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名作家凤阳的幽灵先生编写的《千亿总裁的糟糠妻?不,我是他真正的老板》,是一部短篇言情文,书中讲述了男女主角温顾卫东顾子欣林舒晚之间的感情故事,详细内容介绍:就是不给我这个老头子面子!”电话挂断。全场死寂。顾卫东脸上的血色,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他最后的倚仗,他最引以为傲的人脉,……
章节预览
我六十大寿这天,宾客满堂,儿女绕膝。
老公顾卫东深情款款地拿起话筒:“感谢我太太林舒晚,为这个家付出一辈子。”下一秒,
他话锋一转,将一份文件递到我面前。“所以,我决定放你自由。”“林舒晚,我们离婚吧。
”满堂死寂,我看着离婚协议上“自愿放弃所有夫妻共同财产”的条款,笑了。顾卫东,
你是不是忘了,这家公司,到底是谁的?1金碧辉煌的宴会厅里,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
今天是我六十岁的生日宴,也是我和老公顾卫东结婚四十周年的纪念日。亲朋好友,
商界名流,齐聚一堂。我的儿子顾子默和女儿顾子欣,一左一右地挽着我,
笑意盈盈地接受着众人的祝福。“林阿姨,您真是好福气,顾董事业有成,
一双儿女更是人中龙凤。”“是啊,您这辈子真是圆满了,就等着享清福吧。
”我穿着一身量身定制的暗红色旗袍,得体地微笑着,听着这些奉承话,心中却无半点波澜。
福气?圆满?或许在外人看来是这样吧。相夫教子四十年,我从一个明媚少女,
熬成了两鬓染霜的老妇。我辅佐着顾卫东,从一个一穷二白的小子,
变成了如今身价千亿的集团董事长。我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直到主桌上,
顾卫东拿起话筒。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保养得极好,
看起来不过五十出头。他目光温柔地望向我,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整个大厅:“今天,
是我太太林舒晚的六十大寿。四十年来,她为我、为这个家付出了她的全部青春和心血。
没有她,就没有今天的顾卫东,没有我们顾家。”掌声雷动。我儿子顾子默骄傲地挺起胸膛,
女儿顾子欣也与有荣焉地看着我。我端起酒杯,准备迎接他接下来的感谢。
可顾卫东却话锋一转,从助理手中接过一个文件夹,缓步走到我面前。“舒晚,
你辛苦了一辈子,也该歇歇了。”他的声音依旧温柔,却带着一丝我从未听过的冷漠和决绝。
“所以,我决定放你自由,也放我自己自由。”他将那份文件,当着所有宾客的面,
递到了我的面前。“林舒晚,我们离婚吧。”嗡!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整个宴会厅的喧嚣仿佛瞬间被抽离。雷鸣般的掌声戛然而止,所有人都惊愕地看着我们,
空气仿佛凝固了。我看到女儿顾子欣脸上的笑容僵住,儿子顾子默则是一脸错愕,
随即皱起了眉头。我缓缓垂下眼,看向那份文件。白纸黑字,标题刺眼——《离婚协议书》。
我颤抖着手翻开,一行加粗的黑体字狠狠地刺进了我的眼睛:“女方林舒晚,
自愿放弃所有夫妻共同财产。”哈。哈哈哈哈!我忍不住笑出了声,笑声越来越大,
最后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四十年的付出,
换来的就是一句“放你自由”和一份让我净身出户的协议。顾卫东的眉头紧紧皱起,
不悦地低喝:“林舒晚,你疯了?别在这丢人现眼!
”我身旁的儿子顾子默也急忙拉了拉我的衣袖,压低声音道:“妈!你干什么!
有什么事回家再说,别让大家看笑话!”看笑话?最大的笑话,不就是我吗?
我擦掉眼角的泪,抬起头,目光第一次如此冰冷地直视着我四十年的枕边人。“顾卫东。
”我一字一句,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死寂的大厅。“在我六十岁生日这天,
当着所有人的面,逼我净身出户。”“你,确定你还得起这个价吗?
”2我的话让顾卫东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大概没想到,一向温顺隐忍的我,
会当众说出这样的话。“林舒晚,你什么意思?”他眼中闪过一丝警惕,“夫妻一场,
我给你留了情面。城郊那套别墅给你,每个月再给你二十万生活费,足够你安度晚年了。
别不知好歹。”二十万?别墅?打发叫花子吗?我还没开口,
我那好儿子顾子默就迫不及待地站了出来。“妈!爸已经仁至义尽了!你都六十了,
还要那些钱干什么?你又不会投资又不会做生意,守着那么多钱有什么用?
”他一脸理所当然,仿佛我天生就该为这个家奉献一切,然后被一脚踢开。“再说了,
爸这么多年也不容易,公司全靠他一个人撑着,他压力多大啊!你就不能体谅体谅他吗?
”我心口一痛,像是被最锋利的刀子狠狠剜了一下。这就是我含辛茹苦养大的儿子。
我看向一旁脸色煞白,不知所措的女儿顾子欣。她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
却在顾卫东冰冷的注视下,低下了头。很好。真是我的好家庭。“我不知好歹?
”我冷笑一声,将那份可笑的离婚协议,当着所有人的面,撕得粉碎。纸屑如雪花般飘落。
“顾卫东,你说的没错,公司是全靠你一个人‘撑’着。”我加重了那个“撑”字。
“那不如,现在就当着各位亲朋好友的面,算算这笔账吧。”顾卫东的脸色彻底变了,
他厉声道:“你胡说八道什么!来人,把她给我带下去!”几个保安立刻围了上来。
宾客们交头接耳,窃窃私语,看着我们一家的闹剧,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看好戏的幸灾乐祸。
“够了!”我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几十年的积威,让那些保安下意识地停住了脚步。
我环视四周,目光从每一个人的脸上扫过,最后落在顾卫东惊疑不定的脸上。“四十年前,
你顾卫东只是个穷小子,连一千块的彩礼都拿不出来。是我,林舒晚,不顾父母反对,
偷了家里的传家宝当了,才凑够了我们第一间小作坊的启动资金。”“三十五年前,
作坊扩大,资金链断裂,是你跪在我娘家门口三天三夜,求我爸出手相助。是我爸,
看在我怀着子默的份上,动用了他所有的人脉和资源,才把你的厂子从破产边缘拉了回来。
”“三十年前,公司上市,你为了拿到关键的批文,得罪了人,是我的恩师,
如今的部级高官李老,亲自出面为你周旋,才让你化险为夷。”我的声音越来越响,
越来越冷,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锤子,狠狠地砸在顾卫东的心上。他的脸色从铁青变成了惨白。
“这些,你都忘了吗?”“不……不是的……”顾卫东慌乱地辩解,“那些都是过去的事了!
公司能有今天,是我一步步打拼出来的!”“打拼?”我嗤笑,“你的打拼,
就是挪用公司的公款,给外面那个叫白薇薇的女人买车买房,甚至还用公司的名义,
给她开了一家珠宝公司?”此话一出,全场哗然!顾卫东的眼睛猛地瞪大,
满是不可置信:“你……你怎么会知道?!”他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我看着他,
眼神里充满了怜悯:“我不仅知道,我还知道,那个白薇薇,已经怀了你的孩子,五个月了,
是个男孩,对吗?”顾卫东的身体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
我儿子顾子默的脸色也瞬间变得难看无比。他显然是知情的,甚至可能还是帮凶。“所以,
你们父子俩,是早就计划好了,等那个孩子一生下来,就一脚把我这个碍眼的老太婆踢开,
好给你的私生子腾位置,是吗?”我的目光如刀,刮过顾卫东,又落在我儿子脸上。
顾子默被我看得浑身一颤,眼神躲闪,不敢与我对视。“妈,你别胡说!
爸只是……只是犯了全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啪!”一个清脆的耳光,响彻大厅。
我用了十成十的力气,顾子默的脸上立刻浮现出五道清晰的指印。他捂着脸,
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你……你打我?”从小到大,我连一句重话都没对他说过。
“我打醒你这个不孝子!”我气得浑身发抖,“你爸犯错,你帮着他隐瞒,算计你亲妈!
你眼里还有我这个母亲吗?你对得起我这么多年的养育之恩吗?”顾卫东终于反应过来,
他冲过来将顾子默护在身后,指着我怒吼:“疯女人!你简直不可理喻!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了!从今天起,冻结你所有的卡!我看你没了我,
怎么活下去!”他以为,这样就能拿捏我。我看着他色厉内荏的样子,
心中最后一点温情也消散殆尽。我缓缓地,从随身的手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和一枚印章。
“冻结我的卡?”我将文件拍在桌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顾卫东,
你可能搞错了一件事。”“这家市值千亿的盛世集团,你,只是个打工的。”“我,林舒晚,
才是持有集团70%股份的,绝对控股人。”“现在,我宣布,你,顾卫东,被解雇了。
”3当我说出“你被解雇了”这五个字时,整个宴会厅静得能听见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
顾卫东脸上的愤怒和不屑,瞬间凝固,转变为一种极度的荒谬和错愕。“你……你说什么?
”他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林舒晚,你是不是气糊涂了?你持股70%?
你连公司的财报都看不懂!”“爸,妈肯定是气疯了,我们快带她去看医生吧!
”顾子默也急忙附和,试图将这场闹剧定义为我的“精神失常”。我没有理会他们,
而是看向了台下宾客中,一个戴着金丝眼镜,文质彬彬的中年男人。
那是盛世集团的首席法务官,也是公司的元老之一,王律师。“王律师,”我开口道,
“麻烦你上来一下。”王律师愣了一下,随即在众人复杂的目光中,推了推眼镜,
走上了主桌台。“董事长夫人……”他有些迟疑地开口。“现在,请叫我林董事长。
”我纠正他。顾卫东怒极反笑:“林舒晚,你演戏演上瘾了是吧?王律师,你告诉她,
我顾卫东在公司是什么地位!”王律师的表情变得十分为难,他看了看顾卫东,又看了看我,
最终,目光落在我拍在桌上的那份文件上。那是一份股权代持协议,签署日期是三十年前,
公司上市前夕。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我,林舒晚,
将名下持有的盛世集团70%的原始股份,全权委托给我的丈夫顾卫东代为持有和管理。
协议的见证人,是我父亲,以及当时还很年轻的王律师。协议的末尾,
还附有一条:委托人林舒晚,可随时单方面无条件终止此协议。
王律师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这份协议的存在,是公司最高机密,只有他和我的父亲,
以及顾卫东和我四人知晓。他以为,这份协议永远都不会有重见天日的一天。“王律师,
”我再次开口,声音平静无波,“请你向各位董事,以及在场的所有人,
解释一下这份协议的法律效力。”王律师的嘴唇哆嗦着,他知道,今天他必须做出选择。
一边是共事多年,大权在握的顾董,另一边,是手持“尚方宝剑”,身份成谜的董事长夫人。
最终,理智战胜了情感。他深吸一口气,对着话筒,
艰难地开口:“这份……这份股权代持协议,手续齐全,有当年的公证文件,
具备……完全的法律效力。也就是说,从法律上讲,林……林董事长,
确实是盛世集团的绝对控股人。顾董……他所持有的股份,只是代持。”“轰!
”人群炸开了锅。所有人都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我,
这个他们眼中只会在家养花弄草的豪门怨妇。顾卫东的身体剧烈地摇晃了一下,
他死死地盯着王律师,眼睛里布满了血丝:“老王!你……你胡说!你被她收买了是不是!
”“我没有!”王律师急忙辩解,“顾董,白纸黑字,还有您当年的亲笔签名,
这做不了假啊!”顾卫东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他猛地转向我,
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不甘:“为什么……林舒晚,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们是夫妻啊!
公司的钱,不就是我们家的钱吗?”“我们家?”我冷笑反问,“哪个家?是你和白薇薇,
还有你那个私生子的家吗?”我将那枚私章拿了起来,展示给所有人看。
那是我父亲留给我的印鉴。“这枚印章,是盛世集团董事会的最高权力象征。
当年我父亲投资时就定下规矩,见印如见我。集团所有超过一亿元的重大决策,
除了你的签字,还必须加盖这枚私章。”“顾卫东,你告诉我,你给白薇薇开公司,
转移资产,盖章了吗?”顾卫东的脸,白得像一张纸。他当然没有。
他一直以为这枚印章只是我父亲留给我的一个念想,一个无用的摆设。他哪里知道,
这才是真正悬在他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你……你算计我!”他嘶吼道。
“不是我算计你,是你太贪心。”我收回印章,目光扫过台下几位同样脸色大变的集团董事。
“我宣布,即刻召开临时董事会。第一项议题:罢免顾卫东在盛世集团的一切职务。
第二项议题:成立专项审计小组,彻查集团近五年来的所有账目,
尤其是与‘薇薇珠宝’相关的所有资金往来。”“同意我提议的董事,请站到我这边来。
”我的话音刚落,台下陷入了一片死寂。几位董事面面相觑,
眼神复杂地在我和顾卫东之间游移。顾卫东在集团内部积威甚重,党羽众多。而我,
只是一个凭空冒出来的“林董事长”。就在这僵持的时刻,一个谁也想不到的人,站了起来。
是我的女儿,顾子欣。她脸色苍白,但眼神却异常坚定。她没有看顾卫东,也没有看我,
而是走到了王律师身边,拿过话筒。“我支持我母亲的提议。”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
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因为,我这里,有我父亲……挪用公款,进行内幕交易的证据。
”4顾子欣的话,像一颗重磅炸弹,在已经混乱不堪的宴会厅里再次引爆。顾卫东猛地回头,
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女儿:“子欣!你……你疯了!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顾子默也跳了起来,指着顾子欣骂道:“顾子欣你这个白眼狼!爸白养你了!
你怎么能帮着外人对付自己家人!”家人?顾子欣惨然一笑,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哥,
从爸决定为了外面的女人和私生子,在妈的生日宴上逼她净身出户的那一刻起,这个家,
就已经散了。”她转向我,眼神里充满了愧疚和决绝。“妈,对不起。
我早就发现爸在外面有人,也知道他偷偷转移公司财产。我劝过他,也跟他吵过,
可是他根本不听。我害怕……我怕这个家散了,怕你们离婚,所以我一直不敢告诉你。
”“直到今天,我才明白,我的懦弱,就是对你的残忍。”她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一个U盘,
高高举起。“这里面,是我爸近半年来,和他那个情人白薇薇所有的通话录音,
以及他伙同舅舅,也就是我妈的亲弟弟林书恒,利用公司内幕消息,
在股市上非法获利的全部证据!”林书恒!我的亲弟弟!这个名字像一根毒刺,
狠狠扎进我的心脏。我一直以为,我那个不成器的弟弟只是小打小闹地从公司捞点油水,
看在父母的面子上,我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却没想到,他竟然和顾卫东沆瀣一气,
干出这种背信弃义的勾当!顾卫东彻底瘫软了。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最贴心的“小棉袄”,
会在最关键的时刻,给了他最致命的一击。
有了顾子欣的“投诚”和她手中那份足以让顾卫东身败名裂的证据,董事们的立场瞬间明朗。
以副董事长为首的几位董事,立刻站到了我这边。“我们支持林董事长的决定!必须彻查!
给所有股东一个交代!”“没错!公司是我们大家的,
绝不能容忍有人把它当成自己的提款机!”墙倒众人推。
刚刚还和顾卫东称兄道弟的商业伙伴,此刻纷纷避之不及。顾卫东看着众叛亲离的场面,
眼神从绝望,慢慢变成了疯狂的怨毒。他死死地盯着我,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
“林舒晚……你好狠!你为了夺权,连自己的女儿都利用!你早就计划好了是不是!
”我冷漠地看着他:“如果不是你先不仁,我又何必不义?顾卫东,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好……好!算你狠!”他突然狞笑起来,“你以为你赢了吗?我告诉你,没那么容易!
盛世集团能有今天,靠的是我的人脉和资源!没有我,我看你怎么玩得转!
”他转向那些倒戈的董事:“你们别忘了,城西那个百亿级别的地产项目,
是我一手谈下来的!对方只认我顾卫东!没有我签字,你们一分钱都拿不到!
”这是他最后的底牌。城西项目是盛世集团未来五年的重中之重,一旦出现问题,
整个集团的股价都会受到重创。果然,几位董事的脸色又变得犹豫起来。
顾卫东看到他们的反应,得意地笑了起来:“林舒晚,现在,我们来谈谈条件。
你让我体面地退下来,公司给我一半。否则,我们就一起死!”他以为,
他拿捏住了我的命脉。我看着他小人得志的嘴脸,摇了摇头。“顾卫东,
你是不是太高看自己了?”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并按下了免提。电话很快被接通,
一个苍老但中气十足的声音传了出来。“喂,舒晚啊,丫头,怎么想起给老师打电话了?
”是李老。我那位已经退休,但门生故旧遍布天下的恩师。顾卫东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李老师,打扰您了。”我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尊敬,“我就是想跟您汇报一下,
盛世集团从今天起,由我正式接管。以后集团的大小事务,都会由我亲自向您请示。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一声爽朗的笑声:“哈哈哈,好!好啊!你这丫头,
总算肯从幕后走到台前了!我早就跟你爸说过,你比顾卫东那小子有魄力!
他就是个守成的小老板,难成大器!”“至于城西那个项目,你不用担心。项目方的负责人,
是我三十年前的学生。我待会就给他打个电话,让他明天亲自去集团拜访你,林董事长。
”“以后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随时给老师打电话。谁敢不给你林舒晚面子,
就是不给我这个老头子面子!”电话挂断。全场死寂。顾卫东脸上的血色,
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他最后的倚仗,他最引以为傲的人脉,在绝对的权力面前,
脆弱得不堪一击。他输了。输得一败涂地,体无完肤。5顾卫东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骨头,
颓然地瘫倒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嘴里喃喃自语:“不可能……这不可能……”他无法接受,
自己苦心经营的一切,在短短一个小时内,就化为乌有。而我,看都懒得再看他一眼。
我对王律师吩咐道:“王律师,立刻报警,就说这里有人涉嫌职务侵占和内幕交易。另外,
马上联系公关部,拟一份公告,明天股市开盘前,必须发布出去。”“好的,林董事长。
”王律师恭敬地应道,立刻拿出手机开始拨打电话。雷厉风行的处理方式,
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对我刮目相看。他们这才意识到,眼前这个女人,
根本不是什么温室里的花朵,而是一头隐忍蛰伏了四十年的雌狮。宴会不欢而散。
宾客们带着满腹的震惊和八卦,匆匆离去。可以预见,今晚发生的一切,
将很快传遍整个上流社会。我,林舒晚,将以一种最决绝,最强势的方式,
重新回到所有人的视野中。很快,警察赶到了。他们在王律师和顾子欣的指证下,
带走了失魂落魄的顾卫东,以及面如死灰的顾子默。顾子默被带走前,
怨毒地看着我:“你会后悔的!我不会放过你的!”我漠然地移开视线。
从他选择和他父亲站在一起算计我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不是我的儿子了。
警察还带走了几位参与内幕交易的公司高管,以及我的亲弟弟,林书恒。
林书恒被押上警车时,还在大喊大叫:“姐!姐你救救我!我们是亲姐弟啊!
你不能这么对我!”我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一言不发。当年父母去世时,拉着我的手,
让我一定要照顾好这个唯一的弟弟。我做到了。我容忍他一次次的无理取闹,
填补他一个个的窟窿,甚至默许他在公司里作威作福。我以为亲情可以感化他。但我错了。
我的纵容,只养大了他的贪婪和恶毒。当他伙同外人,来啃噬我家的根基时,这份亲情,
就已经被他亲手斩断了。偌大的宴会厅,很快只剩下我和女儿顾子欣,
以及几个处理后续事宜的助理。顾子欣走到我身边,
怯怯地拉住我的手:“妈……”我看着她,这个在关键时刻选择站在我这边的女儿,
心中五味杂陈。“你,不怪我吗?”我轻声问。她摇了摇头,
泪水终于决堤:“我只怪我自己太懦弱。妈,对不起。”我叹了口气,
伸手将她揽入怀中:“傻孩子,你没有错。错的是利欲熏心的人。”她在我怀里痛哭失声,
仿佛要将这些年所有的委屈和压抑都哭出来。我知道,她夹在我和顾卫东中间,一定很痛苦。
安抚好女儿,我开始处理公司的紧急事务。一整个晚上,我都在酒店的套房里,
接连召开了几个视频会议,安抚董事,稳定军心,布置审计工作。直到天色微亮,
第一缕晨光透过窗帘照进来,我才感到一丝疲惫。助理小陈给我端来一杯热咖啡:“林董,
您休息一下吧。”我摇了摇头,接过咖啡:“白薇薇那边,有动静吗?
”小陈立刻汇报道:“有。我们的人说,顾董被警察带走的消息传出后,
白薇薇立刻开始变卖名下的房产和珠宝,看样子是想跑路。”“跑?”我冷笑一声,
“她跑得了吗?”“顾卫东用公款给她买的所有东西,都属于赃物,必须追回。通知律师,
立刻申请财产保全,冻结她名下所有资产。另外,派人盯紧了,别让她跑出境。”“是。
”处理完这一切,我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顾卫东,白薇薇,顾子默,
林书恒……这些曾经我最亲近的人,如今都成了我的敌人。这场仗,才刚刚开始。就在这时,
我的私人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接通了电话。“是林舒晚女士吗?”电话那头,
是一个尖利的女声。“我是白薇薇。”6听到白薇薇这个名字,我没有丝毫意外。“有事?
”我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电话那头的白薇薇显然没想到我如此平静,她顿了一下,
随即尖声道:“林舒晚!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你把卫东害得那么惨,你会有报应的!
”“报应?”我轻笑一声,“偷别人老公,用赃款挥霍,还妄图用肚子里的野种上位的你,
跟我谈报应?”“你!”白薇薇被我一句话噎住,气急败坏地骂道,“你个老不死的女人!
你霸占着卫东有什么用!他爱的人是我!他早就想跟你这个黄脸婆离婚了!”“是吗?
”我慢悠悠地喝了一口咖啡,“他爱你,爱到把你当成洗钱的工具?爱到让你给他怀着孩子,
还要去变卖资产准备跑路?”“白薇薇,你是不是太天真了?你以为顾卫东是真心爱你?
你不过是他众多情人中,比较有手段,也比较贪心的一个罢了。”“你胡说!
”白薇薇的声音开始发颤,“卫东答应过我,等孩子生下来,就娶我!
让我做名正言顺的顾太太!”“顾太太?”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
“你大概还不知道吧,顾卫东名下所有的个人资产,都已经被冻结了。他现在一无所有,
还面临着至少十年的牢狱之灾。你肚子里的孩子,还没出生,他爸就要进去了。
你这个‘顾太太’,是想去监狱里当吗?”电话那头陷入了死寂。
我能想象到白薇薇此刻惨白绝望的脸。“不……不可能的……卫东那么有本事,
他不会有事的……”她还在自欺欺人。“有没有事,不是你说了算,也不是我说了算,
是法律说了算。”我淡淡地说道,“我打电话给你,不是为了跟你吵架。我给你指条路。
”“什……什么路?”白薇薇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渴望。
“把你名下所有由顾卫东出资购买的资产,全部上交。然后,把你所知道的,
关于顾卫东和林书恒合谋侵占公司资产的所有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警方。
”“我为什么要帮你!”白薇薇立刻警惕起来。“你不是帮我,是帮你自救。”我循循善诱,
“你现在是他们的同伙,你花的每一分钱都是赃款。坦白交代,争取宽大处理,
或许还能免于牢狱之灾。否则,等警方找上门,你就等着和顾卫东在监狱里‘团聚’吧。
”“另外,”我话锋一转,“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无辜的。如果你配合,我可以做主,
以公司的名义,成立一个信托基金,保证这个孩子在成年之前,衣食无忧,
并且能接受良好的教育。”“当然,前提是,他不能姓顾。”这番话,软硬兼施,
直击白薇薇的软肋。她是个极度自私自利的女人,顾卫东倒台,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自己。
而那个孩子,是她未来唯一的指望。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很久。
久到我以为她已经挂断了电话。就在我准备放下手机时,她带着哭腔的声音,
终于从听筒里传来。“好……我答应你。我什么都说。”挂断电话,
我看着窗外已经大亮的天空,眼神一片冰冷。我不会对白薇薇有任何仁慈。她所做的一切,
必须付出代价。我之所以给她这个机会,一是为了尽快追回被转移的资产,
二是为了拿到更确凿的证据,将顾卫东和林书恒彻底钉死。至于那个孩子……他虽然无辜,
但他身体里流着顾卫东的血。我不可能把他留在身边。给他一个衣食无忧的未来,
是我能做到的,最后的体面。接下来的一周,整个商界都掀起了惊涛骇浪。
盛世集团董事长因涉嫌职务侵占和内幕交易被捕,而接替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