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爱吃番茄的欣欣”创作的短篇言情文《我替嫁牌位,洞房夜亡夫托梦让我改嫁》,书中的主要角色分别是谢危陆渊,详细内容介绍:再也没有人敢当面给我脸色看。府里的下人,对我的态度也变得恭敬起来。我拿回了属于我的主动权。但这只是第一步。我开始利用谢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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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大婚之日,我被塞进一顶小轿,抬进了大将军府。没有宾客,没有喜乐,
只有一片刺眼的白。伯母捏着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清清,你八字硬,
克夫。能嫁给陆渊将军当冥婚妻子,是你的福气。”“入了洞房,就好好守着牌位,
别再出来丢人现眼。”我堂妹苏柔柔站在一旁,捂着嘴娇笑。“姐姐,
以后你就是将军夫人了,可要多谢我把这门好亲事让给你呀。”我看着她,
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半个月前,相士说我面相克夫,谁娶谁倒霉。不过三日,
与我议亲的李家公子坠马摔断了腿。全京城都传遍了,苏家大**是个不祥之人。
恰逢战功赫赫的大将军陆渊战死沙场,尸骨无存。皇帝下旨追封,要为其寻一门亲事,
以慰英灵。这“福气”,本该是二房的堂妹苏柔柔的。可伯母连夜带着苏柔柔去寺庙烧香,
回来便说,高僧指点,苏柔柔命格富贵,不宜冥婚。反倒是我这个“克夫”命,
与“亡夫”正是天作之合。一顶红轿,换了人。我被推进新房,门从外面被锁死。房内正中,
一张黑漆木桌上,端端正正地放着一个牌位。【亡夫陆渊之灵位】红烛跳跃,
映着那冰冷的木块,像是无声的嘲讽。我扯下头上的红盖头,走到桌前。这就是我的夫君。
这就是我的一生。绝望从脚底蔓延至头顶,冻得我四肢僵硬。梳妆台上,
放着一把锋利的剪刀。我走过去,拿起它,对准了我的心口。与其守着牌位了此残生,
不如现在就下去见见我这位“夫君”。我闭上眼,用尽全身力气刺了下去。
预想中的剧痛没有传来。“砰!”房门被一股巨力撞开。一道黑影闪电般冲到我面前,
夺走了我手中的剪刀。血腥味瞬间弥漫了整个房间。我惊恐地睁开眼,
对上了一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那是个男人,浑身是血,脸上戴着半张狰狞的鬼面面具,
只露出紧抿的薄唇和冷硬的下颌。他胸口有一道极深的伤口,鲜血正不断涌出。
他死死盯着我,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你想死?”我的心跳到了嗓子眼,浑身发抖。
“你……你是谁?”男人没有回答,而是从怀里掏出一封信和一块温润的玉佩,
强硬地塞进我手里。“忘了我,拿着这个,去找镇国公世子谢危。”“他会护你周全。
”说罢,他看了一眼窗外,转身便要离去。我脑中一片空白,下意识地抓住了他的衣角。
“你去哪?”他的身形顿住,却没有回头。“我的事,不该你管。”他挣开我的手,
毫不留恋地跃出窗外,消失在夜色中。我呆呆地站在原地,低头看着手里的东西。玉佩上,
刻着一个“渊”字。我的亡夫,陆渊?他不是已经战死沙明,尸骨无存了吗?
一个荒唐的念头在我脑中炸开。我的亡夫,他不仅活了,还在新婚之夜,让我去改嫁?
而他让我改嫁的对象,镇国公世子谢危,正是他那位权倾朝野的死对头。
2整个京城谁不知道,陆渊和谢危,一个是武将之首,一个是文臣之冠,
两人在朝堂上斗得你死我活,水火不容。陆渊让我去找谢危,无异于羊入虎口。
我握着那块冰冷的玉佩,心脏狂跳不止。他是谁?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无数个问题在我脑中盘旋,却找不到一个答案。“吱呀——”门外传来轻微的响动。
我一个激灵,迅速将信和玉佩藏进怀里。门被推开,伯母带着几个家丁走了进来。
她看到我好好地站着,牌位也安然无恙,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看来你还算安分。
”她嫌恶地扫了我一眼,像是在看什么脏东西。“记住你的本分,将军府不是苏家,
由不得你撒野。”“每日给我抄写百遍女诫,好好反省你的克夫命!”说完,
她便让家丁在门外守着,再次将我锁在了这间喜房里。我背靠着冰冷的门板滑落在地。
空气中还残留着那人身上淡淡的血腥味。他说,去找谢危。可我一个被禁足的冥婚新娘,
如何能逃出这守卫森严的将军府?又如何能见到那位权势滔天的镇国公世子?窗外,
月色如水。我看着那扇被他撞破的窗户,一个大胆的计划在心中慢慢成形。我不能坐以待毙。
不管是生是死,我都要为自己争一次。接下来的两天,我表现得无比顺从。每日按时起身,
对着牌位上香,然后坐在桌前抄写女诫。送饭的丫鬟见我如此安分,也渐渐放下了戒心。
第三天夜里,我用早已准备好的,从喜床上拆下来的床单,拧成一股结实的长绳。
一头绑在床腿上,另一头从那扇破损的窗户扔了出去。我深吸一口气,
最后看了一眼那块冰冷的牌位。再见了,陆渊将军。也再见了,苏清清。我顺着布绳,
一点点滑下高墙。双脚落地的瞬间,我没有丝毫犹豫,提着裙摆,朝着记忆中京城的方向,
拼命地跑。我不知道跑了多久,直到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天边泛起了鱼肚白。
我终于看到了镇国公府那气派的朱红大门。我几乎是爬到了门口,用尽最后一丝力气,
敲响了门上的铜环。“什么人?”门房睡眼惺忪地打开一条门缝,不耐烦地看着我。
当他看清我一身狼狈,衣衫不整的模样,眼中立刻充满了鄙夷。“哪来的叫花子,赶紧滚!
这里也是你能来的地方?”说着,他就要关门。我急忙用身体抵住门,从怀里掏出那块玉佩,
举到他面前。“我……我要求见谢危世子。”门房看到玉佩,愣了一下,随即嗤笑出声。
“就凭你?也配见我们世子爷?”“这玉佩指不定是你从哪偷来的,再不滚,我就报官了!
”周围渐渐有早起的路人围了过来,对着我指指点点。“这不是苏家那个克夫的大**吗?
”“听说她嫁给陆将军的牌位了,怎么跑到这来了?”“啧啧,真是不守妇道。
”羞辱和难堪像潮水般将我淹没。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肉里。
就在我快要撑不住的时候,一道清冷温润的嗓音从门内传来。“让她进来。
”3.我浑身一震,抬起头。大门被完全打开,一个身穿月白色锦袍的男子站在门后。
他身形挺拔,面容俊美,气质温文尔雅,仿佛一块上好的暖玉。只是那双看我的眼睛,
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锐利。他就是谢危。镇国公世子,当朝最年轻的丞相,
无数京城贵女的梦中情人。也是陆渊的死对头。门房吓得脸色煞白,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世子爷,奴才有眼不识泰山……”谢危没有看他,目光落在我手中的玉佩上,
唇边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陆渊的玉佩,怎么会在你手里?”我被他看得头皮发麻,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将怀中的信递了过去。“这是……他让我交给你的。”谢危接过信,
拆开。信上只有寥寥几个字。他的目光在信纸上停留了片刻,脸上的笑意更深了。“有意思。
”他抬眼看我,那眼神像是在打量一件有趣的物品。“他说,你是他失散多年的表妹,
让你来投靠我?”我心中一惊。陆渊在信里,竟为我编造了这样一个身份。
我只能硬着头皮点头。“是。”谢危笑了,那笑声清越动听,却让我感到一阵寒意。
“陆大将军真是好算计,死了都不忘给我找麻烦。”他慢条斯理地将信纸折好,
递给身边的随从。“从今天起,你就是我镇国公府的表**了。”“来人,
带表**下去梳洗,换身衣服。”他云淡风轻地决定了我的身份,
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我被两个丫鬟带了下去,脑子里依然一片混乱。
谢危……就这么信了?他把我留在府中,到底想做什么?我被安排在一处雅致的院落,
丫鬟们送来了干净的衣服和热腾腾的饭菜。我狼吞虎咽地吃完,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
换上衣服,洗去一身尘土,我看着镜子里那个陌生的自己。苍白的脸,惊恐的眼,
像一只受惊的小鹿。这真的是我吗?苏清清?不。苏清清已经死在了那个新婚之夜。
现在的我,是谢危的“表妹”。一个身份不明,前路未卜的棋子。晚上,谢危派人来请我,
说是一家人一起用膳。我跟着丫鬟来到饭厅,才发现所谓的“一家人”,
只有谢危和他那个传闻中病弱不堪的母亲,镇国公夫人。镇国公夫人靠在软榻上,脸色苍白,
不停地咳嗽着。她看到我,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便移开了目光。谢危亲自为我布菜,
举止亲切温和。“表妹初来乍到,不必拘束,把这里当自己家就好。”他的声音很好听,
但我却只觉得毛骨悚然。饭桌上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饭后,谢危屏退下人,
单独留下了我。他坐在主位上,慢悠悠地品着茶,目光却像刀子一样,一下下刮在我的身上。
“苏**,”他忽然开口,不再叫我“表妹”,“你觉得,陆渊让你来找我,是为了什么?
”我心脏猛地一缩。他果然不信。我垂下头,不敢看他。“我……我不知道。”“不知道?
”他轻笑一声,“他把你这个新婚妻子,送到他最大的政敌府上,你却说你不知道?
”他站起身,一步步走到我面前。阴影将我完全笼罩。“还是说,这是你们夫妻俩,
唱的一出好戏?”他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想利用我,来对付谁?
”恐惧扼住了我的喉咙。我感觉自己就像一张被他完全看透的白纸。在他面前,
我所有的伪装都无所遁形。我咬着唇,逼回眼中的泪水。“我没有!我真的不知道!
”“我只知道,他让我来找你,他说你会护我周全。”谢危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护你周全?”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我为什么要护你?护一个敌人的妻子?
”“苏**,你是不是太天真了?”他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看他。“不过,
你倒是提醒我了。”“陆渊死了,陆家却还没倒。他把你送来,倒的确是一步好棋。
”“你说,如果我对外宣称,他陆渊的遗孀,在我镇国公府上,备受恩宠。
朝堂上那些原本支持他的人,会怎么想?”我惊恐地睁大了眼睛。这个男人,是魔鬼!
他要利用我,去打击陆家!“陆渊把你这颗棋子送到我手上,我若是不好好利用,
岂不是辜负了他的一番‘美意’?”谢危松开我,脸上重新挂上了那温文尔雅的笑容。
但那笑容在我看来,比恶鬼还要可怕。他这是要将我放在火上烤。我将成为整个京城的笑柄,
成为陆家的眼中钉,肉中刺。而陆渊,那个把我推入深渊的男人,他泉下有知,会作何感想?
不。他还活着。一想到这里,我的心就坠入了更深的冰窖。这根本就是一个局。
一个由陆渊和谢危联手布下的,针对我的局!4.我成了镇国公府上一个尴尬的存在。
名义上是世子爷失散多年的表妹,实际上,连府里最低等的丫鬟都敢对我指指点点。
“听说了吗?那位表**,就是苏家那个克夫的。”“是啊,刚跟陆将军的牌位成亲,
就跑来投靠我们世子爷,真不要脸。”“世子爷也是,怎么什么人都往府里领,也不怕被克。
”这些流言蜚语像针一样,时时刻刻扎在我的心上。谢危对我,若即若离。
他会赏赐我名贵的布料首饰,却又在我被下人刁难时视而不见。他会在家宴上对我温言细语,
关怀备至,转过头,却又用那双洞悉一切的眼睛,冷冷地审视我。我活得像一个提线木偶,
一言一行,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他享受着这种将我玩弄于股掌之间的乐趣。更让我恐惧的是,
陆家的人找上门了。来的是陆渊的母亲,一位看起来十分威严的老夫人。她一见到我,
就厉声呵斥。“苏清清!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我儿尸骨未寒,你竟敢逃出陆家,
与别的男人勾搭不清!”“我们陆家的脸,都让你给丢尽了!”我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谢危就坐在一旁,悠闲地喝着茶,仿佛在看一出与自己无关的好戏。
直到陆夫人要让人上来绑我,他才慢悠悠地放下茶杯。“陆夫人,慎言。
”他的声音依旧温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清清现在,是我的表妹,
是我镇国公府的人。”“您今天要是从我这里带走了人,传出去,我镇国公府的颜面,
又该往哪里放?”陆夫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忌惮谢危的权势,却又咽不下这口气。
“谢世子!你这是要包庇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与我们陆家为敌吗?”谢危笑了。
“陆夫人言重了。”“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陆将军已经不在了,
您又何必为了一个‘外人’,伤了两家的和气?”他刻意加重了“外人”两个字。
陆夫人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她死死地瞪着我,眼神像是要将我凌迟。最后,她一甩袖子,
恨恨地离去。“好!好一个镇国公府!我们走着瞧!”我知道,我跟陆家,从此结下了死仇。
而这一切,都是拜谢危所赐。他将我从陆夫人的手中“救”下,却让我陷入了更危险的境地。
所有人都退下后,谢危走到我面前,将我扶了起来。“表妹受惊了。”他的指尖冰凉,
触碰到我的皮肤,让我忍不住一颤。我抬起头,看着他那张俊美无俦的脸。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他轻笑,“当然是为了你好。
”“你现在是我镇国公府的表**,我自然要护着你。”“还是说,你想跟她回去,
继续守着那个牌位?”我无言以对。是啊,比起回到那个冰冷的牢笼,
这里至少还有一个“表**”的身份。哪怕这个身份,是淬了毒的蜜糖。“谢危,
”我看着他,鼓起我所有的勇气,“你到底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他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
他深深地看着我,那目光复杂得让我看不懂。良久,他才缓缓开口。“我想要的,你给不起。
”说完,他转身离开,留下我一个人,在空荡荡的大厅里,手脚冰凉。我越来越看不懂他。
也越来越看不懂这场由我“亡夫”亲手开启的棋局。我到底是谁?是苏清清,是陆渊的妻子,
还是谢危的表妹?我像一叶浮萍,在波涛汹涌的权力旋涡中,找不到自己的位置。直到那天,
府里的几位**邀请我去湖心亭赏花。为首的,是兵部尚书的千金,王**,
也是谢危众多爱慕者之一。她一直看我不顺眼。“苏**真是好福气,
一来就得了世子爷的青眼。”她的话里带刺。“不像我们,想见世子爷一面都难。
”另一个**附和道:“谁说不是呢,也不知是哪里来的野路子,就成了国公府的表**。
”我低着头,假装没有听见她们的冷嘲热讽。王**见我不作声,更加得寸进尺。
她走到我面前,一把夺过我手中的团扇。“听说苏**克夫,
陆将军刚跟你办了冥婚就战死了,不知这下一个,会是谁呢?”她的话,像一把刀子,
狠狠地**我的心脏。我猛地抬起头,死死地盯着她。“你胡说!”“我胡说?
”王**冷笑,“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你还想狡辩?”她步步紧逼,将我逼到湖边的栏杆旁。
“我劝你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离谢世子远一点,别害了世子!”争执间,她猛地推了我一把。
我猝不及不及,惊呼一声,整个人向后倒去,直直地坠入了冰冷的湖水之中。
冰冷的湖水瞬间将我吞没,窒息感从四面八方涌来。我的意识,开始渐渐模糊。
就在我以为自己要死的时候,无数陌生的画面,像潮水一样涌入我的脑海。枪林弹雨,
刀光剑影。高楼速降,密室解码。还有一个声音,在我的脑中不断回响。“代号‘夜莺’,
任务失败,启动紧急撤离程序。”……“我是谁?”……“我是苏清清。”……“不,
我是‘夜莺’。”冰冷的湖水**着我的神经,前世作为顶级特工的记忆,在这一刻,
被彻底唤醒。5我再次睁开眼时,正躺在自己的床上。谢危坐在床边,
正用手帕擦拭我额头的水渍。见我醒来,他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Á的松弛。“你醒了。
”他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一丝温度。“感觉怎么样?”我看着他,
眼神已经和之前完全不同。不再是惊恐和怯懦,而是一片冷静和审视。我,代号“夜莺”,
前世是国家最顶尖的特工,精通格斗、射击、情报分析和心理学。在一次任务中被同伴出卖,
引爆炸弹,与敌人同归于尽。没想到,竟然重生在了这个叫苏清清的古代女子身上。
之前的苏清清,胆小、懦弱、逆来顺受,所以才会活得那么憋屈。但现在,身体里住着的,
是我的灵魂。我坐起身,避开了谢危的手。“我没事。”我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股疏离。
谢危的手僵在半空,他有些诧异地看着我。眼前的女孩,好像有哪里不一样了。
“是王**推我下水的。”我淡淡地陈述事实。谢危的眉头皱了起来。“我会处理。
”“怎么处理?”我追问,“罚她禁足?还是抄写经书?”“以她的家世,
你最多也只能做到这一步。”谢危沉默了。我看着他,忽然笑了。“谢世子,多谢你的收留。
”“但你的‘保护’,我似乎承受不起。”从今天起,我不再需要任何人的保护。我的人生,
要由我自己掌控。谢危的脸色沉了下来。“苏清qīng,你这是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我掀开被子下床,走到桌边,倒了一杯水。“我想,
我们之间应该重新谈谈。”“你留下我,是为了利用我对付陆家。”“而我,
需要一个安身立命之所,以及查清楚一些事情。”“我们可以合作。
”谢危像是第一次认识我一样,用一种探究的目光打量着我。“合作?”他嗤笑一声,
“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合作?”“就凭我知道陆渊没死。”我一字一句地说道。
谢危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他猛地站起身,眼中迸射出骇人的精光。“你说什么?”“我说,
陆渊还活着。”我平静地迎上他的目光。“新婚之夜,来见我的,不是鬼,是他本人。
”“他身负重伤,正在被人追杀。”“那封信和玉佩,都是他亲手交给我的。
”谢危死死地盯着我,像是在判断我话里的真假。整个房间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良久,
他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都跟你说了什么?”“他说,
”我回忆着陆渊当时的话,“让我忘了-他,拿着信物来找你,说你会护我周全。
”谢危的身体晃了一下,踉跄着后退一步,撞到了身后的椅子。他的脸上,血色尽褪。
那是一种混杂着震惊、痛苦和难以置信的神情。我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的失态。不对劲。
陆渊和谢危之间的关系,绝对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他们不是死对头吗?
为什么谢危听到陆渊的消息,会是这种反应?一个大胆的猜测在我心中浮现。
所谓的“权斗”,所谓的“死敌”,可能都只是伪装。他们在联手演一出戏。
一出给真正的敌人看的戏。而这出戏的背后,隐藏着一个巨大的阴谋。这个阴谋,
甚至可能与陆渊诈死,与他被追杀有关。我看着失魂落魄的谢危,第一次觉得,
我离真相如此之近。我的出现,或许是个意外。但这个意外,将成为打破棋局的关键。
“谢世子,”我走到他面前,压低了声音,“你和陆渊,到底在谋划什么?
”“你们要对付的,究竟是谁?”6.谢危猛地回神,眼中的脆弱和痛苦被瞬间收起,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警惕。“不关你的事。”他恢复了那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你只需要知道,安分地待在国公府,才是你唯一的活路。”又是这样。
把我当成一个一无所知的弱女子,一个可以随意摆布的棋子。我心中冷笑。“谢世子,
我想你搞错了一件事。”“现在的我,不是在求你,而是在跟你谈条件。
”“陆渊还活着的消息,只有我知道。我可以帮你找到他,也可以把这个消息捅出去,
让你们所有的计划都功亏一篑。”“你!”谢危眼中闪过一丝杀意。我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
“你不会杀我。因为我是陆渊唯一信任,并送到你这里的人。杀了我,
你就彻底断了和他的联系。”特工的直觉告诉我,谢危和陆渊之间,
存在着一种超越政敌的特殊联系。他们相互提防,却又在某种程度上相互依存。这盘棋,
比我想象的还要复杂。谢危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是被我的话激怒了。
但他最终还是冷静了下来。这个男人的城府,深不可测。“你想要什么?”他冷冷地问。
“第一,我要查清楚我自己的身世,以及我为什么会被冠上‘克夫’的罪名。
”苏清清的记忆里,关于那位相士的说辞,总有些模糊不清的地方。伯父伯母的态度,
也转变的太过刻意。这背后,一定有猫腻。“第二,我要知道你们的全部计划。
我不想再当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傻子,任人摆布。”“第三,”我顿了顿,一字一句道,
“从今天起,我在镇国公府,要有绝对的自由,以及和你平等的地位。”谢危听完我的条件,
气得笑了起来。“苏清清,你的胃口未免也太大了。”“你凭什么认为我会答应你?
”“就凭这个。”我伸出手,在他的茶杯里沾了点水,在桌面上快速地画了几个奇怪的符号。
那是前世我们特工之间用来传递紧急情报的密码。这个时代,绝对不可能有人认得。我画完,
抬头看他。“这是我无意中,从追杀陆渊的黑衣人身上看到的一种记号。”“我想,
你们应该也很想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吧?”这当然是我瞎编的。但我赌,谢危不敢不信。
因为这涉及到陆渊的安危,涉及到他们整个计划的成败。果然,谢危的脸色变了。
他死死地盯着桌面上那几个即将干涸的符号,眼中充满了震惊和凝重。“你确定?
”“我确定。”我看着他,心中已经有了七八分的把握。谢危沉默了很久,
像是在进行激烈的思想斗争。最终,他抬起头,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好。”“我答应你。
”“但你最好记住你今天说的话,如果你敢耍我……”“放心,”我打断他,
“我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人。”合作,达成了。虽然只是暂时的,充满了互相试探和利用。
但我知道,我已经从棋子,变成了棋手。这盘棋,将由我来主导。当晚,
谢危就处理了王**。他没有禁足,也没有罚抄经书。
他直接派人将一份“证据”送到了兵部尚书府。是王**和某个外男私相授受的“情信”。
兵部尚书勃然大怒,连夜将王**送去了家庙,对外宣称她水土不服,需要静养。
整个京城的贵女圈,都为之震动。所有人都看到了谢危对我的“维护”。
再也没有人敢当面给我脸色看。府里的下人,对我的态度也变得恭敬起来。
我拿回了属于我的主动权。但这只是第一步。我开始利用谢危给我的自由,
暗中调查我的身世。我派人去查了当初给我算命的那个相士。结果发现,
那相士在给我算完命的第二天,就带着一家老小,消失得无影无踪。而给他递钱,
让他说我“克夫”的,正是我那好伯母。目的,就是为了让她的女儿苏柔柔,
能顺利地嫁给当初与我议亲的李家公子。李家富甲一方,比我们苏家本家还要有钱。
伯母打的好算盘。可她没想到,人算不如天算。李公子意外坠马,这门亲事黄了。
而我这个“克夫”的罪名,却被坐实了。恰逢陆渊“战死”,皇帝下旨赐婚。
这门原本该落在苏柔柔头上的“福气”,就顺理成章地,又推到了我的头上。
他们为了自己的女儿,不惜毁掉我的一生。好。真是我的好亲人。我捏着手里的调查结果,
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苏家。这笔账,我记下了。我会让你们知道,什么叫自食恶果。
处理完自己的事,我开始将精力,投入到谢危和陆渊的计划中。谢危遵守了诺言,
向我透露了一部分信息。原来,陆渊所在的军队里,出了内奸。那内奸位高权重,
暗中勾结敌国,倒卖军情,导致陆渊的一场重要战役惨败,数万将士埋骨沙场。
陆渊侥幸逃生,为了引出幕后黑手,只能诈死,暗中调查。
而他之所以选择将我送到谢危这里,并不是因为他信任谢危。而是因为,
他知道谢危一定会“收留”我。他笃定,谢危为了在朝堂上打击陆家,
一定会把我这个“陆渊遗孀”当成武器,大做文章。这样,我反而成了最安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