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沈知珩是一位身怀绝技的年轻剑客,他在山河有梦的小说《过期十年的船票和续了十年的船票》中,踏上了一段以复仇为目标的惊险之旅。被背叛和家族血仇所驱使,苏晚沈知珩不断面对强大的敌人和迷失的自我。这部短篇言情小说带有浓厚的武侠风格,情节扣人心弦,揭示出人性的复杂和力量的较量,变成跑遍大街小巷谈生意的“苏老板”;而沈知珩的信,从最初的每周一封,到后来的三月一次,再到彻底消失,像被海水吞没的纸船。……必将让读者沉浸其中,回味无穷。
章节预览
相知相爱的两人因为种种原因产生了误会,明明两个人都深爱着彼此,
都在用自己的方式保护对方,却因误解与现实相隔万里十年等待的执着,
最终等来的不是圆满,而是“原来你也一样”迟来的认知。船票可以续期,
错过的时光却不能。序幕重逢的利刃深秋的晚风卷着雨丝,敲在临江宴会厅的落地玻璃上,
像谁在低声数着错过的年轮。苏晚站在香槟塔旁,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冰凉的杯壁,
目光越过攒动的人影,落在刚走进门的那对男女身上。男人穿着深灰色西装,
身形比记忆里清瘦些,肩线却依旧挺拔,像是被岁月打磨得更锋利的剑。
他身边的女人穿着香槟色礼裙,笑意温婉地挽着他的手臂,
颈间的钻石项链在水晶灯下折射出细碎的光——那是沈知珩,和他的新婚妻子。十年了。
苏晚垂下眼,将杯中的香槟一饮而尽。酒液滑过喉咙时带着微涩的暖意,
却压不住心口骤然泛起的酸麻。十年前那个同样下着雨的清晨,也是在水边,
少年沈知珩把一张浅蓝色的船票塞进她手里,指腹的温度烫得她指尖发颤。“等我回来。
”他说,声音被码头的汽笛声切碎,“最多两年,我处理好家里的事,就带你去那座海岛。
听说那里的冬天也开凤凰花。”她当时用力点头,把船票按在心口,
以为那是通往余生的通行证。可后来的日子,像被谁按下了快进键,父亲的工厂突然破产,
留下一**债;她从每天等信的小姑娘,
变成跑遍大街小巷谈生意的“苏老板”;而沈知珩的信,从最初的每周一封,
到后来的三月一次,再到彻底消失,像被海水吞没的纸船。“苏总,好久不见。
”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苏晚猛地回神,撞进沈知珩的眼睛里。他的眼神很深,
像藏着一片海,可她再也读不懂那片海里的浪涛——是客套,是疏离,还是别的什么?
她来不及分辨,只能扬起职业化的微笑。“沈总,欢迎。”她伸出手,
指尖与他的掌心短暂相触,他的手很凉,像刚从深秋的雨里捞出来。“这位就是沈太太吧?
真漂亮。”沈太太礼貌地回握,声音轻柔:“苏总才是年轻有为,早就听知珩提起过您。
”“沈总过奖了。”苏晚收回手,**口袋里的手指下意识蜷起,
触到一个坚硬的小物件——是那张被她带了十年的船票。边缘早已被摩挲得发白,
油墨印的日期清晰地写着“2013.10.17”,早就过期了,
像她那场无疾而终的等待。沈知珩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两秒,喉结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最终却只是侧头对妻子笑了笑:“我跟苏总还有些旧识,过去打个招呼。”他转身时,
苏晚瞥见他西装内袋里露出的一角红色,像是请柬的边角。
她忽然想起三天前收到的那张烫金请柬,印着他和沈太太的名字,字体烫得发亮,
像在她心上烧了个洞。“当年”沈知珩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你还好吗?”苏晚笑了,笑得眼角发疼:“挺好的。沈总看我这宴会厅,像不好的样子吗?
”她抬手示意四周,水晶灯的光落在她脸上,把所有情绪都照得像面具。“倒是沈总,
新婚燕尔,事业又做得这么大,真是人生赢家。”他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指节微微泛白。
“船票……”他忽然开口,又在她骤然收紧的呼吸里停住,最终只化作一声轻不可闻的叹息。
“没什么。祝你生意兴隆。”他转身走向妻子的那一刻,苏晚插在口袋里的手终于攥紧。
船票的硬纸壳硌着掌心,像十年间无数个深夜里,硌在她枕头下的那道疤。
她望着他和沈太太并肩走远的背影,忽然觉得那身深灰色西装,像极了墓碑的颜色。
雨还在下,敲在玻璃上的声音越来越急。苏晚拿起另一杯香槟,对着窗外漆黑的江面。
沈知珩,你看,没有你,我也撑过来了。只是那座开着凤凰花的海岛,她终究是没能等到。
第一幕无声的坚守仓库的铁门被推开时,铁锈摩擦的声响在空荡的巷子里格外刺耳。
苏晚裹紧了身上的旧大衣,弯腰钻进弥漫着灰尘的空间,
手电筒的光束在堆积如山的纸箱上扫过,最终停在角落那只落满蛛网的木箱上。“找到了。
”她呼出一口白气,指尖冻得发僵,却还是固执地不用戴手套——十年前沈知珩说过,
她的手天生适合数钱,戴手套太可惜。这句话像枚生锈的钉子,钉在记忆深处,偶尔碰一下,
仍会渗出细血。木箱里是父亲留下的最后一批样品,布料泛着陈旧的米白色,边缘已经发脆。
苏晚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抽出一块,指尖抚过上面绣着的缠枝莲纹样。十年前,
就是靠着这批样品,父亲的小纺织厂才勉强在业内站稳脚跟,也是在那个时候,
她遇见了沈知珩。他是隔壁大厂老板的小儿子,穿着干净的白衬衫,
站在车间门口看她蹲在地上数布料,忽然笑出声:“苏晚同学,你数得比会计还认真。
”那时的阳光真好啊,透过高窗落在他发梢,镀上一层浅金。
他会骑着单车载她穿过长满梧桐树的街道,
车筐里放着刚买的热豆浆;会在她熬夜画设计图时,
偷偷从窗户递进来一碗热腾腾的馄饨;会把那张印着海岛图案的船票塞进她手里,
说:“等这批货做完,我们就去看海。”手电筒的光晃了晃,苏晚回过神,眼眶有些发热。
她把样品仔细叠好放进包里,起身时膝盖一阵发麻——这是常年跑工厂落下的毛病,
阴雨天尤其严重。就像此刻,巷口的风卷着雨星灌进来,她的膝盖立刻泛起熟悉的钝痛。
十年前的冬天,比现在更冷。父亲突然脑溢血住院,工厂的资金链跟着断裂,
供应商堵在医院门口要债,母亲整日以泪洗面。苏晚第一次尝到绝望的滋味,
是在医院缴费处,手里攥着东拼西凑来的钱,却被告知还差一个天文数字。
那天她冒着雪跑去找沈知珩,却在他家别墅门口看到他被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训斥。
男人指着她的方向,语气严厉,沈知珩的背影绷得很紧,最后他点了点头,
转身时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我们分开吧。”他的声音冷得像冰。“苏晚,
你跟我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她当时没哭,只是死死盯着他,问:“那海岛呢?
你说过要带我去看凤凰花的。”他别过脸,喉结动了动:“随口说的,你也信?
”后来她才知道,那个男人是沈知珩的叔叔,以父亲的工厂和苏晚的安危要挟,
逼他接受与沈家的联姻。可那时她不懂,只当是自己拖累了他,
是他终于厌倦了这段门不当户不对的感情。苏晚走出仓库时,雨已经下大了。
她站在巷口等车,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是助理发来的消息:“苏总,沈氏那边回复了,
下周谈合作细节,沈知珩亲自来。”指尖在屏幕上顿了顿,她回了个“好”。
车窗外的雨刮器来回摆动,模糊了街景,也模糊了她的视线。这十年,
她像一株被压在石头下的草,拼了命地往上钻——卖掉婚房还了部分债务,
带着几个老工人重新创业,从接小作坊的散单做起,
一步步把“苏记”这个名字重新做了起来。没人知道,那些最难熬的夜晚,
她是怎么撑过来的。有时是在工厂的角落,
看着机器运转的轰鸣声发呆;有时是在空荡荡的出租屋里,对着一张泛黄的船票流泪。
她写过很多信,开头总是“知珩,今天……”,结尾却永远停在“我很好”。那些信,
一封也没寄出去。她怕打扰他的新生活,更怕听到他过得很好的消息——那样,
她的坚持就像个笑话。车子停在老城区的路口,苏晚突然让司机停一下。街角的馄饨摊还在,
昏黄的灯光透过雨幕晕开一片暖意,老板正低头往锅里下馄饨,蒸汽模糊了他的脸。十年前,
沈知珩就是在这里,把一碗刚出锅的馄饨塞到她手里,自己冻得搓着手笑:“快吃,
凉了就不好吃了。”她鬼使神差地下了车,走到摊前:“老板,一碗馄饨,多加香菜。
”老板抬头看了她一眼,笑了:“姑娘,好多年没见你来了。
以前总跟你一起来的那个小伙子呢?”苏晚的心猛地一缩,脸上却笑着:“他去外地了。
”馄饨端上来时,热气氤氲了眼眶。她用勺子舀起一个,吹了吹送进嘴里,还是当年的味道,
鲜得让人想落泪。可身边的位置空着,再也不会有个穿着白衬衫的少年,笑着看她狼吞虎咽,
把自己碗里的香菜都夹给她。手机又响了,是母亲打来的,
语气中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晚晚,听说……沈知珩回来了?”“嗯,下周我们谈合作。
”苏晚吸了吸鼻子,把馄饨咽下去。“妈,您别担心,就是工作而已。
”“当年的事也许有什么误会也不一定。”母亲叹了口气道。“都过去了。”苏晚打断她,
声音有些发紧。“妈,我在外面吃完馄饨就回去了,您早点休息。”挂了电话,
雨好像小了些。苏晚看着碗里漂浮的香菜,忽然想起沈知珩说过,
海岛的沙滩上长满了类似香菜的植物,开着细碎的白花。他还说,等他们去了,
就摘一把回来,煮海鲜汤一定很鲜。她把最后一个馄饨吃完,付了钱转身离开。
口袋里的船票硌着掌心,像一个沉默的提醒——有些约定,注定只能烂在心里。回到家时,
已是深夜。苏晚把样品放进书房,目光落在书桌抽屉的锁上。那里面,
锁着十年间未寄出的信,和那张早已过期的船票。她没有打开,只是转身走进浴室。
热水淋在身上,烫得皮肤发红,却暖不了那片从十年前就开始发冷的心脏。镜子里的女人,
眼角有了细微的纹路,眼神里带着与年龄不符的沉静,
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会对着一张船票傻笑的小姑娘了。下周就要见到他了。
苏晚望着镜子里的自己,扯了扯嘴角,微笑道:“沈知珩,这一次,我不会再输了。
”只是不知为何,说出这句话时,心口那道旧疤,又开始隐隐作痛。
第二幕体面的退场会议室的空调开得很足,苏晚却觉得身体有些发凉。
她将合同副本推到沈知珩面前,声音毫无波澜:“沈总,关于面料批次的补充条款,
我们这边希望明确质检周期。”沈知珩的目光落在合同文件上,
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他今天穿了件浅灰色的衬衫,袖口挽到小臂,
露出腕骨分明的手——和十年前那个骑单车的少年相比,多了几分沉稳,
也多了层她读不懂的疏离。“可以。”他很快颔首,笔尖在纸上划过,留下清晰的签名。
“那就按苏总的意思来。”旁边的助理悄悄松了口气。谁都知道,
沈氏集团这位新任总裁向来严苛,这次合作能谈得如此顺利,多少带着几分微妙。
只有苏晚清楚,这份“顺利”里藏着怎样的暗流。谈判结束时,
走廊里的阳光斜斜地铺在地板上,像一道无形的界限。沈知珩忽然开口:“苏总,
借一步说话?”苏晚脚步微顿,转身时脸上已挂好得体的微笑:“沈总有事?
”他示意助理先下去,走廊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中央空调的低鸣。他望着她,
目光比会议室里柔和些,却带着种让她心慌的探究:“上次晚宴,抱歉。”“沈总说笑了。
”苏晚靠在冰凉的墙壁上,试图让自己站得更稳。“您新婚燕尔,应酬繁忙,不必挂怀。
”“我不是指应酬。”他声音低了下来。“是指当年。”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苏晚垂下眼,
看着自己鞋尖——那是双款式简洁的黑色高跟鞋,是她跑工厂谈生意时最常穿的,
不像沈太太脚上那双,镶着细碎的钻,一步一响,像踩在云端。“当年的事?”她抬起眼,
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意。“我早忘了。沈总如今事业家庭双丰收,该往前看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