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当天,我死在了爱他的路上
作者:呼呼圈
主角:秦振邦白薇陆承安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20 09: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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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当天,我死在了爱他的路上》完全让读者入戏,不管是秦振邦白薇陆承安的人物刻画,还是其他配角的出现都很精彩,每一章都很打动人,让人能够深入看进去,《离婚当天,我死在了爱他的路上》所讲的是:他是在用“军婚”这两个字警告我,逼我妥协。可他不知道,我已经被逼到了绝路。我摸了摸依旧平坦的小腹,那里有一个新生命的悄然……。

章节预览

离婚协议就拍在我脸上,男人一身笔挺的军装,肩章在灯下闪着刺眼的光。我曾觉得,

这身橄榄绿是全世界最帅的颜色,可如今,这身衣服下的滚烫胸膛,却不再为我而热。

秦振邦扯着我的手臂,将我拽出家属院,嗓音比西伯利亚的寒流还冷:“周晓月,签了它,

白薇还在等我。”他口中的白薇,是文工团新来的台柱子,年轻、漂亮,

清纯得像一朵风中的白莲花。而我,这个陪他从新兵蛋子熬到少校的糟糠妻,

成了他们伟大爱情里最碍眼的沙子。他不知道,在我包里,揣着一张B超单,

和一个我永远也无法说出口的秘密。01“周晓月,别他妈给脸不要脸!

”秦振邦的吼声像是平地惊雷,震得我耳膜嗡嗡作响。他手上的力道大得惊人,

几乎要将我的手腕生生捏碎。离婚协议书的纸张边缘,划过我的脸颊,留下一道**辣的疼。

今天是我们结婚五周年的纪念日。我特意炖了他最爱喝的玉米排骨汤,

炒了几个他爱吃的小菜,甚至破天荒地换上了那条他最喜欢的碎花裙子,坐在桌边等他回来。

我没等到那句“辛苦了”,只等来了他一身的风尘仆仆,

和他身后那个像受惊小白兔似的女人——白薇。“振邦哥,嫂子是不是误会我们了?

”白薇的眼睛水汪汪的,怯生生地躲在秦振邦的身后,只露出一双眼睛看着我,那眼神里,

藏着七分的挑衅和三分的得意。我盯着她那张画着精致淡妆的脸,

忽然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误会?”我笑了,

笑声里带着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尖刻,“秦少校,我倒是想问问,我误会了什么?

是误会了你大半夜不回家,陪着文工团的台柱子‘排练’,还是误会了你把我的结婚戒指,

戴在了她的手上?”我的目光,落在了白薇那只紧紧攥着秦振邦衣角的手上。

无名指上那枚朴素的铂金戒指,正是我前几天翻箱倒柜也找不到的东西。

那是我和秦振邦结婚时,用我攒了半年的工资买的。他说部队纪律严,戴着不方便,

我便一直替他收着。现在,它却戴在了另一个女人的手上。秦振邦的脸色瞬间黑如锅底,

他猛地将白薇护在身后,像是生怕我这个“疯女人”会扑上去伤害她。“周晓月!

你别在这里胡搅蛮缠!我和薇薇是清白的!”他的声音充满了厌恶,

“我们之间早就没感情了,你我心知肚明,何必闹得这么难看?”“没感情了?

”我重复着他的话,只觉得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疼得无法呼吸,“秦振振,

你摸着你那身军装,对得起你肩上的星星吗?是谁在你只是个穷小子的时候,不顾家人反对,

铁了心跟你挤在十几平米的出租屋里?是谁在你每次执行危险任务,几个月没消息的时候,

一个人撑起这个家,照顾你瘫痪在床的妈?现在你出人头地了,一句没感情了,

就要把我一脚踹开?”我的声音越来越大,几乎是在嘶吼。周围的邻居听到动静,

纷纷探出头来,对着我们这边指指点点。家属院里的流言蜚语,总是比风传得还快。

秦振邦最是爱惜他的名声和前程。我的话,无疑是狠狠地打在了他的七寸上。

他英俊的脸庞因为愤怒而扭曲,额角的青筋一根根暴起:“闭嘴!你这个泼妇!

我们军婚受法律保护,只要我不点头,你这辈子都别想离婚!”说完,

他拉着还在抹眼泪的白薇,转身就走,背影决绝,没有一丝留恋。我知道,

他是在用“军婚”这两个字警告我,逼我妥协。可他不知道,我已经被逼到了绝路。

我摸了摸依旧平坦的小腹,那里有一个新生命的悄然降临。我回到冰冷的屋子,

看着一桌子渐渐冷却的饭菜,眼泪终于决堤。我不能离婚,至少现在不能,

我的孩子不能没有爸爸。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拿出纸笔,开始给他写信。从我们相识,

到相爱,再到如今的相看两厌,我把所有的委屈和不甘都写进了信里,连同那张B超单,

一起塞进了信封。我决定第二天去找他们部队的政委,为了我的孩子,我要再争取一次。

02我没想到,我的这封“求和信”,会成为压垮我们婚姻的最后一根稻草,

更成了整个军区大院里,人尽皆知的笑话。第二天一早,我揣着信去了部队。

还没走到办公楼,就被门口的警卫员拦下了。“嫂子,秦少校吩咐了,您不能进去。

”小战士一脸的为难。我的心一沉,秦振邦,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要跟我划清界限吗?

我正想再说什么,就看见白薇挎着一个精致的小包,从里面走了出来。她看见我,

脸上露出一抹恰到好处的惊讶,随即亲热地挽住了我的胳膊。“嫂子,你来找振邦哥呀?

他今天要去参加一个紧急演习,可能没时间见你。你有什么事,和我说也是一样的。

”她的声音又甜又软,靠在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说:“嫂子,

你真可怜。你知道吗?振邦哥昨晚说,看见你那张脸就觉得恶心,像对着一潭死水,

毫无波澜。”我的身体猛地一僵。“你看,你为了他熬成黄脸婆,他却嫌弃你带不出去。

男人啊,都喜欢年轻漂亮的。”她咯咯地笑着,像个得意的胜利者,“对了,嫂子,

你手里拿的是什么?”她眼尖地看到了我捏在手里的信封,不等我反应,一把就抢了过去。

“呀,是给振邦哥的信吗?我帮你转交吧。”她一边说,

一边毫不避讳地当着我的面拆开了信封。当她的目光落在那张B超单上时,

脸上的笑容有了一瞬间的凝固,但很快,又变成了一种淬了毒的怜悯。“怀孕了?嫂子,

你可真有手段。”她啧啧了两声,然后做出了一个我意想不到的举动。

她竟然将那封信和B超单,直接贴在了部队门口的公告栏上!

公告栏是用来张贴表彰和通知的地方,人来人往,所有进出的人都能看得一清二楚。我的信,

我的私人隐私,我小心翼翼守护的秘密,就这样被她**裸地暴露在了光天化日之下!

“你干什么!”我疯了一样地冲过去,想要把信撕下来。白薇却死死地拉住我,

尖着嗓子喊了起来:“来人啊!救命啊!周晓月疯了!她要打我!”她的演技太过逼真,

周围很快围上了一群看热闹的人。他们对着我指指点点,对着公告栏上的信议论纷纷。

“啧啧,原来是怀孕了,想用孩子绑住秦少校啊。

”“早就听说她是个不让丈夫上进的拖油瓶,现在看来,手段还挺脏的。

”“秦少校和白干事多配啊,郎才女貌,她一个农村出来的,怎么配得上?

”那些话像是一把把淬了毒的刀子,刀刀都扎在我的心窝上。我浑身冰冷,

看着那个在人群中假装柔弱,对我露出胜利微笑的白薇,我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冲头顶。

就在这时,一辆军用吉普车嘎吱一声停在了旁边。秦振邦从车上跳了下来。

他看到了公告栏上的信,看到了被众人围观的我,也看到了哭得梨花带雨的白薇。

他脸上的怒火,几乎要将我燃烧殆尽。他一步步走到我面前,眼神冷得像冰。“周晓月,

”他一字一顿,像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你就这么缺男人吗?为了不离婚,

连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都用得出来?”他抬起手,将公告栏上的信和B超单狠狠撕下,

揉成一团,砸在我的脸上。“我告诉你,就算你怀的是天王老子,这个婚,我也离定了!

孩子生下来我也不会认!我嫌脏!”那张B超单,轻飘飘地落在地上,沾上了泥土,

就像我那颗被他践踏得支离破碎的心。我的眼前阵阵发黑,小腹传来一阵尖锐的绞痛。

我看着他扶着白薇,小心翼翼地哄着,仿佛她是易碎的珍宝。而我,在他眼里,

不过是一坨令人作呕的垃圾。03最终,婚还是离了。秦振邦动用了关系,走了特殊程序,

我们以最快的速度拿到了离婚证。拿到离婚证的那天,民政局门口,他看都没看我一眼,

开着车绝尘而去。我听说,白薇已经以女主人的姿态,住进了原本属于我们的家。而我,

被勒令在三天内搬出军区大院。我成了整个大院的笑话。那些曾经和我关系不错的军嫂们,

现在见到我都绕着走,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疏离。我拖着行李箱,在熟悉的林荫道上,

走得无比艰难。小腹的坠痛感越来越强烈,我知道,我的孩子可能保不住了。我必须去医院。

可就在我准备离开大院的时候,却接到了一个从老家打来的电话。

是我婆婆的主治医生打来的。“是周晓月吗?你婆婆病情突然恶化,下了病危通知书,

你快想办法让秦振邦回来见最后一面吧!”我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婆婆虽然瘫痪在床,但之前病情一直还算稳定。怎么会突然病危?

我疯了一样地拨打秦振邦的电话,可是一遍又一遍,

传来的都是冰冷的女声:“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我知道,

他一定是和白薇出去“庆祝”了。那个男人,在他的前程和爱情面前,亲情又算得了什么?

可是婆婆不行,她这辈子最疼的就是秦振邦这个儿子。如果临死前都见不到他一面,

她怎么能瞑目?我跌跌撞撞地往部队大门跑,我想去找他的领导,我想去求他们,无论如何,

都要把秦振邦找回来。大雨倾盆而下,将我淋了个透心凉。我在部队门口,

站了整整一个下午,腿都站麻了,可依旧没有一个人肯帮我通报。他们看我的眼神,

就像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疯子。绝望之中,我想到了一个最笨,也是最极端的方法。

我冲到了大院里主干道的马路中央,张开双臂,拦住了一辆正要驶出去的黑色轿车。

车里坐着的,是军区的一位大领导。我不管不顾地拍打着车窗,哭喊着:“求求你们,

让秦振邦回来!他妈快不行了!求求你们!”我的举动,无疑是捅了马蜂窝。很快,

我就被警卫带走了,理由是“扰乱军区公共秩序”。我被关在了一间狭小的禁闭室里。

冰冷的地面,潮湿的空气,小腹的疼痛越来越剧烈,一股温热的液体,

顺着我的大腿缓缓流下。我的孩子……我蜷缩在地上,疼得几乎要昏死过去,

意识也开始变得模糊。恍惚间,我好像听到了禁闭室的门被打开的声音。一双锃亮的军靴,

停在了我的面前。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抬起头。是秦振邦。他终于回来了。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怜悯和担忧,只有无尽的嘲讽和憎恶。

“为了挽留我,你连我妈都能诅咒?”他的声音淬着冰,每个字都像是一把刀,凌迟着我,

“周晓月,你这种人怎么配提爱。”他身边,站着巧笑嫣然的白薇。她挽着他的胳膊,

轻声细语地说:“振邦哥,别跟她生气了,跟这种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的女人,不值得。

伯母那边,我已经打电话回去问过了,就是点小感冒,根本没事。

她就是想用这种方式骗你回来。”秦振邦听了她的话,看向我的眼神,更加鄙夷。

“听到了吗?周晓月,收起你那套恶心的把戏。我真后悔,当初怎么会瞎了眼看上你。

”他扔下这句话,拥着白薇,转身离去。禁闭室的门,在我面前重重关上。随着那一声巨响,

我感觉到生命中某种最重要的东西,跟着我那未出世的孩子,一起流逝了。我彻底地,

失去了我的全世界。04我在医院醒来。白色的天花板,浓重的消毒水味。

一个陌生的男人坐在我的病床边,他穿着白大褂,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温文尔雅。

“你醒了?你被送到医院的时候,失血过多,已经休克了。幸好送来的及时,不然就危险了。

”他见我睁开眼,递过来一杯温水。我木然地看着他,

沙哑着嗓子问:“我的孩子……”男人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忍,他顿了顿,

还是如实告知:“抱歉,你送来的时候,已经大出血了,孩子没能保住。你……节哀。

”意料之中的答案。可当亲耳听到这个宣判时,我的心还是像被撕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

痛得无法呼吸。眼泪无声地滑落,我死死地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是你救了我?

”我问。男人点了点头:“我叫陆承安,是这家医院的外科医生。那天晚上我值班,

在禁闭室发现你昏倒了。”是他?我记得,在我被关进去之前,好像看到过他。

他是跟着那位大领导车队里的医护人员。“谢谢你。”我轻声说。“你现在身体很虚弱,

需要好好休息。我已经帮你联系了你的家人……”“我没有家人了。”我打断他。

我的父母早在我坚持嫁给秦振邦时,就与我断绝了关系。

而那个我曾经以为会是我一辈子家人的男人,已经亲手将我推入了地狱。

陆承安看着我空洞的眼神,没再多问,只是默默地帮我掖了掖被角。“先把身体养好,

一切都会过去的。”他的声音很温柔,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我在医院住了半个月。

这半个月里,秦振邦一次都没有出现过。后来我听护士们八卦才知道,

我“大闹军区”的第二天,全国的报纸都刊登了秦振邦和白薇的结婚喜讯。报道里,

秦振邦是年轻有为的铁血军官,白薇是才貌双全的文工团仙女,他们的爱情,

是冲破世俗阻碍的绝美恋歌。而我,

成了那个靠着青梅竹马情谊死缠烂打、心肠恶毒、诅咒前婆婆的“前妻”,

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出院那天,陆承安来送我。“你以后有什么打算?”他问。

我摇了摇头,一片茫然。“如果不嫌弃,我家正好缺一个照顾我母亲的保姆,管吃管住,

薪水也可以。”陆承安推了推眼镜,“我母亲也是军人出身,性格很好。

”我看着他真诚的眼睛,知道他是在用一种体面的方式帮助我。我已经一无所有,

还有什么好挑剔的。“好,谢谢你。”就这样,我住进了陆承安的家。

那是一个很普通的两居室,收拾得干净整洁。他的母亲是一位退休的女军官,

虽然坐在轮椅上,但精神矍铄,目光锐利而又和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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