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款小说儿子被污蔑,我转身嫁给他残疾小叔主角是徐振业徐强刘雪燕,是一部短篇言情的小说,作者爱吃番茄的欣欣文笔很有画面感,剧情发展跌宕起伏,值得一看。故事简介:连我都会以为,你是个天生的**。”他的话,像刀子一样。我转过身,对他举了举杯。“多谢夸奖。”“只是,”他话锋经一转,“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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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被他那个我资助多年的未婚妻,当众污蔑强迫。大院里人声鼎沸,
要把我儿子钉在耻辱柱上。上辈子,我为他奔走哭号,散尽家财,最后他却含恨自尽。
这一世,我重生了。儿子绝望地向我伸手:“妈!你信我!救我!”我冷漠地拨开他的手,
转身走向人群后那个坐在轮椅上的男人——我丈夫的弟弟,这个家族真正的掌权人。
我当着所有人的面,对他递出离婚协议:“徐振国,离婚。这个儿子,我不要了。”然后,
我看着轮椅上的他,一字一句:“徐振业,我嫁给你。”1整个徐家大院,死一般的寂静。
我丈夫徐振国,那个平日里最重面子的男人,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林薇,你疯了!
”他冲过来,想抢我手里的离婚协议,那份我早就准备好的协议。我手一缩,避开了。
“我没疯。”我平静地看着他,也看着他身后,我那满脸泪水、绝望到快要窒息的儿子,
徐强。“妈!你不要我了吗?妈!”徐强的声音嘶哑,带着少年人世界崩塌的破碎。
他被刘雪燕死死抱住,那个我资助了整整八年的女孩,此刻正哭得梨花带雨。“强哥,
你别这样……阿姨她只是一时气话……”刘雪燕一边“安抚”着徐强,
一边用眼角的余光挑衅地扫向我。她在笑。我知道她在笑。上辈子,就是这副嘴脸,
骗过了所有人,也骗死了我的儿子。周围的邻居、亲戚,开始窃窃私语。
“这林薇是昏了头吧?儿子出了这种事,她不想着解决,还闹离婚?”“何止啊,
你没听见吗?她要嫁给振业!那个残废!”“我的天,为了攀高枝,连亲儿子都不要了,
心也太狠了。”这些声音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钻进我的耳朵里。上辈子,
这些声音几乎将我逼疯。我为了证明儿子的清白,跪下求过每一个人,磕得头破血流,
换来的只有冷眼和嘲讽。而这一世,我只是觉得吵闹。徐强挣脱了刘雪燕,
踉踉跄跄地朝我扑过来,抓住了我的衣角。“妈,你看着我!我是你儿子啊!
你怎么能不信我!”他的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我低头,看着他那张和我如此相似,
却写满痛苦的脸。心口的位置,还是会疼。那是为人母的本能。但我不能心软。软弱,
只会重蹈覆辙。我一根一根地,掰开他的手指。“从你做出这种丢人现眼的事开始,
我就没有你这个儿子了。”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院子。徐强的手,
无力地垂了下去。他眼里的光,彻底灭了。徐振国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好,
好你个林薇!为了荣华富贵,你真是脸都不要了!我告诉你,你想离婚,门都没有!
”他以为这是拿捏我的筹码。我却笑了。我绕过他,一步步走向那个始终沉默,
却让全场气压都为之凝固的男人。徐振业。我丈夫的亲弟弟,徐家真正的掌权人。
他坐在轮椅上,腿上盖着一条薄毯,脸色因为常年不见光而显得有些苍白,但那双眼睛,
却深不见底。整个大院,只有他没有表露出一丝一毫的惊讶。仿佛他早就料到了这一切。
我走到他面前,将那份离婚协议,放在了他的膝盖上。然后,我弯下腰,凑近他的耳朵,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让你哥签字,作为交换,我帮你把东西拿回来。
”徐振业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他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眼睛第一次正视我。
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探究,审视,还有一丝……玩味。他没说话,
只是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敲了敲轮椅的扶手。一下,又一下。整个院子,
都只剩下这单调的敲击声。所有人都屏息凝神地看着他,包括暴怒的徐振国。终于,
他停了下来。薄唇轻启,吐出两个字。“可以。”2“振业!你不能答应她!
这个疯女人是在羞辱我们整个徐家!”徐振国像一头发怒的公牛,冲着徐振业低吼。
徐振业甚至没看他一眼,目光依旧落在我脸上。“哥,签字。”他的声音很轻,
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徐振国脸上的肌肉抽搐着,他看看我,又看看轮椅上的弟弟,
眼神里充满了屈辱和不甘。在大院里,在徐家,徐振业的话就是圣旨。没有人敢违抗,
即便是他这个当大哥的。因为,整个徐家的经济命脉,都握在这个因车祸而残疾的男人手里。
徐振国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林薇,你会后悔的。”他夺过徐振业膝上的协议,
冲进屋里,片刻后又冲出来,将签好字的纸狠狠摔在我脸上。“滚!现在就给我滚!
”纸张锋利的边缘划过我的脸颊,一道细微的刺痛。我没有理会,只是弯腰,
捡起那份决定我新生,也决定我儿子未来的协议。徐强站在不远处,像一尊失了魂的雕像。
他看着我,眼神空洞,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刘雪燕假惺惺地扶着他,
嘴角那抹压抑不住的得意,刺痛了我的眼。“阿姨,您真的要走吗?强哥他……”“闭嘴。
”我冷冷地打断她。“这里没你说话的份。”刘雪燕的脸僵住了,
大概是没想到我会用这种态度对她。以往,我对她比对亲生女儿还好。她委屈地红了眼眶,
看向徐强。“强哥,我……我只是担心你。”徐强却毫无反应,他的世界里,
只剩下母亲的背叛。我不再看他们,转身对徐振业说。“我的条件,你答应了。
”“我的条件,你也得做到。”徐振业的声音依旧平淡,“从今天起,你住我那里。
”这句话,再次引起一片哗然。“这么快就登堂入室了?”“真是迫不及待啊,前脚离婚,
后脚就跟了小叔子。”徐振国更是气得一个倒仰,指着我们。“你们……你们简直**!
”我懒得解释。在他们眼里,我就是一个为了攀附权贵,抛夫弃子的恶毒女人。这样最好。
我就是要让他们恨我,恨到骨子里。只有这样,我的儿子,才能从对母亲的依赖中挣脱出来,
真正学会自己站起来。我没有回屋收拾任何东西。这个家,除了伤心和绝望,
没什么值得我留恋的。我推着徐振业的轮椅,在他的示意下,走向院外那辆黑色的劳斯莱斯。
每一步,都像走在刀尖上。身后,是徐振国的咒骂,邻居的指点,
还有我儿子那双彻底死寂的眼睛。我没有回头。一次都没有。上车,关门,
隔绝了身后所有的声音。车子平稳地驶出大院。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象,
那是生活了二十年的地方。没有不舍,只有解脱。身边的徐振业突然开口。“后悔吗?
”我转过头,对上他探究的视线。“后悔什么?后悔没早点这么做。”他似乎轻笑了一声,
又似乎没有。“你想要的,是扳倒刘雪燕,还你儿子清白。”他用的,是陈述句。“不止。
”我迎着他的目光,一字一句,“我要她和她背后的人,万劫不复。”徐振业的眼中,
终于透出一丝真正的欣赏。“胃口不小。”“配得上你的聘礼。”他沉默了片刻,然后说。
“从明天起,你是徐太太。徐家所有的资源,随你调用。”“但,林薇,别耍花样。
”他补充道,“我的耐心,很有限。”我知道,这是合作,也是警告。这个男人,
比他那个草包哥哥,危险一百倍。和他做交易,无异于与虎谋皮。但我别无选择。想要复仇,
我需要一把最锋利的刀。而徐振业,就是那把刀。3住进徐振业的别墅,比我想象的还要快。
那是一栋坐落在半山腰的独立庄园,安保森严,与世隔绝。这里,才是徐家真正的权力中心。
别墅里很安静,只有一个管家和几个佣人,行动间悄无声息。管家把我带到二楼的主卧。
“太太,这是先生为您准备的房间。”房间大得惊人,装修是冷淡的黑白灰色调,
和我之前那个温馨的小家截然不同。衣帽间里,挂满了当季最新款的奢侈品牌成衣,
标签都还没拆。梳妆台上,摆放着**顶级护肤品和彩妆。徐振业用最直接的方式,
告诉我“徐太太”这个身份的价值。而我,只是从我那个破旧的布包里,
拿出了唯一一件东西——一张我和徐强的合影。照片上,十岁的他笑得一脸灿烂,
搂着我的脖子,亲昵地蹭着我的脸。我的手抚过他稚嫩的脸庞,心像被一只手紧紧攥住。
儿子,再等等妈妈。这一次,妈妈一定护你周全。晚上,我和徐振业在长长的餐桌上吃饭,
隔着三米的距离。他吃得很少,动作优雅,全程没有说一句话。这里的气氛,
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饭后,我叫住了准备上楼的他。“我们的事,什么时候办?
”他停下操控轮椅的手,回头看我。“明天。”“好。”我点头,“另外,我需要一笔钱。
”“理由。”“徐太太总不能太寒酸,不是吗?”我笑了笑,“我想办个派对,
庆祝我重获新生,顺便……也让某些人看看,离开他们,我过得有多好。”徐振业看着我,
眼神像是在剖析一件有趣的物品。“管家会给你一张没有上限的黑卡。”“随你花。
”他留下这句话,便转动轮椅,进了电梯。我看着他消失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慢慢冷了下来。
我知道,他不是真的大方。他只是想看看,我这个不惜用名声和亲情换取富贵的女人,
究竟能做到什么地步。他想看我的笑话。那我就演给他看。第二天,
我和徐振业去民政局领了证。没有亲友,没有祝福,像一场冰冷的交易。
拿到那个红本本的时候,我的手抖了一下。从今天起,我成了我儿子的“小婶婶”。
这听起来,多么荒唐。从民政局出来,我立刻投入了“新生活”。我用徐振业的卡,
买下了市中心最贵的一套大平层,就在徐家大院的对面。我要让徐振国和徐强,每天一睁眼,
就能看到我。我请了最好的策划团队,在豪宅里举办了一场极尽奢华的派对。香槟,美食,
衣着光鲜的男男女女。我穿着最昂贵的礼服,化着最精致的妆,游走在人群中,
笑得花枝乱颤。我知道,这场派对的消息,一定会像长了翅膀一样,飞进徐家大院。
飞到徐振国和徐强的耳朵里。果然,派对进行到一半,我的手机响了。是徐振国。
我走到阳台,接起电话。“林薇!你还要不要脸!”电话那头,是徐振国气急败坏的咆哮。
“我过我的新生活,关你什么事?”我晃着手里的香槟杯,语气轻佻。“你花的钱!
那是我弟弟的钱!是我们徐家的钱!”“哦?”我故作惊讶,“可我现在是徐太太,他的钱,
不就是我的钱吗?”“你……你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谢谢夸奖。
总比守着你这个没用的男人强。”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没过几分钟,
又一个电话打了进来。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接了起来,没有说话。电话那头,
传来压抑的、粗重的呼吸声。然后,是我儿子沙哑到几乎辨认不出的声音。“妈……不,
林薇。”他连名带姓地叫我。“你真的……就这么开心吗?”我的心,猛地一揪。隔着电话,
我仿佛能看到他痛苦绝望的脸。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开口时,
声音已经恢复了冰冷和疏离。“当然开心。”“徐强,人要往前看。我已经开始了新生活,
你也该学着长大了。”电话那头,是一阵长久的死寂。然后,是一声轻微的,
像是心碎的声音。“我懂了。”他挂断了电话。我握着手机,站在阳台的冷风里,一动不动。
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我亲手斩断了我和儿子之间最后一丝温情。也把他,
推向了真正独立成长的悬崖。身后传来轮椅滚动的声音。徐振业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阳台上。
“演得不错。”他手里也端着一杯酒,平静地看着我。“如果不是事先知道你的目的,
连我都会以为,你是个天生的**。”他的话,像刀子一样。我转过身,对他举了举杯。
“多谢夸奖。”“只是,”他话锋经一转,“你这么**他,就不怕他真的想不开?
”“他不会。”我笃定地说,“他是我的儿子,骨子里,有我的韧劲。这口气,他咽不下去。
”“他会自己去找真相。”徐振业看着我,许久,才缓缓开口。“你是在赌。”“是。
”我承认,“赌他能活成我希望的样子。”也赌你,会是我最强的后盾。后半句话,
我没有说出口。4我的“挥霍”还在继续。我买豪车,买珠宝,买艺术品,眼睛都不眨一下。
我成了整个圈子里最有名的败家娘们。徐振国每天都能从别人的嘴里,听到我新的花钱事迹,
气得好几次犯了高血压。徐强则彻底消失在了公众视野里。我听说,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谁也不见,整个人都阴沉了下去。刘雪燕倒是春风得意。她以“照顾徐强”为名,
光明正大地住进了徐家。徐振国大概是觉得亏欠了她,对她几乎有求必应。
她穿着我从前买给她的衣服,用着我给她交学费的钱,扮演着徐家未来女主人的角色。
而这一切,都被我派去的**,一点不漏地记录了下来。这天,
侦探给了我一份新的资料。“林女士,这个刘雪燕,有点不对劲。”我打开文件袋。
里面是几张照片,刘雪燕和一个陌生男人在一家咖啡馆见面。男人戴着帽子和口罩,
看不清脸。但侦探拍下了他开的车,车牌号很清晰。“我查了这个车牌,
是在一家皮包公司名下。而这家公司,最大的业务往来对象,是华盛集团。”华盛集团。
徐氏集团最大的竞争对手。我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线索,终于连上了。上辈子,
徐强死后不久,徐氏集团就因为核心技术泄露,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危机,差点破产。最后,
是徐振业力挽狂澜,才勉强稳住局面。当时所有人都以为是意外,现在看来,
根本就是一场处心积虑的阴谋。刘雪燕,从一开始,就是华盛集团安插在徐家的一颗棋子。
而我那个愚蠢的儿子,只是她用来搅乱徐家,让她能顺利上位的垫脚石。
好一招“美人计”和“苦肉计”。我将那几张照片,和皮包公司的资料,
放进一个没有署名的信封里。然后,让侦探想办法,悄悄放进徐强的房间。
我不能直接告诉他真相。被喂到嘴边的食物,永远不会珍惜。只有他自己亲手撕开的伤口,
才能让他真正记住疼痛,学会反击。做完这一切,我接到了徐振业的电话。
“今晚有个慈善晚宴,你陪我出席。”他的语气,是命令,不是商量。“好。
”这是我们“婚后”,第一次共同出现在公开场合。我知道,他是在向外界宣告我的身份,
也是在试探我。晚上,我穿了一件徐振业让人送来的墨绿色丝绒长裙,优雅,但不张扬。
当我挽着他的手臂,出现在宴会厅时,所有的目光都集中了过来。有惊讶,有鄙夷,有探究,
有嫉妒。我能听到周围的窃窃私语。“那就是林薇?看起来也不怎么样嘛,
怎么就把徐振业给迷住了?”“迷住?谁不知道徐振业是个残废,她图的还不是钱和权。
”“可怜了徐振国,被戴了这么大一顶绿帽子。”我面带微笑,仿佛什么都没听见,
姿态优雅地陪在徐振业身边。徐振业却突然停下脚步。他侧过头,看着那几个嚼舌根的贵妇。
“我的太太,什么时候轮到你们来评价了?”他的声音不大,却像冰锥一样,
让那几个女人瞬间白了脸。整个宴会厅,鸦雀无声。他这是……在为我出头?
我有些意外地看着他。他却没再说什么,只是操控着轮一,带我走向主桌。晚宴上,
不断有人过来和他打招呼,每个人都恭敬地称呼我一声“徐太太”。这就是权力的滋味。
我从容地应对着,表现得像一个真正的豪门贵妇。宴会进行到一半,一个不速之客出现了。
华盛集团的总裁,李建华。他径直走到我们桌前,脸上挂着虚伪的笑。“振业,好久不见。
这位就是弟妹吧?真是百闻不如一见。”他的目光在我身上肆无忌惮地打量着。
徐振业的脸色沉了下来。“李总,我太太不喜欢别人这么看她。”“哈哈,抱歉抱歉。
”李建华毫无诚意地道歉,然后话锋一转,“听说最近贵公子出了点事?年轻人嘛,火气旺,
可以理解。我们家倒是很欣赏徐强这样的青年才俊,如果他在徐家待得不舒心,
随时可以来我们华盛。”他这是在当众挑衅,也是在试探。我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
“李总说笑了。”我微笑着开口,“我们徐家的事,就不劳李总费心了。至于我儿子,
他很好,用不了多久,他就会让所有看不起他的人,都闭上嘴。”我的话,
让李建华的脸色微微一变。也让身边的徐振业,侧目看向我。他大概没想到,
我会如此直接地反击。李建华打了个哈哈,悻悻地走了。徐振业看着我,
眼神里多了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你好像……什么都知道。”“我知道的,
可能比你想象的,还要多。”我迎着他的目光,没有丝毫退缩。我们之间,隔着一张餐桌,
却像隔着千军万马。这是一场无声的博弈。他想掌控我,而我,想利用他。就看谁的手段,
更高明。5那封匿名信,像一颗投入死水的石子,在徐强心里激起了涟漪。
我安插在老宅的佣人告诉我,徐强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整整两天,然后,他开始像变了个人。
他不再颓废,而是开始悄悄调查刘雪燕。他以“散心”为由,让刘雪燕陪他逛街,
却在中途借口离开,偷偷跟踪她。他用我以前给他买的电脑,
尝试着恢复他手机里“被误删”的通话记录和聊天信息。
一个只知道打游戏和伸手要钱的妈宝男,开始学着像个侦探一样,去寻找真相。当然,
他的手段还很稚嫩。好几次,他都差点被刘雪燕发现。刘雪燕是个聪明的女人,
她很快就察觉到了徐强的异常。她开始在徐振国面前,有意无意地说徐强最近精神状态不好,
总是疑神疑鬼。“振国哥,我好担心强哥……他昨天竟然问我,是不是和别的男人有来往。
他是不是受的**太大了,开始胡思乱想了?”徐振国本就对我心怀怨恨,
连带着对儿子也失去了耐心。他冲进徐强的房间,不由分说地训斥了他一顿。
“你还有完没完!雪燕那么好的姑娘,一心一意地照顾你,你还怀疑她?
你是不是想把你爸的脸都丢光才甘心!”父子俩大吵一架。徐强摔门而出,
一个人在街上游荡到深夜。佣人把这些告诉我的时候,我的心揪成一团。我知道,
这是他成长的必经之路。不被至亲误解,不被世界抛弃,他永远学不会坚强。我挂了电话,
倒了一杯红酒,走到别墅的落地窗前。窗外,是城市的万家灯火。没有一盏,是为我而亮。
“在担心他?”徐振业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我没有回头。“一个不想要的儿子,
有什么好担心的。”“是吗?”他操控轮椅来到我身边,与我并肩而立,“可你的酒杯,
快被你捏碎了。”我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我松开手,
自嘲地笑了笑。“演得太入戏,差点忘了自己是谁。”“林薇,”他突然叫我的名字,
“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在你眼里,我是什么样的,我就是什么样的。”他沉默了。
许久,他才开口:“需要我帮忙吗?我可以让李建华和刘雪燕,立刻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他的语气很平淡,仿佛在说一件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的事。我相信他有这个能力。
但我摇了摇头。“那太便宜他们了。”“我要的,不是他们消失。我要的是,让我儿子,
亲手把他们送进地狱。”我要他,在所有曾经唾骂他、鄙夷他的人面前,
上演一场最华丽的逆袭。我要他,用自己的双手,夺回属于他的尊严。徐振业看着我,
眼神复杂。“你很残忍。”“对自己,也对你儿子。”“是吗?”我转头看他,
嘴角勾起一抹冷艳的弧度,“徐先生,我们是同类,不是吗?”你也一样。为了达到目的,
不惜以自己残疾的双腿为代价,布下一个弥天大梦。这句话,我藏在心里。
徐振业的眸色深了深,没有反驳。第二天,我做了一件让所有人都大跌眼镜的事。
我让人给刘雪燕送去了一张请柬和一条价值百万的钻石项链。请她参加我举办的下一个派对。
消息传出,整个大院都炸了。“林薇这是什么意思?跟小三示好?”“我看她是疯了,
被徐振业那个残废折磨疯了!”徐振国更是直接打来电话,把我骂得狗血淋头。“林薇,
你到底想干什么!你羞辱我还不够,还要去讨好那个害了你儿子的小**吗!
”我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她肚子里,可能有你的孙子了。”电话那头,瞬间没了声音。
我知道,这句话,足以让徐振国那个把传宗接代看得比天还大的男人,闭上嘴。而刘雪燕,
在收到我的“礼物”后,也陷入了巨大的困惑和狂喜中。她不明白我为什么这么做,
但这并不妨碍她收下项链,答应赴约。在她看来,这一定是我的妥协和示弱。她以为,
她赢了。她迫不及待地,想要来我的派对上,炫耀她的胜利。而我,
已经为她准备好了一份大礼。一份,能让她身败名裂的大礼。6派对的地点,
设在一家五星级酒店的顶楼宴会厅。我包下了整个楼层。刘雪燕盛装出席。
她穿着我送她的那条项链,一身名牌,挽着一个高大英俊的男人,容光焕发。
那个男人我认识,是圈子里有名的**,张少。看来,
她已经迫不及待地为自己寻找新的“猎物”了。她一进场,就成了全场的焦点。
“那不是刘雪燕吗?她怎么也来了?”“听说是林薇亲自请的,还送了她一条天价项链。
”“林薇这是被下降头了吧?竟然讨好一个差点毁了自己儿子的人?
”刘雪燕很享受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她端着酒杯,袅袅婷婷地向我走来。“林薇姐,
谢谢你的邀请。你今天真漂亮。”她笑得一脸无害,
仿佛我们还是从前那对亲密无间的“准婆媳”。我回以一个同样灿烂的微笑。“雪燕,
你来了就好。我今天请你来,是想当着大家的面,跟你道个歉。”我的话,
让周围的人都竖起了耳朵。刘雪燕也愣住了,眼底闪过一丝狂喜和得意。“林薇姐,
你这是做什么……”“之前是我不对,我不该不相信你,错怪了你。”我拉起她的手,
一脸“真诚”,“为了表示我的歉意,我为你准备了一份特别的礼物。”我拍了拍手。
宴会厅的大屏幕,突然亮了起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屏幕上,
开始播放一段视频。视频的开头,是刘雪燕和一个男人在咖啡馆的亲密画面。
虽然男人戴着帽子,但从身形和衣着,依稀能看出就是她身边的张少。紧接着,画面一转。
是刘雪燕进入一家酒店房间的监控录像。没过多久,华盛集团的总裁李建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