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战神后,我被五个哥哥团宠了
作者:呼呼圈
主角:风澈天帝白夭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20 1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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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短篇言情类型的小说退婚战神后,我被五个哥哥团宠了,故事情节生动,细节描写到位,退婚战神后,我被五个哥哥团宠了是一本不可多得的好书!作品风澈是那种高高在上的冰冷,而这个人,是那种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带着血腥味的煞气。……

章节预览

他们叫我战神帝妃,九天之上最尊贵的女人。可笑。这三百年来,我连自己名义上的夫君,

凌渊战神长什么样都不知道。我住着九天之上最华丽的宫殿,守了三百年的活寡。今天,

这群道貌岸岸的仙君,竟想往我身上泼一盆与魔族私通的脏水。仙娥云芷哭得梨花带雨,

指着我发间的金步摇,说那是魔尊的信物,上面淬着魔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行啊。

既然这天妃的身份是枷锁,是罪名,是让我任人宰割的把柄,那我不要了。

与其当个窝囊的替罪羊,不如掀了这九重天。我倒要看看,那个死了三百年的战神夫君,

会不会从棺材里跳出来,给我主持公道。01“帝妃娘娘,您就认了吧!

私通魔族可是诛仙台上魂飞魄散的大罪!您何苦挣扎?

”一个尖利的声音划破我揽月宫的宁静。我抬眼看去,天庭执法队的头头,普化仙君,

正一脸“我为你着想”的虚伪表情。他身后,告发我的仙娥云芷,

正柔弱地靠在另一位仙君怀里,眼泪跟不要钱似的往下掉。“我认什么?

”我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我刚涂了蔻丹的指甲,懒得看他。我叫白夭,

青丘九尾狐族最小的帝姬。三百年前,天族与青丘为了联盟永固,天帝做主,

将我指给了他最引以为傲的儿子,九重天战神,凌渊帝君。一场没有新郎的婚礼,浩浩荡荡。

我被一顶轿子抬进了这揽月宫,从此成了别人口中尊贵无比的“战神帝妃”。可这三百年来,

我那战神夫君一直在边境和魔族死磕,别说人影,连根毛都没见过。我活得像个笑话。

一个守着空房三百年的笑话。现在,这个笑话还要被人安上一个私通魔族的罪名。“白夭!

”普化仙君见我油盐不进,失了耐心,厉声喝道,“云芷仙子亲眼所见,

你深夜与一黑影男子私会,还收下了他这枚淬了魔息的金步摇!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敢狡辩?

”我终于抬起了头,目光越过他,落在云芷身上。她被我看得一抖,

往那仙君怀里缩得更紧了。我笑了。“云芷,我宫里的洒扫仙娥,我竟不知,

你还有夜观天象的本事?能隔着十里仙障,看清我宫里有没有黑影?”云芷脸色一白。

我站起身,赤着脚,一步步走下玉阶。身上的鲛人纱轻若无物,

随着我的动作荡开一层层涟漪。“你说是物证?”我伸手,从发间取下那枚金步摇,

在指尖把玩,“这步摇,是前日王母寿宴,她老人家亲手赏我的。怎么,到了你嘴里,

就成了魔族的信物?”“你……你胡说!”云芷急了,“王母赏赐之物何其珍贵,

怎么会……怎么会有魔息!”“哦?”我歪了歪头,笑得更开心了,“那你倒是说说,

你是怎么知道,这上面有魔息的?”云芷的脸“唰”一下变得惨白,毫无血色。

周围的仙官们也察觉到了不对劲,窃窃私语起来。普化仙君脸色一沉,

他显然没想到我这么难缠。“一派胡言!白夭,我看你是不到黄河心不死!来人,

给本君拿下!打入天牢,听候天帝发落!”他一声令下,身后的天兵天将立刻围了上来,

明晃晃的锁仙链冲我当头罩下。我眼神一冷。真当我青丘的帝姬是泥捏的?“我看谁敢!

”一声娇喝,我的身影瞬间化作一道白光,不退反进,直接撞进了天兵堆里。指尖银光闪过,

那是我狐族的独门迷魂术。冲在最前的几个天兵眼神瞬间变得迷茫,

手里的兵器“哐当”落地,开始原地转圈。普化仙君大惊失色:“你……你敢拒捕!

”“拒捕?”我轻笑一声,身影已经出现在他面前,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畔,“仙君,

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你这是坐实了罪名!”“罪名?我说了,这锅,我不背。

”我的声音冷了下来,“这三百年来,我安分守己,给足了你们天族面子。

但你们要是觉得我白夭好欺负,那可就大错特错了。”我手腕一翻,

那枚金步摇不知何时已经抵在了普化仙君的喉咙上。“滚出我的揽月宫。

”普化仙君的额角冒出冷汗,他能感觉到,那步摇尖端传来的,不是什么魔息,

而是一股让他心惊胆战的,精纯的妖力。他僵持着,下不来台。就在这时,

一个清冷的声音从殿外传来。“闹够了没有。”我心头一跳,循声望去。只见殿门外,

不知何时站了一个人。他身着银白战甲,身姿挺拔如松,墨发高束,面容俊美得不似凡人,

只是那双眼眸,冷得像淬了万年寒冰。周身的气场强大到让整个揽月宫的空气都凝滞了。

普化仙君一见来人,像是看到了救星,连滚带爬地退开,恭敬地行礼:“参见……参见帝君!

”帝君?我愣住了。他就是……凌渊战神?我那个死了三百年的夫君?他,回来了?

02“帝君,您回来得正好!这妖……这帝妃她……”普化仙君语无伦次地指着我,

想告状又不敢。凌渊帝君风澈的目光淡淡扫过他,没说话,却让普化仙君立刻闭上了嘴,

冷汗涔涔。然后,那双冰冷的眸子落在了我身上。我与他对视,没有半分退缩。

这就是我那夫君?长得倒是人模狗样。可惜,不是个东西。三百年,连个屁都没放过一个,

现在我一出事,他就冒出来了。是来“大义灭亲”,彰显他战神的公正无私吗?“白夭。

”他开口了,声音和他的人一样,冷冰冰的,没什么情绪,“回你的青丘去。”我挑了挑眉。

什么意思?这是要赶我走?也好,省得我费口舌提和离了。“正有此意。”我收起金步摇,

转身就想走。“站住。”他又开口了。我烦躁地回头:“又怎么了,战神大人?”他看着我,

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似乎很不习惯我这种态度。“天帝的旨意,是让你在此思过,

等待彻查。”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在我查明真相之前,你哪儿也不能去。

”“哈。”我气笑了,“查明真相?你们天族的人,一个鼻孔出气,你能查出什么真相?

无非是找个由头,把我这青丘帝姬的名头坐实了罪名,好让你们拿捏青丘罢了。

”风澈的眼神沉了沉:“本君行事,无需向你解释。”“好一个无需解释!”我拍了拍手,

“战神大人真是好大的官威。只是你别忘了,我白夭不是你的下属,我是你明媒正娶的妻!

”虽然这个“妻”,我一点也不稀罕。“我们这三百年的婚约,

你对我可曾有过半分嘘寒问暖?如今我被人构陷,你不分青红皂白就要软禁我,风澈,

你可真是我的好夫君啊!”我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传遍了整个揽月宫。

周围的仙官们大气都不敢出,一个个把头埋得低低的,生怕被战火波及。

风澈的脸色终于有了一丝变化。那张万年冰山脸上,似乎裂开了一道缝。“你想如何?

”他问。“很简单。”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和离。你我从此婚嫁各不相干。

我的冤屈,我自己会洗刷,不劳战神大人费心。”“和离?”风澈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

眼神变得有些复杂,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天族与青丘的联姻,

是天帝与狐帝亲自定下的盟约,岂是说和离就和离的?“不可能。”他断然拒绝。

“那我就自己走。”我冷笑一声,“这九重天,还困不住我白夭。”话音未落,

我周身白光大盛,九条毛茸茸的狐尾在我身后瞬间展开,妖力激荡,

将周围的天兵震得连连后退。“拦住她!”普化仙君尖叫。风澈的反应比他快得多。

几乎在我动身的瞬间,他也动了。我只觉得眼前一花,一只冰冷的手已经扣住了我的手腕。

那力道大得惊人,我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碎了。我心下一狠,另一只手化作利爪,

毫不犹豫地朝他的胸口抓去。他似乎没料到我敢还手,微微一愣。就这一瞬间的空隙,

我手腕翻转,挣脱了他的钳制,同时一脚踹在他小腿上。这一脚我用了十成十的力气,

寻常仙君怕是腿骨都要断了。可踹在他身上,却像是踹在了一块铁板上。他纹丝不动,

只是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腿,再抬头看我时,那眼神……怎么说呢?

像是发现了一只挠人的小野猫,有点意外,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味?

我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不及多想,转身化作一道流光,冲破揽月宫的屋顶,

头也不回地朝着南天门的方向遁去。“帝君!”普化仙君急得跳脚。风澈却没追,

只是站在原地,看着我消失的方向,久久没有言语。没人看到,他那被宽大袖袍遮住的手,

正轻轻摩挲着刚才被我踹过的地方。许久,他才淡淡开口。“封锁南天门,她跑不远。

”顿了顿,他又补充了一句,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脾气倒是不小。

”03九重天的天罗地网,确实不是那么好闯的。

我仗着狐族天赋的隐匿术和对空间法则的一点皮毛领悟,连闯了七道关卡,

还是在南天门被堵住了。看着眼前密密麻麻的天兵天将,为首的还是四大天王,

我头皮有点发麻。硬闯是肯定不行了。我眼珠一转,计上心来。我悄悄隐去身形,

躲在一根巨大的盘龙柱后,收敛了所有气息。等了约莫一柱香的功夫,

一队换防的巡天仙官从远处飞来。机会来了!我瞅准时机,化作一只最不起眼的蝴蝶,

悄无声息地落在了队尾那名仙官的肩甲上。那仙官毫无察觉,跟着队伍,

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南天门。一出南天门,我立刻脱离队伍,

朝着下界凡间一头扎了下去。天上一天,地上一年。凡间气息混杂,

人、妖、鬼、怪什么都有,是最好的藏身之所。只要我躲进人堆里,就算是凌渊战神,

想找到我也没那么容易。我落在一处深山老林里,化出人形,长长舒了口气。自由的感觉,

真好。这三百年来,我在揽月宫里,就像一只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雀,快憋出病来了。

要不是为了青丘和天族的脸面,我早跑了。现在好了,拜云芷所赐,

我终于有了个“名正言顺”的理由。等我找到证据,洗清冤屈,

第一件事就是去找我那五个哥哥,让他们去天帝老儿那给我退婚!我正美滋滋地想着,

忽然闻到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和妖气。不是我的妖气。是那种……充满了暴戾和怨念的,

魔物的气息。我心里一凛,立刻隐匿身形,悄悄循着气味摸了过去。没走多远,

就看到一片狼藉的林间空地上,躺着七八具尸体,看穿着是凡间的猎户。而在尸体中间,

站着一个浑身长满黑色鳞片,头生双角的人形魔物。它正抓着一条血淋淋的人腿,

啃得津津有味。“呕……”我差点没吐出来。虽然我是妖,但我们青丘狐族吃的是仙果甘露,

几时见过这么血腥恶心的场面。就在这时,几道金光从天而降,化作十几个身穿银甲的天兵,

将那魔物团团围住。“孽障!竟敢在凡间屠戮生灵,还不速速束手就擒!

”为首的一名天将厉声喝道。那魔物咧开嘴,露出一口森白的牙,

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笑。“天兵?正好,老子刚吃了几个凡人,还没饱,

你们来给我塞牙缝正好!”话音刚落,它猛地扑向那名天将,速度快得惊人。天将举枪相迎,

一时间金光与黑气交织,打得天昏地暗,周围的树木成片成片地倒下。我躲在暗处,

看得直摇头。这些天兵,修为是不差,但打法太直来直去,全靠法力硬刚。而这魔物,

显然是精通近身搏杀的路数,身形诡诈,招招致命。天兵们人多,一时半会还撑得住,

但时间一长,必然要吃亏。果然,不出我所料,一刻钟后,天兵们已经个个带伤,

阵型也开始散乱。那魔物抓住一个破绽,一爪撕开一名天兵的胸甲,眼看就要逃出他的仙心。

我皱了皱眉。虽然我讨厌天族,但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被魔物杀死。算了,救人一命,

也算积德。我不再犹豫,指尖凝出一簇樱粉色的狐火,屈指一弹。狐火无声无息,

如鬼魅般划破空气,精准地打在了那魔物即将得手的手腕上。“嗷!”魔物惨叫一声,

手腕处瞬间被烧得焦黑,冒起一阵黑烟。它惊怒交加地转过头,四处寻找偷袭者。

天兵们也愣住了,趁机将受伤的同伴抢了回来。“何方高人相助?还请现身一见!

”那为首的天将高声喊道。我没理他。救人可以,现身就算了。万一被他们认出来,

把我抓回九重天,那我不是白跑了。我正准备悄悄溜走,

一个冷冽的声音却突然在我头顶响起。“看了这么久,终于肯出手了?”我浑身一僵,

猛地抬头。只见我头顶的树杈上,不知何时坐了一个人。他一身玄色劲装,

长发用一根简单的玉簪束着,脸上戴着一张银色的面具,遮住了上半张脸,

只露出了线条冷硬的下颌和薄唇。是他?不,不对。

虽然身形和气质有点像我那个便宜夫君风澈,但感觉又不太一样。

风澈是那种高高在上的冰冷,而这个人,是那种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带着血腥味的煞气。

他坐在那,明明没动,却给我一种极度危险的感觉,像一头蛰伏的凶兽。“你是谁?

”我警惕地问。他没回答我,而是从树上轻飘飘地落了下来,目光转向那只魔物。

“一个不入流的小魔,也敢在我的地盘上撒野。”他的声音很平淡,

却带着一股让人心头发寒的杀意。04那魔物显然也感觉到了眼前这个面具男的恐怖。

它停下攻击,色厉内荏地吼道:“你是什么人?敢管我们魔族的事?”面具男没理它,

只是缓缓抬起了手。一把通体漆黑的长枪,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手中。枪身之上,

隐隐有雷光流动。我瞳孔一缩。这把枪……我好像在哪本古籍上见过。弑神枪!传闻中,

上古时期,天帝用来斩杀叛神的神器,后来传给了战功最显赫的战神。

那不就是……凌渊帝君风澈的武器?所以,这个面具男,就是风澈?!他换了身衣服,

戴了个面具,我就认不出了?我心里一阵吐槽,亏我还觉得他气质和风澈不一样。

合着人家在外面“微服私访”的时候,连人设都换了一套。那边,魔物看到弑神枪,

也吓得魂飞魄散。“弑……弑神枪!你是凌渊战神!”它尖叫一声,转身就想化作黑烟逃跑。

“现在想跑?晚了。”风澈的声音如同死神的低语。他动了。没有花哨的法术,

只是简单的一记直刺。快。快到我只能看到一道黑色的闪电划破长空。下一秒,

那只刚才还嚣张无比的魔物,已经被弑神枪钉死在了一棵千年古树上。

黑色的魔血顺着枪身流下,发出“滋滋”的腐蚀声。魔物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声,

身体就寸寸碎裂,化作了飞灰。一击毙命。干净利落。周围的天兵们都看傻了,

一个个呆若木鸡。我心里也是一阵骇然。这就是九重天战神的实力吗?果然名不虚传。

难怪他有底气说,在我查明真相之前,我哪儿也去不了。以他的实力,我要是真被他逮住,

恐怕还真跑不掉。风澈收回弑神枪,枪身一震,上面沾染的魔血便被震得一干二净。

他转过身,戴着面具的脸朝向我。虽然看不见他的眼神,但我能感觉到,

他的目光正锁定着我。“刚才那手狐火,用得不错。”他平淡地评价道,

“能将妖力凝练到这种程度,在青丘,你的辈分不低吧?”我心里咯噔一下。被他看出来了?

我强作镇定,学着凡间江湖儿女的样子,抱了抱拳:“阁下过奖了,一点小把戏,

上不得台面。”“小把戏?”他似乎轻笑了一声,那笑声从面具下传出来,有点闷,

却莫名叫人耳朵发痒,“能精准地烧毁魔物的经脉,而不伤及它分毫皮肉,这可不是小把戏。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你叫什么名字?”“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何必留名。

”我含糊其辞。“是吗?”他朝我走近一步,

“我麾下正好缺一个擅长精准打击和治疗的仙官。我看你身手不错,反应敏捷,还会医术,

有没有兴趣,来我帐下效力?”我:“……”我没听错吧?九重天的战神,我名义上的夫君,

现在正一本正经地……招揽我当他的小兵?这情节是不是有点太离谱了?“没兴趣。

”我果断拒绝。给他当小兵?我脑子被驴踢了才会答应。“我给的待遇很优厚。

”他似乎不打算放弃,“仙阶连升三级,享一品仙官俸禄,另赐一座仙府。”我嘴角抽了抽。

仙阶?老娘是青丘帝姬,品级比你爹天帝都低不了多少。仙官俸禄?青丘的奇珍异宝堆成山,

我稀罕你那点俸禄?仙府?我那揽月宫比你这整个军营都大。“不必了。”我转身就走,

“我闲云野鹤惯了,受不了约束。”说完,我不再理他,足尖一点,便要施展身法离开。

“等等。”他又一次叫住了我。我忍着不耐烦回头:“还有什么事?”只见他抬手,

朝我抛过来一个东西。我下意识接住,摊开手一看,是一块黑色的令牌,

上面刻着一个古朴的“凌”字,周身散发着淡淡的仙力。“这是我的令牌。”他的声音传来,

“凡间魔物近来活动频繁,你一个女儿家,独自在外不安全。遇到解决不了的麻烦,

可以凭此令牌,调动方圆百里内的任何天兵。”我愣住了。他这是……在关心我?

我看着手里的令牌,又抬头看看他。面具遮住了他的表情,我看不出他的想法。或许,

他只是单纯的爱才,觉得我这么一个“好苗子”,死了可惜?“多谢阁下好意,心领了。

”我把令牌抛了回去,“我自己的安全,自己会负责。”开玩笑,收下他的令牌,

不就等于承认我是他的人了?我白夭,绝不吃嗟来之食!风澈接住令牌,

似乎有些意外我的拒绝。他沉默了片刻,才缓缓道:“你很有趣。”说完,他不再多言,

转身对那些还在发愣的天将道:“收拾残局,好生安葬这些凡人。另外,通报全军,

就说魔族余孽已清剿干净,让大家不必惊慌。”“是!帝……将军!”天将连忙领命。

风澈点点头,身形一动,便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了天际。看着他离去的方向,我撇了撇嘴。

有趣?等你知道我是谁,我看你还觉不觉得有趣。05在凡间浪了几天,我有点想家了。

不是想九重天那个冷冰冰的揽月宫,是想青丘。想我那五个视我如命的哥哥,

想阿娘酿的桃花酒,想狐狸洞门口那棵歪脖子树。不行,我得赶紧想办法洗清冤屈,

然后回家。可证据在哪呢?云芷那小**,既然敢构陷我,肯定是做了万全的准备,

我这么没头没脑地乱撞,肯定找不到线索。说不定,我前脚刚开始查,

后脚就被风澈的人给逮回去了。想到风澈,我就头疼。那个男人,实在是太强了。

而且心思缜密,我总觉得我这点小聪明在他面前,根本不够看。我正发愁,

腰间的一块传讯玉佩突然亮了起来。是我四哥的。我五个哥哥里,

四哥白玄明面上的身份是青丘的“外交官”,迎来送往,八面玲珑,实际上,

他掌管着青丘遍布三界的情报网。我赶紧注入一丝妖力。

玉佩里传来四哥焦急的声音:“幺妹!你跑哪去了!你知不知道,你被天族通缉了!

”“四哥,我没事。”我连忙安抚他,“我被人陷害了,正想办法呢。”“陷害?

谁敢陷害我们青丘的小祖宗!”四哥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你等着,

我马上带人杀上九重天,给你讨个公道!”“别别别!”我吓了一跳,“四哥你别冲动!

这是天族内部的事,你们要是插手,事情就闹大了。”要是青丘和天族真的开战,

那我可就成了三界的罪人了。“那怎么办?难道就让你这么被冤枉着?”四哥气呼呼地说。

“我自己能解决。”我说道,“四哥,你帮我查个人,天族的仙娥,叫云芷,

她应该就是这次事件的关键。”“云芷?”四哥念叨了一遍,“行,交给我。不出三天,

我把她祖宗十八代都给你刨出来。你呢?你现在在哪?安不安全?”“我……我在凡间,

很安全。”我撒了个谎。要是让他知道我在一个鸟不拉屎的深山老林里,

他能立刻带兵把我抓回去。“凡间?”四哥的声音里充满了怀疑,“你别是骗我吧?

你一个人在凡间,我不放心。这样,我派人去接你。”“不用不用!”我赶紧拒绝,“四哥,

你相信我,我真的能搞定。你帮我查云芷就行,有消息了立刻通知我。”我好说歹说,

总算劝住了四哥。切断传讯,我长舒一口气。哥哥们太疼我,有时候也是一种甜蜜的负担啊。

正当我准备换个地方落脚时,天空中突然传来一阵破空之声。十几道金光从天而降,

把我团团围住。又是天兵。而且,这次领头的,是四大天王里的增长天王和多闻天王。

这阵仗,比南天门还大。我心里一沉。这么快就找到我了?“白夭帝妃,跟我们回去吧。

”增长天王瓮声瓮气地说道,“帝君有令,请您回揽月宫‘静养’。”还静养,说得真好听。

不就是抓我回去坐牢吗?“我要是不回去呢?”我冷冷地看着他们。“那属下等,

就只能得罪了。”多闻天王说着,祭出了他的混元伞。那伞一打开,便遮天蔽日,

一股强大的吸力将我笼罩。我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要被吸过去。我急忙运转妖力抵抗,

同时脑子飞速旋转。怎么办?硬拼肯定打不过。跑,也跑不掉。难道我刚逃出来没几天,

就要被抓回去了?我不甘心!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冰冷的声音,如同天籁,

在我耳边响起。“住手。”这声音……我猛地回头。只见不远处,风澈负手而立。

他还是那身玄色劲装,脸上依旧戴着那张银色面具。两大天王看到他,连忙收了法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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