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新娘:男友老家给我办了场阴间婚礼小说剧情读起来真实有逻辑,人物形象很立体,非常耳目一新。小说精彩节选满意地啧啧称奇:「好孩子,真是好孩子。多好的皮囊,多好的阳气啊。」她的指甲又长又黑,划过我的皮肤,留下一道冰冷的触感。「……
章节预览
我叫姜月初,在跟男友沈星淮回他老家前,我以为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他家在深山里,信号时有时无,但风景秀美,民风淳朴得有些过头。全村人听说我来了,
热情得像是迎接什么贵人,第二天就张罗着要给我们办婚礼。沈星淮搂着我,
笑得一脸幸福:「我们这儿的规矩,看准了的好媳妇,得赶紧用婚礼定下来,免得跑了。」
我被他哄得晕头转向,半推半就地答应了。可这婚礼,处处透着诡异。时间定在午夜,
送来的大红嫁衣是件不知传了多少年的旧东西,摸上去冰冷刺骨,还带着一股陈旧的土腥味。
给我戴上的首饰,更是凉得像刚从冰柜里拿出来。最让我不安的,
是沈星淮那个据说过百岁的奶奶。她明明孱弱得像是风一吹就倒,
看我的眼神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贪婪和饥饿。婚礼开始时,
我感觉浑身的力气都在被抽走,眼皮重得抬不起来。我这才惊觉,这或许根本不是一场喜事,
而是一场为我精心准备的……葬礼。1.车子在盘山公路上绕了七八个小时,
绕得我早饭都快吐出来了,沈星淮才指着远处一片灰扑扑的屋顶说:「到了,那就是我们村,
望山村。」望山村,望山跑死马,这名儿真不是盖的。车刚进村口,一群人就围了上来,
个个脸上都挂着热情洋溢的笑。「星淮回来啦!这就是你说的女朋友吧?真俊!」「哎哟,
城里姑娘就是不一样,皮肤白的嘞!」我被这阵仗搞得有点懵,
只能扯着嘴角一个个地笑回去。可他们的笑,总觉得有点假,像是统一培训过的话术,
标准得找不出一丝破绽,也找不出一丝真心。沈星淮的家在村子最深处,
一栋两层高的老旧木楼,门口挂着两串晒干的玉米,墙角立着几把锄头。
一个头发花白、身形佝偻的老人拄着拐杖站在门口,看到我们,浑浊的眼睛里立刻亮起了光。
「奶奶,我回来了。」沈星淮快步上前扶住她,「这是月初,我女朋友。」「奶奶好。」
我乖巧地喊人。奶奶上下打量着我,那眼神像是在评估一件货物,许久,她才点了点头,
从满是褶皱的嘴里挤出两个字:「好,好。」晚饭是全村人凑在一起吃的,长长的流水席,
菜色很丰盛。但吃饭的时候,没人说话,只有碗筷碰撞的轻微声响。每个人都在笑,
可那笑意不及眼底,一双双眼睛,总是有意无意地往我身上瞟。我被看得浑身发毛,
扒了两口饭就没了胃口。沈星淮给我夹了一筷子腊肉,低声说:「别怕,
他们就是太久没见过生人了,好奇。」我信了他的鬼话。饭后,村长站起来,清了清嗓子,
大声宣布:「星淮带回来这么好的姑娘,是我们村的福气!我决定了,三天后,
就给他们办婚礼!」我嘴里的茶差点喷出来。婚礼?我们才刚到,字八还没一撇呢!
村民们却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喜讯,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
那一张张兴奋到扭曲的脸,让我心里那点不安迅速扩大。这操作,真是给我看傻了。
2.我把沈星淮拉到一边,压低了声音问:「怎么回事?办婚礼这么大的事,
你怎么不跟我商量?」沈星淮握住我的手,他的手心很烫,带着潮湿的汗。「月初,
你别生气。这是我们村的习俗,叫『锁亲』,意思是看到满意的儿媳妇,
就要用最快的速度办仪式,把福气和人一起锁在家里。」他叹了口气,
眼神里带着点无奈:「我们这地方偏,观念也落后,你要是觉得太快,我……我去跟他们说。
」他说着就要走,我赶紧拉住他。看着他为难的样子,再想想村民们那种近乎狂热的期待,
我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或许真是我太大惊小怪了。「算了,」我勉强笑了笑,
「入乡随俗吧。」沈星淮立刻多云转晴,抱着我转了个圈:「太好了!月初,你放心,
我一定给你办一个最风光的婚礼!」我没看到,他转身的瞬间,眼底闪过一丝如释重负。
第二天一早,几个村妇就涌进了我的房间,说是要给我量体裁衣。可她们手里根本没有尺子,
只是用那双粗糙冰冷的手,在我身上一寸寸地摸索丈量。被她们碰过的地方,
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下午,嫁衣就送来了。那是一件大红色的对襟长衫,
绣着繁复的凤凰图案,但款式老旧得像是上个世纪的产物。我伸手摸了一下,布料冰冷丝滑,
像是某种从未见过的材质,指尖传来一股阴森的寒气。「这……这是什么料子做的?」
「好料子!我们村传下来的宝贝,只有最尊贵的媳妇才能穿。」领头的村妇笑得合不拢嘴。
我闻了闻,除了常年不见光的霉味,还有一股淡淡的、像是铁锈一样的腥气。沈星淮走进来,
看到我手里的嫁衣,眼睛一亮:「真好看,月初,你穿上一定像仙女。」
「可是这衣服好奇怪。」我皱着眉。「别多想,就是放太久了,有点味道。洗洗就好了。」
他轻描淡写地带过,然后从身后拿出一个木盒子。打开来,里面是一只通体乌黑的木镯子,
上面刻着看不懂的符文。「这是我们家的传家宝,戴上吧。」我不想戴,
但架不住他期待的眼神,还是伸出了手。镯子套上手腕的瞬间,
我感觉像是被一条冰冷的毒蛇缠住了,一股寒意顺着手臂瞬间窜遍全身。我打了个哆嗦,
想把镯子取下来,却发现它像是长在了我手腕上一样,纹丝不动。「这……摘不下来了!」
我有点慌。沈星淮脸色变了变,随即又笑道:「傻瓜,传家宝哪能随便摘。戴着吧,
保平安的。」他的笑容,第一次让我觉得那么刺眼。3.自从戴上那个镯子,
我就开始不对劲。整个人昏昏沉沉,像是得了重感冒,浑身发冷,只想睡觉。明明是夏天,
我却要盖着厚厚的被子。沈星淮说是水土不服,给我熬了草药汤。那汤黑乎乎的,闻着就苦,
我不想喝,他便连哄带骗地灌我喝下。喝完之后,我睡得更沉了,连梦都没做一个。
婚礼前一晚,我半夜被一阵尿意憋醒。窗外月光惨白,院子里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
像是有很多人在低声念着什么。我悄悄爬起来,凑到窗户边,掀开木窗的一条小缝往外看。
院子里黑压压地站了一圈人,正是村里的那些村民。他们围成一个圈,低着头,
嘴里念念有词,像是在举行什么神秘的仪式。因为角度问题,我看不到圈子里是什么。
一阵阴风吹过,我冷得一哆嗦,心脏砰砰狂跳。这绝对不正常。我赶紧缩回头,躺回床上,
推了推身边的沈星淮。他睡得很沉,我推了好几下才把他叫醒。「怎么了,月初?」
他睡眼惺忪地问。「外面……外面有好多人,他们在干什么?」我声音都在发抖。
沈星淮坐起来,看了一眼窗外,
然后повернулсякомне,脸上带着安抚的笑:「哦,
他们在为我们明天的婚礼祈福呢。我们这儿的习俗,仪式感比较强。」又是习俗。这个村子,
简直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那你去看看,我害怕。」「别怕,有我呢。」
他拍了拍我的背,然后给我倒了杯水,「喝点水,压压惊,好好睡一觉,
明天还要当新娘子呢。」水是温的,带着一股淡淡的甜味。我当时吓坏了,
没多想就喝了下去。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等我再醒来,天已经大亮,
沈星淮不在身边。几个村妇走进来,二话不说就开始给我梳妆打扮。
冰冷的脂粉一层层地往我脸上堆,把我原本还算红润的脸涂得惨白。嘴唇被点上一点猩红,
看起来诡异又妖冶。我看着镜子里那张陌生的脸,感觉自己像个纸人。我想反抗,
却浑身无力,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那件冰冷的嫁衣被套在我身上,沉甸甸的,
压得我喘不过气。我像个木偶一样,被她们簇拥着,一步步走向村里的祠堂。
祠堂里点满了白色的蜡烛,烛光摇曳,把每个人的脸都照得忽明忽暗。主位上,
坐着沈星淮的奶奶。她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寿衣,精神却比前两天好了很多,
浑浊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嘴角咧开一个没有牙的笑。那笑容里,满是贪婪和迫不及待。
沈星淮站在她身边,穿着和我同款的红色长衫。他的脸色也很白,看到我被扶进来,
眼神复杂地闪躲了一下。我的心,一寸寸地沉了下去。村长站在祠堂中央,
拿着一本泛黄的册子,用一种古怪的调子高声唱诵着什么。我一个字都听不懂,
只觉得那些音节像是魔咒,抽干着我身体里最后一丝力气和温度。我被按着跪在蒲团上,
和沈星淮并排。面前的香案上,没有瓜果,只有一碗清水,水面倒映出我的脸。
那是一张……灰败、毫无生气、仿佛已经死去多时的脸。我猛地一惊,瞬间清醒过来。
这不是婚礼!我扭头,看向沈星淮,想从他脸上找到一丝答案。他却避开了我的目光,
低着头,攥紧了拳头。奶奶的声音幽幽响起,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满足感:「时辰到了,
拜堂吧。」拜堂?这是要拜谁?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祠堂的正上方,
挂着一幅巨大的黑白遗像。照片上的人,正是奶奶。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我明白了。这根本不是什么狗屁婚礼,这是一场献祭!他们要我的命!
求生的本能让我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力气,我尖叫一声,从地上一跃而起,转身就往祠堂外跑。
「抓住她!别让她跑了!」村长惊慌地大喊。4.我的后领被人一把揪住,
巨大的力道将我狠狠掼回地上。冰冷的地板磕得我眼冒金星。几个身强力壮的村民围上来,
像拎小鸡一样把我架了起来。他们的力气大得惊人,胳膊像是铁钳,
任我如何挣扎都无济于事。「沈星淮!救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歇斯底里地朝他喊,
声音里带着哭腔。沈星淮终于抬起了头。他的眼睛红得像兔子,脸上满是痛苦和挣扎。
他一步步向我走来,村民们自动让开一条路。我以为他是来救我的,眼里迸发出希望。
他却只是伸出手,轻轻抚摸我的脸,声音沙哑得厉害:「月初,对不起。」「对不起?」
我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一句对不起就想让我去死吗?」「我不想的,我真的不想……」
他痛苦地闭上眼,「可是奶奶她……她快不行了。」「你奶奶不行了,所以就要我的命?
这是什么道理!」我愤怒地咆哮。「这是我们村的规矩……是『借寿』……」他低声说,
「月初,就这一次,只要奶奶好了,我发誓,我下半辈子做牛做马报答你。」借寿。
好一个借寿。原来不是锁住福气,是锁住我的命。我的心彻底凉了。我被重新拖回祠堂,
两个村妇一左一右死死按住我的肩膀,逼我跪下。奶奶从主位上走了下来,
步履竟然比前几天稳健了不少。她走到我面前,伸出干枯得像鸡爪一样的手,摸了摸我的脸,
满意地啧啧称奇:「好孩子,真是好孩子。多好的皮囊,多好的阳气啊。」
她的指甲又长又黑,划过我的皮肤,留下一道冰冷的触感。「星淮的眼光,就是好。」
我死死地瞪着她,恨不得用眼神把她千刀万剐。「别这么看着我。」她笑了,
「你应该感到荣幸,你的命,能换我们全村的安宁。」说完,她转身,
对着沈星淮说:「星淮,按住她,该行礼了。」沈星淮身体一僵,迟迟没有动。「快点!」
奶奶的声音陡然变得尖利,「你想看着我死吗!」沈星淮猛地一颤,最终还是走过来,
伸出颤抖的手,按在了我的后颈上。他的手滚烫,和我的冰冷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
我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汗水,和他全身无法抑制的颤抖。「沈星淮,你会后悔的。」
我一字一顿地说,声音平静得可怕。他闭上眼,用力将我的头往下按。我被逼着,
对着那副黑白遗像,磕下了第一个头。那一瞬间,
我感觉有什么东西从我的天灵盖被硬生生抽了出去,整个人都轻飘飘的,像是灵魂出窍。
我完了。这个念头在脑海里闪过。我被粗暴地从地上拖起来,塞进了一间昏暗的房间,
然后门「哐当」一声被从外面锁上了。这里应该就是沈星淮之前不让我进的那个房间。
房间里布置得像个新房,红色的帐幔,红色的被褥,桌上还点着一对龙凤烛。
可这喜庆的红色,在我眼里却像是凝固的血。我冲到门口,疯狂地拍打着门板:「放我出去!
沈星-淮!你这个懦夫!杀人犯!」无人应答。我又去推窗户,窗户被木条钉死了,
纹丝不动。这里是个密不透风的囚笼。绝望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5.我不知道被关了多久。
房间里没有窗户,分不清白天黑夜。桌上的龙凤烛烧完了,又有人从门下的小口推进来新的。
送来的饭菜我一口没动。我只想死,可我连死的力气都没有。身体越来越冷,越来越虚弱,
手腕上的木镯子却像是吸饱了血的蚂蝗,透出一种诡异的温润光泽。我躺在冰冷的床上,
睁着眼睛,看着头顶的红色帐幔。上面用金线绣着鸳鸯戏水,在我看来,
却像是两只纠缠着一同沉入水底的怨鬼。我想到我的父母,
他们要是知道我死在这么个鬼地方,尸骨无存,该多伤心。眼泪无声地滑落。
就在我意识模糊,以为自己就要这么死了的时候,我听到了门外传来沈星淮的声音。「月初,
吃饭了吗?」我没理他。门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是钥匙开锁的声音。
沈星淮端着一碗粥走进来。他瘦了很多,眼窝深陷,下巴上全是青色的胡茬。
看到我像具尸体一样躺在床上,他眼圈瞬间就红了。「月初……」他把粥放在桌上,
想过来碰我。「别碰我!」我用尽全身力气嘶吼。他僵在原地,手足无措。「你滚!
我不想看见你!」「你吃点东西吧,不然身体会垮的。」他声音沙哑。「垮了不是正好吗?
方便你们吸干我的血,啃光我的骨头!」我恶毒地诅咒他。沈星淮的脸白了白,嘴唇哆嗦着,
说不出一句话。我们就这样僵持着。许久,他才颓然地坐在了桌边的凳子上,
双手**头发里,痛苦地**:「对不起,月初,真的对不起。」「我不想听对不起。」
我冷冷地说,「我只想知道,你们还要关我多久?什么时候给我个痛快?」
「等奶奶……等奶奶身体完全好了……」「然后呢?杀了我,埋在后山,
就当从来没有我这个人,对吗?」他沉默了。他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我忽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