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青青草原头上顶的笔下,《真心话游戏后,我和资助我的“黄毛”老公闪婚了》描绘了江槐的成长与奋斗。江槐一路经历了苦难和挫折,却从未放弃追寻自己的梦想。通过与内心的战斗和与外界的冲突,江槐逐渐坚定了信念,并取得了辉煌的成就。这部小说充满启示与感动,看样子是一夜没睡。“醒了?饿不饿?我给你做了早餐。”他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一份……黑乎乎的东西,散发着诡异的焦糊味。旁边……必将触动读者的心灵。
章节预览
公司庆功宴,我玩真心话大冒险输了。老板问我:“你大学时是不是被一个‘黄毛’包养了?
”我醉眼朦胧,点头:“是,他给了我三万五,不然我读不起大学。”全场哗然。
鄙夷的目光要把我钉在耻辱柱上。就在这时,包厢门被推开,
我们公司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霸总江槐走了进来。他一头惹眼的黄发,走到我面前,声音沙哑。
“林菊,我找了你四年。”“那三万五,是彩礼。”1庆功宴的灯光晃得我头晕。
作为项目负责人,我被灌了不少酒。周围的恭维声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黏腻又烦人。
“小林真是年轻有为啊,这个项目拿下来,你功不可没!”“就是,以后肯定高升,
到时候可别忘了我们这些老同事。”我笑着应付,胃里却一阵翻江倒海。Lisa,
我邻座的同事,也是我这次项目的副手,端着酒杯,笑意不达眼底。“林菊,恭喜你啊,
马上就要升主管了吧?”“都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结果。”我客气道。她嗤笑一声,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周围一圈人都能听见。“那可不一样,有些人天生好命,哪像我们,
累死累活也就混个温饱。你说是吧,林菊?”她意有所指地瞟了瞟我手腕上那块旧款手表。
我捏紧了酒杯,没说话。Lisa家里有几套房,是部门里出了名的富家女,
平日里最看不起我这种从小地方拼上来的人。这次项目她处处给我使绊子,
结果功劳却被我占了大头,她心里自然不爽。酒过三巡,有人提议玩真心话大冒险。
也不知道是谁使坏,瓶口转了几圈,次次都对准我。前面几个无伤大雅的问题我都答了。
直到市场部总监,一个油腻的中年男人,也就是我的顶头上司,笑嘻嘻地开了口。他眯着眼,
一脸看好戏的表情。“林菊啊,听说你大学的时候,勤工俭学特别辛苦?”我心里咯噔一下。
“还行,都过来了。”他话锋一转,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我怎么听说,
你大学是被人包养了啊?还是个染黄毛的小混混?”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的目光,
都聚焦在我身上。震惊、鄙夷、幸灾乐祸。Lisa更是掩着嘴,
露出一副“原来如此”的夸张表情,眼里的嘲讽都快溢出来了。我脑子嗡的一声,
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中。那些我拼命想要埋葬的过去,就这样被血淋淋地挖了出来,
摊在众人面前。酒精上头,委屈和愤怒交织着冲上喉咙。我看着总监那张肥腻的脸,
看着Lisa幸灾乐祸的嘴脸,看着周围同事探究的目光。我忽然觉得很累,很想笑。
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是。”我点头,承认了。“他给了我三万五,
不然我根本读不起大学。”我以为承认了,他们就会放过我。可我错了。“哇,
三万五就把自己卖了?林菊你也太廉价了吧?”“啧啧啧,看不出来啊,平时装得那么清高。
”“难怪项目能谈下来,估计是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吧?
”恶意的揣测像潮水般将我淹没。我的世界天旋地转,所有的声音都变得模糊。
就在我快要撑不住的时候,包厢厚重的门,被人一把推开。一个高大的身影逆着光走了进来,
带着一身寒气。喧闹的包厢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看清了来人。
是我们公司那位只存在于传说中的大老板,江槐。以及他那头,
在水晶灯下熠熠生辉的……惹眼黄发。我彻底僵住了。江槐?那个和我同村,
我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的江槐?他怎么会在这里?他怎么会是我的老板?
他径直穿过人群,无视了所有人谄媚的问好,一步步走到我面前。
他身上有股很好闻的木质香,混杂着熟悉的,属于少年时期的烟草味。他垂着眼,
看着狼狈不堪的我,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林菊,
我找了你四年。”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脸色惨白的总监身上。“那三万五,
是彩礼。”2整个包厢死一般的寂静。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得见。
所有人都被这惊天反转砸蒙了。前一秒还在对我指指点点的同事,
此刻恨不得把自己的脑袋缩进脖子里。总监的冷汗刷地一下就下来了,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Lisa的脸色比墙纸还白,手里的酒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摔得粉碎。江槐没再看他们。他的目光重新落回我身上,带着一种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有心疼,有愤怒,还有……一丝委屈?他伸出手,宽大的手掌覆盖住我冰凉的手背。
“手怎么这么冷?”他的声音很低,像是在问我,又像是在自言自语。我脑子里一团乱麻,
还没从他是大老板的震惊中回过神来。“江槐……你……”“跟我走。
”他不由分说地拉起我,力道很大,却又小心翼翼地避开了我手腕上那块旧表。他牵着我,
穿过僵立的人群。经过总监身边时,他脚步一顿,侧过头,眼神冷得像冰。
“明天你不用来上班了。”没有丝毫情绪起伏,就像在陈述一个事实。总监两腿一软,
差点瘫倒在地。江槐没再理会身后的兵荒马乱,拉着我走出了包厢。
走廊里的冷气让我混沌的大脑清醒了几分。我挣开他的手。“江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转过身,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那头黄发不再是记忆中张扬的样子,
而是修剪得整齐有型,只是颜色依旧。他看着我,眼底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林菊,
你为什么不联系我?”他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气。“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多久?
”我被他问得莫名其妙。“联系你?你当初不是让我滚,永远别再回来吗?
”四年前那个雨夜,他又一次浮现在我眼前。那个浑身是伤,眼神却比狼还狠的少年,
把一沓揉得皱巴巴的钱砸在我身上。“拿着滚!别再让我看到你!”那句话,像一根刺,
在我心里扎了四年。我以为他恨我,厌恶我。我拼了命地学习,工作,就是想争一口气,
想让他知道,没有他,我也可以活得很好。可现在,他却来问我为什么不联系他?
“我以为……”我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发疼,“我以为你讨厌我。”江槐的身体猛地一震。
他看着我,眼眶一点点变红。“讨厌你?”他自嘲地笑了,声音里满是苦涩,“林菊,
我要是讨厌你,会为你去打黑拳,差点把命都丢了吗?”“你说什么?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打黑拳?“那三万五,是我拿命换来的。”他抓住我的肩膀,
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捏碎。“我他妈把自己伪装成一个人人喊打的混混,
就是为了让那些杂碎不敢再骚扰你!”“我让你滚,是想让你去一个干净的地方,过好日子,
不是让你跟我这种烂人纠缠不清!”“可你呢?你拿着钱走了,四年,杳无音信!
”“你知不知道我他妈有多想你!”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积压了四年的情绪在这一刻彻底爆发。豆大的泪珠从他眼眶滚落,砸在我手背上,滚烫。
我彻底傻了。原来……是这样吗?原来他不是讨厌我,而是在用他自己的方式保护我。
原来那个我恨了四年的少年,一直在用他的命爱我。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疼得无法呼吸。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江槐……”我哽咽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看着我哭,瞬间慌了手脚。“别哭,别哭……”他笨拙地用指腹擦去我的眼泪,
“是我不好,我不该吼你。”他把我紧紧拥进怀里,下巴抵在我发顶,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
“对不起,林菊。”“对不起,让你受了这么多委屈。”3.江槐的车停在公司地下车库。
是一辆我只在杂志上见过的宾利。车内空间很大,真皮座椅散发着高级的清香。
我局促地坐在副驾,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情依旧无法平静。“去哪儿?”我小声问。
“民政局。”江槐目不斜视地开着车,吐出三个字。我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去领证。”他语气平淡,却不容置喙。我彻底懵了。“江槐,你疯了吗?
我们……我们四年没见了!”“所以呢?”他终于侧过头看我,“四年了,
你还戴着我送你的表,难道不是在等我吗?”我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手腕。
那是一块很旧的电子表,是我十六岁生日时,江槐用他攒了很久的零花钱给我买的。
早就停了,只是我一直没舍得扔。我的脸瞬间烧了起来。“我……我只是习惯了。
”“我也是。”他轻声说。“什么?”“我也习惯了。”他腾出一只手,覆上我的手背,
轻轻摩挲着,“习惯了生活里有你,林菊。”我的心跳漏了一拍。车子在路边停下。
民政局早就下班了。江槐打了个电话,语气沉稳有力。“是我,江槐。对,我现在过去,
麻烦你安排一下。”挂了电话,他转头看我。“走吧,有人在等我们了。
”我像个木偶一样被他牵着下了车。深夜的民政局空无一人,
只有一个穿着制服的中年男人在门口等着。看到江槐,他立刻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江总,
您来了,都准备好了。”填表,拍照,盖章。整个过程快得像一场梦。
直到那两个红本本递到我手上,我才终于有了一丝真实感。我结婚了。
和那个我以为恨了我四年的“黄毛”少年,闪婚了。走出民政局,晚风吹在脸上,
带着一丝凉意。江槐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我身上。“冷不冷?”我摇摇头,
把红本本捏得更紧了。“江槐,这几年……你过得好吗?”他沉默了片刻。“不好。
”他看着我,眼神幽深。“没有你的日子,一天都不好过。”我的心狠狠一抽。
“当年你走后,村里的混混以为我没了靠山,又来找我麻烦。”他语气平淡,
像在说别人的故事。“我把那个带头的,就是豹哥,打断了三根肋骨,在局子里蹲了半个月。
”我倒吸一口凉气。豹哥是村里出了名的恶霸,仗着家里有点关系,横行乡里,没人敢惹。
当年他看上我,三番两次地骚扰我,都是江槐替我出头。“出来之后,我在村里待不下去了,
就去了市里。”“没学历,没人脉,只能去工地上搬砖,睡桥洞。”“后来跟了个老板,
干点见不得光的活,攒了点钱,自己开了个小公司。”“再后来,运气好,赶上风口,
就成了你现在看到的样子。”他轻描淡写地概括了自己这四年的腥风血雨。可我知道,
这其中有多少的艰辛和凶险,是他没有说出口的。一个无依无靠的农村少年,
要在吃人的社会里闯出一片天,要付出多少代价。我的眼眶又热了。
“为什么……要做到这种地步?”“为了你。”他毫不犹豫地回答,
“我想堂堂正正地站在你面前,告诉你,我配得上你。”“我想给你最好的生活,
让所有人都羡慕你,而不是像今晚一样,被人指着鼻子羞辱。”他抬手,轻轻抚上我的脸颊。
“林菊,我以前没得选,只能用最笨拙的方式保护你。”“但现在,我有能力了。”“以后,
我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你。”他的声音很轻,却每一个字都砸在我心上。我再也忍不住,
扑进他怀里,放声大哭。积压了四年的委屈、思念、心疼,在这一刻,尽数化作滚烫的泪水。
4.江槐的家,或者说我们的新家,在市中心最贵的江景豪宅区。顶层复式,
三百六十度落地窗,可以将整个城市的夜景尽收眼底。装修是极简的黑白灰风格,冰冷,
空旷,没有一丝烟火气。就像他这个人一样,看似坚硬,内里却荒芜得可怕。
“你先去洗个澡,我给你找身衣服。”江槐把我按在柔软的沙发上,转身进了衣帽间。
我环顾着这个陌生的环境,心里五味杂陈。这一切都太不真实了。
昨天我还是一个为了房租和未来发愁的小白领,今天就成了这个城市金字塔尖上的人的妻子。
浴室里有**未拆封的女性洗护用品,都是顶级的牌子。浴袍也是崭新的,
带着好闻的阳光味道。我洗完澡出来,江槐已经不在客厅了。
餐桌上放着一杯温热的牛奶和一份三明治。旁边还有一张字条,是江槐留下的。
字迹和他的人一样,锋利,有力。“公司有点急事,我出去一趟。牛奶喝了再睡,对胃好。
”我拿起牛奶,心里暖暖的。这个男人,总是用最笨拙的方式,表达着最深沉的关怀。
第二天我醒来时,身边的位置是空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
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我拿起手机,几十个未接来电,上百条微信消息,
几乎把手机卡爆了。有同事的,有朋友的,但更多的是公司群里炸开锅的讨论。【**!
昨天到底什么情况?林菊真的是江总的未婚妻?】【彩礼都给了,还能有假?三万五啊,
四年前的三万五!】【怪不得林菊这么厉害,原来背后有大佬撑腰!
】【那个市场部总监真倒霉,一句话把饭碗都丢了。】【活该!谁让他嘴那么贱!
还有那个Lisa,脸都绿了,笑死我了!】我快速地翻看着,
看到了Lisa在半夜发给我的一长串语音。我点开一条。她带着哭腔的声音传了出来。
“小菊,不,嫂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昨天是喝多了胡说八道,你千万别往心里去啊!
”“我真不知道您和江总的关系,我要是知道,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啊!
”“您大人有大量,就原谅我这一次吧!求求您了!”虚伪,又可笑。
我毫不犹豫地把她拉黑了。有些人,永远不值得同情。我正准备起床,卧室门被推开了。
江槐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身上还穿着昨天的衬衫,眼下有淡淡的青色。
看样子是一夜没睡。“醒了?饿不饿?我给你做了早餐。”他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
一份……黑乎乎的东西,散发着诡异的焦糊味。旁边还有一杯看起来很正常的橙汁。
“这是……什么?”我小心翼翼地问。江槐的脸瞬间涨红了,有些不自然地别过头。
“……煎蛋。”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可能……火候没掌握好。
”我看着他耳根都红了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那个在商场上杀伐果决,说一不二的江总,
竟然会因为一份煎蛋而手足无措。“没关系,看起来……很有创意。”我拿起叉子,
勇敢地戳了一小块放进嘴里。又苦又硬,难以下咽。我强忍着没吐出来,
面不改色地喝了一大口橙汁。“好吃。”我对他竖起大拇指,“就是下次盐可以少放点。
”江槐看着我,眼神复杂。他忽然伸出手,一把将我面前的盘子夺了过去,扔进了垃圾桶。
“别吃了。”他的声音有些闷。“林菊,以后我不会再让你受一点委屈。
”“包括吃我做的黑暗料理。”我愣住了。他走过来,坐在床边,把我揽进怀里。
“我已经让阿姨过来了,以后让她照顾你。”“公司那边,我已经帮你把辞职信递了。
你不用再去看那些人的脸色。”“还有这个。”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叠文件,放在我手上。
是股权**协议和几处房产的过户证明。受益人那一栏,写的都是我的名字。
“这是我名下所有的动产和不动产,现在都是你的了。”我彻底震惊了。“江槐,
你这是干什么?我不能要!”这太贵重了。他奋斗了这么多年的一切,怎么能说给就给我。
“拿着。”他握住我的手,语气不容置疑。“这是我欠你的。”“我想让全世界都知道,
你林菊,是我江槐捧在手心里的宝,谁也别想再欺负你。”我的鼻子一酸,眼泪又掉了下来。
这个傻子。他到底要为我付出多少,才觉得够了。5.我在家当了整整一个星期的豪门阔太。
每天的生活就是睡到自然醒,然后逛街,美容,喝下午茶。一开始还觉得新鲜,但几天下来,
我就受不了了。我骨子里还是那个从山村里走出来的林菊,习惯了靠自己的双手去打拼。
这天晚上,江槐回来的时候,我正坐在客厅的地毯上,对着一堆招聘信息发呆。“在看什么?
”他走过来,很自然地在我身边坐下,解开领带。“想找份工作。”我老实回答。
他挑了挑眉,似乎并不意外。“我养不起你?”“不是。”我摇摇头,
“我不想当一个只会花钱的米虫。”我想有自己的事业,想和他并肩站在一起,
而不是躲在他身后,被他保护得严严实实。江槐沉默地看了我一会儿。“好。”他忽然笑了,
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我老婆这么有上进心,我当然支持。”“想去哪家公司?
我帮你安排。”“不用。”我立刻拒绝,“我想靠自己。”如果连找工作都要靠他,
那我和以前又有什么区别。江槐定定地看着我,眼里闪过一丝欣赏。“不愧是我看上的女人。
”他俯身,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好,都听你的。不过,有需要随时开口,别一个人硬扛。
”“嗯。”我点点头,心里暖洋洋的。接下来的几天,我开始海投简历,面试。
但过程并不顺利。我的上一份工作履历太过耀眼,很多公司觉得庙小,容不下我这尊大佛。
而那些顶级的大公司,又对我突然离职的原因颇有微词。“林**,你的能力我们很认可,
但你为什么会从上一家公司突然离职呢?还是在项目成功的庆功宴之后。
”面试官尖锐的问题,让我无言以对。我总不能说,我因为被当众揭开“黑历史”,
然后被新上任的老公带走了吧?一连碰壁了好几次,我有些气馁。晚上,
江槐看出了我的情绪低落。“不顺利?”我点点头,把这几天的遭遇告诉了他。他听完,
沉吟了片刻。“林菊,来我公司吧。”“什么?”“来当我助理。”他看着我,眼神认真,
“不是走后门,是正式招聘。我身边正好缺一个信得过,又有能力的人。”“你的能力,
足以胜任这个职位。”我有些犹豫。去他的公司,做他的助理,这听起来……太像关系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