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捐肾救的丈夫,说真爱是护工
作者:我是大神噢
主角:陈默苏小柔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20 1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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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我捐肾救的丈夫,说真爱是护工的男女主是陈默苏小柔,由我是大神噢精心写作而成,扣人心弦,值得一看。小说精彩节选我指着自己腰间的伤口,那里还缠着绷带:“这道疤,二十公分长,我为你留下的!你说过,等好了,我们要去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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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术室的灯光白得刺眼。

麻药像潮水般退去时,我第一个念头是:他还好吗?

“林**,手术很成功。”医生的声音隔着口罩传来,显得有些遥远,“您的肾脏已经成功移植到您丈夫体内,排异反应很小。”

我虚弱地点头,嘴唇干裂得说不出话。

疼,很疼。左侧腰部被切开又缝合的地方,像是有火在烧。

可一想到陈默能活下来,所有的疼痛都变得值得。

护士推着我回病房时,在走廊尽头,我瞥见了一道熟悉的背影。是我的丈夫陈默,他已经能从床上坐起来了。他身旁站着那个年轻护工,苏小柔。

苏小柔正俯身给他调整枕头,长发垂落,几乎触到他的脸颊。

陈默笑了,那是我三个月来第一次见他笑。

“苏**,这段时间辛苦你了。”他的声音温和,是我记忆中恋爱时的语调。

“陈先生您别这么说,能照顾您是我的荣幸。”苏小柔的声音甜得像蜜,她轻轻将陈默额前的碎发拨开,动作自然得像是做过千百遍。

我闭上眼睛,告诉自己别多想。她只是护工,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孩,而我们是结婚五年的夫妻。

我为他捐了一颗肾。

这难道还不足以证明什么吗?

三个月后,陈默出院那天,阳光很好。

我提前两小时起床,忍着腰部不时传来的隐痛,做了他最爱吃的清蒸鲈鱼和山药排骨汤。医生说我需要至少半年才能恢复重体力劳动,但做顿饭应该没问题。

我想给他一个惊喜,庆祝新生。

下午三点,门铃响了。我擦擦手,小跑着去开门——这个动作仍会让我的伤口抽痛。

门口站着陈默,他穿着我给他买的那件浅灰色羊绒衫,气色好得出奇。旁边是苏小柔,拖着他的行李箱。

“苏**也来了?”我有些意外,但还是侧身让开,“快请进,我做了饭,一起吃点吧。”

苏小柔看了陈默一眼,那眼神里有我读不懂的东西。

“不用了,林姐。”她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奇怪的坚定,“我只是送陈先生回来。”

陈默走进屋,没有像往常那样给我一个拥抱。他站在客厅中央,环视着这个家,目光陌生得像是在参观别人的房子。

“默默,你怎么了?不舒服吗?”我上前想扶他,却被他轻轻避开。

“林晚,我们谈谈。”他说。

我的心沉了一下。结婚五年,他只有在极其严肃的时候才会连名带姓地叫我。

“好啊,你先坐下,我给你盛碗汤——”

“我们离婚吧。”他说。

厨房里砂锅的咕嘟声突然变得很响。我愣在原地,耳朵里嗡嗡的,像是有人在我脑袋里敲钟。

“你...你说什么?”

“我爱上了小柔。”陈默的声音平静得残忍,“她是我的灵魂伴侣。”

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腰部那道伤口开始剧烈疼痛,我不得不扶住餐桌边缘。

苏小柔站在门口,低着头,双手绞在一起,像个无辜的闯入者。

“陈默,”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沙哑得可怕,“我刚给了你一颗肾。”

“我知道,我感激你。”他点头,表情真诚得令人心寒,“但这和感情是两回事。我醒来后第一眼看到的是小柔,这三个月,是她陪我度过了最艰难的时光。她懂我,我们之间有说不完的话,有灵魂的共鸣——”

“那我呢?!”我尖叫出声,抓起桌上的汤碗砸在地上,热汤和瓷片四溅,“我这三个月躺在病床上,伤口感染两次,半夜疼得睡不着的时候,我在想什么?我在想你会不会疼,恢复得好不好,我甚至不敢吃止疼药,怕影响奶水——如果将来我们还能有孩子的话!”

我指着自己腰间的伤口,那里还缠着绷带:“这道疤,二十公分长,我为你留下的!你说过,等好了,我们要去补拍婚纱照,要在这个位置纹上一朵玫瑰,你说那是你爱我的印记!”

陈默的表情有瞬间的动摇,但很快又恢复了那种疏离的平静。

“林晚,感情不能勉强。我对你的,是感激,是亲情,但不是爱情了。”

苏小柔这时轻轻走进来,拉了拉陈默的衣袖:“陈先生,别这样,林姐她刚恢复...”

“你别碰他!”我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朝她扑过去,却被陈默一把拦住。

“林晚!你冷静点!”

“冷静?你让我怎么冷静?我把我身体的一部分给了你!你现在跟我说,你爱上了这个小姑娘?”我大笑起来,眼泪却不停往下掉,“苏小柔,你知道他有老婆吧?你知道他生病这半年,是谁在没日没夜地照顾他?是谁卖了婚前房子给他凑医药费?是谁给他捐了肾?”

苏小柔抬起头,眼中竟然也含着泪:“林姐,对不起,我真的没想过要破坏你们的家庭。可是感情来了,谁也控制不住...”

“控制不住?”我重复着这四个字,觉得整个世界都荒诞得可笑。

陈默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放在桌上:“这里有五十万,是我爸妈给的。我知道不够,但暂时我只有这么多。房子归你,车子归我,其他财产我们可以慢慢分割。”

我看着那张卡,突然不哭了。

“陈默,你看着我。”我说。

他看向我,眼神复杂,有愧疚,有不耐,唯独没有爱。

“你确定要为了她,放弃我们五年的婚姻,放弃我给你的这颗肾?”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的心脏几乎要停止跳动。

“对不起,林晚。我的心告诉我,小柔才是对的人。”

我点点头,弯腰捡起地上的汤碗碎片,一片,两片,三片。手指被割破了,血流出来,我却感觉不到疼。

“好。”我说,“那就离吧。”

苏小柔的脸上闪过一丝胜利的微笑,快得几乎看不见,但我捕捉到了。

“不过,”我慢慢直起身,将沾血的瓷片轻轻放回桌上,“在签离婚协议之前,我要你陪我做完最后一件事。”

“什么?”陈默警惕地看着我。

“下周三是我们结婚五周年纪念日。陪我过完这个纪念日,去我们第一次约会的地方吃顿饭,然后我就签字。”

“林晚,这没必要...”

“有必要。”我打断他,露出一个惨淡的微笑,“毕竟,我总得给我的肾,一个体面的告别仪式。”

陈默犹豫了,看向苏小柔。苏小柔轻轻点头,大方得体:“陈先生,你应该去。毕竟林姐为你付出了这么多。”

多善解人意啊。我在心里冷笑。

“好,我答应你。”陈默说。

“那就这么说定了。”我走向门口,打开门,“现在,请你们离开我的房子。”

“林晚,这是我们的...”

“从你说要离婚的那一刻起,这就只是我的房子了。”我平静地说,“或者你想现在就叫律师来,我们谈谈离婚财产分割?”

陈默抿了抿唇,最终没再说什么,带着苏小柔离开了。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瘫坐在地上,终于放声大哭。

哭了不知多久,直到眼泪流干,我撑着站起来,走到镜子前。镜中的女人脸色惨白,眼下是浓重的黑眼圈,因为手术和情绪波动,瘦得几乎脱相。

我抚摸着小腹上厚厚的绷带,那下面,有一道永久的疤痕,和一颗永远留在别人身体里的肾。

不,不是别人。

是我的丈夫。

曾经是我在这世界上最爱的人。

手机响了,是我的主治医生,周医生。

“林晚,你丈夫今天出院,你怎么样?有没有按时复查?”

“周医生,”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我想请教您一个问题。”

“你说。”

“肾脏移植后,受体会不会...发生一些性格上的变化?”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这是个有趣的问题。医学上没有定论,但确实有一些研究和案例表明,少数移植受体会出现性格、偏好甚至记忆方面的微妙变化,我们称之为‘细胞记忆’现象。不过大多数是传闻,缺乏科学实证。为什么问这个?”

我看着镜中狼狈的自己,慢慢露出一个冰冷的微笑。

“没什么,只是好奇。”

挂断电话后,我打开电脑,开始搜索“器官移植性格变化”。

成千上万的网页弹出来,有科学研究,有媒体报道,有论坛讨论。我一条条看下去,眼睛越来越亮。

凌晨三点,我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薇薇安,是我。我需要你帮我找一个人,一个在细胞记忆和器官移植心理学方面的权威专家。对,尽快,钱不是问题。”

窗外,天快亮了。

我抚摸着小腹的伤口,轻声说:“陈默,你说我的肾救了你的命,你却把心给了别人。”

“那如果,你的心,其实也在慢慢变成我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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