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婆替我挡过子弹,我却装废物赘婿三年
作者:你我谁是谁的白月光
主角:苏婉清林默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20 1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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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我老婆替我挡过子弹,我却装废物赘婿三年小说值得一看,喜欢作者你我谁是谁的白月光大大的笔峰,把男女主苏婉清林默无所不能的精彩绝伦展现在读者眼前。主要讲的是"那是意外!"她尖叫,"我没想到她会扑过去!我……我……

章节预览

早上七点,苏氏集团开盘。

我在杂物间里刷着手机,屏幕上那条绿色的K线像跳水运动员似的,一个猛子扎下去,就再没浮起来。跌超8%,成交量萎缩,卖单堆积如山。

青龙发来消息:"殿主,赵氏动手了,砸了三千万做空。"

我回他:"不急,让他砸。"

刚锁屏,就听见楼下传来老太太的尖叫:"完了!全完了!"那声音尖锐得像指甲划玻璃,隔着两层楼都刺得我耳膜疼。

我慢悠悠地整理床铺,把行军床叠成方块,塞进墙角。杂物间门被猛地推开,苏浩冲进来,一脚踹在我腰眼上:"废物!都什么时候了还磨磨蹭蹭!滚下去!"

我踉跄两步,扶着墙站稳,低着头跟他下楼。

餐厅里气氛凝重得像灌了铅。老太太瘫在红木椅上,手里攥着手机,哆嗦得像秋风里的枯叶。苏婉清坐在她对面,脸色苍白,但背挺得笔直。

"婉清,你看看吧。"老太太把手机推过去,"赵天阳说的,今天跌停,明天继续砸。后天……苏氏就得停牌。"

苏婉清扫了眼屏幕,没说话。

"赵公子说了,"老太太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只要你今晚去云顶餐厅,陪他吃顿饭,他就收手。不仅如此,他还会注资十个亿,帮苏氏渡过难关。"

"吃饭?"苏婉清冷笑,"奶奶,您是真糊涂还是装糊涂?云顶餐厅是什么地方,您比我清楚。"

云顶餐厅,明面上是顶级私人会所,背地里是赵天阳的"狩猎场"。去年有个小明星,在云顶喝了杯酒,第二天照片就传遍了全网,最后跳楼自杀。警察去查,监控"恰好"坏了,不了了之。

"婉清!"老太太忽然"扑通"跪下了,"算奶奶求你了!苏家上下一百多口人啊,都指着公司吃饭呢。你忍心看他们失业、流落街头吗?"

这戏演得,我差点笑出声。一百多口人?苏氏集团真正的苏家人不超过十个,剩下的都是打工的。但老太太这一招道德绑架,确实狠。

苏婉清身子晃了一下,像是被抽掉了骨头。

"妈,您这是干什么!"苏浩赶紧搀扶老太太,扭头对苏婉清吼,"姐,您就答应吧!不就是吃顿饭吗?赵公子能把你怎么样?再说了,就算……就算有点什么,为了苏家,您牺牲一下又怎么了?"

我低着头,站在墙角,拳头攥得死紧。

什么叫"有点什么"?什么叫"牺牲一下"?

这他妈还是人说的话吗?

苏婉清闭上了眼睛,睫毛颤得像受惊的蝴蝶。我知道她在挣扎,在权衡,在用自己的尊严换苏家的苟延残喘。

"好。"她最后说,声音轻得像叹息。

"我晚上去。"

老太太和苏浩对视一眼,脸上闪过狂喜。

"但我有个条件,"苏婉清睁开眼,目光如刀,"林默必须陪我去。"

"他?"老太太尖叫,"他一个废物,去干什么?丢苏家的脸吗?"

"他是我丈夫。"苏婉清一字一句,"法律上,户口本上,都是。如果赵天阳真想谈合作,我的丈夫在场,天经地义。如果他只想玩脏的……"她顿了顿,"那他也该知道,苏家还没**到卖老婆求荣的地步。"

这话一出,老太太脸都绿了。

我看着苏婉清的侧脸,心里某个地方被狠狠撞了一下。

三年了,这是她第一次在家人面前承认我,维护我。

"行,他去就他去。"老太太咬牙,"但林默,你给我记着,到了那儿,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心里有点数。要是得罪了赵公子,我第一个把你扫地出门!"

我低头:"是。"

心里却想:老东西,你这扇门,我早就不想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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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点,我借口买菜,出了门。

青龙在街角那辆黑色商务车里等我。我一上车,他立刻递过来平板:"殿主,赵天阳的全部资料。包括他爹赵建国走私的证据,他上个月在云顶**那个模特的视频,还有他挪用赵氏公款养情妇的账目。"

"都准备好了?"

"朱雀已经安排好了,下午三点,全网推送。"青龙犹豫了一下,"但殿主,现在动手,会不会太早?您的身份……"

"不早了。"我盯着平板里赵天阳那张油腻的脸,"他今晚敢动婉清,我就让他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那苏氏的股票……"

"让它再跌会儿。"我冷笑,"跌得越多,他们越慌,婉清对苏家的失望就越彻底。等他们绝望的时候,我们再出手。"

"是。"

我让青龙把我送到老城区的一个农贸市场。他看着我混在一堆大爷大妈里讨价还价,买了三斤排骨、两条鲫鱼、一把青菜,眼神复杂。

"殿主,您……真把自己当家庭煮夫了?"

"不然呢?"我把找零的零钱揣回兜里,"演戏演**。对了,别忘了,三点准时。"

"明白。"

我拎着菜回家,刚进厨房,就听见苏婉清在客厅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但我还是听见了。

"陈律师,那份遗嘱……能生效吗?……好,我知道了。……不,别告诉他。……对,林默。……他还不知道,我……我不想把他卷进来。"

她挂了电话,我假装刚回来,拎着菜从她身边经过。

"林默。"她叫住我。

"嗯?"

"晚上……"她欲言又止,"晚上你就在包厢外面等我,别进去。赵天阳如果看见你,可能会更**他。"

"好。"

她看着我,眼神里有愧疚,有无奈,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柔软。

"对不起。"她忽然说,"把你卷进这些事。"

"没事。"我笑笑,"我习惯了。"

她转身要走,又回头:"晚上……我会尽快出来。如果……如果一个小时后我没出来,你就报警。"

"好。"

她上楼了,背影单薄得像张纸。

我把排骨扔进水池,心里盘算着时间。

报警?用不着。

晚上赵天阳敢碰她一根指头,我保证,警察会先在赵氏集团总部发现足以让赵家三代都蹲监狱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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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苏氏股价跌停。

老太太在客厅里摔了三个花瓶,苏浩躲在房间里不敢出来。苏婉清把自己关在书房,我敲门送咖啡,看见她对着电脑屏幕发呆。

屏幕上,是苏氏集团的股权结构图。

"林默,"她忽然问,"你说,一个家族企业,为什么会走到卖女儿求生的地步?"

"因为贪心。"我把咖啡放在她手边,"想要的太多,能给的太少。"

她苦笑:"你说得对。"

她端起咖啡,抿了一口,忽然皱眉:"这味道……"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咖啡豆是我用龙渊殿的渠道弄来的,市面上买不到,口感比苏家平时用的那个牌子好太多。她喝出来了?

"没什么,"她放下杯子,"就是觉得今天的咖啡……特别顺。"

我松了口气。

下午三点,我的手机震了一下。

朱雀办事效率一如既往的高。我打开微博,热搜第一:#赵氏集团公子云顶餐厅**视频#。下面跟着#赵氏走私#、#赵天阳挪用公款#、#赵氏股价暴跌#。

评论区炸了,全是@警方的。

我关了手机,继续擦地板。

十分钟后,老太太的电话响了。她接起来,脸色瞬间惨白:"什么?赵公子被抓了?"

苏婉清从书房冲出来:"怎么回事?"

"警察……警察带走了赵天阳,说是……说是有人举报他走私、**……"老太太瘫在沙发上,"完了,这下全完了。赵公子出事,苏氏怎么办?"

苏婉清愣愣地站着,然后忽然看向我。

我站在墙角,手里拿着抹布,还是那副窝囊样。

她看了我起码十秒,眼神里有疑惑,有探究,最后归于平静。

"林默,"她开口,声音有点抖,"你……你下午一直在家里?"

"是。"我点头,"在擦窗户。"

她没再问,但我能感觉到,她心里有怀疑了。

这女人,比我想象的聪明。

---

下午四点,苏氏股价奇迹般反弹。

一开始是散户抄底,后来有大单持续买入,不到半小时,从跌停拉到翻红。市场上传闻,有神秘财团看好苏氏前景,准备注资。

老太太激动得差点犯心脏病,苏浩在屋里又蹦又跳。

只有苏婉清,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远处的CBD,一言不发。

"林默。"她又叫我的名字。

"嗯。"

"你说,这世界上,真有巧合吗?"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

"赵天阳出事,苏氏股价就反弹,"她自言自语,"巧得像有人故意安排的。"

她回头看我,眼神锐利得像手术刀。

"林默,你到底是谁?"

我低下头,装没看见她的眼神:"我是你丈夫。"

"丈夫?"她轻笑,"一个连卧室都进不了的丈夫?"

我心里一紧。

她走过来,站在我面前,距离近到我闻见她发间的香气。她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我领口。

"你这件T恤,"她说,"三年了,洗得发白,但从来没破过。我扔过几次,你又捡回来。林默,你就这么喜欢当废物?"

我喉咙发干。

"还是说,"她压低声音,"你只是在演?"

门铃响了。

她没再追问,转身去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穿西装的男人,不是快递,不是外卖,是那种一看就年薪百万的精英。

"苏婉清**?"男人微笑,"我是瑞士远东财团的代表,姓陈。我们老板看了贵公司的资料,很有兴趣投资。这是十个亿的意向书,您可以先看看。"

苏婉清愣住了。

我也愣住了——装的。

陈律师,来得真准时。

老太太和苏浩连滚带爬地冲过来,看见那份文件,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这……这是真的?"老太太声音都打颤。

"当然。"陈律师笑容得体,"我们老板只有一个要求,必须由苏婉清**亲自担任苏氏总裁,并且拥有绝对的人事任免权。"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老太太抢过文件,翻得哗啦哗啦响,"婉清的能力,绝对没问题!"

我站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幕,心里冷笑。

这老太婆,前脚还要把孙女卖给赵天阳,后脚就恨不得把她捧上天。

"还有一件事,"陈律师推了推眼镜,"我们老板听说,苏家有位林默先生,是苏婉清**的丈夫。他希望,投资之后,林默先生能进入董事会,担任……"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战略顾问。"

全场死寂。

老太太和苏浩的脸,像吃了屎一样难看。

"他?"苏浩尖叫,"他一个废物,懂什么战略?让他扫厕所还差不多!"

"请注意您的措辞,"陈律师笑容不变,但眼神冷了,"我们老板非常尊重林默先生。如果苏家不答应这个条件,投资作废。"

说完,他作势要收回文件。

老太太急了,一把按住:"答应!我们答应!"

陈律师点头,然后把笔递给苏婉清:"请签字。"

苏婉清没接笔,而是看向我。

那眼神,有震惊,有疑惑,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

"林默,"她轻声问,"你……认识这位陈先生?"

我摇头,还是那副窝囊样:"不认识。"

陈律师适时开口:"林默先生,我们老板让我转告您一句话。"

我眼皮一跳。

"老板说,"陈律师看着我,笑容深意十足,"三年前欠您的那颗子弹,该还了。"

苏婉清脸色煞白。

她当然知道这句话的意思。

三年前,她替我挡了那颗子弹。

现在,有人要还了。

她盯着我,眼神从震惊变成愤怒,最后变成了一种豁出去的决绝。

"林默,"她一字一句,"你到底还有多少事瞒着我?"

我没说话。

因为有些事,现在说,太早了。

她需要坐上总裁的位置,需要看清苏家的嘴脸,需要亲手拿回属于她的东西。

到时候,我会把一切都告诉她。

包括我这三年的隐忍,包括我为她布下的局,包括……

我有多爱她。

陈律师还在等她签字,老太太和苏浩眼巴巴地看着。

苏婉清深吸一口气,拿起笔,在文件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那一刻,我看见她肩膀微微颤抖。

不是疼的,是怕的。

她怕的不是苏家的未来,而是怕我这个"废物"丈夫,藏着她无法承受的真相。

而我,只是走过去,轻轻握住她另一只手。

"别怕。"我说,声音很轻,只有她能听见。

"我在。"

她僵了一下,没甩开。

她的手冰凉,但我的手很暖。

三年里,我第一次主动牵她的手。

窗外,夕阳把城市染成金色。

苏家的天,要变了。

签字当晚,苏家没消停。

老太太把自己关在书房,给所有能联系的股东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但我还是听见了。她说我"来历不明",说苏婉清"被小白脸迷惑",说瑞士财团"肯定有猫腻"。

"老李,咱们共事二十年了,你信我,苏婉清那丫头懂什么经营?让她当总裁,三个月公司就得垮!"老太太说得情真意切,"你手里那5%的股份,可千万不能让她掺和……什么?你已经签了支持函?"

她"啪"地摔了电话。

我躲在厨房擦灶台,心里冷笑。陈律师下午给所有小股东发了邮件,附件里是苏氏未来三年的战略规划和盈利预测——当然,是我让青龙做的。数据做得漂亮,前景画得更漂亮,那些见钱眼开的老东西,不可能不动心。

苏浩在客厅打游戏,一边骂骂咧咧:"操,什么东西!一个废物也想进董事会?姐是脑子进水了吧!"

他没注意到,他骂一句,苏婉清的脸就白一分。

晚上十一点,我端着夜宵上楼,敲她卧室门。她没锁,我推门进去,看见她坐在书桌前,面前摆着那份股权**书,还有一把手术刀。

我心头一紧。

"婉清?"我把银耳羹放桌上,"你……"

"林默,"她没回头,"你知道我肩胛骨里的那颗子弹,是什么型号吗?"

我喉结滚动了一下。

"三棱军刺弹,7.62毫米,北约制式。"她轻轻说,"医生取不出来,说太靠近神经。但他说,这种子弹,一般只用在狙击枪上,民间不可能有。"

她拿起手术刀,刀尖对准自己左肩:"你说,我要是划开这皮肉,能不能看见那颗子弹的真面目?"

"你疯了!"我冲过去夺过手术刀,"你干什么!"

她抬头看我,眼神冷得像冰:"我在验证一件事。"

"什么事?"

"验证你到底是不是我记忆中那个人。"她一字一句,"三年前,公海,游艇,枪击。我记得那个人的眼睛,记得他的声音,记得他抱着我时,手上戒指硌得我生疼。"

她抓住我左手,摸向我的无名指。那里有一道很浅的疤痕,是戴戒指留下的。

"林默,"她眼眶红了,"你手上这疤,是戒指留下的,对吧?"

我沉默。

"三年前,那个人也戴着戒指。"她声音发抖,"他把我交给医生的时候,我拽着他的手,我说'别走'。他跟我说,'等我'。"

"我等了他三年,等到一个失忆的林默,等到一个废物赘婿,等到一个被全苏家踩在脚下的笑话。"她眼泪掉下来,砸在我手背上,烫得我心疼,"林默,你是他,对吗?"

我深吸一口气。

然后,我掰开她抓着我的手,退后一步,又变回那个窝囊的样子:"婉清,你……你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了?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她眼里的光,"啪"地灭了。

"是我多想了。"她苦笑,"也是,他怎么会是你。那个人是龙渊殿主,呼风唤雨,怎么可能为了我,在苏家当三年狗。"

她转身上床,盖上被子,背对着我:"你出去吧,我想睡了。"

我端着空碗,站在她床前,想说点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最后我只能轻声说:"晚安。"

她没回。

我关门出去,听见被子里传来压抑的抽泣声。

我站在门外,手攥成拳,指甲嵌进掌心。

婉清,再等等。

很快,你就能知道,我这三年受的每一分屈辱,都是为了今天。

---

第二天上午九点,苏氏集团董事会。

会议室在二十八楼,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的景色。我跟着苏婉清走进去,身上还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T恤,在一群西装革履的股东中间,像个走错片场的乞丐。

老太太坐在主位,脸色铁青。她旁边是苏浩,穿了身不合身的西装,头发抹得油光锃亮,像个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

"既然人都到齐了,"老太太敲敲桌子,"那咱们就说说,这投资的事……"

"等等。"陈律师站起来,"根据昨晚签署的协议,苏婉清**现在是公司最大股东,董事会应该由她主持。"

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的声音。

老太太脸色更难看了,但没办法,只能把主位让出来。

苏婉清坐下,腰杆笔直。她今天穿了身黑色套装,妆容精致,气场全开。我第一次看见这样的她,像一把出鞘的刀,锋利,冰冷,美丽。

"各位,"她开口,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晰,"我今天有两件事要宣布。第一,我接受瑞士远东财团的投资,并出任苏氏集团总裁。"

她话音刚落,一个秃顶股东就嚷嚷起来:"小丫头片子,你懂什么经营?苏氏是老子跟着老苏总打下来的江山,轮不到你……"

"轮不到我?"苏婉清笑了,那笑容冷得像冰,"王叔叔,您跟着爷爷打江山的时候,好像挪用了一千二百万公款炒房,还没还吧?"

秃顶股东脸色瞬间煞白。

苏婉清把一份文件扔桌上:"这是审计报告,您自己看。要么今天把钱还了,要么我报警。您选一个。"

会议室里炸锅了。

"你……你血口喷人!"秃顶股东跳起来。

"我血口喷人?"苏婉清又扔出一份文件,"那这个呢?李叔,您把公司专利卖给对头,收了五百万好处费。张姨,您虚报采购价,三年吞了三百万。还有刘伯伯,您……"

她一连点了四个人的名,每个名字后面都跟着一叠证据。

我低着头站在她身后,心里惊讶。这些证据,不是我给的。是她自己查的。

这女人,比我想象的狠。

"苏婉清!"老太太终于忍不住了,"你疯了!这些都是公司元老,你……"

"元老?"苏婉清打断她,"寄生虫吧。爷爷在的时候,他们不敢。爷爷走了,他们就啃他的心血。奶奶,您不仅不管,还分了他们股份,对吗?"

老太太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您手里有30%的股份,"苏婉清冷笑,"但那是爷爷留给您的养老钱,不是让您拿来卖孙女的。"

"你……"老太太气得直哆嗦。

"第二件事。"苏婉清站起来,环视全场,"我宣布,林默先生,从今天起,担任苏氏集团战略顾问,年薪一元,拥有董事会投票权。"

"我反对!"苏浩跳起来了,"他一个废物,凭什么……"

"凭我高兴。"苏婉清说,"不满意?你可以把你手里那5%的股份卖给我,价格按市价两倍。"

苏浩噎住了。

他哪有股份,他那5%是老太太代持的。

"我同意。"一个声音响起。

我抬头,看见会议室门口站着一个中年男人,穿着唐装,手里转着两颗核桃。

赵建国,赵天阳的父亲,苏氏第二大股东,持股20%。

他走进来,脸上带笑,但眼神像毒蛇:"苏侄女好手段,一夜之间,把苏氏翻了个底朝天。不过……"他顿了顿,"你动我的人,问过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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