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岗女工的复仇中,周明远林晓雅是一位富有魅力和智慧的人物。晚音漫读通过巧妙的叙述将周明远林晓雅的冒险故事展现得淋漓尽致。周明远林晓雅在旅途中遇到了各种各样的挑战与困境,但周明远林晓雅始终保持着乐观的态度和勇往直前的精神。我看到笔记本的最后一页,写着一串数字:19780715。1978年7月15日,这是我丈夫的生日!周明远怎么会记着我丈夫的……将给读者带来无尽的欢乐和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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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岗女工的复仇:拿你的封口费救女儿,
用你的罪证送你进地狱》导语:女儿患绝症急需百万救命钱,我走投无路去豪门当保姆,
却在阁楼发现十年前的工厂清算协议——雇主周明远,
竟是害死我丈夫、侵吞工厂资产的真凶!他抛十万封口费+顶级医疗资源,
妄图让我闭嘴。可他忘了,为母则刚,为妻则强!我表面顺从当卧底,
暗中联合百名下岗工友收集罪证,勾结他亲女儿反水。上市发布会当天,
我带着谋杀报告、资产转移协议、录音笔冲上舞台,当着全网直播喊出:“周明远,
你欠我丈夫一条命,欠数百工人一个公道,今天,我要你身败名裂,牢底坐穿!
”第一章:救命钱与雇主家我叫陈慧敏,今年四十二岁。十年前丈夫从工厂车间摔下来,
没了。留下我和刚满两岁的女儿安安,守着一间漏雨的老房子,
还有永远也说不清楚的“意外”。我从国营工厂下岗后,就靠打零工糊口,
洗碗、保洁、摆地摊,什么能挣钱就做什么。安安是我的命根子,我累死累活,
就想让她健健康康长大。可命运偏要往死里折腾我。上个月安安突然持续发烧,浑身起红疹,
送到医院一查,是罕见的血液病。医生说要长期化疗,后续还要骨髓移植,费用至少几十万。
几十万啊,对我来说就是天文数字。我借遍了所有亲戚朋友,能凑的都凑了,
也只够初期化疗的零头。医院的催款单像雪花一样飘来,护士每次来都带着惋惜的眼神,
我知道,再交不上钱,安安的治疗就要停了。我看着病床上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的女儿,
她脸色苍白,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却还拉着我的手说:“妈妈,我不疼,你别难过。
”我的心像被刀割一样疼,眼泪止不住地流。我不能让我的女儿就这么没了。走投无路之下,
我通过中介找工作,只要给钱多,什么活我都愿意干。中介给我介绍了一份住家保姆的工作,
雇主是地产大亨周明远。听说他家大业大,出手阔绰,给出的月薪是我打零工的三倍,
足够支撑安安的化疗费用。我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第二天一早就收拾好东西,
赶往周家。周家在市中心的高档别墅区,门口有保安站岗,院子大得像公园,
一栋三层的别墅气派非凡。我穿着洗得发白的衣服,站在门口,显得格格不入。
保姆张妈出来接我,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眼神里带着一丝轻蔑。“陈慧敏是吧?
”张妈语气冷淡,“周先生交代了,你的主要工作是打扫楼上的书房和阁楼,
还有照顾周**的起居,记住,不该问的别问,不该去的地方别去,做好你自己的事就行。
”我连连点头,不敢多说一句话。张妈带我参观了别墅,最后把我领到阁楼的一间小房间,
“你以后就住这儿,每天早上六点起床干活,晚上九点之前必须回房,
不能随便在别墅里闲逛。”我放下行李,看着狭小的房间,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只要能挣钱救安安,再苦再累我都能忍。当天下午,周明远回来了。
他穿着一身昂贵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看起来儒雅斯文,
可眼神里却带着一种上位者的审视和冷漠。他坐在沙发上,喝着咖啡,
淡淡地问我:“以前做过保姆?”“做过,先生,我做过保洁,也照顾过老人。
”我紧张地回答,手心都冒了汗。“嗯。”周明远点点头,“我家规矩多,
张妈会告诉你,好好干,工资不会少你的,要是敢偷懒耍滑,或者乱说话,就立刻走人。
”“我一定好好干,谢谢周先生。”我连忙保证。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想到安安在医院里受苦,想到周明远冷漠的眼神,想到张妈轻蔑的态度,我心里五味杂陈。
但我不能退缩,为了安安,我必须坚持下去。我暗暗发誓,只要能凑够安安的治疗费,
就算受再多的委屈,我也认了。可我没想到,这场为了救命钱的工作,
会揭开一个埋藏了十年的惊天秘密。第二章:阁楼里的真相第二天一早,
我就按照张妈的吩咐,开始干活。我的主要工作是打扫周明远的书房和阁楼,
这两个地方平时很少有人去,灰尘积了不少。书房很大,装修豪华,书架上摆满了各种书籍,
还有一些珍贵的字画和古董。我小心翼翼地擦拭着书架和桌椅,不敢有丝毫马虎。下午,
张妈让我去打扫阁楼,说周先生要找一些旧文件,让我把阁楼整理干净。阁楼很高,
光线昏暗,里面堆满了各种旧箱子和杂物,看起来很久没有整理过了。我打开灯,
开始一点点地清理。箱子里大多是一些旧衣服、书籍和没用的杂物,我把有用的东西整理好,
没用的东西搬到一边。就在我清理一个角落里的大木箱时,发现木箱上了锁。
我本想跳过这个箱子,可转念一想,周先生要找旧文件,说不定就在里面。我四处找了找,
发现木箱旁边的地上,有一根细小的铁丝。我以前在工厂做过质检员,动手能力还算强,
犹豫了一下,还是拿起铁丝,试着去撬锁。没想到,锁并不难撬,几下就打开了。
木箱里装的都是一些旧文件和照片,我随手翻了翻,大多是一些商业合同和项目资料。
就在我准备把文件放回箱子里时,一份泛黄的文件引起了我的注意。
那是一份十年前的工厂清算协议,协议的抬头赫然写着“红星机械厂清算协议”。
红星机械厂,那是我丈夫当年工作的工厂!我的心脏猛地一跳,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我赶紧拿起协议,仔细看了起来。协议上的签字人一栏,写着周明远的名字,还有他的印章。
我记得当年工厂倒闭时,我们这些工人只拿到了一点点补偿金,工厂负责人说工厂经营不善,
濒临破产,只能给这么多。可这份协议上显示,工厂当年的资产并不少,
甚至还有一笔巨额的土地**款。我继续往下翻,在协议的附件里,有一份员工名单,
上面密密麻麻地写着当年工厂员工的名字。我的目光在名单上快速搜索,
很快就找到了我丈夫的名字——陈建军。而在我丈夫的名字旁边,
竟然用红笔写着“已处理”三个字!“已处理”是什么意思?我脑子里一片混乱,
突然想起了丈夫去世前的那段时间。他那段时间总是心事重重,经常加班到很晚,
有时候还会对着账本发呆。有一次,他跟我说,工厂的账目有问题,有人在转移资产,
他要去揭发。我当时还劝他,不要多管闲事,小心惹祸上身。可他却说,那是大家的血汗钱,
不能让某些人白白拿走。没过多久,他就“意外”坠楼身亡了。当时工厂给出的说法是,
他在车间检修设备时,不小心失足摔了下来。我一直以为真的是意外,可现在看到这份协议,
看到“已处理”三个字,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海里浮现:丈夫的死,根本不是意外,
而是被人谋害的!而凶手,很可能就是周明远!我拿着协议,浑身冰冷,几乎站立不稳。
十年了,我竟然一直以为丈夫是意外身亡,却没想到他是因为揭发罪行,被人灭口。
周明远当年作为工厂的隐形股东,为了吞并工厂的资产和土地,故意转移资产,
制造工厂倒闭的假象,然后又杀害了发现真相的丈夫,掩盖罪行。而我们这些工人,
却被蒙在鼓里,失去了工作,失去了生活的依靠,有的甚至像我丈夫一样,
付出了生命的代价。我越想越愤怒,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我攥紧了拳头,
指甲深深嵌进了掌心,疼痛让我保持着一丝清醒。我不能就这么算了,我要为丈夫讨回公道,
要让周明远这个凶手,付出应有的代价!可我现在只是一个无权无势的保姆,
手里只有这份协议,根本斗不过周明远。而且,安安还在医院里等着钱治病,
我要是现在跟周明远翻脸,不仅报不了仇,安安的治疗也会受到影响。我深吸一口气,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把协议和附件小心翼翼地放回木箱里,锁好箱子,
装作什么都没发现的样子,继续整理阁楼。但我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决定:我要留在周家,
暗中收集更多的证据,总有一天,我要让周明远血债血偿!
第三章:封口费与威胁接下来的几天,我表面上还是像往常一样干活,打扫卫生,
照顾周**的起居,可暗地里,我一直在观察周明远的一举一动,想找到更多的证据。
周明远似乎并没有察觉到什么异常,每天依旧按时上下班,偶尔会让我去书房给他送咖啡。
我趁机观察书房里的摆设,想看看有没有其他和工厂相关的文件,
可书房里的文件都整理得很整齐,大多是近期的商业资料,并没有我想要的东西。这天晚上,
我正在厨房洗碗,张妈突然走了进来,脸色严肃地说:“陈慧敏,周先生叫你去书房一趟。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难道周明远发现我动过他的东西了?我强装镇定,擦干手,
跟着张妈来到书房。周明远坐在书桌后面,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脸色阴沉地看着我。
“陈慧敏,你是不是动过阁楼里的那个木箱?”周明远开门见山,语气冰冷。
我的心跳得更快了,手心全是冷汗,可我还是硬着头皮说:“没有啊,周先生,
我只是按照您的吩咐,整理阁楼里的杂物,那个木箱上了锁,我没动过。”“没动过?
”周明远冷笑一声,把手里的文件扔到我面前,“这是木箱上的锁,上面有你的指纹,
你还敢说没动过?”我低头一看,果然是那个木箱上的锁,锁芯已经被撬坏了。我知道,
再也瞒不下去了。我握紧了拳头,心里既害怕又愤怒,“周先生,我……我只是好奇,
想看看里面是什么东西,我不是故意的。”周明远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威胁,“好奇?陈慧敏,你知道那个木箱里装的是什么吗?那是我的商业机密,
你一个保姆,也敢随便乱动?”“我对不起,周先生,我再也不敢了。”我低下头,
假装害怕,心里却在盘算着该怎么办。周明远沉默了一会儿,突然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
扔到我面前,“这里面有十万块钱,算是给你的封口费,拿着钱,就当什么都没看见,
什么都不知道,以后好好干活,不该问的别问,不该动的别动,否则,后果自负。
”我看着地上的信封,心里五味杂陈。十万块钱,对我来说,是安安的救命钱,有了这笔钱,
安安的化疗就能继续下去。可这也是封口费,是周明远用来掩盖罪行的钱。
我要是拿了这笔钱,就等于默认了他的罪行,等于背叛了丈夫。我抬起头,
看着周明远冷漠的眼神,“周先生,我不能要这笔钱,我真的只是好奇,
没有想过要泄露您的商业机密。”“怎么?嫌少?”周明远皱了皱眉,
“我知道你女儿在医院治病,需要很多钱,只要你听话,我不仅可以给你加薪水,
还可以让你女儿转到最好的私立医院,享受最好的治疗,怎么样?”周明远的话像一根刺,
扎进了我的心里。他竟然调查我,知道我女儿生病的事情。他是在用安安的治疗来威胁我!
我心里充满了愤怒,可我知道,我现在不能和他翻脸。安安还在医院里等着钱治病,
我要是现在得罪了他,他很可能会中断我女儿的治疗,甚至做出更可怕的事情。
我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里的愤怒,“周先生,谢谢您的好意,我女儿的病,
我会自己想办法,我以后一定好好干活,再也不会乱动您的东西了。
”周明远没想到我会拒绝,愣了一下,随即脸色变得更加阴沉,“陈慧敏,你别给脸不要脸,
我给你机会,你最好珍惜,不然,不仅你女儿的治疗会受影响,你能不能继续留在这儿干活,
都是个问题。”“我知道了,周先生。”我低下头,不再说话。周明远看了我一眼,
没再说什么,挥手让我出去。回到房间,我瘫坐在床上,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
周明远的威胁像一块巨石,压得我喘不过气来。我既想为丈夫讨回公道,又想救女儿的命。
可现在,这两件事似乎成了矛盾。我该怎么办?难道真的要为了安安的治疗,
放弃为丈夫报仇吗?我不甘心!丈夫死得不明不白,周明远这个凶手却逍遥法外,
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我不能让丈夫白白死去,不能让凶手一直逍遥法外。我擦干眼泪,
眼神变得坚定起来。我要答应周明远,表面上顺从他,拿到他给的好处,
让安安的治疗能继续下去。同时,我要暗中收集更多的证据,等到证据确凿的那天,
我一定要让周明远受到法律的制裁,为丈夫讨回公道!
第四章:寻找盟友自从那天和周明远谈话后,他果然给我加了薪水,还安排人联系了医院,
给安安提供了更好的治疗条件。安安的病情逐渐稳定了下来,脸色也比以前好了一些。
每次去医院看望安安,看到她露出笑容,我心里既欣慰又愧疚。我欣慰的是,
安安的病有了好转;愧疚的是,我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是用丈夫的冤屈换来的。我知道,
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必须尽快找到更多的证据。我想到了丈夫当年的挚友,王建国。
王建国当年是工厂的车间主任,和丈夫关系很好,两人经常一起上下班,一起喝酒聊天。
工厂倒闭后,王建国因为拒绝配合周明远做假证,被报复,丢了工作,还落下了腿疾,
听说现在靠摆摊维生。我想,王建国一定知道一些当年的事情,
说不定还能给我提供一些线索。这天下午,我向张妈请假,说要去医院看望女儿,
张妈答应了。我走出周家,打车赶往王建国摆摊的地方。王建国的摊位在一个菜市场门口,
卖一些蔬菜水果。我远远就看到了他,他比以前苍老了很多,头发花白,背也驼了,
一瘸一拐地给顾客称菜。我的心里一阵酸楚,走上前,轻声说:“王大哥,好久不见。
”王建国抬起头,看到我,愣了一下,随即认出了我,“慧敏?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你。”我看着他,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王大哥,这些年,你过得还好吗?
”王建国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还能怎么样,凑活过呗。”他看了看周围,把我拉到一边,
“慧敏,你怎么会突然来找我?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我点了点头,把女儿生病,
我去周家做保姆,以及发现丈夫死亡真相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王建国。王建国听完,
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攥紧了拳头,愤怒地说:“我就知道,建军的死肯定有问题!
当年工厂倒闭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对劲,账目混乱,资产不明不白地就没了,
我去找周明远理论,结果被他的人打成了重伤,丢了工作,还落下了这个腿疾。”“王大哥,
我现在手里只有一份工厂清算协议,根本不足以扳倒周明远,我需要你的帮助。
”我看着王建国,眼神里充满了期待,“你当年是车间主任,一定知道一些内幕,
能不能帮我收集一些证据?”王建国沉默了一会儿,坚定地说:“慧敏,你放心,
建军是我的好兄弟,他的冤屈,我一定要帮他洗刷!当年我就怀疑周明远,只是没有证据,
现在既然你找到了线索,我一定尽全力帮你。”“谢谢你,王大哥。”我激动得热泪盈眶。
有了王建国的帮助,我心里踏实了很多。王建国说:“当年工厂里还有很多老工友,
他们也都受到了周明远的迫害,我可以试着联系他们,看看能不能找到更多的证据。另外,
我手里还有一些当年工厂的工资条和考勤表,这些或许能证明工厂当年的运营状况,
间接说明周明远在撒谎。”“太好了,王大哥。”我高兴地说,
“那我们现在就开始行动吧。”“别急。”王建国摆了摆手,“周明远这个人阴险狡诈,
我们不能打草惊蛇,要慢慢来。你继续留在周家,暗中观察,看看能不能找到更多的证据,
我负责联系老工友,收集线索,我们随时保持联系。”我点了点头,“好,王大哥,
我们一定要小心行事,不能让周明远察觉到。”我们互相留了联系方式,
约定好以后通过电话联系。离开菜市场,我心里充满了希望。我不再是一个人战斗了,
我有了盟友。我相信,只要我们齐心协力,一定能找到足够的证据,
让周明远受到法律的制裁,为丈夫讨回公道。可我没想到,周明远已经开始怀疑我了,
并且派人跟踪我。就在我打车回周家的路上,我发现一辆黑色的轿车一直跟在我后面。
我心里一惊,知道是周明远派来的人。我让司机绕了几个圈子,才甩掉了那辆黑色轿车。
回到周家,我心里依然很紧张。周明远已经开始监视我了,这意味着,
我以后的行动会更加困难,也更加危险。但我不会退缩,为了丈夫,为了安安,
我必须坚持下去。我要更加小心谨慎,不能让周明远抓住任何把柄。同时,
我要加快收集证据的速度,尽快找到周明远犯罪的铁证。
第五章:保险柜的秘密自从发现被周明远跟踪后,我变得更加小心谨慎。在周家干活,
我时刻保持着警惕,不敢有丝毫大意。我知道,周明远既然派人跟踪我,
就说明他对我已经产生了怀疑,我必须尽快找到更多的证据,
否则一旦被他发现我的真实目的,后果不堪设想。我想起了周明远的书房,
他的书房里有一个很大的保险柜,我猜测,里面很可能存放着更重要的文件,
或许就有他当年侵吞工厂资产、谋害我丈夫的直接证据。为了拿到证据,我决定冒险一试,
想办法打开保险柜。这天晚上,周明远和周**都出去了,家里只有我和张妈。
张妈在客厅看电视,我借口要去书房拿东西,悄悄溜进了书房。书房里静悄悄的,
我走到保险柜前,仔细观察着。保险柜是密码锁,上面还有一个指纹识别装置,
看起来很高级。我试着输入了几个简单的密码,比如周明远的生日、电话号码,可都不对。
指纹识别就更不用说了,我没有周明远的指纹,根本无法打开。我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不知道该怎么办。就在我准备放弃的时候,我突然想起,上次打扫书房时,
我在周明远的书桌抽屉里,看到过一个小小的笔记本,上面记着一些数字和日期。
我赶紧打开书桌抽屉,找到了那个笔记本。我快速翻看着笔记本,
里面大多是一些商业往来的账目和日期,并没有密码。就在我快要失望的时候,
我看到笔记本的最后一页,写着一串数字:19780715。
1978年7月15日,这是我丈夫的生日!周明远怎么会记着我丈夫的生日?
难道这串数字就是保险柜的密码?我心里一阵激动,赶紧走到保险柜前,输入了这串数字。
“咔嚓”一声,密码锁打开了!我心里又惊又喜,没想到真的猜对了。
接下来是指纹识别,我看着指纹识别装置,心里犯了难。我没有周明远的指纹,
怎么才能打开呢?我突然想起,上次给周明远送咖啡时,他不小心把咖啡洒在了手上,
我递给他一张纸巾,他用纸巾擦了手。那张纸巾,我当时没有扔掉,
而是随手放在了书桌的一角。我赶紧在书桌一角找了起来,果然找到了那张纸巾。
纸巾上还有周明远的指纹!我小心翼翼地拿起纸巾,对准指纹识别装置。“嘀”的一声,
指纹识别成功,保险柜的门缓缓打开了。保险柜里放着很多文件和现金,我快速翻找着,
希望能找到周明远犯罪的证据。很快,我看到了一份文件,
标题是“红星机械厂资产转移协议”。我赶紧拿出来,仔细看了起来。
这份协议上清楚地记录了周明远当年如何利用不正当手段,
将红星机械厂的资产转移到自己名下,以及如何制造工厂倒闭的假象。
协议上还有周明远和几个同伙的签字和印章。这正是我想要的证据!
我还在保险柜里找到了一份录音笔,我打开录音笔,里面传来了周明远和一个男人的对话。
“周总,陈建军那边怎么办?他好像已经发现我们转移资产的事情了,还说要去揭发我们。
”“哼,一个小小的技术工,也敢跟我作对,既然他不识抬举,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找个机会,把他处理掉,做得干净一点,别留下痕迹。”“周总,这样会不会太冒险了?
”“冒险?只要能拿到工厂的土地和资产,冒这点险算什么?放心,我已经安排好了,
到时候就说是意外坠楼,谁也查不出来。”录音笔里的对话,像一把重锤,
狠狠砸在我的心上。这就是证据!周明远承认了,他就是杀害我丈夫的凶手!
我激动得浑身发抖,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十年了,我终于找到了丈夫被害的直接证据!
我赶紧把协议和录音笔放进自己的口袋里,然后关上保险柜,恢复原状。
就在我准备离开书房的时候,突然听到了开门的声音。周明远和周**回来了!我心里一惊,
赶紧躲到了书桌底下。周明远走进书房,径直走向保险柜。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生怕他发现保险柜被动过。周明远检查了一下保险柜,没有发现异常,然后打开保险柜,
拿出了一份文件,就离开了书房。我躲在书桌底下,直到听到周明远的脚步声远去,
才敢慢慢爬出来,心跳得飞快。我拿着协议和录音笔,悄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回到房间,
我把证据藏好,心里充满了喜悦和激动。有了这些证据,周明远再也无法抵赖了,
我终于可以为丈夫讨回公道了!可我也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周明远势力强大,
我要是现在就报警,他很可能会动用关系,销毁证据,甚至威胁我和安安的安全。
我必须等一个合适的时机,联合所有的工友,一起将周明远绳之以法。
我给王建国打了个电话,把我找到证据的事情告诉了他。王建国听了,非常高兴,“慧敏,
太好了!有了这些证据,我们就有把握扳倒周明远了!我已经联系了二十多个老工友,
他们都愿意站出来作证,我们现在就等着一个合适的时机,一起揭发周明远的罪行。
”“王大哥,你说得对。”我点了点头。“周明远的公司下个月就要上市了,我觉得,
这是一个最好的时机。到时候,我们可以在他的上市新闻发布会上,把他的罪行公之于众,
让他身败名裂,受到法律的制裁。”“好主意!”王建国赞不绝口,“就这么办!
我们现在好好准备,等到上市发布会那天,给周明远一个致命的打击!
”第六章:威胁升级距离周明远公司上市还有一个月的时间。我和王建国一边暗中准备,
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周明远的动向。王建国已经联系了三十多个老工友,
他们都各自收集了一些证据,有的是当年的工资条、考勤表,有的是和周明远谈判时的录音,
还有的是目睹了周明远的人对工友进行报复的证词。这些证据,
虽然不能直接证明周明远杀害了我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