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只爱初恋,我消失他疯什么
作者:用户32737230
主角:顾淮州沈南乔林婉月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20 11: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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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只爱初恋,我消失他疯什么》文章写得好,情节逼真,内容感人,顾淮州沈南乔林婉月等人物描写的维描维绡,这样的短篇言情小说被用户32737230写的堪称完美。主要讲的是:那个据说身娇体弱、淋不得一点雨的“瓷娃娃”。就在五分钟前,她站在雨里,只是一晃身子,顾淮州就疯了。他一把推开正在给他盛汤……

章节预览

怀孕七个月,我被顾淮州赶出别墅,因为他那装纯的初恋在雨夜晕倒了。我淋着雨,

看到他给那个女人披上我亲手织的围巾,温柔得像变了一个人。瑟瑟发抖躲进24小时药店,

店员递给我一张黑色卡片,上面跳动着血红的倒计时。“只剩最后一次篡改记忆的机会,

不用钱,用您最珍贵的东西换。”我看着橱窗里他们拥吻的倒影,摸了摸肚子里的孩子。

“就用这孩子的命,换我从来没遇见过顾淮州,行吗?”倒计时归零,我真的忘了,

可那个高高在上的顾总,却疯了似的满世界挖我的坟。01暴雨像无数根钢针,

狠狠扎在柏油马路上。别墅的大门在我身后重重关上,发出震耳欲聋的闷响。

我捂着七个月大的肚子,踉跄着退了两步,浑身瞬间湿透。透过落地窗,

我看见顾淮州正把那个女人抱在怀里。林婉月,他心心念念的初恋,

那个据说身娇体弱、淋不得一点雨的“瓷娃娃”。就在五分钟前,她站在雨里,

只是一晃身子,顾淮州就疯了。他一把推开正在给他盛汤的我,力气大到我腰腹撞上桌角,

疼得冷汗直流。“滚出去!”这是他对我说的第一句话。“婉月如果有个三长两短,

我要你和肚子里的野种偿命!”这是第二句。其实孩子是他的,但他不信。林婉月回来后,

随便一张P过的聊天记录,就让他认定我早就出轨。我站在雨里,冷得牙齿打颤。窗内,

顾淮州拿起沙发上那条深灰色的羊绒围巾。那是我织了整整三个月,拆了又织,

手指被针扎破无数次才完成的生日礼物。我想着,等他生日那天,亲手给他围上,告诉他,

我们有家了。可现在,他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对待稀世珍宝,

小心翼翼地把围巾披在了林婉月身上。林婉月缩在他怀里,侧过头,隔着雨幕,

冲我露出一个挑衅的笑。那笑容里没有一丝虚弱。只有赢家的得意。

顾淮州低头吻了吻她的额角,那种视若珍宝的神情,我结婚三年,从未见过。

肚子里的孩子狠狠踢了我一脚。很疼。比心里的口子还疼。我摸着隆起的腹部,

眼泪混着雨水流进嘴里,苦得发涩。“宝宝,对不起啊。”“妈妈好像……选错人了。

”雨越下越大,视线开始模糊。我拖着沉重的身子,漫无目的地往前走。不能倒在这里。

倒在这里,顾淮州只会觉得我在演戏,说不定还会开车从我身上碾过去。

前面街角亮着绿色的十字灯牌。是一家24小时药店。我推开门,冷气扑面而来,

激得我打了个寒颤。店里很空,只有一个穿着黑色唐装的男人坐在柜台后,

手里把玩着两颗核桃。“买药?”男人头也没抬。“我想……躲会儿雨。”我声音嘶哑,

靠着货架滑坐在地上,小腹一阵阵发紧。男人停下手中的动作,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很怪。不像是看人,倒像是看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他从柜台下抽出一张黑色的卡片,

随手扔到我面前。卡片纯黑,上面跳动着一行血红的数字,像倒计时。00:05:00。

只有五分钟。“只有最后一次机会了。”男人声音没什么起伏,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篡改记忆,重置人生。不用钱,用你最珍贵的东西换。”我愣住了。如果是以前,

我会以为这是什么整蛊游戏。但现在,那红色的数字跳动一下,我的心就跟着抽搐一下。

真的可以吗?如果能重来,如果能忘掉……“你想换什么?”男人问。我转头,

看向玻璃橱窗。雨还在下。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停在路边,

顾淮州抱着裹着我围巾的林婉月上了车。隔着这么远,我都能感觉到他的焦急和在意。

他从未这样抱过我。哪怕我怀孕七个月,他也只会冷冷地说:“矫情。”我收回视线,

手掌覆上高隆的肚皮。这里面,是一条命。是我这七个月来,唯一的精神支柱。

可也是这个孩子,让我和顾淮州这烂透了的婚姻,藕断丝连,鲜血淋漓。如果生下来,

他会有一个不爱他的父亲,一个被当成垃圾的母亲。“用这个。”我指了指肚子。

“用这孩子的命,换我从来没遇见过顾淮州,行吗?”男人笑了。那笑容有些诡异,

又带着一丝悲悯。“成交。”02男人递给我一杯水。水是透明的,

却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铁锈味。“喝了它,交易生效。”“你会失去这个孩子,同时,

你会失去所有关于顾淮州的记忆。”“在你的世界里,他将彻底消失。

”“而他……”男人顿了顿,没往下说。我没有任何犹豫,端起杯子。手在抖,心也在抖。

肚子里的孩子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剧烈地翻滚起来。那种母子连心的痛楚,像是一把锯子,

在锯我的神经。“宝宝,别怪妈妈。”“下辈子,投个好胎,别再来找我了。”我闭上眼,

仰头灌了下。冰凉的液体顺着喉管滑下,瞬间化作一团烈火,在腹部炸开。痛。剧痛。

像是有人把手伸进我的肚子里,生生把那块肉剥离下来。我蜷缩在地上,

指甲抠进地板缝隙里,抠出了血。但我没叫出声。我死死咬着嘴唇,直到尝到腥甜的味道。

橱窗外,那辆迈巴赫启动了,车灯划破雨幕,像两把利剑。顾淮州,再见了。不,

是再也不见。意识开始涣散。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药店的货架变成了旋转的万花筒。

柜台后的男人走了出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他手里拿着那张黑色卡片。上面的倒计时,

变成了00:00:01。“记住,这是你自己的选择。”最后一秒。归零。

世界陷入一片死寂的黑暗。……再次睁开眼,是刺鼻的消毒水味。白色的天花板,

白色的床单,白色的窗帘。我动了动手指,全身像是被卡车碾过一样酸痛。“醒了?

”一个护士推门进来,见我睁眼,连忙按了床头的呼叫铃。“医生!7床醒了!

”我茫然地看着她。“这是哪?”嗓子干得像冒烟。“市一院啊,你出了车祸,昏迷了三天。

”护士一边给我换吊瓶,一边絮絮叨叨。“你命大,那辆渣土车侧翻,

正好把你那辆出租车压扁了一半,你只是轻微脑震荡加软组织挫伤。”车祸?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我想回忆之前发生了什么,可只要一想,头就像要炸开一样疼。

“我……叫什么?”我试探着问。护士手一顿,奇怪地看了我一眼。“沈南乔啊,

身份证上写的。”沈南乔。对,我是沈南乔。我是个孤儿,靠自己打拼,

现在是一家画廊的策展人。我单身,没有男朋友,更没有结过婚。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肚子。

平坦,柔软。只有一道淡淡的疤痕,像是以前做过阑尾炎手术留下的。心里空落落的,

好像丢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但我怎么也想不起来。“医生说你可能会有逆行性遗忘,

过段时间就好了。”护士安慰我。我点了点头,疲惫地闭上眼。忘了就忘了吧。

既然想不起来,那应该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人。窗外阳光明媚,是个好天气。

我沈南乔的新生活,开始了。03顾淮州把林婉月送到私立医院,折腾了一整夜。

医生检查了三遍,最后无奈地说:“顾总,林**只是受了点惊吓,连感冒都没有。

”林婉月躺在病床上,拽着顾淮州的袖子,眼泪汪汪。“淮州,我怕……那个女人眼神好凶,

她会不会伤害我们的孩子?”顾淮州皱眉,抽回手。“她不敢。”不知道为什么,

从刚才开始,他心里就一阵阵发慌。像是心脏缺了一块,漏风。他拿出手机,

想给沈南乔打个电话。那个女人虽然烦,但毕竟怀着孕,这么大的雨被赶出去,

万一真出事了,老爷子那边不好交代。电话拨出去。“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顾淮州愣了一下。空号?沈南乔那个号码用了五年,怎么可能是空号?他又拨了一遍。

还是空号。一股无名火窜上来。“行啊沈南乔,学会玩失踪了是吧?”他冷笑一声,

把手机扔回兜里。“婉月,你好好休息,我回去一趟。”林婉月还要撒娇,

顾淮州已经转身走了。回到别墅,雨已经停了。院子里静悄悄的。顾淮州推开门,

屋里没有灯。“沈南乔?”没人回应。他开了灯,换鞋,视线扫过玄关。

那里原本摆着沈南乔给他买的各种样式的拖鞋,现在,空空荡荡。不仅是拖鞋。

墙上挂着的结婚照,桌上摆着的情侣杯,沙发上她绣的抱枕……全都不见了。就像这个家里,

从来没有过沈南乔这个人。顾淮州心里的不安越来越重。他大步冲上二楼主卧。推开门,

衣柜大敞着。里面属于沈南乔的衣服,一件都不剩。梳妆台也是空的。“沈南乔!

你给我出来!”顾淮州吼了一声,声音在空旷的别墅里回荡。没人理他。他冲进浴室。

脚下一滑,差点摔倒。低头一看,顾淮州的瞳孔瞬间收缩。地砖上,是一滩血。暗红色的,

已经干涸的血迹。从洗手台一直延伸到浴缸边。旁边还扔着一把带血的剪刀。

那是沈南乔平时用来修剪花枝的。顾淮州脑子里“嗡”的一声。他颤抖着手,

摸了一下那滩血。冰凉,刺骨。“沈南乔……”他慌了。真的慌了。

他以为沈南乔只是在闹脾气,只是想用离家出走来威胁他。可这血是怎么回事?

这些东西都去哪了?他疯了一样给助理打电话。“查!给我查沈南乔去哪了!马上!

”助理的效率很高,十分钟后回了电话。声音却在发抖。“顾……顾总……”“说!

”“查不到。”“什么叫查不到?她是死人吗?”“不是……顾总,

系统里……没有沈南乔这个人的任何记录。”顾淮州愣住了。“你说什么?

”“户籍系统、民政局、医院……所有地方都查了,没有沈南乔的档案。

就好像……这世界上根本没这个人。”手机“啪”地一声掉在地上。顾淮州看着地上的血迹,

突然觉得浑身发冷。没有这个人?那这三年的婚姻算什么?这满地的血算什么?

那个怀着孩子,每天晚上给他留灯,总是小心翼翼讨好他的女人……难道是他臆想出来的吗?

04顾淮州不信邪。他动用了所有的关系,把A市翻了个底朝天。

甚至派人去挖了沈南乔父母的坟。结果让他毛骨悚然。那座公墓里,确实有沈家夫妇的墓碑,

但立碑人那一栏,是空的。原本应该刻着“女:沈南乔”的地方,光滑平整,什么都没有。

顾淮州站在墓碑前,淋了一夜的雨。他不信鬼神。但他解释不了这一切。

就在他快要崩溃的时候,警察打来了电话。“顾先生,我们在江边发现了一具女尸,

衣着特征……和你描述的很像。”顾淮州赶到殡仪馆的时候,腿都是软的。

停尸间里冷气森森。白布掀开。那是一张被水泡得浮肿、面目全非的脸。

但顾淮州一眼就认出了那件衣服。那是沈南乔最喜欢的孕妇裙,淡蓝色的,

领口绣着一朵小小的茉莉花。那是他随手画的,她却视若珍宝地绣了上去。

“经过DNA比对,死者确实是……沈南乔。”警察递过来一张报告单。顾淮州没接。

他死死盯着那具尸体,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孩子呢?”他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

“法医解剖发现……子宫是空的。”警察顿了顿,眼神有些复杂。

“死者生前……应该没有怀孕。”“不可能!”顾淮州猛地揪住警察的领子,双眼赤红。

“她怀了七个月!七个月!怎么可能没怀孕!”“顾先生,请你冷静!”警察推开他,

“医学鉴定不会骗人。死者子宫壁光滑,没有任何妊娠痕迹。”顾淮州踉跄后退,

撞在停尸床上。没有怀孕?那这七个月算什么?那隆起的肚子算什么?

难道沈南乔一直在骗他?为了嫁进顾家,假装怀孕?“骗子……沈南乔,你这个骗子!

”顾淮州笑了起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死了还要骗我……好,好得很!

”他让人把尸体烧了。骨灰随便找了个公墓埋了。葬礼很简单,甚至可以说寒酸。

林婉月挽着他的胳膊,假惺惺地掉了几滴眼泪。“淮州,姐姐也是命苦……你也别太难过了,

以后我会陪着你的。”顾淮州看着墓碑上那张黑白照片。那是他从结婚证上截下来的。

照片里的沈南乔,笑得很甜,眼睛里只有他。他突然觉得那个笑容很刺眼。“走吧。

”他转身,没有再看一眼。既然是个骗子,既然是个不存在的人,那就彻底忘了吧。

只是那天晚上,顾淮州喝得烂醉。他抱着那个还没来得及扔掉的枕头,在空荡荡的别墅里,

哭得像个孩子。他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是哭被骗了三年?还是哭那个在雨夜被他赶出去,

再也回不来的女人?他只知道,心口那个漏风的洞,好像越来越大了。05三年,

足够改变很多事。顾氏集团在顾淮州的带领下,版图扩大了一倍。

他成了A市最年轻、最狠戾的商业霸主。林婉月也如愿以偿,成了顾总的未婚妻,

虽然一直没领证,但所有人都默认她是未来的顾太太。只有顾淮州自己知道。这三年,

他过得像行尸走肉。他再也没回过那栋别墅。那个名字,成了顾家的禁忌。

没人敢在他面前提“沈南乔”三个字。直到那场画展。那天,顾淮州是被林婉月硬拉去的。

“淮州,这是那个很有名的策展人‘S’回国后的首秀,你就陪我去看看嘛。

”林婉月穿着高定礼服,像只花蝴蝶。顾淮州神色淡淡,手里端着香槟,

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墙上的画。没意思。就在他准备找借口离开的时候,人群突然骚动起来。

“S来了!”“听说是个大美女,还特别有才华。”顾淮州下意识地抬头看去。

二楼的旋转楼梯上,一个女人缓缓走下来。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长裙,头发盘起,

露出修长的天鹅颈。灯光打在她脸上,皮肤白得发光。她嘴角挂着得体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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