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过山那边的阿塔雅
作者:异德兄
主角:赵震王二妞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20 09: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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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异德兄编写的热门小说翻过山那边的阿塔雅,剧情非常的新颖,没有那么千篇一律,非常好看。小说精彩节选他把田包给了村里人,一亩地三百,三亩地要他们一千块。赵震有个干瘦的老爹,是个半瞎,……

章节预览

赵震是个赌鬼,吃喝嫖赌抽几乎占全了。他在村里是一个无赖,饿了去邻居家抓个鸡,

渴了就去隔壁王二妞家里挑一担水。王二妞是一个三十多岁的老剩女,长得奇丑,一脸黑,

全是疙瘩和麻子。赵震每次去她家挑水,她总是笑嘻嘻看着他,不阻拦,也不会骂。

这让赵震感觉,去她家打水是给她面子,就像,他往她家挑水一样。赵震总是黑着脸,

一瓢一瓢把水装满桶,然后鄙夷地看她一眼,大摇大摆把水挑回自己家。“装满点,

不够再来啊”王二妞在赵震身后喊。赵震没有理她,也不喜欢她,尤其她那张丑陋的脸。

下雪了,这是冬天的十二月份,赵震没有田地。确切地说,他不会种田,

他把田包给了村里人,一亩地三百,三亩地要他们一千块。赵震有个干瘦的老爹,是个半瞎,

他是个不孝子,经常去老爹家拿他的口粮。所幸,老爹年轻时候为人仗义,

村里人都记着他的恩,不少人逢年过节都送点东西看望他。赵震每次去老爹家,

第一件事就是去西屋看看有没有什么牛奶水果什么的,如果有,他会毫不犹豫拿走。

老爹每次看到赵震就会一扭头,哭丧着脸,理都懒得理他。待赵震走了,他卷着大烟袋,

吧嗒嘟囔着,“哎!造孽啊!”赵震没有兄弟,全家就他一个独苗,他老爹也是独苗,

爷爷也是独苗。赵震心里清楚,这香火到他这茬就散了,他一脸无所谓,活着就行,

不愁吃不愁穿的。雪把农村土地盖了一层厚厚的棉被,他却没有哪怕一床棉被。

昨晚跟村里丁眼四儿打牌,玩一翻一瞪眼,赵震把手头的几百块钱输完了,他着急了,

夜里把老爹的小铁车押上,还输。把家里的煤炭押上,还输,他有些癫了,再次回到家,

把家里锅碗瓢盆,用床上的被子打了个包裹,背了过去。“这些顶一百块钱吗?

”“五十”丁眼四儿悠然自得地抽着烟,看都没看。“行,五十就五十,梭哈!

”丁眼四儿开牌,,毫无疑问,又是赵震输了。赵震气急败坏,一把把桌子掀了,

上去给了丁眼四儿一拳。旁边围观的人连忙拉架,赵震挣扎着要把他耳朵咬下来,

咬着牙骂道,“你拿个试试?”丁眼四儿呸了一口,背起被子就离开了。

赵震哆哆嗦嗦回到家,单薄地躺到木头床上。屋里只有一个破木柜,还有一个崴了脚的桌子,

家具都被他搬空了。他去找老爹要被子,老爹一瞪眼,举着一个破板凳朝赵震头顶抡来,

赵震被打了个趔趄,抱着头跑了出去。雪,还在下,赵震回到了家,想生火做点吃的,

屋里除了那几件旧家具,什么也没有,只有地上的几块白菜帮子。王二妞在隔壁院子里,

当啷当啷在舀水,赵震知道,她是在提醒,该去她家挑水了。赵震心里烦,没有理她,

在院子里点上一堆木柴,准备烤烤火。“赵震,在家吗?”隔壁传来声音。赵震有点恍惚,

他的大名很久没人叫过了,村民都喊————二赖子“不在!”赵震没好气喊了一句。

大门有脚步声,他看到一个人顶着一床被子走了过来,被子把这个人的身体盖住了,

看不清是谁。看到被子赵震心里活泛起来,看着她到底干嘛。王二妞丑陋干瘪的脸露了出来,

冲赵震傻笑。赵震忽略掉她的脸,只看那被子。“给你,被子,天太冷了,

你别着凉”王二妞说。赵震接过被子,然后把它披到身上,浑身哆嗦,快要被冻透了。

王二妞转头看向他,说道:“我走了,你来我家吃饭吗,我刚炖的老母鸡,

刚杀的”“你走吧,”赵震翻了个白眼,转头不去看她。窝在被子里,赵震盯着眼前的柴火,

感觉自己前半部分身体暖呼呼的,背后却凉飕飕的。肚子咕咕叫,他起了鸡肉的味道,

可能是因为王二妞提及她做的母鸡汤,让其心里一阵发痒。赵震并不想去她家蹭饭,

如果让他去王二妞家偷老母鸡,他或许会毫不犹豫,甚至当着她的面,把她家鸡拎走。

可能他不愿意欠王二妞人情,因为赵震压根看不上她。这个冬天难过了,又要出去打短工吗?

工地几个老板已经把赵震拉黑了,因为他总是偷他们钢筋,或者谎报工时,

赵震在附近的工程队已经有名了,臭名。窝在被窝里多舒服,如果有口吃的,那更舒坦。

可是,他把过冬的粮食和煤炭都输光了,老爹看到自己的儿子就像看到仇人,

他已经没有地方窝了。王二妞又走了进来,端着一个小铁盆,里面冒着热气。“赵震,

尝尝”她把铁盆端到里屋桌子,冲屋外喊。赵震看着门外,没有理她,太冷了,

他一点不想说话,更不想和这个丑八怪说话。王二妞从里屋走了出来,

小心地摸了摸赵震的头,笑嘻嘻看着他,好像要跟他说点什么。赵震把她手扒拉开,

他最讨厌有人摸他头了,瞪起了眼睛骂道,“滚远点”王二妞还在笑,

对赵震的愤怒没有反应。赵震火了,站起身,抬起脚向她踹去,她没有躲,身子一歪,

很‘惨烈’地摔在地上。姿势很难看,像是一摊泥人被摔烂了。赵震还没有消气,

想上去再给她两脚,她身体颤抖了两下,挣扎着爬到半跪,回头朝赵震笑笑,

然后一瘸一拐走了。赵震回到里屋,闻到鸡肉的香味,腹中一阵饥饿,,夹起了一筷子,

放到嘴里。有点咸,还有点糊,里面还有几片萝卜,鸡肉占据了大半,拔尖,快要溢出来。

打了个饱嗝,只剩下光溜溜生着绣的饭盆,他拿着饭盆走到院子里,隔着墙,

把饭盆丢了过去,饭盆‘咣当’掉落到王二妞家的院子里。他望了望隔壁,扭头回里屋,

裹上被子,眯起了眼睛。被子里有股霉味儿,还有股臊味儿,应该很久没洗了,

赵震抽了抽鼻子,把头探了出来,不去闻到里面的味道。老赵家的小子要结婚了,

村里小路上压满了喜庆的红纸,鞭炮声噼里啪啦,把地上上的雪炸得满天飞。

赵震小时候和赵家小子赵兵玩的不错,后来他上初中了,赵震辍学了,赵兵还跟他玩,

再后来,赵兵上高中了,赵震在家垒墙,赵兵还跟他玩。再后来,赵兵上大学了,

他还在家种地,赵兵就不跟他玩了。赵震没有收到请柬,,他站在院中,看到赵兵几个人,

穿得春光满面,拿着一沓红色请柬,从他家门口匆忙走过。赵兵他们走进了王二妞家,

几分钟后,走了出来。赵震有些失望,躲在屋子里,不想让他们看到。

王二妞拿着请柬进了门口,一脸褶子,笑起来皱巴巴的,像烂了十几天的白菜叶,

赵震皱着眉头,不愿意看她。“赵兵跟我说,咱们两个一起去吃席,

让我把请柬一起带给你”王二妞说道。她递给赵震一张请柬,上面有赵震的名字,墨迹很新,

像是刚写上。赵震心里一恼,心想,这个赵兵,一点面子不给了,明明在家,

为什么不亲手把请柬交给我?他当着王二妞的面把请柬撕的粉碎,一扬手,

红色碎片像花瓣一样飘落到王二妞头上,她笑了,抬起头看向天空,

说道“还挺浪漫”赵震白了她一眼,接着说,“你自己去吧,

谁稀罕跟你一起去”“那我也不去了,你还吃老母鸡吗?我再杀一个”“你爱做不做,

关我什么事?”王二妞歪着头,看向赵震,说道,“你帮我杀个鸡,

我不会杀”赵震冷着脸刚想拒绝,可看到她期待的眼睛,冷冷道,“走吧!

”他走进了王二妞的家,王二妞的家还是老样子,空旷,地上长了杂草,房间里也是空荡荡,

家具只有一张床,一面桌子,还有一块案板。赵震进了鸡窝,顺手逮了一只鸡,

一只手握住鸡头,顺势一拧,鸡血滋啦一下喷了出来。王二妞并没有害怕,

在一旁专注地看着,还在笑。赵震帮她杀了一只鸡,心安理得等待吃鸡肉。她开始忙活,

粗壮笨拙的身体像一只蛆,一根一根的木柴在她手里婆娑着,往炉子里添。赵震掏了掏口袋,

只有一个空烟盒,转头问王二妞,“有钱没?借我二十块钱,买盒烟”她连忙起身,

开始掏口袋,掏了半天,手里多了几张零碎的钱。赵震一把抢过,数了数,十六块八。

走到门口,王二妞叫住了他,“哎,赵震,你回来”赵震回头,看向她。

他看到王二妞正从里屋出来,手里拿着一个烟盒,她有烟?她手忙脚乱想把烟盒拆开,

拆了半天,只破开一个小口,赵震站在原地,看她表演。她开始用牙咬,

黄色的牙齿嘎吱嘎吱撕扯烟盒,不时用眼睛看赵震一眼,像是在怕他跑掉。烟盒开了,

赵震撇撇嘴,不屑地接过,闻了闻,有股子鱼腥味,应该是她的口臭。“我这里有火机,

你等着我”王二妞又进了里屋。她跑过来,用火机帮他点燃。赵震鼻子一抽,

王二妞一股剧烈的口臭袭来,,还有身体散发的霉味儿,皱着眉头,他离她几步躲开。

烟馊了,应该是屯放时间太久。赵震心里纳闷,这个女人,不抽烟,身边也没有男人,

怎么会有烟?这盒烟还是他经常抽的牌子。难道,她偷的我家的烟?鸡肉冒出滚烫的热气,

弥漫着着香喷喷的味道。没有调料,只有盐,赵震叹了一口气,走了出去。……“赵娟啊,

借你家点醋”“赵大爷,借你家一点味精”“赵叔,借你家点酱油和味极鲜”“赵弟,

跟你爸说,我拿棵白菜啊”……村民们都已经习惯了,从小赵震这个无赖就吃百家饭,

长大了还吃。可能他们心里在嗟叹,赵震他老爹怎么生了这么一个赖皮膏药。

赵震回到王二妞家,把调料一股脑倒进去,白菜没有洗,剁吧两下扔了进去。

大铁锅满满的水,一只大卸八块的母鸡在里面清荡荡的浮上浮下。王二妞坐到赵震旁边,

呆呆地盯着火苗看,火光映得脸通红,恍惚有点少女的气息。赵震离王二妞远远的,

王二妞身上散发的气味让他喘不上气,他只想鸡肉快点熟,自己好吃掉,

顺便打包一点鸡汤回家喝。鸡熟了,王二妞盛了一大碗,递到赵震跟前,

目光在询问——“我能和你一个碗一起吃吗?”赵震干脆地摆摆手,“你自己盛一碗去,

”电视机打开了,王二妞有些尴尬,一直盯着电视机看广告,她不敢看赵震,

鸡肉在她嘴里囫囵着半天咽不下去。赵震一边看电视一边啃,屋里生起了火,一阵暖意袭来,

回头看,王二妞已经点燃了火炉。火炉的浓烟把王二妞呛得咳嗽,她站了起来,

打开门开始扇风。“等会,等会就不呛了”她说道。赵震坐在原地,他并不想马上走,

屋里挺暖和,多待一会总比家里冷冰冰的强。王二妞吃了一丁点,看了看赵震,

然后去了厕所。赵震一个人看着电视入迷,干脆躺到沙发上,趴着,享受这惬意。

王二妞出来了,只披着一件脏兮兮的浴袍,上面有些黑色的污渍,头发湿淋淋的,

嘴角还有一抹牙膏没有冲洗干净。她洗澡了,赵震随意打量她一眼,还是一如既往的丑,

皮肤在水分滋养下,显得更加臃肿,像一个注了水的冬瓜瓢。王二妞怯怯地走向赵震,

试探地碰了他一下,她的样子很笨拙,赵震心里明白,这个女人要跟他上床。赵震没有拒绝,

眼神示意她去关门,她小声又惊喜地说道,“关了,早就关了”……她很温柔,

与其说赵震在拥抱她,不如说是她在伺候赵震。赵震皱着鼻子,闻到了她嘴里的臭味,

里面掺杂着牙膏的甜味,这让他有点恶心,她似乎知道,并没有主动接吻。

赵震一脸嫌弃地接受她的爱意,最后,王二妞筋疲力竭,气喘吁吁躺在一旁,似乎很满足,

双眼愣愣地看着前方。赵震走了,烈火过后的冷寂,让他清醒许多,

他并不想和这个女人产生感情。。年关将近,村民们开始囤年货了。赵震没有钱,

也没有年货,只能每天去王二妞家蹭饭,偶尔去她家逮一只老母鸡自己回家炖。

她从来没有拒绝,几次拎着母鸡,到赵震的院子,想要陪他一起吃。赵震知道她的心思,

可能她是太寂寞了,而自己又是个无能的赖皮,她觉得只有这种癞皮狗才能配上她。

赵震并不感冒,和她经历几次没有感情的欢愉之后,对王二妞越来越冷淡,

甚至都不愿意去她家,连面都不想见她。快到腊月了,村里来了一伙人,穿着挺正式,

黑西装,白领带。“赚点大钱好过年,欢欢喜喜过春节”喇叭里一天到晚都在呼喊宣传。

赵震好奇,去那里看了看,是招聘广告,上面说,二十天就能赚五万块,

二十天后回家是腊月十八,能回来过个小年,不耽误过春节他心动了,心里盘算着:五万块,

不仅年能过好,明年的钱也够花了。赵震在报名册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回家收拾行李,

他四下看了看,除了那一床脏兮兮的被子,没有可拿的东西。把被子卷成一个筒,背到背上,

走出大门。王二妞听到赵震家里的关门声,走了出来,问道,“赵震,

你干嘛去”赵震不屑道,“要你管?”“你是不是要去打工?”赵震愣了一下,瞥了她一眼,

说道,“不打工我能饿死,你管饭啊?”王二妞不说话了,转身回了家。晚上出发,

村头停了一辆大巴,很长,双层的,应该能拉不少人。赵震和几十个村民背着行李等待着,

村民们和他保持距离,似乎很不愿意靠近他。赵震被孤立,一个人站在一处角落,

抽着王二妞送给他的那盒烟,,这盒烟有股子臭味儿,一直没抽,在口袋里也快馊了。

身旁出现了一个影子,赵震抬头看,是王二妞,她讪讪地傻笑,把背上的大包小包行李放下,

说道,“赵震,我能和你一起去打工吗?”赵震撇撇嘴,“你去不去我说了算吗,

”王二妞在他身边坐下,两个人沉默无话。坐上大巴,王二妞抢了个座位,拍了拍,

让赵震坐到她身边。赵震坐了过去,眯起了眼睛。赵震睡着了,被冻醒了,睁开了眼睛,

发现身上有一层被子。他看向王二妞,她也睡着了,两个人盖着同一床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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