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双向潜伏:互换身体后我们掉马了》是一部充满爱情与冒险的短篇言情小说,由尘埃的偶然落定精心构思而成。故事中,姜晚谢潮生经历了一段艰辛的旅程,在途中遇到了[标签:主角的伴侣],二人共同面对着来自内心和外界的考验。他们通过勇敢、坚持和信任,最终战胜了困难,实现了自己的目标。但带着谢潮生式的冷冽:“抱歉,李总。我今天主要是来学习交流的,不谈具体合作。而且,……将唤起读者心中对爱情和勇气的向往。
章节预览
1错轨的晨光姜晚是被一阵尖锐的头痛刺醒的。不,不仅仅是头痛。
全身都像被拆散后胡乱组装回去,每一块肌肉都泛着陌生的酸软和沉重。喉咙干得像沙漠,
鼻息间萦绕的,
也不是自己公寓里那股混合了亚麻布、水彩颜料和一点点柑橘香薰的熟悉味道。
是一种冷冽的、空旷的气息。像初冬清晨无人的美术馆大厅,光滑的大理石地面刚刚擦拭过,
残留着清洁剂微涩的余韵,又混合了某种极淡的、类似檀木与雪松糅合的沉静香气。很好闻,
但充满了距离感。她试图蜷缩身体,却感到一阵古怪的宽敞——床太大了。而且,
身下的触感也不对,不是她那张软硬适中的记忆棉床垫,
而是某种更支撑、更光滑、甚至带着凉意的面料。姜晚猛地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天花板,
高阔、平整、漆成一种纯粹的哑光白。没有她卧室天花板那盏温馨的羽毛吊灯,
也没有因为老旧而微微开裂的纹路。取而代之的,是几条嵌入式的、线条利落的黑色灯槽,
里面透出均匀而柔和的间接光,将房间照得明亮却毫无暖意。这不是她的房间。
恐慌像冰冷的藤蔓,瞬间缠绕心脏,骤然收紧。她几乎是弹坐起来,
厚重的深灰色丝绒被从身上滑落。然后,她看到了自己的手——或者说,
那双此刻正撑在床单上的手。骨节分明,手指修长,皮肤是健康的麦色,
指甲修剪得短而整齐,干净得一丝不苟。
手腕上戴着一只表盘漆黑、设计极其简约的机械腕表,冰冷的金属边缘贴着皮肤。
这是一双男人的手。姜晚的呼吸彻底停滞,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冻结。
她僵硬地、如同生锈的机器人般,一寸寸低下头。身上穿着一件质地上乘的深蓝色丝质睡衣,
V领敞开,露出平坦的、属于男性的胸膛,肌肉线条清晰却不夸张,
随着她此刻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视线再往下……“啊——!
”一声短促的、低沉的、完全不属于她的惊叫冲破了喉咙。她连滚爬爬地翻下床,
赤脚踩在冰冷光滑的深色木地板上,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却丝毫无法冷却脸上火烧火燎的热度。她跌跌撞撞冲进与卧室相连的浴室。
巨大的镜面光洁如新,清晰地映出此刻站在其中的人影。姜晚死死捂住了嘴,瞳孔剧烈收缩。
镜子里是谢潮生。那个在她记忆里停留了七年、始终清晰又始终遥不可及的谢潮生。
清晰的下颌线,高挺的鼻梁,因为震惊而微微睁大的眼睛——那是双很好看的眼睛,
眼尾略长,瞳色偏深。此刻,这双眼睛里却盛满了和她一模一样的惊恐、茫然和难以置信。
她伸出手,颤抖着摸向镜面。冰凉的触感传来,镜子里的“谢潮生”也做出了同样的动作。
她又试探地捏了捏自己的肌肉,还不错,哦不,有痛感的。不是梦!灵魂交换?这怎么可能?
手机。对,手机!她冲出浴室,在空旷的卧室里疯狂地寻找。
终于在床头柜上发现了一部黑色的最新款旗舰机。
面部识别解锁——用的是她此刻拥有的这张脸。
她颤抖着点开置顶的聊天记录——居然她自己的账号,备注是“姜晚”。
最后一条消息停留在两周前,是她发过去的:“听说市美术馆有新展,
有你工作室参与的部分?(分享链接)”没有回复。她按下语音输入,
用这副陌生的、低沉的男性嗓音,带着哭腔问:“喂……?有、有人在吗?是……谢潮生吗?
”发送。等待的几秒钟漫长得像一个世纪。终于,
一条来自“姜晚”账号的语音消息跳了出来。长度只有三秒。点开。
个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属于她自己的、但此刻充满了震惊和茫然的女声传来:“姜晚……?
是你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背景里,还有她公寓那台老旧冰箱的嗡嗡声。确认了。
最荒诞的事情发生了。惊慌的、尴尬的、兴奋的、沮丧的、生气的各种思绪涌上心头。
姜晚直直地倒在床上,盯着这陌生的环境。所以,二十五岁的自由插画师姜晚,
和她记忆里停留了七年的那个人——二十六岁的建筑设计师谢潮生,灵魂互换了。
2混乱初适应第一次“会面”通过视频通话完成,尴尬得令人窒息。屏幕两端,
顶着对方皮囊的两人面面相觑。“所以,”谢潮生(在姜晚身体里)先开口,
用着姜晚清软的嗓音,语气却冷静克制,“我们暂时换不回去。必须尽快适应对方的生活,
避免穿帮。”姜晚(谢潮生身体)看着屏幕上自己那张写满严肃的脸,别扭地点了点头。
“你的工作……我今天有个项目会议?”她不确定地问。“推掉。说你急性肠胃炎。
”谢潮生迅速决策,“我的编辑今天会催稿,稿子在电脑桌面上‘7月截止’文件夹里,
已经完成了百分之八十,你……尽量别碰,就说灵感瓶颈需要外出采风,拖两天。”就这样,
在极度混乱中,两人开始了“扮演”对方的生活。对姜晚来说,
谢潮生的世界像一部精密却冰冷的高速运转机器。
她被迫硬着头皮处理“谢潮生”邮箱里雪花般飞来的工作邮件,大部分看不懂,
只能含糊回复。谢潮生的工作室合伙人打来电话,询问某个设计节点的修改意见,
她支支吾吾,最后以“再斟酌一下”搪塞过去,手心全是汗。更大的冲击,
来自谢潮生书房角落那台银色平板电脑。她鬼使神差地拿起来,
尝试输入老图书馆被定下拆除计划的日期——解锁成功。一个命名为“参照”的文件夹。
里面是她七年来社交平台发布的照片——不是**,
的风景:教室窗外的树影、图书馆楼梯转角的光斑、雨后积水中倒映的霓虹……每张图下面,
都有简单的文本标注。“她今天好像很喜欢这棵树的光影。”“这个角度,
会是她在看的方向吗?”“雨后的城市,她镜头下总是温柔。”时间跨度清晰,
像一份沉默的、持续多年的观察报告。姜晚的视线模糊了。他不是不知道她的存在。
他一直都知道,用一种她从未察觉的、沉默而长久的方式。另一边,
谢潮生的日子同样不好过。姜晚的公寓小而满,到处是生活的痕迹。他必须时刻注意,
不要碰翻颜料盘,不要被垂下的绿萝藤绊到。编辑的催稿电话来了,语气熟稔:“晚晚啊,
稿子怎么样了?”谢潮生努力模仿着姜晚温和的语气:“还在找感觉,可能还需要一两天。
”“你呀,是不是又熬夜看剧了?”谢潮生:“……没有。”他确实没看剧,
他在研究姜晚没看完的一本建筑结构解析图册。在适应姜晚电脑时,
他发现了一个隐藏文件夹,需要密码。
他输入姜晚画稿中反复出现的老图书馆经纬度坐标——打开了。
里面是一个未完成的插画系列,“记忆中的几何与光”。画风沉静、私密,
画面主角是抽象化的建筑内部结构、光线切割的空间、雨水在玻璃上蜿蜒的痕迹,
以及……一个模糊的、正在阅读的侧影。只有轮廓,但谢潮生一眼就认出了那个姿态。是他。
七年前图书馆里那个少年的影子。他一张张翻看,指尖在数位板上停顿。原来她记得。
记得那么清楚,甚至用她的方式重构、珍藏。谢潮生靠在椅子里,闭上眼。
一种酸涩又温热的情绪,缓慢地浸透了他。原来他们都在用自己的方式,笨拙地、沉默地,
记住了对方。3美术馆的意外灵魂互换的第五天,两人都已精疲力竭。于是,
在这个焦灼的周五下午,两人不约而同地,来到了城南的美术馆。在最深处一个僻静的展厅,
姜晚转身,差点撞进一个人怀里。她立刻道歉:“对不起……”声音卡在喉咙里。眼前的人,
穿着她最常穿的那条浅蓝色亚麻连衣裙,头发松松地用一支铅笔挽在脑后——是她自己的脸。
但那眼神,那姿态……是谢潮生。两人都僵住了。谢潮生迅速扫视四周,
压低声音:“别在这里说。跟上。”他们躲进展厅后方的消防通道。昏暗的光线下,
面对面站着,看着对面那个顶着自己皮囊的、最熟悉的陌生人。“这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
”姜晚先崩溃了,用谢潮生的声音,带着哭腔。“我知道。但崩溃没用。我们得想办法。
”谢潮生冷静地说。“什么办法?电影里那些吗?”“也许…需要接触?
或者…同步的强烈意愿?”姜晚眼睛一亮:“试试!”她上前一步,伸出手。
谢潮生迟疑了一瞬,也抬起了手。两只手轻轻握住。触感无比怪异。
姜晚感觉到的是自己手心的柔软和微凉,谢潮生感受到的是自己手指的力量和温热。
电流般的战栗顺着相触的皮肤窜上来。“然后呢?”姜晚小声问。“回想那天?图书馆,
下雨,你当时在想什么?”“我…”姜晚语塞,“就…普通地躲雨,看雨景,
有点……遗憾吧。”她含糊道。“我也是。”谢潮生垂下眼帘。沉默蔓延。
握着的手心开始出汗。不知是谁先动的,他们的额头缓缓靠近,直至轻轻相贴。
温热的肌肤相触。姜晚能清晰看到“自己”脸颊上细细的绒毛。
谢潮生能闻到“自己”身上传来的、极淡的须后水味道。他们闭上眼睛,努力集中精神回想。
毫无作用。除了让两人分开时,脸上都带着不自然的红晕,呼吸都有些急促。
“……看来不行。”谢潮生率先退开一步,声音有些低哑。希望破灭。“那我们…怎么办?
”姜晚的声音里带着依赖。谢潮生深吸一口气:“听着,第一,定期会面,同步信息。第二,
在维持对方生活基本运转的前提下,遇到明显对‘我方’不利或过度消耗的情况,
有权进行‘温和调整’,但需提前告知或事后解释。第三,各自寻找换回的可能方法,
任何线索共享。”他一口气说完:“同意吗?”姜晚看着“自己”脸上那种不容置疑的认真,
再想想这几天独自硬撑的惨状,点了点头:“……同意。”“那好。今天就这样。各自回去。
”他拉开门,外面的光线涌进来。姜晚看着“自己”挺直脊背走了出去。
她在昏暗的通道里又站了一会儿,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谢潮生的手。
上面似乎还残留着来自“自己”指尖的触感。一种极其古怪的感觉弥漫心头。
在无尽的荒谬中,终于抓住了一根浮木。而拿着浮木另一头的人,是谢潮生。
4线上盟友“约法三章”建立了。两人开始了高频次的线上“盟友”生活。
加密通讯软件里,对话几乎从早到晚不停。谢潮生:「上午十点,
你的合伙人李峰会电话讨论西郊项目概念图。重点:流线型外观与内部功能区划的衔接。」
姜晚:「收到。我的编辑刚才又敲我了,问采风进度。我按你说的发了张模糊的街景速写,
说还在找感觉。」谢潮生:「可以。拖延战术。稿子主体已完成,
最后渲染部分我会找时间处理。」姜晚:「你那边…那个总找你倒苦水的朋友,
又发了一堆语音。要回吗?怎么回?」谢潮生那边沉默了几分钟:「转文字给我看。」
姜晚发过去。大意是朋友被同事抢了功劳,感觉职场黑暗。
谢潮生:「回复她:‘听起来确实让人沮丧和不公。如果你需要,我可以帮你梳理一下情况。
不过我现在也在赶一个棘手的工作,可能需要晚点详聊。’」姜晚照做了。
对方的回复果然没有那么黏稠了。她悄悄松了口气。好像……确实轻松一点?
这样的互助日常里,有趣的事也层出不穷。姜晚身体要来例假了,
于是她提前叮嘱谢潮生各种注意事项,谢潮生也不算一无所知答应肯定好好照顾她的身体。
然后某天半夜,姜晚被突然想起的手机**吵醒。“姜晚,我怎么肚子这么痛啊,
你是不是生了什么大病啊?”谢潮生的语气一改往日的冷静。“别急,
屋里应该有暖宝宝有热水袋,你快用上可以缓解一下”,姜晚给他指示,“呵,男人,
知道我们女人不容易了吧。”姜晚没有说,其实这些做法效果不是很显著,
基本上都是硬撑过来。谢潮生也没有说,他又马上去搜索各种办法,
尽心尽力地照顾她的身体,不再抱怨。到周末了,谢潮生需要参加姜晚大学校友的线上聚会。
姜晚紧急给他恶补了可能出现的同学姓名和趣事。聚会上,有人提起当年某次写生课,
姜晚把颜料打翻染花了旁边同学的画板。谢潮生淡定接话:“是啊,
后来请那位同学吃了一周的冰淇淋才原谅我。”众人笑。
然而那位“同学”幽幽地说:“晚晚,打翻颜料的是我,
淇淋的是被你颜料溅到裙子的班长……”谢潮生:“……”姜晚在屏幕这边憋笑憋到内伤。
另一次,姜晚需要参与一个重要的跨国视频设计研讨会。会议快结束时,
对方随口问了句对某个前沿可持续建筑材料的看法。姜晚一慌,
consideringlocalclimatefactors.”发言清晰,
用词专业。会议结束后,谢潮生的合伙人发来消息:「潮生,刚才那句总结很到位,
尤其是本地气候因素的考量,很细致。」姜晚把对话截图发给谢潮生,
后面跟着一串得意的表情符号。谢潮生回了一个简洁的:「不错。」但姜晚仿佛能透过屏幕,
看到他可能微微上扬了一下的嘴角。
5渐生的情愫第一次“约法三章”规定的正式视频通话,在周末晚上。屏幕两端,
两人都显得有些局促。“这周……”两人同时开口,又同时停下。“你先说。”谢潮生示意。
“哦,”姜晚摸了摸鼻子(谢潮生的高挺鼻梁),“这周还好。
就是……我发现你冰箱里除了水和沙拉,什么都没有。你这样……营养够吗?
”谢潮生怔了一下。“够。习惯了。”他简短回答,“你呢?编辑那边?
”“按你说的拖过去了。”姜晚犹豫了一下,“我书桌左边第二个抽屉里,有红枣枸杞茶包,
你……如果熬夜画稿,可以泡一点喝。比光喝咖啡好。”说完,她有点不自然地移开视线。
谢潮生看着屏幕里“自己”那副别别扭扭关心人的样子,心里某个角落软了一下。“好。
谢谢。”他顿了顿,“你书房右边书架最上层,有几本建筑图解入门,如果……有兴趣,
可以看看。”“哦。”姜晚应了一声,嘴角却悄悄弯起一点。
第二次线下“物料交接”不得不进行。地点约在河边公园僻静的临水长廊,傍晚时分。
姜晚先到,看着夕阳把河水染成金红色。听到脚步声回头,
看到“自己”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走来,夕阳给“她”周身镀上暖绒绒的光边,
让那张属于自己的脸,看起来有种奇异的宁静美感。交接完成。本该各自离开。
但两人都没动。沉默在晚风与河水潺潺声中流淌。“你……”姜晚先开口,“用我的身体,
有没有……不习惯的地方?”谢潮生沉默了一下。“还好。平衡感略有不同。
体温……好像低一点。”他客观地陈述,耳根却有点微红,“你呢?”“我?力气变大很多,
视野也高了不少,刚开始总撞到头。”姜晚比划了一下,“就是……早上刮胡子,有点吓人。
”她说完自己先笑了,用谢潮生的脸,露出一个有点傻气的、属于姜晚的笑容。
谢潮生看着那个笑容,愣了一下。他从没想过自己的脸能做出这种表情。
心脏像被羽毛轻轻搔刮了一下。“小心点。”他低声说。
直到姜晚的肚子不争气地“咕噜”叫了一声。两人同时愣住,然后姜晚的脸迅速涨红。
“我……我没吃晚饭……”谢潮生眼里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附近有家面馆,味道不错,
也干净。”他顿了顿,“要去吗?用‘我们’现在这个样子。”姜晚抬头,
看着“自己”脸上那丝罕见的笑意,心跳莫名快了几拍。“……好。”她说。
傍晚的河边小面馆里,一个穿着商务休闲装、英俊却神色略显紧绷的“男人”,
和一个穿着简单随意、样貌清丽却坐姿挺直、眼神沉静的“女人”,相对而坐,
各自安静地吃着一碗面。他们用着对方的身体,分享了一顿简单晚餐。某种隔阂,
似乎在热气氤氲中悄然融化了少许。回去的路上,在分道扬镳的路口,姜晚走了几步,
忽然回头,用谢潮生的声音,不大自然地说:“那个……下周三晚上,
‘你’有个行业交流会。资料我晚点发你。还有……少喝点酒。”谢潮生驻足,回头看她。
月光下,“自己”的身影显得有些单薄,眼神里却有关切。他点了点头,用姜晚的声音,
清晰地说:“你也是。别熬太晚。胃药在床头柜第一个抽屉。”说完,他转身离开。
姜晚站在原地,看着“自己”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抬手按了按心口。那里,跳得有些快,
有些暖。6危机与守护周三晚上的行业交流会,谢潮生(姜晚身体)不得不去。
姜晚提前发来了详细资料,包括可能遇到的人、话题、甚至一些人的八卦和禁忌。
谢潮生快速浏览记忆,换上了姜晚衣柜里最正式的一条连衣裙——一条简约的黑色及膝裙。
交流会在一家酒店的宴会厅。衣香鬓影,觥筹交错。谢潮生保持着得体的微笑,
用姜晚清软的嗓音与人寒暄,谨慎地避开专业话题,将对话引向艺术和设计的美学层面。
他惊讶地发现,姜晚对建筑和空间其实有相当敏锐的感知,她笔记里的一些零星想法,
甚至能给他带来启发。然而麻烦还是来了。一个微醺的中年男人——某建材公司老板,
端着酒杯凑过来。“姜**是吧?听说你是插画师?我们公司最近想做一些文化宣传,
不如……我们单独聊聊?”他的手看似随意地搭上了谢潮生的手臂。
谢潮生(姜晚身体)身体一僵,属于姜晚的纤细手臂让他感到一种陌生的脆弱感,
但更多的是被冒犯的怒意。他冷静地抽回手臂,后退半步,用姜晚的声音,
但带着谢潮生式的冷冽:“抱歉,李总。我今天主要是来学习交流的,不谈具体合作。而且,
”他抬眼,直视对方,“我不喜欢不必要的肢体接触。”那男人愣了一下,
大概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温温柔柔的女孩会这么直接,讪讪地走了。谢潮生松了口气,
却感觉一阵反胃——晚宴的食物油腻,姜晚的肠胃似乎不太适应。他找了个角落坐下,
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就在这时,手机震动。是姜晚发来的消息:「怎么样?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