿了,根本没看清他的脸,
只记得他身上有股很好闻的冷杉味道。陈淮宴没有回答,算是默认了。
我只觉得一股热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脸颊烫得能煎鸡蛋。所以,我最狼狈不堪的样子,
全被他看到了?他不仅看到了,还记住了我随口说的一句话,然后包下了整个农场,
为我种了三年的树莓?这……这也太魔幻了。“你……你到底是谁?”我结结巴巴地问。
“陈淮宴。”他看着我,眼神专注而认真,“你的追求者。”轰——我的世界观,在这一刻,
彻底崩塌了。【第四章】我提着一篮子树莓,魂不守舍地回到工作室。
唐薇看到我身后的陈淮宴,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我的天,陈总亲自下凡了?
”陈淮宴对她的惊呼置若罔闻,目光只落在我身上。“蛋糕,什么时候能好?”我回过神,
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催什么催!没看见我刚回来吗?”说完我就后悔了。
我怎么敢用这种语气跟一个能买下整栋楼的霸总说话?然而,陈淮宴非但没生气,
嘴角反而还向上扬了扬。“不急,我等你。”说完,
他竟然真的就在我们工作室的休息区坐下了,长手长脚地往沙发上一靠,拿出手机,
开始处理公事。那副悠然自得的样子,好像他才是这里的主人。
我:“……”唐薇凑到我耳边,激动地快要昏厥:“烬烬!他笑了!他竟然对你笑了!
这绝对是真爱啊!”我懒得理她,换上工作服,走进操作间。心里却乱成了一锅粥。追求者?
陈淮宴是我的追求者?这个认知让我浑身不自在。我一边处理着树莓,
一边忍不住透过玻璃墙,偷偷打量那个坐在沙发上的男人。他低着头看手机,眉头微蹙,
似乎在处理什么棘手的事情。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他身上,给他冷硬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柔光。
他真的……很好看。而且,如果他真的是三年前那个递给我纸巾的人……我的心,
不受控制地乱跳起来。“于**。”A森不知何时出现在操作间门口,手里拿着一个保温杯。
“先生胃不好,麻烦您帮他冲一杯热牛奶,不加糖。”我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接过。
“他胃不好?”“是老毛病了。”A森叹了口气,“先生年轻时……受过伤。”我心里一动,
没再多问。我默默地热了牛奶,端了出去。陈淮宴抬起头,看到我手里的杯子,眼神闪了闪。
“给你的。”我把杯子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语气硬邦邦的,“你的助理让我冲的。
”“谢谢。”他低声道,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温热的牛奶似乎让他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一些,
他靠在沙发上,闭上了眼睛。我站在原地,看着他略显疲惫的侧脸,鬼使神差地,
没有立刻离开。就在这时,工作室的门又被推开了。一个穿着白大褂,
气质温文尔雅的男人走了进来,手里还提着一个精致的食盒。“烬烬,
听说你这两天没好好吃饭,我给你带了些清粥小菜。”来人是我大学时的学长,温煦,
现在是市中心医院的主治医生。他家就住我附近,偶尔会过来给我送点吃的。我看到他,
心里松了口气,像是找到了救兵。“学长,你怎么来了?”温煦把食盒放在桌上,
温柔地笑了笑:“担心你把自己饿坏了。”他的目光落在我身边的陈淮宴身上,愣了一下,
随即礼貌地伸出手:“你好,我是温煦,于烬的……朋友。”沙发上的陈淮宴,
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睛。他没有起身,也没有和温煦握手,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那眼神,冷得像是淬了冰。空气瞬间凝固了。我尴尬得脚趾都快抠出一座芭比梦想豪宅了。
“咳,那个,学长,这是陈先生,我的……客户。”温煦有些尴尬地收回手,
但依旧保持着风度。“陈先生好。”陈淮宴这才缓缓坐直了身体,
目光在我和温煦之间来回扫视,最后落在我身上,语气不明地问:“朋友?
”我硬着头皮点头:“嗯,我学长。”“哦。”他应了一声,然后站起身,走到我身边,
极其自然地伸手,帮我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领。他的指尖不经意地擦过我的锁骨,
带着一丝冰凉的触感,却让我全身的皮肤都像被电流击中一般,瞬间战栗。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他却像是没事人一样,收回手,俯身在我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离他远点。”那声音,低沉,沙哑,
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和……浓浓的醋意。【第五章】我承认,那一瞬间,我心跳加速了。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一种莫名的悸动。陈淮宴身上那股强大的占有欲,霸道,直接,
却又带着一种致命的吸引力。温煦学长的脸色有些难看,但他还是维持着风度,
对我笑了笑:“烬烬,那我先走了,你记得吃饭。”“好,学长慢走。”我目送温煦离开,
心里有些过意不去。都是陈淮宴这个**!我转过身,想找他算账,
却对上他一双深不见底的眸子。“怎么?”他挑眉,“心疼了?”“陈淮宴,你太过分了!
那是我学长!”“学长?”他冷笑一声,“我看他对你,可不止是学长对学妹那么简单。
”“那是我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我气急败坏。“从现在开始,你的事,都跟我有关系。
”他逼近一步,将我困在墙壁和他之间,“于烬,我再说一遍,你是我的。
”我的后背紧紧贴着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他身上好闻的冷杉气息将我团团包围,
带着强烈的侵略性。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心脏不争气地狂跳。
“你……你这是强买强卖!”“那又如何?”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鼻尖,
“只要能得到你,用什么手段,我不在乎。”他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脸上,滚烫,灼人。
我脑子一热,想也没想,抬起膝盖就朝他顶了过去。然而,他像是早有预料,
轻松地侧身躲过,顺势抓住了我的手腕,将我反身压在了墙上。“唔!
”我的脸被迫贴在冰冷的墙面上,双手被他一只手就轻易地控制在身后。这个姿势,
羞耻又暧昧。“脾气还挺大。”他的胸膛紧紧贴着我的后背,低沉的笑声在我耳边震动,
“我喜欢。”我气得浑身发抖:“放开我!你这个**!流氓!”“不放。”他不但不放,
反而收紧了手臂,将我更紧地禁锢在他怀里,“除非你答应我,以后不许再见那个男人。
”“我凭什么听你的?”“就凭……”他顿了顿,滚烫的唇瓣擦过我的耳廓,
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我喜欢你,喜欢了很多年。”我的身体猛地一僵。喜欢了……很多年?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不止是三年前那一次?我的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反抗的力气都消失了。
他似乎察觉到我的变化,力道松了一些,但依旧没有放开我。“于烬,从我十六岁那年,
第一次见到你开始,你就没从我脑子里出去过。”十六岁?我努力地在记忆里搜索。
十六岁……那我不才十四岁吗?我根本不记得我认识过这么一号人物啊!“我不认识你!
”“你当然不认识我。”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嘲,“那时候的我,又胖又丑,
还是个没人要的私生子,你那样众星捧月的小公主,怎么会注意到我?”我彻底愣住了。
胖子?私生子?这跟眼前这个高大英俊、权势滔天的男人,完全对不上号啊!
“你……”“想不起来就算了。”他打断我,语气又恢复了那种冷硬,“总之,你只要记住,
你是我陈淮宴看上的人,这辈子,下辈子,都别想逃。”说完,他终于松开了我,退后一步,
拉开了距离。我扶着墙,大口地喘着气,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刚刚说的那些话,像一颗颗重磅炸弹,在我的脑子里炸开了花。信息量太大,
我一时消化不了。陈淮宴看着我失魂落魄的样子,眼神柔和了一瞬,但很快又被冰冷覆盖。
“蛋糕,做好了叫我。”他转身走回沙发,又变成了那个高高在上的陈大总裁。
我呆呆地站了很久,才扶着墙,一步步挪回操作间。唐薇立刻冲了过来,
抓住我的肩膀使劲摇晃。“发生什么了?你们刚刚在干什么?他是不是跟你表白了?是不是!
”我被她摇得头晕眼花,一把推开她。“别吵!”我需要静静。我把操作间的门反锁,
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在门上,脑子里反复回想着陈淮宴刚刚说的话。
十六岁……我闭上眼睛,努力在记忆的海洋里搜寻。十四岁那年,我还在上初中。
因为长得漂亮,成绩又好,确实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收到的情书能装满一个抽屉。
可我真的不记得,我的同学里,有叫陈淮宴的,更不记得有什么又胖又丑的私生子。
等等……一个模糊的画面,忽然从记忆深处跳了出来。那是一个夏天的午后,
我因为跟家里吵架,一个人躲在学校后山的小树林里哭。后来,有个胖胖的男生,
畏畏缩缩地走过来,递给我一瓶冰可乐,还有一块被他捏在手心,都快融化了的巧克力。
他当时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校服,脸上还有被人欺负后留下的淤青。他一句话都没说,
放下东西就跑了。我当时心情不好,根本没在意。难道……那个小胖子,就是陈淮宴?
我猛地睁开眼睛,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攥住了。如果真的是他……那他这些年,
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而他对我,又到底是怎样一种执念?
【第六章】我怀着一种极其复杂的心情,完成了那个“落日熔金”的歌剧院蛋糕。
每一个步骤,我都做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用心。
我不知道自己是出于一个甜品师的职业操守,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当我把蛋糕推出去的时候,陈淮宴正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听到动静,他睁开眼,
目光落在那个金碧辉煌的蛋糕上,眼神亮了一下。“很漂亮。”这是他第一次,
夸奖我的作品。我撇了撇嘴,心里却有一丝小小的雀跃。“吃吧。”我把叉子递给他,
“吃完赶紧走。”他接过叉子,却没有立刻动手,而是看着我,忽然问:“你记起来了?
”我心里一咯噔,眼神躲闪:“记起什么?”“没什么。”他收回目光,切下了一小块蛋糕,
放进嘴里。他吃东西的样子很斯文,和他霸道的气场截然相反。“怎么样?
”我有些紧张地问。他咀嚼的动作顿了顿,然后抬起头,看着我,认真地说:“很好吃。
”“……哦。”不知道为什么,听到他的夸奖,我竟然有点脸红。“你做的东西,
一直都很好吃。”他像是想起了什么,补充了一句,“那块巧克力,也是。
”我的脸“轰”的一下,彻底红透了。真的是他!那个在树林里给我递巧克力的小胖子,
真的是陈淮宴!这个发现让我心乱如麻,我甚至不敢再看他的眼睛。“我……我去忙了!
”我像只受惊的兔子,逃回了操作间。唐薇看着我通红的脸,露出了姨母笑。“没救了,
于烬,你坠入爱河了。”“你才坠入爱河了!”我嘴硬地反驳,心跳却出卖了我。那天之后,
陈淮宴就像是在我的工作室安了家。他每天都会来,也不说话,
就坐在那个专属的沙发上处理公事,然后等着我给他做各种奇奇怪怪的蛋糕。
有时候是“雨后初晴的彩虹”,有时候是“极光下的森林”。他的要求依旧刁钻,
但我却不再像以前那么抗拒了。我甚至……开始有点习惯他的存在。习惯了每天一抬头,
就能看到那个坐在窗边,认真工作的身影。习惯了他喝牛奶时不加糖的口味。
习惯了他身上那股清冷的冷杉味道。而他也像是变了一个人。他不再对我动手动脚,
也不再说那些霸道得让人脸红心跳的话。他就只是静静地陪着我,
用一种我无法忽视的存在感,一点点地渗透进我的生活。
工作室的员工们从一开始的战战兢兢,到后来已经能面不改色地跟“陈总”打招呼了。
唐薇更是把他当成了我们店的吉祥物,每天变着法地打探他的喜好。“陈总,
您喜欢听什么歌啊?我们店里放的歌您还满意吗?”“陈总,您看这个新出的咖啡豆怎么样?
要不要给您磨一杯?”陈淮宴对所有人都爱答不理,唯独在听到我的名字时,才会有所反应。
这天,我正在研发一款新的甜品,需要用到一种特殊的香料。我翻遍了整个储藏室都没找到。
“奇怪,我记得前几天刚买的啊。”我自言自语。正当我准备放弃的时候,陈淮宴走了过来,
将一个小瓶子递到我面前。“是这个吗?”我定睛一看,正是我要找的香料。
“你怎么知道我需要这个?”“你手机备忘录里写的。”他淡淡道。
我愣住了:“你……你看我手机了?”“没有。”他面不改色,“你昨晚睡觉前,
随口念叨了一句。”我:“……”我什么时候有这个毛病了?等等,
他怎么知道我昨晚睡觉前念叨了什么?一个可怕的念头浮现在我脑海里。“陈淮宴,
你是不是在我家装监控了?”他沉默了。这个沉默,就是默认。我气得差点当场去世。
“陈淮宴!你这个变态!”我抓起手边的一袋面粉就朝他扔了过去。他没有躲。
白色的面粉在他黑色的衣服上炸开,瞬间把他变成了一个“雪人”。
连他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都沾了不少。他狼狈地眨了眨眼睛,
长长的睫毛上都挂着白色的粉末,看起来……竟然有点可怜,又有点好笑。我心里的火气,
莫名其妙地就消了一半。“我只是……担心你。”他看着我,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
“你总是熬夜,不好好吃饭,我怕你出事。”我看着他那副样子,一句重话也说不出来了。
这个男人,用着最变态的方式,表达着最笨拙的关心。我真是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我叹了口气,走过去,拿出纸巾,帮他擦脸上的面粉。“下次不许了。”我小声说。“好。
”他乖乖地任由我动作,像一只被顺毛的大型犬。我们的距离很近,
我能清晰地看到他皮肤的纹理,和他深邃眼眸里,清晰的倒影。那倒影里,只有我一个人。
我的心,又一次不争气地漏跳了一拍。【第七章】我和陈淮宴之间,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平衡。
他依旧每天来我的工作室报到,我依旧每天给他做蛋糕。我们之间没有明确的关系,
却比任何情侣都来得亲密。他会记得我的生理期,提前给我准备好红糖姜茶和暖宝宝。
他会在我加班到深夜时,默默地守在外面,等我一起回家。
他会把我随口说的一句“想看电影”,记在心里,然后包下整个影院,只放我喜欢的文艺片。
他的好,是那种润物细无声的,一点点地侵蚀着我的心防。我知道,我正在沦陷。
但我不敢承认。他的身份,像一根刺,深深地扎在我的心里。陈淮宴,这个名字在S市,
代表着一种禁忌。他是陈家唯一的继承人,而陈家,是S市地下世界的无冕之王。
虽然这些年陈家一直在努力洗白,将产业转向正当生意,但那些盘根错节的黑色过往,
不是说抹去就能抹去的。而我,于烬,只想当一个普普通通的甜品师,过安稳平静的生活。
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这天晚上,工作室接了一个大型晚宴的甜品台订单。
地点在S市最豪华的七星级酒店。我和唐薇带着员工忙到半夜,
终于把甜品台布置得美轮美奂。晚宴开始,宾客云集,衣香鬓影。我躲在角落里,
确保甜品供应万无一失。忽然,宴会厅的灯光暗了下来,一束追光打在了舞台中央的钢琴上。
一个高大的身影,缓缓走向钢琴。是陈淮宴。他今天穿了一身笔挺的黑色燕尾服,
衬得他愈发挺拔矜贵。在璀璨的水晶灯下,他俊美得如同从中世纪油画里走出的吸血鬼伯爵。
全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他坐下,修长的手指落在黑白琴键上。悠扬的琴声,
如流水般倾泻而出。是一首我非常熟悉的曲子,德彪西的《月光》。也是我最喜欢的曲子。
我呆呆地看着他,看着他沉浸在音乐里的侧脸,温柔,专注,没有了平时的冷硬和霸道。
这一刻的他,耀眼得让人移不开眼。一曲终了,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陈淮宴站起身,
对着台下微微鞠躬。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他的目光穿越人群,精准地落在了我身上。
他拿起话筒,低沉的嗓音通过音响,传遍了整个宴会厅。“这首曲子,送给我唯一想送的人。
”“于烬。”我的名字,被他用一种无比珍视的语气,念了出来。那一瞬间,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我成了全场的焦点。无数道或惊讶,或嫉妒,或探究的目光,
齐刷刷地向我射来。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手脚冰凉。他疯了吗?他怎么敢在这样的场合,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这是要把我推到风口浪尖上!陈淮宴走下舞台,穿过人群,
一步步向我走来。他每走一步,我的心就往下沉一分。他停在我面前,向我伸出手,
发出独占性的邀请。“愿意和我跳支舞吗?”我看着他伸出的手,看着他眼里的势在必得,
第一次,感到了恐惧。这不是我想要的。我不想成为被他圈养在金丝笼里的雀鸟,
不想生活在所有人的指指点点之下。我猛地后退一步,摇了摇头。“对不起,我不会跳舞。
”我拒绝了他。当着所有人的面,拒绝了陈家那位说一不二的太子爷。他眼里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