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赐婚皇叔?我嫁他爹当太后!》是一部跨越时空与命运交织的古代言情小说,讲述了萧衍苏文清萧策在爱吃番茄的欣欣的笔下经历的壮丽冒险。萧衍苏文清萧策身负重任,必须穿越不同的时代,寻找神秘的宝物并阻止邪恶势力的复活。这部小说充满了历史、谜团和感人的故事,苏文清抬起头,满眼恳求地看着我。“云曦,答应吧,这是唯一的活路了。”“为了大局,……将引领读者走进一个令人陶醉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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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銮殿上,新帝逼宫,要我这个长公主下嫁于他,以稳固他篡来的皇位。
我那相恋五年的竹马,新科状元郎,竟也跪在他身后,劝我以大局为重。他说,
这是我唯一的活路。我笑了,抚着腕上冰冷的玉镯,
看向他身后那个须发半白、手握重兵却已告老还乡的老镇国公。“陛下说的是,
本宫确需联姻。”我指向老国公,一字一句:“本宫,要嫁给你的祖父。从今往后,
陛下见我,当称一声皇祖母。”“状元郎,你不是要我顾全大局吗?
如今我嫁给你主子的爷爷,这大局,可还稳固?”1金銮殿的汉白玉地砖,
冰冷得能渗进骨头里。我穿着素白色的丧服,跪在父皇的灵前。“长姐,节哀。
”萧衍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那声“长姐”喊得惺惺作态。
他身上明黄色的龙袍刺痛了我的眼。三天前,父皇还好好的,不过是染了点风寒,
太医也说并无大碍。可一夜之间,父皇就驾崩了。紧接着,萧衍拿着一份盖着玉玺的遗诏,
在禁军的拥簇下,登上了皇位。我那个才十二岁的亲弟弟洛云启,被他软禁在东宫,
美其名曰“保护”。“长姐还在为父皇伤心吗?”萧衍走到我面前,蹲下身,视线与我齐平。
“人死不能复生,活着的人,总要向前看。”我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他却毫不在意,甚至伸出手,想抚摸我的脸颊。我猛地一偏头,躲开了。他的手僵在半空,
脸色瞬间沉了下去。“洛云曦,别给脸不要脸。”“你以为你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长公主?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语气里满是嘲讽。“现在,你是朕的阶下囚。
”我依旧沉默,指甲深深嵌入掌心。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陛下,
长公主只是一时难以接受,还请陛下息怒。”苏文清。我的未婚夫,新科状元郎。
他穿着一身崭新的官袍,跪在萧衍身后,为我“求情”。五年的情爱,青梅竹马,
在他跪下的那一刻,都成了笑话。萧衍冷哼一声,一脚踹在苏文清的肩膀上。“苏文清,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教朕做事?”苏文清被踹得一个趔趄,却立刻又跪好,头埋得更低。
“臣不敢,臣只是心疼公主。”“心疼?”萧衍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好啊,
朕就给你一个心疼她的机会。”他踱步到龙椅前,缓缓坐下,
用一种施舍般的语气说:“洛云曦,朕给你两个选择。”“一,嫁给朕,当朕的皇后。
朕保你弟弟一生无忧。”“二,抗旨不遵。”他顿了顿,残酷地补充道。
“朕会让你亲眼看着,洛云启是怎么被一刀刀凌迟处死的。”大殿里死一般的寂静。
我能感觉到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我身上,有同情,有幸灾乐祸,更多的,是看戏。
苏文清抬起头,满眼恳求地看着我。“云曦,答应吧,这是唯一的活路了。”“为了大局,
也为了你自己。”唯一的活路?好一个“为了大局”。我忽然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2我的笑声在大殿里显得格外刺耳。萧衍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你笑什么?
”我缓缓从地上站起来,擦干眼泪,目光越过他和苏文清,
落在了大殿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身影上。那是一个须发半白的老人,
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朝服,身形佝偻,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老镇国公,萧策。
萧衍的亲祖父,大雍朝的定海神针。二十年前,他亲手将先帝扶上皇位,之后便告老还乡,
再不过问朝政。今天,他却出现在了这里。萧衍似乎也才注意到他,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
“皇祖父,您怎么来了?”萧策咳了两声,声音沙哑。“来看看先帝。”他的目光浑浊,
仿佛蒙着一层灰,看不出任何情绪。我看着他,心里忽然冒出一个疯狂的念头。
我抚摸着手腕上那只冰冷的玉镯,那是母亲留给我唯一的遗物。
母亲曾是手握三十万兵权的镇北王,她临终前告诉我,这玉镯里,藏着调动镇北军的虎符。
也是萧衍对我如此忌惮,又如此渴望得到我的原因。我看着萧衍,一字一句,
清晰地说道:“陛下说的是,本宫确需联姻,以安抚天下。”萧衍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苏文清也松了一口气的样子。我却话锋一转,抬手指向角落里的萧策。“本宫,
要嫁给老镇国公。”此话一出,满堂哗然。所有人都用看疯子一样的眼神看着我。
萧衍脸上的得意凝固了,取而代之的是错愕和愤怒。“洛云曦,你疯了!
”苏文清也冲我喊道:“云曦,你不要自暴自弃!”自暴自弃?我冷笑着看向苏文清。
“状元郎,你不是要我顾全大局吗?”“如今我嫁给你主子的爷爷,成为他的皇祖母,
这大局,可还稳固?”苏文清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萧衍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你……你这个**!
你宁愿嫁给一个半截身子都入了土的老头,也不愿嫁给朕?”“对。”我回答得干脆利落。
“因为你,不配。”“你!”萧衍猛地从龙椅上站起来,似乎想冲过来。就在这时,
一直沉默的老国公突然开口了。“陛下,既然长公主心意已决,老臣,遵旨。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盆冷水,浇灭了萧衍所有的怒火。萧衍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祖父。
“皇祖父,你……”萧策没有看他,只是缓缓走到我面前,浑浊的眼睛里似乎闪过一丝微光。
“长公主,请吧。”他向我伸出一只布满老茧的手。我没有犹豫,将手搭了上去。
他的手很稳,也很暖。在满朝文武震惊的注视下,我跟着这个白发苍苍的老人,一步一步,
走出了这座困住我半生的金銮殿。3婚期定在三日后,快得像一场闹剧。
萧衍大概是想用这种方式羞辱我,让我成为全天下的笑柄。一个正值芳华的长公主,
嫁给一个年过古稀的老国公。这桩婚事,怎么看怎么荒唐。苏文清又来找我了。
他站在我的宫殿外,满脸痛心疾首。“云曦,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这是在拿自己的终身幸福赌气!”我隔着门,冷冷地听着。“你明明知道我都是为了你好,
我投靠七皇子,是为了在乱局中保全你啊!”“只要你嫁给他,
我们……我们以后还有机会的。”我终于忍不住,拉开了门。“苏文清。
”我看着他那张曾经让我心动的脸。“你所谓的‘为我好’,就是帮着乱臣贼子,
逼死我的父皇,软禁我的弟弟,然后让我嫁给仇人,给你自己换一个锦绣前程?
”他的脸色白了白。“我没有……”“那你告诉我,父皇的起居注呢?”我步步紧逼。
“父皇有写起居注的习惯,每日不落。他驾崩那晚的记录呢?被谁拿走了?
”苏文清的眼神开始闪躲。“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不知道?”我冷笑,
“苏大学士,你家的藏书阁,不是号称天下第一吗?先帝的起居注,
是不是也被你‘收藏’起来了?”他彻底慌了,连连后退。“你……你胡说!
”“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清楚。”我关上殿门,将他隔绝在外。“滚。从今往后,
别再让我看到你。”门外传来他绝望的嘶吼,我却只觉得无比痛快。三日后,大婚。
没有十里红妆,没有凤冠霞帔。我穿着一身大红的嫁衣,独自走上了去往镇国公府的花轿。
送嫁的队伍冷冷清清,路边的百姓指指点点,那些不堪入耳的议论,像针一样扎进耳朵里。
“真是作孽啊,这么美的公主,嫁给一个老头子。”“还不是她自己作的,放着皇后不当。
”“听说那老国公身体早就垮了,怕是……”我闭上眼,将所有声音都屏蔽在外。拜堂,
礼成。我被送入了洞房。红烛高烧,喜字刺眼。我坐在床边,
手里紧紧攥着一把藏在袖中的匕首。如果萧策敢对我动手动脚,我就是死,也要拉他陪葬。
不知过了多久,门被推开了。一身大红喜服的萧策走了进来。他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急色,
只是挥退了左右,然后走到桌边,自顾自地倒了两杯酒。“过来,喝杯合卺酒。
”他的声音很平静。我没动。他也不恼,端起一杯酒,走到我面前。“长公主,是在怕我?
”我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烛光下,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竟然透着一丝洞悉一切的精光。
我心里一凛。这个老人,不简单。“国公爷说笑了。”我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辛辣的酒液划过喉咙,像是点了一把火。他也喝尽了杯中酒,然后将酒杯放在桌上。“好了,
礼数尽到了。”他转过身,开始解自己的外袍。我瞬间绷紧了身体,袖中的匕首蓄势待发。
他却只是脱下那身刺眼的红袍,露出了里面的白色中衣。“长公主不必紧张。”他淡淡地说。
“老夫娶你,不过是想用你的身份,为我真正的继承人铺路。”“你我之间,只是一场交易。
”4我愣住了。交易?萧策走到桌边,重新坐下,示意我也坐。
“你母亲镇北王的三十万大军,只认虎符不认人。虎符在你手里,萧衍寝食难安。
”他看着我,眼神锐利。“他想得到你,更想得到你背后的兵权。”“我娶了你,这兵权,
他就名正言顺地沾不到了。”我慢慢放下戒备,坐到了他对面。“国公爷的继承人是谁?
”“不是萧衍。”他回答得斩钉截铁。我明白了。这也是一场皇权斗争。萧策,
在为他选中的人扫清障碍。而我,是他计划中的一颗棋子。“那你想要我做什么?”我问。
“什么都不用做。”他看着我,一字一句道:“你只需要安安分分地当好这个镇国公夫人,
扮演好我们的恩爱夫妻。”“剩下的,交给我。”我看着他苍老的面容,
却感觉到一股逼人的气势。这才是那个曾经叱咤风云,定鼎江山的老帅。“我凭什么相信你?
”“凭你现在别无选择。”他说的是实话。现在的我,无权无势,
只有一个被软禁的弟弟和一块不知真假的虎符。与他合作,是唯一的出路。“好。”我点头,
“我答应你。”“但是,我也有一个条件。”“说。”“我要你帮我,救出我弟弟,然后,
把他扶上皇位。”我直视着他的眼睛,说出了我最终的目的。他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
“长公主的野心,倒是不小。”“彼此彼此。”“好。”他竟然答应了,
“只要你有这个本事,老夫,乐见其成。”我们相视一笑,在这场荒唐的婚事之下,
达成了更荒唐的盟约。新婚夜,我与我的“丈夫”,对坐一夜,
谈的却是如何推翻他孙子的江山。从那天起,我成了镇国公府名正言顺的女主人。我和萧策,
在外人面前,扮演着一对忘年恩爱的夫妻。他会陪我在花园里散步,我会在书房为他研墨。
我们“琴瑟和鸣”的消息很快传遍了京城,也传到了宫里。我知道,萧衍和苏文清,
一定气得发疯。这就够了。暗地里,我开始利用国公府的势力,联络母亲的旧部。
萧策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在我遇到阻碍时,还会不着痕迹地帮我一把。
我们像是在棋盘上对弈的对手,互相试探,又互相利用。我知道他在观察我,评估我的能力。
我也在利用他,为我弟弟铺路。我们是枕边最危险的敌人,也是棋盘上最默契的盟友。
直到那天,苏文清的出现,打破了这份脆弱的平衡。5苏文清大概是嫉妒疯了。
他看到我与萧策在赏花宴上“举案齐眉”,看到萧策亲手为我簪上一朵牡丹,
看到满朝文武羡慕的眼神。他眼里的嫉妒和不甘,几乎要化为实质。几天后,
一个侍卫深夜闯入了我的院子。他拿着一封信,说是苏文清让他交给我的。我打开信,
上面是苏文清的笔迹,约我三日后在城外别院一见,说有要事相商。
我看着那侍卫紧张又闪烁的眼神,心里冷笑。真是拙劣的把戏。我当着侍卫的面,把信烧了。
“回去告诉苏文清,我不会去的。”侍卫松了口气的表情,更加印证了我的猜测。
这是一场针对我的阴谋。我回到房里,萧策正坐在灯下看书。他头也没抬,
问:“都处理好了?”“嗯。”我走到他身后,为他按揉肩膀。
“苏文清想设计我与侍卫有染,毁我名节。”他的手翻过一页书。“打算怎么做?
”“将计就计。”我俯下身,在他耳边轻声说出了我的计划。他听完,终于放下了书,
转头看我。烛光下,他眼中的赞许毫不掩饰。“好计。”三日后,我“如约”前往城外别院。
而萧策,则“恰好”邀请了萧衍和几位朝中重臣,来别院赏景。我前脚刚进别院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