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度一直不减的短篇言情小说《婆婆举报我偷税,我反手举报她儿子》,书中代表人物有张玉兰周子安沈清,讲述一段缠绵悱恻的爱情故事。是知名大大“我是大神噢”的热销作品之一,纯净无广告版阅读体验极佳,主要讲述的是:财务说是周副总签的字。”周副总,周子安。虽然他半年前就被我明升暗降,挂了个副总的虚职,但公司印章和银行U盾一直在我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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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那通改变一切的举报电话周一早晨八点半,我正在办公室审阅第三季度财报,
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来电显示是税务局。“是沈清女士吗?我们是市税务稽查局的,
接到实名举报,称您名下的‘清源设计有限公司’涉嫌偷逃税款,
我们需要对公司近三年的财务进行核查。”我的手指瞬间冰凉。“举报人是谁?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异常平静。“抱歉,我们不能透露举报人信息。但根据规定,
实名举报必须立案。我们下午会派人过去,请准备好相关账目。”挂了电话,
我坐在真皮办公椅里,阳光从落地窗斜射进来,在光洁的桌面上投下一道刺眼的光斑。
三十二岁的我,用了七年时间将这家设计公司从三人小工作室做到如今近百人的规模,
去年纳税额超过八百万。偷税?简直是笑话。但税务局不会无缘无故上门。我拿起手机,
指尖在通讯录上悬停片刻,最终没有拨给任何人。而是调出家庭监控APP,
回放了昨晚婆婆张玉兰来家里“看望”时的片段。画面中,
六十岁的张玉兰穿着我上月刚给她买的香云纱旗袍,在我书房外徘徊。她假装欣赏墙上的画,
目光却频频扫向书房门——那扇我从不允许任何人未经许可进入的门。“清清啊,
你书房那盆绿萝有点蔫了,妈帮你浇浇水?”“不用了妈,我让助理明天来处理。
”“你这孩子,跟妈还客气...”对话看似平常,但监控清楚地拍下,
在我去厨房给她倒水的三分钟里,她迅速拧了拧书房门把手——当然,锁着。然后她弯下腰,
似乎在门缝处做了什么。我从抽屉里取出一个巴掌大的检测仪,走到书房门口。
红色指示灯在门框右下角微弱地闪烁。针孔摄像头。我轻轻取下那个比米粒还小的设备,
放在掌心。张玉兰,我的好婆婆,为了找到所谓的“偷税证据”,真是煞费苦心。
手机又震了,是丈夫周子安。“清清,妈刚才打电话,说税务局要去你那儿?是不是搞错了?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温和,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
若不是一年前我偶然发现他手机里那些露骨的聊天记录,
我可能至今还沉浸在这个完美丈夫的温柔陷阱里。“可能是误会。”我说,
“你晚上回来吃饭吗?”“今天要陪客户,可能晚点。你别担心,妈说她有税务局的关系,
能帮上忙。”我几乎要笑出声。帮忙?举报我的人,不就是你亲爱的母亲么?“好啊,
替我谢谢妈。”我语气轻松,“对了,你上个月说去杭州出差,住的哪家酒店?
我们公司下个月团建,我在选地方。”电话那头有半秒停顿。“西湖边的君悦,老地方。
怎么突然问这个?”“随便聊聊。那你忙,我先处理税务局的事。”挂了电话,我打开电脑,
登录一个加密云盘。文件夹里,
亲密合照、酒店入住记录、银行流水、甚至还有两份分别在云南和广西登记的结婚证复印件。
是的,我的丈夫周子安,在与我维持表面婚姻的同时,至少还有两位“合法妻子”。
而这一切,我亲爱的婆婆张玉兰不仅知情,还曾亲自飞往广西,
参加了她宝贝儿子与第三任“儿媳”的婚礼。照片上,她穿着喜庆的红色唐装,
笑容灿烂地接过新媳妇敬的茶。我关掉文件夹,点开另一个音频文件。“妈,
云南那个婷婷又闹了,说要是不给她买那套公寓,就去公司找清清...”“怕什么?
沈清那丫头忙着公司的事,哪有空管你。再说,她那么爱你,就算知道了,哄哄就好了。
”“可是重婚是犯法的...”“犯什么法?你们又没领证!那些都是假证,糊弄小姑娘的。
等沈清把公司股份转给你一部分,妈就帮你处理干净...”录音里,
张玉兰的声音冷酷而精明。这是三个月前,我在周子安车里装的窃听器录下的。
那天他们以为我去上海出差,实际上我就在地下车库,听着这对母子如何谋划我的财产。
下午两点,税务稽查局的人准时到达。带队的王科长四十多岁,
表情严肃但语气客气:“沈总,我们接到举报,
称贵公司通过虚开发票、隐匿收入等方式偷逃税款,金额可能超过千万。这是调查通知书。
”我接过文件扫了一眼,
报材料详实得惊人——几份伪造的合同、虚假的供应商信息、甚至还有仿造的公司印章照片。
若非我深知自己清白,几乎要相信这些“证据”了。“王科,这些材料是假的。
”我平静地说,“我可以提供所有真实合同、银行流水和纳税记录。而且,
我怀疑举报人涉嫌伪造证据、诬告陷害。
”王科长若有所思地看着我:“举报人提供了非常具体的线索,我们必须逐一核查。
如果最终证明举报不实,我们会追究对方责任。但现在,需要您配合调查。”“当然,
我全力配合。”接下来的四个小时,财务部忙作一团。我让法务和财务总监全程陪同,
自己则回到办公室,从保险柜里取出一只银色U盘。
这里面不仅有两年来我收集的所有关于周子安重婚的证据,
还有张玉兰协助他转移资产的录音、银行凭证,
以及一份详细的报告——关于我婆婆如何用我的钱,在海南、昆明、成都购置房产,
登记在她侄子名下的全过程。我给自己倒了杯红酒,站在落地窗前俯瞰城市傍晚的车水马龙。
七年前嫁给周子安时,我一无所有,只有一腔热血和满脑子的设计创意。
张玉兰当时拉着我的手说:“清清啊,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妈会把你当亲闺女疼。
”头三年,她确实对我很好。直到我的公司开始盈利,周子安辞去工作,
以“协助管理”的名义进入公司。直到我发现公司账户上的资金莫名流向几个陌生账户。
直到我在周子安的手机里,看到那些不堪入目的聊天记录。我没有哭闹,没有质问。
三十二岁的沈清早已不是二十五岁那个为爱情不顾一切的傻姑娘。我聘请了最好的**,
在律师指导下开始收集证据。同时,我以“拓展业务”为名,
悄悄将核心资产和客户资源转移至新注册的离岸公司。
周子安母子以为我还是那个任他们摆布的妻子和儿媳。他们不知道,早在半年前,
我已经将公司80%的股份秘密**,如今的“清源设计”不过是个空壳,里面装着的,
是我为他们精心准备的“礼物”。晚上八点,周子安罕见地早早回家。“怎么样?
税务局的人说什么了?”他脱下外套,语气关切,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可能要查一阵子。”我揉着太阳穴,故作疲惫,“妈那边不是说有关系吗?
能不能帮忙说说情?”周子安眼神闪烁:“妈正在托人问。不过清清,
如果...我是说如果真有问题,你打算怎么办?”“能怎么办?该补的税补,
该交的罚款交。”我看着他,“只是公司现金流可能会受影响,
下个月员工的工资...”“这个你别担心。”周子安坐到我身边,搂住我的肩,“妈说了,
她可以先借我们两百万周转。不过...”“不过什么?”“妈希望,
你能把公司20%的股份转给我。这样她借钱也安心些,毕竟是一家人。”我终于明白了。
举报我偷税只是第一步,趁我陷入调查、资金紧张时,以帮忙为名,一步步蚕食我的股份,
最终完全掌控公司。好一招连环计。“好啊。”**在他肩上,声音轻柔,“妈说得对,
一家人,我的不就是你的吗?等这事过去,我们就办股权**。”周子安身体一僵,
显然没料到我会答应得如此爽快。他低下头想吻我,我适时起身:“我去洗个澡,
今天太累了。”浴室里,我打开水龙头,在哗哗水声中无声地笑了。笑着笑着,
眼泪却掉了下来。不是伤心,而是嘲讽——嘲讽自己曾真心实意地将青春、爱情和信任,
全部交付给这样一对母子。半小时后,我穿着浴袍出来,周子安已经睡了——或者说,
假装睡了。我轻轻带上书房门,反锁。打开电脑,将U盘里的所有证据打包,
写了一份详细的举报信。收件人包括公安局经侦支队、检察院、税务局稽查局,
以及纪检监察机关。
举报内容:周子安涉嫌重婚罪、诈骗罪;张玉兰涉嫌诬告陷害罪、协助转移隐匿财产罪。
点击发送的那一刻,我的手很稳。凌晨两点,我登录了那个名为“幸福一家人”的微信群。
这个群里有我、周子安、张玉兰,以及周家几个亲近的亲戚。最后一条消息,
是张玉兰昨天发的养生文章。我缓缓打字:“妈,谢谢您的‘关心’。税务局今天来了,
公司账目一切正常。不过,
我也给相关部门寄了些材料——关于子安在云南、广西的两位‘妻子’,
以及您帮他转移资产的那些录音。您说得对,一家人,要完蛋,就整整齐齐。”点击发送。
然后,我将手机调成静音,关灯,在书房的沙发上躺下。窗外,城市灯火彻夜不眠。我知道,
我的战争,才刚刚开始。第二章家庭群里的血色黎明消息发出的三秒后,微信群炸了。
第一个跳出来的是小姑子周子欣:“沈清你疯了?!发的什么乱七八糟的!
”紧接着是二叔:“大半夜的开什么玩笑!赶紧撤回!”张玉兰没有立即回复。我盯着屏幕,
想象着六十岁的她穿着真丝睡衣,戴着老花镜,手指颤抖地放大我发的那段文字,一遍,
又一遍。凌晨两点十七分,她的电话打来了。我没有接。手机屏幕上,
“婆婆”两个字疯狂闪烁,像垂死者的心跳。第七个未接来电时,
周子安揉着眼睛推开书房门——他居然才看到消息。“沈清!**在群里胡说什么!
”他头发凌乱,睡衣扣子错位,脸上是震惊与愤怒混杂的扭曲表情。我慢慢坐起身,
打开台灯。昏黄的光线在我们之间划出一道界线。“胡说什么?”我偏了偏头,
“你是指你在云南那个叫婷婷的妻子,还是广西叫小薇的那个?
或者是上个月在成都给你流产的那个大学生?”周子安的脸瞬间惨白。“你...你跟踪我?
”“需要跟踪吗?”我笑了,“你手机云端自动备份的照片,邮箱忘记退出的账号,
行车记录仪的录音...周子安,你的破绽多得像筛子。”他冲过来想抢我的手机,
我轻易躲开,从抽屉里摸出一支防狼喷雾。“别碰我。”我的声音很冷,“从今天起,你,
和你母亲,离我远点。”“沈清!那些都是逢场作戏!”周子安换上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我爱的人只有你!是那些女人勾引我,妈可以作证!”“作证?”我几乎要为他鼓掌,
“是啊,她不仅作证,还帮你选妃、办假证、用我的钱给你的情人们买房买车。周子安,
你今年三十五了,还像个没断奶的孩子,什么都听**。就连重婚,也是她教你的吧?
‘多娶几个,多拿几份彩礼’?”“你闭嘴!”他额头青筋暴起,“把手机给我!
把那些东西删了!”“已经来不及了。”我看了眼时钟,
“举报材料现在应该已经到相关部门了。重婚罪,处两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诈骗罪,
数额特别巨大的,十年以上或者无期徒刑。对了,你妈帮你转移的那一千两百万,
够得上‘数额特别巨大’了。”周子安如遭雷击,踉跄着后退,撞在书架上。
“你...你早就知道了?”“一年前。”我说,“从我发现你手机里那些**开始。
”“那你为什么不说?!为什么还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因为我在等。”我站起来,
走到窗前,背对着他,“等你们把戏做足,等你们以为自己稳操胜券,
等你们自己跳进我挖好的坑。”身后传来他粗重的喘息,然后是歇斯底里的怒吼:“沈清!
我要杀了你!”他扑过来时,我侧身避开,对着他的脸按下喷雾。
周子安惨叫着捂住眼睛倒在地上。我拨通了物业保安的电话:“我是8栋2801的业主,
有人私闯民宅,意图行凶,请马上派人上来。”然后我打给相熟的律师:“李律师,
可以报警了。证据链完整,我申请的人身安全保护令也批下来了吧?好,让他们直接来我家。
”做完这一切,我蹲下身,看着在地上翻滚的周子安。“疼吗?”我问。
“沈清...你好狠...”“比不上你们。”我轻声说,“用我的钱养情人,
用我的公司做筹码,还打算用偷税罪名把我送进监狱。周子安,我怀孕时,
你带着广西那个小薇去三亚度假,我流产大出血躺在医院,你妈说我矫情。那时候,
你怎么不觉得自己狠?”他停止了翻滚,透过红肿的眼睛瞪着我。
“你...你从来没提过...”“提了有用吗?”我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们母子,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把我当傻子耍了七年。现在,游戏结束了。
”保安和警察几乎同时到达。
我把监控录像、伤情鉴定申请、以及人身安全保护令副本交给警察:“警官,我要报案。
周子安长期对我实施精神控制和情感虐待,今晚更是意图伤害我。这些是证据。另外,
他涉嫌重婚、诈骗等多项犯罪,我已经向相关部门举报。”周子安被带走时,
还在嘶吼:“沈清!我不会放过你!妈会弄死你!”我关上门,将他的诅咒隔绝在外。
天快亮了。微信群里,张玉兰终于回复了。不是文字,而是一段长达六十秒的语音。我点开,
她尖利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回荡:“沈清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我们周家哪点对不起你?
当初你一个农村来的穷丫头,要不是子安娶你,你能有今天?开公司、住豪宅、开豪车,
哪样不是我们周家给你的?现在翅膀硬了,反咬一口!我告诉你,
税务局那边我已经打点好了,你就等着坐牢吧!那些什么重婚的证据,都是你伪造的!
我要告你诽谤!让你身败名裂!”我听完,回复了一个微笑的表情。然后截图,
转发给我的律师。接着,我在群里发了一段语音,声音平静清晰:“妈,您去年生日,
我送您的那只翡翠镯子,还记得吗?一百二十万。发票我留着。您说丢了,
其实送给云南那个婷婷了吧?她朋友圈晒过。还有,您用我的钱在成都买的那套别墅,
登记在您侄子名下,但付款记录是从我公司账户走的。需要我把银行流水发群里吗?
”群里死一般的寂静。几秒后,张玉兰撤回了她那条语音。我笑了,继续打字:“别撤啊妈,
我都存着了。对了,提醒您一下,诬告陷害罪,造成严重后果的,
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您举报我偷税的材料是伪造的,这已经涉嫌犯罪。自首的话,
或许能减刑。”消息提示:您已被移出群聊。意料之中。我放下手机,开始收拾行李。
这个家,不,这个房子,我一分钟都不想多待。衣柜里,我的衣服只占三分之一,
其余全是周子安的西装、衬衫,以及张玉兰那些舍不得穿却偏要挂在我衣柜里的旗袍。
我拖出行李箱,只装了自己的衣物、证件和重要物品。梳妆台上,结婚照还在。照片里,
二十五岁的我穿着洁白的婚纱,笑容灿烂地依偎在周子安身边。他低头看我,
眼神温柔得像要溢出水来。张玉兰坐在前排,拉着我的手,眼里闪着泪光。多么完美的一幕。
我拿起相框,狠狠摔在地上。玻璃碎裂的声音在清晨格外刺耳。我蹲下身,
从碎片中捡出照片,沿着两人的轮廓,一点一点撕成碎片。天亮了。我拖着行李箱走到门口,
最后一次回望这个我住了五年的“家”。客厅墙上挂着我们“一家三口”的合影——我,
周子安,张玉兰。那是结婚第一年拍的,摄影师说:“新娘子靠近婆婆一点,对,
笑得开心点!”我走过去,摘下相框,扔进垃圾桶。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我接起。
“沈清女士吗?我们是公安局经侦支队的,关于您举报周子安涉嫌重婚、诈骗一案,
有些情况需要向您了解。另外,周子安的母亲张玉兰女士今早来报案,称您诽谤诬陷,
还涉嫌职务侵占...”“我现在过来。”我说。挂断电话,我看了眼清晨的朋友圈。
刷新的一条,是张玉兰十分钟前发的:“人心险恶,养不熟的白眼狼迟早遭报应!菩萨保佑,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配图是一张她穿着旗袍在寺庙烧香的照片。我点了个赞。然后下楼,
开车,驶向公安局。后视镜里,那栋华丽的住宅楼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拐角。
朝阳正从城市天际线升起,金红色的光芒铺满前路。我的战争,正式打响。第三章局中局,
计中计经侦支队的询问室简洁肃穆。接待我的是一位姓陈的警官,四十岁左右,
目光锐利如鹰。“沈女士,你提交的证据我们初步审查了,很详实。
但周子安的母亲张玉兰今早来报案,声称这些都是你伪造的,目的是侵占周家财产。
她还提供了你公司‘偷税漏税’的证据。”陈警官将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
正是张玉兰举报我偷税的那些材料,
伪造的合同、虚假的供应商印章照片...每一页都煞有介事。“这些是假的。”我说,
“我公司的真实账目,昨天已经全部提供给税务局。王科长可以作证。”“我们核实过了,
税务那边初步判断举报材料涉嫌伪造。”陈警官顿了顿,“但张玉兰坚持说,
是你利用职务之便,将公司资产转移到境外,还伪造了周子安重婚的证据,
目的是独吞财产后与情人私奔。”我几乎要气笑:“情人?谁?”“一个叫林述的男人。
张玉兰提供了你们在酒店大堂的合照,以及...一些亲密聊天记录截图。
”我的手指猛地收紧。林述,我的大学学长,如今是知名律师事务所的合伙人。三个月前,
我确实通过他介绍,接触了一位专打婚姻财产纠纷的律师。我们在酒店咖啡厅见过一面,
讨论的正是如何在不打草惊蛇的情况下,收集周子安重婚的证据。
至于“亲密聊天记录”...我点开陈警官递过来的手机,屏幕上是微信对话截图:“清清,
晚上老地方见?”“好,我想你了。”“我也是,宝贝。”发送者的头像,是林述的风景照。
接收者的头像,是我的**。时间显示是上周三晚上十点。而上周三晚上十点,
我正在公司加班,和设计团队赶一个急案。公司监控、打卡记录、十几个同事都可以证明。
“这是伪造的。”我把手机还回去,“我可以提供不在场证明。另外,
这些截图技术含量很低,找专业人士鉴定一下PS痕迹就能识破。”“我们会的。
”陈警官点点头,“但沈女士,这个案子现在比较复杂。你举报周子安重婚、诈骗,
他母亲举报你职务侵占、伪造证据。双方各执一词,我们需要时间调查。”“我理解。
”我平静地说,“但我需要申请对周子安和张玉兰的财产保全。我怀疑他们正在转移资产。
”陈警官深深看了我一眼:“已经申请了。今早接到你的举报后,
我们第一时间冻结了周子安名下的所有账户,以及张玉兰提供的几个关联账户。
不过...”“不过什么?”“张玉兰名下主要资产,尤其是房产,几乎都不在她自己名下。
成都那套别墅登记在她侄子张强名下,海南的公寓在她外甥女王丽名下,
昆明的房子在一个远房表亲那里。而资金流向...”陈警官调出银行流水,“很隐蔽,
经过至少四五个空壳公司周转。”我闭上眼。果然,这对母子早有准备。“但我有证据。
”我打开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电脑,“这些录音可以证明,
张玉兰亲自参与并指挥了资产转移的全过程。”录音开始播放。
张玉兰的声音清晰传来:“...子安,沈清那丫头精得很,钱不能直接转。妈找了你表舅,
他在香港有个公司,先打到那边,再转到妈在开曼的账户...房产全部挂亲戚名下,
就算以后离婚,她也分不走...”周子安:“妈,这样会不会太...”“太什么?
你心软了?想想她公司一年赚多少钱!那些本来都该是你的!妈这是为你好!
”“可是...”“没有可是!听妈的!等她把公司股份转给你,
妈就安排你们‘感情破裂’,到时候让她净身出户!她一个农村出来的,能翻出什么浪?
”录音结束。询问室里一片寂静。陈警官的脸色变得凝重:“这份录音很关键。
但我们需要鉴定其真实性,以及取证过程是否合法。”“我是在自己家里安装的监控设备,
不涉及侵犯他人隐私。”我说,“而且,录音中提到的香港公司、开曼账户,我都有调查。
这是相关资料。”我又递上一个文件夹。陈警官翻看着,眉头越皱越紧。良久,
他抬头:“沈女士,你准备得很充分。但我想问一个问题——你收集这些证据,
用了多长时间?”“一年。”我坦白,“从我发现周子安出轨开始。”“这一年里,
你一直假装不知情?”“是。”“为什么?”我望向窗外,
阳光刺眼:“因为我在等一个时机。等他们自以为胜券在握,等他们自己跳出来。
如果我一发现就闹,他们会抵赖、会销毁证据、会反咬一口。我等了整整一年,看他们演戏,
看他们谋划,看他们一点点把自己送进监狱。”陈警官沉默片刻:“你比我想象的冷静。
”“不是冷静。”我纠正他,“是心死。”从公安局出来,已经中午。
手机上有十七个未接来电,八个是张玉兰,五个是周子欣,两个是二叔,剩下两个陌生号码。
还有几十条微信,家族群里@我的,私聊骂我的,求我“顾全大局”的。我一条都没回。
李律师的电话打进来:“清清,周子安申请取保候审,理由是他母亲患癌,需要人照顾。
”“患癌?”我冷笑,“什么癌?”“乳腺癌,中期。她提供了医院的诊断证明。
”“什么时候查出来的?”“三个月前。
”三个月前...正是我发现周子安广西“妻子”怀孕的时候。
当时张玉兰还兴高采烈地跟我说,要去广西照顾“干女儿”坐月子。原来如此,
一箭双雕——既照顾了情人,又为将来可能的法律纠纷准备了“患癌”这张悲情牌。
“能阻止取保吗?”我问。“有点难。他目前只是嫌疑人,
没有直接证据证明他会逃跑或串供。而且他母亲‘患癌’这个理由,
法院可能会考虑人道主义。”“那就让他保。”我说,“不过,我要申请禁止令,
禁止他靠近我、我的公司、以及我父母家。”“这个可以。另外...”李律师犹豫了一下,
“周子安那边提了个条件,想和你见面谈谈。”“谈什么?”“他说,如果你撤诉,
他可以同意离婚,并给你...五百万补偿。”我笑出了声。五百万。
我公司去年净利润的三分之一。周家母子转移的资产,至少有三千万。
而他们用我的钱买的那些房产,现在市值超过两千万。“告诉他,免谈。”我说,“法院见。
”挂了电话,我开车回公司。税务局的人还在,财务总监迎上来,脸色凝重:“沈总,
他们查得很细,但目前为止没发现问题。不过...”“不过什么?”“有笔三百万的款项,
从公司账户转到一个叫‘启明星辰’的公司,说是项目预付款。
但我们没有这个项目的合同记录。”我心里一沉:“什么时候的事?”“上周。
财务说是周副总签的字。”周副总,周子安。虽然他半年前就被我明升暗降,
挂了个副总的虚职,但公司印章和银行U盾一直在我这里。他怎么可能绕过我转走三百万?
“把财务小刘叫来。”我说。小刘是公司老员工,跟我五年了。她进来时眼睛红肿,
不敢看我。“沈总,对不起...是周副总,他说您同意了的,
还给了我您的授权书...”小刘颤抖着递上一份文件。我接过来看。
确实是我的“亲笔签名”,授权周子安临时调用三百万资金,用于“紧急项目”。
签名仿得极像,连我自己都几乎辨不出真假。“印章呢?
”“周副总说您把印章给他了...”“银行转账需要U盾和密码,你怎么操作的?
”小刘的眼泪掉下来:“周副总说您把U盾给他了,密码是您生日...我,
我核对了授权书,就...就办了...”**在椅背上,浑身发冷。周子安,
你真是好样的。伪造授权书,模仿我签名,偷走印章和U盾...这三百万,
大概是他最后的疯狂,想在事发前再捞一笔。“报警吧。”我对财务总监说,
“涉嫌职务侵占,金额巨大。”“可是沈总,周副总是您丈夫,这...”“现在不是了。
”我站起来,“马上报警。另外,发全员邮件,即日起解除周子安一切职务,禁止进入公司。
通知银行,冻结公司所有账户,未经我本人亲自到场,任何资金不得流动。”“是。
”小刘还在哭:“沈总,我会坐牢吗?我女儿才三岁...”我看着她。小刘是单亲妈妈,
前年离婚,一个人带着孩子。周子安就是看准了她胆小怕事,才敢威逼利诱。“你配合调查,
把你知道的全部告诉警察。”我最终说,“我会替你请律师。”“谢谢沈总!谢谢!
”她哭着出去了。我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楼下车水马龙。这个世界永远如此喧嚣,
无论个人的悲喜多么惊天动地,太阳照常升起,人群依旧熙攘。手机震动,是个云南号码。
我接起。“请问是沈清女士吗?”一个年轻女声,带着浓重的口音。“我是。您哪位?
”“我是...婷婷。”那边犹豫了一下,“周子安的...妻子。”我握紧手机。
“我想和您见一面。”她说,“有些事,电话里说不清。”“关于什么?”“关于您婆婆,
张玉兰。”婷婷的声音在发抖,“她上个月来找过我,说如果我想保住云南的房子,
就必须帮她做一件事...”“什么事?”“在法庭上作证,说周子安的重婚,
是您一手安排的。”第四章云南来的“妻子”我和婷婷约在一家偏僻的咖啡馆见面。
她比照片上瘦,脸色苍白,眼睛红肿,像是哭了很久。手里紧紧攥着一个帆布包,指节发白。
“沈...沈姐。”她怯生生地叫我,不敢坐。“坐吧。”我把菜单推过去,“喝什么?
”“不用了,我说完就走...”她咬着嘴唇,“张玉兰,你婆婆,上个月来云南找我。
她说,如果我不在法庭上作证,就让我在云南待不下去。”“作什么证?
”“她说...说周子安根本不知道重婚是犯法的,是你骗他签的字。那些结婚证,
都是你伪造的,为了将来离婚时多分财产。”婷婷的眼泪掉下来,“她还说,如果我不答应,
就找人打断我弟弟的腿。我弟弟在昆明读大学,她都知道...”我静静听着:“你答应了?
”“我...我当时害怕,就答应了。”她抬起头,眼神慌乱,“但回去后越想越不对。
沈姐,我查过你,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周子安跟我说,你是女强人,眼里只有钱,
根本不爱他...可我不信。一个眼里只有钱的女人,不会在他一无所有时嫁给他。
”我有些意外:“你知道我们的事?”“知道一些。”婷婷抹了把眼泪,
“我跟周子安...是两年前在昆明认识的。他说他是单身,做设计公司的,
经常来云南采风。他对我很好,给我买房,买包,带我见他妈...张玉兰对我也很好,
说等我怀孕了,就让我们领证。”“然后呢?”“然后我真的怀孕了。
”婷婷抚摸着自己的小腹,那里还平坦着,“周子安很高兴,说要娶我。
张玉兰还从广西请了个大师,算结婚日子。可是三个月前,我收到一条陌生短信,
说周子安在广西还有老婆,而且...而且他真正的老婆,是你。”短信?我皱起眉。
谁会给婷婷发这种短信?“我质问周子安,他一开始不承认,后来吵急了,
才说广西那个是逢场作戏,你才是他明媒正娶的。但他不爱你了,
说你强势、霸道、不温柔...”婷婷的声音低下去,“我当时信了,
还心疼他...”“那短信是谁发的,你知道吗?”婷婷摇头:“号码是虚拟的,查不到。
但我怀疑...是广西那个小薇。她可能也发现了。”“小薇?
”我想起那个在周子安手机里笑容甜美的女孩,“她也在云南?”“不,在广西。
但张玉兰上个月也去找过她,说了同样的话。”婷婷从帆布包里掏出一个旧手机,
“我录了音。张玉兰来找我时,我偷偷录的。”我接过手机,点开录音。
张玉兰的声音清晰传来:“...婷婷啊,妈知道你是好孩子。但你要明白,
沈清那个女人心肠歹毒,她要是知道你和子安的事,不会放过你的。听妈的话,
到时候在法庭上,你就说那些结婚证是沈清逼你们办的,她给你们钱,
让你们假装结婚...”“可是妈,子安真的爱我吗?”婷婷带着哭腔问。“爱!怎么不爱!
他最爱你了!等这事过去,妈就让你们正式领证,
那套别墅就写你名...”录音到这里戛然而止。“后面的我没录到,手机没电了。
”婷婷小声说,“但沈姐,我想明白了。周子安谁也不爱,他只爱他自己。张玉兰也是,
她只想保住她儿子的财产。我们这些女人,在她眼里都是棋子。
”我看着眼前这个比我小十岁的女孩。她或许虚荣,或许天真,但本质不坏。
只是被周子安母子的甜言蜜语和物质诱惑,拖进了这个泥潭。“你怀孕几个月了?”我问。
“四个多月。”她下意识护住肚子,“沈姐,我知道我没脸求你什么...但孩子是无辜的。
张玉兰说,如果我不听话,就让我在云南待不下去。我老家是山区的,
回不去了...我弟弟还在读书,不能因为我毁了前程...”“你想让我帮你?”“不,
不是...”她慌忙摇头,“我是想告诉你,张玉兰在收集对你不利的证据。
她找过你的前员工,许以重金,让他们作伪证,说你做假账、偷税漏税。
还找过你大学的同学,想挖你黑料...沈姐,你小心。”我沉默片刻。“婷婷,
你愿意出庭作证吗?证明周子安重婚,以及张玉兰威胁你作伪证。
”她脸色一白:“我...我怕...”“不用怕。”我看着她,“我可以帮你请律师,
申请证人保护。而且,如果你出庭作证,属于立功表现,将来判刑时会从轻。
你肚子里的孩子,也能有个相对安稳的未来。”“判刑?”她惊恐地瞪大眼睛,“我会坐牢?
”“重婚罪,明知他人有配偶而与之结婚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我平静地说,
“但如果你主动投案,配合调查,揭露主犯,有很大机会缓刑。
”婷婷的眼泪又涌出来:“我...我不知道...让我想想...”“好。
”我递给她一张名片,“这是我的律师,你想好了联系他。另外,这段时间注意安全,
张玉兰如果再来找你,录音,然后报警。”她攥着名片,像攥着救命稻草。“沈姐,
你为什么愿意帮我?我...我破坏了你的家庭。”我望向窗外,夕阳正在下沉,
天边一片血红色。“我的家庭,早在周子安出轨的那一刻就碎了。你,小薇,还有其他女人,
都只是受害者。”我收回目光,“回去吧,路上小心。”婷婷起身,深深鞠了一躬,
转身离开。我坐在咖啡馆里,直到夜幕完全降临。手机亮了,是李律师:“清清,
周子安的取保候审批下来了。另外,张玉兰向法院提交了诉讼保全申请,