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千金买凶杀我?我反杀回去小说剧情读起来真实有逻辑,人物形象很立体,非常耳目一新。小说精彩节选但对我更好了,排班都尽量给我安排轻松点的时段。咖啡店的生意莫名其妙地好了不少,很多人大概是冲着来看“新闻主角”的。日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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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牛皮纸文件袋被我捏得哗啦作响。
袋子上印着冰冷的蓝色字体:「明德生物基因鉴定中心」。我坐在小区花坛冰凉的瓷砖边缘,
手指有点僵。袋口没封死。我抽出来两张纸,
视线直接钉在最后一行黑体加粗的字上:依据现有资料和DNA分析结果,
支持林国栋先生是冷穗禾的生物学父亲。林国栋。本市那个搞房地产,总上本地新闻的富豪。
我叫冷穗禾。半小时前,我在这座城市唯一的亲人,我妈,咽下了最后一口气。临终前,
她攥着我的手,眼神像烧尽的灰,
嘴唇哆嗦着挤出几个字:“穗禾……去……明德……拿报告……林家……”话没说完,
她就没了。留给我的,除了这套六十平米、墙皮剥落的老房子,就是这个名字和地址。现在,
这份价值几千块的报告在我手里发烫。它告诉我,我是林国栋的亲生女儿。
那个据说二十年前在产房被人“抱错”的,真正的林家千金。真讽刺。我妈捡破烂、打零工,
把我拉扯大,供我读完职高。我白天在咖啡店磨咖啡豆,晚上去夜市帮人串烤串,
活得像个不停旋转的陀螺。而那个顶替我位置,享受了二十年锦衣玉食的假货,叫林璀星。
璀璨的璀,星星的星。名字都透着金粉味儿。我把报告塞回袋子,团成一团,
揣进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兜里。风吹得脸上发干。回家?
那个没有一盏灯再为我亮起的黑屋子?我抬脚,漫无目的地沿着人行道走。
手机在裤兜里震了一下。不是我那台屏幕碎得像蜘蛛网的山寨机。是另一台。
崭新的水果牌最新款,用我打工攒的钱买的二手,没实名卡。
屏幕上跳出一条陌生号码的信息:「目标确认。今晚零点,紫金苑地下车库B区。
尾款见人付清。」没头没尾。但我知道这是发给谁的。发给那个拿了“林璀星”**的钱,
准备让我“意外消失”的人。这台手机,是我半个月前,“捡”到的。在商场卫生间,
一个不起眼的清洁工具隔间里。它被小心地粘在隔板背面,开着录音功能,
静静录制着门外一对男女的“交易”对话。男的声音沙哑,像个老烟枪。女的,声音娇脆,
刻意压低也掩不住那股颐指气使的味道。“干净点,别留尾巴。事成之后,五十万,现金。
”女的说。“放心,林**。老规矩,一场‘意外’。”男的嘿嘿笑了两声。“记住,
她叫冷穗禾。照片发你了。常在‘老地方’咖啡店打工,晚上在建设路夜市。”“明白。
下周动手?”“不,就这两天。我爸……好像起疑心了,在查什么。必须快!
”录音清晰无比。那个“林**”,除了林璀星,还能有谁?
她发现林国栋在暗中找当年的线索,查我这个“真女儿”的存在了。她慌了。于是,
她决定买凶,在我这个“麻烦”还没被认回去之前,彻底抹掉。我保存了录音。拔下手机卡。
这台手机,成了我的秘密武器。现在,催命的短信来了。零点?紫金苑?B区?
我抬头看了看灰蒙蒙的天。今晚,注定不太平。我没回那个冰冷的“家”。
转身去了打工的咖啡店——“老地方”。店长是个四十多岁的微胖女人,姓王,
平时对我还不错。“王姐,”我挤出一个疲惫的笑,“今天能预支点工资吗?
家里……有点急事。”王姐看我脸色苍白,叹了口气:“行吧,穗禾。知道你妈刚走……唉,
别太难过。”她从收银机里数出五百块递给我,“先拿着,下月扣。”“谢谢王姐。
”我接过钱,心里五味杂陈。这点钱,杯水车薪,但能买点东西。我去了电子城。
买了个针孔摄像头,带夜视功能,很小。又去了五金店,买了两个强力磁铁和一卷鱼线。
最后,在街边小店要了个最便宜的一次性手机卡。时间指向晚上九点。我揣着这些东西,
坐公交车去了紫金苑。这是个高档小区,安保挺严。但我有办法。我以前在这片送过外卖,
知道侧门有个监控死角,围墙旁有棵歪脖子老槐树。我动作麻利地翻过去。心跳得有点快,
但脑子异常清醒。恐惧没用,林璀星要我死,我就得让她先尝尝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地下车库B区,灯光惨白,空气里有股阴冷的机油味。车不多,稀稀拉拉停着。
我很快找到了一个理想的“舞台”——一个靠墙的监控探头下方死角,
旁边停着一辆落满灰的旧面包车。就是这里。我拿出针孔摄像头。
用磁铁把它牢牢吸附在面包车底盘下一个极其隐蔽的角落,镜头正对着那片空地。
连接好新买的手机卡,开机,调试。画面清晰地传输到我的旧手机上。搞定。
我又把带来的那卷鱼线,一头系在面包车后轮一个凸起的螺栓上,另一头,拉出长长一段,
小心地藏在旁边一辆黑色SUV的车底阴影里。线很细,不注意根本看不见。布置完这一切,
我躲到了车库深处一个巨大的承重水泥柱后面。这里能看到我布置的“舞台”,又足够隐蔽。
十一点半。车库更安静了。只有通风管道呜呜的低鸣。十一点五十。
车库入口传来车轮碾过减速带的声音。两道刺眼的车灯晃了进来。
一辆黑色的、没有牌照的旧桑塔纳,悄无声息地滑进B区,停在了离面包车不远的地方。
车没熄火。驾驶座下来一个男人。中等身材,穿着深色夹克,戴着鸭舌帽和口罩,
帽檐压得很低。他左右看了看,似乎在确认环境。这就是那个“老烟枪”杀手。
他似乎有点不耐烦,掏出烟盒,抽出一支点上。猩红的火点在昏暗的车库里一闪一闪。
我屏住呼吸,盯着旧手机屏幕。针孔摄像头的画面很清晰,他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眼皮底下。
十二点整。车库入口又传来声音。这次是穿着高跟鞋敲击地面的脆响,
在空旷的车库里格外刺耳。一个女人走了进来。穿着名牌风衣,长发打理得一丝不苟,
即使在昏暗光线下,也看得出妆容精致。是林璀星。她手里拎着一个小巧的旅行袋,
看着沉甸甸的。她远远停下,似乎对这里的环境有些嫌弃,皱着眉。目光扫过抽烟的男人。
“人呢?”她声音刻意压低,但那股子高高在上的劲头没变。男人吐了口烟圈,
用沙哑的嗓子说:“林**,急什么。钱带够了?”林璀星扬了扬手里的袋子:“五十万,
一分不少。人呢?我要亲眼确认她‘消失’了!”男人嘿嘿一笑,弹了弹烟灰:“放心,
活干得漂亮。就在那车后面呢,不信你自己去看?”他用夹着烟的手,
随意地指了指我藏身的那个面包车方向。我心里冷笑。果然想黑吃黑?
或者根本没打算让我活着离开这车库?他指的方向,根本没人。他是在引诱林璀星过去。
林璀星脸上闪过一丝狐疑,但还是朝面包车走了几步。她离我布置的鱼线陷阱只有几米远了。
就是现在!我深吸一口气,猛地从藏身的水泥柱后冲出来,
用尽全身力气大吼一声:“林璀星!你想杀我?!”这声音在死寂的车库里如同炸雷!
林璀星和那个杀手同时被我吓得一哆嗦,猛地扭头看向我这边。
林璀星脸上的血色“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眼睛瞪得溜圆,
写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冷……冷穗禾?!你……你怎么在这?!”她像是见了鬼。
那个杀手反应更快,短暂的错愕后,眼中凶光毕露!他一把扔掉烟头,
右手迅速从后腰摸出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低吼着就朝我扑过来!“妈的!找死!
”他动作迅猛,匕首直刺我的胸口!我等的就是这一刻!在他扑过来的瞬间,
我身体猛地向旁边一闪,同时用尽全力,狠狠一脚踹在旁边那辆黑色SUV的车轮上!
“哐当!”一声不算大,但在寂静中足够清晰。那个杀手被我的闪避晃了一下,匕首刺空。
而林璀星,被我那声吼和我突然的出现,以及杀手亮刀的凶悍,吓得魂飞魄散!
她根本没注意到车轮被我踹了一脚,只以为是我在制造动静。她下意识就想跑!可她脚下,
正好踩在我之前布置的那条绷直的鱼线上!“啊!”林璀星尖叫一声,高跟鞋猛地一崴,
整个人失去平衡,像个笨拙的麻袋一样,朝着那个刚刚稳住身形、准备再次向我扑来的杀手,
直直地摔了过去!“**!”杀手完全没料到这变故,被林璀星结结实实撞了个满怀!
两人“嘭”地一声摔倒在地!林璀星手里的旅行袋脱手飞出,拉链被撞开,
里面一捆捆粉红色的钞票像天女散花一样,哗啦**了一地!“妈的!滚开!
”杀手被压在下边,气急败坏地想把林璀星掀开。林璀星也吓疯了,手忙脚乱地想爬起来,
嘴里语无伦次地尖叫:“钱!我的钱!你别碰我!滚开啊!”场面瞬间混乱不堪。
我冷冷地看着地上滚作一团的两人,没有丝毫犹豫。在他们挣扎的时候,
我迅速掏出那个崭新的水果手机,点开早就准备好的录音播放键,把音量调到最大!
沙哑男声和娇脆的女声,清晰地回荡在空旷的车库:【“干净点,别留尾巴。事成之后,
五十万,现金。”】【“放心,林**。老规矩,一场‘意外’。”】【“记住,
她叫冷穗禾……常在‘老地方’咖啡店打工……必须快!”】录音像一把冰冷的刀,
瞬间割裂了混乱。地上扭打的两人动作僵住了。林璀星的脸由惨白转为死灰,
她难以置信地抬头看我,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眼神里是灭顶的恐惧。
那个杀手的眼神也从暴怒变成了惊骇。他猛地推开身上的林璀星,挣扎着爬起来,
眼神凶狠地盯向我手里的手机:“**录了音?!”就在这时,
车库入口处突然传来刺耳的警笛声!红蓝爆闪的光芒瞬间将昏暗的车库照亮!
几辆警车呼啸着冲了进来,车门打开,全副武装的警察迅速下车,举枪对准了场中。“警察!
不许动!放下武器!”那个杀手看到警察,脸色剧变,猛地弯腰想去捡地上那把掉落的匕首!
“砰!”一声震慑性的枪响打在旁边的水泥柱上,碎石飞溅!“放下武器!最后一次警告!
”领头的警官厉声喝道。杀手身体一僵,举起的手停在了半空。他看看地上散落的钞票,
又看看脸色死灰、瘫坐在地抖如筛糠的林璀星,最后怨毒地瞪了我一眼,缓缓举起了双手。
两个警察迅速上前,将他反剪双手,铐上。另一个警察捡起了地上的匕首,作为证物封存。
我立刻关掉录音,把手机揣回兜里,然后举起双手,对着警察大声说:“警官!我要报警!
有人买凶杀人!地上那个女的,林璀星,就是主谋!我有录音证据!还有,
她带来的五十万现金就在地上!那个男的,是杀手!他刚才想杀我!”领头的警官,
一个国字脸、眼神锐利的中年男人,走到我面前,审视地看着我:“你是报警人冷穗禾?
”“对!是我!”我指着地上的林璀星,“就是她!她怕我抢走她的身份和家产,想除掉我!
”警察的目光扫过满地钞票,又看向面无人色、抖得说不出话的林璀星,
最后落在我脸上:“具体经过,回局里详细说。带走!”他一挥手。几个女警上前,
把瘫软的林璀星架了起来。她像失了魂,任由摆布,目光呆滞地看着散落一地的钱。
市公安局,询问室。灯光白得刺眼。我坐在硬邦邦的椅子上,
面前是那位国字脸的陈警官和一个做笔录的年轻女警。我把整个经过,
从如何“捡”到手机发现录音,到如何收到杀手短信,再到我提前去车库布置摄像头和陷阱,
以及刚才车库发生的惊险一幕,原原本本、清清楚楚地讲了一遍。讲完后,
我把那个崭新的水果手机和我的旧手机一起推到陈警官面前。“录音在这台新手机里。还有,
我在车库安装了针孔摄像头,监控画面在我的旧手机里,
应该拍下了他们交易现金和那个杀手对我行凶的全部过程。”陈警官操作着手机,
调出录音和视频文件。录音清晰无误。视频画面虽然角度刁钻,
但林璀星递钱袋、杀手亮刀扑向我的画面,拍得一清二楚!尤其是林璀星摔倒撞翻杀手,
钞票撒了一地的场景,更是铁证如山。他脸色凝重起来,
看向我的眼神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这些证据……很关键。”他顿了顿,问,
“你刚才说,你怀疑林璀星是因为你知道自己是林国栋亲生女儿才对你下杀手?”“是。
”我从牛仔外套兜里掏出那个皱巴巴的牛皮纸文件袋,放到桌上。
“这是我今天刚拿到的DNA鉴定报告。林国栋先生是我生物学上的父亲。林璀星,
是当年产房抱错,顶替我身份生活了二十年的人。她怕真相暴露,失去一切,所以铤而走险。
”陈警官抽出报告,仔细看了看,眉头紧锁。
这件事的复杂程度显然超出了普通刑事案件的范畴。“冷穗禾,你提供的证据非常充分。
林璀星涉嫌故意杀人罪(未遂),雇佣他人行凶。那个杀手,叫赵强,绰号‘老烟’,
是网上追逃的惯犯,涉嫌多起严重犯罪。”陈警官合上笔录本,“你今晚的行为……很危险,
也很机智。我们会依法处理。你需要做个伤情鉴定吗?”我摇摇头:“我躲开了,没受伤。
”“好。”陈警官站起身,“签个字,暂时可以回去了。保持通讯畅通,
后续可能还需要你配合调查。另外,这份DNA报告,我们需要留存复印件。”“没问题。
”我利落地签字。走出公安局大门时,天已经蒙蒙亮了。冷风吹在脸上,
带着一股尘埃落定后的疲惫,但心脏却跳得沉稳有力。第一步,成了。接下来的日子,
我成了“名人”。林氏集团真假千金、买凶杀人的新闻,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全城。
各种小报、自媒体疯狂挖掘细节,绘声绘色。林家那边,反应很耐人寻味。
没有任何人联系我。林国栋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没有只言片语。
林家的律师倒是出现在公众视野,发表了一些“尊重法律,等待调查结果”的官方套话。
林璀星和那个杀手赵强,被正式批准逮捕。铁证如山,翻供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我依旧住在那个老破小的房子里。王姐知道我的“壮举”后,看我的眼神像看外星人,
但对我更好了,排班都尽量给我安排轻松点的时段。咖啡店的生意莫名其妙地好了不少,
很多人大概是冲着来看“新闻主角”的。日子好像恢复了平静,但又完全不同。半个月后,
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了。下午,我刚从咖啡店下班回来,推开吱呀作响的单元门,
就看到楼道里站着一个穿着考究西装的中年男人。他身形高大,面容冷峻,眼神锐利得像鹰,
带着久居上位的压迫感。林国栋。我在新闻照片上见过无数次这张脸。
他身后还跟着一个提着公文包、表情严肃的眼镜男,应该是秘书或律师。看到我,
林国栋的视线像探照灯一样扫过来,带着审视,探究,还有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没有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