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写得很好,有喜欢看书的书友们看看这本《血色鹤羽:贵妃重生斩渣男》,牛牛哞儿把季晚棠萧承泽等人物写得淋漓尽致,堪称完美,主要讲的是:手中掌握着朝中半数官员的秘辛。前世萧承泽登基后第一件事,就是暗中处死静仪,焚毁所有密档。“施主求什么?”静仪正在煮茶,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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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秋的皇宫,银杏叶落了一地,像铺开的黄泉路。季晚棠死在一个雨夜。毒酒穿肠,
七窍流血,她躺在冰冷的青石板上,听着远处传来新帝登基的礼乐声。
那个她一手扶持上位的男人——三皇子萧承泽,正搂着她的庶妹季晚柔,接受百官朝贺。
“姐姐,你安心去吧。”季晚柔蹲下身,用绣着并蒂莲的帕子轻拭她嘴角黑血,
声音温柔如刀,“你的皇后之位,妹妹会替你坐稳的。”萧承泽站在廊下,
明黄龙袍刺得她双目生疼。他连看都未看她一眼,只淡淡道:“处理干净些,
莫脏了朕的登基日。”雨越下越大,冲刷着她逐渐冰冷的身体。季晚棠睁着眼,
血泪混着雨水滑入鬓发。若有来世——她定要这对狗男女,血债血偿。---头痛欲裂。
季晚棠猛地睁开眼,入目是熟悉的茜素红床幔,鼻尖萦绕着苏合香的淡雅气息。她抬手,
指尖白皙细腻,没有毒发时的青紫。“**,您醒了?”侍女青黛端着药碗进来,见她坐起,
连忙上前,“您都昏迷三日了,太医说是落水受了寒。三皇子派人送来了上好的人参,
正在前厅候着……”三皇子。季晚棠眼底寒光骤现。她重生了,回到了景和十七年秋,
她十六岁那年。此时距离她嫁给萧承泽还有一年,
距离父亲战死沙场、季家大权旁落还有两年,距离她被这对狗男女害死——还有整整五年。
“更衣。”季晚棠掀被下床,声音冷静得让青黛一怔。“**,您身子还虚……”“我说,
更衣。”铜镜里,少女面容苍白却难掩绝色,眉眼间尚存几分前世未磨灭的天真。
季晚棠抚过镜面,指尖冰凉。上一世,她就是顶着这张脸,
信了萧承泽“此生唯你一人”的鬼话,将整个季家绑上他的夺嫡战车。父亲为他战死,
兄长为他残废,季家军权被他一点点蚕食殆尽。最后换来的,是一杯毒酒和庶妹得意的笑。
这一世,她要让所有人付出代价。前厅里,萧承泽正与季父寒暄。他一身月白锦袍,
眉眼温润,任谁看了都会赞一句“谦谦君子”。只有季晚棠知道,
这张皮囊下藏着怎样的狼子野心。“晚棠,你怎出来了?”季父季凛见她,忙起身,
“快回去歇着。”“女儿已无碍。”季晚棠福身行礼,目光落在萧承泽身上,
唇角勾起恰到好处的弧度,“听闻殿下特来探视,晚棠感激不尽。”萧承泽眼中闪过惊艳。
季晚棠本就姿容绝世,如今病后添了几分脆弱,更惹人怜惜。他温声道:“季**不必多礼。
那日画舫落水,是本宫护卫不周,理当赔罪。”画舫落水。季晚棠垂眸掩去冷意。上一世,
她一直以为那是意外。直到死前才从季晚柔口中得知,那日是萧承泽故意设计,
为的是演一出“英雄救美”,让她对他情根深种。而推她下水的人,
正是她“柔弱不能自理”的好庶妹。“殿下言重了。”季晚棠抬眸,眼底水光潋滟,
“倒是那日妹妹与我同游,也受了惊吓。不知她可安好?”萧承泽笑容微滞:“二**无碍。
”“那便好。”季晚棠轻笑,“说来也巧,落水时我恍惚见妹妹袖中滑出一物,
像是男子用的玉佩……许是看错了。”轻描淡写一句话,却让萧承泽脸色骤变。那枚玉佩,
是他与季晚柔的定情信物。---季晚棠的复仇,从这一天正式拉开序幕。
她不再如前世般整日钻研琴棋书画讨好萧承泽,而是开始接手母亲留下的嫁妆铺面。
母亲出身江南首富苏家,嫁妆之丰厚令人咋舌,前世全被萧承泽以“替你打理”之名吞并,
成了他夺嫡的资本。“**,这是城东三家绸缎庄的账本。”青黛捧着厚厚一摞册子进来,
面露难色,“掌柜们说……说您年纪尚小,看不懂这些,还是等老爷……”“看不懂?
”季晚棠接过账本,指尖划过纸页,“福瑞祥绸缎庄,上月进货杭绸百匹,账面支出三千两,
实际市价不过两千。溢出的千两银子,进了谁的口袋?”她抬眸,目光如刃:“告诉刘掌柜,
三日内将亏空补齐,自请离去。否则,我便拿着账本去顺天府,告他个监守自盗。
”青黛倒吸一口凉气:“**,刘掌柜是夫人当年的陪嫁……”“正因是母亲旧人,
才更该知道忠诚二字怎么写。”季晚棠合上账本,“去办。”三日后,刘掌柜补足亏空,
灰溜溜离京。消息传开,其余掌柜再不敢怠慢这位年仅十六岁的大**。季晚棠用雷霆手段,
短短一月便将母亲嫁妆全数收回,暗中培养自己的势力。与此同时,她开始留意朝中动向。
前世萧承泽能成功夺嫡,除季家军权外,还因他搭上了户部尚书李崇明这条线。
李崇明掌管国库,为他提供了源源不断的银钱。而李崇明有个秘密——他暗中勾结盐商,
走私官盐,中饱私囊。“青黛,派人去两淮。”季晚棠蘸墨写信,
“查李崇明妻弟王彪的盐船往来,账目、船号、经手人,我要一清二楚。”“**,
这……”“照做。”信送出的同时,季晚棠去了趟城西的清风观。观主静仪师太,
是她前世死后才知道的人物。这位看似普通的道姑,实则是先帝暗卫首领,
手中掌握着朝中半数官员的秘辛。前世萧承泽登基后第一件事,就是暗中处死静仪,
焚毁所有密档。“施主求什么?”静仪正在煮茶,头也不抬。“求一个公道。
”季晚棠跪坐对面,“也为师太求一条生路。”静仪抬眸,眼中精光乍现。三炷香后,
季晚棠离开清风观,袖中多了一枚玄铁令牌。静仪答应与她合作,条件是——将来若成事,
需重查先帝暴毙一案。“先帝不是病逝,是中毒。”静仪的话回荡在耳边,“下毒之人,
就在如今那几位皇子之中。”季晚棠握紧令牌。前世萧承泽登基后,
所有质疑先帝死因的朝臣都被清洗。原来如此。---腊月宫宴,皇家画舫游湖。
季晚棠一袭绯红宫装,坐在贵女席间,目光平静地看着萧承泽与季晚柔眉目传情。
这对狗男女,以为她还是前世那个瞎了眼的傻子。“季大**。”一道清冷声音响起。
季晚棠转头,对上一双沉静如湖的眼。长公主萧令仪。这位先帝嫡长女,因是女子无缘皇位,
却手握京畿卫戍大权,连皇帝都要让她三分。前世她因支持太子与萧承泽对立,
最后被污谋反,赐死公主府。“臣女参见长公主。”季晚棠起身行礼。萧令仪虚扶一把,
打量她片刻:“听闻你上月整顿了苏家嫁妆铺子,手段了得。”“不过是些家事,
让殿下见笑了。”“家事?”萧令仪轻笑,“能三日肃清十年积弊,可不是寻常家事。
季**可有兴趣,管管更大的‘家事’?”季晚棠心下一动。她知道,
这是长公主递出的橄榄枝。前世她站错队,这一世,她要选对盟友。“愿闻其详。
”两人行至画舫僻静处。萧令仪开门见山:“太子体弱,二皇子暴戾,三皇子……虚伪。
这江山若落到他们任何一人手中,都是灾难。”“殿下想如何?
”“本宫要一个真正能为天下百姓着想的君主。”萧令仪看向她,“季**,季家军权在握,
你父亲是朝中肱骨。你的选择,很重要。”季晚棠沉默片刻,忽然道:“若我说,
我不想选他们任何一人呢?”萧令仪挑眉。“先帝有七子,除了这三位,还有一位。
”季晚棠压低声音,“五皇子萧承瑾。”萧令仪瞳孔微缩。五皇子萧承瑾,宫女所出,
自幼体弱多病,常年居于冷宫般的重华殿,朝中几乎无人记得还有这位皇子。但季晚棠知道,
前世萧承泽登基后,第一个秘密处死的就是萧承瑾。为什么?因为先帝临终前,
曾私下召见过这位五皇子。“他今年十六,与臣女同岁。”季晚棠继续道,“殿下可知,
去岁江南水患,那篇《治河十策》是谁所写?”萧令仪猛地看向她。
《治河十策》是匿名呈给工部的策论,条理清晰,切中要害,工部尚书奉若至宝,
却一直不知作者是谁。“是五皇子。”季晚棠一字一句,“他虽居深宫,却心系天下。
这样的君主,才配得上殿下辅佐。”萧令仪久久不语。画舫另一头忽然传来骚动。
季晚棠望去,只见季晚柔“不慎”落水,萧承泽毫不犹豫跳下去救人。众目睽睽之下,
两人湿身相拥,俨然一对苦命鸳鸯。“啧,三哥这戏演得越发好了。”萧令仪嗤笑。
季晚棠面无表情地看着。前世,这一幕让她醋意大发,与季晚柔当众争执,落下善妒恶名。
这一世——她端起酒杯,缓步走到船边,看着水中狼狈的二人,
忽然扬声道:“妹妹与三皇子真是情真意切,令人感动。既如此,不如由我向陛下请旨,
成全你们这对有情人?”全场寂静。萧承泽抱着季晚柔僵在水中,脸色铁青。
他设计落水是为败坏季晚柔名声,逼季家将她送给他做侧妃,同时让季晚棠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