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骂我是外人?我转手卖房子后,妈宝老公急疯了》本文讲述了周文博张爱莲的故事,感情细腻,洞察力极强,实力推荐!推荐小说内容节选:嘴里嚷嚷着要去奶奶家拿大红包。屋子里充满了节前独有的喧闹和期盼,唯独我,像个被隔绝在外的透明人。我的视线落在他收拾行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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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八年,老公年年带着儿子回婆家过年。我问过无数次能不能带我,他说:"你个外人,
你去了碍眼。"今年腊月二十八,婆婆打视频过来,指着我鼻子骂:"还想上桌吃饭?做梦!
"我愣住:"我的儿子不是吗?我和你儿子结婚了,不是一家人吗?
"她冷笑:"那是我们家的种,跟你有什么关系?"我突然想起来,这房子的房产证。
01腊月二十八,窗外的空气冷得像凝固的铁块。
周文博正在把一件件儿童羽绒服塞进那个用了多年的行李箱,动作熟练又麻利。
儿子周乐在他脚边兴奋地打转,手里挥舞着一个奥特曼玩具,
嘴里嚷嚷着要去奶奶家拿大红包。屋子里充满了节前独有的喧闹和期盼,唯独我,
像个被隔绝在外的透明人。我的视线落在他收拾行李的手上,喉咙像是被一团冷棉花堵住了。
“文博,今年……能不能带我一起回去?”我开口,声音干涩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
每年一次,一次不落,我像个执行固定程序的小丑,重复着这句卑微的请求。他头都没抬,
把箱子拉链“唰”地一下拉上,语气里满是不耐烦。“又来?我说过多少次了,
你去了我妈不高兴,你非要去惹她生气吗?”“可乐乐需要妈妈。”我攥紧了手指,
指甲深深陷进掌心,试图用疼痛压下心里的酸楚。“妈带孩子比你在行。
”他终于直起身子看我,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鄙夷,“你去了算怎么回事?我们家过年,
你一个外人杵在那儿,我丢不起这个人。”外人。这个词像一把冰的尖刀,
精准地刺入我心脏最柔软的地方。结婚八年,我成了外人。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刺耳的视频**划破了这短暂的对峙。屏幕上跳动着“妈”这个字。他立刻接通,
脸上瞬间堆满了笑:“妈,我们正收拾呢,马上就好。”手机屏幕里,
婆婆张爱莲那张刻薄的脸挤得满满当当。她一眼就瞥见了我,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季语桐你也在啊?怎么,还想跟着我们文博上我们家过年?”我还没来得及说话,
她尖锐的声音就透过听筒炸开。“我告诉你,我们周家的门,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的!
想上我们家桌吃饭?你做梦!”我被她突如其来的辱骂钉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
“妈……周乐是我的儿子,我们结了婚,不就是一家人吗?”我下意识地反驳,
声音都在发颤。张爱莲在镜头那头发出一声尖锐的冷笑,那笑声像是用指甲在刮玻璃。
“一家人?你也配?那是我们老周家的种,跟你有什么关系?一个不下蛋的鸡,
要不是看你还有套房子,你以为你能进我们家门?
”不下蛋的鸡……这句话像一颗炸雷在我耳边轰响。八年来,我一直以为他们只是不喜欢我,
原来在他们眼里,我连个人都算不上,只是一个会下蛋的工具,一个房产的附属品。
我看向周文博,乞求他能为我说一句话。可他只是站在那里,一言不发,甚至微微侧过身,
像是在默认他母亲的所有话。他甚至把手机递给儿子,催促道:“乐乐,快,跟奶奶问好。
”儿子周乐早已被教养成了一只听话的鹦鹉。他接过手机,甜甜地喊了一声“奶奶”,
然后回头看着我,用稚嫩却残忍的声音说:“妈妈,奶奶不让你去,你去了我也不高兴。
”孩子的话,成了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张爱莲满意地挂断了视频。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周文博把行李箱立起来,拉杆抽出的声音清晰又刺耳。他看都没看我一眼,
只丢下一句冷冰冰的话。“我们在家吃完年夜饭,初三就回来。”然后,他拉着儿子,
打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砰!”门被重重地甩上,震落了墙上的一点灰尘。
巨大的空虚和寒冷瞬间将我吞没。我站在这套用我父母给的嫁妆全款买下的房子里,
感觉自己像个笑话。八年的婚姻,八年的付出,换来的就是一句“外人”和毫不留情的抛弃。
我的目光缓缓扫过客厅,扫过每一件我亲手挑选的家具。突然,
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我死寂的脑海。这个房子……房产证。我好像,
从来没有把我的名字拿给他们去加他们的名字。那个被我遗忘在角落里多年的东西,
它……在哪里来着?02书房里弥漫着一股尘封的味道。我踩着凳子,
伸手探向书柜最顶层的角落,那里是我从不敢触碰的记忆禁区。指尖触到一个冰凉的铁盒子,
我把它取了下来,吹开上面积攒的薄灰。盒子打开的瞬间,“咔哒”一声,
像是某个开关被启动了。最上面静静躺着一本暗红色的不动产权证书。我颤抖着手翻开,
户主那一栏,清晰地印着我的名字:季语桐。只有我一个人。证书下面,是当年的购房合同,
全款支付凭证,每一张单据都保存完好。还有一张银行转账记录,
是我父母当年给我打来的二十万嫁妆,备注是“给桐桐的婚房钱”。记忆的闸门轰然打开。
我想起当年买房时,周文博和张爱莲围着我,话说得比蜜还甜。“桐桐啊,
先写你一个人的名字,妈信得过你!等以后孩子要上学了,咱们再把文博的名字加上去,
方便嘛。”“对啊老婆,都是一家人,写谁不一样?先这样,省得麻烦。
”我当时被爱情冲昏了头,被他们营造的“一家人”的假象所蒙蔽,傻傻地信了。如今看来,
多么可笑。在铁盒的底层,我还翻出了一个旧账本。那是我刚结婚时,怕自己乱花钱,
养成的记账习惯。翻开来,一笔笔,一行行,密密麻麻,记录了我这八年的“付出”。
某年某月某日,转账给张爱莲五千元,备注“妈生活费”。某年某月某日,
为小叔子周文强支付学费八千元。某年某月某日,周文博说他弟弟做生意周转不开,
从我这里拿走了十万块。那张他亲手写的借条就夹在账本里,墨迹已经有些模糊,
但“借款人周文博”五个字依旧清晰。这十万,他说过会还,可八年过去了,就像石沉大海。
原来我不是在维系一个家,我是在当一个精准扶贫的冤大头。我看着这些证据,
心脏没有一丝波澜,像是已经死去。我拿出手机,
冷静地将房产证、合同、转账记录、账本、借条,一页一页,清清楚楚地拍了下来。然后,
全部上传到云端加密文件夹。做完这一切,我把原件小心地收回铁盒,放回了原处。
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闺蜜的名字。我接通电话,她的声音还带着节日的喜气。
“桐桐,今年过年怎么说?要不要来我家搭个伙?”**在冰冷的书柜上,
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平静地开口。“不用了。”“我准备离婚,然后送他们一家人上路。
”电话那头瞬间陷入了死寂。几秒后,闺蜜震惊的声音传来:“你说什么?
桐桐你……”我把刚刚发生的一切,用一种毫无感情的语调,简单复述了一遍。听完,
闺蜜在电话那头爆发出惊人的愤怒。“这他妈是一家人?这是一窝吃人不吐骨头的畜生!
季语桐,你早就该这么干了!需要我做什么,你随时开口,我就是你最坚强的后盾!
”挂掉电话,我胸口那块堵了八年的巨石,似乎终于裂开了一道缝。冷风从缝隙里灌进来,
让我彻底清醒。03除夕夜。万家灯火,窗外不时传来零星的烟花炸响声。
我一个人坐在冰冷的客厅里,电视开着,春晚热闹的歌舞声反衬得这个屋子愈发死寂。
我解锁手机,点开了那个我从未主动发过言的微信群——“相亲相爱一家人”。
群里正在视频直播他们的年夜饭,喧闹声、碰杯声、欢笑声,透过屏幕扑面而来。
镜头摇晃着,扫过一桌子丰盛的菜肴,几乎都是我从没在他家饭桌上见过的硬菜。
婆婆张爱莲红光满面地举起酒杯,扯着嗓子大喊:“来!我们大家一起举杯!祝我们家文博,
明年早日脱离苦海,给我们老周家带一个会生儿子、懂事听话的好媳妇回来!
”她的声音尖利刺耳,充满了恶毒的期盼。小叔子周文强立刻跟着起哄,他嘴里塞满了肉,
含糊不清地嚷嚷:“对!哥,明年赶紧把那丧门星给换了!她一走,我们家的日子就好过喽!
”镜头一转,对准了周文博。他笑着,脸上没有一丝不悦,
甚至还殷勤地给张爱莲夹了一大块排骨。“妈,您多吃点。”他默认了,他欣然接受了。
我八年的婚姻,在他和他家人的祝酒词里,成了一个亟待挣脱的“苦海”。我的儿子周乐,
被张爱莲紧紧抱在怀里。他手里攥着一个厚厚的红包,正对着镜头兴奋地展示,小脸通红,
笑得合不拢嘴。他完全忘记了,在城市的另一端,还有一个妈妈,正孤零零地坐着。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心脏像是被泡在冰水里,麻木得感觉不到一丝疼痛。
我只是冷静地按下了截图键,开启了录屏功能。把这场淋漓尽致的羞辱,一点一点,
完整地保存下来。然后,我退出了微信。走进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一包速冻水饺。
锅里的水翻滚着,白色的饺子一个个沉下去,又浮上来。我捞出几个,盛在碗里,
没有放任何调料。就着电视里震耳欲聋的歌声,我机械地把饺子塞进嘴里,味同嚼蜡。吃完,
我擦干手,重新拿起手机。我翻到一个许久未曾联系的号码,备注是:赵宇轩。
我的大学同学,现在是一家知名律所的金牌律师。我没有打电话,只是将云端文件夹的链接,
连同刚刚录下的视频,一同发了过去。然后附上一句话:宇轩,新年好。我想离婚,
并拿回属于我的一切,麻烦你帮我看看。信息发送成功。我放下手机,关掉了电视。
屋子里瞬间陷入一片死寂,比刚才更甚。我躺在沙发上,蜷缩成一团,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机轻轻震动了一下。我拿起来,是赵宇轩的回信。没有多余的问候,
只有简洁明了的四个字。“稳操胜券。”看到这四个字,我的眼泪终于毫无征兆地滚落下来。
这不是悲伤的泪水,而是一种压抑到极致后,终于看到一丝曙光的颤栗。复仇的火焰,
在这一刻,被彻底点燃了。04大年初一。当别人都在走亲访友,互道祝福的时候,
我拨通了房屋中介的电话。“你好,我在XX小区有套房子要卖,要求加急。
”中介大概是被我这个新年第一单给惊到了,但职业素养让他很快反应过来。“好的女士!
我们小区是热门地段,房子肯定好卖!您方便的话,我们下午就安排人过去看房。”下午,
一波又一波的看房客涌入了这个家。我像一个没有感情的讲解员,
冷静地向他们介绍着房子的优点。“南北通透,采光极好。”“学区名额没有用过。
”“装修是我三年前新做的,用的都是环保材料。”我的手机在口袋里疯狂震动,
是周文博打来的视频电话,一遍又一遍。我没有理会,直到他换成了语音电话。我走到阳台,
按下了接听键,不等他开口,就冷冷地说:“有事?”电话那头的周文博语气十分不善,
带着质问的怒气。“季语桐,你为什么不接乐乐的视频?你不知道他想你吗?”“没空。
”我的回答简单干脆。他被我的态度激怒了,声音陡然拔高:“你在干什么?
大过年的不守在家里,又跑出去野了?你还有没有点做**子的自觉!”做**子的自觉?
我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我没有再跟他废话一个字,直接挂断电话,然后,
把他拖进了黑名单。整个世界清净了。傍晚时分,中介打来电话,带来了好消息。“季女士,
有一对年轻夫妻看中了您的房子,非常喜欢,愿意全款!
就是希望价格上……能不能稍微优惠一点?”我沉默了片刻。钱不是最重要的,速度才是。
“可以。”我回答,“但我有一个要求,三天之内,办完所有过户手续。”“没问题!
”中介的语气里透着兴奋。签合同,收定金,一切都进行得异常顺利。
当我把那笔沉甸甸的定金存入银行卡时,我立刻在市中心订了一家高档酒店的长期套房。
我需要一个地方,让我彻底告别过去,开始新生。离开那个所谓的“家”之前,
我平静地换掉了门锁。这个充满了痛苦和羞辱的地方,从今天起,与我再无关系。
05大年初三,下午。我正坐在酒店舒适的沙发上,喝着咖啡,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
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但我知道是谁。我接通,开了免提。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周文博气急败坏的怒吼。“季语桐!你把锁换了干什么?你是不是疯了?
赶紧给我滚回来开门!”他的声音因为愤怒而扭曲,像是要把听筒震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