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跑路后,他跪着求我复合》描绘了陆沉林悦的一段异世界冒险之旅。他身世神秘,被认为是命运的守护者。甜馨月月巧妙地刻画了每个角色的性格和动机,小说中充满了紧张、悬疑和奇幻元素。精彩的情节将带领读者穿越时空,探索那些隐藏在黑暗背后的秘密,他是毁掉我人生的罪魁祸首。门外,传来了陆沉焦急的敲门声。“染染!开门!你听我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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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宠+总裁+带球跑+追妻火葬场+暗恋成真我妈手术费告急,我接了个活。
给传说中脾气能熏死十条街的太子爷当私厨。月薪六位数,要求只有一个:让他吃饭。
我以为是地狱开局。谁能想到,他点名要的,是我十年前送给一个小乞丐的廉价糖糕。
【第一章】“姜染,你做的这些,是给人吃的?”冰冷的声音砸过来,
我手里的汤勺差点掉进锅里。我深吸一口气,挤出一个职业假笑,转过身。“陆先生,
这是我根据营养师的建议,为您精心准备的法式松露清鸡汤,文火慢炖了八个小时。”男人,
也就是我的新任雇主陆沉,正坐在那张能坐下二十个人的巨大餐桌尽头。
他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黑色西装,没打领带,领口微开,气质矜贵又疏离。
他甚至没看那碗汤一眼,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那双深邃的眼眸落在我身上,
带着审视和不耐。“倒了。”两个字,轻飘飘的,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我攥紧了拳头。
这已经是我入职三天以来,他第十二次让我把他面前的食物“倒了”。
我妈的手术费还差五十万,这份月薪六位数的私厨工作,是我唯一的希望。中介再三叮嘱,
这位陆沉先生,是京圈里无人敢惹的太子爷,背景深不可测,唯一的毛病就是极度厌食,
已经气跑了十七个顶级大厨。我的任务,就是让他开口吃饭。可他现在,
连闻一下味道都欠奉。“陆先生,”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您总得告诉我,
您想吃什么吧?中餐西餐,甜的咸的,辣的酸的,总有个偏好吧?”他终于抬眼,
目光穿过长长的餐桌,精准地落在我脸上。那眼神,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让我心脏猛地一缩。“你会做什么?”他问。
我立刻报菜名:“八大菜系我略有涉猎,法式意式料理也算精通,
分子料理、日式怀石我也……”“够了。”他打断我,语气里透着一丝烦躁,“做点简单的。
”简单的?我看着这栋坐落在半山腰,装修得比皇宫还奢华的别墅,
觉得他对“简单”这个词可能有什么误解。“比如?”我试探着问。他沉默了片刻,
似乎在回忆什么,眼神里那股能冻死人的寒气都散去了一些。“糖糕。”他说,“你会做吗?
”我愣住了。糖糕?那种街边几块钱一个,用最简单的糯米粉和红糖做成的小吃?
我刚想说当然会,就听见他补充了一句。“不是现在店里卖的那种。”他的声音低了下去,
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怀念?“是很久以前,路边摊上,一个老奶奶卖的那种,
外面裹着炒香的黄豆粉。”我的大脑“轰”地一声。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十几年前,我家还没破产的时候,我最喜欢的就是放学后,
去巷子口那个老奶奶的摊位上买一块热乎乎的糖糕。老奶奶的糖糕,
外面会裹上一层她自己炒的、香得不得了的黄豆粉。后来,我家出事,搬离了那个地方,
我再也没吃过那个味道。他怎么会知道?“陆先生……您怎么会知道那种糖糕?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陆沉的视线从我脸上移开,落向窗外沉沉的夜色。“吃过一次。
”他淡淡地说,“忘了味道,但记得很好吃。”我的心跳得更快了。一个念头,
荒唐又不可思议地冒了出来。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点了点头:“我……我试试。
”回到厨房,我感觉自己的手心全是汗。那不仅仅是糖糕,那是我整个无忧无虑的童年。
我凭着记忆,一遍遍地调整糯米粉和水的比例,小心翼翼地熬煮红糖浆,
又把黄豆粉放在锅里用小火慢慢地炒。厨房里很快弥漫开一股熟悉的、温暖的香气。
我把做好的糖糕装在盘子里,双手有些颤抖地端了出去。陆沉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
像一尊没有感情的雕塑。我把盘子轻轻放在他面前。他低头看了一眼。那块糖糕,
形状不是很规整,是我记忆里老奶奶随手捏出来的样子,
热气把它表面的黄豆粉浸润出一点点深色。他拿起筷子,夹起一小块,放进了嘴里。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了。我紧张得连呼吸都忘了,死死地盯着他的脸,
不放过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他咀嚼得很慢,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然后,他夹起了第二块。
第三块。直到一整块糖糕都吃完,他才放下筷子,用餐巾擦了擦嘴角。他抬起头,
再次看向我。这一次,他的眼神不再是冰冷的审视,而是带着一种……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明天开始,就做这个。”他说。“啊?”我没反应过来。“三餐,都做这个。
”他重复了一遍,语气不容置疑。我:“……”有钱人的世界,我果然不懂。这位太子爷,
是打算靠吃糖糕活下去吗?【第二章】第二天,我真的开始给陆沉三餐做糖糕。
早餐是原味糖糕配豆浆。午餐是红豆馅糖糕配清茶。晚餐是黑芝麻馅糖糕配牛奶。
我严重怀疑,再过一个星期,他会因为营养不良而直接昏过去。但出乎意料的是,
陆沉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好了起来。虽然他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但至少,
他不再是之前那种毫无生气的苍白。而且,他开始在餐桌上“办公”了。也就是说,
我端着糖糕过去的时候,他会坐在那里,一边听助理用视频电话汇报工作,
一边慢条斯理地吃着我做的东西。这就导致了一个很诡异的场面。电话那头,
助理用万分紧急的语气汇报着几十亿的项目出了纰漏。电话这头,陆沉面无表情地听着,
然后夹起一块糖糕,咬一口,再用那种能把人冻死的眼神看着屏幕,吐出几个字:“处理掉。
”助理吓得屁滚尿流,连声说是。而我,就站在旁边,端着盘子,
活像个古代给皇帝试毒的宫女。我的闺蜜林悦在电话里听完我的描述,笑得差点断气。
“我的宝,你确定你不是在拍什么霸总小短剧?这情节也太土了吧!不过我喜欢!哈哈哈!
”“笑屁!”我压低声音,“我现在慌得一批,我总觉得他看我的眼神不对劲。
”“怎么个不对劲法?是想吃了你,还是想吃了你?”林悦的语气充满了八卦的兴奋。
我想了想陆沉看我的眼神。那种眼神很奇怪,不像是在看一个厨子,
更像是在看……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这个比喻让我自己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好像……认识我。”我把那个最荒唐的猜测说了出来。“废话,你是他厨子,
他能不认识你吗?”“不是!”我急了,“是很久以前就认识的那种!”电话那头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林悦才小心翼翼地问:“染染,你说的很久以前,是十几年前吗?
你家还没出事的时候?”我的心沉了下去。“嗯。
”“那他……会不会就是当年那个……”“不可能!”我立刻否认。当年,我家破产,
爸爸跳楼,妈妈病重。我一个人跪在医院门口,求遍了所有所谓的亲戚朋友,
没有一个人肯伸出援手。就在我快要绝望的时候,一个穿着黑色连帽衫的少年,
默默地在我面前放了一张银行卡,里面有三十万。不多,但足够我妈妈做完第一期手术。
我追上去想问他的名字,他却跑得飞快,只在巷子口回头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
我一辈子都忘不了。带着悲悯,带着愧疚,还有一丝我当时看不懂的痛苦。
陆沉会是那个少年吗?不可能。陆沉是高高在上的太子爷,怎么会出现在那种破旧的巷子里,
又怎么会对我一个落魄的女孩露出那种眼神?“染染,你别想太多了。”林悦安慰我,
“也许就是巧合,他小时候也爱吃那个老奶奶的糖糕呢?”我也希望是巧合。挂了电话,
我准备去厨房准备陆沉的“下午茶”——没错,他现在连下午茶都要吃糖糕了。路过书房时,
门虚掩着,陆沉正在里面打电话。他的声音比平时更冷,带着一股山雨欲来的压迫感。
“我说了,不准动她。”“爸,这是我的底线。你如果敢碰她一根头发,
我不保证我会做出什么事。”“当年的事,我会自己跟她解释。用不着你来插手。
”我僵在原地,浑身的血液都凉了。他说的“她”,是我吗?当年的事,又是什么事?
我的大脑一片混乱,心脏狂跳不止。就在这时,书房的门突然被拉开。
陆沉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看着我,眼神一瞬间变得极其复杂。有惊慌,有懊恼,
还有一丝被撞破秘密的狼狈。我们四目相对,空气都凝固了。“你……”他开口,
声音有些沙哑。“我……”我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你都听到了?
”他的脸色沉了下来,一步步向我走来。我吓得连连后退,后背“咚”的一声撞在了墙上,
退无可退。他走到我面前,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他抬起手,我吓得闭上了眼睛。
预想中的巴掌没有落下。一只温热的手,轻轻地,落在了我的头顶,揉了揉。
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我猛地睁开眼,对上他近在咫尺的眸子。那双眼睛里,
不再是冰冷和疏离,而是……满满的,化不开的疼惜。“别怕。”他说,“我不会伤害你。
”【第三章】我整个人都傻了。大脑直接当机,只会呆呆地看着陆沉。
他……他刚才摸我头了?还用那种温柔到能掐出水的语气跟我说“别怕”?
这还是那个能用眼神杀死人的活阎王吗?“陆……陆先生?”我结结巴巴地开口。
他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些失控,触电般收回了手,指尖在空中蜷缩了一下。
他的脸上恢复了惯常的冷漠,但耳根处却悄悄地爬上了一抹红色。“刚才的话,忘了。
”他生硬地命令道。说完,他转身就走,步子迈得又快又急,活像身后有鬼在追。
**在墙上,腿有点软。刚才那一瞬间的心悸,真实得可怕。回到厨房,
我心不在焉地做着糖糕,脑子里全是陆沉刚才那个眼神,和他头顶传来的温度。
林悦的电话又打了过来。“宝!怎么样了?活阎王没把你灭口吧?”我把刚才发生的事一说,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惊天动地的尖叫。“啊啊啊啊!摸头杀!还是太子爷的摸头杀!姜染,
你行啊你!这都拿下了?”“拿个屁!”我烦躁地揉着面团,“我现在更觉得他认识我了,
而且……他对我有愧疚。”“愧疚?”“嗯,他电话里提到了‘当年的事’,
还说不准他爸动我。”我把听到的内容复述了一遍。林悦沉默了。“染染,
你说……会不会你家当年破产,跟他家有关系?”这个猜测,像一道闪电,
劈中了我的天灵盖。我手里的面团“啪”的一声掉在案板上。是啊。
为什么一个高高在上的太子爷,会对我一个落魄的厨子这么特殊?
为什么他会知道我童年最爱的食物?为什么他会对我露出那种愧疚和疼惜的眼神?
如果这一切都源于一场亏欠呢?我的心,一点点地凉了下去。如果真的是这样,
那他现在对我所有的好,不过都是在弥补。用钱,用所谓的“特殊照顾”,
来抵消他内心的罪恶感。我捏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陷进掌心。我不需要他的弥补。
我端着做好的糖糕,走进了餐厅。陆沉已经坐在那里了,他换了一身居家的灰色羊绒衫,
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温和。他看到我,眼神闪烁了一下,没说话,只是默默地拿起筷子。
我把盘子放在他面前,没有像往常一样离开。“陆先生。”我开口。他抬起头,看向我。
“糖糕吃多了,对胃不好。”我说,“明天开始,我给您做点别的吧。
”他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眼里的那点温和瞬间消失不见。“我说了,就吃这个。
”“您这是在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我坚持道,“也是在跟我这个厨子过不去。”“姜染。
”他连名带姓地叫我,声音里带上了警告的意味,“做好你分内的事。”“我分内的事,
就是保证您的饮食健康。”我迎上他的目光,毫不退缩,“如果您执意要这样,那这份工作,
我可能胜任不了。”空气瞬间降到了冰点。他死死地盯着我,下颌线绷得紧紧的。
我以为他会像之前那样,直接让我“滚”。但他没有。他就那么看着我,
眼神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惊涛骇浪。良久,他像是妥协了,也像是泄了气。“你想做什么?
”他问,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明天早上,我想给您做一碗小米粥。”我说。
他沉默了许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同意。“……随你。”他丢下这两个字,站起身,
头也不回地上了楼。我看着他孤单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这一局,我好像赢了。但为什么,
我一点都高兴不起来。【第四章】第二天早上,我真的熬了一锅小米粥。
粥在锅里“咕嘟咕嘟”地冒着泡,米油的香气溢满了整个厨房。我盛了一碗,
配上几碟爽口的小菜,端到了餐厅。陆沉已经坐在那里了,他面前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
正在看什么文件。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当他看到我手里端着的不是糖糕,
而是一碗黄澄澄的小米粥时,他的眉头下意识地蹙了一下。但他什么也没说。
我把粥放在他面前。他盯着那碗粥看了几秒,然后,默默地拿起了勺子。我站在一旁,
心提到了嗓子眼。他舀了一勺,吹了吹,送进了嘴里。然后,是第二勺,第三勺。一碗粥,
很快就见了底。他放下碗,用餐巾擦了擦嘴,依旧一言不发。“陆先生,味道怎么样?
”我忍不住问。他抬眼看我,眼神幽深。“还行。”得到这个评价,
我心里的大石头总算落了地。“那……明天还喝粥吗?”他沉默了一下,说:“嗯。
”我简直想当场放鞭炮庆祝。我终于可以摆脱“糖糕地狱”了!心情一好,我走路都带风。
下午没什么事,管家给了我半天假,我赶紧跑去医院看我妈。我妈的手术很成功,
正在恢复期,精神头比之前好了很多。“染染,你那个新工作怎么样啊?雇主好不好相处?
”我妈拉着我的手,关切地问。“挺好的妈,老板人不错,就是有点挑食。
”我避重就轻地说。“那就好,那就好。你一个人在外面,要照顾好自己。”从医院出来,
我心里暖洋洋的。只要我妈能好起来,受再多委屈都值得。路过一个社区公园,
我看到一群小孩子在玩滑梯,忽然想起我小时候,也经常在这里玩。我正看得出神,
一个温和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小朋友真可爱,不是吗?”我转过头,
看到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男人,他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笑起来很阳光,
嘴角还有两个浅浅的梨涡。“你是……?”我有些疑惑。“我叫沈煦,是社区医院的医生。
”他笑着对我伸出手,“刚才在医院,我好像看到你了。”我恍然大悟,
我妈的主治医生好像就是姓沈。“你好,我叫姜染。”我礼貌地和他握了握手。
“姜**是来看家人的?”“嗯,我妈妈在这里住院。
”我们俩就这么在公园的长椅上聊了起来。沈煦医生很健谈,性格又开朗,
和他聊天非常轻松。他给我讲了很多医院里的趣事,逗得我哈哈大笑。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沈煦看了看手表,说:“哎呀,都这么晚了。姜**,要不我请你吃个饭吧?”我刚想拒绝,
手机就响了。是陆沉的管家打来的。“姜**,先生问您什么时候回来?
他……他还没吃晚饭。”管家的声音听起来很为难。我心里“咯噔”一下。都快七点了,
那个祖宗怎么还没吃饭?“我马上回去!”我挂了电话,
抱歉地对沈煦说:“不好意思沈医生,我得赶紧回去了,我老板还等着我做饭呢。
”“这么急?”沈煦有些惊讶,但还是体贴地说,“那我送你吧,你住哪?”“不用不用,
我自己打车就行。”我正要转身去路边拦车,一辆黑色的宾利,悄无声息地滑到了我面前。
车窗降下,露出陆沉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他的目光,像两把淬了冰的刀子,
直直地射向我旁边的沈煦。沈煦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我也僵住了。他……他怎么会在这里?!
“上车。”陆沉开口,声音冷得能掉出冰碴。我不敢耽搁,几乎是逃也似的跟沈煦道了别,
拉开车门就钻了进去。车子启动,平稳地汇入车流。车厢里的气压低得可怕。我缩在角落里,
连大气都不敢喘。陆沉一言不发地开着车,侧脸的线条绷得紧紧的,
显示出他此刻的心情非常不好。“他是谁?”他终于开口了。“一个……朋友。”我小声说。
“朋友?”他冷笑一声,方向盘猛地一打,车子拐进了一条小路,停在了路边。他转过头,
死死地盯着我,眼睛里像是燃着两簇黑色的火焰。“笑得那么开心,嗯?”“姜染,
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你是我花钱雇来的厨子,不是让你出来交朋友,
对着别的男人笑的!”他的话,像一根根刺,扎进我的心里。原来在他眼里,
我只是个花钱买来的物件,连交朋友的自由都没有。心底的委屈和愤怒,一下子涌了上来。
“我不是!”我红着眼眶,冲他吼道,“我不是你的所有物!我有我自己的生活!
我有交朋友的权利!”“你没有!”他突然凑近,双手撑在我身体两侧,
将我困在他和车门之间。他身上那股清冷的木质香气,混杂着怒火,将我团团包围。
“在我这里,你没有。”他一字一句地说,灼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脸上。“姜染,记住。
”“你是我的。”【第五章】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闻到他身上好闻的味道,
感受到他灼热的呼吸,还有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疯狂翻涌的占有欲。
“你……你放开我!”我回过神来,用力地推他。但他纹丝不动,像一座山。“回答我,
记住了吗?”他固执地问,声音沙哑得厉害。我被他这副样子吓到了。
这已经超出了一个老板对员工的正常范畴。这是一种……近乎偏执的控制。“陆沉!你疯了!
”我口不择言地喊道。他听到我的话,身体僵了一下。眼里的火焰,慢慢地熄灭了,
取而代de是无边无际的落寞和……受伤。他缓缓地直起身,退回了自己的座位。车厢里,
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过了一会儿,他重新发动了车子,一言不发地往别墅开去。
回到别墅,我一句话没说,直接冲进了厨房。我需要一个地方冷静一下。我打开水龙头,
用冷水一遍遍地冲着自己的脸。镜子里,我的脸颊绯红,眼神慌乱,
嘴唇还微微有些红肿——那是刚才被他逼在角落里,不小心蹭到的。我的心乱成一团麻。
陆沉对我的态度,太奇怪了。如果只是因为愧疚,他完全没必要做到这个地步。
这种强烈的占有欲,更像是……我不敢再想下去。晚饭我做得心不在焉,随便炒了两个菜,
熬了个汤。端上桌的时候,陆沉已经坐在那里了。他换回了那身灰色羊绒衫,
又变成了那个矜贵疏离的贵公子,仿佛傍晚在车里那个失控的男人,只是我的幻觉。
他拿起筷子,默默地吃饭,一句话也没说。我也懒得理他,把他当空气。一顿饭,
在诡异的沉默中结束了。我收拾完厨房,准备回自己的房间。路过客厅时,他叫住了我。
“姜染。”我停下脚步,没回头。“今天下午的事,抱歉。”他声音很低。我愣住了。
那个不可一世的陆沉,竟然在跟我道歉?我转过身,看到他站在落地窗前,
高大的背影在月光下显得有些孤单。“我只是……不喜欢看到你对别人笑。”他看着窗外,
像是自言自语,“你笑起来的样子,很好看。”我的心脏,又不争气地漏跳了一拍。
“陆先生,如果你只是因为愧疚,大可不必这样。”我鼓起勇气,把心里的猜测说了出来,
“我家当年的事,如果真的和你有关,我也不需要你任何形式的补偿。”他的身体猛地一震,
缓缓地转过身来。他的脸色在月光下显得有些苍白,眼神复杂得像一团浓雾。
“你……都知道了?”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他承认了。原来,我所有的猜测都是真的。
我家之所以会家破人亡,真的和他脱不了干系。一股巨大的悲愤和失望,席卷了我的全身。
我看着他,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为什么?”我哽咽着问,
“既然是你害得我家破人亡,为什么还要出现在我面前?看着我像个小丑一样,
在你面前讨生活,你是不是觉得很有趣?”“不是的!”他急切地走过来,想要拉我的手。
我像被蝎子蛰了一样,猛地后退一步,避开了他的触碰。“别碰我!”我尖叫道。他的手,
僵在了半空中。脸上血色尽失,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和无措。“染染,你听我解释,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不想听!”我捂着耳朵,崩溃地大喊,“我什么都不想听!
我不想再看到你!”说完,我转身就跑,一口气冲回了自己的房间,反锁了房门。
**在门上,身体不受控制地滑落,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放声大哭。原来,
他对我所有的特殊,所有的好,都只是包裹着糖衣的毒药。他不是我的救赎。
他是毁掉我人生的罪魁祸首。门外,传来了陆沉焦急的敲门声。“染染!开门!你听我解释!
”“染染!”我把头埋在膝盖里,哭得更凶了。这个夜晚,注定无眠。
【第六章】我在房间里哭了一整夜,眼睛肿得像核桃。第二天一早,
我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走出了房间。客厅里空无一人,但餐桌上摆着一份温热的早餐,
是我喜欢吃的小笼包和豆浆。旁边还放着一个冰袋和一管消肿的药膏。我看着那些东西,
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打一巴掌,再给一颗糖吗?我没有动那些东西,直接走进了厨房。
从今天起,我只是个厨子,拿钱办事,仅此而已。我面无表情地准备着陆沉的午餐,
四菜一汤,荤素搭配,营养均衡。做好之后,我让管家端了上去。我不想再见到他。一整天,
陆沉都没有下楼。管家说,先生在书房,一口东西都没吃。我心里冷笑,
又在玩绝食这一套吗?可惜,我不会再心软了。晚上,我照常做好了晚饭,
自己吃完就回了房间。半夜,我被一阵“咕噜咕噜”的声音吵醒。声音是从我房间里传来的。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被床边站着的高大黑影吓得魂飞魄散。“啊!”“别叫!
”一只大手迅速捂住了我的嘴。熟悉的木质香气传来,是陆沉。“唔唔唔!”我拼命挣扎。
“我不动你,你别叫。”他在我耳边低声说,声音沙哑得厉害。我慢慢停止了挣扎,
他才松开了手。我立刻从床上弹起来,缩到床角,警惕地看着他。
他怎么会进到我的房间里来?!“你……你怎么进来的?”“我有钥匙。
”他回答得理直气壮。我:“……”我忘了,这是他家。“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抱紧了被子,感觉自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他没有回答我,只是站在那里,
一动不动地看着我。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我才看清他的样子。他脸色苍白,嘴唇干裂,
额头上全是冷汗,整个人摇摇欲坠。“咕噜噜——”那个奇怪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这次我听清了,是从他肚子里传出来的。他……他这是饿的?“你一天没吃饭?
”我下意识地问。他没说话,算是默认了。我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的防线,又开始动摇了。
“活该。”我嘴上硬邦邦地说,“饿死你才好。”他听到我的话,非但没生气,
反而低低地笑了一声。这一笑,牵动了胃部的神经,他疼得弯下了腰,手紧紧地捂住了肚子。
我心里一惊。他有胃病。之前中介给我的资料里写过,他因为长期饮食不规律,
有很严重的胃病。“你……”我咬了咬牙,最终还是没忍心,“你等着。”我掀开被子下床,
从他身边走过,去了厨房。我给他下了一碗最简单的阳春面,卧了一个荷包蛋。
端着面回到房间时,他正坐在我的床边,背影看起来萧瑟又可怜。
我把碗重重地放在床头柜上。“吃。”他转过头,看着那碗热气腾腾的面,
眼睛里亮起了一簇小小的火苗。他拿起筷子,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吃得又快又急,
像是饿了很久的野兽。我站在一旁,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样子,心里堵得慌。
一碗面很快就吃完了,连汤都喝得一干二净。他放下碗,抬起头看我。“谢谢。”“不用谢,
我只是怕你饿死在我房间里,晦气。”我没好气地说。他也不生气,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染染。”他突然开口,“当年的事,确实和我家有关。”我的心,又被狠狠地揪了一下。
“你父亲的公司,是我父亲的竞争对手搞垮的。我父亲……他为了赢得项目,
选择了袖手旁观。”“我是在事后才知道的。我去找过你,想帮你,但是我爸把我关了起来。
”“后来,我偷偷跑出去,看到你跪在医院门口……我把身上所有的钱都给了你。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充满了懊悔和痛苦。我浑身一震,猛地抬起头。
那张银行卡……那个穿着黑色连帽衫的少年……真的是他?“你……你说的是真的?
”我的声音在颤抖。“我没有骗你。”他看着我的眼睛,眼神真挚得让我无法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