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罐三年终成渣,摄政王跪求我别嫁太医
作者:朽木23
主角:沈知微萧决顾婉晴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19 17: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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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罐三年终成渣,摄政王跪求我别嫁太医》目录最新章节由朽木23提供,主角为沈知微萧决顾婉晴,药罐三年终成渣,摄政王跪求我别嫁太医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短篇言情小说,主要讲述的是:半杯琼浆泼在沈知微袖上。“哎呀,表嫂恕罪!”顾婉晴惊呼,手中丝帕却往萧决那边飘,……

章节预览

第一章灯碎永昌三年的上元灯节,长安城火树银花。

沈知微攥着刚从大慈恩寺求来的平安符,站在朱雀大街最繁华的灯楼底下,

看着不远处那对璧人。萧决一身玄色锦袍,外罩墨狐大氅,正俯身为身旁女子调整花灯提竿。

那女子浅笑嫣然,抬手拂去他肩头落雪——是顾婉晴,他母家表妹,

在摄政王府“暂住”半年的贵客。“王爷待王妃,不过是尽一份责任罢了。

”身旁两个妇人窃窃私语,“倒是这位表**,听闻与王爷青梅竹马,

若不是当年...”后面的话被风吹散了。沈知微低头,看着掌心的平安符。

符袋是她连夜绣的,金线在烛火下明明灭灭,像极了她这三年的光阴——表面光鲜,

内里空洞。“王妃?”身后传来侍女青杏小心翼翼的唤声。她没应,

只将那平安符轻轻放进袖袋。指尖触到袖中另一样东西时,

顿了顿——是昨日太医开的安神方子。她近来总睡不好,萧决知道后,

只吩咐管家多拨些银两买补品。他总是这样。她病了,他送人参;她生气了,

他赠珠宝;她父亲病逝,他因“政务繁忙”未能亲至,却送来半车奠仪。

就像打发一件该安分守己的摆设。“回府吧。”沈知微转身,裙摆扫过积雪,发出簌簌轻响。

“可王爷说今夜会回府用宵夜...”青杏怯声道。“他不会回了。”沈知微抬眼,

最后看了一眼灯火阑珊处。萧决正将一盏兔子灯递给顾婉晴,侧脸在光影中温柔得刺眼。

三年前,也是上元夜。他重伤初愈,靠在她肩上轻声道:“知微,这命是你捡回来的。

往后年年上元,我都陪你赏灯。”第一年,他在边关平乱。第二年,他在宫中议事。

第三年...他在陪另一个女子挑灯。平安符从袖袋滑落,坠入泥泞。她没去捡,

径直上了马车。---王府东院,药香未散。沈知微没回正房,径直去了小厨房。

灶上还温着给萧决准备的醒酒汤——她总怕他宴饮伤身,哪怕他十次有九次不归。“王妃,

奴婢来就好。”厨娘赵嬷嬷上前。“不必。”她挽起袖子,亲自滤汤。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

这三年,她在这方寸灶台前守了无数个日夜。萧决中的是西域奇毒,太医嘱要连服三年汤药,

一日不可断。她怕下人不用心,从选材到火候,事事亲为。第一年他卧床不起,她日夜不离。

喂药时总自己先试温度,有次烫了舌头,满嘴药苦,却还对他笑:“不苦的,王爷趁热喝。

”第二年他能下榻了,却开始忙于政务。她晨起煎药,总在寅时三刻准时送到书房,

不管他是在批奏折还是见幕僚。第三年...第三年他彻底好了,不再需要这苦汤了。

她却像上了瘾,依然每日熬着,仿佛只要药香还在,那些相依为命的时光就还没走远。

“王妃...”青杏捧着空药罐进来,欲言又止。沈知微抬头。“方才前院来报,

王爷派人传话,说...说今夜宿在别院,让王妃不必等了。”她手中的汤勺顿了顿,

几滴热汤溅在手背上,瞬间红了一片。“知道了。”她平静道,继续滤汤,“这罐药渣倒了,

换新的。”药渣该倒了。她忽然想起这句话,像是在对自己说。

第二章茶凉顾婉晴正式搬进西厢院,是在二月二龙抬头那天。萧决亲自安排的,

说西厢阳光好,适合养病——顾婉晴有“心疾”,需静养。沈知微在正厅接待这位表**时,

脸上挂着得体的笑。三年王妃生涯,她学会了两件事:一是熬药,二是装笑。

“婉晴见过表嫂。”顾婉晴行礼的姿态柔弱如柳,起身时却晃了晃,被萧决一把扶住。

“小心。”他声音温和,那是沈知微许久未听到的语气。“多谢表哥。”顾婉晴倚在他臂弯,

抬眼看向沈知微,眸中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得意,“表嫂莫怪,

婉晴这身子不争气...”“无妨。”沈知微抿了口茶,“既是王爷的表妹,便是自家人。

缺什么少什么,只管开口。”她话说得大方,心却一寸寸冷下去。

萧决扶着顾婉晴的手没松开,反而转向她:“婉晴初来乍到,你有空多陪她说说话。

”“王爷忘了,明日我要去大相国寺为父亲做周年法事。”沈知微放下茶盏,

瓷器碰触红木桌面,发出清脆一响。萧决蹙眉:“让管家去便是。”“父亲只有我一个女儿。

”她起身,“若无其他事,我先去准备了。”走出正厅时,

她听见顾婉晴娇软的声音:“表哥别生气,

表嫂定是还在为那日灯节的事不快...”萧决说了什么,她没听清。廊外春寒料峭,

她抱紧双臂,忽然觉得这王府真大,大到脚步声都有回声。---法事那日,萧决果然没来。

沈知微跪在父亲灵前,看着牌位上“沈公讳明远”几个字,眼眶干涩得发疼。

父亲临终前拉着她的手:“微微,爹只盼你莫被富贵迷了眼,忘了夫妻本应同心。

”她那时还坚信萧决心里有她。毕竟他为她挡过毒箭,昏迷中唤过她的名字,

醒来第一眼看见她时,曾落下泪来。可如今想来,或许那泪不是为她,只是劫后余生的本能。

“王妃,时辰到了。”青杏轻声提醒。她叩了三个头,起身时晃了晃。连续三夜未眠,

加上昨日又受了寒,眼前阵阵发黑。“王妃!”青杏急忙扶住。“没事。”她摆摆手,

强撑着走出佛堂。寺外停着王府马车,旁边却多了一顶软轿——是顾婉晴的。“表嫂。

”顾婉晴从轿中探身,面色红润,哪还有半分病态,“真巧,我也来上香。

听说这里的送子观音最灵验...”她故意顿了顿,抚着小腹轻笑:“表哥说,

想早日有个孩子。”沈知微觉得耳中嗡鸣。她看着顾婉晴,

又看看那顶精致的软轿——轿帘上绣着并蒂莲,是她最爱的花样。原来他记得。

只是不记得她而已。“是吗?”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得不真实,“那祝表妹早日如愿。

”回府的马车里,青杏小声啜泣:“王妃,您为何不说?王爷明明答应过老爷,

会好好照顾您...”沈知微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忽然笑了。“青杏,

你知道最可笑的是什么吗?”她轻声道,“不是他忘了承诺,而是我居然一直相信,

他会记得。”马车驶入王府角门时,她看见萧决站在西厢院外,

正亲手将一盆海棠搬进顾婉晴房中。那是她去年种的海棠,他说开得太艳,俗气。

原来不是花俗,是送花的人不对。第三章纸裂彻底撕破脸是在三月三上巳节。宫中设宴,

按制王妃当随行。可临出门时,管家却来报:顾姑娘心疾犯了,王爷陪着,让王妃先行。

沈知微看着镜中盛装的自己,珠翠满头发髻沉重。她沉默片刻,

抬手拔掉了最显眼的那支九凤衔珠步摇。“王妃?”梳妆的侍女愕然。“太沉了。

”她淡淡道,“换那支素银簪。”那是母亲遗物,她及笄时父亲亲自为她簪上的。

萧决曾嫌寒酸,不许她在正式场合戴。今日她偏要戴。宫宴上,她独自坐在王妃席,

周围目光如针。对面女眷席中,顾婉晴竟也在列——所谓的“心疾”,

在见到皇后赏赐的南海明珠时,便不药而愈了。宴至一半,顾婉晴“失手”打翻了酒盏,

半杯琼浆泼在沈知微袖上。“哎呀,表嫂恕罪!”顾婉晴惊呼,手中丝帕却往萧决那边飘,

“婉晴不是故意的...”萧决皱眉看向沈知微:“换一件便是。”语气平淡,

像在说今日天气。沈知微低头看着衣袖上洇开的酒渍,忽然想起很多年前,

她还不认识萧决时,有次不慎弄脏了心爱的裙子,哭了整整半日。

父亲哄她:“衣裳脏了能洗,心若脏了,就再也洗不净了。”她缓缓起身,

向帝后施礼:“臣妾仪容不整,请容暂退。”皇后颔首允了。走出大殿时,

春夜的风还带着凉意。她没去更衣的偏殿,径直出了宫门。青杏抱着披风追上来:“王妃,

王爷他...”“他不是我的王爷了。”沈知微接过披风,却没穿,只攥在手里。回府后,

她直接去了书房。萧决夜半方归,带着酒气,见她坐在灯下,怔了怔:“怎么还没歇息?

”“等王爷。”她平静道,推过一张纸。萧决扫了一眼,醉意瞬间醒了七分。那是和离书。

“沈知微,你闹什么?”他抓起纸,声音冷下来。“没闹。”她抬眼看他,

三年里第一次这样认真地看他的眼睛,“王爷不是一直觉得,我占了不该占的位置吗?

如今我让出来。”“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他攥紧那张纸,指节发白,“离开王府,

你什么都没有!”“我有双手。”她起身,从袖中取出那支素银簪,放在案上,“这支簪子,

是我母亲留给我的。她说,要送给真心待我之人。”萧决盯着那支簪,忽然想起新婚夜,

她曾想戴这支簪,被他拦下。他说:“王府王妃,怎能戴这等寒酸之物?

”那时她眼中闪过一丝什么,他没看清。现在想来,大概是失望。“顾婉晴的事,

我可以解释。”他语气软了些,“她孤苦无依,我只是...”“只是可怜她?

”沈知微笑了,眼里却无笑意,“那谁可怜我?萧决,我父亲去世那晚,你在陪她赏月。

我染风寒高热不退时,你在为她寻医问药。就连今日宫宴,你选的也是她。”她每说一句,

萧决脸色就白一分。“我不是...”“你是什么,已经不重要了。”她打断他,

指向那张和离书,“签了吧。从此你与她,我与你们,各不相干。”萧决盯着她,

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三年夫妻,他从未见过这样的沈知微——褪去温顺外壳,

露出底下锋利的骨头。“若我不签呢?”他眯起眼。“那我便去敲登闻鼓。”她语气平淡,

却字字如刀,“告摄政王宠妾灭妻,停妻再娶。王爷说,御史台的折子,

会不会比我的和离书更难看?”空气凝固了。许久,萧决忽然冷笑:“好,好得很。沈知微,

你莫要后悔。”他提笔,在和离书上签下名字。笔锋凌厉,几乎划破纸张。“带上你的东西,

明日之前,离开王府。”“不必等明日。”她收起和离书,折叠整齐,“我的东西不多,

现在就能走。”她转身时,萧决忽然道:“那支簪,不带走吗?”沈知微脚步顿了顿,

没回头。“留给王爷做个念想吧。”她轻声说,“毕竟这三年,我也只有这支簪子,

是真正属于我的。”说完,她推门离去。春夜的风灌进来,吹熄了案上灯烛。

萧决站在黑暗里,看着那支素银簪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忽然觉得心里空了一块。

第四章新生沈知微离开王府那日,长安城下了场春雨。她只带了一个小包袱,

里面是几件旧衣、母亲留下的几样首饰,还有父亲生前最爱读的诗集。青杏哭着要跟来,

她摇头:“留在王府,至少衣食无忧。”“可王妃您...”“我已不是王妃了。

”她撑开油纸伞,步入雨中。西街小院是早先托人赁下的,一进一出,院中有棵老槐树。

推开门时,满院积尘,却让她莫名心安。这是她的地方。不用看谁脸色,不用等谁归来,

不用在寅时起床熬药。她花了三日打扫。第四日清晨,院门被敲响。门外站着陆砚书,

一身青衫,肩头被雨打湿,手里却护着一包东西。“陆...太医?”沈知微怔住。

陆砚书是她幼时邻家兄长,后来随师父云**医,去年才回京入太医院。萧决重伤时,

他曾来诊过几次脉。“听说你搬到这里。”陆砚书微笑,递上手中油纸包,“路过李记,

记得你爱吃他家的桂花糕。”油纸包还温着,桂花香透过纸缝漫出来。沈知微眼眶一热,

忙低头:“多谢...陆大哥。”“叫我砚书就好。”他自然地将伞靠在门边,

“院子可还缺什么?我帮你置办。”“不必了。”她侧身让他进来,“已经很好。

”陆砚书环顾小院,目光落在檐下一排空花盆上:“种点花吧。我那里有些花种,

明日给你送来。”那日后,陆砚书常来。有时带几本书,有时带些吃食,

更多时候是静**着,看她做绣活。沈知微开了间小绣庄,名“知微堂”。

从前为萧决绣朝服练出的手艺,如今成了立身之本。她绣的花鸟灵动,山水有意,

很快在西街有了名气。一日午后,陆砚书看她绣一幅《春山图》,忽然道:“你可知,

小时候你说想开间药铺?”沈知微针尖一顿:“儿时戏言,陆大哥还记得。”“记得。

”他看着她,“你说,药能治病,绣品只能装点门面。如今看来,

倒也不尽然——你绣的这些,能让人心里暖。”她低头继续绣,针脚却有些乱。

“其实...”陆砚书轻声道,“你若真想学医,现在还来得及。我教你。”沈知微抬头,

正对上他认真的目光。那双眼睛温和澄澈,像秋日的湖,能照见人心里最细微的褶皱。

“为什么?”她问,“为什么对我这么好?”陆砚书笑了:“需要理由吗?

若非要一个...十年前我离京时,有个小姑娘攥着我的袖子哭,

说‘砚书哥哥一定要回来’。我答应了,就得做到。”雨打槐叶,沙沙作响。

沈知微忽然想起,很多年前确实有这么个小哥哥,总给她带糖画,教她认草药。

后来他家搬走,她哭了好几日。原来时光并未走远,只是被深埋在某处,等着春雨唤醒。

“好。”她听见自己说,“我学。”第五章茶宴顾婉晴找上门时,

沈知微正在后院晾晒药材。陆砚书送来的当归、黄芪、党参铺了满席,

在初夏阳光下散发着清苦的香。她挽着袖子,仔细翻拣,额角渗出细汗。

“表嫂真是...令人刮目相看。”娇软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沈知微抬头,

看见顾婉晴一身锦绣,扶着丫鬟的手站在院门外,脸上挂着惯有的柔弱笑意。

“顾姑娘走错了,这里没有你的表嫂。”沈知微继续手上的活。顾婉晴不请自入,

绣鞋踩过晒药的竹席,几味药材被踢散。她停在沈知微面前,居高临下:“表哥让我来瞧瞧,

你离了王府,过得可还习惯。”“托姑娘的福,很好。”沈知微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药屑,

“若无事,请回吧。我要做生意,没空招待闲人。”“生意?”顾婉晴嗤笑,

从袖中取出一物,“表嫂指的,是这种上不得台面的绣活吗?”那是一方绣帕,

角落绣着“知微堂”的印记——是前日一位客人定制的。“哦,这帕子啊。”沈知微接过,

仔细看了看,“针脚确实不够细密,该重绣。多谢顾姑娘提醒。”顾婉晴一拳打在棉花上,

脸色微沉:“沈知微,你别装了。离了王府,你什么都不是。表哥如今待我极好,

前日还送了翡翠簪子...”她说着,故意抚了抚发间那支水头极好的翡翠簪。

沈知微看了一眼,忽然笑了:“这簪子,我见过。去年王爷得了一块好料,说要打两支簪。

一支给我,一支给...原来另一支在顾姑娘这里。”顾婉晴笑容一僵。

“不过顾姑娘戴这支,确实比我合适。”沈知微语气诚恳,“我肤色暗,

衬不起这等鲜亮颜色。倒是姑娘,弱柳扶风,楚楚可怜,戴什么都好看。”这话听着像夸,

细品却刺人。顾婉晴脸色青白交加,正要发作,院外传来马车声。萧决一身常服下了车,

看见院中情形,眉头微蹙:“婉晴,你怎么在此?”“表哥!”顾婉晴立刻换了副面孔,

眼圈微红,“婉晴听说表嫂在此受苦,心中不忍,特来探望。

谁知表嫂她...她说话好生难听...”沈知微懒得看她演戏,继续翻拣药材。

萧决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不过月余不见,她瘦了些,却精神了许多。粗布衣衫,素面朝天,

蹲在一地药材间,竟比在王府锦衣玉食时更生动。他心里忽然有些不舒服。“你先回去。

”他对顾婉晴道。“表哥...”“回去。”顾婉晴咬唇,狠狠瞪了沈知微一眼,悻悻离去。

院中只剩下两人。萧决沉默片刻,开口:“你...过得如何?”“如王爷所见,很好。

”沈知微头也不抬。“若缺什么,可以...”“不缺。”她打断他,“王爷若无事,

也请回吧。药材要翻面,我没空待客。”萧决被她这疏离的态度刺到,

语气冷下来:“沈知微,你非要这样说话?”她终于抬头,

直视他的眼睛:“那王爷想听怎样的话?感恩戴德?痛哭流涕?还是该跪谢王爷垂怜,

亲自来这寒舍看我?”“你!”萧决气结,深吸一口气,“我是来告诉你,婉晴的事,

我可以解释。她于我有恩,我不能不管她...”“王爷不必解释。”沈知微起身,

拍了拍裙上药屑,“你们的事,与我无关。”她转身往屋里走,萧决下意识去拉她手腕。

指尖触及她皮肤的瞬间,两人都僵住了。太凉了。从前她总是温热的,像冬日里的小暖炉。

如今却凉得让他心惊。沈知微抽回手,语气平静:“王爷请自重。”萧决看着空了的掌心,

忽然问:“那支簪...为什么不带走?”她脚步顿了顿。“因为带不走的东西,

强留也无用。”她轻声说,推门进屋,将他关在门外。萧决站在院中,

看着满席药材在阳光下蒸腾出苦香,忽然想起那三年里,每日寅时三刻,她端来的药碗。

碗总是温的,不烫不凉,刚好入口。他从前以为那是下人用心,现在才明白,

那是她一遍遍试温的结果。“王爷?”身后传来试探的唤声。萧决回头,

看见一个青衫男子提着药箱站在院门外,正疑惑地看着他。是陆砚书,太医院最年轻的院判。

“陆太医。”他颔首,目光落在对方手中的食盒上——是李记的点心盒子。

陆砚书坦然地走进来:“王爷来找知微?她刚进屋。”知微。他唤得如此自然。

萧决心里那点不舒服,忽然变成了尖锐的刺痛。“你们...很熟?”他听见自己问。

陆砚书笑了笑:“幼时邻居,如今...算是朋友。”他敲了敲门:“知微,我带了杏仁酪,

趁热吃。”门开了,沈知微接过食盒,看见院中的萧决还在,眉头微蹙:“王爷还有事?

”萧决看着她与陆砚书之间自然的互动,忽然觉得自己像个外人。“没事。”他转身,

脚步有些仓促。走出院门时,听见身后传来陆砚书温和的声音:“当归要这样翻,

药效才不会散...”以及沈知微轻轻的回应:“知道了,陆老师。”萧决攥紧拳头,

指甲陷进掌心。原来她也会这样柔软地说话。原来她也会对人笑。原来离开他,

她真的能过得很好。这个认知,比那一纸和离书更让他难以承受。第六章雨夜六月,

长安城进入梅雨季。沈知微的绣庄生意渐好,她开始接一些大户人家的绣品定制。

陆砚书教她辨识药材之余,也常带些医书来,两人对坐窗前,一教一学,时光静好。

偶尔她会从客人闲谈中,听到摄政王府的消息:顾婉晴正式入住西厢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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