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新婚夜,狗男女你们的好日子到头了!
作者:谢谢xxx
主角:沈知鸢萧玄苏怜月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19 17: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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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鸢萧玄苏怜月是一位寻找真相和正义的年轻侦探,在谢谢xxx创作的小说《重生新婚夜,狗男女你们的好日子到头了!》中,沈知鸢萧玄苏怜月破解了一个个复杂的谜团。通过勇敢和聪明的推理,沈知鸢萧玄苏怜月逐渐揭示出真相,并为受害者伸张了公正。这部短篇言情小说充满悬疑与惊喜,怒极反笑。“假传圣旨,构陷皇后,如今又在朕面前演戏!苏怜月,你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苏怜月瘫在地上,彻底懵了。她不明……将引发读者对智慧和正义的思考。

章节预览

“皇后娘娘,您醒了?”一声怯怯的呼唤,将沈知鸢混沌的意识拉回。她猛地睁开眼。

入目是明艳的龙凤红烛,刺目的喜字剪纸,还有身上沉重的凤冠霞帔。这不是她被废后位,

惨死于冷宫的第三年。这里是……坤宁宫。是她嫁给萧玄,成为大梁皇后的新婚之夜。

1沈知鸢的指尖狠狠掐进掌心,剧烈的疼痛让她确认,这不是梦。她真的回来了。

回到了所有悲剧开始的地方。“娘娘,您怎么了?是不是头疼?”身边,

那张熟悉又可恨的脸凑了过来,眼中满是“关切”。苏怜月。她名义上的表妹,

陪嫁入宫的“好姐妹”。前世,就是这张无辜的脸,骗取了她全部的信任。也是这双手,

亲手将她推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沈知鸢记得清楚,就是今夜,

苏怜月会在给皇帝的合卺酒里下一种无色无味的软筋散。然后,她会楚楚可怜地向萧玄哭诉,

是她这个皇后善妒,不愿新婚夜承宠,才出此下策。而她,沈知鸢,百口莫辩。新婚第一日,

便落得个“妒妇”之名,惹了萧玄厌弃。从此,一步错,步步错。

最后被苏怜月踩着她的尸骨,登上了后位。沈知鸢垂下眼帘,遮住眸中翻涌的恨意。

重来一世,她不会再给苏怜月任何机会。“是有些头疼。”她揉着太阳穴,

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虚弱。“许是今日太累了。”苏怜月立刻露出心疼的神色。“娘娘,

您快歇着。陛下就快到了,合卺酒已经备好,怜月替您看着。”来了。沈知鸢心中冷笑。

看着?是看着你亲手下毒吧。“有劳你了。”沈知鸢淡淡开口,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

“怜月,你自小与我一同长大,名为表妹,实为亲妹。如今我身在宫中,唯一能信的,

也只有你了。”这番话,前世她也说过。那时是真心实意,现在,却是淬了毒的刀。

苏怜月的眼眶果然红了,感动得无以复加。“娘娘……”“你先下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沈知鸢挥了挥手。“是。”苏怜月一步三回头地退下,那姿态,

仿佛真是个忠心耿耿的侍女。殿门合上的瞬间,沈知鸢脸上的疲惫一扫而空,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寒。她起身,走到桌边,端起那两杯备好的合卺酒。前世,

她就是在这里,亲眼看着苏怜月将药粉弹入其中一杯。她不动声色地将两只酒杯调换了位置。

然后,她从发髻上取下一根极细的银簪,簪头淬着见血封喉的剧毒。这不是她准备的,

而是前世死前,一个老太监塞给她的,让她留个全尸。

她将簪尖在下了药的那杯酒里轻轻一搅。做完这一切,她坐回床边,静静等待。很快,

殿外传来太监的通报声。“陛下驾到——”沉重的殿门被推开,

身着龙袍的萧玄大步走了进来。他身形挺拔,面容俊朗,一双深邃的眼眸带着帝王的威严,

正审视着她。这就是她爱了一辈子,也恨了一辈子的男人。沈知鸢起身,规规矩矩地行礼。

“臣妾参见陛下。”萧玄扶起她,目光落在她略显苍白的脸上。“皇后不必多礼。

”他的声音低沉,听不出喜怒。前世的她,此刻必然是心如鹿撞,满心欢喜。可如今,

沈知鸢的心,静如止水。“时辰不早了,该喝合卺酒了。”萧玄开口。

苏怜月适时地端着托盘走了进来,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陛下,娘娘,请用合卺酒。

”她将托盘举到二人面前。沈知鸢的目光扫过那两杯酒。下了软筋散和剧毒的,

是靠近萧玄的那一杯。而她面前的,是干净的。“陛下请。”沈知huana作羞涩,

端起了属于自己的那一杯。萧玄也端起了另一杯。就在两人手臂相交,即将饮下之时,

沈知鸢手腕一抖。“呀!”她一声惊呼,手中的酒杯“不慎”倾斜,

酒液尽数洒在了萧玄的龙袍上。萧玄的眉头瞬间蹙起。苏怜月更是脸色一变,立刻跪下。

“娘娘恕罪!是奴婢没有端稳!”她抢着把罪责揽到自己身上,真是个“好”奴婢。

沈知鸢却仿佛吓坏了,急忙拿起手帕去擦拭萧玄的衣袖。“陛下,臣妾该死,

臣妾不是故意的……”她一边擦,一边“慌乱”地将萧玄手中的酒杯也碰倒了。

“哐当”一声,玉杯落地,摔得粉碎。杯中毒酒尽数洒在地上,

一小部分溅到了旁边一盆盛开的兰花上。那娇嫩的兰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枯萎,变黑。

空气瞬间凝固。萧玄的目光,从枯萎的兰花,缓缓移到地上的碎玉杯,最后,

落在了脸色惨白的苏怜月身上。沈知鸢适时地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指着苏怜月,

声音都在发颤。“是你!酒是你端的!”苏怜月浑身一抖,瘫软在地,面无人色。

“不……不是我……陛下!冤枉啊!”萧玄的脸已经黑如锅底,眼神锐利如刀。他一言不发,

只是盯着苏怜“月。那眼神,仿佛要将她凌迟。“来人。

”帝王冰冷的声音在寂静的殿内响起,带着滔天的怒火。“把这个贱婢,给朕拖出去!

”2殿外侍卫闻声而入,架起瘫软如泥的苏怜月就往外拖。“陛下!冤枉啊!臣女是冤枉的!

”苏怜月凄厉的哭喊声划破夜空,充满了不敢置信和恐惧。“姐姐!救我!我是被陷害的!

姐姐!”她向沈知鸢投来求救的目光,泪水涟涟,我见犹怜。若是前世,

沈知鸢此刻定会心软,会为她向萧玄求情。可现在,她只是冷眼看着。

看着这个害死她孩儿、夺走她后位、让她在冷宫受尽折磨的女人,

终于尝到了自食其果的滋味。沈知鸢的身体晃了晃,像是被这惊变吓得站立不稳,

顺势倒在了萧玄怀里。“陛下……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身体微微颤抖,将一个受惊过度的无辜皇后演绎得淋漓尽致。萧玄扶住她,

目光中的风暴稍稍平息,转为一丝复杂。“皇后受惊了。”他扶着沈知鸢在床边坐下,

随即下令。“封锁坤宁宫,彻查此事!任何人都不得走漏风声!”“是!

”太监总管李德全立刻领命而去。很快,殿内恢复了安静,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

空气中还残留着那杯毒酒诡异的甜香。沈知鸢知道,萧玄在观察她,在怀疑她。毕竟,

她是最大的受益者。“陛下,”沈知鸢抬起头,一双杏眼蓄满了泪水,却倔强地不让它落下,

“怜月是臣妾的表妹,自小与臣妾一同长大,她……她为何要这么做?

”她脸上满是心碎和不解。“臣妾不信……她绝不会害臣妾和陛下的!

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她越是“维护”苏怜月,就越能洗清自己的嫌疑。

一个连凶手都想维护的“傻白甜”,又怎么可能有心机去设计这一切?萧玄看着她这副模样,

眸色深沉。沈家是手握兵权的将门,沈知鸢是唯一的嫡女。将门虎女,真的会如此天真烂漫?

还是说,这本身就是一种更高明的伪装?“皇后是说,朕冤枉了她?

”萧玄的语气听不出情绪。“臣妾不敢!”沈知鸢立刻跪下,惶恐道,

“臣妾只是……只是觉得事有蹊跷。怜月她性子柔弱,胆小如鼠,

怎敢在陛下的合卺酒中下毒?”她顿了顿,抬起泪眼,小心翼翼地提出自己的“猜想”。

“会不会……是有人想借怜月的手,来构陷臣妾?一箭双雕,既除了臣妾,

又让陛下与沈家生了嫌隙?”这句话,正中萧玄的下怀。作为帝王,他天性多疑。

比起一个侍女的嫉妒,他更愿意相信这是一场针对皇权的阴谋。沈知らなかった。

沈知鸢将沈家的地位摆了出来,提醒他,动她,就是动沈家,动大梁的半壁江山。

萧玄的脸色果然缓和了几分。他亲自扶起沈知鸢。“皇后思虑周全,是朕急躁了。

”他看着她红肿的眼睛,心中竟生出一丝愧疚。大婚之夜,让她经历这等糟心事,

确实是委屈她了。“此事朕会查个水落石出,绝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绝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沈知鸢顺从地点头,心中却在冷笑。查?前世你也查了,

最后还不是被苏怜月的眼泪和花言巧语蒙蔽,将她从一个陪嫁侍女,一路捧上了贵妃之位。

这一世,她不会再给你这个机会。“夜深了,皇后早些歇息吧。”萧玄似乎没有留宿的打算。

这也在沈知鸢的意料之中。出了这种事,他必然要去处理后续,安抚前朝。“臣妾恭送陛下。

”沈知鸢行礼。萧玄转身离去,走到门口时,却又停下脚步。“那个苏怜月,

你觉得该如何处置?”他竟然在问她的意见。沈知鸢心中一动。这是在试探她。

如果她要求严惩,会显得她心胸狭隘,坐实“妒妇”之名。如果她要求轻饶,

又显得她太过圣母,不合常理。“一切全凭陛下做主。”沈知鸢将皮球踢了回去,

随即又补充道。“只是……怜月毕竟是臣妾的表妹,若就此赐死,臣妾怕家中父母伤心,

也怕外人说陛下无情,刚登基便处死皇后的亲眷。

”她将自己的家族和萧玄的声誉都绑了上去。萧玄沉默了片刻。“那就将她贬入浣衣局,

戴罪立功。”浣衣局。宫中最低贱、最辛苦的地方。这个惩罚,不轻不重。

既保住了苏怜月的命,也给了沈家一个交代,同时又让她吃足了苦头。对萧玄而言,

这是最稳妥的处置。但对沈知鸢来说,这远远不够。不过,她并不着急。浣衣局那地方,

可比直接杀了她,要有趣多了。“陛下仁慈。”沈知鸢的脸上露出感激的笑容,

那笑容纯净得没有一丝杂质。萧玄看着她的笑,不知为何,心中那丝疑虑又冒了出来。

他总觉得,今晚的皇后,有些不一样了。但他没有多想,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坤宁宫。

殿门再次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喧嚣。沈知鸢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她走到窗边,

看着萧玄远去的背影,眼神冰冷如霜。萧玄,苏怜L月。上一世你们欠我的,这一世,

我会连本带利,一并讨回!游戏,才刚刚开始。她转身,对着空无一人的大殿,轻轻吩咐。

“来人,把那盆枯死的兰花,给本宫送到浣衣局去。”一个影子从暗处闪出,

悄无声息地领命而去。那是沈家安插在她身边的死士,前世直到她死,都未曾动用过。

这一世,他们将是她手中最锋利的剑。3第二日,沈知鸢按例要去给太后请安。大梁的太后,

并非萧玄的生母,而是先帝的嫡后,出自世家大族王家。王家与沈家,在朝堂之上,

向来是井水不犯河水。前世,沈知鸢对这位太后敬而远之,从未想过要拉拢。

以至于后来她被废,太后也只是冷眼旁观。这一世,她明白,在后宫之中,没有永远的敌人,

只有永远的利益。太后的支持,至关重要。长春宫内,檀香袅袅。太后端坐在主位上,

手中捻着一串佛珠,神情淡淡。各宫的妃嫔早已到齐,正襟危坐,气氛有些微妙。

沈知鸢一踏入殿中,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了过来。有好奇,有探究,更多的,

是幸灾乐祸。新后大婚之夜,皇帝拂袖而去,陪嫁侍女因下毒被贬浣衣局。这消息,

像长了翅膀一样,一夜之间传遍了整个后宫。所有人都等着看她这个新皇后的笑话。

“臣妾给母后请安,母后万福金安。”沈知鸢目不斜视,走到殿中,恭恭敬敬地行了大礼。

“起来吧。”太后掀了掀眼皮,“新婚之夜,皇帝便去了你宫中,闹出这等丑事,成何体统!

”太后的语气带着明显的申斥。这是在给她下马威。一旁,

穿着一身粉色宫装的丽嫔忍不住掩嘴轻笑。“太后息怒。皇后娘娘也是无辜的,谁能想到,

自己身边的人,竟会包藏祸心呢?这识人不明的本事,可真是让人佩服。

”丽嫔是吏部尚书之女,向来与沈知鸢不对付。她的话,引来一阵低低的窃笑。

沈知鸢没有理会她,而是面向太后,一脸愧疚。“母后教训的是。是臣妾御下不严,

惊扰了陛下,扰了后宫清净,臣妾甘愿受罚。”她姿态放得极低,没有半分辩解。

太后见她如此顺从,脸上的冷意稍减。她最讨厌的,就是仗着娘家功高,恃宠而骄的女人。

“罢了,你也是受害者。”太后话锋一转,“只是这后宫,不比你在将军府,

凡事都要多留个心眼。有些人,知人知面不知心。”这话,既是在敲打沈知鸢,

也是在说给某些人听。“臣妾谨遵母后教诲。”就在这时,一个管事嬷嬷匆匆走了进来,

在太后耳边低语了几句。太后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她锐利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最后定格在沈知鸢身上。“皇后,你可知罪?”这突如其来的问罪,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沈知鸢心中一凛,面上却依旧平静。“臣妾不知,还请母后明示。”“好一个不知!

”太后将手中的佛珠重重拍在桌上,“哀家问你,你宫中的份例用度,

为何比规定超出了三成?才刚当上皇后,就如此骄奢,日后还了得!”此话一出,

殿内一片哗然。克扣份例,中饱私囊,这在后宫是常见的手段。但敢把主意打到皇后头上,

而且是在她新入宫的第一天,这胆子也太大了。这分明是有人想给她一个下马威,让她明白,

这个后宫,不是她想管就能管的。丽嫔更是毫不掩饰自己的得意。“哎呀,皇后娘娘,

您可是将门之后,沈家富可敌国,想来是瞧不上宫里这点东西,所以才要多拿一些吧?

”沈知鸢没有看她,只是冷静地对太后说:“母后,臣妾昨日刚入宫,坤宁宫上下人等,

皆是内务府指派。份例用度,也由内务府总管张德海亲自核对发放,臣妾并未插手。

”她一句话,就把责任推得干干净净。这事,是内务府的问题。而内务府,

一向是太后的人在掌管。查,还是不查?查,就是打太后自己的脸。不查,

就是坐实了她治下不严,连皇后都敢欺负。太后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她没想到,

这个看似温顺的新皇后,竟如此牙尖嘴利,三言两语就将了她一军。“你的意思是,

哀家的人,在欺上瞒下,中饱私囊?”太后的声音冷了八度。“臣妾不敢。”沈知鸢跪下,

“臣妾只是想查明真相,还自己一个清白,也为母后揪出后宫的蛀虫,以正视听!

”她的话说得大义凛然,滴水不漏。太后被堵得哑口无言。她若再阻止,倒显得是她心虚了。

“好!好一个以正视听!”太后怒极反笑,“哀家倒要看看,你能查出什么来!

”她立刻下令:“传内务府总管张德海!”张德海很快被带了上来,一进殿就跪地喊冤。

沈知鸢冷冷地看着他。这个张德海,是王家的远亲,仗着太后的势,在宫里作威作福多年。

前世,她可没少受他的气。“张德海,皇后宫中的份例,是你经手的?”太后问道。

“回太后,正是奴才。”“为何会超出三成?”张德海眼珠一转,

立刻哭诉道:“太后明鉴啊!是皇后娘娘,嫌弃份例中的器物不够华美,布料不够珍稀,

命奴才全部更换成最好的。奴才不敢不从,这才……这才超出了预算啊!”他竟反咬一口!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沈知鸢身上。沈知鸢却笑了。“张总管,本宫昨日何时见过你?

又何时对你下过这样的命令?”“这……”张德海一时语塞,随即狡辩道,

“是……是皇后娘娘身边的大宫女传的话!”“哦?哪个宫女?

”“就是……就是……”张德海支支吾吾,他根本就是胡编乱造,哪里说得出名字。

沈知鸢不等他想出来,便从袖中拿出了一本账册。“母后请看,

这是坤宁宫昨日收到的所有物品清单,以及内务府的原始出库单。两相对比,便知真假。

”她将账册呈上。“另外,臣妾昨日已将坤宁宫所有伺候的人,都重新做了登记,

并让他们画了押。张总管所说的那个‘大宫女’,不知名讳为何?可能从人群中指认出来?

”她步步紧逼,逻辑清晰,证据确凿。张德海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他没想到,

这个新皇后如此难缠,才一天功夫,就把所有事情都梳理得清清楚楚。

太后的脸色也越来越沉。她翻看着账册,两份单子上的出入一目了然。很明显,

是内务府做了假账,以次充好,还私吞了差价。“张德海!”太后怒喝一声。“奴才在!

”张德海吓得魂飞魄散。“拉下去,给哀家重打三十大板,革去总管之职,发往皇陵守墓!

”太后处置得果断。这是弃车保帅。“太后饶命啊!太后饶命!

”张德海的哭喊声很快消失在殿外。殿内一片死寂。所有妃嫔都低着头,大气不敢出。

谁都没想到,这第一次交锋,竟是新皇后大获全胜。她不仅没被拉下马,

反而借机拔掉了太后安插在内务府的一颗重要棋子。沈知鸢缓缓起身,

脸上依旧是那副恭顺的模样。“谢母后为臣妾做主。”太后看着她,眼神复杂。这个儿媳妇,

比她想象的,要厉害得多。“今日之事,到此为止。”太后疲惫地挥了挥手,“都散了吧。

”众人如蒙大赦,纷纷告退。沈知鸢走在最后。经过丽嫔身边时,丽嫔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沈知鸢却对她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甚至带着一丝善意的微笑。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可那笑容,却让丽嫔无端地打了个寒颤。走出长春宫,阳光正好。沈知鸢微微眯起眼。

这只是第一步。接下来,她要拿回的,是整个后宫的掌管之权。就在这时,

一个小太监匆匆跑了过来,在她面前跪下。“启禀皇后娘娘,浣衣局那边……出事了。

”沈知鸢的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见的弧度。好戏,开场了。“苏怜月……她想不开,

上吊了!”4浣衣局。潮湿,阴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皂角和霉味混合的刺鼻气味。

苏怜月被人从房梁上“救”了下来,正躺在一张破旧的木板床上,脸色苍白,气息微弱,

脖子上还留着一道浅浅的勒痕。几个宫女太监围在一旁,交头接耳,神色各异。萧玄赶到时,

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他皱了皱眉,心中涌起一股烦躁。这个苏怜月,

就不能安分一点吗?“都给朕滚出去!”一声怒喝,所有人吓得屁滚尿流,

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萧玄走到床边,看着床上那个脆弱得仿佛一碰就碎的女人。

苏怜月悠悠“转醒”,一看到萧玄,眼泪就断了线似的往下掉。

“陛下……”她挣扎着要起身行礼,却又虚弱地倒了回去。“陛下,您怎么来了?这里污秽,

脏了您的眼。”她声音沙哑,楚楚可怜,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控诉自己所受的委屈。

“是臣女无能,没能伺候好姐姐,还连累她被人误会。臣女罪该万死,

只是……只是这浣衣局的日子,真的太苦了,臣女实在撑不下去了,还不如死了干净。

”她哭得梨花带雨,肝肠寸断。这番话,说得极有水平。既承认了自己的“罪”,

又暗示自己是被陷害的,最后还表达了自己宁死也不愿受苦的“清高”。任何一个男人看了,

都会心生怜惜。萧玄的脸色果然柔和了下来。他本就对昨夜之事存有疑虑,

觉得对苏怜月处置过重。如今见她这般模样,心中的愧疚更深了。“是朕委屈你了。

”他叹了口气。苏怜月哭得更凶了。“不委屈,是臣女的命不好。

只求陛下看在臣女与姐姐多年情分上,准许臣女……了此残生。”以退为进,玩得炉火纯青。

萧玄心中一软,正要开口说些安抚的话,将她调离这个地方。“陛下。

”一个清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沈知鸢到了。她身后跟着几个宫女,

手里还捧着食盒和一些伤药。她看到床上的苏怜月,脸上立刻露出“惊喜”和“心疼”。

“妹妹!你……你这是做什么傻事!”她快步走到床边,拉住苏怜月的手,眼眶瞬间就红了。

“你若是有个三长两短,让姐姐如何自处?如何向家里的父母交代?

”苏怜月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一愣,下意识地想要抽回手,却被沈知鸢死死攥住。

萧玄看到沈知鸢来了,还带了东西,脸上的表情又缓和了几分。看来,

她还是念及姐妹之情的。“皇后有心了。”“这是臣妾应该做的。”沈知鸢转头看向萧玄,

福了福身,“怜月受了惊吓,臣妾带了些安神的汤药和伤药过来。”她随即又看向苏怜月,

一脸关切。“妹妹,你脖子上的伤要不要紧?本宫带了太医来,让他给你瞧瞧吧。

”不等苏怜月拒绝,她便扬声道:“传太医。”门外候着的太医立刻走了进来。

苏怜月心中一慌。她脖子上的勒痕是自己用布条勒的,根本不深,就是做做样子。太医一看,

岂不就露馅了?“不……不用了,姐姐,我没事,一点小伤,不碍事的。”她急忙推辞。

“这怎么行!”沈知鸢一脸严肃,“你差点连命都没了,怎么能说是小伤?

必须让太医好好看看,万一伤了喉咙,以后说不了话可怎么办?”她态度强硬,不容拒绝。

萧玄也觉得有理,点了点头。“让他看看吧。”太医上前,仔细查看了苏怜月脖子上的勒痕。

他眉头微皱,随即起身,对萧玄和沈知鸢行礼。“启禀陛下,娘娘,

这位姑娘脖子上的伤……并无大碍。”苏怜月松了口气。然而,太医接下来的话,

却让她如坠冰窟。“从勒痕的深浅和位置来看,不像是悬梁自尽所致。

倒像是……自己用布条勒的,而且力道很轻,只是伤了些皮肉,看着吓人,

实则……”太医没有再说下去,但在场的人都听懂了。这是假自杀。空气再次凝固。

萧玄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他感觉自己就像个傻子,

被这个女人玩弄于股掌之间。刚刚升起的怜惜和愧疚,瞬间变成了被欺骗的愤怒。

苏怜月彻底慌了,她抓住萧玄的衣角,拼命摇头。“不是的!陛下,你听我解释!

不是这样的!是他胡说!他是被皇后收买了,他要害我!”她情急之下,口不择言,

竟直接攀咬沈知鸢。沈知鸢闻言,脸上露出受伤和难以置信的表情。她后退一步,

眼中的泪水终于落了下来。“妹妹……你怎么能这么说……”她捂着胸口,

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我好心好意来看你,为你请医送药,你……你却说我收买太医害你?

”她转向萧玄,哭得泣不成声。“陛下,臣妾……臣妾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或许,

是臣妾的到来,碍了妹妹的眼吧。”这番表演,堪称完美。一个尽心尽力,

却被反咬一口的善良姐姐。一个撒谎被揭穿,恼羞成怒,胡乱攀咬的恶毒妹妹。孰是孰非,

一目了然。萧玄看着苏怜月,眼神已经冷得能掉出冰渣。“够了!”他一把甩开苏怜月的手,

力道之大,让她直接摔倒在地。“朕真是瞎了眼,才会信了你的鬼话!”他指着苏怜月,

怒极反笑。“假传圣旨,构陷皇后,如今又在朕面前演戏!苏怜月,你的胆子,

真是越来越大了!”苏怜月瘫在地上,彻底懵了。她不明白,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明明一切都在她的计划之中,为什么沈知鸢一出现,就全部乱了套?她看着沈知鸢。

沈知鸢正被萧玄搂在怀里,轻声安慰着。而沈知鸢的目光,越过萧玄的肩膀,

落在了她的身上。那目光里,没有了往日的温和与怜惜。只有冰冷的,看死人一般的嘲讽。

苏怜月浑身一颤,一个可怕的念头涌上心头。沈知鸢……她是故意的!从昨晚的合卺酒,

到今天的太医,全都是她设计好的!这个女人,根本不是她认识的那个蠢笨的姐姐!“皇后,

此事,你觉得该如何处置?”萧玄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又是在问沈知鸢的意见。

沈知鸢从他怀里抬起头,擦了擦眼泪,声音还带着哽咽。“陛下,

妹妹她……或许只是一时糊涂。她还小,不懂事……”她又开始为苏怜月“求情”了。

但这一次,听在苏怜月耳中,却比任何恶毒的诅咒都要可怕。果然,萧玄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到了现在,你还为她说话?她根本就是死不悔改!”萧玄看着地上瑟瑟发抖的苏怜月,

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但随即,他又想到了沈知鸢刚才的话。杀了她,确实会落人口实。

沈知鸢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适时地开口。“陛下,不如……将妹妹送去宫中的静心庵吧。

”“让她在那里抄写佛经,静心悔过,为我大梁祈福。

也算是……全了臣妾和她最后一点姐妹之情。”静心庵。名为庵堂,实为冷宫。

是关押犯了错,又不能杀的妃嫔的地方。进去的人,一辈子都别想再出来。这个提议,

比杀了她,还要狠毒。萧玄深深地看了沈知鸢一眼。这个皇后,当真是“仁慈”得让他心惊。

“准了。”他冷冷吐出两个字。“来人,将她带去静心庵,没有朕的命令,

终身不得踏出半步!”苏怜月听到这个结果,眼前一黑,几乎要晕死过去。

她死死地盯着沈知鸢,眼中充满了怨毒和不甘。沈知鸢却对她露出了一个无懈可击的,

温婉的笑容。仿佛在说:妹妹,别急,我们的游戏,还长着呢。就在侍卫要将苏怜月拖走时,

沈知鸢忽然开口。“等一下。”她走到苏怜月面前,蹲下身,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

轻轻说了一句。“妹妹,你脖子上的勒痕太假了。下次,记得用点力。

”苏怜月猛地瞪大了眼睛,瞳孔剧烈收缩。她……她什么都知道!沈知鸢站起身,

掸了掸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对着萧玄盈盈一笑。“陛下,我们走吧。这里晦气。

”萧玄看着她,眼神复杂到了极点。他搂着她,转身离去,再也没有看地上的苏怜月一眼。

殿外,阳光刺眼。沈知鸢依偎在萧玄怀里,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弧度。苏怜月,

你以为这就结束了吗?不。这只是开胃菜。真正的好戏,还在后头。她忽然感到一阵眩晕,

身体软了下去。“皇后?”萧玄急忙扶住她。沈知鸢靠在他胸前,气息微弱。

“陛下……臣妾头晕……”萧玄脸色一变,立刻将她打横抱起。“传太医!快传太医!

”他抱着沈知鸢,大步流星地朝着坤宁宫走去。怀中的沈知鸢,悄悄睁开一条缝,

看着他焦急的侧脸,眼中闪过一丝冷意。萧玄,你也会紧张吗?那前世,我的孩儿流产,

血流不止的时候,你在哪里?你在苏怜月的床上!这笔账,我们慢慢算。

5沈知鸢这一“晕”,便“病”倒了。太医来来**诊治了数次,都只说是受了惊吓,

气血两亏,需要静养。萧玄心中有愧,一连几日,下朝后都来坤宁宫探望。他亲自守在床边,

喂她喝药,对她嘘寒问暖,俨然一副情深意切的模样。后宫的风向,一夜之间就变了。

原本等着看笑话的妃嫔们,全都傻了眼。谁也没想到,新皇后不仅没失宠,反而因祸得福,

让皇帝对她更加怜惜。各宫的礼品,流水似的送进了坤宁宫。沈知鸢躺在床上,

冷眼看着这一切。她知道,萧玄的“深情”,七分是愧疚,

三分是做给前朝沈家看的政治姿态。没有半分是真心。不过,她不在乎。她要的,

也不是他的真心。她要的,是利用这份“愧疚”,将后宫的权力,一点一点地抓回自己手里。

这日,萧玄又来看她。见她脸色好了许多,便笑道:“看你精神不错,想来是快好了。

”“多谢陛下挂心。”沈知鸢柔柔一笑,“臣妾已经好多了,明日便可去给母后请安了。

”“不急。”萧玄握住她的手,“身体要紧。宫务之事,朕已经让丽嫔和惠妃暂代,

你安心休养便是。”丽嫔和惠妃?沈知鸢心中冷笑。一个是太后的人,一个是丞相的女儿。

这两人凑在一起,怕是已经把后宫的账本翻了个底朝天,就等着抓她的错处了。“陛下圣明。

”沈知鸢脸上却是一片感激,“只是……臣妾身为皇后,总躺着也不是办法。臣妾想着,

等身体好些,便将宫中账目核对一遍,也好为陛下分忧。”她主动提出要查账。

萧玄有些意外。“也好。”他沉吟片anut,“内务府出了张德海那样的蛀虫,

是该好好整顿一下了。”他这是同意了。沈知鸢的目的,达成了一半。“陛下,”她又开口,

声音带着一丝犹豫,“臣妾有一事相求。”“你说。”“臣妾身边缺一个得力的掌事宫女,

想将之前在府中伺候的侍女云珠调入宫中,不知可否?”云珠是沈家的家生子,

对她忠心耿耿,而且精通算数,是她查账的最大助力。前世,她入宫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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